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急转直上。
但我们也不是那种所谓的“临时起义”,我们也都有做了防护。(而且我也并没有“噗哧”)
可是进行得也不是很完美,毕竟这对我们而言都是第一次,也不知道到底是要怎样的一个情况才是最好。这次,前面的功夫做得不太够,而且她心理上也有点儿紧张,所以比较不太能放得轻松,于是在“刺”入时她会觉得痛痛。前前后后也试了好几次,情况也有稍稍转好,最后一段时,是更深入了,而她也用双手扶在我腰上,轻轻引导我的进出……这一次虽然还是痛痛的,但已稍好。后来休息了。
翻了书研究一下,原因可能主要是前戏不是很够,她没能放得很松,所以造成有疼痛的现象。我想,这以后都会改善的,一次会比一次更自然,一次也会比一次更好。
我想,这压力也许是来自害怕那万一的事情吧?但她说如果真的那样的话,是不会让我知道的。我问为什么,她说不要加重我的负担。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说了。但我知道,像她这样深深爱我的一个女孩,我是不会辜负她的。
她在那本手记上写道:“第一次给你了……”
《06-10》
星期六的下午,我们的第二次。这一次比较好了,我细细地挑逗她……后来,她要我进去,她用被被把臀部垫高了,这一次进去得轻松容易了许多。刚进去时,听她“嗯哼……”,问她会痛吗,她说不会。我听了也很高兴,于是开始慢慢的刺起来,紧紧抱着她,渐渐加快速度,耳边传来她一声声的轻吟和我们的呼吸声,吻着、也贴着……后来她说要换姿势,拿了出来,整根都很湿,觉得很奇妙。她说想要试试从后侧进去,但是没有成功,于是恢复一般,但是这次被被忘了垫回来,刺了好一会儿,她就开始觉得痛痛了,到后来只好休息了。今天还是没有到顶。不过没关系,能有这样的进步,我也觉得不错了。后来她睡了一会儿,醒来在我耳边说:“对不起,今天没办法让你噗哧了……”我说:“没关系,总不能让老婆痛痛呀……”她抱着我。
今天,算来她是急了些,我本来想到三点再进去(从两点开始),她说要,我还以为她放得很松了,原来她是怕时间不够,所以……
开灯时,我也看了她的小洞洞,的确是蛮小的,想想如果没有让她完全放松兴奋起来的话,的确是苦了她,所以以后要更加倍地爱护她。
《06-11》
问她,昨天那样的声音是痛还是舒服?她说:“都有。”我说“哦?”她笑说:“是应你的要求耶!……”
晚上,七点多,到新公园去亲亲,在石林一角,隔栏干外面是人行道。亲亲一阵,走回衡阳路,她说:“边走边亲!”和我想得一样呢!于是边走边亲,我碰她那儿问有没有湿湿的,她说:“好痒!”我问是怎样的痒?她笑说:“跟你那里一样痒……”
《06-12》
刚醒,忍不住好奇,打开了萱昨天给我的一个纸条做的小星星。昨天问她写些什么,她笑说没什么啦。今天我看到这里面藏着她的真心话:
“老公: 我…我…我…我不能没有你。所以,不要离开我好吗?我将来一定好好补偿你(love)n n=∞”
我,很感动,我是不会离开她的!
《06-13》
今天一早心情不好。虽然我在昨天的信中写到:“我是不怕的,什么本省外省的。”但我心仍不免忧忧。我写道:“这辈子,我是要定你了!无论如何,我都要娶到你!”
心想,这都已经是什么时代了,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想法存在呢?世上的人大多是狭隘的,只宥于一种盲目的意识形态、顽固的思想模式,这说来也是可叹的,这也是时代的悲哀。
萱说:“如果她还是那么古板的话,我就和她们断绝关系!”这话让我相当感动,也知道她对我的爱竟是那样的强烈!
等到她二十以上,完全成年,在法理上可以完全自主时,那么一切就不成问题了。因为只要有坚定的爱,谁也无法动摇我们!
下午萱来电话,说有寄信,于是下去看,得。说星期五或明天可能会来我这儿吧!是想聚聚、聊聊,“但不“刺”哦”她这么写就有点儿……因为这一写会让我想到“刺”的事,却又说不,真是的。不过也没关系的,只要能看到她,在一起,“刺”或不“刺”都没关系。但如果她想的话,那就……她不想的话,也就不勉强啰。
《06-14》
九点半多,萱来。早上念了一些,她在看历史,我在查Lincon的”Gettysburg Address”的单字与文意。十一点,亲热一番。她说:“扣子可以打开呀!”我才恍然似的,打开一排扣子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