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落荒而逃。此一击,令他那南飞雁来自卧龙山、天台峰的尊号,已在江湖上向亮起来。
另一方面,在猎艳中,他也得到了淮阴美女、解氏娘子的痴爱,以及在花园厅房中与另一妙妇人的尽情狂欢。
然而好景不常,就在与此妇于淮阴花园之内尽欢时,突然出现他那同门师妹春兰姑娘。
南飞雁这一惊非同小可。理由是春兰师妹被他在卧龙山桃源洞中废去了武功,并且点了各处要穴,照说应是回天乏术,必死无疑。
如今,人不但活生生的,且功力尽复,而且竟找到此地来。
“难道是鬼不成?”南飞雁心虚的一想,定睛一看,真个是他那原本恩爱合欢的双修,却因女方的自私、固执,而令他生厌至恨的春兰师妹。
只见她泪珠双垂,杀气重重的一手扬剑,咬牙恨声道:“狠心人,纳命来!”一道阴寒剑气,猛袭而至。
南飞雁心知厉害,此乃水昌派镇山剑法‘飞花七绝招’。他忙施展开绝顶轻功房法‘移形换位’,险险的躲避七绝招,一面飘退丈外,高声疾呼:“师妹,你听我说,师兄是出于无奈,并且师兄对此事……”
“住口!”春兰个性刚烈,怎听得下去。并且,此刻她对男人已恨之入骨,这回她在九死一生中,得遇武林奇人,被一白发高僧所救。她于恢复功力后,偷偷溜了出来,一下山,即打听南飞雁的下落。
此时,南飞雁掌伤淮阴一虎上官莽一举刚轰传了武林,春兰得悉之下,更加紧的追查。而这或许是武林浩劫的开始,那受掌伤怀恨在心的淮阴一虎上官莽,正好遇上了春兰。
两人这一相遇之下,就立即展开了江湖的腥风血雨。春兰从上官莽的口述下,更清楚岳剑峡的下落。而上官莽贪图春兰的美色,利用她初出道的无知,以及仇恨男人的心理,也极力的奉承巴结她。一面帮她追查岳剑峡的下落,自然私心也想报一掌之恨。如此,春兰果然找到了岳剑峡。
在那花园之战,淫声阵阵传出户外时,以春兰的绝顶功夫,细听之下,而一路的寻至。
如今的南飞雁虽有愧对于她,但见她那一付刚烈、不讲理之气势,心知耍谈无用,何不暂时退走,等她心平气和时再谈。
南飞雁心想着,连连避开她威猛的剑招,以他的轻功,在全力施展下,春兰并无力追上他。
南飞雁退到一丈外处,高声道:“师妹,待你气定些,小兄再和你说个清楚。”言落,人已消失在山林之中了。
春兰气得叫道:“狠心人,你往哪里逃。”人也跟着一跃,尽施轻功追去。
这时候,却苦了那淮阴一虎上官莽。上官莽功力原也不弱,只因受掌伤,虽曾受春兰以解药‘护心丹’救助,但在未完全恢复下,这一阵紧跟去,也够受了。
然而,为了美色,为了报复,以及另一番阴谋之心,淮阴一虎上官莽硬支着追下去。
不久,天色渐渐亮了!
大约是五更天后,春兰追丢了人,她愤怒、哀伤的伏在草堆上痛哭了一阵,哭得累了,人也累了,便呼呼睡去。
“嘿嘿……”一声低沉的阴笑声。草丛中,出现了那上官莽。“嘿嘿!这是天赐良机,南飞雁啊!大爷就奸了你这女友,算报一掌之恨,接着,嘿嘿,等着瞧吧!”
上官莽阴阴笑着。为恐春兰惊醒挣扎,他点了春兰的昏穴,使她一直沉睡下去。接着,他略调息了一下元气,一会儿,‘沙沙’之声响起!春兰的衣物一件一件的被上官莽脱下来。那圆滚滚、鼓得如两座小山似的乳房裸露出来。
上官莽看得吞了一口口水,强忍住冲动,最后连内裤也脱下来。“好一只成熟的小穴儿。”上官莽两眼几乎突出来,死盯着春兰那迷人的粉肚之上,一个如水蜜桃般的小穴儿。
‘哦’的一声。他狠狠的吞了口水,迫不及待的裤子一脱,就拉出了一条不小的鸡巴,那龟头酥痒痒的顶住小穴。
‘啧’的一声。上官莽以两指拨开了那紧紧的两片阴唇,为了容易滑入,他又吐了一口口水,涂到小穴上。
“嘿嘿,好紧的穴,虽然已开通了,但到底是个姑娘家的穴,尚嫩紧……有趣极了……”
上官莽的大鸡巴磨擦了一阵,双手按着她的玉乳、屁股一沉。‘滋’的一声。那根粗长的鸡巴已塞入半截。
那突来的闷涨,涨得女人两片阴唇鼓鼓的。昏睡中的春兰,本能的嗯了一声,穴儿一阵收缩。
如此一收缩,上官莽乐得叫了声:“乖乖!”立即又猛顶了一下,干个尽根到底。紧接着,他如登仙境般的,一面狂吻着春兰的唇,一面猛烈的抽插,双手猛捏着她的双乳。
可怜的春兰被贼人偷奸犹不自觉,娇躯随男人的动作而颠簸。等她缓缓的醒过来时,才发觉自己一丝不挂,那底下的小穴儿已溢满了男人的精水了。
“你……你……”春兰又气又羞,十分震怒。一连遭遇巨变的她,如果是意志薄弱的人,怕不早已自绝身死了。但她那坚强的个性,使她坚强抑制下去。
上官莽陪尽了一脸歉意笑容,说尽了甜言蜜语。祇见她并未哭,忽地仰天一阵狂笑:“哈哈……嘻嘻……”那笑声,竟是那么令人心惊肉跳,上官莽呆住了。春兰笑着笑着,渐渐那笑声充满了淫荡。忽然,她一对迷人的妙目直勾勾的望着上官莽,娇媚的说:“你这只大色狼,奸淫了我,你现在怎么办?”
上官莽被她看得魂飘荡的,一听她的话,竟色色的道:“春兰姑娘,祇要你不见怪,我愿一生一世拜倒在你迷人洞下。”
“这可是你说的?”春兰突然变成淫妇般,吃吃浪笑。
那上官莽的精神一振,一跃坐起,抱着春兰姑娘那一身迷死人的温香暖肉儿,人呼呼的说:“心肝肉儿,祇要你一声令下,我死也愿意。”说着,又伸出毛手去摸她的穴儿。
‘啪’的一声。春兰突的一掌拍开他的手。迷人的娇躯,在他的怀中挺立起来。
上官莽呆呆的,如失了魂似的,两眼直盯着她那几乎贴上脸来的穴儿。
春兰浪笑道:“给你姑奶奶用嘴舐舐那洞儿一阵。”
上官莽应了一声,如奉圣旨般,‘啧啧’有声的大张着嘴,狂吸着春兰那小洞洞儿。
“嘻嘻……好乖儿子……”春兰淫笑阵阵。
一会又说道:“乖儿子,你听着,我要组织一个‘水昌派’,我就是派主,从现在起,你是副派主,你必须在十天内给我挑选一群江湖人,以及找个总坛地方!”
上官莽不解的问:“你要组织水昌派干什么?”
春兰冷冷的道:“嘿嘿,你别管那么多!你不是在我一声令下,死也愿意吗?”
“但是……我的姑奶奶……你……”
“好,你去死吧!”春兰浪脸一变,突地玉手如勾,抓住了上官莽的颈子。
上官莽大叫道:“啊……你放手……你……放手……”他被她这一突变,如冷水浇头,惊惧万分。
春兰的武功他很清楚,比那南飞雁不相上下。
上官莽运力要挣开她的玉爪,不但挣不动,且越来越紧,苦得他连连咳着,惊恐大叫:“姑……姑娘放手……我什么都依你……”这一叫,春兰才放开手。
她阴笑着道:“别忘记,十天内必须办好事!”说着,又十分淫荡的说:“好好听话,等办完事,浪妹妹让你干个痛快!”
上官莽祇听得又苦又乐,但春兰这美人儿那一身令人销魂的浪劲儿,又教他十分入迷。
他一拍后脑心说:“对了,如今就应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于是,很快的过了不到一个月光景,江湖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神秘莫测、令人头痛的水昌派。并且,这个水昌派迅速的发展着。渐渐的,在各地又设了几个分堂会。而最令人担忧的是:此水昌派竟连多年隐居的老魔头,也接收投入本派了。
自然,这个水昌派的主人就是那屡遭异变,而变得走火入魔的春兰姑娘。她那刚强的个性、已恨定天下男人的变态心理,使她步入邪流中,且越来越厉害了。自水昌派成立以来,私下里在她那桃花秘功之下,被她采阳补阴的男性,不知冤死多少。
春兰姑娘一念之差,步入邪门后,逐渐的闹得江湖上人心惶惶。
但她由爱生恨、危害武林,她的师兄南飞雁岳剑峡,这一月来仍不知道。
原来南飞雁,一方面为了暂避师妹春兰,一方面又有了新艳遇。在一次绝崖救美中,认识了那有美女如云的众香谷。因而他一直沉浸在那众香谷中,日日动磨性技,夜夜玩赏那各具其趣的众香谷群美。
众香谷原是一世外桃源之地,武功自成一派,在武林中也颇有名声,祇是她们绝不过问武林事,自得其乐。
谷中为清一色女流,且个个娇艳如花。
谷主自称邢夫人名曼妙,由于天生媚骨,保养得法,年虽近中年之徐娘,却仍如少妇般迷人。
众香谷主邢夫人,又名浪花娘娘,由于生性浪漫,不知疯狂了多少江湖豪杰,所以江湖人给她取个如此封号。
前不久,浪花娘娘在痛失爱侣的病故后,心灰意冷之下,而在那一处世外桃源之地,自立众香谷。她以独门的武学,吸收不少女弟子。
那天,南飞雁岳剑峡走避师妹春兰,到了一处山崖间。恰见众香谷女弟子在崖边采药,突然有个叫锦致的姑娘,一不小心,跌落千丈崖下。所幸南飞雁这时发现,而于奋勇救美人,神功大展,跃落崖下乱石中,抓住锦致衣领,再度飘身上来。
这一绝顶轻功的救美身法,众女看了无不心折,仰慕不已!也因此,那众香谷主邢夫人,对他另眼相待。
岳剑峡如今是投其所好,正沉醉在众香女儿国中。那江湖上的恩恩怨怨,他是暂置不顾了。
这日午时,那是个相当热的天气里,众香谷中一处清澈迷人的溪流中,几个众香谷年青女弟子,半裸着在溪中游嬉着。
这时那溪下游不远之处,一处长草堆中,忽传来阵阵女子哼声:“哎……哼……哼……你……你坏死了……哎……好人……你倒饶了……人家吧……哼……”那女子的声音好浪。“唔……哎呀……这下又插得人家……好深了……哼哼……小穴又出水了……哼哼……”
“哎呀……完了……嗯……嗯…哎……不能再插……要掉下去了呀……饶饶命吧……”那一阵女子的浪叫声,长草中忽的挺出了个大男人。
这男人剑目星眉,好一付英挺的相貌。正是那南飞雁岳剑峡也。而那躺在草地上的,一个娇浪十足的裸美人,乃是众香谷中,排行第三的女弟子丁玉仙姑娘。
众香谷共有十二绝色女子,除了那稍具姿色的使女,小已头还太幼外,岳剑峡对这十二名美女早存有通通研究一下的心理。
如今一过多月来,他早已弄上了六名青春女弟子。眼下这位大美人儿玉仙姑娘,不但美且骚劲十足,正合他味口。这日午后偷偷来此,就抓住她干了起来。
然而岳剑峡毕竟学有水昌派秘功,且原本性欲过人。这一阵缠着美人,行云布雨半个时辰后,她已大呼吃不消了。
“哎唷……你太强了……好哥哥……求求你……放了我吧……哎呀……我去请大姐姐她们来……给你吧。”玉仙姑娘挣扎着叫着。
岳剑峡已停止了抽插,但要她用小嘴含着鸡巴来吸吮。玉仙苦着脸,祇得将大鸡巴含入樱桃小口。‘啧啧’有声的吸吮着大鸡巴头子。她吮吸了一会,要求放她去换人。
南飞雁却说:“要放你不难,但得照我曾和你说的,我要来个大开无遮大会,并且助我吃掉你以下的六个小师妹。”
“哎呀……这个……,要我们六个师姐妹开无遮大会还行得通,可是我那六个小师妹,她们还未开过苞呀,我们师父有意思要保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