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宁的阴道里,沿着肉壁一圈一圈地清扫起从小穴深处冒出的股股晶亮淫水时,梅宁爽得不知身在何处,叫声忽高忽低,终于把准备好的被巾塞进嘴里,只发出“唔唔”的含糊的声音。
一只手死命地按着我的头,好像希望我能把舌头完全伸进她的小洞里去。另一只手,好像还觉得刺激不够强烈,一下一下地揪着自己饱满坚挺的小乳头;两条玉腿,有气无力地时而弯曲分开,时而伸直并抽动。这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无意识动作,使我也受到无比的刺激。看来到底是处女,对于这种前戏,承受力还是有限的。
但再一想到明天,或是后天,或是大后天,或是将来的十几年,梅宁的这种动作,也将在另一个男人挑逗中重复无数遍后,便硬下心来,继续施展着更多的招数。
几分钟后,梅宁突然挺动玉体,在小腹一收一紧中叫出求饶的话语:“哥、哥……不要对我的身体再……再犯罪了……你收了我吧……要了我吧……”
我狠狠心,舌头从她的阴道口扫荡下去,直达梅宁一圈紧绷绷的散发着微臭的菊花小屁眼,飞快地舔动了数十周。
说句实在话,如果是与我妻子梅雪来,我是不会这么干的。这是我生平第一次为一个女孩子舔这里的秘处。
梅宁一点准备也没有,只是惊叫了一声,从“哦哦”到“嗯嗯”,再到“啊啊”,便在极其强烈酥麻的刺激中交出了生平第一次,一股白色的清冽的爱液,正射到我的脸上。
……当我搂着梅宁,下面的鸡巴顺利地挺进到她的阴道中,梅宁似乎才略有清醒。
“我要看看。”
“看什么?”
“人家要看看嘛!”
我终于明白过来,搂起梅宁的上身。
梅宁终于看到我和她的结合部,一条粗大的鸡巴半插进她的阴道里,似乎在起跑线上跃跃欲试的情景。
“哥哥,我、我终于是你的人了。来吧,坏哥哥,对妹妹的身体犯罪吧!”
“一定要把犯罪进行到底!”
今晚,虽然没有和贾月影这个大美人做上爱,但是能和自己的真爱与初恋在一起共享生命的快乐,那种身心交融的感觉,我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第一次做爱,可能我的表现又说得过去,这种刺激对梅宁来说太过强烈。她反反覆覆地对我呢喃着,什么“我永远都是你的人”了,什么“和你一生一世”
了,什么“你是我唯一的爱人”了,听得我心惊肉跳的。
下半夜,我隐约听到一阵极轻微的响声,醒来后发现梅宁不在身边,下地后正欲推开门,梅宁拿着手机也从外间往回走,差点我就撞到了她。
“怎么了?”
梅宁没有回答,径直爬上床。
我只好跟上床,扭开台灯。
梅宁再次投体入怀。我轻轻地拍着梅宁光滑的后背,问道:“给美国打电话了?”
“他打给我的。他现在已经上飞机了,明天晚上到。”
“我的妹夫,人长得一定很帅吧?”
梅宁白了我一眼:“帅不帅的与你有什么关系?不许你说他好,比起我的好哥哥你,他可差远了!”听着她的话,又有些像是内外有别的谦虚,我心里便有些不自在。
“妹妹,你对他……有感觉吗?”
“唉,本来有的。这次回来,一见到你,今晚上又和你那个了,现在对他可是一点感觉也没有了。”梅宁仿佛还有些发愁:“其实他挺爱我的……”
“你还是有些爱他,对不对?我是说,如果没有我,你还是挺爱他的,对不对?”
“……”
“你说话啊?是不是有点不好意思?”
“你说呢?!我今晚上刚刚与你那个了,怎么能再爱别的男人?怎么还能马上再接受别的男人?”
“和我做爱是一档事,那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你自己的生活还要继续啊!我和你姐,真的不可能有什么变化。”
“我也知道的。今晚上不能怪你,只是我有些情不自禁。”她低下头,眼睛里再次有珠光闪动。
“妹妹,明天,你的准老公也要到了,我们之间……我是说,今晚上这件事就算给我们俩的过去划上一个句号,好不好?”
说完之后我就感觉话不对路。我很恨自己的嘴挺笨的,说话老是说不到点上去,或者生怕伤害别人,越想适度越掌握不了分寸。
先是一个嘴巴子,狠狠地抽到我的左腮上,之后的半小时内,我用尽了所有的办法,说尽了天下所有的好话,才使梅宁从嚎啕中平静下来。
“天上掉下个梅妹妹,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让你再从我身边离开呢?我发誓,我……每星期都要过来,和我妹妹亲热亲热,保证我妹妹高兴,舒服。”
“才每星期一次?我还没老呢!”梅宁又开始掐我。
“天天,天天,每时每刻。”
“……啊呀,那林彼得不得跟你急了?你可别忘了他将是我的合法丈夫。”
“林更好呀,林又帅,又有钱,又追求你很长时间,我的妹夫,是我妹妹在美国八百万华人中万里挑一亲自挑选出来的,能、能差吗?比尊龙只差一……”
“不许你说他好!他就是没你好!!你当我老公!他是二老公。”
我心里一动,二老公,听着很有些换妻的味道。
“二老公也行,我不在,他也得替我行行夫道吧!你说,他没有对你那方面有过要求吗?”
“什么……哪方面?!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小的该死!不用你动手了,刚才你的手太温柔,太给我的脸”面子“了,连我都过意不去。来,我再替你出口气。”见梅宁真的变了脸,我连忙先下手为强,使劲给了自己一巴掌。
梅宁心疼得不得了,一边怨着我,一边摸我的脸。
“和你说实话吧,他也曾经有过那方面的要求,我和他,最亲密的接触也就是亲亲嘴,别的,根本没让他动过。和他亲嘴的事,你可别怪我啊!你和姐姐都睡了……”
“他这次来,是要和你结婚的?”
“嗯,其实这些年他确实帮了我不少的忙,也包括经济方面的。临回国时,我已经和他订婚了,是由他父亲出面的,请了不少亲戚,还摆了十几桌酒。我提出的条件就是婚礼在国内举行,还有……”
“还有什么?”
“就是我要把我的处女之身给你,我的初恋。”
“他也同意了?”
“他不仅同意,还说要在旁边看。我才不会答应呢!这种事,你说怎么能让别人……我骂他超级大变态……喂,姐姐真的在外面有情人?而且你还同意?!
真的假的?!你是不是也是那种变态狂?“
“我和你姐姐的事,很难说得清,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只是可能,或许,我们有些麻木了,用句时髦话是疲劳了,所以试一试婚外的交流,会不会能改善这种状况……不说我们了,你和彼得林计划什么时候办事?圆房?”
“瞧你坏笑那样,我可是你的初恋女友,就要把身子给别人了,你怎么那么兴奋……对了,你也是个变态,哼,我就是不遂你的愿,我就是不给他。”
“那么怎么逃得过新婚之夜呢?”
“新婚之夜……”梅宁终于乐不起来了,愀然道:“老公,人家刚刚把自己的身子给你,你替我想想,我再给别人,我这算……怎么……我这算怎么一回事呢?”
“你想想他的好,其实你也是挺爱他的啊!再说,你和我,只是偷情,你和他,才是合法的夫妻啊!”
“你心里能接受,这两个小东西被别人的手揉来揉去的吗?它们都已经是你的了。”梅宁拿起我的手,放到她胸口的两个嫩嫩的小山峰上。
我心里不由一酸,脑子一下子回想起六年前我第一次摸梅宁的乳房的情景,那天夜里,兴奋之余,我竟在睡眠中梦遗了。
但是表面上,我还得装成若无其事、或不怀好意的样子,“包括这儿,还有这里面,都要请他尽情驰骋和射击。”我摸着她鼓鼓的阴部,笑着说道。
“更不可以。”梅宁皱着眉,触电一样,极度地紧张,一下子就扯开了我的手。
我也有些急了,梅宁的反应竟然如此激烈,弄不好,可能会出事的。
“你为什么不可以试一试呢?保不齐他比我还棒呢!”
“你们男人就是成天在嘴上挂着字,棒,棒!!!这和牲口有什么两样!你别忘了,我是一个有感情的人,不是动物,不是被交换的物品!”
(九) 留精与留金
第二天早上,我和梅宁约定当晚一起去机场接她的未婚夫林彼德,然后我先回家了。
在家门口,可能是我开防盗门发出的响动被对门听见了,一会儿贺国才就找上门来。
“你他妈的昨天说好了来我家,怎么没来?怎么打电话也打不通?!害得我和小贾白等你半天,小贾都气死了。”贺国才压低了声音。
“对不起,昨天我小姨子从美国回来,我去给她接风了。实在没办法。”
“怪不得呢!没关系。和你说件事,”贺国才在沙发上坐定了,迫不及待地对我说:“你知道吗?这次我已经下了狠心,背水一战,我已经通过一个银行的朋友,搞了一笔贷款,做为银行保证金,准备要下一笔大的订单,每月进一百二十吨!”
“你是在开玩笑吧?劳尔(就是我给他介绍的那个东非客户)他那儿统共才能供一百四五十吨。全给你了,我们公司吃什么?再说,他也不可能将大头给你的。”原来劳尔都是给我们公司一百吨左右的供货,给贺国才三、四十吨左右。
“哥们,你跟我一起干吧!我给你六分之一,不,七分之一的干股,只要你把劳尔拉过来。”
“你不是开玩笑吧?我怎么拉过来?!我们公司花了三年多的时间,才培育好这样一个优质客户,前前后后我们公司在他那里投了多少钱,你知道吗?”
“我管他呢!许放。你把你们公司现在给劳尔的海参收购价告诉我,离开你们公司前,你再以你们公司的名义,给劳尔发一个更低的收购价格,我再在你们公司原收购价的基础上,再抬高三个美元,全部吃进,那个老黑肯定会把全部的货都供给我。想一想,整个南部市场的非洲天然优质海参,都将由我们来供货。
许放,咱们哥们可就发了!“
“不行!你这是要我去犯罪!!第一,事情没你想像的那么简单,我们和劳尔他们签了长期供货协议;第二,我擅自发给他一个很低的收购价,他肯定要直接问我们公司老总的原因,然后事情必然要败露;第三……”
我顿了一顿,看着贺国才的眼神从狂热变成冷漠,硬着头皮接着说道:“虽然我们公司老总对我很操蛋,但是,如果我昧着良心,让公司失去这个效益还算不错的业务,连累到大家伙儿,这将是一种损人利已的行为。我绝不同意。”
贺国才瞪大眼睛看我半天,仿佛不认识我,迟迟才收回眼光,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慢悠悠地吐出来,隔着淡蓝色的烟圈,面无表情地对我说道:“你呀个傻屄,现在谁还管别人。你们那个小国营公司,现在不死,早晚也要死,不死在我的手里,也要死在别人的手里,或者让当官的给败光。劳尔要是和你们中断供货,你们公司也绝不会远涉重洋和他们打官司的,国营公司嘛。至于具体怎么运做,咱们可以再商量,但是,一句话,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贷款的手续已经办完,二百万定金已打到我的帐上了,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死定了。”
然后他扭转脸去,看着客厅一角,淡然说道:“许放,我这人没什么本事,就是有一条,江湖上的朋友很多。我从来都恩怨分明,谁要是想害我,我翻起脸来,亲娘老子也不认,谁帮过我的,我一定要加倍偿还。”
我身子一抖,知道贺国才说的一点也不夸张。
“你当初写在纸上的劳尔的联系方式,那张纸,我至今还留着。我绝没有别的意思,你别拿那种眼神看我!我留着它的意思,主要是到老都要念着兄弟你的好。如果当初不是你帮我,到现在,我这条小虾米,不定还在哪条小河小沟里翻腾打挺生死挣扎,哪能像现在这样隔着大洋做这种动则上千万的大生意。”
“而且,我还有些大的想法,据我了解,现在美国也有一些进口,是从东非到香港再到美国的,太搞笑了,如果我们直接从非洲到美国,赚他娘的绿票子,哥们,咱们可就肿起来了。”
这种威逼利诱的话,贺国才居然以满怀感恩的语气说了出来,时而动情地拉着我的手,时而微笑中暗含杀机,让我一时无语。贺国才察颜观色,马上挪到我身边坐下,亲热地搂着我。
“许放,都说花无百白红,人无百日好,如果和我合作,什么你也不要怕,我们一切都经过法律公证,你的股份,我的股份,写的清清楚楚。咱哥俩,先不论咱俩的女人,就说咱哥俩,我相信,我对你的为人已经非常了解了,你对我的看法呢?”
然后贺国才做了一个手势:“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很喜欢我这个人。我这个人,为什么能从菜市场贩鱼虾,一直做到现在,成立了一个注册资金五百万、固定资产都……这样的公司呢?因为第一,我够朋友,其二,我有种本能,我知道谁喜欢我,谁愿意和我做朋友,谁防着我,想害我,我都能感觉到。”
我知道,这个家伙抓住了我的要害,内心里,良知和贪念、意气和理性、冲动和畏惧及种种复杂情绪交织缠绕、激烈冲突着,一阵恍惚中,看着贺国才,竟不由地点了点头。
接着贺国才打出最后一张牌:“我从我的帐户里挪出七十万,做出你入股的资金,当然,公司章程还要做个规定,这股份不能随便变现的。你来当总经理,我当董事长,我给你绝对的权力,让你可以尽情地施展你的才能,什么国际贸易啊、法语啊、英语啊、企业管理啊,你就把你这十多年的所学,全部发挥出来,一定能把咱哥俩这家公司做大!”
“……行了,就这么定了!”贺国才看我无力地抱着头,唉声叹息的样子,哈哈一笑,用力拍一下我的肩:“还有一条,本董事长在此宣布,贾月影女士将成为许总的秘书,梅雪小姐,来当我老人家的秘书,许总,你同意不同意?”
话音未落,听到有人在身后故意地清咳一声,回脸一望,一个俏生生的丽人身穿一件白色宽松的毛衣,已经半扶沙发,不知不觉出现在我们的背后,正是半月未见的贾月影。
典雅的发型,眉毛描得细细弯弯的,红红的嘴唇娇艳欲滴,鹅蛋般的脸颊,白皙的颈子,玉脸含春,笑靥如花,少妇清雅的肉体气息和浓烈的香水气息交浑着扑面而来,使我顿觉呼吸困难。
她歪着身子,一只手半是含羞半是动情地打了一下我:“看傻了!我问你,昨天为什么没来?哪儿浑去了?”
“昨天,我……我孩子病了,发烧,我看孩子呢!”我不由撒了个谎。
贺国才突然向我眨了眨眼,我才意识到自己前后的说法大相径庭。
贾月影看了看贺国才,意识到有些问题,便笑眯眯地拷问我:“你也学会撒谎了?!说,哪儿去了?”
看着她无比美丽的姣好容貌(我再次意识到,梅宁和梅雪加起来,也没有这个女人漂亮),我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不由心怯起来。
“没有,真的没有。确实是孩子生病了,之后家里又来了个亲戚,我给她接风了。”
“亲戚?是梅雪的亲戚吗……不会是你小姨子吧?”贾月影好像很随意地说道,一只手还伸过来轻轻地抚着我的头发。
贺国才大奇:“你怎么猜着了?”
贾月影一怔,突然之间愤怒起来:“真是你小姨子?!她从美国回来了?怪不得!!你们家梅雪知道吗?”
我一下猜了出来,定是梅雪和她讲过我们以前的事。面对她气得扭曲的脸,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她的质问。
她使劲扯了一下我的头发:“你!我给你打电话,请你吃饭,你要是不来,就算是出于礼貌,起码也应该回一声。居然把电话给关了!许放,我恨死你了!
你们男人……都无耻至极!“说完掩面跑了出去。
贺国才向我眨眨眼:“噢,原来是姐夫和小姨子的那档事。你说,我们家小贾怎么就没个妹妹呢!嫉妒死我了!你小子!”
我傻愣愣地呆坐在沙发上,不知如何是好。生活一下子变得如此复杂起来!
“再不去安慰安慰我媳妇,我可真的要不高兴了。”贺国才拉我起来。
到了他家的客厅后,我和贺国才都听到里屋嘤嘤地哭泣声。贺国才再推我一把,不无激动地对我道:“小贾真的挺想你的,我都有些吃醋了,快点去疼疼她吧!给你两个小时,够不够?”说着摸摸自己裤裆:“我操,我都求你了,快点干我那个骚屄老婆吧!”
我和他刚走到卧室的门口,小贾扑到门前,匡当一声,把门给反锁死了。
贺国才吓了一跳,我和他互视一眼,他有些不高兴,使劲拍门:“开门!开门!”
“月影,开门,天天在外面念着他,回来怎么又拿起劲来了!开门啊!”
“滚你妈的!抽你呀大嘴巴!”里面回骂道。
贺国才觉得大丢面子,骂了一句操,抬起腿了,竟一脚把门踹开:“娘的,让你接客你就得接!”
贾月影一面哭骂着一面扑上来,对准贺国才就是一巴掌:“日你妈的,操你大爷的贺国才!”
我看情况不对,急忙去拦,贾月影见到我,气得浑身乱颤:“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抬手对着我的脸,又是一巴掌,被手急眼快的贺国才一把抓住:“骚货,你吃错药了?!看我们哥俩不强奸了你!来,小许!”
说毕他一把横抱起贾月影,就走到床边。
贾月影又撕又咬,贺国才开始失控,对准小贾的脸,出手很重地抽了几个耳光,同时示意我上前。贾月影被打得几乎晕厥。
我呆在那里,看着贺国才已经开始脱去贾月影的外衣,五内俱焚,好像贾月影竟成了我的老婆,正在被贺国才施暴。可是面对贺国才强横凶恶的劲头(再加上小贾毕竟是他的老婆),我全身僵硬,不知如何是好。
贺国才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已经被贾月影抓出血来,他更加狂暴:“我奸死你这个骚屄!”
怒骂声中,贾月影除去内衣和亵裤,已经被脱得光光的了,像一只雪白的小绵羊,无力自卫,任人蹂躏;清醒过来后,也只是死闭着眼,任泪珠从光滑柔美的脸上滚落。
贺国才一只手把贾月影的双手用力压到头上,另一只手将贾月影的三角裤拉到膝盖弯,露出她芳草凄美的阴户和两片红红的阴唇,伸进两只手指开始用力摩擦起微开的阴户间的那粒小肉芽来。
贾月影痛得抽了口凉气,身体一下僵硬起来,她张开嘴巴,破口大骂:“你大爷的贺国才,我操你妈!狗杂碎!没种的王八犊子!戴绿帽子的老乌龟!知道你为什么没孩子吗?因为你的种不行!”
贺国才被彻底激怒了,他也不管我站在边上,使劲地将两根粗大的手指捅向贾月影娇嫩无比、尚且干涩的小肉洞里,好一通乱插,小贾看着我,在羞辱和无力反抗的悲哀中,尖叫着哭泣着,双唇上的颜色已经褪尽,左脸上有一道深深的青紫,双颊上一些头发被泪迹沾住,雨打梨花般格外地令人怜惜。
贺国才在施暴的过程中愈加亢奋,右手一面死死抓紧贾月影的双手,下半身压住贾月影修长的双腿,左手时而用指甲刮着小贾的肉芽,时而紧抓贾月影大腿内侧最娇嫩敏感的皮肉,抓得她发出阵阵悲鸣,或者用无名指食指和中指同时插进小贾紧绷绷的花瓣缝隙,毫不留情地撑开在她的肉洞里反覆地挖掘扣弄。
越是这样,贾月影的反抗越激烈,她的双腿十分健美有力,贺国才一度没有压住,反而被她用膝盖一下顶住了腰部,差点岔过气去,然后她向我和贺国才大吐唾沫,开始进入一种近乎颠狂的状态。
贺国才低声骂了句:“操,你呀死定了,小许,来,玩死她!”
我在贺国才的指挥下(我内心里也很害怕她这副样子),两个人一齐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压住了她。
那么洁白粉融的女性肢体压在身下,很难说是什么东西,一下子刺激起我和贺国才的罪恶神经来,我们采取一种最有效最简单的方法,开始报复她。
贺国才让我压着她的下体,他强壮有力的肢干则压在贾月影的上身,两只手反覆地袭击着贾月影的腋下,挠着她的痒痒肉。
贾月影哭着喊着叫着骂着,两只洁白光滑的小腿在我的手下里死命地挣扎、每一块肌肉都在紧绷和打着哆嗦、十只玉石象牙般的圆润玉趾紧促而大幅度地抽搐着。我在兴奋中忘乎所以,也参与到这次蹂躏中,压下脸,在小贾散发着淡淡酸臭的体味里,舔着她美妙无比的玉趾和脚底板。
只过了三、四分钟,贾月影的叫声变完全变了腔。
“妈呀……啊……我要死了……啊……我要……杀死我吧……啊……亲爷爷……亲老公……亲弟弟……啊……我受不了了……啊……”
“你是不是个烂货?”贺国才一面挠着一面羞辱着她。
“是……是……放了我……吧……我是烂货呀……啊……”贾月影的叫声开始沙哑。
“好吧。”
当我和贺国才松开手时,贾月影软在床上,已经再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了。
贺国才得意地看着她道:“小骚货,你还闹不闹?给你脸你还不要脸,老子还有更厉害的手段,看你可怜,算了,小许,咱们今天放过她了!”
贾月影看着我们两人,亢奋至极的眼神里显出一种异样的羞涩和迷情,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句:“王八蛋,还有什么招数……就使出来吧!”说完,便捂住了脸。
我和贺国才互视一眼,他低声道了句“操”,便指挥着我,开始了又一次疯狂无情的残暴蹂躏。
我和贺国才一人一面侧躺在贾月影的身边,各把她一侧的胳膊和大腿拉直、压在我们的手下和腿下,然后各把头埋进贾月影的腋下,从她的腰际到腋窝,来回地亲着。小贾在我们摆弄她的时候,只是剧烈地喘息着,完全地配合而没有一丝的反抗。
“啊……痒死我了……天……我……我……我要……死了……啊……不……
不……求求……你们杀死我吧……杀了我……我难受死了……不、不……啊……
啊……“
“……嗯……我……我不行了……我要晕了……我……啊……老公……我要完蛋了……”
突然间,贾月影不再有任何徒劳的挣扎,扭曲至极的五官一下子僵在那里,眼神变得空洞无物,只是屁股简单地哆嗦了一下,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的秘处射向半空中。
经过这样的温柔暴力,贾月影再也无力挣扎了,强烈的刺激电击着她的官能神经,老公和情人毫不留情的施暴和身体本能的失常反应,使她的情绪走向另一个自暴自弃的极端。她含泪的眼睫毛死死地闭着,白晢的脸上涂上了一抹醉人的晕红,空气里迷漫着一股贾月影骚尿与体香相掺和的诱人气息。
贺国才的愤怒这才有所平息,扬扬下巴向我示意,共同参与到对贾月影的性爱之乐中去。
我犹疑着,手慢慢伸向贾月影在激动中起伏不定的乳房顶端。
贾月影突然睁开眼,看着我骂了一句:“还装什么孙子呢,你以为你是好东西啊……有种你就尽情地使坏吧……”说得最后一句时,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尊严可言,最后的语气放浪中暗带不堪与人的羞涩。
我趴到贾月影的身上,一手捉住一个乳头,比往常更加用力地揪着、扯着、用牙齿咬着,一直到她的乳头连同乳晕都鼓得快绽开了。
贾月影似挣扎又似挑逗似地在我和贺国才的身下辗转扭动着她一米六五、不肥不瘦、匀称苗条、美得无以复加的肉体,骂声转为低低的吟哦声。
“我……我……你们这对流氓……你们害死了我……我……哦!”她突然使劲抖动起屁股,下腹的肌肉激烈地收缩着。
贺国才突然骂了一句:“娘的,爱水也流了不少呢!”
在极度痛苦、自虐和快感的交流电击般的袭击中,小贾慢慢地停止了一切的反抗,俏脸微红,紧咬下唇,一双秀目时而瞟我两眼,时而沉醉地闭上,双手抓住床栏上的两根细柱。双腿之间,贺国才的手指在她的阴毛中间大肆地掠夺她的美肉和浪水,在贺国才粗暴中暗含挑逗的动作下,小贾扭动着那圆润修长的大腿再次失控地发出一阵痉挛,圆滚滚的秀臀开始激烈地扭动起来。
“啊……啊……啊……痛……求你……轻点……”
“骚货,想换个温柔点的人吗?”
小贾眼神异样地看着我,嘴里只是断续发出似哭似笑的声音。
“哦……不要……可以……请继续对我的下面粗暴点……”
听到这话,我的鸡巴也硬了起来。
“小许,来吧!骚货已经动情了。”
我飞快地脱光衣物,躺到小贾的身边。
“姐姐,我来了。”
“……弟弟……你大哥弄死我了……”
“爽吗,贾姐?”
“……嗯……弟弟,求你不要参加进来……姐可受不了你们两人……”
“那怎么行!”贺国才说道:“今天我就是要把你送给小许,当做一份不成敬意的礼物,祝贺我们合作成功呢!”
“哦……把我当成不成敬意的礼物……弟弟,姐姐很贱的……你收不收姐姐的身体当礼物……随你……处置的……”小贾的语气里透出一种极端的自虐来。
贺国才把小贾推到我身边,然后从后背将小贾的白色乳罩解开,另一只手继续从小贾的屁股后抽插着小贾的肉洞。
“品一品,我老婆是不是已经差不多了?”
我与贾月影面对面地侧躺着,感受着她娇美急促地喘息,和玉体每一处微妙的颤动。在这种淫荡无比的气氛中,我终于禁不住诱惑,低下头,一口便将贾月影高挺的乳丘含到嘴里,果然,舌尖顶到了一块又硬又胀的肉豆豆。
“贾姐……你这里为什么这么硬?”
“姐姐身体就是这样……哦……姐禁不起你们两人的……挑逗……啊……”
“姐姐……你底下什么感觉?”
“烧起来一样……姐是烂货吗?”
“贾姐不是烂货,贾姐永远是我心中最美的女人。”我用手环住了贾月影的细腰,感觉到她平滑温热的小腹在激烈地起伏中,正在逼近一次快感的巅峰,两只手捉住贾月影挺如山包的乳峰,捻摸和掐动着,头和小贾的头交颈缠绵中,在她的长长的颈部,一再地用热气呼着她的耳垂和下颌。
“你错了,姐是烂货……姐正被后面的坏男人插弄着。啊……而且,姐……
快到了!“
贺国才把贾月影推给我,自己开始脱除衣物。
“弟弟快弄……一会儿,姐又要被他玩了……姐这次要丢人了……啊……姐要当着你的面,丢给别人了……”
贾月影只是与我紧紧拥抱着,将身体与我贴得严丝合缝,两只腿却同时并得很拢。
“小许,还是老规矩,你先来吧!”贺国才脱完衣物后,阴阳怪气地笑道。
“哦,弟……怎么是你……先来欺负姐……你知道姐已经身不由已了……你要上姐姐,姐姐只能由你上的……随便你操了……”
我听到贺国才发出了咽唾沫的声音。
我搂着贾月影,反覆地亲吻着她。可是她的双腿,还是并得死死的。
“弟……姐姐已经被你大哥弄得受不了了……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上的……下面好痒……你真要趁你姐情乱之时……钻姐姐的空子?本来姐准备昨天给你的,可你没来,只好让你大哥给玩了,玩死了好几次,你知道吗?”
贾月影脸色红润至极,说着说着,娇媚的眼神突然透出一点异样。她推开我的脸,轻咳一声,然后再次环住我的上身,吻上了我。
我感觉她的嘴里津液满腔,正欲将舌头伸进去时,突然滑溜溜一口东西被她弄到我的嘴里。
然后贾月影一下子分开我,仰倒在贺国才的怀里,捂着嘴咭咭笑着道:“我吐了一口痰到你嘴里了,哼,谁让你昨晚上和你小姨子鬼混,恶心我来着!”
我含着那口东西,看着娇嗔难掩的贾月影,呆了一呆,马上毫不犹豫地将痰咽了进去。
贺国才和贾月影都傻了,贾月影激动至极,一下子抱住了我:“弟……这么脏的东西……姐只是开个玩笑,你……为什么要咽下去?”
贺国才也叹道:“怪不得你贾姐要爱上你,行,你小子。”
贾月影伏在我耳边,娇羞地低声说道:“今天是我的危险期,要不,你也把你的脏东西吐到我的阴道里去吧!”
然后小贾又对贺国才说道:“我要看一看是你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今天我可是准备要被他射进去了,如果真怀上了,你就当是亲侄子养着好不好?如果怀不上,那就说明是我的问题了,你就让他们家小梅给你怀一个,好不好?”
贺国才激动地看了我和小贾半天,最后大声道:“我操,哥们豁出去了,你这个烂货,你就把老子的绿帽子戴到底吧!看看是我有毛病,还是你有毛病。”
小贾搂住我:“当然是你有毛病,姐今天准备被弟弟给种上。弟,把姐……
给操了吧!“然后她分开两腿。
我挺着硬得不行的大鸡巴,翻身上马,直直地插了进去。
贺国才说道:“我还真想看看,我儿子是怎么被别人给操弄出来的。骚屄,我听说,女人和其他男人偷情时生的孩子都好看,越浪越好,今天,你就好好给老子浪一回。万一真是我不行,你可得给我生出个漂亮点的孩子。”
小贾半躺在贺国才怀里,两只手向后环抱着贺国才的后腰,贺国才两条腿架起贾月影的两只玉腿,并向我完全地张开。他的手当然也没有闲着,上下齐攻、挑逗玩弄、撩拨刺激着小贾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到底是多年的夫妻,对贾月影的性感区了若指掌,只一会儿小贾便一败涂地了。我看着难受,也俯下身去,趴到贾月影的胸前,与贺国才一人一个,品尝起小贾已勃起硬挺的娇羞乳头。
“老公,弟弟,你们弄得我……好痒……老公,你非要人家在外人面前出丑了……我……求你了……啊……啊……啊……哎……啊……啊……哎……唔……
啊……哎……啊啊……啊……姐姐身子热得厉害……姐姐的水流出来了,你大哥把姐的浪屄已经准备好了……弟弟,来播种吧……在姐姐的花房里撒……“
我挺着鸡巴,对着贾月影热乎乎、溢出一线乳白色浪水的肉洞,缓缓插了进去。贾月影在贺国才的怀里只是轻轻地颤抖着,一直插到底后,贺国才更用力地掰开小贾的大腿,并推着小贾的屁股和后腰,使我一直顶到小贾肉洞的最深处,我和小贾的身体完全地贴到了一起。
“哦……老公……弟弟的鸡巴已经完全进去了……嗯……啊……好难受……
啊……老公……我想动一动……你松开我的手好吗……“
贺国才将小贾的双臂拘到后面,并从小贾光滑的后肩伸过头来,把下巴颏伸到小贾的颈下,弄得小贾仰俯之际,极度地酸痒难耐。我则把手伸到胸部,捉住小贾胸前的一只坚挺的又腻又滑的鸡头肉,不断地摩擦和逗弄着,身体下面巨大的肉棒,在小贾如火如荼的热烈反应中越来越粗,只是暂时不得动弹,直直地顶着小贾娇小紧窄的阴道,越来越深入她的花房嫩蕊中……
小贾赤裸裸一丝不挂的雪白玉体,在我和贺国才两人的三明治式的包夹中,身前背后、上体下阴、内里外在,无一处不感受到极端的刺激。虽然美妙难言,但是前后的夹贴和我与贺国才紧紧的束缚又容不得她半点扭动的自由,只能让她在微微的阴道收缩之中,在似哭似泣的沙哑浪叫中,在柔若细柳的痉挛抽搐中,在一波更比一波高的欲海狂涛中向上无限地攀升、飞跃……
“动吧……顶死我了……老公……亲弟弟……这样不如杀了你姐姐呢……哦……啊……哎哟……抽动一下吧……我的肉洞里开始流啦……再不动……姐姐要爽死的……老公……求求我弟弟……插死你老婆吧……嗯……嗯……啊……”
“啊……我真的不行了……要丢了……老公……要丢给我弟弟了……我……
啊……我的爱液……要丢了……松开手……让我动动吧……只求求你们,在我丢的时候一定要让我动弹一下……“
贺国才给我一个眼色,我居然马上领会了,就是不要马上让她到,于是,我往后一缩,一下子抽出了肉棒。
小贾软绵绵地向后一靠,倒在贺国才的怀里,犹自不停地喘息,但是正是人在半空中的那种极度地空虚,使她的眼神格外地明亮。
“小坏种……你为什么不继续使坏……姐姐这里……好难受的……”
“姐,你再忍一会儿,你的水太多了,弟弟给你吸出一些来。”
“哦,不!不!!”虽然贾月影连蹬带踹,还是被贺国才给压住了上身,抬起了屁股。下面的两条玉腿也被我分成近九十度,两片肥美的淋乳汁鲍鱼发着热腾腾的香味,被我含到了嘴里。
“弟……你非要弄死姐姐啊……姐真的受不了了……不要……你非要我死的话……请……把……舌头……啊……伸进去……不要让姐姐半死……不活的……
啊……天啊……受用死了……“
我用手小贾的阴唇彻底分开,露出热乎乎的肉洞,我一面用手反覆地摩擦着小贾硬硬的小阴核,一面把刚才用肉棍捣出的一圈圈白色的浮沫从外到里细细地舔光、吸光。
小贾上身还是被她老公束得死死的,下面的两条玉腿多少还有些活动空间,只能在小腿的挺伸和玉趾的抽搐中发泄出极度难耐的快感。
“我要丢的时候一定要让我动弹一下……”她再次哀求我和贺国才,我们几乎异口同声地摇头拒绝。小贾终于明白了今天这种艳刑是一定要从肉到骨头实实在在过一遍了,“好吧……”她羞色难耐地抬起手将食指头伸进了口里,准备在痒到极致、快感到巅峰时咬一口来分散一下注意力,却被贺国才毫不留情地再次压到床沿。
贾月影芳心不禁又羞又气,玉靥娇晕如火,带着哭啼之声呢喃着:“嗯……
坏老公……你非要我被别人弄得爽死啊……好吧,我也不求饶了,弟弟,一会儿你下手越重越好……把姐姐整死才好呢,哼,坏老公……你媳妇儿这次可要完全地把身子交给别人了……开始了……好……痒啊……对……我的那块肉……你这么挑逗,会……出人命的……啊……求你……把舌头伸进去吧……啊……啊……
啊……啊……啊……嗯……到了……到了……啊……天……让我……死吧……“
我感觉到小贾的小腹开始极度的痉挛,花房深处电颤般地激射出一股乳白色的狂流,接下来便全身软成一团稀泥了。她的东西正被我的嘴接个正着,像是一口温热的酸奶,我含在嘴里,品了两下才咽下去。
我再次压到她身上,肉棍沿着她又热又湿又紧的水帘洞,在“唧唧”的水声中顺畅地插到小贾最深的穴心里,一面搅动着,一面等待着她的苏醒。
“……亲弟弟……你把你姐姐给弄死了……插吧!插死我吧……使劲动……
好弟弟……姐的身体都是你的……你怎么动都行……“四、五分钟后,小贾终于醒来。贺国才把她放到我的身下,自己挪到了一边,变成了正式的观战者。
小贾这次终于可以躺在床上,舒畅自由地自主动作了,随着我的动作她又羞羞答答地娇啼婉转、呻吟起来,一双明玉般的修长美腿紧紧盘在我的腰际,长长的肉棒带着丝丝连连的淫水,在鼓胀饱满的阴阜中,时深时浅地插入和抽出,厚厚肉壁上的细嫩穴肉,绕着鸡巴发出阵阵无规律的抽搐、痉挛……慢慢地,我的龟头不断碰触到她小洞深处最神秘、羞涩的花蕊……
“顶到了……我……亲弟弟……你操死你姐姐了……我……我那里已经准备好了……你想射进去就射进去吧……把你的种子撒满我的花心……呜……老公,我要先丢了……来吧……再深点……钻死我了……”
记不清多少次的抽插了,我的鸡巴一次又一次地在她的体内深处顶动着,并渐渐加重力度。贺国才平躺在床上,小贾在他身上,用两只嫩藕细葱般的玉臂娇软无力地撑着自己濒临高潮的胴体。我伏在她雪白无瑕的后背上,紧紧搂住她长长的腰身,更加凶狠粗暴的抽动顶入着。
“我又要泄了……老公……你也射吧……给我种上你的种吧……我的花心都完全被你捅开了……可以射了……”
小贾已经感觉到我的鸡巴突然停止了抽动,在她的体内微微地颤抖起来。
她声音细弱但依然很清楚地对贺国才说道:“这次我们可要一起泄身了,希望他会使我怀上他的种。”
“射了……坏弟弟……你射到里面去了……今天姐是危险期……你把种子射到里面去吧……子宫里盛满了……哦……我也要丢了……我丢给你了……只丢给你……我的好弟弟……”
我一面喷射着一面继续大幅度地抽插,当贺国才亲眼看到我怒射着精液的鸡巴再一次顶到贾月影的阴道内时,竟没有打手枪,而激动地和我同时射了出来!
小贾叉手叉脚地瘫在床上,屁股下垫着块枕头,使我的精液可以在她的阴道里多留一些时间。
中午我们一起出去吃饭的时候,贺国才生怕迟则生变,给他的助手打了个电话,让他的助手问一下法律顾问和工商注册人员,如何从公司的股份里分出七分之一,折合七十万人民币的股份,转到我的名下,并让他们尽快准备一份参股纪录书和新的公司章程,保证合伙人不能随意将股份变现或转卖。
晚上的时候,在我临出门之前,他将一份文件送到我的手上:“我的许总,你现在已经是我们公司的第二大股东了。”
(十) 前因与后果
也许是因为近年来自己的经历总是不顺,我的性格有了很大的变化,犹疑和敏感慢慢地替代了乐观与无畏,对于这些送上门的好事,我本能地再次进行了抵制。
“……我再想想吧,我还要和小梅再商量商量。我看,还是……”我几乎不敢看贺国才的眼睛。
贺国才点点头:“我也不逼你。如果你真的觉得我这个人不可信,你也不要替我担心,要怪只怪我自己吧,老是一厢情愿地以为朋友之间都好说……不说了不说了,大不了从头再来吧!”
“贺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了,你什么也别说了,”他断然绝然地打断了我的话:“现在在这里你还是我兄弟,出了门,咱们就……从此你也不欠我我也不欠你,大家相忘于江湖吧!”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也有些湿润了:“对你,你的能力、你的为人、你的心地,我都没看错,唯一看走了眼的、不,唯一没想到的就是你是一个文弱书生,可以让你帮着参谋策划,但是如果要求你更多一点,比如共谋一件大事,比如真正让你掌管一家企业,你还是不行的,你缺乏那种胆略。来,咱们再喝一杯,算是诀别酒吧!”
“贺哥,这一点你说错了,我不是没有你说的那种胆略……”
“行了,别说了,你不用再说任何话,”贺国才一扬脖,径自把手里的酒喝掉:“这些年黑道白道五湖四海认识了不少人,但没有一个能被我算做是朋友,你,许放,是我唯一的朋友,我怎么能为难我唯一的朋友,要求他做力所不能的情非已愿的事情?!对不起,哥们,我不怪你,你也不用为我担心,哥哥挺得过去!”
“贺哥,我已经决定了,和你一起干!”
“好。”说完这个字,贺国才的欢欣只持续了数秒,接着沉默了一会,看看我,叹一口气,又突然间拉紧我的手:“咱们公司刚刚遇到一个小麻烦,你能不能解决解决?如果你不敢,你现在马上就说,如果你相信我,相信我是一个规规矩矩的生意人,如果你有一定的胆色,咱们……可以试着操作操作。”
“胆色我有,你说吧!”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的助手刚刚告诉我,我跑的那笔贷款,还是没有批下来,给否了。可是像我们这种私营小企业向银行申请开立信用证,非得要有全额的资金担保的。你原来不是说你们公司制度很松散嘛?公司法人章和财务章都随便使用。你们公司的上级公司又是一家很大的央属大公司,在中行有无限授信额度,你看,你能不能在走之前,利用现在制度上的一些漏子,偷偷地开一个你们公司的担保?”
“老弟,相信我吧,我绝对是规规矩矩的生意人,我们收货后一定会履约付款的。这一次的利润,绝对超过20%,只要我们这一步起来了,以后我们的层次绝对就能上一个台阶了。”
我不假思索地点头同意。当时我只是想到,贺国才如果不付款给银行,黑掉那一百多万的话,他就太短视了,如果和劳尔合作做三、四年,怎么说也能赚上个五、六百万。劳尔是我一手经营起来的客户,没有我,劳尔是不会搭理他的。
于是当天下午,趁元旦放假,我回到公司偷偷地开了封担保函,盖上章,带着合同的复印件,把担保开立完毕。开保函的时候,我并没有签上自己的名字,而是签上了我们公司老总的名字和财务副总的名字,而我自己的名字,从头到尾也没有留下。但是出了中行的西门,我突然间非常地害怕起来,留不留名字其实无关紧要,真要是出了事,一定能查出是谁的所为。
当天晚上,梅宁和我一起赶到机场,把她的未婚夫林彼得接了回来,并把他送到西四环外一家五星宾馆安顿下来。正好接到梅雪的电话,于是我和梅宁他们便在宾馆分手,回到家里。
“宝贝,你回来了。”梅雪对我的问候只是淡淡地一笑。
等我进厨房帮她收拾晚饭的时候,我要梅雪把菜刀递给我,梅雪拿着菜刀,指向我的胸膛,脸色一变:“你动我妹妹了?”
“动了。”
“我要杀死你。你信不信?”
“……我信。”
梅雪脸色阴晴不定地变化了数次,突然她一把扔掉菜刀,扑向我的怀抱,一面哭一面捶着我:“我恨死你了!你这个不要脸的王八蛋!姐妹通吃啊你这个人渣!”我也不知如何安慰她,只好由着她闹了半天。
“今天晚上,我请谢名来我家,他一会儿就到。”
“请他?为什么?”
“他已经把房子卖给一家急需住处的小俩口了,他们出价也挺合适的。谢名十天后就要远去新加坡了,原本他想找家宾馆凑合一下,我想,不如让他到我家里住两天。”
“那怎么行?就这点地方,让他睡外面的沙发?”小梅突然红了脸,转过身去:“……你去睡。”
我从后面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扯到我的怀里:“小浪货,你敢?”
“谁让你和梅宁苟合了!我只是说说玩的,你还真做了!她有什么地方比我好?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那谢名有什么地方又比我好?”
小梅格格地笑着在我怀里扭动起来:“他有些地方是比你好!老公,我都已经让他玩弄了这么长的时间,反正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你不想看看,我在别人的怀里是什么样子吗?”她面红耳赤,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
“不行!我觉得恶心!”
“不恶心的,我保证很美的……”小梅一面说着,一面甩开我压在她脖子上的手,跑了出去。
我愣了一愣,热血涌到脸上,心情异常复杂,没想到,事情终于发展到了这一步,一切,我终日想往、又不敢面对的一幕,就在今天晚上,要活生生地发生在我面前了。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个情景:自己的妻子一丝不挂,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与另一个男人疯狂地交合着。
我追到里屋,小梅站在镜前,脸上的红潮还没退去,胸口一起一伏,显得格外动人。
我和镜中的小梅对视了片刻,小梅再次羞怯地笑了:“其实我更不好意思,真的!”
“那你为什么还……”
“我只是觉得好玩。老公,嗯,同意了吧?老公!我知道你也是很想的,只是放不开罢了。是不是?”她撅着嘴开始撒娇:“你要是不同意,我……我就和他一起走,你就要永远失去我了。求求你了!”
“好吧。”我违心地说道。
小梅的眼睛在我脸上打了个转:“不要担心嘛,不恶心的,我向你发誓,一会儿,我保证,保证给你演出最最精彩的一段……黄片。”
“可是,可是我从来就没有睡过沙发,让我睡十天……”
“要么,你和我们一起睡?”小梅的眼睛一闪,勾魂摄魄的灵气,使我不能自己。
“……行吧?”
“我是说,你和我们一起睡,我的意思是,你不能动我。”
什么?这个浪货!我真的气坏了,同时,也真的非常地激动!看着小梅的嘴巴一动一动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她的嘴里还要冒出些什么更令人激动、也更令人恐怖的话来。
“我是说,你一根指头也不能动我。就这几天,行不行,老公?我的身体,你都享受了这么多年了,按你以前的话说,都有些审美麻木了。这次,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从一个全新的视角来审美和体验美,好不好?”然后小梅将酥胸微微挺起,小腹也收得紧紧的,两腿微颤着并拢:“让他的手指、他的嘴巴、他的鸡巴,把你身边的美,以全新的方式激发和演绎出来。”
“好吧,那今天晚上就由你来安排了。女大不中留,妻浪也留不住,你……
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看着小梅娇美的肉体,我的鸡巴硬得像块石头。
“吃完饭,我先去洗个澡,把自己的身体干干净净地交给他。”
“那我呢?”
小梅眼珠子转了转,忍着笑意,假装正色道:“就没你什么事了。”
“什么!”我一把就把小梅推到在床上,去咯吱她。
小梅倒在床上,把腿蜷起来躲避我的攻击,格格笑着求饶道:“要么给你安排一个美差,和我一起洗澡。”
“真的?”听到这句话,我的心里才从万劫不复的沉沦中略看到一丝乐观的希望。
“你帮着我收拾,把我的里里外外都洗干净,帮我换上最性感的衣服,然后把我抱出去,像过去的太监把妃子送到皇上的床上。”
“好吧。”我的心和我的声音一起沉到了地平线的下方,黑暗的一面。
听到我平静的回答,小梅反而有些不安了:“老公,我、我……我是和你开玩笑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一下子平静下来:“没什么。”
“老公,”她局促不安地看看我,两只手不知所措地搂着我的腰:“老公,我……我是不是有些过份了?我只是想让你得到一些特别的刺激……要不,我给他打电话,让他别来了。”
“好吧。你想听我说实话吗?你刚才的话,确实伤了我。这个游戏,如果到目前为止,还算是游戏的话,就打住吧!”我的语气更加淡然。
小梅真的吓坏了,她马上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小谢吗?我……今天晚上,你别过来了。嗯,对,我和老公有事,你……
就别来了。没事,我没事,你先……“她一面说着,一面可怜巴巴地看着我的眼睛,一只手还抓着我的手,摇着荡着。
“对……这两天,你都别来了……真的不行……不好……嗯……不会的,还可以见面的……到时,我去机场送你。好不好?行。你注意身体……好……我知道了……我没事。”
我突然有些后悔(海岸线苦等的读者可能也会骂死我的),从她手里一把夺过手机,刚想说两句,才发现自己上了个大当,原来,那手机竟处在关机状态。
小梅笑到喘不上气来,她一面在我身下挣扎着,一面还用手护着下午刚刚做好的头发。
“小骚屄,你想找死啊!”
“……老公,我错了。你就让我一次错个够吧,让我胡来一次吧!”
“行了,行了,我都由着你了。真把你给惯坏了。”
“老公,我把你写的小说都给他看了。我知道,你其实想看看我被他插进去的情景,是不是?他也挺喜欢你这个人的,他说,保证让你这一次看个够。”原来谢名也看过我写的东西了,我脸上有些发烧。
“小谢说,这是挺正常的。只要你情我愿他乐意,这是我们三人间的乐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今天,会不会有事?我是说,你的月经……”
小梅突然有些腼腆,她低下头,过了一会儿,抬起脸看我,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有种无法形容的美:“今天是最危险的一天,如果真给他怀上了,你能接受吗?”
我的鸡巴硬到不能再硬:“你……呃……你真的想?你这么爱他?愿意为他生个孩子?!!”我结巴起来。眼前的梅雪,实在不像是我共同生活了六年的妻子。是不是女人一旦出轨,其行为就特别异常而不可预料?
“嗯,我挺爱他的。不过你不要吃醋,这和与你的夫妻之爱不是一回事。”
我不想再理论这些事,摇摇手:“好吧。反正交两三万,就可以给小杂种办个户口了。而且,我也马上要离开国营公司了,不用怕被开除公职了。”小梅以为我只是说笑,眨巴眨巴眼睛,没再说什么,只是笑得特别地腼腆,像个动人的新嫁娘。
我把这种感觉和她说了,小梅偎到我怀里,身子滚烫,情热致极。
她转过脸,声音低低地说:“我用一种公式算过了,晚上十点到十一点,最好是十一点,如果他射进去,我肯定会怀上……你这顶绿帽,这次可要戴一辈子了。”
“现在我去做菜,你去准备衣服吧。既然这样,我们都决定了,那你就好好地享受他的鸡巴,让他也好好地享受一次我老婆。”我把小梅抱着镜前,小梅只是闭着眼,不敢看镜里的自己。
当我收拾好晚饭,门铃正好响了起来,我心里一阵狂跳,一时间连喘气也很困难。
小梅开门将谢名迎了进来。
“你许哥在里面做饭呢,你先去招呼一下他吧!”我听到小梅这样吩咐他。
当谢名和我面面相视时,我发现,他比我还要窘迫。这是自然的,因为他毕竟是一个闯入者。我沉静下来,与他热情地打招呼。
小谢有些手足无措,坐在客厅的饭桌旁看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他怔怔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小梅坐在我身边,脸色也是绯红一片,不言不语,只是胡乱地夹着菜。我踢踢她的脚,她也只是用眼角扫我一眼,什么话也不敢说。我只好重新安排坐位,让小梅坐到小谢的身边。小梅虽然脸色更红,但是这层窗户纸终于捅破了,她才言笑宴宴,并挑着小谢和我喝起酒来,她自己却是一口未动。
“小谢,这几天要谢谢你替我照顾我们家小梅。”我说。
小谢还没有反应过来,小梅也只是呆呆地看着我。
“小梅经常和我联系,她说,你给了她我过去从来就没有给过的感觉,她真的很舒服。”我继续说下去。
小梅娇俏动人地啐了我一口:“死人,你说什么呢!”
“我说的是实话啊!”
小梅脸面有些挂不住,将筷子扔到桌上,起身就要跑回卧室,我一把拉住小梅,将她重新推向小谢的身边。
屋里的空气,渐渐地被香艳淫靡的气氛所浸没。
谢名和我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他即将到新加坡展开的工作与生活,我眼角看到,小梅的脚勾上了小谢的脚。一双娇小的脚穿着一双厚厚的白色绵袜子,因为蹭到小谢的皮鞋,沾了一点黑色的污迹。
“小梅,怎么忘了给小谢换上拖鞋?你看,你的袜子都弄脏了。”我看着小梅和小谢勾到一起的脚,假意问道。
小梅窘迫不堪,连忙将脚挪开,并像只生气的小猫一样红着脸向我龇龇牙。
“小谢,你和我家小梅在你家里吃饭,也是这样的情景?”我假装好奇地问道。
“就是吃饭呗。”小谢慢慢地放开了拘谨,向小梅挤挤眼,然后回答我。
“你……你们没有一面吃饭,一面做些有情趣的事?”
“就不告诉他。”小梅将身子贴向小谢,同时将小谢的手拉向她的后腰。小谢犹豫了一下,便搂住了小梅。
“小谢,你占有了我老婆,总不能不给我个交待吧?”我目光炯炯地盯着小谢。
“有,一面吃饭,一面吃你老婆小梅。”小谢也俯向我,含着笑意慢慢地说道。
“是吗?小梅大活人一个,怎么吃啊?”我假装不解。
“小梅过生日那天,小梅让我把给她买的蛋糕放到她身上,我一面吃着,一面喂着她、一面摸着她,渴了呢,就喝她流的水。一股一股的,蛋糕没吃什么,倒是让我喝了个水饱。”这个家伙,他可真会享受小梅啊!
小梅嘤咛一声,羞渐之下,双手使劲地捶着小谢:“你坏你坏!让你不要和别人说……”
“他是你老公啊!我这么欺负你,他也该知道你所受的委屈啊!”小谢一把抓住小梅的双手,当着我的面将小梅搂到他怀里。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小梅红着脸,想接受他的亲近,看着我,却又再次迟疑了。
“没事吧,我猜梅雪很喜欢这种感觉。梅雪,你说呢,你觉得受委屈了吗?
过去我倒是没给过你这种委屈,是不是反而委屈了你呢?“我继续开着小梅的玩笑,但是心里闪过一幕幕小梅以往的生日,从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