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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太太笑日:“昆哥,你喜欢加入战团吗?”
在下苦笑说:“你们经常都玩这种玩意吗?”
她点点头。就在这时候,阿媚一个翻身,向我抛了个媚眼,随即像男人同女人吹口琴一样,用她的舌头,在阿榆的阴户上又舔又吻,好似吃雪糕似的,越吃越有味。
冯太太看得入神,突然情不自禁地拉住我说道:“昆哥,你也脱下裤子,让我像阿媚那样,玩玩你的香蕉好不好呢?”
我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道:“但是,我那儿还不行!”
她又笑了笑:“试试嘛!或者我会让你喜欢哩!”
以前见到两个女人‘磨豆腐’,一见就会兴奋起来,接着肉茎就开始变形,成为一条铁棒似的,恨不得立即插入她们的肉洞深处。可是这一次不知怎么搞的,见到阿媚和阿榆‘磨豆腐’,反而觉得有点倒胃。因此,我的宝宝还是软绵绵的。
冯太太拉下我的裤子,把我的宝宝拿在手里,见换是没精打彩的,就抬头对我妩媚一笑,说道:“昆哥,你一定是到海洋公园玩得太累了!我先来替你安慰它,然后,你再安慰我,好不好呢?”
说到这里,正在‘磨豆腐’的两条肉虫,其中的阿媚突然大叫一声,倒下来了。
冯太太笑着说道:“你看,她们玩得多么开心!”
她一边说,一边脱得一丝不挂,把头钻到我下面‘吃雪条’,她的‘吃雪条’方式很有趣,首先,祇在‘雪条’边缘做工夫,突然作‘深喉’一般,把整条雪条吞进去。果然,被她弄得两下子,我的宝宝真的有反应了、它变得硬梆梆的,我摸摸冯太太的阴户,她那里也淫水渗渗了,于是立即上马,一冲而入!
纠缠了一会儿,她狂叫了,她浑身颤动,疯狂地享受这美妙的一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下在这一刹那突然勇猛非常,一连冲刺了几十下,终于在极度的肉紧之下,精液如子弹般冲出,直射到她的肉洞深处。
冯太太乐极呻吟,两手抓得更紧。真想不到,做了半日免费保母,竟然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经过这一次,冯太太已把她的真面目,毫无保留地显示出来了。
几天之后,她约我去饮茶。第一句她就说:“昆哥,经过那次荒唐的玩意,你会不会看不起我,不跟我做朋友呢?”
我笑着说道:“怎会呢?我们生活在香港,精神压力太大了,偶然荒唐一下,可以松弛神经呢!”
她停了一会,又说道:“你不要把这事说出去,那么我们可以经常玩,而且……”
她突然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终于说道:“你觉得阿榆和阿媚怎样?”
我说道:“不错呀,她们的身材和样貌都很好呀!”
她低声说道:“是这样的,那次她们见到我和你做戏,不怕失礼地讲一句,我们三个人一齐,已经玩过很久了,也玩到厌啦!所以她们也很想改变一下口味,尝试和男人玩玩,祇是不知你对但她们有没有兴趣?”
听到这里,我不禁一怔,还未回答之前,冯太太就继续说:“阿榆两年前离婚,目前无儿无女,她打算九七前就移民去加拿大定居,因为她大哥和妹妹都早就移民去了。至于阿媚,她还未曾结过婚,祇和男朋友同居过,后来男朋友移情别恋,她就下定决心不再结婚了!
我听她讲完,淡淡然说道:“我有你做女朋友,就已经很满足啦!如果加上她们,恐怕应付不来哩!”
她笑得好甜,说道:“不试试什么知道呢?你答应我吧!好吗?”
我叹了一口气,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数天后,冯太太抱着睡熟了的明明到我家来,又要我到她家再玩一回。
第一次和她肉搏,我还有点战战兢兢,这一次,可能大家已经相熟的关系,一上马就如鱼得水。我先替她来一次‘热身运动’,轻轻抚摸她的双峰,用嘴吸吮她的乳尖,直到奶头发硬时,才用手指摸她的阴户,果然,不及一分钟,已感到淫水涌涌。冯太太在极度兴奋时,竟然吐了一句:“昆哥,我受不了,你弄我吧!”
我笑着说道:“慢慢来,今天我要玩到你欲仙欲死!”
我从冯太太后面进攻,一攻而入,一入就抽插,祇抽插了几下,她就打冷震了。接着,她对我说道:“自我们玩过一次之后,我再也不想磨豆腐了!”
我玩得兴起,连续抽送十多下,每抽一下,冯太太都应声而叫,看来,她是兴奋极了。突然,她吃吃的笑道:“昆哥,阿媚和阿榆在你后面看我们做戏哩!”
此时我正在集中精力在冯太太的骚肉洞抽插,对她所讲的完全不放在心里,终于在最后的三数次冲刺之中到达高潮,哎呀一声,终于火山暴发了。
冯太大同样也一阵抽筋,我们紧紧地拥抱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停顿了。
我舒服地闭上双眼,享受着这欢娱后的美妙余韵,不知不觉竟睡着了。突然,我觉得有许多温软的手儿在抚摸我的身体。睁开眼睛一看,原来阿媚和阿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围坐在我的身边,看来我非做一番努力不可了。
香港到台湾玩女人的男仕,相信都会感受到台湾女性的温柔,尤其是在床上温柔时的‘阴声细气’,简直是东南亚女人之极品也。年前多次到过台湾,在台北市,要女人并不难,任何夜店都有供应,问题祇是遇到‘住家货’或者职业捞女而已。
话说年前在香港某大场,认识一名来自‘宝岛’的小姐,结下‘一夕之缘’后,她就返回台湾做老板娘去了。后来我顺赴台旅游之便,就去探望这位异地情人。得到她的热情招呼,当晚就请客,一同到‘卡拉??’聊聊。
台北的一些小型‘卡拉??’,作风与香港有别,除了可以大展歌喉以外,还可以吃晚饭,并且有漂亮的小姐陪伴,她们都是善解人意的漂亮姐儿。于是,顺理成章的,就认识了一位本来是‘大学生’却偶然出来当‘公关小姐’的阿梅。
阿梅有台湾小姐那份娇媚,可是,在床上的时侯,又有一番令人非常刺激的狂野,这点,并不奇怪,而最难忘的是:那一次在上马之前,她突然从手袋里拿出一片小小的药丸,轻巧地放进‘销魂穴’之中。当时,在下呆了一下,忙问她道:“你还要用避孕药吗?加果怕有孩子,服食药丸不是更方便吗?”
不料,她哈哈大笑说道:“ 你估错了,这不是外用避孕药,而是销魂丸呀!”
恕我老土,出来泡欢场那么多年,亦曾与无数女人上床干那回事,但从未见过有女人用过什么‘销魂丸’的。严格的说,‘销魂丸’不能称为‘丸’,它的体积比小孩子玩具的‘波子’较大,比乒乓球略小,据阿梅解释,这种‘丸’,是放在‘销魂洞’,三五分钟之后,便能产生作用,阴道会变得又紧又窄云云。
我问道:“产生什么作用呀?会咬人吗?”
她说:“差不多啦,信不信由你,如果用了销魂丸之后,就算一个生了十胎八胎的妇人,都会变成处女那样又紧又窄的呢!”
如果真的如阿悔所说,那的确十分有趣。宽衣解带冲凉之后,我就开始和阿梅做起‘功课’,照例先来一轮‘前奏曲’,然后上马。果然,那里又紧又窄,要勇闯玉龙门关,还需要一些劲力哩!不像以往‘开波’那样,可以一直冲前。
由台湾返港,不经不觉,一年多了,突然,日前接到一个包裹,原来竟是阿梅寄来的,正奇怪里面是什么东西?拆开一看,除了有一封信之外,还有一个四四方方的精美纸盒,纸盒里放若四个‘小球’,一看清楚,竟然是在台湾和阿梅一起试用过的女性专用‘销魂球’也。阿梅在信中告诉我,最近她已经由卡拉??公关小姐,转工当药材公关了。这种销魂丸,是她们公司的荣耀出品。她送上几个以供试用,如果用后加感到满意,请我直接去信像她订购好。还叫我如果有机会台湾,可不要忘记找她!
阿梅的来信,很出乎我的意料,加上她寄来的‘销魂丸’,真被她弄得啼笑皆非。可能阿梅并不知道,香港的捞女好大鼻,莫说要她的肉洞吞‘销魂丸’可能被但骂到狗血淋头,就算稍为多些要求,亦会满床‘米’的,这一点,宝岛捞女实在可爱得多了。
由于以前试用过‘销魂丸’,知道它的确有令‘销魂洞’收缩的功效,既然可以公开出售,相信它也不会对建康有所损害。但香港女人还未能接受这一套。万一冒冒然向捞女提出用‘销魂丸’塞入‘销魂洞’中,说不定会被她赏以两巴掌者也。
至于太太们是否会接受丈夫这种‘特别礼品’,则好难讲矣。既然阿悔一片苦心,由宝岛寄来四个‘销魂丸’,就不得不想办法去找个‘模特儿’来试验一下的。关于这个问题,一时间令我也感到有点不知如何着手。
首先一点,对象不能是年轻的小妹妹,因为‘小妹妹’本身已赋有‘又紧又窄’的条件。其次,也不可能去‘大场’找件小姐去九龙塘,因为谁都知道,今时今日的大场小姐身价极高,全套服务,包括场内消费,及到九龙塘饮糖水的额外贴士,全部要两张金牛以上,除非事前声明要但试用‘销魂丸’,否则被但打出马路都有可能。至于去公寓找件‘行货’,更加冒险,因为一般‘出钟女’,背后都有人跟住,万一被他背后的的‘阿哥级’人马有所误会,可能被人打到变盲炳也。想来想去,唯一可能是找件中年住家菜,年龄倒不成问题,祇要肯听听话话,就不计了。
提到‘住家货’,自然想起深水涉那个‘契姐’朱姑娘了。朱姑娘并非开公寓,而是在麻雀馆做‘阿婶’的。记得以前由她搭线,试过两件失婚的‘住家菜’,都年纪四十来岁了,根本已无鲜味可言,祇不过有的是一点点的‘纯’味。同时,大凡年过四张的‘住家菜’,通常都生过三五胎,底下那个‘销魂洞’当然又宽又松,不在话下了。
记得叹过一件离婚一年多,仍未‘门’过男人味的师奶阿香,也是朱姑娘扯线的。阿香年约三十六七岁,珠圆玉润的,人品不错。不过那次和她上床,却如入太平洋,空空洞洞,不着边际。
今次,决定要拿阿香做‘模特儿’。先拨个电话给朱姑娘,知道了阿香最近到工厂做,该日要加班,要晚上九点才放工,放工后又要回家照顾子女,所以,非要在深夜十时后不能抽身也。在下试验心切,一于答应死等。
吃过晚饭,再看一场‘七点半’,再到约定见面的茶餐厅见阿香。没见到她几个月了,以前肥肥白白地的阿香,现在竟有点儿清瘦了。问她这几个月有没有‘开波’,她说:“开鬼开马,为了三餐,做工做到全身都软了!”
由于有过‘一夕’之缘,所以大家谈得无拘无束。为了争取时间,饮过一杯奶茶,就飞的士去‘德兴街’。
上马之前,在下把台湾的遭遇一一道出,讲到那种男人恩物‘销魂丸’,阿香突然面色一沉,她说道:“你这样讲,即是说我不够紧吧!当然啦,我又不是小女孩,当然祇能是这样嘛!”
我唯有再三解释,指出目的祇是想试一试呢种‘销魂丸’的功效,如果这种东西其实可以,就准备和台湾做做生意,试试香港是否有市场。这样解释合情合理,阿香立刻转怒为笑,她说道:“不必使用了,我已经学识了收缩功,今次你试过,就知道我的收缩功好使得,好过用销魂丸。”
我笑着说道:“并非不信你,而是想实地试验一下罢了!”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我愿意打赏三百元作为‘试验费’,她才吃吃地笑着问道:“做试验品倒没关系,不过你要老老实实告诉我,到底有无害处呢?”
为了要令阿香安心,唯有把该种‘销魂丸’的说明书,给她过目。阿香很细心的由头看到尾,最后才‘嘻’一声笑出来,她说道:“真佩服那些台湾佬,连这东西都可以发明出来!”
这时,阿香已经脱清光,任由我去动手术了。无论是塞入‘外用避孕药’,甚至是把‘销魂丸’送入‘销魂洞’,必要懂得‘入洞’的技巧,千万不能硬来,否则会引致不必要的痛楚。由于当时对方仍未动情,因此那过地方自然比较干,要顺利地‘入洞’最安全的方法是先用润滑膏一起使用,就万无一失!
‘入洞’手术搞好之后,阿香就合上双眼,等待我的进一步的‘侵入’。当我再探桃源,不知道是由于心理作用?还是由于药力的关系,竟有一点‘紧紧窄窄’的感觉,不过,在另一方面,阿香今次的反应,并没有第一次那么狂野,反应也迟钝了。我活动了好几分钟,才觉得‘春雨’绵绵,进入了康庄大道。
细声问阿香道:“你觉得怎样呢?”
她笑了笑说道:“真的好紧!你弄得我好舒服呀!”
我停下来不再把肉棍在她阴道里抽插,说道:“阿香,我没有骗你吧!现在,你应该相信它的确实有用了吗?”
阿香不作答,屁股摆来摆去,左右逢迎。她一边摇,一边说:“你真是懒!弄得人家兴起来又不动了!”
我吃吃地笑道:“我也要享受一下你的吸功呀,哇!果然有一手,真是好本领。”
阿香道:“这一招我学了一个月了,你耍享受,不妨回家教教你老婆吧!”
话未说完,她突然两眼一翻日:“死啦,我要丢了!”随即打了两个冷震,而在我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放箭’了。
事毕,她大赞‘销魂丸’的功效神奇,并叮瞩我向台湾方面订购五打,说是用来送给姐妹们作礼物。
香港人大多不着重和邻居的关系,尤其是住在多层式大厦的住户们,通常是大门深锁,各家自扫门前雪,彼此极少有沟通的机会。我的情形也大致如此。
邻居丁小姐,有一个年迈的母亲,和一个约六、七哉的小孩子,从来也不会留意她们之间的问题,祇知道丁小姐年前与夫婿离婚了,孩子却由法庭判定归丁小姐抚养,据说,她是个‘房屋地产’经纪,工作颇忙。
丁小姐年过三十,可是打扮起来,亦颇有女人味。有时,大家偶然在电梯里碰头,不禁被她阵阵浓烈的香水气息所吸引。她用的是法国的名牌香水,那香味十分幽雅,其次,丁小姐打扮性感,前突后突,当然令男人会情不自禁的多看两眼。
一般而言,房屋地产经纪这口饭并不易吃,主要是竞争激烈,找客很艰难。可是,丁小姐看来即做得头头是道。许多时侯,她经常和各类不同的客人回家,然后让他的母亲带同儿子离去,关上大门后,两人在屋里干什么东西,当然无人知晓。由于她这种行径与别不同,才引起在下的兴趣,加以留意。
一天晚上,又见婆孙俩匆匆忙忙的外出,我心想:必然又是丁小姐要招呼客人回家小叙了。适巧在下外出,到附近的通宵营业店买包香烟,就与婆婆倾谈起来。
我故意问道:“婆婆,出街散步吗?”
她摇摇头说:“不是的,因为女儿要招呼客人,为了让她们可以好好的倾谈生意,我和孙儿祇好暂避了。”
“听说,令千金是个房地产经纪,一定很忙,忙到连晚上也要应酬客人吧!”
婆婆到底人生经验丰富,她体会到在下的说话时话中有骨,于是口吃吃的解释道:“唉,我的女儿还年轻,既然没有丈夫,也不妨多交男朋友呀。”
“然则,丁小姐带男人回家,他们不是客人,而是朋友了。”
老婆婆顾左右而言他,匆匆离去。
由于这样,对丁小姐的行径,就颇为好奇。最妙的是:在一个星期之内,她总会带三五个‘男朋友’回家,而这三五个男人,款款都不同。很自然的令我想到:难道丁小姐做‘兼职外卖’?想落又好像是,否则,一个离婚女人,怎会‘天天新款’呢?更出乎意外的事,终于发生了。 一天晚,突然有人敲门,来人竟是邻居丁小姐的母亲,即是那年迈的老婆婆。当时,她慌慌张张,口吃吃说:“昆叔叔,我有急事,可以让我进来再讲吗?”
我连忙开门让她进来,婆婆气喘喘,慌慌张张的说:“我女儿的男朋友晕倒了,请你帮一帮忙好吗?”
“那简单,打电话报警好了!”
“不成呀,太羞家了,他是赤条条呢!”老婆婆似有难言之隐,吞吞吐吐。不问而知,这个男人必然是顶不住丁小姐的床上‘进攻’,而不支倒地了。
我匆匆忙忙走进丁小姐的房间一望,果然见到一名中年男人,赤条条的躺在床上,而丁小姐,也是脱得一丝不挂,她吓呆地坐在他身旁,床单上污迹遍遍。
我轻轻地抚摸那男人的胸口,发现他的心房还在跳动,深信地的昏迷也祇是暂时性的休克。幸好我年轻时曾经参加过一些志愿队伍,对于简单的急救术也有小小认识,依照上述情形,相信他不会有危险,于是静观其变,万一有所恶化,才准备报警。
我吩咐婆婆快打开窗门,让大量新鲜空气透进来。而于这个时候,丁小姐也匆忙穿上衣服,果然,过了一会儿,那风流男仕很快就回复知觉。在下亦觉得当时的环境太尴尬,既然对方没有生命危险,亦就匆匆离去。丁小姐连声道谢,这场喜剧终于落幕了。
两天之后,丁小姐盛意拳拳的,要请我吃去晚饭。我亦开门见山的说:“吃饭倒不必了,我最有兴趣的,是希望丁小姐坦白说出来,到底你在搞甚把戏?”
丁小姐脸红红的说:“既然前几天那么尴尬情形,你也亲眼看见,我也不怕坦白同你讲出来,所以请你吃晚饭,顺便谈谈。”
她又补充说:“为了方便,我准备不与妈妈一起,因为这样谈起来可以比较不会有拘束,不知你肯赏面吗?”
丁小姐的行径,的确令我想来想去也想不通,我早就希望找出答案了。因此我就一口答应,翌日到一家‘日本料理’去共进晚饭。
是日,闲谈扯过之后,丁小姐先自我介绍一番,她低声说道:“昆哥,不怕失礼,我有‘吞蛇’的怪僻,可能这是一种病态,不知有没有方法改呢?”
我笑着说:“你的意思是指替男人口交是不是?这并不是病态呀!好多女人都喜欢的,而且科学方面也证实符合生理卫生呀!”
“我知道。”丁小姐张眼四望,细声说:“不过,对于这样的事,我几乎是每日都想要,没做过就不安乐,我这样讲,不会吓怕你吧?”
我笑了笑说道:“出来行走江湖多年,在下亦有这种经验,怎会让你吓怕呢?不过如果你所讲的真是事实,则确是病态了。”
“我老公就因为怕我每天晚上晚都要,他说顶不住,才同我离婚的。”
“然则,你怎样去找这许多男人让你替他们做呢?”
“我是地产房屋经纪,当然识得好多客人,男人嘛,个个都想玩女人啦!既然有女人免费同他们玩,大多愿意一试的。”
“但是,那天晚上又怎么会搞出乱子呢!”
丁小姐低着头说道:“唉,真想不到他竟然会这么没用,吹得两吹,就一泄如注,昏了过去,或者他的身体太虚弱,抵受不住这种刺激吧!”
“这样说,丁小姐的吹功一定是胜过电影‘深喉’里的那个女主角了。否则怎么会搞到的男人虚脱?”
“或者是这样吧!如果你不相信,不妨也试一试,一般普通的男人,顶不到一分钟就必定出火了!”
那么,照这样的讲法,你对真正的做爱反而没有兴趣了?”
“不错,我祇喜欢替男人口交,并不希望让他们插入我的肉体,所以,我想去看一看医生,研究一下这是否病态,又不知道什么医生才适合?”
我摇了摇头说道:“当然要看心理医生了,这种情形,的确罕见。”
埋单时、丁小姐争住找数,临别时,她还开玩笑的说:“如果你有什么朋友要一开眼界的话,随时介绍给我呀,免费服务哦!”
这个丁小姐,的确是个奇怪的女人,甚至怪得好可爱。本来我也好想领教一下她的真功夫,但大家隔篱邻舍,想了想又觉得不好意思。
正所谓‘人不可以貌相’。丁小姐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端庄,脸上的笑容总是甜甜蜜蜜的,想不到她的私生活方面竟然会这样奇特。相信当她与男人做工夫时,七情上面一定十分精彩的。
又有一个晚上,我正坐在家中看电视时,丁小姐突然拨电话过来说:“昆哥呀!今晚我们开无遮大会哦!你既然没有老婆在身边,又是王老五一名,所以欢迎你过来参加啦!大家在一起可以更开心呀!”
“你叫我去欣赏你吹萧表演吗?别玩我了。你们就玩得欢了,看得我心火冒起来,可怎么收拾,岂不是比不看还难受?”
“不是个意思呀!我有个好姐妹在那边,她又是和我一样的,不过她不仅喜欢吹,又喜欢做的,她好漂亮哦!而且年青过我哩!你快过来吧!我介绍你认识。”
天呀,真是一百岁不死都有新闲出,世界上竟然有如丁小姐这样的女人,简直是个色欲狂人。不过,我的确又心思思,好想开开眼界,亲自鉴赏一下这个丁小姐‘吹功’到底如何了得。
打开了大门,首先出现的是赤条条的丁小姐,还有一位祇穿内衣裤的年轻小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相信这必然是丁小姐的姐妹了。
丁小姐吃吃笑的说:“昆哥,我和男朋友正在房间里做功课,我们还没做完哩!你先和姗姗做一做朋友吧!她好玩得哦!你可不要客气呀!”
这时祇见那个姗姗,面红黄的说:“娟姐,你好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