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样的情趣和浪漫啊!心痛之余,兼有种特别的感觉,好像一把锋利的刀切断我的脖梗,感觉到极致的锋利与痛快!
小梅好像是体会到我的感觉,她突然间推开了谢名,走到我的身边,柔情无限地搂住了我。我不好意思地看着小谢,夫妻俩正常的亲近,我却有种难为情的感觉。
“小梅真的很爱你,许哥。”小谢定定地看着小梅,失落中这样对我说道。
小梅没有理会小谢的话,专注地看着我问:“我不喜欢你叫我梅雪,好像有些生份,多少年了,你不一直是叫我小梅的吗?”
“小梅……”我搂住了她。
小谢干咳一声,起身离开,坐到了沙发上。
我向小梅努努嘴:“我没事的,好老婆。别忘了,今天晚上他才是你的主角呀!”
小梅红着脸,亲昵地亲了我额头一下,才轻盈地转身走到小谢的身边:“你不吃了?”
“饱了,挺好的。小梅……我……想走了。”
“为什么?”小梅转脸看看我。
“美色当前,你为什么要走?”我也走到小谢的身边,搂着小梅问他。
“……我还是觉得有些对不住你,感觉自己好像是个第三者,扰乱了你们的生活。”
小梅探询般地看看我,见我点点头,她也向我点点头,作出了决定。
“哥哥,这几天,我就是你的亲亲娇老婆,想怎么疼我就怎么疼我。你不要再顾虑他,就当他是个没用的摆设。”她还眼角含笑地撇了我一眼,说完,便一屁股坐到小谢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死死地亲了他一口。
我愣愣地站在原处,全身血液似乎冻住了:“就当他是个摆设。”这句话,就像激雷在我的耳边一阵轰响!
原来这句话是真的,人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也就越多!亲眼看到自己美艳的妻子与别的男人亲热,于我这样的男人是一种别样的性刺激,一般人无福享受,但是,心里的创伤,又与何人倾述,只有海岸线的同仁们可以铭证了。
“许哥有些生气了,什么叫没用的摆设!”小谢连忙推开她,斥责小梅。
“不会的。”我见小梅一吐舌头,便宽厚地笑一笑:“我宣布,经征得梅雪原配丈夫许放同意,从现在起,”我看一看表:“十二月三十一日九点十分,直到一月十日,梅雪小姐将是谢名先生的正式妻子,要服从他、爱护他、顺从他。
现在,请你们伸出双手……“
小梅和小谢含着笑,伸出了双手。我捉狭地引着小谢伸出的手,伸进我妻子梅雪半开衣襟的胸口,并将小谢的另一只手,导向我妻子小梅的裤裆处。
小梅只穿了件淡黄色的轻薄的纯毛衣,胸前鼓鼓的地方,马上就被小谢的手撑得更高。她下身穿着一条淡蓝色的直脚长裤,是那种松紧式的裤腰带,手伸进去非常的方便。我眼睁睁地看着,小谢的那只左手不费任何力气地伸向小梅最香艳神秘的下体,只是直接伸进小梅的裤衩,或是还隔着最后、也是人间最薄的织物,隔着衣物我就不得而知了。
“老公你坏死了!”小梅没有一丝挣扎,只娇啼一声便倒到小谢的怀里,任其上下大动其手。
“你是说哪个老公坏啊?”小谢当着我的面,一面用手尽情地轻薄着小梅,一面用言语逗弄着小梅。
“你就是我的老公,我没有别的老公了,是不是,许放?”小梅有气无力地接受着他的爱抚,同时继续刺激着我。
当我把饭桌收拾完毕后,回到客厅,看到小谢还坐在那里,小梅已经去洗澡了。
“许哥,这些天,那我就住在这里了?”
“行,没事。”看到谢名同情的眼神,我感觉到很不悦,但是面上却愈加热情:“一会儿,我进去帮小梅搓搓背……也帮她准备准备。”
“小梅可是我的妻子,你不要动手动脚啊!”
“去你妈的!”我也含笑踢了他一脚。
“说真的,许哥,有些话,只是挑情的时候说的,有些开玩笑的成份,你要是想上,随时可以替下我。”
我心里更加难受,王八蛋,小梅是我妻子,还用得着你让!但是,表面上我只能回答说:“就当是个游戏吧,大家都已经说好了的,不如按规则玩,这才更好玩。”
这时,小梅在洗手间里叫我的名字:“许放,进来吧!”
我向小谢挤挤眼,示意他也可以准备了,然后便脱光了衣服,走进洗手间。
在腾腾的雾气中,我见到一具窈窕光滑的肉体,背向着我,笔挺的小腿、微翘的秀臀、细长的腰身,两边各有一只小白兔,一跳一跳地,看不真切,却更诱人。
“许放,我美吗?”
“梅雪,你真美。”
“行,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再叫我小梅了,你要叫我梅雪。我可是谢名哥哥的妻子了。我要转身了,只许看,不许动!”小梅一面说着,一面将风情万种的正面胴体转向了我。
秀美的短发,半盖住小梅秀气的脸庞,一直搭到她的下颌;另外一边的脸,光洁如姣美的半月,细长的单眼皮的眼睛里,占满眼眶的又黑又亮的眸子里含着盈盈的笑意,半张的双唇,丰厚润泽;浅浅的酒窝,似谑似笑的荡漾着情欲的涟漪。
细长的水珠,沿着她高耸的乳房上流向腹部,再汇成万道水流,一直流向她茂盛的阴毛。大腿还是那样的修长结实,小腿的曲线还是那样的健美与迷人,只是这一切,在未来的这几天,我都无福消受了。
“我的脸没有她的俊,但身条比她美吧?”我半晌才反应过来,原来她指的是她妹妹。我叹了口气,轻轻地伸手欲抚摸小梅的乳房,小梅假意躲闪了一下,还是让我抓住了她的乳头。
“这是最后一次了。说好的,我现在是谢名的妻子。”
“真不让我动了?”
“不是有更好的在等着你吗?纯洁的初恋,多好。”
“她老公也来了。”
“哦,可怜的家伙,想回来找你老婆了?我可不管,谁让你动梅宁了?不让你吃点亏,长点记性,我梅雪就不算是女人。说好了,我要尽情地被他玩,馋死你!”
看着梅雪性感淫荡的肉体,我实在忍不住了,搂着她就要求欢,梅雪坚决地把我推开:“行了,我洗得差不多了,你帮我擦擦吧,我吹吹头发。”
我只好拿起毛巾,将小梅上上下下擦拭干。小梅专注地吹着头发,对我的服侍和偶尔的触摸无动于衷。
一会儿,她又扶着我,抬起小腿,将脚上的十根玉趾飞快地涂上一层甲油。
我心里更加悲哀,看小梅已经开始描眉和涂口红,知道那一刻即将到来,心里又是格外地冲动。
“你把我那件红色的胸衣拿进来,还有把那条燕莎买的内裤也拿进来。”
“什么?”就是半年前买的那条价值四百多块的一根细绳和两片薄布条?我几次嘲笑过它离奇的昂贵,私下觉得倒是一分钱一分货,套到小梅的屁股上,可以构成人间防守最弱的堡垒,但也不无含蓄,该遮的地方都能挡住。
小梅在这之前,曾经穿过半个小时,原本希望增加一些情趣,但在我嫌贵的啧啧声中,两人不但没有做成,反而大吵一架。之后小梅便说不给我穿了。没想到,今天竟然要被别的男人享用了。我一时郁结,灰着脸看着小梅,没有反应。
“怎么?舍不得了?妾实不解,明君何故重物而轻人?”小梅叉着腰,踮着脚,摆出一副艳星的POSE。
我咬咬牙,一面转身出去,一面点着她道:“等你老公我恢复身份,我要给你买条价值一千元的内裤。”小梅马上拍手同意。
当小梅走进卧室时,身上穿着那件淡黄色睡袍,胸口露出一抹艳红的亵衣,睡袍底下露出光滑的两腿,脚上再无遮拦,十根涂得碧绿的葱葱玉趾微翘着,妩媚中透出特别的性感,纯真的笑容中还保留着几分的腼腆。
之后,我和小梅、小谢一同上了床。
小谢搂着小梅,两人静静地拥抱着,他们的眼睛也是长时间的含情注视着。
那双美丽的眼睛,像两尾黑黑的金鱼,在他的瞳水里游来游去。而我,只能在边上,极度痛苦中在模糊的往事中追忆。
我与小梅最后这样深情地对视是几年之前?必定是有过,不然我不会知道,那双眼睛所射出的含情目光,犹如天堂的两扇窗子透出的光亮,笼罩的人幸福得如获神的关爱。是不是就像亨利?詹姆斯在那部知名的小说中所寓意的,人长时间的寻找中,终于淡忘了身边最真的美。
“雪儿,可以了吗?”梅雪还是看了看我,我点了点头。
梅雪微笑着再次向我示意:“老公,你把头扭过去。当着你的面,我……有些不好意思。”
小谢惊道:“他也是你老公?”
小梅向他挺挺鼻子,娇声道:“还是原装的呢!我倒想忽视他,能吗?”
小谢道:“那怎么行?还是原装的好,我得让贤。来,许哥,你来吧!”然后他就要把小梅往我怀里送。
小梅扑到他怀里,娇声道:“谢哥哥,不是说了吗,这些天,我都是你的妻子。那个老公,你真的想看?”她红着脸点着我道:“好吧,只是不许笑话我。
还有,一会儿我要是叫的话,说些什么也不许记在心里。答应我?“
“行,但是你姓谢的老公玩完你,我也想上,行不行?”我粗着嗓子,低声下气地问小梅。
“那得要我老公同意噢!老公,不让他上,好不好?我只想让你占有我。”
这个贱人,俯在小谢的怀里,扭得更骚更不堪了。
“我老公同意了,许放,你非要现丑不是?一会儿,就让大家看看你比我这个老公差多少。老公,来吧,脱光我吧,玩死我吧……”
小谢将小梅的睡袍脱下,留着小梅红红的肚兜和下体那件连阴毛都遮不住的亵裤,将小梅光滑的肉体放倒在床上,便大肆地玩弄起来。
“嗯……哦……”小梅一面忍受着,一面红着脸含笑向我伸出手,摇一摇:“前戏与挑情,你可不可以不看啊?怕你受不了。”
“我有什么受不了?!和你做了那么多次了。”
“不一样的。人家要花很多工夫的,把你老婆要挑得欲罢不能,和你交作业不是一回事。”
刹那间,我明白了很多。原来前因后果,都须在自己身上找。
“对不起,小梅,我过去确实有时候是应付了事了,不太在乎你的感受。是我不对。”我情感复杂地流下泪来。
“亲爱的,不要说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小梅看我流泪,她的眼睛也有些润湿。
“你今天晚上就尽情享受吧!”我说完这话,鸡巴硬了起来,心结却在小梅的柔情中柔化成水。
“要修正一下,你应该和他说……”小梅说着说着捂着了脸:“让他好好享用你老婆。”话音未毕,她娇弱地挺动了一下。
我再看小谢,正隔着胸衣舔着小梅胸前两颗怒挺的乳头,两只手在亵衣外露出的晶莹玉润的乳房上轻轻地抚摸着。薄薄的丝织的胸衣上正中的两点,已经在他的口水下湿成一片,两只乳头,经受着舌头的挑弄与丝布极轻柔、但更令人骚痒的磨擦,早已不堪玩弄,胀得饱满欲裂,直欲经受更直接的摧残了。
“谢名,我和小梅都请你尽情地享受小梅的肉体。小谢,你不必在乎我,真的,小梅这些天在你身上享受到特别美好的性爱,我希望你继续让她快乐。今天晚上你一定要让她多丢几次。”我一面说着,一面扯下小梅上身最后的遮羞布。
“许哥,我会的。”
“老公,我抗议!你们这是联合起来,故意要使我出丑的。”小梅无力地举着玉臂向我示威。
“现在在你身上活动的才是你老公呢!”
“不,老公,你才是我的好老公,一会儿,我一定也让你在我的身上痛快几次。”小梅正在经受着谢名手段极高的挑逗,脸上潮红一片,喘息开始不均匀起来。
“不,梅雪,现在我只是个见习老公,要好好跟你现在的老公学学,学学怎么善待你的身体。以后吧,这次我最多帮你们清洁一下,行不行?
“清洁?清洁什么啊?”小梅有些晕头晕脑的了。
“清洁你们留下的秽物啊!”
“啊,不,不要,我和他会留下好多的,你怎么清洁得过来……嗯……不合适的,怎么能让老公干这个,羞死人了……”小梅的话语中荡意渐浓。
我一面和小梅交流着,一面看着小谢的动作。
他两只手已经开始往下移了,嘴巴还留在小梅的乳房上,一会儿含着左边的乳头,啜个没够;一会儿,用舌尖沿着小梅的乳晕一遍遍划着圈子。当我看到小梅的乳头满是他晶亮的口水时,心里还是一阵火烧火燎般又痛又痒的感觉,下身非常地冲动。当着小谢的面,我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了,握着鸡巴抚摸起来。
“小梅,小梅。”小谢见此情景,忙唤小梅来帮忙。
小梅憋着笑,握住了我的鸡巴:“对不起,老公,让你英雄无用武之地了。
我给你弄慢点,还早着呢!来吧,你也来摸摸我吧……嗯,别小心眼了,不是施舍给你的,是我求你的!“
这个死老婆,我心里的感觉还是被她看透了。我无言,只好沿着小谢摸过的地方摸弄起来。虽然说一开始还有些别扭,但是小梅和小谢都感觉挺好,我也只好继续吃小谢吃剩的东西了。
一会儿,战火终于在小梅的全身点燃起来。小梅的叫声不再有太多的意义,只是舒发她肉体的感受了。
“哦……哦……嗯……怎么这么好……不要扯下人家的小裤裤……那是人家特意给老公买的。对……只能隔着裤衩弄……老公,你去告诉他……”
小谢有些不明白,我转过头告诉他,这种裤衩看上去和正常的内裤没什么两样,但是一拉作为裤带的绳索,裤衩中间就会开一个大洞,便可以直接插入了。
“我还没有享受过呢,小子,我老婆对你比对我都够意思……”小谢有些好奇,一拉右边的绳头,没想到小梅中间的裤衩竟皱到了一起。
小梅推推我:“你来拉吧,傻瓜,把你老婆最美的地方献给他。”
我心神激荡之下,也不顾什么羞耻了,将藏在左边裤腰里的绳头抽了出来,轻轻一拉,小梅早已湿透的内裤从中间悄然分开,丛丛的阴毛中,一个晶亮的肉洞呈现在我们面前。
“灾情严重啊,救灾如救命,许哥,我要对不住你了。”
我点了点头,身后的小梅畏缩地抽动了一下:“我现在是你的妻子了,想怎样就怎样吧!”
小谢偏着头将小梅的臀部抱起,半个脸埋进小梅的阴毛中间,在一阵阵“吱吱”的舔弄、吸吮、扣动、顶钻中,小梅难受至极,屁股被他压得死死的,不能扭动半分,只是嘴上“啊啊”地叫得更欢了。
“小梅,怎么样?”
“老公,我、我……我要给你丢人了……对不起,他实在好厉害……啊……
我的小阴核……被他的舌头……玩死了……啊……老公……你的舌头进去了……
我不行了……我要痒死了……我想被他插……不想受这种罪了……太难受了……
我的水流了好多了……来,摸摸我的乳头……摸摸……“
我点点头:“老婆,勇敢些,可能你还要再忍一会呢,这样的前戏,你不是很喜欢吗?”然后我俯身趴到小梅的玉体上,压着她的双臂,再一次吃起小梅的乳头来。
随着我们俩的动作,小梅的叫床声时起时落着。
当小谢将老婆的屁股完全抱起,将头完全埋头小梅的股间时,小梅好像意识到什么,两只雪白的大腿在空中只是乱踢:“不要……人家老公在边上嘛……不要……我要晕死的……不要啊……”
我好奇地看着小谢,愕然发现他攻击的目标已经从小梅的阴洞转移到更往后一点。我好奇地要伸头去看,小梅的手使劲拉住了我,用近乎失神的语气求道:“老公,别看了,你要看,我会羞死的。”
“他要舔你的……屁眼?!你喜欢这个吗?要不,我让他停下来。”我极度地惊讶,过去这么多年,从来我也没有弄过小梅的屁眼啊!
小梅雪白的脸上泛起了一片极美的晕红:“不,我……我喜欢的。你让他玩吧,由着他吧,反正……我现在是他的人。”
我的鸡巴再次挺到最硬,这就是说,我妻子的屁眼已经被他给开发过了?
“我要死了,哦……啊……爽死了!天……不要,你这样……让……我……
怎……怎么……见……我……老……公,你弄死我了……“小梅的肉体开始剧烈地抖动,这种抖动,我和她结婚数年从来也没有经历过!原来,她开始射出阴精了!
“我交了……我交了……啊……出得好舒服……呀……”她的两只小拳头握得骨节都发白了,两只玉腿再也不能承受,一只腿有气无力地搭在小谢的肩上,另一只从他肩上滑下,左一下子右一下在床上翻动着。
这就是我娇妻的高潮吗?原来小梅的高潮竟是这样地动人与美丽。我一面欢喜着小梅华彩般的高潮,一面又痛苦地意识到,经历这样绝美高潮的玉体,正在被别人享受着,她的“东西”,已经实实在在地交给了别人:小谢的满脸都是带着腥骚的一串串的玉珠,嘴里白糊糊的一片,也是我妻子高潮时浸透着小家璧玉的阴华与灵性的爱液!
“老公,我想要了。”老婆娇羞不胜地说。
小谢向我笑笑,一把搂住我妻子光洁的身体,与她嘴对嘴地亲吻到一起。
半晌,小梅才恨恨地推开他,红着脸吐出嘴里泛着白沫的又黏又黄的液体,“坏东西,大色狼,把人家下身流出的东西又吐到人家嘴里了。坏,坏……老公,你刚才不是说要帮人家清洁吗?”她打了一下我。
我突然一阵冲动,一把搂住小梅:“这是我妻子的东西,那我当然也得尝尝是什么味道了。”
小梅愣愣地看看我:“老公,你真不嫌?好吧,我嘴里还有……”
我与小梅亲吻到一起,当她的舌尖将一口酸中带甜的东西送到我嘴里时,我一阵激动,差点射了出来,连忙做出一阵吞咽的动作,正好将那口东西咽了下去。
“许哥,小梅射出的东西,其实真的挺好吃的。小梅,我保证,让你今天出个够。”
小梅娇吟一声,被小谢按倒在床上;腰间最后的遮羞布,也被我扯下。他硕大的阳具,直直地对准小梅的阴唇,沿着小梅还在流精的润滑无比的阴道口,缓缓地进入到小梅的体内。小梅赤祼的身体,就这样当着我的面,毫无保留地献给了他。
小梅在被他完全占有之后,不知为什么,一把抓起我的手,将它按到了自己的心口。虽然我知道,小梅与他交合的这个行为,其实对我意义不大了,因为过去的很多天,很多的夜晚,都曾经真实地发生过,但是当我感觉到小梅激烈的心跳,看到小梅幸福的微笑,从皱起到舒缓的眉头和嘴角轻轻地扯动时,我知道,小梅这次才是真实地失贞了,我的冲动再也无法抑制,一声怒吼,我射了出来!
以后的过程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这个家伙玩起小梅来,竟然这样的“辣手摧花”。他可以一连捅小梅几百下,一直杀到小梅的子宫深处,把小梅捅得几乎气息全无;也可以在小梅快到顶峰的关键时刻,蜻蜓点水、花间采蜜一样,在小梅的阴道中浅浅地来去自如。
当小梅实在欲火焚身、不能自已时,又徐图渐进,把小梅流出的浪液一层一层地挤出来,小梅的浪水从股间叹到屁股下的床单,最后不得已,让我换到她那一边,他们又择地再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时钟敲到十一点整的时候,小谢正抱着小梅的屁股从后面一个劲地猛干,小梅趴在床靠背上,两条腿软软地跪在床上,如果不是我在下面的支撑,她根本都站不起来了。
小梅的叫声已经没有任何内容了,只是随着他深处的动作,从腹腔发出若有若无的喊叫:“哦……嗯……嗯……嗯……嗯……”她脸上的汗水将她秀美的头发打湿一片,眼睛失神地看着我,嘴上有时做出“老公”的口形。
“亲爱的,你还行吗?”
小梅俯在我的胸前,看着我,点点头,挤出一丝笑意:“他快要……操死我了。”
“小梅,你还能受得了吗?”小谢也关怀地问道。
“你也差不多就行了吧?”我有些不满。
“许哥,你不是身在其中,不知道,小梅现在的阴道正紧紧地夹着我呢!哎哟,真是舒服,水没多少了,但里面的肉更紧了,一圈一圈的。”他最后一次深挺,一次过挺到与小梅的屁股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并停止了动作,
“嗯……羞死人了……不……要说……出去……”小梅的声音带着哭腔,再细听却不是难受,而是韵含着攀到人间顶峰、即将飞翔起来的飘淼之气。
“你家小梅的阴道最里面,一只肉唇正一张一合的,是不是她的子宫口张开了?”小谢顿了一下,向我汇报道。
小梅呻吟着:“是他的鸡巴……顶开我的花心了……”
“舒服吗?”
“嗯……我要丢了,他也要射进来了,老公。”在最后一秒,好像回光返照一样,她沉静地告诉我,然后轻柔地吻了我一下。
“小梅,你夹得我好紧,我已经捅到头了,小梅。”
“不……要……动……我要到了……老公……我要被他射进去了……嗯……
现在射进去,给我种上你的种……老公,帮帮我,推推我……“小梅的声音异常清晰,但也只是片刻,随着我的动作和她身后小谢的最后冲刺,她也开始了最后一次的浪叫。
“射死我吧……哎哟……我要死了……嗯……老公……亲亲老公……把你的种子……射进去……我……我要死了……啊……这么多……射死我了……我要死了……啊……真好……老公……你比我老公……强多了……老公……没有你这样强……从来就没有你这样强……啊……我又要丢了……”
小谢连着缓慢地抽动了十几下,小梅再也动弹不得,全身压在我身上,小嘴在我耳边呻吟着:“他射进来好多好多啊!我怀小兵的时候,都没这么爽过……
一股一股的,啊……我……我又要丢了……“
直到小谢射出的精液从我爱妻小梅的阴道里挤出来,由他们结合处凉凉地滴到我的腿上,我才发现,我的精液也射了小梅一身。
(十一)笨妻与蠢汉
我知道自己的文笔已经发挥到极限,很难再更精细地勾画当时的心情,看到小梅的阴道口,从大阴唇到小阴唇上,到处洋溢着谢名的精液,一摊一摊地流得到处都是,我的脑袋里闪过一些动画般的意像,想像着小梅的阴道深处,无数的精子在里面欢快地游动着,有一颗最精灵最勇猛的小东西,以百米冲刺般的速度最先撞上小梅子宫里放出的大彩球,并且马上与它结合成一体……
小梅的呻吟还在继续着,谢名阳具半耷下来,油滑水亮的大东西,从根部到顶端一直都湿漉漉的,有两根细线还藕断丝连地牵到小梅的阴道口。这时,他转脸问我:“许哥,你上不上?”
我犹豫了一下,看看小梅,她闭着眼,依然沉浸在高潮的余欢中,似乎什么也没听到。我只好摇摇头。
谢名再次俯下身去,趁着阳具尚未恢复的功夫,雨点般的亲吻落在小梅的脸上、唇上、脖上、乳上……几乎吻遍小梅的全身。
之后,他再次钻到小梅的两只大腿内,用几根手指试探着,探进小梅的阴道里,一圈一圈,时轻时重地摩擦着小梅阴道里的肉壁;另一只手也配合得很好,不断地揉搓着小梅高潮后像乳凸般挺起的阴豆,更多的精液流到了床单上。
这时我才真的有些惭愧了,原来谢名在事后的服侍也是这么经心,怪不得小梅老是说,让我学习学习他的态度呢!
在他周到的“服侍”下,小梅的身子不能自制地再次泛起阵阵娇颤,粉脸含春,两眼空洞无神地看着我,嘴唇半张着,能看到小小的舌头顶在两排牙齿间;两只大腿似乎无处可放,只能不断地曲膝复又伸直;一只小手没有任何顾忌地揪动着自己两只又肿又胀、颜色也变成深紫色的乳头,另一只手搭在耳际,手指迷醉般地抚摸着自己娇美的脸庞。
“谢名哥哥,哦……哦……我……我想……我真的不行了……”在他技巧完美的指法下,小梅说完这句话,身体终于到达了崩溃的极限,粉脸嫣红,媚眼欲醉,完全地忘乎所以了:“来,操死我吧,亲老公,你才是我的亲老公……哦,啊……啊……”
她歇斯底里般的喊叫中,增加了一些近乎自虐和虐夫的情绪:“我老公……
比不上你的十分之一……他是个废物……干死我吧……再插死我一次……让我老公好好学学……和你半个月……比得上和他六年……“
我呆了一呆,颤抖着双手,压住了小梅:“梅雪,你和他做爱吧,我比不上他,你让他操死你吧……让他种上种,怀上他的孩子……不要顾忌我……真的,不要顾忌我……”我的喊叫最后变成了低喃,直到泪水滴到小梅的脸上,她和我才都略有清醒。这时,谢名的阳具,已经再一次深深地插进了小梅的小穴里了。
“对不起,老公,我刚才……疯了……你来吧……对不起,我不知怎么了,我说什么了?!”小梅半仰起身子,吻了我一下:“老公,老公!你是我老公!
我刚才是太不知廉耻了……“
我终于哭了出来,小梅摆脱了他的插入,紧紧地搂着我:“对不起,老公,你恨死我吧,我错了。我刚才的话,不是真心话,我是爱你的。呜……”小梅一定是后悔了到极点,两只胳膊把我搂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梅,我的小梅,我的爱妻,我很高兴你能享受到真正的高潮……很抱歉过去我没有这样给过你。我知道你一直很爱我,真的,我希望你继续享受下去,小宝贝,好不好?”
小梅泪眼依旧婆娑地问我:“你不会怪我吧?”
“我不会怪你的,不是说了吗,从现在到你老公走之前,你是他的妻子。”
“不,我是你们两人的妻子。”小梅的声音也从来没有这样地又娇又嗲过。
不,小梅过去曾经这样说过话,但被我取笑过后,她再也不这样了。
说来也怪,以前小梅这样说话,我真的觉得很别扭,但现在,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她就应该这样地娇,越娇我越喜欢。你说,这人,他是不是一个怪东西?
“行,我们一起分享你的肉体。”
“还有爱。”小梅眯着眼睛,再次将自己交到了他的怀中,并回脸向我挤了挤眼。然后,我心甘情愿地将小梅的玉腿抬起,并请谢名尽情地蹂躏她。
当天晚上,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在肉欲中疯狂到极点。
第二天,当我从家里出来时,正好撞见对门的贺国才,他研究着我的脸色,问我道:“小梅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正不知如何和他解释谢名的事情,在我身后小梅又半裸着身子打开门,将我的手机递给我。贺国才正好看到小梅裸露在外的肩膀,两眼顿时直了。小梅也是脸一红,不言不语,飞快地瞟了一眼贺国才,才低头将身子缩了回去。
贺国才半晌才恢复到常态,拉着我的手,笑嘻嘻地只是不说话。
上午我和他一起到他的公司,拜见了我即将加盟的这家新公司的诸位员工。
说句实话,没想到他的公司也挺正规的,大约有十五、六个人,套句俗话,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然后我赶回公司,五分钟的时间,就敲出辞职报告。当我终于把辞职报告交给公司的谢总的时候,他的表情没有我意料中的惊诧,很淡然,好像早就预料到要有这么一天的。
谢总的个头不高,说话的声音也很轻,他的长相很平常,唯一的特点嘛,就是眉毛很淡,淡到在近距离看都几乎看不到。听他们私下议论,也是我最受不了的,是他出去嫖的时候,居然戴着假发。对他我已经恶心到极点。
“你真的决定了?”
“嗯。”
“再考虑考虑吧。你是个人才。”
“算了。”
“你对我有气,这我知道,不过……你并不知道我对你的真实评价。”
“嗯。”我有些不耐烦。
“唉,现在的年轻人……太沉不住气了。”
“今天能批吗?”
“好吧。我现在就批,不过……有句话,如果我批完再说,可能对你太残酷了,还是现在就先告诉你吧!”
“洗耳恭听。”
“我上周刚报上去,建议总公司提你当副总,接替马上要去分公司任职的李副总。”
我的手抖了一下。
他慢慢地将笔放下,用粗大的手指点点我:“这份报告,赶快收回去吧,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我知道,他这人,虽然平时嬉皮笑脸的那副德性,但用这种表情说话,应该不会是骗人。
“为什么?李大炮,章老二,他们不是都说自己……你不是对他们……”
“他们私下里散布的,能有准吗?!我对他们?!更是笑话了,他们只是能陪我玩,没什么真本事,他们两个加起来,也比不上你。我是对你厉害了些,平时我和你也没什么话说,咱们不是一路人嘛。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对你能力的看法和评价呀?!”
“说句实话,这一年,我一直没给你加什么担子,并且把你的业务也拿走一部份,一是想再看看你的为人;其二呢……我确实是想提大炮和老二,试了试,他们真的不行,确实不行。我还想将来能有个地方拿退休金呢。我对你呢,其实一直都在观察,给你的小事,每件你都做得很漂亮。公司里像你这种人,再来两个我就可以完全放开去玩了。行了,好好准备准备吧,下午,总公司的孙副总裁就会和你谈话的。”
我晕头晕脑地点点头,准备起身,突然想到冒名虚开的担保书,心里一紧,站起来时,便有些摇摇晃晃的,谢总只是笑着看我。这时,我才觉得,自己过去是有些偏激了,这个老头,吃喝嫖赌样样不差,其实为人还是挺公正客观的。
我藉口出去办事,离开公司大楼,脑子里依然很乱。犹豫中,我给小梅打了个电话,让她到一家咖啡厅见我。
当我把事情的原委详细地告诉小梅后,她瞪大了眼睛,生气地质问我:“你疯了还是傻了?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呢?你想过万一吗?万一出了事,你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知道不知道?”
我辩解说不会有万一。小梅摇头道:“信用证这种事情怎么会没有万一呢?
如果对方和贺国才串通一气来骗你们的担保金,怎么办?万一贺国才出了事,万一最近行情突变,价格暴跌,贺国才一算帐,不划算,挣不了钱,他不付款,怎么办?万一开证银行出了问题怎么办?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呢!!“
我后悔万分:“我当时真是鬼迷心窍。那个谢总也是奇怪,既然要提我当副总,年底给我的奖金又是那么少,我当时气坏了,只能选择离开,心想,要是投奔了人家,他又让我当总经理,我当然要和他祸福与共了,替他承担一部份风险了……”
“你们不是根据业绩来算奖金吗?去年你做得少,当然给你的也少,再说,他可能当时还没有下决心呢,或者,他只是为了安慰一下那两个一心想当又没当成的家伙,你们奖金总量不是固定的吗?都有可能。不管怎么说这事都过去了,现在,我告诉你,不管你去哪里,你必须把那个担保书想办法撤回来。哪怕让你们公司知道都行,只要没有造成什么损失,你就可以不负法律责任,最多是违反公司制度。”
“可是,贺国才那边……”
“什么叫替他承担风险?真出了事,风险全是你个人的。你还管得了他?他骗你这样做事,足以证明他为人不地道。太缺德了!”
“可公司那边,我怎么说啊?”
“贺国才的信用证,是不是开出来了?”
“还没有,只是把议付的条件传给了对方,如果非洲那边接受了,就会开出来。也应该是这两天了。”
“有可能会是今天吗?”
“哦……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比如说,今天下午,他就打电话通知贺国才接受议付条件,然后贺国才马上派人去开……”
“非洲哪个国家?时差几个小时?”
“东非,和我们差……正四个,不,是……”
“现在他们是几点?”
我看了看表:“应该是上午七点钟吧!”
小梅低头想了一会,然后毅然决然地说道:“你就直接和公司领导承认,为了帮一个朋友的忙,自主越权申请替一家小公司做担保,然后觉得很不对,后悔了,现在想撤回。今天就必须把这件事给解决掉!哪怕提不成副总,哪怕你被公司开掉,也没什么,本来我也不指着你挣大钱,挣口平安饭就行了。”
我看着小梅,仿佛有些不认识她,没想到我老婆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没和你说。”小梅说着说着,突然脸红起来。
“什么事?”
“谢名已经打电话通知房屋银行,不通过他们出售了,他已经决定把房子给我们了。”
“什么?!为什么?他那套房子,怎么也值个八、九十万呢!”
“为了、为了……我肚子里要是种上他的种,他就算出了钱、尽了心了。”
“这样……这样啊!”我看看小梅细细的腰身,再次泛上一股酸水。
“我觉得,昨晚上,可能是怀上了……老公,你恨我不恨我?”
在阳光明媚的这样一个下午,看着娇美柔情和关爱无限的妻子,我心里虽然满是强烈的醋意,但无论如何也充满不了仇恨。
“不恨你。你的孩子,当然我得和你一起养了。不知兵兵会有个弟弟,还会是妹妹?”
“我觉得可能是女儿。他这个人吧,有些阴柔,可能阴气足些。”
小梅半趴在桌子上,红着脸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歪着脸道:“如果真是女儿的话,将来就给你,就算是扯平了。好不好?”
我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小梅还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不是什么好话,和你开玩笑的啦。不明白就算了。”
我和小梅又商量了一会儿,然后,由小梅给谢总打了个电话,请他下午抽空出来一趟。谢总电话里有些迟疑,问是不是要紧的事,小梅说,是件非常要紧的事,请他一定要出来一趟,谢总只好答应了。
半个小时后,谢总赶了过来。
“我是许放的妻子,我叫梅雪。”小梅没等我给她介绍,先主动伸出手,笑意盈盈地和谢总握了握手。
谢总看我脸色灰暗,缩在边上不出声,他也一头雾水,也只好笑着和小梅寒喧了几句,然后便满是歉意地对小梅说道:“对不起啊,一会儿我还有会,许放下午也要见一见我们副总裁,时间也都定好了,下午两点钟。是不是小许不听你招呼了?有什么,你就尽管说,我替你主持公道。”他笑呵呵地说完,然后脸色一正,嘴一抿,又是一副严肃的样子。
我注意到小梅朝他嫣然一笑时,谢总的眼光不由自主地跳了一跳。小梅这些日子,可能是日日偷情,因为体内的雌性激素分泌较多的缘故吧,皮肤愈加润滑细腻,看上去好像只有二十三、四岁,说是与梅宁一般大也不为过。
小梅又转脸对我道:“小许,下午你们领导还有重要事情呢,要不你先帮谢总叫好车,在那里等着,我长话短说,就五分钟的时间,好不好,谢总?”
小梅半是羞涩半是挑逗的眼光里,谢总的脸也是又红又胀,我没再说什么,赶紧逃了出去。
差不多过了半个多小时,小梅才用手机给我打了个电话:“我现在在洗手间呢,谢总说让你先回去准备准备下午和领导的谈话。然后马上和银行联系一下,找一位姓张的处长,是他的哥们,如果贺国才的公司要来开证,让他先不要开,然后你再补上一个申请做废的通知单就行了。”
“……那他还让我和副总裁谈话?”
电话那头小梅得意地笑起来:“老婆出马,一个顶俩。”
“你和他说什么了?他不是下午还是事吗?我是不是让车子接着等?”
“不用了……什么事能比泡妞重要?嘻嘻。”
“什么?那可不行!他可是个老色狼!我不同意!”我脑子嗡的一声,跳了线,往日对他的愤怒再次复苏,燃成燎原大火!一气之下,我的声调都变了腔。
“我说了,如果你能帮我们了(liao)了小许犯的这个过失,您就是我们的恩人了……提不提副总,我们想都不敢想,当然,您要是能既往不咎,再给我们家小许一个机会,给他加点担子,我们怎么报答您都不为过,有什么要求,随您提,我都会答应的……喂,生气了?和你们领导搞,你是不是受不了?”
“他可是个老色狼,我听那些狗东西议论过,他曾经搞过一个鸡,搞了她整整十个小时,你……你会受不了的!”
说完这句话,和我的愤怒情绪和思想反应恰恰相反的是,我的鸡巴,再一次直直地硬了起来。
脑子里只有一个虚构的画面:谢总一脸坏坏的淫笑,粗糙泛黄的手指头,颤颤地摸向小梅娇耸玉润的乳头,小梅含着羞,在他身下逢迎辗转着,带着老公都不曾享受过的媚笑,渴求着他的狂暴淫虐……
晚饭后,我们三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梅靠在我身上,把脚伸到谢名的怀中,手里不断地剥着瓜子,一会儿给我一颗,一会儿塞给谢名一粒。小谢把小梅的袜子脱掉,轻轻地抚摸着小梅光滑小巧的小脚,有时也会沿着小梅的小腿,向上摸一把,小梅当然也就由着他。
看完两个电视剧,小梅转脸向我,说道:“过两天我们就把这房子给卖了,然后搬到小谢那边,他那儿地方也大,环境也好,采光也比这儿强多了,你说好不好?”
“贺国才那边,我早晚也得给个说法吧。唉!”
小梅趴到我肩膀上,俯着我的耳根,声音极低地说道:“你不用管了,我给他个说法就行了。”
小谢有些好奇,扯着小梅问:“老婆你和他商量什么事呢?贺国才是谁?”
“一个朋友,和你没什么关系。你先回屋吧,一会儿我回去。”
“那他呢?”小谢指着我问道。
“他?”小梅转了转眼珠:“他,也该问候问候他娇俏动人的小姨子了,过两天不就要嫁人了,还不抓紧?是不是?”
我身不由已地点点头,从内心里讲,现在我更加在乎梅雪,哪怕是让我在边上看,我也不愿离开她半步,那种五味杂阵的感觉,在昨天目染色熏的淫妻游戏中,我的体味和感觉只能用痛到极点、爽到极点来形容了。
等小谢离开后,小梅才说:“不要在他面前提贺国才,明白吗?”然后她小心地看了看卧室的门,才趴在我耳边轻声道:“我是说,让他强奸我一次,然后呢,我就拿着这个藉口说事,他也就拿我们没办法了。”
“强奸你?”我端详着小梅,突然觉得自己以前竟把她当成了个笨笨的傻妻子,真是好笑,其实我才是个蠢汉呢!
(十二)换妻与献妻
再晚一些的时候,我临出门前和梅宁联系了一次,说今晚上要和她见个面,梅宁欣然答应了,并带着梦幻般的语气说道:“今天晚上,是我和你认识七周年了。”
这时我才意识到,七年前的这个晚上,正是我和梅宁、梅雪姐妹俩第一次见面。不仅梅宁记着这个日子,在我和梅雪六年的共同生活中,这一天曾经被梅雪一再纪念过五次啊!
听梅宁的声音如痴如醉,满含着淋漓的情爱:“今天晚上,我要告诉你我最后的决定。”
当梅雪红着脸,与谢名相拥走进卧室,并轻摇纤手向我道别时,我犹豫了一下,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小梅定睛看了我片刻,从她的眼神中,我好像感觉到,从前一向细心的她,其实并没有因为近来移情别恋而忘记这一天的意义,只不过,在这种淫靡放浪的气氛中再和我共同怀念相识相恋七年的感情,就实在有些好笑了。
我傻傻地呆坐在沙发上,听到里屋传出的隐隐说笑声,从心里感觉我和小梅这座婚姻的大厦已经完全地倾斜欲坠了。
又过了五、六分钟,手中的电话再次响起,我看看号码,是梅宁的来电。
卧室的门开了半个缝,闪出谢名的半张脸:“许哥,小梅让我问问你,你怎么还不走啊?”
“嗯,我马上就走。”
“小梅已经脱光了在床上等着我呢!小梅限你两分钟马上消失。”
“你们他妈的急着上火葬场啊?”
“许哥,别赖在那儿了,小梅现在是我的老婆,这儿现在可是我的家,不走我就要打110了。”谢名笑眯眯地和我开着玩笑。
非常奇怪,当时也不知怎么了,我感觉他的微笑中有一丝像刀锋般真实犀利的嘲讽,这种隐而不露的嘲讽,剥夺了我做人的最后一丝尊严和体面,是我生命中根本无法承受的东西。
面对这个一再占有我妻子的身体、使她受孕之余,还有占有我的栖身之所的男人,我突然间爆发了。不,应该说是脑子的神经跳闸了。
……
五分钟后,当我肌肉上的神经终于止住了极度兴奋的反应,一只手捂着还在流血的额头,另一只手擦去快蒙住双眼的血流,看到的景像实在有些血淋淋的。
谢名倒在地上,脸上还有一些碎玻璃碴,脑袋像个血葫芦似的,惊恐不定的眼睛中泪水直流,嘴里神经质似地嘟囔着:“呜……操他妈的,你还要杀人啊!
操他妈的,老子不玩了……“
他的右胳膊上,插着半只啤酒瓶。
小梅先从极度惊骇中清醒过来,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的两边腮帮子被我两个巴掌给抽得青肿,说话时嘴里还冒出一些血沫子。
“老公……你疯了吗?”她的眼神极端地惊疑不定,像两只受伤的兔子,动作也畏畏缩缩地,流露出压抑不住的深深的恐惧。
“我没疯。”我居然还向她温和地笑了笑。
“你他妈的,呜……老子这儿被你扎的,都露出白肉了!呜……”
谢名好像还是没有缓过劲,当小梅欲爬过去帮他时,他竟一把将小梅推倒在地:“你他妈的,都是你,这是你们给老子设的套,房子刚转让过户给你,你们就要对老子下毒手了。不干了!老子不干了!”
他的反应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失常,直到我走过去,举起拳头威胁后,他才老实起来,也慢慢地镇定下来。
小梅将他的伤口略做一些清理后,想过来给我也清理一下,我一挥胳膊,将小梅推到一边,心中虽然无比地悲痛与后悔,但还是就在这一会儿,我终于作出了一个决定:“小梅,咱们离婚吧!”
小梅像是被电击了似的,脸色雪白,身子抖了抖,神情茫然地看着我:“老公,你说什么呢?”
我叹了口气:“……傻瓜,一开始只是一个游戏,你玩得太投入了。”
小梅终于明白了些,她看了我半天,终于从嘴里发出一声惨叫,那种声音,似乎是胸膛开裂时所发的声音:“天啊……”
“我走了,明天办手续,房子财产一人各一半。”
说完这句话,终于算是把胸中郁懑之情一泄而尽,把心中最阴暗的情结彻底解开,但是心里更加空荡荡的,觉得自己特别没劲。
“那孩子呢?孩子也一人一半?王八蛋!你觉得婚姻没意思了,想找刺激,你让我红杏出墙,你让我尽享情爱之欢,现在你又嫌我浪了,你这是给我设的计是不是?你早就厌烦我了是不是……你为什么要离?难道我还没有满足你吗?你要我做什么我没有做?许放,我……我不能没有你啊!我求你了!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同意了,你不能这么骗我啊!”小梅满脸是泪地摇着我、抱着我,最后失声痛哭起来。
我慢慢地抱住了她,心里一酸,眼角也溢出些泪水。
“今天是我们相识七年整,你为什么忘记了?”
小梅更加委屈,抬起小手,在嚎淘中使劲地拍着我:“老公,我没有忘啊,人家没有忘……人家是想,今天不也是你和小宁认识七年了吗?我整整霸占了你七年,当年拆散了你们,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想今天让你和小宁也续续旧……
老公,我真是这么想的啊!不信你问谢名……“
“她刚才说过,今天原本想我们仨一起庆祝这纪念日的,而且以你为主。”
谢名扯扯嘴角,苦笑了一下,没有就这个话题再继续,顿了顿,扫了一眼我怀中的小梅,低声说道:“小梅很爱你。许放,这种游戏,如果你玩不起,就不要再玩了。小梅并没有因为我的缘故少爱你半分,其实,我和她之间,如果不是你的鼓动,一辈子也不会有什么故事的。”
我低下了头。谢名乘机擦干眼泪,略收拾了一下狼狈形容。
看我面无表情,他便回到里间忍着痛开始收拾东西,我随着他走进里屋,看着他收拾好东西,小梅在外间的沙发上坐着,惊魂未定地小声抽泣着。我们三人之间再没有任何对话,一直到他默默地离开我们的家,小梅都再没有抬起头看他一眼。
我把他送出门以后,临别之时,我看着他苍惶地拎着皮箱和皮包,招呼着出租车,心中感到有些过意不去,呐呐地说道:“小谢,我……我有些失常,伤着你了,很对不起。”
小谢扭脸看看我,摇摇头说:“许哥,不说了。你写的《帮助妻子去偷情》我看过了,与妻子去情人家同住,现实生活中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两个男人,一个女人,同居一个屋檐下,根本不可能的。”
然后他没头没脑地说了些奇怪的话:“传统的婚姻,就像计划经济,表面上稳定,永远为着对方做出最大的牺牲,其实现在这种社会,有太多的外界诱惑,越内向的东西越脆弱,说完就完。开放的婚姻,就像开放的市场,自我性很强,表面上很危险,不过只有你做好心理准备,相对来说,边际效益非担不会随时间递减,反而会因为交换而实现价值递增。”
他向我摊摊手,仿佛我们之间的事不是一件很私人、很龌龊的事情,而是为着全人类所面临的共同问题进行的一种社会行为实验。
回到家里后,小梅已经止住了哭泣,只是怔怔地看着墙上挂的一幅油画。我正不知该说些什么,放在桌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小梅拿起电话,看清号码后,没有任何地迟疑,便接通电话。
“妹妹,我告诉你我的电话,以后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吧……你姐夫……
已经转了性了,要做回老实人了。“刚张嘴说出两个号码,便闭上了嘴,原来是那边梅宁将电话挂断了。
又过了几分钟,我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我正欲伸手接过来,梅雪毫不犹豫地再次抢过电话。
“告诉你,梅宁,许放根本舍不得离开我,你死了这条心吧。你看,现在他就在我的边上,我把电话放到茶几上,他要是来接,我就把他让给你,他要是不接……你就不要再自寻烦恼了。你还是个女孩子,不要不知羞耻!”说完,她便把电话重重地放到玻璃茶几上,拭去眼角的泪痕,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听到手机里传来近乎绝望的呼唤,我的手微微一动。梅雪冷冷地一笑,随手检起地上刚刚从谢名胳膊上拔出来的血迹斑斑的啤酒瓶,对准自己的小腹,等着我的反应。
几分钟后,电话便永远地挂断了。
梅雪扔掉那件凶器,“哇”地一声嚎啕,扑到我的身上。
当晚上,我们像新婚一般,缠绵了一夜。
直到天明,小梅才问我,她万一怀上谢名的种,该怎么办?我将头埋到她的乳房中间,像个孩子一样啜着终于回到自已嘴里的乳头,心满意足,因而表现得特别大度。
“也算是纪念你们之间的一段情缘,就留下来吧!”
“你杀了我吧,可别再说什么情缘了,羞死我了。”
“你不是说很爱他吗?”
小梅板起脸:“你是我的老公,我只爱你一人,我再不会爱上任何人了。”
“女人啊!就在这张床上,时间倒推24小时,你不是正……”
我的话还没说完,小梅腾地一下子将我推到一边,歇斯底里地指着我:“告诉你,不要再提那些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满足你!至于我对他的感情,全是假的。”
“小梅……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全是我的错。”
“老公,好老公,求求你,不要再提他了。”
我一面低头认错,一面回忆起她日记里写的话,其实不用看她日记,用鼻子都能想出来,一个婚内的女人,情愿为别的男人怀上孩子,这一定是一种异常炽热的爱!
本能告诉我,她对谢名的爱,有相当一部份真实得完全不容任何质疑。我唯一不能确定的是,她的回归,说到底是出于恐惧失去家庭和老公,还是对他的炽热的爱,可以随时因时因事而冷却下来。
有些东西,可能不属于同类物,根本无法量度和比较,比如,她对于谢名的爱,哪怕只是一个短短的波峰,之后便永远消逝淡去,但是在最高峰时,有没有超过她对我在所有时期爱的最顶点呢?
其实我不太愿意考虑这些东西,换妻的行为中,这部份东西完全可以忽略为无,因为你可以把它当成一种臆想,成为一种调剂的情趣。真实的情愫,只有当事者本人才能够切实地体会到,在心灵的狂暴与无奈中,有多少是激波狂涛,有多少是暗流微澜,有多少是镜花水月,有多少是血肉丝连,真实的东西,为亲者讳,为人情故,永远不可能表述出来,永远不可能。
第二天早上,我们起床,穿衣,洗漱,装扮,道别,出门,打的,上班,按着既定的程序,开始演绎正常到不需思想就能继续的人生。
我先去了贺国才的公司。根据头晚上我和小梅商量的应对方法,我告诉贺国才,我很快就将办完离职手续,劳尔过去就是我开发的,和我的关系很好,还是由我来经营最合适,头天晚上,我已经和劳尔联系过一次,他说议付的条件中有两点他作不了主,还要再请示一下他们老板。
贺国才有些不耐烦,说这老黑怎么这么反覆,已经有好几个来回了,商检费用由我们来出,怎么还不行呢?我告诉他,当地的SGS公司已经撤走了,现在另一家商检公司才刚刚进驻,一时没不能马上开展工作,所以我的意思还是再等等,因为我们是以小公司的身份第一次和他们做,有商检还是牢靠些。然后他催我快些把工作辞掉,他这边还有好些工作要交接给我呢!
我逃也似地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到了班上之后,谢总把我叫他的办公室。
我讨好的笑脸被他一脸的冰冷寒意无情地封杀,他恨恨地将一张纸扔给我:“你老婆告诉我,你只是给做生意的一般性的朋友帮个忙!原来你是个……吃里扒外的叛徒!家贼!!我怎么推荐你当副总了!我他妈的真瞎了眼!”
当我看到那张由我伪造的标明被担保方为北京水洋洋水产公司与坦桑尼亚拉脱斯海洋货物贸易公司(就是劳尔他们公司)进行进口贸易信用证资金担保的承诺书时,我的血液几乎冻结成冰。
如果有个地缝,如果有后悔药,如果有遮羞布……
“你说吧,这事该怎么办!”
他狂怒至极,围着我转了个圈,眼光像绞索一样,绕着我越缠越紧,越来越亮。
“老子现在就要举报你。我最多就是识人不明,大不了在公司领导那儿挨顿骂,你呢,我他妈能把你给整死!小丫挺的,阴毛还没长全,就想抖鸡巴,想玩我?操你妈的屄去吧!”
他越说越是暴怒,最后拉着我便要往外走:“走吧,现在就去总公司,他妈的不臊你,我也要到法院告你丫渎职罪,你这事不折不扣地伪造商业文书,让你丫坐上两年牢!”
“谢总,你放过我吧,我错了。”
“放过你?你算什么东西?!还拉你老婆给我卖骚,给我灌迷药,你以为我会吃你那套小儿科?什么屄我没玩过!”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狗,你想要让我干什么都成。”我膝盖一软,竟然坐在了地上。说实话,当时我都想给他下跪了。
“哼!”他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我一下:“接着给老子拿腔做派啊?!你不是有才吗?!你狂啊!接着跟我牛屄啊!接着让你老婆勾引我啊!”他骂着骂着脸上的怒气已经消失了,说变就变,说到最后一句,表情上竟扯出一丝亲昵与促狭的微笑。
“妈了个吧子,老子还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狗东西。坐吧!”他指着边上的沙发。
“谢总,谢谢你。”我已经去掉了最后一丝自矜与尊严,脸上迫不及待地浮出一脸媚笑。同时,我在心灵深处发出一声最后的叹息,原来,媚笑并不是很难做出的。
“你还想当副总吗?”老东西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想。”当一个人把尊严卖掉典当后,剩下的东西全都可以上市交易了。
“……让你老婆陪我出几天差?”
“……行。”
“看不出来啊,小许。你现在很像我,你知道吗?”
“还不够,您更厉害。”
“啊啊,好,得一员干将,比什么都高兴,刚才我说的那个,呵呵,只是开个玩笑。小许,别介意啊,你老婆,人不错,很有韵味的,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聪明与美貌结合为一的女性。但我不会做得那么绝,诱淫属下的妻子,这可不行,你放心吧。不过,昨天下午,我确实很……呵呵,小许,我只是说说,你不会吃醋吧?小许,我们公司马上就要改制了,再过几个月,管理层要参股,这个公司可能就是我的了,当然,参股之前还要再精简一下,小许,我这个人,只要你实心实意对我,不再和我玩那个,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一面在心里暗骂着这条油滑卑劣的老狗,一面媚笑着接过话碴,低声道:“谢总,从今往后,我就是您的人,只要你看得起我,我也是实话实说,您要我做什么都行。你看得起小梅,我很高兴。”
他不相信似地看着我,怔了一下,激动之余,头神经质地一晃,眼镜不知怎么差点掉下来,他脸一红,赶紧扶好眼镜,鼓鼓腮帮子,低声向我道:“好,我现在就和你交个底吧。公司有五个副总,到时候,以民主测评为辅,以我的建议为主,留下两个副总,根据现在的方桉,你们副总一人可以参股五十万,你钱不够,我会借给你。你好好干吧!”
“谢谢谢总,谢谢您。”
“咱哥俩,没得说。”他又呵呵地笑了起来:“还有,那家水洋洋公司的老总是不是姓贺?”
“是,和我住对门。”
“操你老婆的,怪不得呢!妈个巴子的,那个坏东西,我认识他的。你和他说,让他来见我。在改制前,我和他做两道,要不然来整来一百万的现金呢!”
“改制之后呢?”
“以后再说吧,咱哥几个的公司,还不好商量?!让老贺给我们做分销,他路子挺野的,上游还得我们自己抓。”
在回家的路上,我突然注意到出租车的前窗上有一只灰白的小飞虫,在窗玻璃上飞来飞去,晕头晕脑地一次又一次撞来撞去,一只翅膀都好像快掉下来了。
司机在红灯的路口抬手将那只可怜的飞虫处死了。不!我的心发出一声无助地悲鸣。
与贺国才合作,自己还能当一个总经理,还算是个人,和谢峰那个老流氓搭伙,不仅要把自己当成一条狗,还要别别扭扭地把小梅献出去由他糟蹋,我他妈的怎么活成这个德性了!
而且,我好像有所预感,为性爱助兴的换妻和即将发生的无奈献妻,根本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如果说前者是辛辣至极的调剂品,令人血脉贲张,后者该是──食物中的砒霜,令人血脉冻结。
半路上,梅宁给我来了个电话,她告诉我,她已经答应了林彼得,过完春节后,他们将在北京举行完婚礼,然后双双离开这里。林决定在上海做公司,她只能离开北京了。
然后她幽怨地问我,为什么昨天没去她那里?处在一种绝望的情绪之中,我什么也没说便把电话挂断。自己的这种非正常生活,不能再加入更多的角色了。
四、五天后,快到春节了。贺国才那边,我告诉他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