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理罢了。
目前这个妇人,年在四十上下,早经过大的风浪,故对一切表现得十分自然。
南飞雁用整个的手扣弄着她的阴户,弄得她实在忍受不下去了,她才颤声娇语的说道:“公子,你……你的手!快一点拿出来,让鸡巴进去插插,我……哎唷……快……快……我有点浑身痒痒啊!” 她说话的声吾,显得有点断续。
“好……好。”南飞雁抽出湿滑滑的手,在床单上擦了几擦,吃吃的笑着说道:“好大嫂,我们怎样的玩法?”
“随你的心意嘛。”妇人送给他一个热吻之后,荡笑着说。
“我们先来一个金鸡双立试试。”南飞雁一时兴起,想和妇人站在地上玩玩。
妇人忍不住的浪笑着问南飞雁道:“我的亲哥,什么叫做金鸡双立呢?”
南飞雁两眼盯着妇人胸前那对软绵倒挂的奶子,吃吃的傻笑。
妇人送个他一个撩人的浪笑,问道:“亲哥,你笑什么?莫非我这两个奶子不好?”
“那里,那里,只有你这种奶子,才能更引我的兴趣。”南飞雁是言不由衷了。
“你欺骗我,我才不相信呢?”妇人看看自己下垂的奶子,两个奶头全成赤黑色,满脸讷讷的。
南飞雁急急的补充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骗鬼。”妇人又翻他一个白眼。
南飞雁笑道:“大嫂不信,难道叫我对天发誓?”南飞雁显得有点慌张。
妇人卜滋一笑道:“不用发誓,你的眼晴已告诉我说,你说那话不是真的,是在取笑我。”
南飞雁心中一阵暗暗吃惊,觉得这妇人的经验阅历,确比春兰和解氏二人高出多多。但他知道强辩无益,遂一面施展他的独门秘术,想以动作打消妇人的不快,一面暗运气功,挺直了他的阳物,笑笑说道:“大嫂,我们到床上去玩吧。”
“怎样玩法呢?”这会轮到妇人问他。
南飞雁搂着她白白的身子,站在床下,令妇人抬起一腿,单手握住阳物,插到妇人的浪穴之中。‘卜滋……’一声。由于妇人的淫水四溢,故阳物插进,毫无半点难入之势。‘卜滋’的一下,就插进去了五分之二。
妇人浪声连连的说道:“好哥哥,这样玩法,难过死了,我们还是躺在床上比较方便。”
但南飞雁哪里答应,一只手托着妇人抬起的一腿,一只手搂着妇人的腰,狠命的一阵拍打。渐渐地,妇人习惯了这个姿势,双手抱住南飞雁的屁股,身子骨像筛糠一样,摇摆迎合起来。南飞雁施展独门秘功,深刺浅出,忽慢忽急,虐弄得妇人哼声不止。
妇人忽然娇躯一颤、银牙紧咬,像是要流的样子,急急的喘着气,唷唷道:“亲哥……这样弄我浑身难受……哎呀……不行……我的亲哥,我们上床去……起身上床呀……我的哥……我要流……流……”第二个流字尚未音落,妇人的身子连连打颤,双手抱得南飞雁更紧了些,臻首伏在他的肩头,真的流了。像稀豆浆似的阴水,顺着南飞雁两条大腿和妇人自己的一条,流到地上。
“这样快你就流了!”南飞雁吃吃笑着……
“人家想嘛……”妇人有声无力的,半带娇羞的说。
“那我们到床上再说吧!”妇人点点头,表示同意。
南飞雁抱起妇人,阳物和阴户仍旧接合着没有分离。把她慢慢的放在床上,自己爬在妇人的身上,一阵子纵挑横拨、旁敲侧击,下下根入。有时南飞雁顶住妇人的阴核,慢慢的研磨。
妇人自躺在床上经南飞雁这阵子抽送,又掀起另一个高潮,好似骨软筋酥。她浪声娇喘的呼道:“我的亲哥哥……你才是我的丈夫……哎哎……我那死鬼丈夫在世时……也没有给我如此……的快……快活……哎哎……亲哥……我简直要痛快死了……”
“我比你那头可爱的驴子会弄吧?”南飞雁一面不停的动作,一面不停的取笑。
妇人闻言在下面微开双眼,看他一下,答非所问的哼哼着说道:“亲哥……真丈夫……你是世上的仙丹……我一看到就知你是医奴的灵药……果然……哎哎……我真快死了……我……我……你的鸡巴真好……顶住我的花心研磨吧……哎哎……就……就是那里……哎呀……我要流……”妇人说着,鼓起小肚子,又流下一次淫水。这次比刚才更多、更黏糊。
南飞雁猛力的抽送着,只听见卜滋……卜滋……的声音,响不绝耳。南飞雁得意非常的问道:“这回比刚才更好受了吧?”
妇人轻哼一声,并不因流出淫水而减低她迎合的动作。她让南飞雁抓住她的奶子,用力的捻弄,把肥大的臀部微离床铺,狠命的摇摆,娇声的浪叫。
南飞雁提足真力,力惯阳物,狠命的往深处顶冲、挑拨,有时连两个卵子都会带了进去。
妇人摇晃着身子,两手死抱住南飞雁的屁股,好像怕跑了似的,额角上现出汗沬,香发也有点散乱。
这副淫娃浪像,被南飞雁看在眼里,更觉这妇人比解氏和春兰更有意思。于是,他引用秘笈上的功夫:
‘道阴归阳’,深深的刺、轻轻的抽,研磨着阴蒂,慢慢吐气收腹,吸收妇人的淫津!
妇人哪里知道他会采取女人的淫气,可以不泄阳精,还以为他对风月之事,只是有点功夫!
于是,她又嗯嗯哼哼的叫起床来:“亲爹,你真会弄……我已经流过两三次……的水……你为什么还不流呢……难道你是嫌我的浪穴太大……哎哎……我受不了……哎哎亲爹……快一点……顶住…………哎哎……卜滋……卜滋……用力吧……我的亲爹……太好了……滋……哎哎……顶……我要流了……哼……好……”
不知道南飞雁的功夫,还是妇人的浪水多,又流了,屁股底下湿了很大很大的一片。她全身都起了一阵寒意,不住的在发抖、浪哼。
南飞雁尽量的挺直阳物,插到妇人的阴户的底端,紧紧的抱住她的身子,并吮着她的舌尖。这一动作,确实给了妇人莫大的慰藉,使她轻易的分辨出人与驴子的分别。她眯着双眼,尽情的消受这片刻的快乐,她说不出这乐趣的滋味,却能实际的享受!
半天,她才骄喘的哼道:“我的亲哥,你太会调理女人,我一连泄了四五次身子,而你却一次也没有,这怎么好?”
“不要紧的,我插在里面泡一泡,也许它就会出水的。南飞雁显然是在哄骗那妇人,但见他用阳物抵住她的花心,慢慢的研磨着,蛙口一吸一吸的竟和小孩吮乳一样,在吸妇人的真气。
“你会觉得怎样,难道不、不出身子?”妇人显出万分的关怀之意。
南飞雁吃吃的笑着说:“不会的,我们先休息一下,等会你用点力给我挟出来。”
“亲哥,我的阴户是不是很大?”妇人听说要她给他挟出来,以为他嫌她的浪穴不紧,故而有此一问。
南飞雁摸着她的奶子,已是笑嘻嘻的说:“要是太小,怎能叫我的大鸡巴插貂去?”这倒是实话!普通女人如果遇上南飞雁这种鸡巴,是承受不住的。
妇人闻言,满心欢喜,送给他一个香吻之后,软语轻声的说道:“亲哥,来吧,我们一齐来干!”妇人说罢,首先发动攻击,圆圆的肥臀,又开始晃动。
南飞雁运气完毕,见妇人又开始晃动屁股,遂也毫不客气的晃动起来。“你这样好的风月,怎会和驴子搞起来?”南飞雁一面抽送,一面含笑问那妇人。
“你坏死了,老问人家这个!”妇人晃摇着屁股,瞅了他一眼,故不做正面回答。
“嘻嘻!驴子会不会给你这么大的快乐?”南飞雁说完,狠力向里一顶,顶得卜滋一声。
“哎哎……亲哥哥你狠命的入穴吧……不要多说话……你看我的阴户四周,都被弄得红肿了……”
南飞雁嘻嘻说:“你痛吗?我轻一点力气好了。”
“不……不……不痛……你狠力的入……入死我……入烂我的穴……我都不会叫痛……哎哎……亲哥……”妇人狠命的搂着他的腰身,断断续续的说。“嘻嘻,你真好!”
‘滋’南飞雁也开始用力。
“唷唷……亲哥……活祖宗……我又流水了……你也来吧……哎哎……你真是我的亲爹……太……太会入……我要流……我要流了……”
“你流……你流吧。”南飞雁赶紧闭住气,抬头收腹,不敢再出声音,否则,又将功亏一篑,而不可收拾。
这一回妇人流的淫水特别稀薄,但她所得到的快乐却比往次更大!看她欲仙欲死的那个样子,其实无法描述。
这一个回合下来,妇人出水又有四次之多,而南飞雁仍然没出一次。妇人竟已浑身酸软,不愿再行动弹。但见他的阳物仍旧坚硬得像钢铁一样,在她的阴户内一挺一挺的。
“亲哥!我不行了!你又老是不出,这怎么是好呢?”妇人情感南飞雁,但显得十分憔悴。
南飞雁嘻嘻笑道:“下边太滑了,你的淫水又多,不如我抽出来,你给我吮吮看?”
妇人双眉一皱,但很快的又展露笑容道:“那么粗大的鸡巴,口里怎么摆得下?”
“不要紧,光舐那龟头!”南飞雁早已在解氏那里领略过其中滋味!
“好吧,你这冤家真会调理女人。”妇人拿过一方丝质手绢,替南飞雁擦鸡巴上的淫水。半天擦干净,在手里点点,没好笑的浪声说道:“这么大的鸡巴,真是天下难寻。你看它,紫光鲜艳、青筋毕露,龟头红赤赤的,正在昂首长嘶!我的哥,要是别的女人,恐怕早就被你玩死了!”
“嘻嘻,你喜欢它,我就把它送给你了。”
妇人白了他一眼,说:“又不能割掉,怎样送法?”
“嘻嘻,我天天向这里来,不就等于送冶你了”
妇人听说,喜形于色,顾不得再多说,喜极而泣,伏下身子,抱住南飞雁道:“亲哥……亲哥。就是光那个龟头,一塞入奴家,满满的一口,你说大不大?”妇人含起那龟头,觉得舌尖无法活动,不得不将含好的龟头吐出来。喘一口气,含着顶头上的三份之一,用舌尖轻轻的舐弄那蛙口。
南飞雁的鸡巴真怪,在妇人的口中仍旧和在阴户之中一样,一跳一弄。妇人舐了一周,干脆用整个舌头,舐吮龟柄和整个龟棱。这一阵好舐,舐得南飞雁舒畅已极。但他始终按着秘笈真传行事,故除了在精神上感到舒畅之外,却不使它泄精。
妇人舐吮半天,吐了一口长气,星眼朦眬的含笑问道:“你以前和多少女人玩过?”
“你是我的第一次。”南飞雁吃吃一笑答道。
“我不信!”
“不信男人,是女人们的天性。”
“你胡扯!”妇人瞪他一个白眼!
“胡扯,可以使它不出精吗?”南飞雁反问妇人。
“你大概是擦上什么春药。”
南飞雁闻言,一阵哈哈大笑,说道:“擦药那能如此自然!”
“那你真正是一个处男?”妇人眨动着她的杏子眼。
“我骗你做什么?”
“我的亲哥哥。”就是她那早死的丈夫,等她嫁过来之后,也不是一个处男。而今天,眼前这个俊美得和潘安一样的少年,竟然是一个处男,哪能不喜极而狂。她高兴得猛一抬身,双臂一伸,搂着南飞雁的颈子,一阵没命的狂吻,口并不时的哼:“亲爹,亲爹。”
南飞雁双手推开她的上身,妇人正感一愕。见他用手指指着腰间那货,不由得卜滋笑出声来。她赶急的回身伏下,两只嫩手握住他的鸡巴,向自己的小嘴里塞去。这一次她好像顾不得自己的嘴涨的生痛,只是一个劲的往里送,并且不时的像没牙的老太太吃饭那样,满颊都动。南飞雁两手搂着她的头,帮助她吞吐。
就在这二人玩得欲仙欲死的当儿,突听花园内一阵破空衣袂之声。
南飞雁刚刚一楞,窗外已传来一声娇叱,接着拍打一声,一股劲风,将大厅的窗子打破。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娇健的身影,已竟穿窗而入。
南飞雁正双手搂着妇人的头,在自己的腰间吞吐那货。抬头一看,吓得机伶伶连打几个寒颤。他刚想开口喝问:“你来做什么?”
‘刷’一声,来人已抽出一把长剑。剑竖龙吟,寒气森森,直逼南飞雁。
南飞雁一把推开妇人,妇人只吓得发抖成一团,软在那里。而南飞雁的鸡巴却仍然非常坚硬,直挺挺的立在中间。
你道来人是谁,使得南飞雁吓得如此?
原来这穿窗而入,手握青锋长剑的人儿,正是被南飞雁在卧龙山桃花洞中废去武功,并且点了各处要穴的春兰姑娘。看她星眸泪光闪闪,满脸的杀机,一场真的嘶杀行将展开。
且说‘南飞雁’岳剑峡,学得水昌派一身奇学秘技后,初出江湖后,即抱定两个目的。一遍寻各地艳妇美女,以追欢取乐,二想会天下武林人物。
自下山来不久,这两个目的,他都已初会上了。那名震江淮一带的‘淮阴一虎’上官莽,被他一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