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心是酥麻、酸痒,阴壁上的嫩肉被粗壮的阴茎胀得满满的,在一抽一插时,被大龟头上凸出的大凌沟,刮得更是酸痒不已,真是五味杂陈妙不可言。兴奋和刺激感,使得洪阿姨的肥臀左右摇摆、前后挺耸,配合子扬的猛烈的插抽。
“哎唷喂!心肝宝贝,大鸡巴的乖儿子……阿姨的命!今天一定会死在你的….手里啦,阿….抽吧….肏吧….用力的….深深的肏吧….肏死你的阿姨吧……啊…….阿姨好舒服……好痛快……阿姨的骚水又..又……出来了……喔!泄死我了…………”
子扬只觉得她的子宫口正在一夹一夹的咬吮着自己的大龟头,一股像泡沫似的热液直冲龟头而出,流得床单上面一大片。自己也将达到射精的巅峰,为了使她更痛快,于是拚命冲剌。
龟头在肥穴里一左一右的抽插,研磨着她的花心,口里大叫道:“亲阿婉!小穴阿姨,你的屁股挺快点……我快!快要射精了……快……..”
洪阿姨的腰臀都扭动的酸麻无力了,听到他的大叫声,急忙鼓起余力拼命的左右前后挺动,把个肥臀摇摆得像跳草裙舞似的那样快。
子扬只感到阿姨的花心开合的更快,咬吮得龟头更紧更密。
“哎呀…….害死人的小冤家!阿姨……又….又泄了……..”
“啊!亲阿姨….我……我也射精了………”
子扬的龟头被洪阿姨的热液再次的一冲激,顿时感到一阵舒畅,龟头一痒一麻,背脊一酸,一股浓热滚熨的阳精飞射而出,熨得洪阿姨大叫一声:“哎呀!熨死我了……..小宝贝………”
二人都达到了性的满足、欲的顶点,相拥相抱魂游太虚去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二人才悠悠醒了过来。
子扬一看手表,快凌晨一点。感觉肚子有点饿了,按铃命侍者送入几样小菜一瓶洋酒。二人赤身裸体边吃喝,边闲聊起来。
子扬还不时抱着洪阿姨的粉颊,把酒倒在自己嘴里,再吻着她的樱唇喂给她喝,伸手在她胴体上东摸一下、西捏一下,逗弄得洪阿姨吃吃的娇笑:“小宝贝!别在乱摸乱捏了,痒死阿姨了!”
子扬问道:“亲阿姨,刚才你舒不舒服,痛不痛快?”
洪阿姨一副陶醉的口吻,说:“嗯!好舒服!好痛快!阿姨活到今天还是头一次领略到于此美妙的性交乐趣!小心肝!阿姨真爱死你了!”
子扬在她的肥乳上捏了一把,说道:“亲阿姨!等一下还要不要,儿子再给你一次更痛快的!”
“嗯!当然要吗?阿姨饿了好久,当然要吃得饱饱才甘心!”
“阿姨!儿子的这条宝贝,够不够劲,你满意不满意?”
“小心肝!还说呢!你那条大宝贝真厉害、真够劲!刚才差点把阿姨的命都要去了,怎么会不满意呢?”洪阿姨玉手在套弄着子扬的大阳具、娇滴滴的说着。
“那你以后要叫我好听一点的!”子扬揉着她的大乳房。
洪阿姨问道:“你要阿姨叫怎么样叫你好听一点的呢?”
子扬得意的说:“你可以叫我….大鸡巴哥哥、亲哥哥、亲丈夫。”
“不要嘛!那多羞死人嘛!”她粉脸通红的娇羞着说。
“亲姨妈!羞什么!现在又没有外人!只有我们俩个人的时候,这样叫才能提高彼此的情趣,玩起来才会更尽性更舒畅。”
“嗯!好嘛!亲哥哥、亲丈夫、大鸡巴亲哥哥!啊羞死人了!”
子扬一听高兴的猛吻着她的樱唇,及一双大乳房和奶头。
“我的亲妹妹!亲太太!小肥穴亲妹妹!”
洪阿姨被子扬吮咬得奶头硬挺起来,全身酥麻痒的道:“你呀….真死相!什么小肥穴妹妹,都叫得出口,也不害躁!”
“亲妹妹!你的那个桃源仙洞,本来就是生得又肥又小嘛!”
“好了!随你怎么叫吧!真拿你没办法!”
在这一个星期的游览中,实际上二人做爱的时候比游览的时候多。
在房间时,除了饭店侍者送饭送饮料时穿着睡袍外,其余时二人俱是裸体相处。性欲来时,不论床上、床下地毯上面、沙发上面、浴室里、或躺、或卧、或站、或坐、或跪,各种姿式和各种角度的尽情造爱。加上洪阿姨集二十余年的性爱经验及技巧,指导子扬如何能够省力,如何能够持久,如何能使男方畅快,如何能使女方舒服。使得子扬每次的性爱,都得到遍体舒畅,也使她自己也得到满足尽致。
子扬感到洪阿姨的各种性爱技巧有于一本‘性爱百科大全’一样,使他享尽了中年成熟妇人的风韵和妙味。
想起:‘四十如虎’这句俗语,是朋友老刘对他讲的一点没错,真是凶狠贪婪。难怪许多年轻的男子,喜欢和中年妇人做爱。其中美妙的性趣,若非过来人,实难窥透得了啊!
时间过得真快,洪阿姨因观光证照的限期巳满,依依不舍的返回侨居地。
只留给子扬一份回味无穷的追忆,也激起子扬对各种不同年龄已婚的妇人,想多找几个来玩玩,分别尝试了一下各种不同的情趣。
于是子扬就随时往意身边周围已婚的妇女。
公司里新近雇用一名打扫杂务的妇人,名叫蔡秀娟,三十五岁左右,脸容还称得上是中姿,身材也不错,肌肤虽不太白皙,但细嫩柔滑。
出入公司时,子扬在人事课长呈报的资料上看过她的履历表:初中毕业,生有一子一女,丈夫因肝病无法工作,家境清寒。
子扬本意是雇用年轻小妹来担任的、因怜其家庭环境而破格录用。
蔡秀娟因感子扬破格录用之情,故工作勤奋,待人温和有礼,所以博得公司上下同仁齐声赞誉。
魏子扬从洪阿姨身上尝到中年妇人之风味后,每天都想再尝一尝。心中暗想蔡秀娟长得还算不错,三十多岁正如朋友老刘所说的‘三十如狼’,正是凶狠贪婪的年纪,性分泌到了饱和点。她的丈夫得了肝病的人,需要治疗和营养及休养,处处地方都要用钱。再者得了肝病的人无力和妻子进行房事,不但无力而且根本不能,不然则病情加重,就魂归天国了。那蔡秀娟才三十多岁的妇人如何熬得了呢?
主意打定,就即刻下手。
第二天五点正,全体员工走完了后,蔡秀娟将大办室打扫整洁后,再到总经理室去打扫。
推门一看子扬坐在沙发上抽烟,忙一鞠躬娇声道:“总经理,你还没走呀!”
“嗯!蔡秀娟,把门关好。坐下来我有话问你!”
“是!”
蔡秀娟关好门、坐在子扬的对面沙发上道:“请问总经理有什么吩咐!”
蔡秀娟拘谨的坐着。
“嗯,没有特别的事,因为上班的时候人多嘴杂,现在衹有我们两个人谈话比较方便些。你来公司一个多月了,工作还勤劳,待人接物都很不错,公司上下的同仁都一致称赞你,我想下个月升你当收发员,因你只有国中毕业,其它的业务你无法胜任,你的工作再找个小妹来做、不知你的意思如何?”
蔡秀娟本来一颗心上下跳动不停,以为自己工作不力。若被开除,那一家四口的生活就完了。
一听总经理的赞扬及升迁之言,喜极而泣的说道:“谢谢总经理您的提拔,秀娟曾蒙破格的录用!巳感激不尽,现在又蒙您提拔升职,我真不知道如何报答您的大恩!”
说完站起身来向子扬连连鞠躬致谢。
“好了,你坐下!这没什么,我是论公行赏、工作优秀者我定当提拔,工作不力者,我一样要处罚。不要谢了,以后努力工作就行了,快把眼泪擦干吧!不然给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蔡秀娟忙把眼泪擦掉,一双眼娇媚的看着子扬,粉脸含羞的道:“总经理,您真会说笑话!您怎么会欺负秀娟呢?”
“那可说不定啊!”子扬说完哈哈大笑起来,秀娟也笑了起来。
“嗯!对了,秀娟,你现在的薪水是多少?”
“我现在的薪水是九千元!”秀娟娇声应到。
“太少了,那怎么够用呢?明天我关照会计课加薪给你,每月一万五千元。假若你工作表现优良,我私人每月再津你一万元,好不好?”
蔡秀娟一听真是喜出望外,连忙说道:“谢谢总经理!您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道如何来报答您!”
此时,秀娟已泣不成声的说不下去了。子扬一看事机已成熟一半了,忙走过去,一手抱着她的细腰。
一手拿着手帕替她接着眼泪、说道:“秀娟,不许你再说谢谢的了,知道吗?”
“嗯!”秀娟应了一声、由子扬替她擦泪。
秀娟感觉自己的腰被他抱着,半身依偎在他的胸膛上。一股年轻刚阳的男性体温,传到她的身上来,使得秀娟全身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起来了,粉脸煞红。
“对不起!总经理,我太失态,太没有礼貌了。”说着想挣扎出他的怀抱。
子扬的手紧紧的搂着,使她不能脱身,并且说道:“没关系!别动!就这样坐着好了,你刚刚哭了一阵,这样比较舒服些。秀娟我知道你的丈夫得了肝病,需要治疗,家里还有两个小孩要抚养,处处需要钱用。你的学历不高,找不到高职位赚高薪,所以很同情你的环境。反正我又不少这一点钱用,帮助你又何乐而不为呢?”
“总经理,我太……..”秀娟话没说完,已被子扬用手握住。
“秀娟!怎么不听话了,以后再说什么感激呀谢呀的,我可要生气了!”
“是!秀娟以后不敢说了!”
“秀娟,我要问你一件事,必需老老实实、坦坦白白答覆我。不许有一个字来骗我,不然的话我不饶你!”
“好嘛!您请说,秀娟决不隐瞒骗你,我可以发誓。”
“发誓倒不必。我问你,你丈夫病了好久了?”
“病了一年多了。”秀娟诚恳的回答。
“我听说得了肝病的人,是无能和妻子行房事的,你有没同他行房事呢?”子扬边说,搂腰的手掌按在她一颗乳房上轻轻揉捏起来。
秀娟一听他问起自己夫妻的房帏私密,搂腰的手又改在乳房上揉搓,真是又羞怯又舒服。她已经一年多没有和丈夫行房事了,在忍无可忍时,只好用手指来自慰,必竟手指的粗度和长度有限,根本不能解决高烧的欲焰,时时使得她辗转不能成眠。
现在被子扬这一挑逗,全身打了一个冷颤,小穴里面就像万蚁钻动,阴户不觉濡湿起来。羞得她不好意思回答,低头轻摇几下,算是回答。
子扬见她娇羞模样,心中爱煞极了,手掌加重揉捏。
“那你一年多没有行房事,想不想呢?”他的手指改为揉捏奶头。
秀娟羞得低下粉颈,连连点了几下。
“那你有没有在外面找别的男人来解决你的性欲呢?”秀娟又是摇了几下头。
“那你忍受不了,是不是自己用手来自慰呢?”秀娟的粉脸是更红过耳根的点了点头。
“那多难受哇!秀娟,我好喜欢你,让我来替你解决,好吗?”
秀娟一听芳心跳个不停,娇羞的说:“总经理!这怎么可以呢!我有丈夫、有儿女、那不是太……..”秀娟娇羞的说不下去了。
子扬抬起她的粉脸,吻上她的红唇。秀娟被吻得粉脸绯红,双眼现出既惊惶又饥渴的神采,小穴里流出一阵淫水,连三角裤都湿了。
“秀娟!你放心,你丈夫无能来安慰你,我也没有太太来安慰我,我俩是同病相怜,何不互相安慰,使双方都能得到性欲的满足,这样对双方的身心都有好处。再说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幸福,你有困难我会尽全力帮助你。以后你需要我安慰你,我随时奉陪。以后我俩人在一起时,你叫我扬弟或其他什么都可以,我也叫你娟姐!答应我好吗?亲爱娟姐!我决不会亏待你的。”
秀娟被子扬诚恳的言辞,再加上自己也实在急需有条大鸡巴来解决性欲。子扬长得又英俊潇洒、年轻健壮,又是自己的大老板,像这样好的条件,提着灯笼都找不到的美男子,就是失贞给他,也是甘心情愿的。于是娇羞满面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啊!宝贝!来站起来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再去开个房间,好好的玩个痛快!”
“你的办公室还没打扫呢?”
“不要扫了,明天上班后再弄吧!”
“我不能超过十点回去,明天还要早起,做便当给孩子带上学哩!”
“明天别做便当了!给他们钱在外面吃好了。”子扬说着,拿出钱包数了十张千元大钞共一万元给秀娟。
“那我穿得这样随便,也没化妆就走哇?”秀娟有点自形寒酸道。
“穿这样也很好呵!饭店认钱不认穿,只要付钱就行。我就是喜欢你这种自然美,有些女人化妆得像鬼脸一样,看起来反而觉得呕心!走吧,别多说了,时间宝贵!”二人相搂相抱而去。
XX大饭店的豪华套房的大床上,躺着两个赤身裸体的一对男女。
子扬先仔细的观赏蔡秀娟姣美的粉脸,肌肤虽不太白皙,摸在手上滑嫩异常。胴体成熟丰满,双乳呈半圆球型,胀卜卜的十分丰满,如像半个大皮球伏盖在胸前一样;两粒殷红色的奶头,像两个红草莓一样大,挺立在粉红色的乳晕上,艳丽的耀眼生辉;高凸的阴阜上长满褐色二寸左右的阴毛,大小阴唇和她的乳头一样,也是性感的艳红色;顶上一粒粉红色的阴核,像花生米一样大小;粉腿修长、身材曲线都很好看、臀部肥大高翘。
子扬看了一阵,觉得阴毛没有洪阿姨那么浓黑外,那艳红色的桃源春洞,则比洪阿姨那紫红色的阴唇略胜一等。
于是分开她修长的粉腿,先用手指揉捏她的阴蒂。用嘴去亲吻她的红唇,顺序而下,含着她那艳红似草莓的奶头,吻吸吮咬,拉着她微微颤抖的玉手来握自己的大鸡巴套弄着。
秀娟一握住子扬的大鸡巴,芳心跳个不停,心想好粗好长呀!比自己丈夫的快粗长一倍、又硬又熨。羞怯怯地握一握那龟头,哎唷!我的妈呀!就像四、五岁小孩子的拳头那么大,自己的小穴生得那么小,再加上一年多没有插过,等一下若是被他插进去,不痛死了才怪呢?但是再一回想痛死了总比空虚的好,管他的!
子扬在吻摸她的红唇和乳房一阵之后,伏在她的双腿中间,含住那粒似花生米般的阴蒂,用双唇去挤压、吸吮、再用舌头舐、牙齿轻咬的逗弄着。
秀娟被子扬舔弄得心花怒放、魂儿飘飘,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太久没有接触男人的爱抚了,那里经得起如此的挑逗呢!一股淫水直泄而出着。
“哇!扬弟!别再舔了!我….泄….了……..啊!….啊!……..”
子扬忙将她泄出的淫水,都吞吃下肚,抬起头来问道:“娟姐,你怎么这样快就泄身了、并且还泄得那么多!”
“亲弟弟,娟姐已经一年多不曾被男人亲近爱抚过了。谁知道你一开始就舐咬女人最敏感的阴蒂,这样我怎么受得了,当然就像山洪爆发一般的,一发不可收拾了。小宝贝!你真有一套整女人的本事啊!”美娟娇声细语的说着。
子扬听了哈哈笑道:“娟姐,你已过了一次瘾了,再看我整女人的另一套功夫,让你开开眼界吧!”说着一挺胯下的大阳具。
秀娟一看,哇!真嘛死人!真粗真长!将近八寸左右,又硬又翘,真像条大号香焦一样,插进去怎么受得了哩!
“亲弟弟,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