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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淫俏媳妇
人妻美妇 第 1 / 3 页
二十七岁的少妇禹莎是个新婚不到半年的美娇娘,她原本是在一家外商公司担
任英文秘书的工作,但在几个月嫁给了与她相恋两年的工程师梅盛,照理说她们两
人是郎才女貌、人人称羡的一对,不过禹莎却几乎是在渡完蜜月以后,便过着形同
守活寡的生活。 
  因为她丈夫梅盛忽然被他的公司调派到中东地区去当主管,而当时中东正是战
火频传的危险时刻,因此禹莎碍于规定不能和丈夫同行,只能万般无奈的留在台湾
独守空闺,加上同住的公婆又不允许她再回去上班,所以禹莎只好赋闲在家,过着
表面优哉游哉、但内心却越来越苦闷的新婚生活。
  虽然和丈夫分已经超过三个月,但禹莎却很少单独出门,因为她知道在教育界
都颇富声望的公婆二人,俱是思想保守、家风严谨的卫道人士,加上她自己也不喜
欢逛街购物,所以除了偶尔去看次画展、或是去听场她最喜爱的交响乐演奏会之外
,这位曾经追求者多如过江之鲗的知名美女,就这样安安份份地过着寂静无波的日
子。
  也许没有人知道禹莎内心的寂寞,但从她那对水亮而慧诘的媚眼中,却有时会
不经意地流露出压抑着的苦闷,尤其是在夜阑人静时,她倚窗独坐的背影,更是容
易叫人想入非非;只是,高雅迷人的禹莎完全没有想到,在她居住的屋子里,会有
一双贪婪的眼睛总是不时偷偷地注视着她!
  其实,早在禹莎还未嫁进梅家以前,每当她到梅盛家里作客的时候,梅盛的父
亲梅河教授,便对她这位身高一七一公分,有着35D、22、34惹火三围的成
熟少女,有着一股蠢蠢欲动、亟思染指的肮脏企图,只是在他慈祥和蔼的面貌掩饰
下,别说禹莎没有看出他隐藏的恐怖欲望,就连梅盛本人和他的母亲,也压根儿就
没料到梅河会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所以就在同一个屋檐下和公婆共同生活的禹莎
,早已成为野狼觊觎的目标而还不自知。
  禹莎习惯在沐浴后穿着浴袍或是宽松的大衬衫,留在楼上看书或欣赏音乐,而
公婆也很少在晚上九点以后再把她叫到楼下去,除了有几次因为梅河要整理演讲稿
,而把禹莎叫进去他的书房帮忙打字之外,吃过晚餐以后的时间便成了禹莎的最爱
,而她除了上网留言给老公,便是窝在房间里看日本的连续剧,整体说来她的生活
算是平淡而安逸,但是在平静的日子里,也只有禹莎自己心里最清楚,她青春而充
满热情的躯体,是多么需要男人的慰籍,只是她又能向谁去诉说呢?
  然而,一直隐身在她旁边的梅河,表面上扮演着好公公的角色,实际上却无时
不刻地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因此禹莎眼底那一份掩抑不住的寂寞,完全被梅河看
在眼里,但他这个狡猾的法学教授,只是不动声色的控制住满腔欲火,因为,梅河
比谁都了解狩猎的原理,在自己的儿子远在千里之外的情形下,他这位有着沉鱼落
雁之姿、身材高窕惹火、皮肤几乎可吹弹得破的绝色媳妇,早晚会成为他的胯下玩
物,所以他并不焦急,耐心地等待着良机出现。
  终于,梅河一直在企盼的日子出现了,那是他的老婆照例又在暑假,带着几个
学生到国外去作短期进修,因此在未来的四周内,家中就只剩他和禹莎留守了。 
  在把自己的太太送上飞机以后,梅河开始在心中盘算着,要怎么在今晚就把他
垂涎已久的俏媳妇弄上床去大快朵颐,从机场回到家时刚好是晚餐时分,梅河顺理
成章地带着禹莎到附近的馆子吃饭,两人一边用膳、一边闲话家常,在外人眼中看
来,他们两人就如同父女一般,任谁也没想到身为教授的梅河,会对他身边那位如
花似玉、美艳性感的俏佳人有着非份之心。
  而一向不知人心险恶的禹莎,当然更不晓得自己的公公经常盯着她曼妙迷人的
背影猛瞧,事实上,梅河最喜欢偷偷打量着禹莎那双修长、雪白的玉腿,以及她胸
前那对巍峨高耸、硕大浑圆的乳峰,每当禹莎在家中步履轻快地在楼梯上跑上跑下
时,那巍颤颤、沉甸甸,随着禹莎的脚步不断弹荡的乳浪,总是叫梅河看得口干舌
燥、神魂颠倒,暗暗嫉妒着自己的儿子当真艳福不浅。
  当晚禹莎沐浴之后,轻松地躺在床上看书,准备等看完九点钟的连续剧以后才
就寝,但就在接近九点的时候,她的公公却来敲她的房门,当禹莎打开房门,看见
身材颀长而健硕的梅河、穿着一袭花格子睡袍,抱着一大叠文件站在门外时,她心
里明白看电视的计划又要泡汤了。
  但乖巧而孝顺的她立即接过公公手上的东西,并且善解人意的问道:“爸,您
要我帮忙整理资料还是打字?”梅河看着只穿着一件丝质短睡袍的禹莎,脸上泛出
虚伪的笑容说:“不好意思,莎莎,爸爸又要麻烦你帮忙打字了。”
  禹莎连忙说道:“爸,没关系,反正我也闲着没事。”而梅河这时却刻意强调
道:“莎莎,今天可能要挑灯夜战喔,因为爸已经答应出版社明天就会交稿,但因
你婆婆出国的事耽搁了一点进度,所以只好请你大力帮忙了。”禹莎一听自己的公
公如此说,反而精神抖擞的说道:“爸,我明白,既然这么急,我们马上就开始赶
工吧!”
  说罢也顾不得要去套件衣服,穿着那件堪堪仅能盖住臀部的短睡袍,便转身走
进了与她卧房相通的小书房内;而正在逐步施展阴谋的梅河,也立即紧跟在后,走
进了禹莎那间属于她私人所有的雅致小空间里。
  就这样,禹莎聚精会神的坐在电脑荧幕前面,随着梅河的指示专心而迅速地敲
打着键盘,而梅河则紧靠着禹莎的椅背,侧坐在她的右后方,这位置让他不仅可以
看见禹莎那雪馥馥、交叠着的迷人大腿,更可以使他毫无困难地看进禹莎微敞的睡
袍内,那对半隐半露、被水蓝色性感胸罩所撑住的圆润大波随着禹莎的呼吸和手臂
的动作,不断起伏着,并且挤压出一道深邃的乳沟。
  但更叫梅河赏心悦目的是禹莎那绝美的娇靥,他从未如此近距离的欣赏过自己
媳妇的皎好脸蛋,因此他毫不避忌地聆赏着禹莎那秀气而挺直的鼻梁,以及她那总
是似笑非笑、红润诱人的双唇,尤其是她那双像是会说话的媚眼,永远都是含情脉
脉、显露出一种如处女般含羞带怯的神情。
  而在将近一个钟头的时间里,禹莎也不只一次的粉脸飞红,有点羞赧不安的低
下臻首,似乎她也早就发觉自己的公公不时地在凝视着她,而那种灼热的眼光,明
显地透露出属于男女之间的情愫,而不是公公对媳妇的关爱。
  平时道貌岸然的梅大教授,这时眼看活色生香的俏媳妇,脸红心跳地在自己面
前坐立难安的模样,知道禹莎已经感应到了他隐藏的欲火,当下立刻决定要打铁趁
热,他趁着禹莎打错某个单字的时候,一边右手指着荧幕说:“这个字打错了…。
”一边则顺势把左手搭上了她的肩头,透过丝质衣料,梅河清楚地感觉到禹莎胸罩
的肩带位置,他轻轻摩挲着那个地方,等着看自己的媳妇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莎在自己的公公这种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的骚扰之下,只能面红耳赤地继续敲
打着键盘,但是她慌乱的心思却难以掩饰地出现在荧幕上,因为,在接下来的那段
文字中,根本是错误百出、几乎没有一个字是正确的,但禹莎自己并未发觉,她的
眼睛依然盯着文件、双手也持续敲击着键盘,看起来像是非常专心,然而,她老奸
巨猾的公公这时已经彻底看清她心底的慌张。
  只见他脸上露出诡谲的笑容,然后倾身把脸颊靠近禹莎的耳边说:“莎莎,你
累了,先休息一下再说。”说着同时还把右手按在禹莎的一双柔荑之上。禹莎几乎
可以感觉到她公公的嘴唇就要碰触到她的脸颊,她试着要抽回被按住的双手,并且
低下头去轻声地说道:“爸…没关系!我还不累,不用休息,而且你不是说要赶稿
吗?”
  听着禹莎期期艾艾的说词,梅河微笑着握起她的右手指向荧幕说:“还说你不
累?你看!这一整段全都打错了。”
  禹莎原本想缩回她被握住的右手,但当她一眼看见自己方才所胡乱打出来的文
字时,她不禁心头暗叫着:“天呐!我到底在打些什么东西?”同时她口中也忍不
住轻呼道:“啊!对不起!爸!我马上重打。”
  虽然禹莎嘴里这么说,但她像说谎的小孩被人当场识破一般,不但连耳根子都
红到底、脑袋也差不多要低垂到了胸口上,那种羞愧难禁、坐立不安的娇俏模样,
证明了她刚才确实曾经陷入心猿意马的状况而不自知。梅河静静注视着禹莎的表情
好一阵子,才一边贴近她的脸颊、一边牵起她的手说:“来,莎莎,我们到外面休
息一下。”
  禹莎迟疑着,神情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始终脸红心跳的她,终究无法违拗梅
河执意的敦促,最后竟然任凭自己的公公牵着她的小手,走出书房、通过自己的卧
室,来到外面的小客厅,然后梅河与她一起落坐到沙发上,接着才拍着她的手背说
:“你休息一下,爸去楼下冲杯牛奶上来。”
  梅河下楼以后,禹莎才轻轻訏了一口气,整个紧绷的心情这才放松下来,她用
双手轻抚着自己发烫的脸颊,也暗自为自己之前的失态感到懊恼与羞惭,她努力尝
试着让自己迅速地冷静下来,以免再度陷入那种不该有的错觉之中;禹莎在心底一
再告诫着自己──他是自己的公公!
  当梅河一手拿着一杯牛奶走上楼时,禹莎连忙站起来说道:“哎呀!爸,你怎
么还泡我的份?对不起,应该是我下去泡才对。”然而梅河只是笑呵呵的说:“你
已经忙了那么久,冲牛奶这种小事本来就应该我来做的;再说你也该喝点东西了。
  说着他便递了杯牛奶给禹莎。禹莎两手捧着那杯温热的牛奶,轻轻啜饮了几口
之后说:“爸,我们进去继续赶工吧。”却见梅河摇着头说:“不用急,等你先把
牛奶喝完再说;工作是永远做不完的,你可别为了帮我忙而累坏了自己。”
  禹莎只好听话地坐回沙发上,一边随手翻阅着杂志、一边继续喝着牛奶,那长
长的睫毛不时眨动着煞是好看;而梅河这位老狐狸就这么坐在自己的媳妇身旁,悄
悄地欣赏着她美艳的脸蛋和她引人遐思的惹火身材,虽然是坐在沙发上,但禹莎那
修长而裸露在睡袍外的白皙玉腿、以及那丰满诱人的胸膛,依旧是线条优美、凹凸
有致地震撼着人心。
  梅河偷偷地从斜敞的浴袍领口望进去,当他看到禹莎那半裸在浴袍内的饱满乳
丘时,一双骨碌碌的贼眼便再也无法移开;而禹莎直到快喝光杯中的牛奶时,才猛
然又感觉到那种热可灼人的眼光正紧盯在自己身上,她胸口一紧,没来由地便脸上
泛起红云一朵,这一羞,吓得她赶紧将最后一口牛奶一饮而尽,然后站起来说:“
爸,我先进去书房了。”这时她公公也站起来说:“好,我们继续一起努力。”
  当禹莎和她公公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卧室时,也不知她是因为梅河就紧跟在她背
后,令她感到紧张还是怎么样,明明是在相当宽敞的空间里,她竟然就在要转身走
入书房的那一刻,冷不防地一个踉跄,撞到了自己的梳妆台,只听一阵乒乓乱响,
台上的瓶瓶罐罐倒了一大半;而一直就跟在她身后的梅河,连忙伸手扶住了她站立
不稳的身躯,并且在禹莎站定身子之后,梅河便扶着她坐在化妆椅上说:“撞到哪
了?有没受伤?快让爸看看!”
  虽然撞到的桌角不是很尖锐,但禹莎的右大腿外侧还是被撞红了一大块,那种
麻中带痛的感觉,让禹莎一时之间也不晓得自己到底有没有受伤,她只好隔着浴袍
,轻轻按揉着撞到的地方,却不敢掀开浴袍去检视到底有没有受伤,毕竟她撞到的
部位刚好与会阴部同高,一旦掀开浴袍,她公公必定一眼便能看到她的性感内裤,
所以禹莎只好忍痛维持着女性基本的矜持,压根儿不敢让浴袍的下摆再往上提高,
因为那件浴袍本来就短得只够围住她的臀部。
  但她公公这时却已蹲到她的身边说:“来,莎莎,让我看看伤的如何。”梅河
说着,同时已经伸手去要把她按在浴袍上的手拉开。这样一来,禹莎立刻陷入了两
难的局面,因为她既不好断然地拒绝梅河的关心,却也不想让他碰到自己的大腿,
然而一时之间她却又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当梅河拉开她那只按住浴袍的右手时,她
也只能期期艾艾地说道:“啊!爸!不用!我不要紧,等一下就好了……。”
  尽管禹莎想要阻止,但早就色欲熏心的梅河怎么可能放过这天赐良机呢?只听
他煞有介事的说道:“不行!我一定要帮你看看,万一伤到骨头还得了?”说着他
便掀开禹莎浴袍的下摆,不但把他的脸凑近禹莎嫩白细致的大腿,一双魔爪也迅速
地放到了她的大腿上。忽然被一双热呼呼的大手贴在大腿上,禹莎本能地双腿一缩
,显得有点惊慌失措,但她又不敢推开梅河的双手,只好脸红心跳地说道:“啊…
爸!这……还是不用啦!我已经不痛了。”
  虽然梅河听到禹莎这么说,但他却一手按住她的大腿、一手轻抚着那块撞击到
的部位说:“还说不痛?你看!都红了一大块。”
  禹莎低头望去,自己雪白的大腿外侧,确实有着一道微微泛红的擦撞肿痕,而
且也还隐约有着疼痛感,但她也随即发现自己的性感高衩内裤已暴露在梅河面前,
只见禹莎顿时娇靥一遍羞红,不但连耳根子和粉颈都红了起来,就连胸脯也显现出
红晕;这时梅河的手掌抚摸的范围已经越来越广,他不但像是不经意地以手指头碰
触着禹莎的雪臀,还故意用嘴巴朝红肿的地方吹着气,而他这种过度慇勤的温柔,
和业已逾越尺寸的接触,让禹莎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两手反撑着梳妆椅柔软的
边缘,红通通的俏脸则转向镜子那边,根本不敢正眼去看自己公公的举动。
  似乎已经感受到了媳妇不安的心境,梅河悄悄抬头看了禹莎一眼,发现禹莎高
耸的双峰就在他眼前激烈地起伏着,而侧脸仰头的她紧闭着眼睛,那神情看不出来
是在忍耐还是在享受,不过梅河的嘴角这时浮出了阴险而得意的微笑,他似乎胸有
成竹地告诉禹莎说:“来,莎莎,你把大腿张开一点,让爸爸帮你把撞到的地方揉
一揉。”
  禹莎犹豫着,不知道为什么她撞到的是大腿外侧,而梅河却叫她要把大腿张开
?但就在她迟疑之际,梅河的双手已经贴放在她膝盖上方的大腿上,当那双手同时
往上摸索前进时,禹莎的娇躯绽放出一阵明显的颤栗,但她只是发出一声轻哼,并
未拒绝让梅河继续揉搓着她诱人的大腿;当她公公的右手已经卡在她的两条大腿之
间时,梅河又轻声细语的吩咐她说:“乖,莎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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