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再张开一点。”
梅河的声音就如魔咒一般,禹莎竟然顺从而羞涩地将大腿张得更开,不过这次
梅河的双手不再是齐头并进,而是改采分进合击的方式进行,他的左手是一路滑过
她的大腿外沿,直到碰到她的臀部为止,然后便停留在那儿胡乱地爱抚和摸索;而
他的右手则大胆地摩挲着禹莎的大腿内侧,那邪恶而灵活的手指头,一直活跃到离
神秘三角洲不到一寸的距离时,才又被禹莎的大腿根处紧密地夹住。
不过梅河并未硬闯,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鼻尖已然沁出汗珠的禹莎说:“大
腿再张开一点点就好了,来,听话,莎莎,再张开一点就好!”禹莎蠕动不已的胴
体,开始难过地在圆形的小梳妆凳上辗转反侧,她似乎极力想控制住自己,时而紧
咬着下唇、时而甩动着一头长发,媚眼如丝地睇视着蹲在她面前的梅河,但不管她
怎么努力,最后她还是梦呓似的喟叹道:“啊呀…爸…这样……不好……不能……
这样子……唉……。”
虽然嘴里是这么说,但她蠕动不安的娇躯忽然顿住,大约在静止了一秒钟以后
,只见禹莎柳腰往前一挺、两腿也同时大幅度地张开,就在那一瞬间,她公公的手
指头立刻接触到了她隆起的秘丘,即使隔着三角裤,梅河的指尖也能感觉到布料下
那股温热的湿气,他开始慢条斯理地爱抚着那处美妙的隆起。而禹莎尽管被摸的浑
身发抖,但那双大张而开的修长玉腿,虽然每每随着那些指头的挑逗和撩拨,不时
兴奋难耐地作势欲合,但却总是不曾并拢过。
她的反应正如梅河所预料的,看似极力推拒,实则只能欲拒还迎,因为梅河早就在
那杯牛奶里加入了强烈至极的催淫剂,那种无色无味的超级春药,只要两CC便能
让三贞九烈的女人迅速变成荡妇,而禹莎喝进肚子里的份量至少也有十CC,所以
梅河比谁都清楚,在药效的推波助澜之下,他这位寂寞多时的俏媳妇,今晚必定无
法拒绝让自己的公公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想到这里,梅河头一低,便用嘴巴轻易地咬开了禹莎浴袍上打着蝴蝶结的腰带
,就在裕袍完全敞开的瞬间,梅河便看到了那付令他日思夜想、魂不守舍的皎洁胴
体,明晃晃地呈现在他面前,那丰满而半裸的双峰,像是要从水蓝色的胸罩中弹跳
而出似的,轻轻地在罩杯下摇荡生辉,梅河眼中欲火此时更加炽烈起来。
他二话不说,将脸孔朝着那深邃的乳沟深深埋了下去,他就像头饥饿多日的小
野狼,忙碌而贪婪地吻舐着禹莎的胸膛,但在一时之间却无法找到他想吸吮的奶头
,因此他连忙抬起左手要去解开禹莎胸罩的暗扣,而这时已然气息紧屏、浑身颤抖
的禹莎,却像是猛然清醒过来一般,她忽然双腿一夹、杏眼圆睁,一边伸手推拒着
梅河的侵袭、一边匆忙地低呼道:“啊…啊…爸……不行……不要……你不能这样
……喔…唉……不要……爸……真的……不能再来了……。”
但已经淫兴勃发的梅河怎么可能就此打住?他完全不理禹莎的挣扎与抗议,不
但右手忙着想钻进她的性感内裤里、左手也粗鲁地将她的浴袍一把扯落在梳妆椅上
,同时更进一步地将他的脑袋往禹莎的胸前猛钻,这么一来,禹莎因为双腕还套着
浴袍的衣袖,在根本难以伸展双手来抵抗的状况下,她衷心想保护住的奶头,终究
还是被梅河那狡猾的舌头,像蛇一般地滑入她的罩杯内,急促而灵活地刮舐和袭卷
着,而且梅河的舌尖一次比一次更猖狂与火热。
可怜的禹莎心中既想享受,却又不敢迎合,她知道自己的奶头已经硬凸而起,
那每一次舔舐而过的舌尖,都叫她又急又羞,而且打从她内心深处窜烧而起的欲火
,也熊熊燃烧着她的理智和灵魂,她知道自己随时都会崩溃、也明白自己即将沉沦
,但她却怎么也不愿违背自己的丈夫,因此,她仗着脑中最后一丝灵光尚未泯灭之
际,拚命地想要推开梅河的身体,但她不用力还好,她这奋力一击反而让身体失去
平衡,整个上半身往后面仰跌而下,尽管梅河迅速抱住了她倾倒的玉体,但他们俩
还是双双跌落在厚实的地毯上。
压在禹莎身上的梅河,乍然尝到温馨抱满怀的喜悦,只是静静打量着眼下气息
浓浊、满脸娇羞的俏丽佳人,那种含嗔带痴、欲言又止,想看人却又不敢睁开眼帘
的极顶闷绝神色,叫梅河这色中老手一时也看呆了!他屏气凝神地欣赏着禹莎那堪
称天上人间、难得一见的唯美表情好一会儿之后,才发出由衷的赞叹说:“喔,莎
莎,你真美……你真的好漂亮!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
说着他已低下头去轻吻着禹莎圆润优美的纤弱肩头,而禹莎依然紧阖着双眼,
一句话也不敢说,任凭她公公的嘴唇和舌头,温柔而技巧地由她的肩膀吻向她的粉
颈和耳朵,然后梅河再由上而下的吻回肩头,接着他又往上慢慢地吻回去,并且将
虚悬在禹莎臂膀上的奶罩肩带,轻巧地褪到她的臂弯处,犹如对待挚爱的情人一般
,梅河先是把手伸入胸罩内,轻轻爱抚着禹莎的乳房,随着禹莎微微颤抖着的娇躯
越缩越紧,他才将嘴唇贴在禹莎的耳垂上说道:“不用紧张,莎莎,爸会好好的对
你,让你很舒服的!乖,莎莎,不要怕。”
禹莎发出轻哼与低唔,但是依旧没有说出只言片语,只是脸上的红潮越来越盛
,梅河眼看已到了水到渠成的时刻,便将舔着禹莎耳轮的舌头,悄悄地移到她丰润
而性感的香唇上面,而且他爱抚着乳房的手掌,也慢慢地移到了前开式胸罩的暗扣
上;而一直不敢睁开眼睛的禹莎,直到梅河如小蛇般灵活刁钻的舌头,企图呧进她
的双唇之间时,她才如遭电击一般,惊慌万状地闪避着那片火热而贪婪的舌头,但
无论她怎么左闪右躲,梅河的嘴唇还是数度印上了她的檀口,而她因逃避而蠕动的
娇躯,也让梅河轻易地解开了她胸罩的钩扣,就在她那对饱满的肉丘蹦跳而出以后
,禹莎才急切地轻呼着说:“噢……不要…爸……真的不行……啊…这怎么可以…
喔……快停止……求求你……爸…你要适可而止呀!”
但她不说话还好,她这一开口说话,便让梅河一直在等待机会的舌头,以迅雷
不及掩耳的速度钻进了她的檀口,当两片湿热的舌头碰触到的瞬间,只见禹莎慌乱
地张大眼睛,拚命想吐出口中的闯入者,但已征战过不少女性的梅河,岂会让禹莎
如愿?
他不仅舌尖不断猛探着禹莎的咽喉,逼得她只好用自己的香舌去阻挡那强悍的
需索,当四片嘴唇紧紧地烙印在一起以后,两片舌头便毫无选择的更加纠缠不清,
最后只听房内充满了‘滋滋啧啧’的热吻之声。
当然,梅河的双手不会闲着,他一手搂抱着媳妇的香肩、一手则从乳房抚摸而
下,越过那片平坦光滑的小腹,毫无阻碍地探进了禹莎的性感内裤里,当梅河的手
掌覆盖在隆起的秘丘上时,禹莎虽然玉体一颤、两腿紧夹,但是并未做出抗拒的举
动,而梅河的大手轻柔地摩挲着禹莎那一小片卷曲而浓密的芳草地,片刻之后,再
用他的中指挤入她紧夹的大腿根处轻轻地叩门探关,只见禹莎胸膛一耸,梅河的手
指头便感觉到了那又湿又粘的淫水,不知何时已经溢满了美人的裤底……。
确定禹莎已经欲念翻腾的梅河,放胆地将他的食指伸入禹莎的肉缝里面,开始
轻抠慢挖、缓插细戳起来,尽管禹莎的双腿不安地越夹越紧,但梅河的手掌却也越
来越湿,他知道打铁趁热的窍门,所以马上低下头去吸吮禹莎已然硬凸着的奶头,
当他含着那粒像原子笔帽那般大小的小肉球时,立刻发现它是那么的敏感和坚硬。
梅河先是温柔地吸啜了一会儿,接着便用牙齿轻佻地咬啮和啃噬,这样一来,
只见一直不敢哼出声来的禹莎,再也无法忍受地发出羞耻的呻吟声,她的双手紧紧
捂住脸蛋,嘴里则漫哼着说:“哦…噢…天呐……不要这样咬……嗯…喔……上帝
……轻点…求求你……噢…啊…不要……这么用力呀……喔……噢……涨死我了…
…呜…噢……天呐……爸…你叫我怎么办啊?”
梅河听到她殷殷求饶的浪叫声,这才满意地松口说道:“莎莎,爸这样咬你的
奶头爽不爽?要不要爸再用力一点帮你咬?”
说着他的手指也加速挖掘着禹莎的秘穴。
禹莎被他挖得两脚曲缩,想逃避的躯体却又被梅河紧紧侧压住,最后只得一手
扳着他的肩头、一手拉着他蠢动着的手腕,呼吸异常急促的说道:“喔,爸……不
要…求求你……轻一点……唉…噢…这样……不好…不可以……唔…哦…爸……你
赶快停……下来……哦…噢…你要理智点……啊……。”
但禹莎不叫停还好,她一叫停,反而更加刺激梅河想征服她的欲望,他再度首
在禹莎的酥胸上面,配合着他手指头在禹莎秘穴内的抠挖,嘴巴也轮流在她的两粒
小肉球上大吃大咬,这次攻击展开以后,禹莎似乎也知道他的厉害,她紧张地两手
抓住地毯,漂亮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毯子的纤维内,随着她体内熊熊燃烧的燎原欲火
,她修长的雪白双腿开始急曲缓蹬、辗转难安地左摆右移,俏脸上也露出一付既想
抗拒,却又酖溺于享受的淫猥神色,梅河知道她并不想抗拒,因此连忙把右手从她
的性感内裤中抽出来,准备转向去脱掉禹莎的内裤。
当梅河拉扯着被禹莎压在雪臀下的内裤时,那原本并不容易的工作,却在禹莎
挺腰耸臀的巧妙配合之下,被他一把便将内裤拉到了她的脚踝上,而梅河眼看禹莎
已经动情,故意不再去管那条小内裤,反而开始忙碌地去褪除禹莎的浴袍与胸罩,
同样在禹莎的配合之下,他轻松地剥光了禹莎身上的衣物;而梅河的眼光一直注意
着一件事,他清楚地看见禹莎主动地把缠夹在她足踝上的那条内裤悄悄踢掉!
梅河流览着禹莎一丝不挂的诱人胴体,那白里透红、玲珑有致、凹凸分明的完
美身躯,令他由衷地赞赏道:“喔,莎莎,我的心肝宝贝!你是爸这辈子见过长得
最美、身材最棒的女人!”
而这时的禹莎满脸馡红、迷濛的双眼含羞带怯地望着梅河,像是欲言又止、也
像是此时无声胜有声的那份感觉,她终究还是未发一语,只是轻咬着下唇,羞答答
地把俏脸转了开去;而梅河迅速地翻身而起,当他脱掉身上的睡袍时,禹莎发出一
声惊讶的轻呼,原来梅河根本没穿内裤,那乍然光溜溜的身体,让一直偷偷用眼角
余光看着他的禹莎,心头立即又是一阵小鹿乱撞,原来,她的公公是有备而来!而
且,他的胯下之物看起来是那么大一支!!
似乎发觉了禹莎吃惊又带着点好奇的表情,梅河得意地蹲到她的脑袋旁边,将
自己那根已勃起约七、八分硬的大肉棒,刻意地垂悬在她的鼻尖上,他并且拉起禹
莎的右手,把她那只细嫩优雅的柔荑,轻轻地按在自己的肉棒上面,然后握住她的
手,带领她帮他打起手枪;而禹莎虽然把脸侧了开去,像是不敢面对眼前这个已经
六十二岁的男人,但她握住阳具的那只手,却是愈握愈紧,套弄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
接下来是梅河一边欣赏着俏佳人如梦似幻的羞赧表情、一边双手爱抚着她充满
弹性的双峰,而禹莎已经被他释放的那只手,则主动而热烈的帮他手淫着,也许是
禹莎感觉到了手中的大肉棒越来越胀也越变越粗,甚至到达了她无法一手圈握的粗
硕程度,所以她好像真的大吃一惊似的,忽然转头羞涩地盯着梅河的大阳具好几秒
钟,然后才倒吸了一口气,用难以置信的口吻说道:“喔,爸…你的……怎么这么
粗…这么长……这么大一支啊?”
说着她还用力套弄了几下,接着又忍不住地赞叹道:“噢,好大!…真的很大
…!”
梅河知道禹莎既然已经敢正眼打量他的大肉棒,就表示她已经放下身段,不会
再拘泥于公公与媳妇那层关系,因此他放心地跨坐在禹莎身上,把他那根足足有七
寸多长、龟头比高尔夫球还大一圈的大硬屌,置放在禹莎的乳沟中间,然后缓慢地
耸腰扭臀,开始在自己的媳妇身上打起奶炮;而乖巧的禹莎也配合着他的抽插,双
手主动挤压和搓揉着自己丰满的双峰,拚命想用自己的两粒大肉球夹住梅河粗长的
肉柱,而她那对早已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大胆地睇视着那颗不停从她乳沟中穿透而
出的紫色大龟头。
眼看禹莎对自己的大肉棒显露出一付兴趣盎然的模样,梅河更进一步地抬高屁
股,奋力冲刺起来,经过这次角度的调整,他现在只要一往前顶,他的大龟头便会
碰撞到禹莎的下巴,而禹莎似乎也很喜欢他这项花招,只见她春情满溢的艳丽脸蛋
上笑意越来越浓,而在梅河的凝视之下,她竟然不知不觉的轻舔着嘴唇,而且还腻
声呢喃着说:“哦!好大的龟头……你好强壮喔……爸…噢…你真的好壮……。”
梅河知道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他紧盯着禹莎的双眸说:“告诉我,莎莎,你喜
不喜欢我的大老二?”
羞人答答的禹莎含情脉脉地瞟了眼下的巨根一眼,便不好意思地把眼光转向旁
边,但她虽未回答,却又不自觉地再度舔着嘴唇,这看似自然的动作,落进经验老
到的梅河眼中,马上知道禹莎的秘洞必然已经淫水潺潺。
只是他并不想现在就大快朵颐,所以他往前移动身体,同时把禹莎的双手压在
膝盖下面,形成他硬挺的大肉棒就贴在美人的鼻尖上,而禹莎娇艳的脸蛋也被夹在
他跪立的双腿之间,然后他握住自己的肉柱,先是用大龟头轻轻磨擦和点触着禹莎
的下巴和脸颊,直到他美丽的俏媳妇又窘又急地摇摆着脑袋,一付受不了被他折磨
的模样时,他才把他的大龟头静止在美人的鼻孔下方,而禹莎似乎也闻到大肉棒所
散发出来的浓郁味道,她偏着头想闪避,但梅河双腿一夹,她的臻首便被固定在梅
河的阴囊下方;这时候无处躲藏的禹莎,水汪汪的凄迷双眼中露出一股火辣辣的灼
热光芒,大胆地凝视着梅河暴出淫光的那对三角眼。
而梅河这时握着他的大肉棒,一面拍打着禹莎的脸颊、一面吩咐她说:“张开
你的嘴巴,宝贝,把爸爸的龟头含进嘴里,快!爸要你帮我吹喇叭。”
但禹莎却辛苦地摇着脑袋说:“噢……不要……爸…人家不会吹…啦……人家
连……阿盛的……都没吃过……真的…不行啦……嗯…哦……不要嘛…人家……真
的不会这个啦……。”
一听禹莎连自己的丈夫都没口交过,梅河心里更是大乐,因为他比谁都清楚,
他暗中让禹莎喝下的春药,会让女人浑身发烫、淫水直流,不但会渴望被男人爱抚
和拥抱,而且更会使女人的嘴巴不停地想要含住龟头或舔舐阳具,那并非经由接吻
就能满足,除非饥渴的浪穴已经得到满足,否则不管她是什么三贞九烈的女人,终
究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