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俶询阴玸凝
现代情色 第 6 / 8 页
不信,等我把花花绿绿的钞票捧到你面前,你就信了。”他神气地说。
“小陶,你可不能做犯法的事哦!”
“你看我是这块料吗?手无缚鸡之力,能偷能抢吗?”小陶无奈地道:“姊,你太高估我了。”
“那就好,其实,你应该先设法留在公司,我会照顾你,等以后,你搬到我家,我们就可以一道上下班,不是很好吗?像神仙眷属一样。”她始终没有放弃同居的念头,令小陶感到棘手。
“好嘛!我尽量去做,老板要我走路也无法度啊!”
三十、
夫子又录到一些电话对谈了,二人在老地方听,其中有两段是关系案情的。
“李焕然最近表现如何?”还是那个叫小倩的,而且初次道出他的名字,令夫子他们很兴奋。
“还好啦!”琳达说:“不过我已经想到法子对付他了,如果他敢把我一脚踢开的话。”
“什么方法?”
“电话里不好说,只是还缺适当的人手。”
“帅…..”小倩在电话那头大叫一声:“整得越惨越好,我真想赶快看到这种男人的下场。”
“我会的,我一定会。”
电话断了,又是一些无聊的对谈,接下去,李焕然的声音出现了。
“芬,是你吗?”他问。
“废话。这个电话除了我用还有谁?”
“听起来不像,感冒了吗?”他又问。
“你巴不得我死掉对不对?就可以彻底摆脱掉我了,李焕然,你心里想什么,天知地知之外,我也知道。”
“你又在胡思乱想了,前几天我才去过你那边,忘了吗?”他一直试图安抚。
“那今天呢?”
“今天不行。”他拒绝了:“晚上有一个重要的饭局,跟一些大人物…..”
“吃完饭以后呢?”
“我…..”
“算了,算了,去你妈的。”琳达挂断电话。
夫子关了录音机,取出带子放回背包内。
“现在该怎么做?继续窃听下去?还是?”小陶茫然地问他:“我看李焕然说话很小心,不好抓把柄。”
“的确。”夫子陷入沉思中,隔了半向道:“我看,再窃听下去也无益,应该要行动了。”
“凭这两卷东西,行吗?”小陶对三百万越望越远。
“我觉得不妨尝试一下。”夫子望着天花板。仿佛三百万藏在那里头:“你想,她和李焕然不和,一定是李焕然现在发觉她是个烫手山芋了,想要甩掉她,但她不甘心,一心想要报复。如果,我们拿出这两巷带子,她很可能跟我们联手,这两卷不成,还可以录更多卷啊!甚至录影带都行,只要她肯点头。”
“嗯,应该会成事。”小陶发觉三百万触手可及了。
“你有没听到她跟小情说她已经有法子了,只是缺人手而已。”
“啊,有这一段。”小陶一拍大腿道。
“说不定她还有更好的点子,而我们就是她的帮手,对不对。”夫子又邪邪一笑。
“那,等她再叩我啰!”
“不,这回我们主动出击,由你打电话到她家。”
“什么时候?”
“当然要选一个黄道吉日。”
三十一、
小陶约曼玲到郊外去玩,听她电话中的口气,似乎有点不情愿,不过最后还是勉为其难了。他们选择了瑞芳古镇,车程中,两人皆沉默不语,到了瑞芳,逛完古街,在一家可眺望整个小山谷及渔港的餐厅内吃午餐,小陶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了。
“来,猜一道谜语:一个裸体女郎躺在马路上。打一个交通术语。”
他是想打破尴尬的气氛,岂料,曼玲仍遥遥望着窗外的风景,未发一语,不知是否臆想着答案,还是不予理会。
“是‘前有干道’嘛!哈,你没想出来吧!好不好笑,前有‘干’道,哈!哈!”他忘形地公布答案。
“无聊。”曼玲低头吃了一口东西,泼他一头冷水。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我陶某人有得罪你吗?”小陶压住火气轻声细语地问。
“跟你没关系。”曼玲瞥他一眼,似乎有些不忍地说:“我心情不好。”
“为了什么?”他问。
“还不是我那个宝贝弟弟阿华,他老毛病又犯了,我老爸很火,吵着要跟他脱离父子关系,连补习费都不愿给他缴了。”
“阿华这杂碎。”小陶把今天的气全算在他头上:“我教他的他全忘了吗?你可以转告他,别得意忘形,搞不好我打断他一条腿。”
“现在我也懒得理他,我们连话都不说了。”曼玲很烦似的拿起他的烟来点了一根抽。
“我上回说过我即将有一百五十万的事,你还记得吧!”他也点了一根烟道:“必要时,我可以帮阿华缴学费,书还是要念的嘛!”
“那怎么行?我爸爸不会接受的。”
“你家的事,不就是我的事。”
他差一点说出:“你的人,不就是我的了。”不过,今天的情况不适合,他有一种浓烈的感觉,再不设法得到她,恐怕就没机会了。这个他一心想跟她厮守一生的女人,好像与他渐行渐远,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也许就在于他没有突破那最后一道关卡,乔治陈跟她之间的问题一定也在于此。
她是一个很重视贞操的女人,她一定是,小陶如此想:谁先得到她处女之身,谁就能拥有她。我一定要比乔治陈捷足先登。
三十二、
阿华这个不知厉害的小鬼,实在应该教训一下,只有再将他带入正轨,才可能赢得曼玲的心,进而夺她处女之身,达到迎娶的目的。小陶打电话邀阿华出来,在公园见面。
“你个小王八焦子。”他一巴掌呼在他脑壳上:“狗胆不听我的话,还在外边鬼混,害你老爸不想替你缴学费,还要脱离父子关系,你说,你对得起谁?我操你姊子的,老子今天不抽你筋、扒你皮,好好教训你才怪。”
“陶大哥,等一下…..”阿华忙用手招架,退了二步后说:“你胡言乱语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
“听不懂,我看你还很会装傻,坏事做尽后装菩萨?我是一面照妖镜,非让你现原形不可。”
“大哥。”阿华几乎快哭了:“你越说我越不明白了,我一直很听你的话,每天乖乖地在家看书。我爸爸高兴死了,补习班的学费早就缴了,什么脱离父子关系,你到底听谁说的?”
“你姊姊曼玲呀!”小陶惊讶了:“都是她告诉我的,难道你没有?”
“妈的!这是什么烂姊姊,乱造谣。陶大哥,我不敢欺瞒你,老实说,我姊姊最会欺骗别人了,以前交了不少男朋友,哪个不是被她骗得团团转?这一次她骗你,我不知道为了什么,不过,我敢肯定和乔治陈有关系,她最近似乎和乔治陈又走得很近,那家伙常常打电话来,追得可紧了,不信的话,我出门被车撞死。”
小陶听阿华说完后,瞪大了眼睛,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曼玲是他亲姊姊,二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若阿华真说的是实话,那么曼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难道她和琳达一样,白天是个“圣女贞德”,晚上则像个妓女。曼玲啊曼玲,你骗得我好惨。
“阿华,我今天跟你见面的事,谁都不能说,尤其是你姊姊,这件事我暂且相信你,但我会调查清楚,我想了解,你姊姊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的女人。”
“陶大哥,我姊跟乔治陈复合的事,其实我早就想跟你通风报信,但她一再叮咛我,不准告诉你,我不知道她有什么打算。不过,她总不该拿我当垫背,光死道友不死贫道吧?”阿华颇不平地继续“大义灭亲”。
曼玲到底搞什么鬼,他越弄越糊涂了。不管怎样,小陶以为,她不是在玩弄乔治陈就是玩弄他,或者一起玩弄他两个。真是可怕啊!他决定要查一个清楚,一个男人要死,也得死个明明白白。
三十三、
“琳达是吗?我是小陶。”
“…..”
“很惊讶是吗?.奇怪我怎么会打电话到这里来?我怎么会知道这个电话的?我要干什么?你一定有很多疑问对不对?”
“不管你是如何查到我的电话,也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但是你上次偷了我的钻戒,我认为,我们不适宜再见面了,那枚钻戒,就当做报酬吧!”
“那件事情,我不想解释,我可不是个牛郎,挥之即来,给一点点报酬就完事。”
“那你想怎样?”
“我手边有两卷录音带,是有关你和李焕然的,我想你一定会有兴趣。”
“录音带?你窃听我电话,还是…..”
“你要相信,我有通天本领,至于要如何处置这两卷录音带,我想我们应该当面谈一谈。”
“在哪里?”
“这种台面下的事,还能到公共场所吗?要是我,就会选择在你家里。”
“好吧!后天下午两点,我想,我不必再告诉你地址了吧!”
“那是当然,你很聪明,如果你更聪明的话,你一定不会再提那枚钻戒的事,就当它遗失了吧!”
“我不在乎,甚至我还可以再掉几枚。”
“漂亮。就这么说定了,后天见,拜。”
小陶挂断电话后,夫子拍拍他肩膀说:“正点,你已经入门了,应对的很好。”
“她果然知道我拿了她钻戒,难怪不再叩我了,幸好我们先下手为强,否则这凯子娘岂不逃出我们掌握?”
“事情一一都会应验我当初说的,差点就只捞到那十五万。”夫子越发钦佩起自已。
“后天去她家,会不会有问题?”小陶越胆小就越细心:“她会不会报条子?”
“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夫子得意地说:“我是‘小诸葛’,把她算得死死的,全在掌握之中。你想想,你拿她钻戒,有证据吗?我们窃听她电话,有证据吗?拿这两卷录音带要勒索她,有证据吗?她心里明白的很。”
“去了以后,要怎么说?”
“你当人头就好,一切有我,我来跟她谈。”
“夫子,除了这件事以外,还有一件事你能不能帮我?”小陶移转了话题。
“兄弟说这种话?”夫子豪情四海:“你说。”
“我觉得曼玲有点不对劲,原因何在,我也说不上来,我觉得我被耍得团团转,你能不能窃听她家电话?”小陶声音竟有些凄楚,听得夫子于心不忍。
“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你放心,我也会叫她现原形。”夫子邪邪地一笑:“我是一面照妖镜。”
三十四、
就算是照妖镜,也会有破碎的一天。就在小陶打电话给琳达的当晚,他到夫子的PUB店想买它一醉,一方面庆贺琳达的上钩,另一方面又为了曼玲之事烦恼,真是一则以喜一则以忧。
大概九点过后,来了五位客人,很嚣张,叫夫子把店里所有种类的酒都拿一瓶出来,全部开了。有的喝、有的倒在地毯上,巧巧上前劝止,其中一位客人反倒抱起她跳舞,双手很不老实地乱吃她豆腐。
“巧巧,过来。”夫子在吧台后握一把水果刀唤她。
巧巧挣脱那痞子怀抱,跑到吧台边。
“这些家伙来意不明。”夫子对她说:“你先回去,我和小陶来应付他们。”
“夫子,我看提早打烊算了。”小陶也感到不对劲:“牛鬼蛇神上门了。”
“这是你们男人的事,我先走了。”巧巧到吧台后拎起皮包准备出门。
这时候,五个男人全站了起来,两个走到门口堵在那里,三个来到吧台边,其中之一竟掏出一把手枪指着夫子说:“好小子,放下你手上的刀。”
夫子扔了水果刀,鼓起勇气问:“各位大哥,不知是哪一路的,若有得罪之处,今晚的消费全算小弟的。”
“这是你的店吗?生意这么差。”拿枪的问。
“是的,是的。”夫子忙回道。
“既然生意不好,留它何用?”那汉子回头对其他人说:“砸了它吧!”
命令一下,其他兄弟二话不说,丢椅子的丢椅子、摔杯子的摔杯子,顿时,店内的玻璃、磴饰等装潢全碎了,破碎声中,夹杂着巧巧的尖叫。
“你再叫,我就叫他们轮奸你,让你叫个爽。”那汉子转对夫子说:“这是你马子吧!想不想看她表演一对四的春宫戏?”
夫子闷不吭声,台下的双拳是紧握着的。那汉子又转对面色惨白的小陶问:“这位帅哥大概姓陶吧?听说很风流耶!”
“我…..我不敢。”小陶舌头打结,讷纳回道:“我没干过什么坏事,大哥明鉴。”
“不是很喜欢干女人吗?那你就干她好了。”那汉子指着巧巧说:“她长得不赖,我不信你不动心。”
小陶望望巧巧,后者将皮包紧紧环抱于胸,惊骇至极;再看看夫子,他的脸色如死鱼一般瞪着小陶,似乎告诉他,这种事打死不能做。
“大哥…..”小陶目光含泪哀求道:“我不能…..她算是我嫂子。”
那汉子一巴掌呼到小陶脸上啐道:“我操你妈,你这个杂碎还有什么女人不敢动?你在外头风流,害你兄弟的店被砸,你算个人吗?”
他一骂完,立即有两人上前对小陶拳打脚踢起来。小陶不敢呼叫,只得双手抱头,弓起身子护住重要部位,最后被打倒在地,才闷闷地唉叫出来。
“我警告你,今天到此为止,下吹再敢到处风流,当心我阉了你。”
汉子收了枪,昂首阔步地走了出去,其余人才跟着,临出门前,把玻璃门也给砸了。
惊吓过度的巧巧,在他们离开后一分钟才号啕大哭起来,夫子和小陶则呆若木鸡维持原姿势不动,对巧巧的哭声仿佛充耳不闻。巧巧哭了一阵,抱着皮包走出吧台,正欲离去时却被一张破椅子绊倒。
“都是你们两个窝囊废。”她嘶喊着:“被人家欺负成这样,动都不敢动。”
她见无人理会她,挣扎着爬起来,指着夫子的鼻子骂道:“王八乌龟蛋,我早告诉你,小陶这种朋友不能交,你不信,现在闯祸吧!刚才人家没怎么逼他,你瞧他看我的那种眼神,恨不得把我给奸了。你说,这是你兄弟嘛?你吭都不敢吭,像个男人吗?跟着你,我会倒楣一辈子,再见了。”
巧巧踩着碎玻璃,头也不回地走了。隔了好一会,小陶才掩首哭泣起来,他咽硬地对夫子说:“我没有…..不像巧巧说的那样…..我没有,我怎敢上她,夫子,她胡说.…”
“不要难过。”夫子上前搂住小陶道:“我相信你,在那种情况底下,谁能抗拒?除非不要命。”
“兄弟,我对不起你。”小陶的身体颤抖着。
“别说这种话,现在,我们要仔细思考一下,这一路人马到底是谁派来的。”
三十五、
只有两种可能性,一是乔治陈找的人来修理小陶,顺便砸了他的窝,也带有一种极大的警告意味,教夫子别在他面前乱出馊主意;二是琳达或李焕然教唆的,当琳达得知小陶握有这么重要的录音带后,立即通知李焕然,李知晓其严重性,马上派人调查小陶,当晚即跟踪他到PUB店,先行恐吓,叫他们不敢任意将录音带流出。若是这样,那么李焕然的速度未免太快了点,也就是说,他有一批效率极高的谋士。
若是第一种情况,那倒影响不大,了不起放弃曼玲即可,等待以后有机会再找乔治陈报仇;要是第二种情况那可就糟糕了,他们还要再想继续向琳达要胁的话,简直就是握着性命走钢索了,不知道有多危险呢!
店被砸了,巧巧离开了,重新装潢和请人手都得花不少钱。钱,钱,钱,没有钱真是寸步难行;为了钱,再危险的钢索也得走过去。他们决定,不,是被逼着走钢索,仍然去赴琳达的约了。
在进人安和路这幢大厦前,他们先在附近观察了近一个小时,没有发现前晚来砸店的那几张熟脸孔,也没有什么异样,才忐忑不安地进了电梯,直奔九楼。
应门的果然是琳达,穿了一袭黑色薄纱长裙,像个黑寡妇,要为他们吊唁似的;看到小陶身后还有一个男人,有些讶异,但表情一闪即逝。
她为他们递上拖鞋,之后便坐在三件式沙发的首位,迳自燃起一枝烟吸着。小陶和夫子在长沙发上坐下后,沉默了一阵,夫子先观察了这间客厅,陈设十分简单,除了电视、衣架及墙上的三件壁画外,别无一物,哦,对了,电视上还有一只烟斗,应是李焕然抽的才对。
那么会不会房间内埋伏有人呢?夫子脑子里又在想点子,看能不能藉故去观察观察,不过,发现有人又如何?反正进了门,横竖只有干下去了。已经到了鬼门关前,还怕见阎罗王?
“小陶,你这位朋友,不介绍认识吗?”琳达先发难,打破沉默。
“叫我夫子就好。”夫子自我介绍:“张静芬小姐,打扰您了,不好意思。”
琳达对他的称名道姓似乎有点意外,被夫子看了出来,显见他这一招“先发制人”有效用了;这是告诉她:你的底被我们摸得一清二楚,千万别轻举妄动。
“二位小兄弟胆子不小,我很佩服。”琳达冷笑了一声:“录音带放来听听吧!”
夫子打开背包,取出了录音带道:“是不是您的声音,还得请您自己鉴定。”
琳达从房间内拿出录音机来,开始听着冗长的录音带,并不如夫子所期望的会有任何表情,连听到小倩和她对谈李焕然的那段,都毫不惊讶,他有些失望了。
“小陶,你高估了这玩意。”琳达关上录音机后说:“我没想到我的声音还还满好听的。”
“不是声音的问题,琳达…..”小陶不知扯些什么,夫子立即接口道:“当然,张小姐一定清楚,虽然这两卷带子并未能充分证明李焕然和你的关系,但它不见得就是没有杀伤力的。”
“杀伤力?对我吗?”
“不是,对李焕然。”夫子续道。
“那你们应该去找他。”琳达笑得更迷人:“如果不知道地址、电话的话,我可以提供给你们。”
夫子和小陶对望了一眼,似乎无技可施了,什么三百万,你当钱是从空中掉下来的啊!
“如果我们去找李先生,然后将你和小陶的关系一五一十地告诉他,那么,对你有没有杀伤力呢?请问张小姐?”夫子才说完,琳达就收敛了笑容,显然这一招奏效。
“我不在乎。”琳达强辩道:“反正我跟他的关系迟早要结束,你们只不过加速罢了。”
“不知道张小姐刚才有否注意听,您大慨没忘记曾对小倩说过的话,看样子,您并不是不在乎,您还很不甘心呢!”扳回一城的夫子又乘胜追击了。
“那是我个人的问题,与这件事无关。”
“当然无关。我们也知道这录音带很可能伤害不了李焕然,可是,如果我们合作,那姓李的就有苦头吃了。”
“你们要我吃里扒外?”
“别忘了他是怎么对付你的,也别忘了你对小倩说过,你想报复他。”
琳达又燃起一根烟,藉此思考下一步,小陶也拿出烟,并为夫子燃上;他是藉此缓和气氛。
“说说你的计划,你叫夫子是吧?”琳达这口气似乎是顺服了。
“我的计划很简单。”夫子的眼睛亮了起来:“我们继续录音,张小姐充分配合,故意套他的话,让他说出婚外情的确切证据,那就百口莫辩了。当然,最好的办法还是在这房内装录影机,若张小姐愿意的话,来上一段床戏;李焕然就是瓮中虌了。”
“就这么一点能耐?”琳达反冷哼一声道:“比小陶的床上功夫好不到哪去,我看,谈话该结束了。”
“琳达…..”小陶倒不是想为自己的性能力辩护,而是怕“生意”谈不成:“我们可以敲他个三百万,一人一百呢!”
他主动将三百万分给琳达一份,岂料琳达竟站起身欲送客了:“这就是你们的胃口?我看,二位还是回街头去混吧!”
“那你开个数字出来嘛!”小陶更急了。
“像你们这种玩法,李焕然不过把你们当成是要饭的。”
“我记得…..”夫子不疾不徐地说:“您在电话中曾跟小倩提过,您说,已经想出报复李焕然的方法了,只是还缺人手?”
“那又怎样?”
“愿为您效犬马之劳。”夫子俯首说。他在做最后的努力。
琳达又坐了下来,仔细地打量他俩,然后摇摇头说:“你们不是那块料。”
“人不可貌相,张小姐,老实说,我们缺钱用,没有什么不敢做的。”
“勒索、下毒,你们敢吗?”琳达紧紧盯着夫子问。
三十六、
夫子曰:“无毒不丈夫。”
夫子又曰:“女人狠起来,男人根本忘尘莫及。”
琳达虽然未将整个计划全盘说出,不过以夫子的聪明智慧已经知道了个大概。很简单,她打算在李焕然润开公司出产的“摸摸茶”中下毒,然后勒索他。就是“千面人”,他们敢吗?
琳达说,她手中有一份润开公司的极机密资料,可以确保计划绝对成功,就看他们有没这胆量了。
“我答应做。”夫子率先表态。
小陶犹豫了一会,问:“可以勒索多少钱?”
“不多,只要他三千万。”琳达若无其事地道。
“我…..我干了。”小陶张口结舌回道。
“为了表明你们对我的忠诚度,必须通过一项测验,我才能把那份机密资料给你们看。”琳达又站起来,走到卧房门口,两人均不解地望着她,等待下文。
“我要你们像狗一样地伺候我,只有狗,才对主人最忠心,如果做不到,那就滚回你们的老窝,免谈。”
琳达说完便进入卧房,剩下两个年轻人在外边,决定要否当狗子。一会,二人同时起身,走到卧房门口,只见琳达躺在床上,手中握着一本蓝色皮面的资料。
“这就是润开的东西,要的话,就像狗一样爬进来。”琳达很认真地说。
他们这一对好兄弟又一起蹲下身子往床铺边爬,到了她身边,皆不敢动作,只有等待命令了。
“比较笨的那一只,爬到我左边来。”琳达再下令。
很显然,比较笨的那只姓陶了。小陶也不推辞,俯首就往她左边绕过去,刚好,一左一右成了她的护卫犬。
“好了,开始吧。”琳达掀开棉被,原来她早已全裸了。“各人负责一边,别捞过界。”
夫子和小陶分于左右,就变成了面对面,若是在晚上什么都看不见倒也罢了,偏偏是大白天,等于是互相表演春宫戏,纵使再好的朋友也羞于此。
夫子大概是铁了心肠,率先握住她的右乳,吻了下去。这个示范动作鼓舞了小陶,也跟进吸吮她的左乳。持续一会后,二人不约而同地竟有了竞赛的味道,为讨好主人而卖力演出;夫子用舌尖频频点她的乳头,而小陶则用牙齿轻轻拉扯她乳头,二人弄得琳达淫心大起,一左一右拥抱住他俩的脑袋,呻吟起来。
小陶听到呻吟声,抢先把手指探入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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