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梅宁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行了行了,你爸爸快回来了,你们就别再这样了。”
过了十多分钟,小兵又醒了过来,哭着喊着要妈妈。我们使尽解数逗孩子,还是不管用,孩子就是要和妈妈说个话。
“手机,我要手机,我要和妈妈说话。”小兵哭着伸手问我要手机。
老太太问我:“孩子他妈住在什么饭店你也不知道?要不你查查,能让他和妈妈说上几句话,他许就老实了。”
我没有办法,只好到走廊外面给谢名家里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一会,谢名先接了:“是谁?”
“我是许放。”
“……”
“小梅在吗?”
“小梅?她、她不在我这里。你为什么要问我?我是说,我哪儿知道啊!”
谢名越描越黑,语气越来越慌乱。
“孩子病了,你让她接个电话,孩子想和她说两句。我知道她在你那里。”
最后一句话我一字一顿地说了出来,电话那头哑了。
两分钟后,梅雪就和孩子通上话了。
谁知一通上话,孩子非要见妈妈。梅雪可能是思子情切,再加上一夜浪情,听刚才的声音仿佛还在梦里,居然忘了我的提醒,答应他马上过来。
小兵得意地把电话递给我:“爸爸撒谎,还说妈妈在新加坡呢,妈妈说了,十分钟就到。”
梅宁正俯在小兵的身边,随手就把电话接了过来,只按了一个键,便惊奇地扬扬眉毛,扫了我一眼。
老太太还问我:“她妈不是在新加坡吗?不是还有两个星期才回来?”
我有些慌了:“她要过来?是、是这么回事……”然后我又觉察到梅宁死盯着我的眼神,充满了不解,只好厚着脸皮撒谎圆场:“是这样的,她啊,其实,今天刚回来,但是现在正在忙一个大项目,还得有两个星期回不了家,天天加班到深夜,就睡在公司里了。我想,这么晚了,她也很累,就没叫她过来。”
十多分钟后,梅雪匆匆地赶到医院,在输液室,她看到梅宁后一愣,笑逐颜开道:“这不是梅宁吗?我的亲亲好妹子回来了!”然后还一个劲怨她妈:“梅宁回来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这些年我真想死宁儿了。妹妹,你好吗?”我忙在一边使眼色,她只溜我一眼,微微点点头。
“还行吧!姐,看你的气色,你也挺好的。”
没容她们再寒喧几句,孩子已经伸着手要她妈了。
梅雪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和梅宁絮叨着:“这两年可没少给你写信,你呢,通共就回了那么四、五封,只言片语的,照片也没寄一张来……连许放都是不是忘了宁儿长得什么样了?”然后她还含笑看我一眼。
我恨恨地回视了梅雪一眼,梅宁接口道:“姐,你的小日子过得不错,你妹子挺为你高兴的。”然后她轻轻地拍拍梅雪的肩膀:“听姐夫说,这些日子你刚去了趟美国,也不和你妹子打个招呼。我们一起坐飞机回来不更好?”
“新加坡,是新加坡。”我连忙更正。
梅雪没有答话,若有所思地看了梅宁两眼,然后扭头看孩子去了。
梅宁突然间挨近我,片刻之后,她又俯身搂着梅雪的肩,姐妹俩仿佛同时关注起孩子来。
打完点滴后,梅雪要带孩子回家,老太太说:“算了吧,你还这么忙,哪有时间照顾他?再说他跟惯了我们。你们回家吧!”
梅宁笑着问梅雪:“姐,你是回家,还是回公司啊?要不你忙你的,我陪陪姐夫?”
梅雪搂着我的胳膊,点着梅宁的额头道:“死丫头,我当然是回家了。你是不是想到家里去,好好和你姐夫聊一聊这些年的别情?你倒是不怕你姐夫对你下手,可我还怕呢!”
“这样吧,明天,我们聚一聚,我们请你吃饭,什么地儿你挑。”我干咳了一声,说道。
“我哪知道北京有什么好馆子,许放,还是你选一个吧!”梅宁一面这么说着,眼睛却毫不客气地回视着梅雪。
我想了一下,道:“渔公渔婆还不错,亚运村那一家,你打的时这么和司机说就行了。明天晚上,7点,好不好?”
梅雪拉着我的手,笑着央求道:“老公,你不会是不带我去吧?我不会碍事的。”
梅宁笑道:“姐,晚上你不是要到公司去加班吗?你们公司多好!连空气清新剂都用名牌的男士古龙。你放心,明天晚上我是不会把许放给吃了的!”
梅雪重重地拍了梅宁胸口一掌,奇道:“妹妹你真的变了!十七岁出国前,有个男生在边上,说话都口吃的,现在怎么这么没羞没臊的,是不是在美国没找到合适的,憋坏了?在北京,这事包在我身上,除了窝边草不能吃,你看上谁就是谁!”
半晌后,梅宁才说话,突然间带了点鼻音:“梅雪,你刚才那一下,下手真重,打到你妹妹的心了。”
梅雪看了看我,我低下头,恨不得拔腿就跑。梅雪突然叹道:“行了,一切都过去了,相逢一笑抿恩仇吧!”
梅宁微微一摇头,凄凄一笑,眉角却又轻轻一扬。那种令人难以忘怀的神采和英气,使我时隔六年之后,心海再次涌上一层温情的波浪。可是,23岁,梅宁,你对我来说太年轻、太纯洁了啊!
正好有出租车驶来,我连忙招呼停下。
刚要分手,我突然想起手机还在梅宁那里,边问她要手机。梅宁却没有马上给,翻盖后又仔细地盯了一下屏幕,才还给我。
梅雪手急眼快地抢了过来,翻盖也看了一下,芳容变色,傻傻地盯着梅宁。
梅宁不再理梅雪,只是殷殷地看着我,低声道:“明天晚上,我想和你再聊聊,不去什么渔公渔婆了,还是老地方。”
我的天,老地方?!我的头嗡地一下子就大了。
老地方,是我原以为一段绝对要尘封一辈子的旧梦。老地方,青年湖公园,第一次感受月光的美好,第一次感受嘴唇的柔嫩,第一次感受乳头的坚挺。可是无论怎么美好,那也已是过去的一页了,怎么梅宁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一段呢?!
六年的时间,应该能够忘记了,你还记得那么清楚干什么呢?你想来真的吗?
这根本无可能!
“许放你先回家吧!我和梅宁再说会话。”梅雪拦住了梅宁,对我冷冷地说道。
我这时反而不敢离开了,可又不知说什么好。车走了。
两分钟,也许是五分钟,沉默中,我轻轻地搂住了梅雪。梅雪不无同情地看着她妹妹,梅宁却只是死死地看着我。
“梅宁,我和你姐已经结婚六年了,无论当初是什么原因,一切都不可能再挽回了。如果你再这样,我和梅雪都不会再把你当成妹妹了。”我硬着心肠,慢慢地对梅宁说道。
“一切当然不能挽回,但一切都可能改变。姐姐,我最后一次再叫你一声姐姐,你根本骗不了我,我是女人,女人的直觉超过了最精密的仪器,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情人?如果是的,请你把许放还给我,我依然深爱着他。”
梅雪看着我,我真不知如何应对。梅雪无奈,只好点点头:“妹妹,你猜得没错。我是有一个情人,而且,我今晚还刚刚和他做完爱,从他的家里出来。但是,这一切都是你姐夫同意的。或者说,是他鼓动的。”
“这不可能。”梅宁睁大了眼,从我的表情中看出了答桉,但她还是不敢相信。
“你姐夫希望我和别人做爱,他也从中获得了很大的乐趣。而且,我和许放的感情,说来你可能不信,我们的感情反而更深了,他更在意我了。这是一种成人的色情游戏。你知道吗?”
梅宁似乎明白了一些,手捂额头,痛苦地向梅雪摆了摆手:“好了,不要再说了,我明白了。我原以为只有美国有,真没想到在中国也有这样的事……”
梅雪脱开了我的搂抱,走到梅宁身边,轻轻半拥着她:“妹妹,当初的事,确实是我不对,我不该藉口你小,硬是把许放从你手里抢过来,这一点我永远也对不起你。不过,如果你还爱着许放,倒有一个弥补的方法:你可以加入进来,但是有一个前提,就是你绝对不能破坏我的家庭。”
梅宁似乎没反应过来,又好像根本不敢置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的,傻傻地看着我们,我更是如堕云里雾里,或醉中不知真切。梅雪还把我的手牵过去,又把梅宁的手也牵过来,放到我的手中。
梅宁的小手光泽圆润,秀气细嫩,而且不像梅雪,留着长长的指甲,她的指甲也是修得很圆滑整齐。六年前,就是这只小手,曾娇羞地解开裤带,让我一探女性湿润的秘谷。
突然间,我惊醒过来,一阵凉汗已经浸了脑门,我像触了电一样,连忙缩回手,看着她们姐妹俩,梅雪和梅宁也被我的突然举动惊醒。
“不,不,不行,开什么玩笑!”
“看你,吓得跟惊弓之鸟、惊猫之鼠那样,你和我们姐妹俩哪个没有发生过肌肤之亲?装的吧?心里一定美得屁颠屁颠的。”梅雪调侃道。
“姐姐……”梅宁捶了下梅雪,娇羞地说不下去了,低下头去。
“这样吧,今晚我还是回”公司“,你和你姐夫,许放,到我家里去,好好叙叙别情吧!”
梅宁愣愣地看着我张口结舌的样子,呆了一会,突然扑哧笑了一声,对梅雪道:“你看他,还是那副傻样子,结婚那么多年,没学到你半点的精明……”
梅雪也笑了:“是啊,姐妹俩都给了他,他还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妹妹,今晚上好好抻抻他,啊?”
此时,夜已很深了,大街上空空荡荡的,梅雪终于把梅宁推到我的怀里,对我道:“走吧,回家吧,好好疼疼我妹妹。”
温香软玉在怀,初恋的感觉终于从记忆的旧纸堆里给翻了出来。我顺势搂住了梅宁,梅宁无比温柔地看了看我,摇摇头,轻声道:“算了吧!”
听到这话,我又好难受,在她走的头两年,我经常在梦里与她约会在青年湖畔,桃花之下。内心深处,依然保留着她的倩影啊!
梅宁的头垂得更低了,但说的话,却如一记重锤,让我和梅雪都大吃一惊:“今天就算了。姐姐,许放,和你们说实话吧,我在美国已有一个未婚夫了。我和他的关系基本上定了,这次回国,原来也没指望和许放……和姐夫,能重温鸳梦。我的未婚夫是个华侨,叫林彼得,过两天也要来北京的。他和我说,他希望看到……我和初恋情人圆了梦后,然后再和他结婚。我一直好奇怪的,现在才明白,他和姐夫都是那么一类人……”
(七) 情欲和责任
当天晚上,把梅宁送走,我们怕孩子病情再有反覆,梅雪还是和我回家了。
关上门,小梅打了个很大的呵欠:“困死我了,还是家里舒服啊!”
“在他那儿感觉不好吗?”
“就是个超五星的宾馆,感觉也不如家里好。好了,我得睡觉了。”
“明天呢?”
“上班,然后回家。”
“回他那里?”
“梁园虽好,非吾久居之所。不去了,得看着你了。说实话,一看见宁儿和你在一起,我心里格愣一下,真有些说不出的别扭。我这个妹子,哼,可是情深意重得很啊!你……”梅雪脱去上衣后,歪着眼看了我一眼:“你最近要小心桃花劫啊!”
我含浑地笑着,轻轻地抱着梅雪,帮她解开后面的绣着花边的镂空乳罩,梅雪偏着头,双手捧着半露的乳房,捉狭地眨着眼睛看着我问道:“这是他给我选的,比你的品味好一些,是不是?”
我把手伸进另一个男人给我老婆买的乳罩里,用两根手指轻轻夹着小梅的乳头玩弄着,不需要任何的想象,也可以体会到小梅穿戴这个乳罩的香艳趣味。
从她雪白的香肩后看过去,小梅偎在我怀里,半露着身子,低下头,一手握紧我贴在她左乳上的手,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右乳,时而用一指轻轻地在乳晕上划着圈,时而用两指轻轻地掐着鼓胀的乳头,时而轻挑时而满抓,过了一会儿才细言慢语地说道:“你瞧,他是这样玩的,雪儿的小乳头更喜欢他的方式,你来学学人家是……是怎么享用你老婆的玉体的。”
小梅一面肆意地轻薄着自己,一面从我的怀里轻轻地滑下,在呻吟中,俏眼星眸半闭半张,无限神往,仿佛又被谢名压到了身下。
我咽了口唾液,俯下她的脸,再次压下愤怒,喘着粗气问道:“我为什么要学他?!我有我的方式。”
“可我喜欢他的方式,在床下,我是高高在上的,到了床上,他却是高高在上的神,我就喜欢他那样对我,使劲地拧着我,要我承认自己是他的……他的小母狗,要我哀求他占有我……”小梅的脸越来越红,动作也变得异样起来。她开始挣扎,拼命地推我,并想爬到床下。
“好吧,小母狗。”我愤怒起来,不顾小梅的挣扎,一把把小梅的胳膊拧到后腰,压着她的上半身,另一只手飞快地扯下脱去梅雪的鞋袜和她下身的内裤,并把她晶莹细嫩的修长双腿拥上床。小梅几乎敌意地看着我,并用手拍我的头:“不许你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对我,我……”
一会儿,她终于不再挣扎,随着我的动作,慢慢地进入了状况,并顺从地分开大腿,当我的头凑向她的下身时,她竟然咭咭地笑道:“我还没来得及洗呢,你嫌不嫌?”
我忍着小梅阴部散发出的浓烈的与谢名做爱后秽物的异味,把舌头伸到小梅的阴唇内,用手轻轻地分开两片紫红的肉唇,在小梅的小豆豆处来回舔了数周。
舔着舔着,小梅的身体开始异样地颤抖,两只胳膊在空中舞了一会儿,放到两只高耸坚挺的乳房上,在连连的缠绵呻吟中,小梅光滑的小腿也开始无意地抽动起来。
“老公,我真的爱你,我现在好爽,哦,对,那块肉舒服极了,啊!慢点,不要……不要挑逗人家,人家是有老公的。”
“我有你老公弄得好吗?”我兴奋地参与到小梅的角色扮演游戏中来。不过这次的游戏,加上了真切无比的切身体验,因而双方都非常地激动。
“你当然比我傻瓜老公弄得好了,不过,我老公也学得挺好的。我那个爱戴绿帽的老公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要你使劲地操我的嫩穴,尽情地享用我的美肉,放手使出各种招数来。我还有个责任,啊……人家还要回去教他的。他可傻了,还要照搬照用呢!啊,我身子都软了,一点劲都没有了,随你处置我吧!”
我抱紧小梅轻柔的小屁股,整个脸全贴到小梅的阴部,嘴里含着小梅的两片外阴唇,舌头舔累了,就用力地吸小梅小洞里潺潺流出的爱水。
想必用手摸乳头已经难以对抗和平衡来自下体的极度刺激了,小梅用手压着我的头,有一段时间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娇美的肉体已经到达高潮的边缘,无法再和我继续性爱扮演游戏了。
“不要,老公,啊……要泄了,对,要死了,啊……啊……我要死了……”
有那么一会儿,她静了下来,我抬头看小梅的神态,真的有些害怕,小梅一头的散发,湿漉漉地沾到脸上,目光散乱无神,嘴巴半张着,只是在喘气时发出一些微弱的呻吟来。
“老公,来,操我吧,我受不了了……”她终于回过神来,把我引向她的上身。
当我的鸡巴终于插进爱妻小梅的阴道后,小梅竟像一条半死的鱼一样,激烈地挺了半天。
“老公,为什么……这一次……这样好?!我真的舒服死了!”
“是不是因为……因为……你经历过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后,身体格外地敏感了?在另一个男人精液的滋润下,格外地成熟了?”
如果在平时,我说出这样的话,必定要挨小梅一顿训斥,此时此地说出来,小梅当然不会再板着俏脸了。
“可能真是这样的……我和小谢好了后,我真的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不一样了。对,就在这里,你刚才挺得最深的地方,小谢的龟头上有一块肉,老是来回磨着我那里,他一磨,我就不行了,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不知怎么了,小梅这一段最直白的陈述,却使我欲火中烧、心痒难捺之余,隐隐生出一丝凉意:爱妻梅雪的肉体,真的从里到外,每一块地方,都被他人染指占有了。
小梅继续道:“前天我的生日,原本想在做完爱后写篇日记发给你,不过,闹得太晚了,昨天白天又没有时间,晚上我和他出去看了场电影,回来后又是那个。”小梅有些不好意思,抿嘴笑了笑:“接着就是梅宁闹的那出,现在和你说说人家是怎么和他欢渡生日的,行不行……你不想听吗?”
我一面继续有节奏地动作着,一面点了点头:“想,不过……你不要太刺激我,要不然,我会提前结束战斗的。”
在我又一次地深插之下,小梅轻轻地咬着牙,眉头微皱,一面承受着通体的快乐,一面娇俏地说道:“喂,你到底想不想知道,前天晚上,就我生日那天,某个男人是怎样一股一股地把他的精液射到你老婆的小洞里的吗?”
“……想。”
“前天夜里,我们从十一点开始上床,做了一会儿前戏,我就准备让他上我了。”小梅看着我的眼睛,有意说得很慢。
我停止了动作,鸡巴在小梅温热无比的阴道里,一度失控地弹了一会儿,我一时不敢再动作。
梅雪顿了再顿,仿佛怀着极大的决心,终于开了口:“我告诉他,这是六年中第一次在生日那天和别的男人交欢,是危险期,而且没吃药。他很吃惊,过了一会儿,问:”如果怀上了,怎么办?“我说:”打掉,没事,我只是希望……
希望你可以享受一切我老公享受过的东西,包括使用我的子宫。“”
听着小梅这样近乎疯狂的语言,我也是一愣,突然间又仿佛明白了什么:我为什么非要把情欲和责任分成对立的两界?其实,性的放纵并没有使小梅意图卸下半点对家庭的责任啊?
比如昨夜她冒着被外人发现的危险,从情人身边回到我们的三人小家庭,比如昨晚,她对梅宁依然无比警惕;比如现在,她依然忠实地履行着妻子的义务,把身体奉献给我。说到底,我们将继续在婚姻内牵着手走下去,不过是各家有各家的情趣罢了。
“他后来非常得意,换了几种我喜欢的姿式,操得我呼爹叫娘的,丢了三、四次之后,然后我说:”把你的种子给我吧,种在我的子宫里吧!“。老公……
我这么做,你……你会不会……气坏了?“
我俯下身子,一面快速地挺动着,一面告诉她:“小梅,我同意你那么做。
我……我希望你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我要射了,要……“
“你射到外面,好吧?”梅雪说完,马上把屁股往后一收,我点头同意了,把鸡巴一下子抽了出来,握紧阳具,一面无意识地摇着头,一面把白色的精液沿着优美的曲线射向了半空中。
做完爱后,天光渐亮,我们在半寐半醒间交流着。
“你还会回到谢名家里住下去吗?”
“你希望呢?”
“我希望……我希望你可以被他种上。”
“你真的能忍受?”
“可以吧。”
“我刚才不要你射进来,你不高兴了吧?”
“没有,我理解。”
“告诉你吧,我最多在小谢家再住上五天,然后就会回来了。”
“呣?”
“他要调走了。他在我和安娜中选中了我,向总公司推荐上去接他的班。”
“是吗?!”
“所以,我这几天还要再和他温存一段时间,包括你说的……”
“真的能怀上他的种?”
“……只是有那么一种冲动而已,一种精神上的极致。我会继续当好你的妻子的。”
“好。”
“那梅宁,你打算怎么办?”
“不,我哪知道!她和我,都已经过去六年了。”
“那当然。不过,我那个痴情的妹子,倒还是挺有点别样风情的,她比我漂亮,说实话,是吧?”
“……十八无丑女,她比你年轻吧!”
“哼,实话不敢实说,你啊,你装!”
“唉哟!!我没装。”
“明天晚上,你请她过来吧?”
“……”
“不敢?我帮你吧……你说,听梅宁的意思,我那个美国的妹夫是不是也有点你那种爱好?”
“我当时没太听清楚。”
“装!梅宁说,她的老公很希望在结婚前看到你和她好上一回。唉……美国人!”
“……”
“听着,除了贺国才,我不会再和别人了,你们几个别再把我给绕进去,听着跟乱伦似的。”
“你真的会同意和贺国才那样的人?为什么?”
“不为什么。他……上一次对我意图不规,我后来觉得,可能就是那一次,使我对性有了一种新的体验。没有他那一次,我根本不可能和小谢走到现在这种状况。”
“那你来勾引他?”
“天,他还用勾引?!只要你不在家,只要我打开门让他走进咱家大门,保管一个半时之内我就会被他脱得精光,赤溜溜地成为他的美食……”
“你和他,在我们俩的床上……不好吧?我……”
“说得也是,在咱俩的婚床上,把你的妻子一次又一次地降服,搞得死去活来,是不太好;不过,到其他地方,我可拉不下这个脸,主动地委身与他……老公,还是在家里最好。在家里嘛,在这个屋里,我心里还放松一些,保不齐……
保不齐出得更多呢,老公!你不希望享受到更多的快乐吗?“
“还是不太好。我以后还怎么在这张床上睡?”
“……让我在这张床上天天被贺国才玩,一直到怀上他的种,好不好?”
“……好吧。”
(八) 桑榆与东隅
第二天,当小梅正在梳妆打扮的时候,我看见她又往手包里塞进了一瓶避孕药,我好奇地问她:“你不是说要给谢名怀一个孩子吗?”
小梅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说:“你相信吗?”
我哑口无言,做了个不知情和无奈的手势。
小梅笑着摇摇头说:“佛也说,不可说,不可说。”
小梅走之前,对我道:“你上午去妈那里看看宝贝儿子怎么样?另外……”
我见她沉吟不语,连忙说:“没有什么另外。”
小梅也含笑道:“男人啊,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个口是心非的毛病?我都被别人睡了,再拦着你们这对苦命鸳鸯,那老天爷都会看不过去的。只不过,你记着一点好了,我是你正宗合法的妻子,别有了新欢就忘了旧好就行了。还要告诉你,当初我为什么把你抢过来,因为梅宁真的不适合你。”
她一边穿着丝袜一边歪着头对我道:“我们玩的这个游戏,只有一条规则,就是我们俩的婚姻契约不能有任何变化。”
我当然点头称是。
快到岳母家时,一个女孩子从一个巷道口迎面出来,差点和我面对面相撞。
那个女孩子脸如皓月,眼似深潭,一身剪裁考究的套裙下露出一双玉润浑圆的修长美腿,线条优美至极。
我和她凝眸相视片刻,心里一阵狂跳,她仿佛像美丽的仙子一样,使我一时心神俱醉。
我像看一个完全陌生的女孩子一样看了她好一会儿,直到她的眼睛里闪出晶莹的泪花,我才完全地清醒过来,她不就是我的初恋情人,梅宁吗?奇怪的是我刚才竟没有认出来!
半晌梅宁才说了一句:“许放,不知你信不信,刚才那几秒种,我竟没认出你来,但是我一下子就又喜欢上了你……即便我们以前不曾认识,我们注定还会再次相爱的。”
她竟也是这种感觉!我的胸口如同被重物撞击,一时竟喘不过气来。世上无奇不有,竟有这样的心意灵动,也许冥冥中真的有天意做怪……
我只是微微地张开了一下手臂,梅宁轻盈的身体就扑了上来,紧紧地搂住了我。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推开了在怀中抽泣的梅宁,在无言的注视中,心意相通,梅宁仿佛体察到我的悲哀,读懂了我的想法,含泪点头道:“以后,我就当你是我的亲哥哥。我,我再也不打你的主意了。”
说完,她也破涕一笑。
“好,我很高兴有你这个妹妹。”
我心中如释重负,虽然,我从来就没有真正地拥有过她,如果真的与她兄妹相待,那么我在将来也更不可能再占有眼前这具丰盈柔软、娇嫩玉润的肉体,但是,我还是很高兴。如果真的让梅宁参加到这种成人的游戏中,我也许能够与她共享无边的肉体快乐,但是,我的心里,终将失去一段我最珍贵的初恋情人的回味感觉了。
几分钟后,我和梅宁回到岳母家,看着儿子在闹了一夜之后,终于沉沉地睡着了,我衷心地向岳父母表示感谢。
老太太说:“别谢我们了,回到家后两个小时后,孩子的烧又上来了,我和你爸都累得不行了,是宁儿一直用酒精和冷毛巾反覆地给孩子降温,她可是真的一夜都没合眼。”
我看看梅宁,想说上两句感谢的话,又觉得不知如何启口,终于只是局促地向她笑了一笑。
一会儿,我帮着老太太收拾着家务,正埋头干活时,不知为什么,心里仿佛若有所动,回头一看,梅宁正深情地看着我。我一时又傻了。
下午五点多,梅宁睡了一天,终于醒了过来,我告诉她,孩子的烧基本上退了。她很高兴,问我,是不是一起出去吃顿饭,她饿坏了。看见老爷子和老太太都在看护着孩子,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便说:“那当然要请了。”
在饭桌上,我看见梅宁狼吞虎咽地把桌上的四个菜一扫而光,那种青春活泼的气息使我心里五味杂陈。突然想,自己便如同一个上身非常强健的无腿人士,看着常人在他眼里跑来跑去,浑身的力气使不到位,便是此时此刻我心里这种又爱,又不能爱的残疾感觉了。
吃得差不多了,梅宁拍拍手,笑着说:“咦,哥哥,我是不是有点像傻子吃饺子,我真的忘了,刚才吃的有什么菜来着?”
她说哥哥时,不是像北京人一般爱用的那种“哥给”的发音,而是用标准普通话的发音,第二个“哥”字格外地轻柔,我心里再次乱如团麻,表面上还和她继续说说笑笑。
她告诉我,她在家里很住不惯,这两天就想搬出去,已经有朋友帮她租了一套小户型的房子,就在东二环边上,离她将来工作的地点不远。
我忙问她的工作情况,找到合适的工作没有。
她笑着说:“不想给人打工。”然后便告诉我她的一些想法。
原来,梅宁在美国念的专业是人文方面的,虽然学历很高,但是现在美国经济不甚理想,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她便想回国。
那个林彼得,一直追了她三年,听说她要回国找发展,便提出一个计划,原来他早有一个想法,在北京成立一家中美贸易公司,他的叔叔在LA和欧洲有三家规模不小的生产特种变压器的工厂,如果他在中国成立一家代理公司,把一些OEM元器件由国内生产并供应,可以把变压器的成本降很多。如果她能成为他的太太,他可以把这个公司完全交给她来做,他两头飞就可以了。
“那太好了。又能当上老板又能把个人问题给解决了,恭喜你。”
“你不觉得这像一个交易吗?”梅宁生气地问我。
“关键是你爱不爱他?”
梅宁扭过脸,淡淡道:“我爱他。不说了,买单吧!”
吃完饭后,梅宁要我陪她去她租的房子看一看,我有些为难:“今天晚上,我有一对朋友要约我吃饭。”
贺国才和贾月影已经回来了。贺国才下午给我打了个电话,要我晚上去他家吃顿便餐,然后再搞一次他老婆贾月影。他还想再说些什么,突然顿了顿,说:“小贾要和你说两句。”
然后是贾月影接过电话,可是她半晌也没说什么,我喂了老半天,她才说:“弟弟,你还好吗?”我说挺好的,她便再也没说什么。
然后贺国才又接过电话说:“我老婆好像已经爱上你了,她就是不承认。怎么办,你晚上是不是用用肉刑,好好地逼问一下她?”一想起肉刑这个词,我的鸡巴就硬了起来。
我看一看表,已经八点多了。这时,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梅宁见状,更不高兴了。她一下子夺去我的手机,把机子给关了,然后收到她的手包里。
“都六年多没见面了,我现在要你陪我半小时,不算过份吧?”
我心里很矛盾。从梅宁把房子的地点都选好这件事来分析,基本上她已经同意当老板娘了,就是说,她和林彼得的关系已经定了。梅宁再对我旧情不断,将来一定会影响到我们四个人的关系,虽然梅雪已经同意,但这件事闹不好,还是会惹出火来的。
心里这么想着,我表面却只有更加客气:“好,好,好妹子,我跟你走就是了。”
走进梅宁租的房子后,梅宁便有些三心二意,一会儿拉着我看客厅和阳光,一会儿到洗手间看看,非让我到马桶上蹲一蹲,说要看看我坐在马桶上的样子。
我无奈,只好坐上马桶,她笑弯了腰,然后在面对面不超过两公分的距离,忍着笑意对我说:“六年前,我妈请你来给我补习功课那段时间,我们俩还没亲嘴之前,我心里特别崇拜你,可是也有过一段挣扎,就想,他不也就是一个普通人吗?他要是蹲马桶,还会是那副一本正经的假道学模样?保不齐像个大猴子。
我发誓,一定要看看我的爱人蹲马桶是什么样子。“
一阵阵少女的幽幽的体香,直扑入我的鼻孔,我连忙侧过脸去。待她无言地叹一口气,走出去后,我心里又是一阵怅然。
和我进了卧室后她更是用那无比诱人的香艳肉体贴着我,对我说:“哥哥,你到这张床上睡一下。就睡一下下,然后我再告诉你什么原因。”
我吓坏了,连忙摇头,知道这不会是什么游戏了,而是个极其危险的前兆。
她便攀着我的肩,扬着俊脸盯着我,轻轻地说道:“你知道吗,我还是个处女。我的处女膜,就是被你这个坏哥哥用手指头给弄破了,还出了好多血。你要对我负责到底的!”说着说着她便把丰满的乳房贴向了我。
我再次忍住冲动,对她道:“宁儿,我们不是已经已兄妹相称了吗?你是我妹妹啊!”
“哥,那你对兄妹乱伦是什么看法?”然后她便闭上了眼,将一双艳红诱人的嘴唇伸向了我。
此时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双手终于搂住了她的纤腰,与她一起倒到了床上。
用干净光滑来形容梅宁的裸体是很确切的,脱光了衣物之后,我非常惊奇地看到,梅宁的身体不仅曲线玲珑完美,肤色娇艳绝伦,皮肤上竟无一处斑痕与胎记。梅雪和贾月影的身体上,或是背部,或是大腿上,或是某处,总有一些黑痣或胎记。宁儿的阴毛也不是很蓬勃茂盛,只有淡淡的一丛。
脱衣的过程实在没什么可说的,因为梅宁躺在我怀里,几乎软成一滩,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鼻梁上也泌上一些香汗。
“你长得真好。”把她轻轻地放到床上后,我不知为何,竟然有些畏怯,只好呐呐地说了这么一句。
“别说……什么也别说。来,抱着我。”梅宁向我张开了玉臂。
“我……”终于能和自己的初恋情人结合了,可我不知怎地,心里一阵没来由的哀伤,竟一时硬不起来。
“哥哥……你怎么了?”
“我挺高兴的,挺高兴的。”我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头紧紧地伏到梅宁的胸前,眼角有些湿润。听到梅宁急缓不宁的心跳,靠在她温暖紧绷的怀里,我心想,是不是人的命运都是这样,在得到的同时,也必然有所失去呢?
又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意识到,宁儿也开始抽泣起来。
“哥,我们……我们为什么相爱,却不能永远相聚呢?”
我吻着梅宁的脸,亲去她脸上的泪痕。
“宁儿,全怪我,都是我的不是。明天,林彼得就要来了。要不,我们……
就不来了……抱抱吧!“
“你是不是怕,我面对他会有些歉疚?”
“是的。”
“好吧。”梅宁沉默了许久,拿了条被巾,盖住自己的胸口和下体,淡淡说道:“其实彼得说过了,我可以……嗐,不说了,不管怎么说,我替林彼得谢谢你。也谢谢你依然还那么爱护着我。”
她低下了头,拭去嘴角的细泪,哀哀地说道:“哥,我想像我们俩团聚的情景,可不是这样的……我现在的感觉,好像自己真成了一个第三者,或是一朵出墙的红杏……可我与你相爱在先呢!”
“……不是相爱的问题,爱情只是生活中很小的一部份。”
“……哥,你为什么不敢和我对视?你是不是对我,还有些陌生的感觉?”
忽然,梅宁专注地盯着我问道。
“有些吧。六年前的那个女孩,还是个平胸呢!”我一面打趣地摸一摸梅宁半露在外的丰满坚挺的乳房,其中一只乳头的乳晕已经露了出来。我的一只手指正好划过那紫色的一圈。
“原来你摸过的你就再重温一下,也不算对不起彼得吧!”梅宁一面说着,一面抓住我的手,轻轻地放到那只饱满欲绽的乳头上。
我用两个指头轻轻地捏住梅宁的乳头,搓了一会儿,梅宁眼神便有些迷离。
“还有……还有下面,你再用手指弄弄。”
我的手伸进被巾里,沿着她的腹部,爬向她突起的阴阜。
梅宁再次偎到我怀里,并把一只手伸向我的鸡巴,一面生涩地抚摸着,一面低声笑道:“用手指弄岂不是暴殄天物?老师,用这个宝贝来弄我!”
听到这声久违的称呼,我终于克制不住,狂热地搂住梅宁吻了起来。
梅宁一把就把被巾扯开,全身贴紧了我,一条修长的玉腿也伸进我的腿间,身子不由自主地蠕动起来。
我把舌头伸进了梅宁的嘴里,与她的舌头纠缠起来。
梅宁吻了我一会儿,便示意我到她身上去。
待我一压上去,梅宁便发出动人的呻吟。
“说好不占有人家了,怎么又……想要人家了?”
“小狐狸精,女中学生时你就已是个小狐狸精,我怎么……怎么能不想要你呢?”
“君有妻室妾有夫,我们……是不是在偷情?偷情的感觉是不是更好,哥?”
“更好。”我终于体会到她的姐姐梅雪为什么对此开始乐此不疲了。
“好哥哥……妹妹要你……妹妹想你想了六年了……你占有妹妹吧!”
我想,这是梅宁的第一次,一定要给她最完美的感觉。便克制住马上挺动的欲望,对梅宁道:“宁儿,我要好好逗逗你,你可别急啊!”
“谁急了,讨厌!好像我是急色鬼,来吧,来逗我吧……不把你妹妹逗得欲仙欲死,便不许你上!”梅宁撅着嘴,已经情热至极。
一面说着,她一面扯过被巾的一角,咬到嘴里,两条大腿一分,诱人的娇躯做出了全面配合的姿式。
我把头伸进她的腿间,一面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大腿上细嫩敏感的皮肤,一面把嘴伸进她的阴部中间。
梅宁的阴部和六年前一样,无比的湿润和芳香。阴部的细缝,已经完全地分开,粉红色的阴唇上,已经沾满晶莹的玉珠。
我贪婪地舔吃着她阴唇上的水珠。
梅宁一开始只是发出一阵阵的“嗯嗯”声,后来,当我用舌头沿着她阴部的凸起物反覆地触动和绕旋时,梅宁的上身开始挺动,叫声更加绵涩和细长。
“哦,哦……好了,不要了,妹妹舒服死了,可以……可以上我了,哥哥,哥哥,坏哥哥,舔死我了!哦……”
我抬起头看看梅宁,清丽脱俗的玉靥已经胀得通红,额上泌出点点汗珠,在娇喘吁吁中,黛眉轻皱,贝齿暗咬,难过至极中,两只手只好放到胸前的一对珠峰上,使劲地揉搓着。
“坏死了,坏哥哥,你……你……你……你这是在对妹妹的身体犯罪!你还不如杀了我吧!”梅宁缓过来后,娇羞无比,两只粉拳无力地捶着我的胸口。
“犯罪?”我乐了起来,琢磨后又觉得这个词香艳无比:“犯得不好,还要继续再犯。”
梅宁娇啼一声,再次随着我的舌头的动作,颤动起来,情难自己之时,一头秀发,散乱了满脸。
当我把舌头终于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