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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谁与你同眠
总想见见他,贺国才很老练,没有表示出明显的惊讶,只是问我到底还想不想辞职,到他那里干。我红着脸摇摇头;贺便问是不是担保金的事情你们老总知道了,我又点点头。
贺凝视着我,尴尬之中,我向他坦白:“老贺,对不起,我骗你了,其实我没有再和劳尔联系过。担保金的事情,我实在帮不了你了。谢总对与你挺感兴趣的,你还是和他联系一下吧!”
贺国才没有说话,继续像审视陌生人一样地凝视着我,我突然间不再歉疚,其实,我并没有欠他什么。我掉头便走掉了,脑后突然听见一声:“是我对不起你。”我又走了几步,回头再看,贺国才蹒跚反向而行,也走掉了。
又过了两天,我下班回家后,发现小梅已经先回来了。
她躲在里屋,反锁房门,却在桌上留了一封信,我展开一看,只有短短几行字,小梅告诉我她已经怀上了谢名的孩子,问我该怎么办?无论如何,她都听我的。
我轻轻地敲着房门,半晌,小梅扭开锁,留下了一个缝,然后便像个受惊的小动物,马上跑开,躲到里屋卧室衣柜打开的柜门后面。我慢慢地走近她,看到她拿着一张红色的头巾,死死地蒙住了脸。
我想扯开头巾看她的脸,小梅双手紧紧地拽着,挣着表示不从,在对抗中,我突然听到她的喘息中带着一丝抽泣的鼻音。我心里一暖,紧紧地搂住了自己可怜又可爱的小妻子。
小梅慢慢地松开头巾,在红艳艳的颜色中间,是那张偷情少妇艳如桃花、春情叹的脸庞,因为羞耻和曾经的放浪,她无法与我正视,只能在头巾半包中,在泪光莹莹中,向我赧颜而笑,怯怯地半张着小嘴,紧张中,鼻翳也微微地翕动着,等着我的爆发或宽恕。
那一刻,她把我当成是她的上帝,可以救赎她的不洁。我眼不错珠地看着娇美的小梅,我环拥着小梅,抑止不住激动,对她说:“脱掉衣服,我现在就想干你。”
小梅圆睁着双眼,对我这种反应始料不及,她微微地向后一退,问道:“现在?”
“对,现在。脱掉衣服。”
小梅确实非常聪明,她马上猜到我激动的原因,羞不可抑地拿着小指头点着我,柔声道:“呸,你好下流……”
“你都怀上了别人的种,还说我下流?告诉我,一会儿一定要告诉我,他那玩意射进去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小梅如痴如醉,任我脱去她的外衣、内衣,只是在嘴里喃喃地说着:“爽死了,我被他射进的时候,我好爽……”
我附在她耳边命令她:“现在把我当成是谢名。”
小梅还是有些紧张,她疑虑地看看我:“你还想体验啊?”
“对,他不是你的床上老公吗?告诉谢名,现在你老公是不是不在家?”
“……哦……对,他、他不在家,你不要……我老公再发现我和别的男人做爱,他真的会杀了我的……老公,能不能不玩这个游戏?我有些紧张。”小梅捏捏我的鼻子,娇声央求道。
“没事。小梅,我喜欢你和别的男人做爱,你怀上他的孩子,我……别提有多激动了。小梅,一会儿做爱的时候,你不仅要把我当成是谢名,还要使劲地羞辱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也很不好意思,只能贴着她的耳边说,不让她看见我的眼睛。
“谁?羞辱谁?”小梅皱着眉,更有些紧张了。
“羞辱我,许放。”
“……老公,你好变态啊!”
“我变态,不过这个社会更变态。来吧……”我一面说着,一面将自己也脱光。
我刚要抱紧小梅,小梅突然间很烦感地将我推开,并掩着怀,正色对我道:“不行,真的不行。不要再提谢名了,一提他,我心里就好烦。”
我愣在那里,脸上便有些不悦。
“要不……我说一个名字,你别不高兴……不如提你们谢总。”
我怔在那里,直直地看着小梅,不知她为什么提到这个人。
“为什么要提他呢?”
“你知道吗,那天下午,我不是求他不要计较你的过失吗?当时,我……我和他坐得很近,我……的腿贴着他的腿,他后来还搂了我一会。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的胸部,他的手,还碰过我的乳头,我都由着他了。”
“他碰你的哪个乳头?”我哑着嗓子问。
“左边的。”
“什么感觉?你不讨厌他吗?”
“麻酥酥的。为了你,我只好把自己放到一边了。其实我心里挺讨厌他的,感觉这个人,好脏,好恶心。”
“既然你不喜欢他,一会儿你能进入这种虚构的情节,被他非礼,由他糟蹋吗?”
说完这句话,我和小梅都有些激动。
小梅垂着眼睫,红着脸,低声道:“能。”
“为什么?”
“说不清楚,”小梅的声音更低了,像蚊子嗡嗡一样:“我会想像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而他又脏又有口臭,还有腋臭,还戴着假发,我天天晚上,每一处都被这个色狼给玷污得脏脏的……”
小梅说着说着“扑哧”乐了出来,睁开眼,看看我,特别地不好意思,不过还是接着道:“我被他包了,由他带着到处旅行,在他家里给他做女佣,随时满足他的淫欲,随时随地由他玩弄我。还有,他一面玩弄着我,一面还给你打电话让你过来。”
我的鸡巴硬成一根铁杆了,这时小梅也风情万种地游动到我身上,光洁温暖的肉体和我缠绵到一处。
“他让你过来取文件,我求他不要让你当面看到我被你玩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他就用一床锦被盖着我,只露出头和腿,我假装……假装给他做按摩,在我身上,小洞里就插着他的大鸡巴……我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只好让你来……帮着,你隔着被子,抱着我反覆地一上一下,我的声音都变形了,他……啊,他干得我好爽、好深。嗯……啊,老公,你插进来吧……”
“叫谢总。”
“谢总,你插进来吧,我想把身子给你,我干干净净的身子由着你弄……哦,谢总,你好厉害……你一下就弄得人家的要害处了,人家身子全酥了……”
“小梅,我……我是你老公许放,你现在在谢总家里吗?”
“对,是的,我是在他家里。”
“你在干什么呢?”
“你不是……和他达成一个协议,让我服侍他一段时间吗?我……我正在服侍谢总呢!”
“你怎么服侍他的?床上还是床下?”
“当然……当然……是床上……”
“谢总被你服务得很好吗?”
“很好……的……哦……谢总让我转告你,你老婆的秘处还很嫩……”
“他怎么知道你的秘处很嫩的?”
“他,他现在正在享受那里的每一块肉……啊……又水又嫩的肉……”
“小梅,你真能为了我,和他同居一年吗?”
“嗯……当然……谁晚上占有我,他就是我的主人,我……同意的……”
我停止了动作,抱着她的脸,再一次问道:“我是说,真的,和他过上一段时间?”
小梅愣了一下,摇摇头:“真的?那可不行。他那么老,看上去那么脏,我可不喜欢他。再说,你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她再次坚定地摇摇头:“老公,我已经怀上了谢名的孩子,你还不觉得刺激吗?如果你把我献给谢总那个人,他非把我玩坏了不可。再说,你过去不是一直很讨厌他吗?让他占有我,射进去,你非得气坏了不可。”
“没办法了,我已经落到他手里了,他把我伪造的担保书拿到了。如果我顺着他,可能没什么事,如果不顺着他,这个人,他会……”我不敢想下去了,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
没过两天,谢总便告诉我,他想带着我去深圳出差,可能安排在大后天,说不定整个春节都要在外地过了。
我问他什么事,谢总笑笑,只着说:“春节让你们年轻人分开,真是挺不好的。不如这样,你把你媳妇也带上,那儿玩的比北京多,我们在深圳一起过个欢乐祥和的春节。”
回家后,我把事情告诉了小梅,小梅还是有些委屈,别别扭扭地走进里屋。
过了一会儿,当我进去看她时,发现她眼圈都红了。
“老公,如果这次我失身给他,你可不能再怪我、骂我、打我了。”
“小梅,委屈你了。”
“老公,我其实挺讨厌他的……能不能不答应他……我恨死他了!”
“要不,今晚上再实习实习?”我搂着小梅,低声问道。
小梅的脸腾地红了,甩开手就要跑:“不嘛,不好。”
“上一次,你不是……喊着谢总的名字达到高潮了吗?”
“羞死人了!嗯,我不想嘛!”
“你肚子里还怀着别人的种呢,还有什么放不开的?你就和他再过一段时间吧!”
“我恨他,他这是威胁我们,这种情况下,怎么能有平等的性爱?老公,你醒醒吧,这是一个老色狼!”小梅抱着我的头使劲摇着,说道。
我心里暗叹一声,没有接这个话题,只是装出一脸淫笑,对她道:“你现在说恨,大后天晚上看你还恨不恨他?据说,他玩过的女性,最后都心甘情愿地和他好上很长一段时间呢!我上次不是说过吗,他曾经把一个少妇连续玩上十个小时,像你这样美丽的少妇,他最少也要玩上五、六个小时,让你无数次地丢盔卸甲,哭爹喊娘的。”
“那我更讨厌他,一点儿也不会尊重女人,这么长的时间,不会把人玩死?
……我不想嘛,老公!我不喜欢他!“
话虽这么说,当天晚上,我再度与小梅云雨之时,强行让她把我当成谢总,没想到小梅的高潮来得更猛,更淋漓酣畅。
事情过后,小梅再也没有法子拒绝了,但是我揣度她的心理,对于谢总这个人,还是很烦感。
在日记里小梅这样向我倾诉:知道在深圳她肯定会被谢总降服,成为他胯下的玩物,但这并不表明她愿意与他做爱。一想起到深圳后将要发生的事情,她心里面就很是害怕和恶心,对于谢总这个人,她的仇视就更深一层。
(十三)蓄水与放水
谢总因为年前的董事会,推迟了数天去南方。
又过了两天,我下班回家后,和梅宁正好在家门口撞见,见她的脸色略微有些苍白。
“脸色好像有些不对啊?”
“……我做掉了。”
我心里泛上阵阵暖意,同时又非常地心疼爱妻。她不顾我的反对,还是去医院把她和谢名的爱的结晶已经做掉了。
回家里连忙开始煲汤给爱妻喝。这时,谢总给我来了个电话,说我们三个去深圳的机票已经订好,明天下午的航班,我和小梅直飞深圳,谢总则先飞广州,处理完一些事情后再乘火车到深圳,稍晚一点到,和我们一同下榻在深圳最高级的五星级酒店景轩酒店。
“噢!我知道那家酒店!我原来和谢名……”梅宁兴奋的叫声一下子中断了,然后不安地看着我。
我一把把梅宁搂到怀里:“亲爱的,难道还有什么忌讳吗?我知道你最爱的人是谁。”
梅宁扬起脸给我一个吻。
吃完饭,我们也没心思看电视了,两人回到卧室,一面收拾东西,一面商量孩子转园的事,梅宁一面微红着脸道:“既然我以后可能常去谢总那里,孩子不如还是放到妈那边的小区幼儿园,那里钱不是很多,接送也很安全……”
“当然可以。”
我心里微微地泛着酸意:虽然爱妻已经和别的男人有过数次的做爱,但是这一次,可能真的是长期的性关系,就谢总会怎么样地表示“谢意”了。
梅宁虽然在口头上屡次反对,但同时语言挑逗和肉体爱抚双管齐下的话,梅宁不过三分钟就准会半推半就地同意了。表面上看上去端庄无比的爱妻内心里其实是非常地淫荡不堪。但是我心里更清楚一点:梅宁对我的爱超过了任何人,我们为什么不可以趁着年轻多玩一玩呢。
“出格一步和出格百步有什么区别吗?”我看着对我产生更为强烈诱惑力的梅宁的腰、臀和臀沟之间的部位,自言自语道。
梅宁开始脱衣服:“反正我知道,你心里还非常把我当回事,我同意你的安排,而且,我会给你一些很强烈的刺激,比上次我和小谢在卧室,当着你的面让他配种的,还要刺激。”
说到这时,她低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放纵,呼吸非常急促,面色潮红,眼神有些迷茫。
“来吧,我想和你爱爱。”
“不!我的小亲亲,你刚打完胎,这样会很伤身体的。”
“谢谢你!不过,明天,我就要给他了,我是不想你太吃亏啊!”
“明儿他就住在我们的隔壁。”
“噢。”
我发现,一谈到具体的事情,梅宁的情绪就会突然变得很低落。刚才还因为即将第二次出轨而兴奋,突然这样地冷淡,真有些让我出乎意料。不过转念一想,女人往往是非常主观的,喜欢并不代表愿意去做,有时,仅是说说而已,满足一下内心深处的欲望罢了。
“不提他了,到时候再说,实在不喜欢,就算了。好吗?”
梅宁觉得我的语气有些低落,低声安慰道:“亲爱的,我就算是为了保护老公,让恶狗给咬了。”
随着我的抚摸,梅宁脸上再次染上了春意,我的下体又硬了起来,但是今晚上确实不能做,怪不了别人,只好说:“我们顺其自然吧。”
第二天晚上我们下榻饭店之后,我为谢总联系明天公司客户的饭局,梅宁便去洗澡了。
从九点一直等到十一点,梅宁洗完澡之后脸上的红润却始终没有褪色。我问梅宁,要不要再等等,梅宁披着睡衣,靠在床头,恹恹地看着电视,听我语气这样暧昧地问话,傻傻地笑一笑,故做天真地以手支额,想了一下,然后大摇其头,并且一头钻进了被子里,以行动做为否定的回答。
又过了几分钟,梅宁从被子里探出头问:“脱衣服休息吧?”
“一会儿谢总回来后,不知他会不会……”
梅宁叹口气道:“傻孩子,我和你还是夫妻啊。你这样,我心里很疼的。来吧。”
见我还在犹豫,梅宁直直问我:“你就那么想我和他做吗?”
我连忙矢口否定:“才不呢。”
正在这时,房间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我一接,果然是谢总,他还在广州。
“小许,你们睡了吗?”谢总的声音轻柔无比。
“我们刚睡。”
“今晚本来能回来的……还想请梅宁……和你出去吃个饭的,这边有个老同学,发了大财,死活非要请我吃什么女体盛,憋得我够呛!明天可能还回不来呢!
你们先玩玩,后天我去深圳。唉,一顿饭吃了八万多,还只能动筷子不能动手。
哈哈!“
我的心狂跳起来:他实在是憋不住了!
“梅宁睡了吗?”
我没有答腔。
“……不要吵醒小宁了。”
他用这样的称呼,听得我特反感!要不是有把柄在他手上,我才不会违背梅宁的意思,把妻子送给他呢。
哪怕心里再有一万种变态的想法,但是,对于身边朝夕相处的同事和上级,这种关系还是让我恶心万分。
“好吧。”
“小许,我和你说个事,我和公司的两个副董事长商量了,决定让你到我们宁波的分公司当总经理,他们一开始还有些犹豫,怕你开创能力不够,但我拍了胸脯,而且……”
我脑子嗡地一声,宁波分公司有自己核心的业务,算是公司下面最肥的一家分公司了,听说下面的副经理一个月能拿八九来万,总经理,一个月能拿多少呢?
下面的话我已经听不到了。
“小许,你在听吗?”
“我在听!!我在听!”我当时恨不得改口叫他声亲爹,“您辛苦了!要是能过来就好了。”
“好什么啊?”谢总轻轻的语气中,还有些微微地颤音。
“小宁会按摩的,要是她给你放松一下……啊哟!”
不知何时靠过来的梅宁红着脸死劲掐了我一下。
“梅宁就在我身边,我让您和她说句话?”
梅宁从听筒边大致上听出了什么样的奖励,脸上也不由洋溢起幸福之情。
我示意梅宁接。
梅宁意外地愣了一下,然后红着脸,急慌慌地摇摇头。
“小宁不好意思接呢……您这样照顾我,”我一面拉着梅宁,一面急切地想着阿谀奉承之词,“上下级关系我不能认您为亲人,要不让梅宁拜您干爹得了。”
“好啊!!好!好!”谢总爽得不行,连声应承。
“……干爹!”
梅宁狠狠地踹我一脚,终于接过电话,怯怯地叫了一声,叫完这声称呼,不仅气息急,连酥胸也起伏起来。
“啊呀,你拜我干爹,你说我怎么意思一下呢!”
“……干爹,您多照顾小许,我们就感谢万分了。”
“他是他,我们是我们,从今儿起,让干爹要拿出实际行动来,多疼疼你。
你呢?“
梅宁没想到他这样厚颜无耻直接了当地挑明这事,一脸讨厌的样子,但语气还装出很柔媚的样子:“您是我长辈,我敬重你,孝敬您,好不好?”
我突发妙想,一只手便插进梅宁的睡袍,摸到了梅宁的乳峰上。
梅宁回脸正色地瞪了我一下,原想反抗,推了几次,却没有推开,索性也就随我了。
我捉住梅宁的两个乳头,用同一种手法,反覆地来回拨弄。
耳边是即将与之偷情合欢的强壮男人的挑逗,肉体上在承受着老公的巧妙爱抚,梅宁的反应可想而知。她终于败下阵来。
我继续听着他们的对话。
“我见你第一面,就觉得你和我有缘啊!你看,今天,我们成了最亲的亲人了,是不是啊?哈哈哈。”
“……是,是有缘。”梅宁语气渐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睡袍一分到底,我开始把手伸向下面的阴处,梅宁由着我弄。
“小宁儿,我这么叫你好吗?”
“……干爹,你怎么叫都好。我……是您女儿。我听你的。”
梅宁一只手把听筒搭在耳边,另一只手无力地抚摸着我。
我反覆地挑逗起梅宁的阴蒂来。
梅宁突然聚起剩余力气,捂着听筒,向我低声怒喝道:“你干什么!”
“你已经同意被他干了,你下面湿漉漉的小肉洞以后会常常任他插,我是不是要惩罚你一下?”
“人家……还没同意呢。”
梅宁淫意渐浓,红着脸说完之后,闭上双眼,使劲压抑着呼吸,再没有半点制止我的意思。
我低声在她耳边道:“你心里是不是在想着,是谢总在玩你?”
梅宁抖了一下,看着我,极轻微地点点头。
谢总好像也爽得难以自持,过了一会,才继续在电话里问:“你真的什么都听我的?”
“……对,我什么都听你的。”梅宁已经完全失去了矜持,声音里饱含着淫浪,像浸到水里的海绵,一拎出来,“湿意”滴答成片。
我手下的动作开始加快,梅宁一面在体验着这种精神上的偷情刺激,一面体验着我施加于她肉体上的“惩罚”,鼻息渐重。
“公司在东二环那边还有一套房子,一直没分的。怕是将来来个后台硬的员工,小宁儿,回去后你就到我这里拿钥匙吧,然后你让你们家小许再办一下手续,把时间填到两年以前,再拿出个十几万的,从公司这里买下来,以后就是你们的了。”
我傻了,真算不过来了,东二环的房子,应该在东直门那边,价值在一百万以下的可能性不大,我一直听说公司有一小片“宿舍区”在那里,住的全是公司的头头和挂名在总公司的那些关系户。
梅宁也惊喜万分!
但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梅宁也不想现在就停止这种令人耳赤心跳的淫縻气氛,便靠在我的胸前,羞涩地说道:“干爹。你让我们怎么感谢您!”
“这语气不够!没有诚意的感谢!”谢总假装不爽的语气。
“……您让……我怎么感谢你。”梅宁娇涩不堪地说出这句话来,说完便半摊在我怀里了。
我听到这话,索性把梅宁放倒在床上,掏出鸡巴就准备去插。
洞口的淫水已经多得叹成灾了!
听筒里继续传来谢总的声音:“这才对了!这才是我的好女儿!你……你和小许商量一下,你能不能在你们的新家,先住上个年把的?”
“小许就在边上呢……一年时间,你可真贪心……人家同意接受你的心意了,但不同意小许去外地。您给他提个总部什么部门的正职,就行了。他要走了,谁来管我们家小孩呢。”
一方面是孩子,一方面是梅宁,我还真怕梅宁变了心!再说有一套一百多万的住房,还愁什么呢?我也点头示意同意。
“这可有点难度,得给我点时间。不过你这个方法更好,小许和我们同住,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要多开心就有多开心。”
“干爹!是你和我们同住!”
“好!我确实也得时不时回去一次,要不然我老婆那边没法交待。”
“看你的吧……”
“小许能接受吗?他可别气坏了!我倒没什么。”
“我老公人好,对你宽容大度,不和你计较。你要好好回报他啊!”
“他好,我就不好吗?”
“你就坏!你是大色狼!我可有点怕你,我想让老公在身边保护我一下。”
“在身边保护?那我在哪儿?”谢总的声音中,透出急色攻心的十足淫劲来。
“……你在……在人家身上呗,傻瓜!”
梅宁颤抖着,再也控制不住,在淫秽至极的氛围中,娇嗔佯怒地把电话挂了。
“别干得太狠!”梅宁央求道。
“我知道,我不会伤着你的。”
“……不是,我是怕后天晚上,还不知他会怎么玩我……我得多留些应付他……啊!你好狠这一下!”
“你喜欢就行。”上身传来的刺激使我控制不住地要把鸡巴插进去,但为了梅宁的身体好,同时也为了后天给谢总那个老淫棍多留一些我爱妻的淫水,只好慢慢地将鸡巴拔了出来。
“我替他谢谢你。”梅宁小心翼翼地说道,生怕伤着我什么。
“”他“?”
梅宁眼里柔情流转地看着我:“我要和他同居一年呢,从后儿起,他不是我的法律老公,也是我事实上的老公了。我叫”他“,你就别吃醋了。”
“委屈你了。”一想到梅宁以后可能要穷于应对他的操屄,我心里也不禁有些难受。
梅宁附到我耳边,声音极淫浪地说道:“以后我当着你的面叫他老公,可以吗?”
“好的。”我声音有些发颤。
“我肯定会喜欢上他的鸡巴的……就怕你难受,不过我会找时间和你做。”
“我没事。一年以后他也该退休了,我们只要把房子拿到手,就不用再理他了。”想到这一层,再想到以后梅宁每日在我眼前和他恩爱欢愉,我心里不由地一阵阵悸动:这将是怎么样的艳情与伤害啊!
“他不会天天让我玩的,每周我给你一两天时间,好不好?哦!好舒服!”
“行,他来当大老公,我当二老公。只要他回来,我就让给他。”
胸前的刺激就非常强烈,再一想到包容我鸡巴的那双阴唇,以后每天都可能含着另外一根大鸡巴,异样的冲动使我实在忍无可忍。
“他后天才能回来,明天你……最好也别,我得把淫水都给他留着。”看我脸色有异,小梅羞笑着解释道,“人家是怕不够他弄的……你不是说他能把女人弄得潮吹吗……我也想让他弄到那样子一次……一股一股地往外喷……爽得死去活来的……好不好?我的小宝贝?嗯……你就理解理解人家吧!”
“……好吧!小浪货!!!”
一想到我的爱妻,梅宁,此刻真正地渴望着一丝不挂地任他操弄,还淫态百出地被他干到潮吹的地步,我再也受不了了,没有任何的摩擦,鸡巴便一跳一跳进入发射状态!
“我想让他插我,想死我了!啊!!!插我一年!你和我一起住!你住隔壁,保护我……好让我和他天天共渡爱河!”
“啊!小贱人!!我射了!!!”
(十四)幼女与熟女
谢总从广州过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中学生过来,据他说,这是他朋友的女儿。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个女孩只有16岁。
梅雪只扫了那个女孩一眼就知道,那个风华绝代的女中学生一定是个百年一出的小妖精,谁跟了她都要夭寿的。身高不到1米6,长得极为端正,腰身细细的,一副永远的笑模样,见着我们就叫叔叔阿姨,巧笑倩兮之时细眼弯弯的,一口整齐的牙齿,说不出地可爱。
当听到那个叫刘银的女孩叫谢总干爹的时候,我和梅雪对视一眼,仿佛明白了什么,但还是不敢相信。
那个女孩却依然笑的非常纯情。她再叫我叔叔的时候,谢总便不答应了,非要让她叫我声哥哥,那个女孩马上改口,甜甜地叫我了一声“哥”,并暧昧地向我挤挤眼。
梅雪和梅宁都是美女,按理来说我还算见过世面的,但当时真傻了,这样的女孩,调教一下简直就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小尤物啊!
谢总坦荡而又慈祥地笑笑,转脸对我道:“小许,你不累的话,就带着小银出去转转,她是第一次来南方,前两天主要是我陪着她在广州玩,在这儿,我就把她交给你了。你一定要让她开开心心的,小银,听哥哥的话,哥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小梅,我们上楼吧。”
梅雪气得脸都白了,却又不好说那个女孩,只是狠狠地瞪了谢总一眼,又白了我一眼。
梅雪一开始见谢总的腼腆早就一扫而光,现在的神情简直冷得要结冰了。她抿着嘴唇看看我,沉默中用手捋捋刘海,然后低下头只看着自己的脚尖,根本不在意谢总对她态度变化的大吃一惊。他压根就没想到梅雪是一个基本上生活在幻想中的女人,不见面还可以意淫到高潮,见了面,也许连微笑都懒得笑。她只喜欢美的东西,可谢总无论从哪个角度都发掘不到美的意蕴了。
我内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刘银眨巴眨巴眼睛,拉起我的手,笑着对梅雪说:“阿姨,要么我们一块儿出去转转,让干爹先回房歇一下午。”边说着边伸出另一只手做势要拉梅雪,那只温柔的小手又凉又干爽,一种莫名的感觉让我满脸发烫,当着梅雪的面,我心虚起来,不由地将手挣开来。
梅雪好像意识到我心里已经有毛毛的罪恶念头了,她狠狠地看看我,又斜眼打量了一下站在我身边的她,不客气地对刘银说:“你还是中学生吧?大过节的为什么不在家里待着?你叫我阿姨,就不能叫他哥哥了,他都32了,应该是你的叔叔辈了,你爹妈没教你这个?还有这位老伯伯,都快60了,你该叫他干爷爷。”
刘银飞快地扫了一眼略有点难堪的谢总,又打量了我一下,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装腔作势地说道:“阿姨,你不也是他的干女儿吗?再说,现在都把人往年轻里叫呢。要不我就叫你姐,不就行了。他是帅哥,你是靓姐,那位是老帅哥。嘿嘿!”
梅雪死死地盯着刘银看了半分钟,刘银摆出一幅乖乖相,从我身边立正对齐一样地碎步挪动开来,假装很无奈地看看我,祈怜似地看看谢总,又好像很害怕地偷眼看着梅雪,谢总和我本来都很紧张,看到那张美得让人心颤的笑模样,扮出一脸的怪相,又不觉放松起来。
天啊,谢总从哪儿找出这么一个脸蛋纯洁得像天仙、身段妖媚得像魔鬼、小屁股……翘翘得诱人强暴的浑世小宝贝!
我这才理解,有时候“恋幼”真是不得已的选择。如果她是我的亲女儿,我非得崩溃掉。可是,谢总找到这么个宝贝,自己玩玩也就罢了,这么明目张胆地带着这样一个干女儿,来会另一个干女儿,也太不合逻辑了呀!
我过了半个小时才想明白,那个女孩不仅是他以物易物用来交换梅雪、补偿我的精神伤害的,同时也是他用来离间我和小梅的感情的,他既然想长期占有我的妻子,一定希望得到她的爱,现在带这么个小女孩来,表面上看,只会让梅雪对他印象更坏,但实际上,梅雪已经同意被他占有了,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而让这么个小妖精来勾引我,当然梅雪会在心里对我心生怨恚了。再后来我才明白他是一箭三凋,那个小女孩根本就是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东西,我时不时和她在一起,他就有更多的时间陪着小梅了。
如果能玩一玩这么鲜藕一般又脆又可口的的女中学生,一定会有着无法形容的犯罪般的快感。谢总的性取向看来更趋向成熟的少妇,尤其是别人的妻子。后来有一次小梅不在家,我和谢总喝得有点高,两人交流时提到这个刘银,谢总对我的迷恋深不以为然。
“那个小东西,只是脸蛋子好看,身子差远了,胸脯平平的,哪像你的小梅雪,肉乎乎的,两个大奶子鼓鼓胀胀的,越抓越过瘾。还有那个肉洞洞,你老婆那里又紧又有弹性,一搞就能搞出好多水来,昨天晚上我又上了她三次,搞得她呼天叫地的,那叫一个美!”
“谢总,你是熟女爱好者。”
“你是个恋幼癖。”
回来再说当时的情形。梅雪气得一股邪火发不出来,可是表面上又不能显出让一个15、6岁的小女孩弄得无计可施的样子,只好冷冷地对我道:“我想先出去走走,你陪不陪我?”
我无奈地看了一眼谢总,暗示梅雪:且不说我们原来的献妻方桉,我毕竟是给谢总来打前站的,终不能扔下他不管吧。
梅雪无奈之余,只好扔下我,再不看我们三个人一眼,独自扬长而去了。
我这边又遇到更大的难题:谢总悄悄地对我道,让刘银和我一起住,他和小梅住一套,可不可以?
虽然三个人在电话里都讲开了,但小梅对这件事反覆不定的态度,让我一点把握也没有,因为凭我的直觉,小梅对谢总是一点好感也没有的。直接换房间,万一梅雪突然抵死反抗,我可真的会赔了夫人又折兵,丢脸都是小意思,谢总一定会治死我的,因为这事说出来太下流了。
我和谢总呆着脸,都不好多看对方一眼,人性的猥琐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刘银无所谓地戴上MP3,摇头晃脑地哼起了歌。
到了房间门口,我的主意已定。附在谢总耳边,把想法和他一说,他连声称好,然后,便和刘银进了原来给他们订好的隔壁套间。安顿下来之后,我们三人又一起去了饭店的酒巴,喝了点酒,然后刘银嚷着要去唱歌,谢总给了她几百块钱,她向我招招手,甜美地笑一笑,就走掉了。
我和谢总再回脸对视,在酒巴昏暗的灯光下,我俩各自一怔。
我不知如何形容揭开伪装性的虚伪笑容之后,人与人在对视中直接洞彻对方心灵的感觉,应该浑合着尴尬,仇恨,狂怒,怜悯,悲哀,欲望,绝望,一切人类想掩饰的东西。
我低头呷了一口酒,正觉得别扭时,谢总不到一秒钟就摆脱尴尬了。他把鞋子一脚踢掉,又把腰带稍微松一下,我的眼光不觉移到他的裤裆处。
谢总注意到我的眼光,嘿嘿一笑,隔着裤子拍拍他的家伙:“就这个东西,把我们整个时代搞得虚火上升!”
“害人啊!”我心的话,要怨也怨不了时代啊,只能怪你自己。
“晚上要用她搞你老婆了。”
他怪里怪气地看着我。
我的小腹腾地就升起一股炽热的情欲之火:好好操她。操死我老婆才爽呢!
“不过你也别难受,刘银这个小丫头很不错吧?”
“嗯,就是太小了点……有点像犯罪。”再转到那个小刘银身上,我心里的邪火有些压不住了,不过说这话时我的脸色还是红了红。人就是那么虚伪啊!
“就是犯罪才爽呢。”他牛喘着粗气、表情下流神色隐晦地对我道:“刘银刚被我破处,还嫩着呢。”
我也放自然了一些,附在他耳边声音极低地问:“是个鸡?”从气质上来说她还真不像鸡,但从行事上来说,却比鸡还放得开,这也是我纳闷的一个地方。
谢总摇摇头:“真是我朋友的女儿,娘早就不在了,老爹出国之后,先是让我管个半年,后来又来信说浑得不行,不管她了,说我女儿不是四年前车祸没了吗,就算把她过继给我了,后来我老婆死活也不同意,说看她长得像妖精,又说我老看她不该看的部位,非得撵她走,她也实在没办法,我就给她钱,然后上了她。”
“谢总,你真是英雄胆色,要我,可不敢。”我谄笑道,心里开始心疼起那个小东西来,看来也是生活所迫啊!
“妈了个巴子,你小子和我多练练就行了。怎么,老婆是不是还是有点舍不得?是不是还有点别扭?”
“操,连我这人都是领导的,老婆你就看着使,不,看着操呗!”
“好,我这人最喜欢操别人的老婆了,你别装,我知道你舍不得,你越舍不得,我到时就越操得来劲,你说我坏不坏?”
“坏,你坏得我无法形容了,我得拜你为师!”
然后我们俩一起放声大笑。刘银正好跑过来拉我去唱歌,看着刘银脱下外面的小皮衣,穿着白色高领毛衣的娇俏模样,幻想她光溜溜的小身子在我的身下娇吟连连的样子,我激动得不行。
“说什么呢?”
“从现在你别叫我干爹了,我把你正式移交给你许哥,他包你上到大学没问题。”
“说得好难听,什么叫移交,什么叫包,好像我是个什么东西似的。”
刘银已经坐到我的腿上,依旧是一幅笑模样,但眼神突然冷了下去。
谢总眼皮都不抬,阴阴地说道:“别有什么意见,我还算对得起你。”
“谢谢你这一年多的关照,不过我更感谢你太太。”
“我本来还想找套公司的招待房让你住个一年半载的。”
刘银也不再理他,将温香软玉的小身子贴紧我,脸轻轻地蹭着我的脸。
“许哥。跟我去唱歌吧。”
我差点没呛到,连忙躲开了。虽然刘银没穿校服,但是发育还没完全的身体任谁一看都知道是小女生。
我注意到刘银说话时有个特点,好像一般人说话都是用气在声道里发声,而她则要分出一部分气体经过鼻腔,显得很嗲,有点奶声奶气的意思。
直到这个小东西在我的身子下面叫床时,她也是习惯用鼻音发声。
谢总说要休息一下。我便和刘银进了包房去K歌了。
唱了一会歌,谢总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让我给刘银再开一个单间,她再住他那里就不合适了。
我只好带着刘银找了另一层的一个单间。
刘银说房间里热,要换一下衣服,让我去把她的箱包和洗浴用品放到浴室。
我把刘银的衣物归置完,把再回房间一看,吓得我差点不敢正眼看她了。刘银把毛衣和衬衣已经脱去,正在脱下面的秋裤。
她上身只穿一件很破的小背心,里面的乳罩已经解去,刘银看我死死盯着从背心上的两个又尖又翘的小点点,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扭着小身子红着脸问我:“是不是这样很刺激人?”
尽管里面漏出无限春光,但我还是有些伤心,可怜这个没爹没娘的孩子啊:“你跟他要钱买MP3,还不如买件内衣呢。”
“MP3是我急需的,这件衣服外人又看不见啊,破一点又有何妨!”
刘银边说边脱掉秋裤,露出两条均匀苗条的大腿,大腿的皮肤轻薄到可以看见青色的血管,小腿、脚踝和套着少女小白袜的小脚更是美的不可方物。我干咽了口唾沫。
我偷眼扫一下她的小裤裤,似乎是半透明的,可以隐隐看到里面的阴毛,实在令人欲火难禁,我咬着牙拚命克制着。
“别嫌臭,帮我脱一下袜子。”刘银边说边风情无限地躺倒在床上,还娇慵无限地伸了个懒腰。
“脱啊!”她那幅笑模样真是迷人。
我再次干咽口唾沫,暗骂了句小妖精,脱下她那只散发着迷人体香的袜子。
刘银突然抬起脚送到我的面前:“臭吧,嘻嘻。”
我智商一下子降到七十以下,抓住她香香的性感无限的小脚丫,轻轻亲了起来。
从脚掌到脚心,最后是小脚丫着,然后我用嘴含住其中的几只,反覆舔着。
“亲一下可以,别亲坏了,我还小呢。”
刘银妖冶动人地侧过身子,伏到床上,将被角拉到脸上,口里发出腻人的笑声:“痒死了……嗯……痒死了……别亲那儿了……哈哈哈……别亲……痒……
亲别的……随你亲……亲哪儿都行……好哥哥……亲死我吧……啊……痒……你喜欢亲就让你亲个够……亲死我吧……“
刘银的手慢慢地开始抚摸起自己的娇躯来,轻笑声也早变了性质,类似于呻吟了。
我放过她的小脚,开始亲她的小腿,慢慢地,一寸寸地向她的大腿亲去。从外侧一直亲到大腿内侧,然后就到了香艳的腿根处,那块薄薄的丝料后面,隐隐地好像暗下去一部分,湿了!
她突然收起腿,一下子抱住了我。
“我想给你,你长得好帅!”
“我……我都32了……”
“怪不得有种成熟的风度了,我喜欢。真的,我一见面就喜欢。”
“谢总怎么回你说的?”
“他说……他说……他不能管我了,但他可以让你管着我。”
刘银不愿提“包”那个字。
“我可以管你啊,那是多大的福份,你长得很漂亮。”我是真心话,这个异花初胎的绝色小女孩,绝对可以比得上日本AV片中最美丽的“中学生”。
“我想给你,就现在,行吗?”
“嗯……什么……我还有点事……我真得回去了。”我整整大她一倍啊!
“喂!你等一下……你包不包我?”刘银的慌乱不像是装出来的,一急之下提到包这个字,看来也是窘迫到极点。
我想了一下,对她道:“我每月会给你五百块钱。但我不会动你。”
“骗小孩的吧……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刘银看我的脸色,意识到我是当真的。
我愣愣地看了她一会儿,才说道:“我理解你为生存做出的努力。”说完这话,我自己也有些伤心。
刘银突然起身抱着我哀哀地哭了出来。她的哭声很细,也更让人心乱如麻。
“别哭了,我得回去了,再不回去,我怕要做对不起你的事了。”
“有什么对不起对得起的,说什么都晚了,你们这些大人把一切都毁了。”
我心里一酸,便捧起她的美丽绝伦的小脸:“对不起。”
刘银突然收拾起哀容,扭过脸,斜着眼轻轻地对我道:“你还是包我吧。你不包我不行啊。”
“为什么?”
刘银迟疑了半天才轻声说:“五百块钱,我连房租也交不起啊。我老爸出国前,把所有的都卖了,包括房子,说过两个月就接我。他妈的过了两年了都没个信。除非我现在选择流落烟花巷,要不就像一些小女孩一样举个牌子在大街上求人施舍学费。不过谁信啊。”
“那就一千五不就行了吗?”我故做轻松地说道。
“傻瓜,你也不像有钱人的样子,你月月给我一千多,我不以身相报,你不亏死了吗?今天以前,你根本就不认识我啊。我也不逼你了,你告诉我实话,你一个月挣多少?有几万吗?”
“有。”我想起上个月的工资条被我撕得粉碎的情形,不,一个月挣个四五千,我根本不能过上一种有尊严的生活。
这个尊严和我们从小到大所学的定义完全不是一回事,它的定义,照我的理解,只有一个,那就是在现实生活中的尊严。
“那就行了……其实,说实话,我被他开了苞之后,已经有些喜欢那事了,你明白吗?”她慢慢地将我的手引到她的下体。
“有些喜欢,还是很喜欢?小骚骚?”我实在忍不住了,将手伸进她的内裤里。
“很。”她垂下头去。
我刚刚忘情地将刘银放倒在身下,同时解下自己的衣物。
“我很淫荡的,别看我只有十六岁。”刘银在我耳边喃喃说着。
“嗯?他才干了你多少次啊?”
“十几次呢,我每一次都要被他操到高潮!”
“我一定要让你再爽到高潮。”
“帮我脱掉吧。”刘银开始发出动情的娇喘。
我把刘银脱成一个小白羊,果然是幼女啊,用肤若凝脂形容都不够了,皮肤的触感像是一袭月光、一片清泉一样,清凉芳馨,再品品她的小舌头,又滑又解渴。刘银不断地将她的香津渡到我的口中,好一会才问:“好哥哥,好吃吗?”
“你再说一遍,你说话真好听。”我一面说着,一面开始抚摸刘银刚刚发育的小乳房和小而精致的乳头。
“好哥哥,我的乳房是不是很小啊?”
“你还没长成人呢。而且我喜欢小的。”
“那个老浑蛋说得多让能男人摸才能长大。他老爱掐我拧我,疼死我了。”
我怒火中烧,这个谢总真不是人揍的!我开始担心晚上小梅的处境了。
我开始只是用舌头轻轻地舔着。刘银给我弄得满脸红晕,嘴里开始发出细细的呢喃。
乳头微微翘了起来,我再用舌头一圈圈地扫着她的乳晕,偶尔才问候一下她开始发紫的乳豆。最后连乳晕也鼓了起来,托着上面两块鸡头嫩乳,沾满了我亮晶晶的唾沫。
“哥……你好厉害……我又麻又痒……好舒服……”
刘银在床上两只腿动来动去,脚趾也盘来盘去,好像怎么样都不舒服。
我傻傻地问:“你真的很舒服?”我不知道小女孩对此的反应是否和成人一样。
“傻瓜,当然……傻瓜哥……你摸我下面就知道了啊……”
“我真笨。”我边说边将手摸向刘银鼓鼓的阴户。
她的阴穴和别人真是略有不同,位置更靠上一些,阴毛也稀稀的,翻开阴唇看看,阴蒂和小梅的比,更外露一些,里面的淫水已经有满满一泡了。真是极品啊。
我轻轻地揉搓起来。直到里面亮晶晶的淫水流满我的手心,刘银的反应非常积极,用奶声奶气的鼻音发出短促的呻吟声。
“哥……哥……你以后多疼疼我……我好想有个哥……”
“以后我就是你的哥了。”
“哥……我难受……”
“怎么难受?”我不断地用手扣着她的阴蒂,但潜意识里还是不敢用手指侵犯她的肉洞洞。那可真是造孽啊。
“傻瓜哥……我……我想你……那个了呗……”
“要不这样,刘银,我等你十八岁后再和你做,行吗?”我拚命地克制着,鸡巴却下意识地挺到她的洞口。
刘银格格地笑了起来,她笑的样子简直迷死人!我忍不住又去亲她。
“傻瓜哥,你真好……我里面有些痒了……再说,你那个小弟弟顶着人家…
下面像要烧起来了一样……“
我暗叹一声,轻轻地将鸡巴头顶进去一部分,但没有深入进去,只是让刘银暖暖的阴唇包着龟头。
刘银极度渴望地轻叫一声:“哥你占有我吧!”
“小妹子,你太小了,我怕真不合适啊……”
我不是怕法律制裁,我只是怕太伤天理了,她是不得已才把自己给了谢总啊,如果她的家庭很正常,她应该是一个天天把超女挂在嘴边的花季小女生啊。
“那我要奸你了!”
刘银气得翻身一坐而来,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便骑了上来。
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和她简单而又美好的性爱让我体会到什么才是轻松驾驭,我必须得不断地分神,才能抑止住要射精的冲动。她滑滑的小肉洞夹得我的鸡巴爽得不行,而且她还不时地俯下身来,将她口中源源不断的甜美香津渡给我吃。
“我要用我的水把你这个操劳过度的中年老男人给滋润过来。”
快到最后冲刺激的时候,坐在我身上的刘银更加放浪不堪:“哥……我好舒服……哥啊……你要常疼我……我就你一个亲人了……”
“妹子以后的小洞洞只给你一个人,一辈子都只给你一个用了……”
“哥……妹子要你射进来,把老浑蛋的给冲洗掉……哥……你射进来……我的小花心要你灌溉啊……”
她突然不说话,也不再上下起坐,只是将鲜嫩的小屁股压在我的下体上,里面的花蒂拚死地磨着我的马眼,表情极度难受,足足要二三分钟上,盘盘的穴肉突然开始抽抽起来,像上了发条一样,花心里有块肉突然变成章鱼的吸盘,死死地吸住我的龟头,然后就觉得她那块魔肉中心慢慢地张开个小眼。
她倒抽着气,声音像要哭出来一样:“哥……妹子要到了……哥……哥……
妹子给你……把花心打开了……“
我玩命一顶,鸡巴头顺着那更深处的肉眼,突破到一个新天地。
刘银的好像失去了活力,呆了一呆,片刻之后她不要命一般地将整个身子再往下一沉,生生地让龟头整个突进子宫口,颤颤地说了句:“射到我子宫里,不许浪费……啊……”
然后我开始尽情扫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部浇到她的子宫里。
然后刘银只轻叫一声:“亲哥啊……”她的穴肉开始狂乱地抽动,狂泄出股股激流。
吃晚饭的时候我给小梅打电话,她才说她晚上不回来了,她想直接回北京。
“你是什么意思!当初不都答应了嘛!我求你了,小姑奶奶,你回来吧。”
“你不是要玩3P吗,你和谢总对那个刘淫!不是正好?!”
“那你也得回来拿卡,拿机票,拿身份证啊!”
“我恨死那个老东西了!才高二的女中学生也敢玩,还想把你也拖下水,我告诉你,我要到公安局告他!强奸幼女,不叛他个十年八年的!”梅雪突然间歇斯底里起来!
我几乎磨破了嘴皮子,梅雪才答应回来取东西,但一夜也不住了——以前说的关于和谢总的一切承诺全部取消:“都是钱闹的,为那么点钱,把老婆都送人了,你真无耻啊!我要和你离婚!你这个大变态!”
我恼羞成怒,脱口便说:“离就离,我要不离我去死!真要能离婚我做梦都笑醒!今晚就写协议书!你回来,我马上就写!你不回来,你自己走回北京。”
电话那边突然哑了,半响,才听到梅雪嘤嘤的哭声。之后便是号啕大哭。我一直也不说话。
“我同意了。”她过了十分钟左右才止住哭声。
我的心一紧,她真要离婚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正在我快站不稳时,小梅又开口说起来:“但前提是你不能和那个小婊子有任何的关系,只要我发现你睡了她,你老许家祖宗八辈积的阴德都给你毁了,我他妈一定要亲手毁了她!我是说真的!”
“你是说?”
“我恨死谢芮峤这个王八蛋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他!我要搞得他……精尽人亡!”
我不作声。
“那个小丫头呢?”
“我刚刚把她送到出租车上,她搭火车回广州的家了。”虽然和刘银在一起相处的时间不到三个小时,但她那又凉又滑的皮肤让我爱不释手,细长的腿臂缠得我意乱情迷,从这一刻开始,我知道我将象无数个男人一样,每天撒上十个以上的谎,回家开门之前养成清理短信的习惯。
小梅不再做声,沉着脸进了洗手间。没五分钟电话响了起来。我知道是谢总的,他还以为一切都很顺利呢。三分钟前我给他发了个短信,告诉他小梅回房间了,让他按原计划打电话过来。
我故意不接电话。电话铃执着地响了一遍又一遍。
“你干嘛不接?”
小梅从浴室里探出头问我。
我苦着脸摇头:“我怕你会不高兴。”
“是那个王八蛋吗?我来接。”
小梅从浴室里出来,已经换上了睡衣。
“王八蛋,进来操我吧。”然后她就把电话挂掉了。
我差点跳起来,按原计划谢总可以在电话里挑逗她一下,像上次那样,然后我在小梅耳边再说些情话,让她半推半就地随了谢总,没想到小梅更爽快。
我更没想到的是,小梅没有片刻迟疑,从包里拿出摄相机,放到正对双人床的办公桌上,又找出两本书来垫在下面,开始调起焦来。谢总进来的时候,她头也没抬,对谢总道:“你去洗洗吧。我已经洗完了。”
谢总狐疑地看着小梅的举动,又看看我,我也一头雾水。
“小梅,你还准备摄相?”我轻轻地问道。
“对,你把那展落地灯也打开。”小梅继续着她的调试。看来她好像要准备拍一部成人AV一样。
谢总反而有些不敢了:“小梅,你要是真不愿意就算了,你拍这个算是怎么回事?”
“拍一下你强奸我的镜头,怕你回北京就忘了,留做证据。”
谢总低头想了一下,一脸假笑地又问:“但万一你连房子也不想要了,回北京想告我呢?”
小梅没想到这一层,傻傻地看看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好。
“不如这么着,先拍你勾引我的诱奸场面,录相带我留下,再拍我强奸你的,录相带你老公拿走。”
他的理由是万一强奸拍完小梅就喊救命什么的,又有证据在手,他必死无疑了。
小梅看看我,我知道她心里已经同意了。谢总让我来拍,并说可以多角度地拍摄,将来回味起来肯定香艳无比。
小梅原来只是脸色平平的,听他竞无耻地公然说这个,几乎倒吸一口冷气,过了好一会儿,才镇定下来:“还有些事我得问清了。我老公将来的工资能定多少?”
“不到两万的月薪。这是人事部门一把手的工资最高限了。下个月内部招聘时走一下形式就行了,我和董总讲一下,绝对没问题。如果下半年我能当上公司的副总裁,七八成的把握,那么我可以让他回来再接我现在的位置,小许的能力大家都认可的,经营单位的一把手工资到七八万不成问题的,现在只能到人事部门这样的职能性部门当个一把手。”
他当副总裁这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我想,我开始需要对着镜子练拍马屁时的表情了。而且,我一定会去练习的。
“所以千万别黑我,双赢最好。”谢总腆着脸笑道。
小梅低下头沉吟一会儿,再抬起头时眼睛突然有些晶莹的珠光,她定定地看我一会儿,似乎是下了决心,转脸声音冷冷地对他说道:“去洗洗吧。”
“我真的洗过了,我向你发誓!我身上还有香皂的味呢!”谢总张开双臂就想搂她。
“等一下,还有个重要的事。”小梅冷笑着躲开谢总的搂抱。
“以后,我和我老公住到新家后,你只能做……第三者。不能扰乱我和他的正常生活。”
“第三者?”
“可以……上我,但不能常来,每周不能超过一次。”
“有点像偷情。”
小梅脸色突然一红:“呸,臭流氓,美死你!我疯了?!和你个臭老头有什么好偷情的!”谢总再抱她时,小梅便没再躲,任由他抱到怀里。
我拿起摄相机开始凑近拍摄,小梅抬起玉腿踢我一脚:“开始给你戴绿帽子了,你兴奋什么劲啊!先别拍了,先把我和他的爱床给收拾好。”
小梅因为有气便说话故意刺激我。
我真的去收拾起床了,把双人枕头并排放好,又找出一块浴巾来铺在中间。
小梅看到我这个举动,脸不禁再次泛起盎然的羞色,喃喃地骂了句:“男人都是流氓。”
谢总开始轻轻地抚摸起小梅的屁股,小梅一惊,一下子推开他。谢总诧异地看看小梅,小梅垂着眼睛道,“我去拿套子。”
“反正我早晚都要直接插进去的,要是今天危险,我就体外射精,好不好,小梅,就不用戴了吧?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
小梅还在犹豫之下,谢总真的跪了下去。
小梅看看我,见我微微地点点头,脸色绯红地用手指使劲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万般不甘心地嗔骂道:“便宜你个死老头子了!”
看到小梅面带羞色的小女儿性情,谢总更加兴奋无比,坐到床上,一面摸着小梅,一面让小梅给他宽衣。
小梅默不作声地给他脱衣服,气氛开始变得香艳淫乱起来。
脱下内裤后,小梅和我都是第一次见到那儿大的家伙,两人都大吃一惊,对望一眼,我促狭地向自己的小爱妻挤挤眼:“够你受的。”
小梅轻轻地抽我一耳光:“你倒真是心疼我!”
手再缩回来时,一下子碰到谢总的老二,她马上触电似地收了回来,但胸口激烈地起伏起来,一脸的绯红,暗红的灯光下皮肤恰如暖玉泛光,显出剔透晶莹的质感。
他一把把小梅拉入怀中,小梅在他怀里紧张地颤抖起来。
“亲我一口?”谢总命令道。
小梅愣愣地看看他,又看看我,好像还不能确定这就是现实中即将又发生的事。
我走过去轻轻地摸摸她的手,她才回过神来。
“好吧。不过不能舌吻。”
然后小梅闭着嘴与他亲了一会儿。
谢总慢慢地摸抚起小梅的臀部,当他的手伸进小梅臀峰时,小梅死死抓住他的手,不再让他前进一步。
“这还算引诱啊,中学生都没这么亲的,必须得有舌吻!”
“就不!”小梅摇着肩坚决拒绝。
“一会儿你下面的小嘴都要给我占了,上面的又何妨?”
小梅扑到他怀里,两只小拳头对着他的胸膛一通敲打:“你坏你坏!就不给你占!”
谢总突然抱起小梅的头,命令道:“亲我。”
小梅叹一口气,知道大势已去,只好凑近他的脸,主动地张口嘴,伸出小舌头,慢慢地渡到他口中。
(十五)强奸与诱奸
吻了三四分钟的样子,小梅好像终于进入角色了,情不自禁地将柔软的肉体贴紧谢总。
“诱奸该开始了吧。小梅,你该脱内衣了。”谢总催道。
小梅将后背转向我:“老公,你帮我一下。”
我腾出拿摄相机的右手,伸手进小梅的睡袍里,解开小梅乳罩上的扣子。
因为小梅的前胸是向着谢总的,睡袍几乎半敞开,这时胸前的无限春光尽在谢总的眼前展露无遗。
“还有内裤,这可得自己脱了,要不怎么算诱奸?”
小梅恨恨地看我一眼,不甘心却又没办法,可能还是心里有些难堪吧,将身子转向我,半蹲下来要褪掉内裤。
“对着我呀,这样才叫诱奸。”
小梅臊得满脸通红,迟疑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将身子正面转向谢总,低下头,一手扶着他,一手解下内裤。
再站直后,羞涩难耐,又将下体用睡衣轻轻遮住一些。半掩半遮的玉体让谢总欲火高胀,将小梅推倒在床上,睡衣一下子分开,露出里面一丝不挂的赤裸玉体。
小梅一下子看到正对着她的举着摄相机的我,再次意识到老公的在场,突然又有些紧张,忽地坐直了身子,挡住了谢总的手:“等一下。我要和老公说两句话。”
小梅拉我到她身前,又把谢总推到远远的一侧,两眼虽然泛着动情的欲光,但始终好像不想跨上那一步。
她娇羞地伏在我肩上,用手拢着嘴巴极低地问我:“我怎么觉得今儿个比上次我跟谢名那一次还要淫荡?”
我不知她是什么意思,不解地看着她。
“我怕我一会儿要……很那个,要不你就别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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