冲脑门、彷彿永无休止的绝顶快感。
(哇…不会吧……好厉害…不敢置信……)在士郎身边努力将食物往他嘴里塞的Saber和伊莉亚,四只眼睛不约而同地都盯着士郎和凛的结合部位,粗大的肉棍每次抽出都像要连着凛的内脏一起拉出来一样,然后又以猛烈的速度往前直冲到底,即使旁观的她们觉得这样应该会很痛,但从凛娇魅淫靡的呻吟声中却找不到半点痛苦,只有纯粹的喜悦。
“啊!士郎不要!”享受着快感的凛突然大声惨叫,因为士郎的大肉棒正在她的肚子里释放出大量灼热的黏液,浣肠一般的感觉让凛不禁发出惨叫,不过痛苦之余却也有快感,被侵犯的肠子象是阴道一般忠实反应着肉棒与精液的摧残,快感蔓延到仅隔着一层肉壁的秘穴,股股阴精泉涌而出。
凛作梦也没想到屁股被搞会连前面也有快感,而且高潮中的娇躯还被Rider热烈地爱抚着,躺在她身下的樱虽然已经欲振乏力,但也勉强扭动着身体摩蹭着亲姊姊的裸肤。
“死了…不……肚子…会破掉…啊……”士郎的精液又多又热,凛这时才体会到樱为什么会被士郎搞成这个样子,不过现在她的脑袋里面却也象是被精液占据一般白茫茫的一片,完全无法思考、当然也不想思考,除了让快感继续充斥全身的欲望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心思。
“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凛的惨叫,大量白汁从她的两瓣臀肉之间涌出,落在樱早已糊满精液的玉股上。
士郎握着他的‘凶器’转向Rider,虽然一旁还有两个尚未‘用过’的女孩,不过看到Saber一边塞食物给他一边偷吃几口的可爱样子,让士郎决定将她们放到最后来好好享受。
“啊…士郎……”被士郎碰触的瞬间,Rider淫叫了一声,接下来就只能趴在樱的身边喘着气接受蹂躏。即使是从者,在这个时候也和一般女子无异。
“不过…总觉得没什么变化哩……这样真的有用吗?”士郎一边在Rider体内挺送肉茎,一边狐疑地说道。
“那……大概是因为我们…身体里面都有魔力吧……就算…接受了你的魔力……我们的魔力…也会…有一些同时流到你身上……”凛喘着气说道,为了不压在樱身上,她使尽了全身仅剩的力量将自己的上半身移开,此时连翻身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趴在榻榻米上喘着气。
“那该怎么办?”
“那…可能只有……让Saber…不断发动誓约胜利之剑消耗魔力…然后……补充…再消耗。”
“Excalibur可不是夏季烟火,说放就放的啊。”Saber皱眉说道。
“……或者…找一个没有魔力回路的普通人发泄掉……”凛说道。
“不行!那是犯罪!”士郎和平时一样抱持着‘正义的伙伴’心态,不过在这种场合底下总觉得有些滑稽,尤其背景配音还是Rider‘啊!精液……又射进来了!’的淫叫。
“那只好照我的话去做了……Saber…换个地方吧……”凛颤颤地撑起身来,与樱互相搀扶着慢慢走出门外,来到平时喝茶赏月乘凉的走廊上。
“Saber……接下来就是把妳的魔力耗掉,然后让士郎帮妳补充,我们…就充当中间空白时段的发泄对象……”凛靠着柱子说道。
虽然不甚愿意滥用宝具,但持主的小兄弟和自己往后的幸福危在旦夕,也不容许Saber反对,她跳到庭院的石阶上,身上洁白的上衣、蓝色的裙子同时被蓝洋装及银色铠甲所吞噬,手上高举着闪烁黄金色光芒的神剑,如开天辟地般的一劈,一道金色烈光撕裂夜晚的黑暗,直冲天际。
“再一次!”Saber一转身,强迫魔力往剑身上汇聚,士郎身上的魔力量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的,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排除它,Saber必须将魔力消耗至几近枯竭的状态,才能容纳更大量的魔力。
连续两发誓约胜利之剑后,Saber只觉得头晕腿软,就像当日自己失身于士郎的时候一般,不过后者显然比那天残暴了很多,不等Saber解除武装就将她压在走廊上,掀开她的长裙猛力突入。
“啊!士郎…不可以……我还没…嗯……”Saber推拒着,不过士郎的强势让她难以抵抗,而且充满魔力的滚烫肉棒刺入的感觉又让她心醉神驰,哪还有空闲理会这等小事。
(有胆量强硬推倒从者的大概也只有他……)凛暗想着。
“只有人家没有……哼。”伊莉亚嘟着小嘴说道,但也只能靠吃东西来泄愤。
“士郎…士郎…好舒服……快点…快点…射给我……把你的精液…给我……”
“该给的应该是魔力吧……”凛低声说道,不过Saber显然早就忘记这样做的初衷了,看她快乐的表情,若非身上还穿着那套铠甲,谁又会相信眼前娇声浪语不断的淫荡少女是剑士系从者中最强的一位?
“啊…士郎…再快点……”Saber要求着,士郎当然立刻遵命,他抬起她的双腿,让穿着靴子的脚直指天花板,双臂环着Saber的大腿从外面绕进来,扯开她胸前的铠甲,直接按压在少女纤细的乳房上。
“士郎……”Saber眼中泛着水光,抓着士郎的手臂,温顺地等待他更激烈的进袭。
“Saber……”随着士郎一贯温柔的语气,粗大的肉茎精神十足地撑开Saber的嫩肉直冲到底,熟悉的肉棒比几小时前更巨大许多,也更让Saber销魂,不过最重要的一点还是~眼前的男人是卫宫士郎。
“士郎…好厉害喔……射…快点射…啊…士郎…好…好爱你…啊……”Saber淫叫着。
仅仅两次的射精就填满了Saber魔力的空缺,她只得依依不舍的推开士郎,以这个样子挥动刚刚被她插在泥土地上的神剑。
不能理会背后伊莉亚‘这次轮到我了’的娇嗔,也不能在意从自己股间大量涌出的白浊黏液,Saber强迫自己专注精神,挥出第三、第四…以至于第十四次的“誓约胜利之剑”,但这技术不但消耗大量魔力,也需要许多体力,而无法从士郎身上补充的后者让Saber没有信心再挥出下一剑。
“Saber好像很累的样子,没问题吧。”
“嗯…还…还好……”话才说一半,Saber就跌了一跤,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体力耗尽的她即使有更庞大的魔力支援,也不见得有办法再来一次。
“士郎…再……”
“Saber……妳已经重复八次了…这样勉强自己对身体不好。”抱着软绵绵的樱奋力戳刺着她后庭的士郎说道,自从Saber开始取用他身上的魔力之后,士郎身上像要爆炸一般的痛楚明显降低,但也只能稍微减缓一些射精的频率而已。
“不……只要士郎还需要我…就……可以。”Saber歪歪斜斜地走向士郎,身上的铠甲只剩下半截还保持原位,上半身的铁甲早就和片片蓝布一起散落在庭院与走廊上了。
“士郎!我来吃饭了!”正当士郎放下樱的同时,玄关处却传来一声精神十足的叫唤。
“有救了!Saber、Rider,快去!”凛命令着,不过Saber只踏出一步就摔在地上,让Rider独自面对冬木之虎。
“啊!妳是谁,为什么…光着身体……在这…啊!妳想做什么!放开我!士郎!”藤村大河的喊叫声由远而近,在紫发从者的强迫下往这里走来。
“士郎!你…你在干什么啊!”看到这景象的大河,努力从颤抖的嘴角迸出这么几个字。
眼前的景象只能以‘酒池肉林’来形容,几个同样是全身赤裸的女孩躺在地上,毫无遮蔽的娇嫩玉体上满是腥臭的白色黏液。
在地板上的白色黏液所未能占据的另一端摆放着几盘食物,不过显然有不少已经进了士郎的肚子,证据就是这家伙的脸上还残留着不知道是辣味虾仁还是麻婆豆腐的红色酱汁。
“伊…伊莉亚!”Rider放开大河,让她看着士郎蹂躏伊莉亚的样子。
“大河…妳看……士郎在我的里面…好厉害喔……”伊莉亚朝着大河来了个满足的笑容,全身悬空的她像洋娃娃一般听凭士郎摆布。粗大的肉茎像要撕裂她小嫩穴一般出出入入,不过伊莉亚却只是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声扣人心弦的淫叫,让人无法相信她在几个小时前还是个处女。
“伊莉亚……妳还小…不能作那种事情!”大河焦急地说道。
“那…大河妳…已经长大了……嗯…可以做这种快乐的事情了吗……啊…士郎…用力……姊姊的…身体…永远都是…你的…啊……”
“姊…姊姊?”
“她是卫宫切嗣的女儿,士郎名义上的姊姊。”Saber躺在地板上说道。
“这……我从来没听过这种事情!”
“当然……这是爱因…斯贝伦家的秘密…啊…士郎…撞到了…撞到底了…啊…会穿过去…啊啊……”小小的身体僵硬地颤抖着,肚子里面装满士郎滚烫的精液,绝顶的快感让她流下两行喜悦之泪。
“啊……士郎…接下来是…大河唷……”离开士郎怀中的伊莉亚握着他仍旧股胀的大肉棒说道。
“咦!不行,我不可以对藤姐这样做!”士郎死命摇着头。
“士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大河双手遮脸,只敢从指缝间偷看那根无法被伊莉亚掌握的巨棒。
“我没时间详细解释,但是现在只有大河妳有办法救士郎!”凛说道,短时间内要找和士郎有关联的‘没有魔力回路的女人’,除了眼前的藤村大河以外也没别的人选了。
“救士郎?士郎你怎么了?”大河奔向士郎,仔细检视着他。
“士郎的问题不是外伤,而是一种没有和女人做…做爱就会死的…毛病。”凛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得含糊其辞地带过。
“藤姐不可以!”
“……是士郎的话…就可以……”大河低着头,满脸通红地说道。
“藤姐!”士郎没想到大河居然答应得那么爽快,在惊吓的同时,肉棒前端喷出一大股精液,正中伊莉亚的小脸。
“士郎…我…可以…和士郎……”大河的脸蛋越来越红,如同小女孩般的娇羞使人看不出她是拥有冬木之虎称号的人。
“要…就快点…啦……人家…咕…唔……”满脸精液的伊莉亚吞着不断涌出的精液,艰难地吐出这半句话。
Saber凑上去舔着伊莉亚的脸,陶醉地说道:“士郎的精液…嗯……”
两个女孩在士郎的胯下抢着将这些白浊液体占为己有,尤其是Saber,象是要补足泡汤的晚饭一般拼命舔吮着,连漏在伊莉亚胸前的精液都不放过,只差没把她整个人捧起来舔而已。
“Saber妹妹……”看到Saber与伊莉亚大胆的举动,大河的脸蛋红得像熟成的蕃茄,她颤声说道:“士郎……请脱…我的衣服……”
“我不能对藤姐……唔!”士郎的反对在大河的吻之下消散无形,虽然只是单纯的嘴唇碰触,但颤抖的她却告诉士郎这吻之中带有多深的情意。
“我喜欢士郎……从很久以前就喜欢……”大河解开吊带裙的扣环,让裙子滑落地上。
“我……”大河拉着上衣下襬,羞红着脸将它脱掉。
“藤村老师好像很喜欢这种配色呢?”樱看着大河那套和上衣一样黄底黑横纹的内衣裤说道。
“讨厌…樱同学……”已经习惯被许多人盯着瞧的大河在身上只穿着内衣裤的情况下还是觉得很想挖个洞躲起来,尤其士郎竟然也死盯着她的胸前。
被虎纹胸罩包裹着的胸部,尺码看上去竟似不逊于樱或Rider,平时看起来没什么的样子显然是被那套毫无女人味的宽松穿着所误导。
大河在众目睽睽之下解开了胸罩的勾子,露出其下丰满的双峰与美丽的乳尖。
“最…最后一件……士郎…你来脱吧……”大河靠着士郎,用蚊子叫一般的音量说道。
在众人的催促之下,士郎紧张地拉下大河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看着眼前被自己剥得一丝不挂、亦师亦姐的大河,胯下的东西居然又膨胀了一些。
“士郎好色……你自己也想要嘛,还装什么?”凛奸笑着说道:“快点,上吧!藤姐在等你唷。”
“什么……伊莉亚别拉啊……Saber妳……连樱也……”被牵着‘棒子’走的士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河被Saber和樱、凛压倒,连Rider也来凑热闹,四个女孩调皮地舔吻着大河的肌肤,逗得她哼叫连连。
“藤姐……”士郎被引导到大河面前,她的双腿早就被凛与Rider架开,露出两股之间一片细致的芳草与隐蔽其中的狭窄裂缝。
“来吧…士郎……”全身都被压住的大河颤抖着声音说道。
得到大河的首肯,士郎也只得先为自己的小命做打算,何况光是今天一天就多搞上了三个女人,变得麻木的正义感让他不自觉间接受‘再多一个也差不多’的想法。
“嗯……”巨棒碰触大河蜜裂的瞬间,她低吟了一声,但立刻咬牙忍住了,她不能让士郎为了担心她而停下动作,即使秘处胀痛得像要被撕开来一般。
巨根先端轻易地挤开肉壁的阻拦,撕裂单薄的皮膜,直接撞到秘穴的最深处,在排斥一切空气的同时也将几丝血液挤了出来。
“藤姐…妳……还是处…处女?”士郎看着大河大腿根上的血丝,一副像看到鬼的神情。
“当…当然……”大河噙着眼泪说道:“反正…我就是不受男性欢迎……”
女孩们对望一眼,接着眼光移向大河,若不论那行动力过剩的本能和偶尔卯起来‘不要叫我老虎’的奇特行为,她其实也是个一等一的美女,只是本该突显俏丽的短发也同时加强了她男人婆的属性,加上她平时不是慌慌张张就是拿着竹刀打人,粗线条的举动也使得男人退避三舍──当然,对学生而言她这个‘老师’还是非常受欢迎的。
“藤姐……”拙于言词的士郎只能用实际行动来安慰她,在几次的抽送之后,士郎发现大河的蜜穴与其他女孩都不甚相同。她的开口部分很紧,但接下来的部分却稍微宽敞了些,但中段之后却又变小,在士郎的感觉里,它整体的形状应该像个花瓶,不过因为士郎的棒子实在太大了,因此这些感受也只是隐隐约约而已。
“啊…士郎…好大……”随着痛楚的消失,大河揪紧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女孩们花招百出的爱抚技术让大河淫叫不已,蜜穴爱液如泉。
看着大河痴迷的神情,凛本想吻她的嘴唇,但她却避开了:“人…人家的第一次……都要给士郎……”
“真是顽固……哪,士郎,人家指名要你唷。”
“妳好像挺乐在其中的嘛……”士郎无奈地说着。
“嗯…士郎…好高兴……”初吻的感觉比想象中还好,士郎冰冷的嘴唇在夺走自己体温的同时也赋予她心灵温柔的暖流。
“藤姐……”
“别卿卿我我了啦,再不快点真的会爆唷。”凛一脸醋意地说道。
“啊……”士郎还没反应,大河倒是主动扭起腰来,经剑道训练过的腰力让士郎差点就把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