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俶询阴玸凝
现代情色 第 7 / 8 页
腹的屄洞内,毕竟他和琳达已经有过多次的床上经验,知晓她的喜好。夫子虽慢了一步,但也会出奇招,一根指头竟插入她的屁眼里,琳达身体骚动了一下,前后两洞同时被玩弄,高潮渐起,她忍受不住地大张双腿,两手各扳一脚,尽量使两洞张开到极限,便更爽快些。
“脱衣服,快,脱…..”她含混不清地叫唤。
二人很有默契地先由小陶脱衣服,夫子仍未停止动作,小陶脱光后继续服务,再换夫子脱,三个人皆精光溜溜后,琳达突然爬起来,把他二人按倒在床,一手抓一根棒子,像玩吃角子老虎一般猛摇,接着,她松开夫子的,改用嘴去含。夫子首次尝试琳达的舌功,简直“惊为天人”,一股气由丹田窜升,差点从喉头迸出来。
琳达几乎把他的阳具整个吞下喉,不但如此,舌尖还能在他龟头上卷来卷去,有时则在他的尿道口钻进钻出,仿佛有特异功能。到某种程度后,她舍弃了夫子的小弟弟改换小陶的,这回用的功夫又不同,她先是侧着嘴在他阳具边滑来滑去,然后才一口含住,改为上下滑动,令小陶舒服地几乎要泄了出来。还好,琳达这时又改换了姿势,她挺直腰杆坐上夫子的身子,那充满淫水的阴部,一下便将他阳具吞没,跟着她双手后撑,整个身体向后仰,这样屄洞就整个呈现在夫子跟前,触手可及。
夫子也没停顿下来,在琳达上下摆动时,他用手不断爱抚她阴唇,使她忍不住浪叫着,看得小陶在旁羡慕不已,干脆加入“战斗”,往琳达身体上一跨,再吹将阳具对准她的嘴插入。琳达被堵住了嘴,叫不出来,只有闷哼。如此住复了数分钟之久,琳达终于不支,仰躺在床上。
小陶趁隙往二人中间插入,趴在琳达身上就捅起来,夫子则维持原姿势喘息。
“聪明的那一只,别闲着。”琳达又下了命令。
夫子翻身而起,好像有点火大了,在床头看见一瓶婴儿油,倒了些出来抹在阳具上,然后将二人的身体来个大翻转,变成琳达在上,小陶在下位,再把琳达的身体往下按,让屁股翘起,摸着了她的肛门,使劲将阳具往里塞。
“哎哟…..”琳达高呼一声。
夫子顾不了许多,还是往下插,最后,整个阴茎竟全部吞没,然后他再藉着婴儿油的润滑,开始抽动,越来越猛烈。小陶在最下位,也配合着他的兄弟往上顶,三个人成夹心饼干的姿势,远远看去竟是一叠肉层。
夹在中间的琳达,在最后关头,一张嘴凑上小陶的嘴,狂狂吻着,还咬他的唇;夫子和小陶再也受不了,分别在她的两洞内泄精了。
三十七、
夫子看过润开公司那份机密资料后,确实吓了一跳,不过他给小陶的另一卷窃听录音带,也着实让他吓一跳。润开公司机密资料是“应付千面人的模拟方法,”而小陶手中的那卷录音带则是窃听自曼玲家的。
专家们为润开公司设计的防制千面人之道竟是--妥协,勒索金额若超过三千万,则由公司派一级主管与千面人谈判,尽量将金额压低,以不超过三千万为准,越低越好,绝不报警、绝不走漏风声,以免影响商誉。尤其在新产品“摸摸茶”前途看好之际,若让社会大众知晓这茶可能被歹徒下毒,那么所有的努力会付诸流水。
这就是琳达要勒索三千万的原因,至于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在我们这两位有为的年轻人扮完服侍主人的小狗狗之后,夫子和她的一段对话可约略明白了。
“你跟李焕然在一起多久了?”夫子问。
“三年多。”琳达叹了一口气:“他想甩掉我,我猜有两个原因,一是他另有了女朋友,另一个原因就是他想参选立委,怕我们之间的事被挖掘出来,遭对方攻击,所以先斩断关系。”
“以你的条件,要他付个几百万的分手费,容易得很,为何还要铤而走险?”
“你不觉得,像他这种男人应该得到一些教训吗?”琳达这回露出的笑容更邪门:“等你们做完之后,拿到了钱,我会放风声给他,说是我主导的,这么一来,他更不敢透露半点消息,我被抓,他也好不到哪去,而且还会气个半死,对不对?”
“夫子曰:‘最毒妇人心’唉!你…..”
“我已经三十多岁了,青春即逝,再不干点刺激的话,对不起自己,而那些对不起我的男人,他们会尝到苦果。”
对于一个这样的女人,夫子还能说什么呢?不过对于曼玲那样的女人,小陶在听完她的电话录音后,可有话要说了。
还是在老地点,只是女主角换人了。
“喂,乔治陈吗?”是曼玲的声音:“我叫你考虑的事,到底怎样了?”
“…..”
“还没决定吗?你到底想拖到什么时候?你知道女人的青春有限,难道想拖延到我老了吗?”
“那个姓陶的,你怎么说?”乔治陈开口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很着急的模样:“从头到尾,他都是无关的人,要不是你花心,我也不会找上他。”
“我不信,你难道没跟他那个吗?”
“哪个?”
“就是那个…..上床嘛!你会没有过?”
“你扯到哪边去了?”她口气有点火了:“你当我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告诉你,姓陈的,我限你三天内给我答覆;否则,你要抬轿子来,也抬不动我。”
几通无关的电话后,乔治陈打电话来了。
“曼玲,你别再跟那姓陶的见面了。”
“为什么?”
“照我说的去做就是。”乔治陈说:“我,我给了他一点点教训。”
“你干什么?”她有些焦急:“你把他怎样了?千万不能犯法。”
“没事啦!他们抓不到把柄的。我说的没错嘛!那小子有色无胆,被吓死了,敢跟我玩,笑死人了。”夫子和小陶听到这里,对望了一眼。
“没事就好。”她转移了话题:“婚事考虑的如何了?”
“我跟我老爹谈过了,他说看我自己。”
“好啊!那就你自己决定啰!”
“我…..”
“我就知道你没诚意,我要挂电话了。”她生气了。
“等一下…..”他唤道:“你听好,我决定好了,下个月,选一个黄道吉日,我要娶你过门。”
“真的?”她惊呼道:“你干嘛不早说?一直绕圈子说那有的没的,乔治陈,我爱死你了。”
“我也是,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暧!我们多久没上床啦!我好想你的小洞洞喔!”
“我也是,我好想你的小弟弟。”
“那你快过来呀!到我家。”
小陶听完这段录音后,关了机器,第一句说的话是:“我好想大醉一场。”
“要醉就醉吧!”夫子道:“等跟琳达办事时,就不能再醉了,否则会误事的。”
“我压根没想到,曼玲会是这种人。”小陶几乎要落泪了:“她在利用我。”
“我和巧巧都劝过你,可是你听不进去,你是当局者迷。”
“天杀的,她不但利用我,她男人居然还叫人来弄我们,果然是他。”小陶恨恨地说。
“此仇不报非君子。”夫子也恨恨地说:“等对付完润开李焕然,有了钱之后,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找人来弄他。”
“现在,我了解琳达了。”小陶忽然变得懂事似的:“我比她,更想报复曼玲。”
“琳达要勒索李焕然,那你呢?”
“这个贱女人…..”小陶目露凶光:“我要她付出代价,我要玩死她,叫她一辈子愧对她老公。”
“如果你想来硬的。”夫子又是邪邪一笑:“那我给你一个良心的建议…..下药。”
三十八、
小陶如愿地喝了个烂醉,可不是在夫子的店内,他的店门前还挂着“整修内部”的牌子,元气未复哩!在他受伤之时,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赵大姊。
一个离乡背景、出外打拚的年轻人,遭到打击之后,第一个反应便是龟缩回母亲的怀抱中,重返孩提时代获得被保护的感觉,如今,小陶这种情结竟反射到赵姊身上,醉中的他不会明白,其实,醒来之后亦是懵憧地。
开门的赵大姊,穿一袭黑色性感睡衣,她八成以为今夜又要扮演一个妻子的角色,她绝未料到,小陶来的目的是要她扮演母亲的。
“为什么这么久不去上班?”她故意娇嗔道:“就是不听我的话,董事长已经下条子要签办你了。”
“我我我操他妈老老董。”小陶歪歪斜斜闯入门:“琳琳达才是…..是我老板,其他人都都是狗……狗屎。”
“琳达是谁?”赵姊绉鼻道:“喝那么多酒干嘛?臭死人了。”
“酒,酒是敌人,我要要消消灭它。”他往沙发上一倒:“我胜利了,三千万入帐,不,不愁啦!”
“嗳!小陶,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她一面为他宽衣一面问:“什么三千万,你想钱想疯啦!”
“我要喝姓李李的那痞子的…..摸、摸、茶,三千万一杯,喝完就,就走人。”
“小陶…..”
“别太大声…..”他比了个噤声手势:“这是勒索耶!很刺刺激激的,琳达教教我们玩的。”
“勒索?”她握住他小乌的动作停住了:“小陶,你别吓我好不好?”
“我,我要嘘嘘。”他拂开她的手,要站起身,她重又捉住小鸟,一扯,就拉长不少。
“别急。”她就这样牵着他小弟弟入房间:“尿在我小洞洞里好不好?”
“我尿尿不进去。”他说。
“让我来帮你。”她将他推倒床上,开始用手抚弄他阳具,企图使它膨胀。
“我不行了。”他感到喉头有液体将要冲出。
“没关系,慢慢来。”她以为他是指小弟弟不行了,便更努力地为他手淫,惭渐地,它长大了。
“你瞧,现在可以了。”她正准备跨上去,才撩起睡袍,小陶大喊一声俯身就吐了一地。
三十九、
琳达驾驶她的红色跑车,载着夫子和小陶二人已跑遍半个台北,去过无数个便利商店,终于选定了三家人口并不稠密,且无监视器的小店,做为下手的目标。
“小陶负责云河街和吴兴街那两家,夫子你呢?就是中山北路底的那家了。”琳达开始分派任务:“晚上时间动手,注意!手法要快,回家以后要多练习。”
“已经决定要干啦!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小陶似乎有意打退堂鼓,故意拖延。
“你真是一只笨狗,而且胆子小,不知道当初我是怎么认识你的。”琳达挪挪墨镜说:“你怕什么?第一次,我们只用安眠药吓唬他们。”
“安眠药?”夫子绉绉眉道:“琳达,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研拟一下计划,整个事情全在你心里,我们一知半解,这样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你们都不过问呀!”琳达也有话说:“我还以为你们完全听命行事例。”
“走,到你家去。”夫子说。
到了琳达安和路的公寓后,琳达拿出好几罐的摸摸茶出来,放在茶几上,又取出几管针筒道:“现在我先示范几次,然后你们自己多练习,最后我再将计划告诉你们。”
她拿起针筒,对着摸摸茶纸罐的开口附近,一针戳下去,并未费多大力气,针尖即没入纸罐内,很快地,针筒内的液体即送入罐内,全程不到十秒钟。
“给这些摸摸茶打针,只有这种中型纸罐最适合,他们不会为了防止我们的要胁,而不出产这种纸罐产品,开玩笑,那将损失多少钱?”
她发给他们一人一支针筒后又道:“我之所以选定那三家,是因为他们库存的摸摸茶全放在角落,与柜台间有货架挡着,店员看不到。你们只要打开盒盖,随便挑其中的一罐摸摸茶,一针注射下去,再盖好盒盖,不用半分钟,回来的途中,即打勒索电话到润开,就等着收钱了。”
“你说第一次只用安眠药?”夫子问。
“当然,我们的目的只在恐吓李焕然,下安眠药,他们自然能化验出来,不过,你们在打电话时一定要事先声明,这一次用的是安眠药,下一吹可就不是啦!”
“那是什么?”小陶也问。
琳达叹了一口气说:“小陶,用用脑子好不好?你管他是什么?砒霜行不行?氰酸钾行不行?李焕然不会等你们真用到这些,就投降了。你想想看,只要几颗安眠药就达到目的,天下有这等的好事?”
“之后怎么办?”夫子打破砂锅问到底:“我们来推演一下好吗?”
“你就怕我陷害你们是不是?”琳达有些不悦:“你们失手被削了进去,对我会有什么好处?”
“我不是怕你,现在,我们三个息息相关,如果我们被抓,你也同样怕我们供出你是主谋,对不对?”他格外强调“主谋”二字,明显地也是一种牵制。
“你很聪明,很有可能成为我的宠物。”琳达邪邪地看夫子一眼后续道:“润开接到你们的电话之后,会立即派人去收回你们下药的那三家的全数摸摸茶,这是他们那本秘密计划中的处理步骤;然后,会由李焕然主持一个紧急会议,另一方面,他们会把那些摸摸茶全部拿去化验,结果出来以后,立刻送至秘密会议室,证实你们所说,确实有安眠药成分,那些凯子知道我们是玩真的了,针对要否报警,会有一个短暂的争执。为什么是短暂的呢?因为专家早已研究过,底线是三千万,勿报警,以免损失更大。于是,他们决定再接受更进一步的指示,按兵不动。”
“接下去说。”夫子再发言,他的“求知欲”很强。
“这一回再打电话就要指示他们付款的办法了。”琳达思考了一会说:“历来勒索的案子,往往失败在这里,所以非得小心不可。”
“你不是说润开不会报警吗?”小陶总算找出一个盲点来证明自已不是太笨。
“他们计划上是如此,但谁知道就不会报警了呢?”琳达白他一眼:“难道我们叫他把钱送到家里来,还开一张收据给他,他会答应吗?白痴。”
“的确,这是全案的关键所在。”夫子替小陶解围了:“那你想好对策没?”
“山人自有妙计。”琳达笑起来十分迷人:“我会叫李焕然准备三个同样的袋子,由他自已亲自出马,沿复兴南北路人行道从头走到尾。三个袋中只有一个袋子装三千万,另两个袋子全装废纸。走一段路后,我会叫他先丢下一个装废纸的袋子入垃圾筒内,大白天的必定有好奇的路人会捡起袋子来看看,如果有跟踩的警察也必然会立即采取行动,如此就曝光了。”
“被我或小陶发现?”夫子问。
“当然。”琳达说:“你要搭乘捷运,在复兴、木栅线上来回往返,一路监视着李焕然的行动,发现有条子采取行动,即刻通知大家取消计划;若没有,他又丢了第二个伪装袋子,继续往前走,直到复兴南路近和平东路口了,就轮到小陶取钱了。我们事先弄一个垃圾筒在下水道人孔盖上,筒底是空的,小陶事先躲在下水道中,等李焕然接到指示,投钱袋入垃圾筒内,便直接掉入下水道中,小陶取了钱后,立即往下一个人孔处跑,钻出来后即骑上事先准备好的机车,把钱送回来,就大功告成了。”
“这计划是很周密,有好几处段落可以防止条子跟踪。”夫子说:“不过由谁来跟他联络呢?不可能是你吧?”
“我说过,我从头至尾不能见光,连发声都不行,李太了解我了。当天下指令的是小陶,他在下水道内打行动电话,不容易被跟监。”
“我有一个疑问。”小陶有些怯生生地望着琳达,生怕提出的意见不成熟,又被取笑:“我当天应该做何打扮?”
他们二人都笑了,小陶不好意思地垂下头。
“不是叫你去推销东西,不用穿西装打领带。”琳达转对夫子说:“弄一套清洁工的制服给他,如果他穿西装从下水道中冒出来,我保证会上报纸的头版。”
“琳达。”夫子又问:“你为何要指定李焕然本人送款呢?”
“你知道吗?”琳达又送出一个迷人的笑:“我现在想到这家伙,在这么热的大中午,背着三个袋子走完复兴南北路一整条街,恨不得马上跑去搭捷运观看呢!”
四十、
行动快开始了,在此之前,小陶还有事待解决。他拨电话邀曼玲出来,曼玲不肯,他苦苦哀求她,说是见最后一面,以后他过他的桥,她走她的路,互不相干。曼玲在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会,终于首肯了。
小陶驾着夫子的车,载着她就往阳明山开上去,到一处荒郊野外后,曼玲似乎感觉到不对劲了。
“我想回家。”她说:“上车到现在,你也没说一句话,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小陶熄了火,拉上手煞车道:“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然后永不见面。”
“我原先一直以为可以跟你谈恋爱,然后结婚、生子,我后来才想到,其实我们的个性并不合的。”
“我一直以为你是圣女贞德,连碰你一下都不敢,没想到你这么贱,成天想干那种事。”他越说越冷。
“我没有,我只是…..”她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要假了。”他怒火上升了:“收起你的眼泪,好好给我一个交代,你为什么要利用我?”
曼玲真的很快收拾起眼泪,掏出一包纸巾拭了拭面后,平静地说:“乔治陈一直很花心,我们其实早论及婚嫁了,不过他仍不断在外边交女朋友,我拿他没办法,只好藉着你来气他…..”
“真是好办法呀!”小陶讽刺地道:“这一来,害夫子店被砸,女朋友巧巧跑了。”
“我也没想到事情会搞成这样…..”曼玲急得又垂下眼泪:“我叫乔治陈赔他好不好?”
“先别管这个,你继续说。”
“我原本只是吓吓他,想要他收心,没想到你也认真了,你说,我能怎么办?”
“难道我就不如乔治陈那家伙?我不是告诉你我马上能赚到一百万,现在不止,有一千万了。”
“小陶,不是我现实。”曼玲这会又变得很冷静了,就像一个会计师在分析他的家产:“他陈家的财产多到你不敢想像,你要我放弃他跟着你过苦日子,可能吗?我为何一直逼他结婚?那是给我自已和家人的一个保障,尤其我又有那么一个不成材的弟弟,你是知道的。所以,纵使结婚以后再离婚也无所谓,只要他拿出胆养费就好。”
“巧巧没看错你,我真是瞎了狗眼。”听完她的诉说,小陶仿佛原谅了她的无奈,居然说:“我送你回去。”
曼玲似乎也很觉意外,情不自禁地在他颊上吻了一下:“其实,你是个好朋友。”
小陶又在心底冷笑了一下,启动车子,在下山途中,他停下来到杂货店买了两罐饮料,利用上车的那个空档,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针筒,迅速地插入纸罐中,然后才进入车厢内。
“你说累了,解解渴吧!”他将注入药剂的那罐果汁递给她道:“广告说,要摇三十三下呢!”
曼玲笑了,轻轻摇起来,再打开用吸管啜饮。小陶才转了两个弯,她就真的整个身体摇晃起来。
“怎么搞的?”曼玲问道:“我不会晕车的啊!”
“山路弯道多嘛!”小陶一面说一面来了个大转弯,又将车子往山上开。
“你,你要干什么?”曼玲说完便晕倒他身旁。
“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要你爽死。”
四十一、
如果曼玲像小陶的前任女友梦珍一样,肯在说拜拜前奉献上自己的身体,那他就不用如此地大费周章了,可惜这女人相貌奇美却不上道,连一杯羹都不愿分他,以弥补这些时日来利用他的代价,那么,小陶只好自己动手了,还好,琳达事先教过他这招,也顺便利用这个机会实习一遍。
真是好用呐!现在的曼玲真真实实属于他的,她已经从云端跌了下来,很巧,正跌在他小陶的身边。他把车重新开回刚才那个荒野,暮色已全暗了,熄了灯及引擎,小陶横过曼玲的身体,把她的座椅放倒,然后伏在她身上,嗅着她的体香,这样,他的小弟弟就已经壮大起来。
曼玲穿着一件无袖的套头棉衫,下身是雪白的短裤,套头衫倒还好处理,撩到胸部以上即可,乳罩也不用解开,直接翻上去,即蹦出她那富有弹性的双乳,那短裤比较难处理,紧紧绷着,颇费了一番功夫才脱到脚踝,里面除了三角裤居然还有裤袜,恐怕曼玲是有备而来的,但她怎么也想不到,小陶会卑鄙到用迷药霸王硬上弓。
裤袜也褪到脚踝之后,他迫不及待地探手入她的阴户内,一股热流立即涌出,他又迫不及待地伸进嘴里添她的淫水,这样,小弟弟已胀得难受了。他再俯身下去吻她的唇,硬用舌头撑开她的嘴,伸舌进去猛搅和,然后又吻她的乳尖,虽然她是昏迷的,但奇怪的是她乳头仍很快硬挺起来;他像发泄一般用力啃啮她乳头,直到她似乎有了反应,挪移了一下身子才作罢。
在这荒郊野外干这事,他有些害怕,加以不知药效有多久,小陶不再爱抚而直接骑上去,但限于小小的车厢以及狭窄的座位关系,很难对得准,他握住自己阳具,很努力地探索她的洞口,觅到之后,插入的那一瞬间,曼玲的身体抖动了一下,他顾不得她是否有感觉,扭动屁股上下抽动,一会儿,她的阴户便湿滑起来,好几次他的阳具都不慎滑出,这会他更是兴奋,弯身下去摸到她右脚,三两下剥去鞋子,再把脚踝部位的什么丝袜、内外裤全褪下,然后高高抬起她的脚,一口咬了上去,就这般,他一面狂插她阴户,一面啃她的脚掌。
真是爽啊,小陶吮着她脚趾这样想着。在曼玲毫无知觉的情况下,他并不想草草完事,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要留个终生的回忆。他回到驾驶座上,硬将她翻了个身,再爬到她背上,仍很困难地才找到她洞口,双手交叉伸到她胸前,一手握住一个奶子,当做支撑点,才用劲捅她阴户。
他的动作很粗鲁,连车体也摇晃起来,不到一会,曼玲似乎有感觉了,渐渐呻吟起来,他有些焦急,捅得更急。曼玲有意识了,喃喃说着什么,他更急,就在感到她的屄洞也在张合之际,他狂泄。
拉长身子从后座抽出几张卫生纸,他拔出阳具,胡乱在她下体拭了拭,紧张地为她穿好衣裤,才为自己着装,全部就续后,他启动车子往山下开,这时曼玲醒了。
“还没到家吗?”她抚摸太阳穴道:“奇怪,我头好痛。”
“晕车吧!”小陶心虚,口气十分温和:“我会很快送你回家。”
曼玲意识越来越清晰了,探手抚摸着下体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你浑身冒冷汗,吓死我了。”他胡绉道。
“奇怪。”她仍摸着下体。
不是身上冒冷汗,是小屄洞冒热汗哩!小陶在黑暗中露出淫笑。
四十二、
夫子曰:“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老实说,这回他的用词不当,人家乔治陈又没奸你们的妻女,有种就找一把“喷子”去对付他嘛!这样迷奸他的末婚妻曼玲算什么英雄好汉呢?
已经被仇恨蒙蔽了的小陶和夫子可顾不了这么多,当夫子听小陶述说完这段精采的过程,他一拍大腿说:“可惜,你没帮我再干她一次。”
“他妈的,要是有机会,我们再下她一次药,我让你亲自上阵干她,也算报一次仇。”
“你猜,她回去会不会发觉这事?”夫子问。
“当然会。”小陶大声笑出来:“她一脱下裤子,就会发现裤档内,满是我的精液,还说不定有个不老实的精虫,逮着她的卵子,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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