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进门后,把门闩上了,走到了床前,把件长睡衣一脱,秋菊一看,老爷里面根本没有穿衣服,赤身露体,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男人的裸体,真是心跳加急了。
老爷已经睡到了床上,并且自己身上的小衣,被脱下了,老爷的手,已经伸到了裤腰,那短短的府绸裤子,被老爷一褪,就给褪了下去。
秋菊羞得连忙闭上了眼睛,她只觉得自己的腿,被老爷分了开来,老爷已经压在身上,一根热热的肉棒子,顶住了阴户口,真是又急又快的,只感到下身一阵涨痛,大鸡巴头子,巳在插进了紧紧的阴户。
秋菊痛得忍不住的叫了声:“哎哟……痛!”
老爷却看着秋菊,这被开苞时的处女的模样,痛的样儿,在这身白嫩而丰满的肉体上,闻到了一阵处女的肉香,这时他那大鸡巴已觉得被紧窄的小阴户夹得又紧又暖,于是又是狠力的往下一插……
秋菊感觉到像是有把小刀子在生割阴户肉儿似的痛,但又不敢高声大叫,只有用牙咬住了下嘴唇儿,由鼻子里呻吟着‘嗯哼……嗯哼……哼……’的声音。
身上的肉在发抖,发颤,而老爷的鸡巴,却已经不停地在阴户里抽插了起来,足足有二三百下之后,秋菊觉得阴户里的痛苦减轻了,像似有一根肉棒儿,在阴户里抓痒似的,又解痒,又逗痒,不由把那痛苦呻吟的声音,变成了淫浪舒服的哼叫。
虽然,依旧是‘嗯!……嗯哼!’的哼着,但味道却已不同了,使人一听,就能知道是由舒服而发出的声音。
老爷在这淫浪的春声下,却‘卜!卜!’的射出了精,秋菊感到一阵热热的阳精,直灌在阴户底深处那最敏感的花心上,色也身不由己的,机伶伶打了个寒噤,那小阴户里也‘嘟!嘟!’的射出了阴精。
秋菊拿了块布,擦了擦阴户里流出来的东西,在灯下一看,轻声对老爷说道:‘你看,阴户被你弄破了,你真狠心啊!’
老爷一看,腥红点点,说明了这丫头倒确实是个处女,心中自是高兴,说道:“傻丫头,这是处女血,女人第一次开苞,都是如此的,以后你就会舒服了,就会每天想吃我的大鸡巴了。”
说完,就把秋菊搂在了怀里。
这时秋菊撤娇撤痴的,在老爷耳朵旁轻言密语,娇声娇气的,逗得老爷昏昏沉沉的一根大鸡巴又硬了起来,秋菊也淫浪的笑着,用手去握住了老爷的鸡巴,一摸足有六寸长,粗粗热热的一根肉棒儿,忙说道“哎哟,你的这么粗大,怪不得我要痛死了!”
秋菊没有想到,她说话的声音大了一点,却搞醒了隔房的春兰,春兰当然也还是个处女,但是听到了这活,心中一阵奇怪,偷偷的走下了地,在那扇板门的缝隙上,往秋菊的房里偷看。
只见秋菊房中灯光明亮,床上一对赤条条的人儿,却正是秋菊与老爷,老爷的手正在秋菊的小阴户口上捏揉,秋菊一声浪笑,笑得有些气喘似的,老爷一边摸,一边在问道:“这是什么?”
秋菊似娇似羞的摇着头儿,轻声的说道:“这是……阴……户!”
老爷哈哈一笑,又在秋菊的大白屁股上一阵揉搓,然后,老爷伏到了秋菊的身上,春兰只见老爷腰下一根长长的黑粗鸡巴,放在秋菊的小阴户洞口上,对秋菊说道:
“来,你用手把它放到你的阴户里面去!”
秋菊羞羞的用那白嫩小手,握住了老爷的鸡巴,老爷又问秋菊道:“这是什么?”
“嗯哼……鸡巴……”
秋菊一边说着,一边把那根又黑又粗的大鸡巴,引到了阴小户口儿上,老爷只是用力一顶,只见秋菊‘哎哟’了一声,老爷就开始了抽插,秋菊也开始了哼叫,那那声音听得春兰一阵阵酥麻。
老爷把秋菊的大腿,提了起来,秋菊的哼声高了一点,老爷边插边说:“小丫头,这回舒服了吧?”
“舒…舒服了……我的亲亲……”
老爷猛烈的抽插了起来,秋菊的大白屁股,往上迎着,一阵阵发抖,抖得美,抖得浪,浪到秋菊口口声声叫着:“大鸡巴爷,用大力抽插,我舒服到死了……”
老爷抽动了一会,忽然压在秋菊身上不动了,是累了吗?
老爷在喘气了,秋菊也在吸气,过了好一会儿,老爷才从秋菊的身上爬了下来。
春兰看在眼里,却一阵阵周身发热,浪水也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几乎连走回到床上去的力气都没有了似的,好容易提足了力气,想回到床上去的时侯,却又听到秋菊又在娇声娇气的说道:“老爷,我已经被你破了身了,就希望你,以后多看顾我一眼,不然的话……”
秋菊竟抽抽噎噎的假哭了起来,紧跟着看到老爷在安慰她,继之又是一声的浪笑,听进了春兰的耳中。
春兰一气,回到了床上在想,原来是秋菊在迷惑老爷,这下子,秋菊是飞上高枝去了,心中越想越不平,越想越有气,于是就想家了主意:等太太回来,非把这事情告诉太太不可。
三 第一次总是会痛的
秋菊,自从被老爷收用了之后,自恃有了靠山,精神也为之一振。
第二天起床,就抖擞精神,伺候老爷出了门之后,加意的描眉画目的打扮起来,吃过了午饭,人觉得有些想睡,因为昨夜几乎没好好睡。
于是就睡起午觉来了,这一睡却误了事。
原来,太太在下午回来了,春兰肚里有气,特为不去叫醒她,只和夏桃两人伺候着太太,例在床上,大抽其鸦片烟。
太大在几口烟下肚之后,精神为之大振,一看眼前只有春兰和夏桃两个丫头在,就问道:“秋菊呢?”
春兰忙回答道:“大概有事去了。”
太太继续抽着烟,也没有再问,春兰却等到夏桃走出太太的房间之后,才将老爷昨夜和秋菊两个的事情,一五一十,添油加醋的说了给太太听。
太太一听,气得手都发抖,几乎把手中烟枪摔到床上。
她紧跟着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向春兰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了,以后再有什么听到的,记住了告诉我,我会喜欢你的。”
春兰连忙答了声:“是!”也退出了房去。
这位太太却并不叫秋菊来询问,拷打,直等到晚饭上了桌,老爷还没有回来,太太一个人到桌上去吃饭,这时,三个丫头,都在旁近伺候着,太太照平日一样,若无其事似的,照样吃饭,只向秋菊淡淡的看了一跟,见她是比平时修饰得美丽妖艳得多了。
是深夜的时侯,老爷回来了,向太太招呼了一下,太太先说:“今天我真累坏了,咋天给徐太太拉着打了一夜通宵麻将。”
老爷一听,正中下怀,乘机接道:“那么你也早点睡吧,我到书房里去睡好了。”
太太没有说可否,老爷就走了出去,竟往东边跨院里的书房走去。
这书房一共是三间,很像是花厅一样,一间是真正放着些古书的房子,另一间是起坐室,靠东首的一间,却是老爷预备下的卧房。
在平时,老爷在书房里睡时,有时是叫一个所谓的书僮,在起坐间搭铺,准备夜晚伺候老爷,隅而,也会叫丫头们去搭铺。
这天晚上,老爷当然是叫秋菊,在起坐间搭了铺,预备伺候他了。
而太太是因听了春兰的报告,生怕春兰说的不确实,所以今晚有意给个机会,给他们两个人,要想亲自去看个真切,看个实在。
于是,她一边吩咐春兰,伺候抽烟,一 铪b心中计算看主意。
等到太太的大烟抽足,精神饱满了,已有午夜两点多钟的时侯了,就吩咐春兰,一同去听一听,并偷看一下他们的情形,同时吩咐了春兰,不可出声。
两个人慢慢的走进了跨院,的确,东屋里的灯,点得很亮,两人轻手轻脚的走近了窗户,却听得秋菊瑞吁吁的浪哼着说道:“哎哟,你这逗人的大鸡巴,尽磨着我的阴户儿,骨痒死了,亲亲,快……快些放进去吗!嗳哟!你在看什么呀?”
又听老爷的声音说道:“我看你的皮肉儿,倒是生得很白,比太太的还白呢!”
菊浪哼道:“嗳哟,我拿什么比她呀,她是太太身份,我是个丫头,丫头总是贱货呀……嗳哟!痒死我了,你倒是行行好,狠狠的用力抽插我几下好吗!”
太太一听,真是火冒十丈高,心想这还了得,这贱丫头居然在床上就敢这么大胆的谈起我来了,她越想越气,有心想打了进去,但是再一想,万一闹翻了,反而叫她光明正大了,这样倒便宜了这小妖精。
于是就忍住了这口气,走近了窗口,在窗缝上向里一看,只见明亮亮的灯光下,秋菊这浪货,倒真是生得一身细皮白肉,她自己用手扶着一双大腿,高高的扳起着,肥屁股摇在迎合老爷的抽插,每在插下去的时候,这浪贷就哼叫一声:“哼……哥……!”
老爷越插越凶,越抽越猛,秋菊也越叫越浪,越叫越急,浪水被冲击得在老爷的大腿根与秋菊的肥屁股上打得‘啪,啪’的响着。
忽然老爷顶紧不动了,秋菊却摇起了屁股,筛米似的筛了起来,一面娇声的问道:
“亲达达,你美不美?”
“美,美!宝贝的屁股转得好……!”老爷有点气喘了。
“嗯哼……我不转了……”
秋菊将一只腿,绕到了老爷的腰间停止了转动,老爷正在感到最舒服的时侯,忽然停止了,真是欲火高烧着,他一面又在抽插,一面说道:
“小浪贷,快动转你的屁股,拿花心子磨着鸡巴头儿,倒是很舒服呢!”
“不,你答应我把我收作姨太太,我才转动!这样偷偷摸摸的我不愿意。”
“好,好,好!我答应你!”
“那么哪一天呢?”
“总得选一个好日子呀!小浪货,快转吧!”
“嗯哼,不许骗我啊!”
秋菊说着又转动起来,转得那么急,那么快,不一会功夫,老爷顶紧了阴户心子,就‘哎,哎’的丢了精,才翻下身来。
老爷这时已软瘫在床上了,秋菊无限娇媚的搂住了老爷一阵亲吻,太太气得全身发着抖,扶了春兰,回房去睡觉了。
太太今晚怎会睡得着觉,竟自睡在床上,一口一口的抽着大烟,心中却不停的在想着主意,想来想去,眼看着天光已慢慢的亮了,到底被她想到了一个毒辣主意,但是主意是要等待时机,才能实行的,所以也只好隐忍一切,静等了。
四 被剥成了光赤条条
太太所等的机会,终于到了,这一天,老爷吩咐着预备一些替换衣服,因为老太太按照往常一样的吩咐丫头们,预备好了老爷出门用的东西,太太坐了汽车把老爷送上了火车,太太在回来的路上,对司机朱虎说道:“回头到家,你来我屋里一趟。”
朱虎答应了一声“是”。
太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抽足了十几口大烟之后,果然朱虎来了,太太把房里的人都轰了出去,只留下一个司机朱虎,于是把自己计划的主意向朱虎一说,又拿了两千块钱给朱虎。
朱虎唯唯的答应了太太的话,拿了两千块钱,欢欢喜喜的退了出去,太太又把粗使的李妈叫来吩咐了一会儿,最后又将书僮叫来,都吩咐好了,也都用钱买嘱好了,只等夜静时侯行事了。
是午夜了,人们都已经睡着了。
书僮儿走到秋菊的窗户外面轻轻的叫道:“秋菊姐,秋菊姐。”
秋菊翻了个身,问了声:“谁呀?干什么?”
书僮在窗外轻声的说道:“老爷有样东西,叫我交给你的,我放在书房里呢!你来吧!”
“明天再拿好了!”秋菊睡意正浓,不想起床。
但是书僮却又说道:“秋菊姐,是一张火车票,明天一早就开车,老爷要你到天津去呢!”
秋菊一听,心中大喜,睡意立消,一翻身就下了床,轻轻的开了门向书僮说:“给我吧!”
“秋菊姐,车票放在书房里呢!你来拿好了。”
秋菊一听,也来不及穿衣服,只穿了一件小背心,一条短裤子,就随著书僮,往跨院里走去,两个人轻手轻脚的推开了起坐间的门,走了进去。
书僮进得门来,就回身一把搂住了秋菊。
秋菊扭动着身子喊道:“你这是干什么啊!”
书僮紧紧搂住她道:“秋菊姐,我想了你好久了,你跟老爷在这屋子里干的事儿,我都知道了,你也让我同你睡一回好不好!”
秋菊一面扭着身子挣扎,一面说道:“凭你也配,你既知道我同老爷的事,那你就该知道,我马上就是这儿的姨太太了,连太太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你敢无礼,我叫老爷枪毙了你。”
秋菊的话刚说完,屋里灯光猛然一亮,太太走了出来,紧跟着就是春兰和夏桃,还有李妈,秋菊一看情形,真是魂都被吓得飞了。
太太往太椅师上坐下,拍着桌子骂道:“好啊!你这狐狸猜,原来你迷上了老爷,还不快与我跪下!”
秋菊这时己吓慌了,她已忘一切规矩,想拚命似的回嘴说道:“这是老爷自己要我的。”
太太一听喊道:“反了,反了,快给我把这小贱人绑起来。”
这时书僮把秋菊一按,秋菊就两腿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太太说道:“你们替我把这小贱人的衣服给我剥掉了。”
春兰与夏桃两人,同时上前,动手将秋菊的背心和短裤,都撕了下来,秋菊被剥成了光赤条条的,粗使的李妈,用绳子把秋菊的手反绑了起来,跪在地下。
这时秋菊也自己知道,该是要倒霉的时侯了,目前只想少吃点亏,等候老爷回来,再设法告枕边状了。
太太厉声问道:“你这个狐狸猜,快说出来,你是怎样勾引了老爷的!”
秋菊哀声说道:“太太,真是老爷叫我的……!”
太太不等秋菊的话说完,又把桌子一拍骂道:“你放屁,老爷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他会找你?哼!不打你,谅也不会说实话,李妈,你给我用力打。”
李妈答应了声‘好’就跑进了里屋,拿了根马鞭子,秋菊在求着道:“太太!饶了我吧!”
但是李妈的鞭子却‘拍’的一声,抽在了秋菊的肩头,秋菊痛得澈骨,大叫一声,伏到了地上,李妈的马鞭子,却一下下紧跟着抽了下来。
眼看着秋菊的背上,皮开肉绽,红红的鲜血流了出来,秋菊杀猪似的惨叫了一声,昏了过去,李妈也停住了抽打。
这时太太叫了声:“来人啊!”
朱虎从房里走了出来,用冷水向秋菊背上浇去,秋菊又慢慢的苏醒了过来,抽抽噎噎的哭着。
太太说道:“朱虎,你替我看看秋菊的屁股是否白吧!给我狠狠的抽。”
朱虎答应了一句,向秋菊的屁股望去,倒的确是雪白粉嫩,而且非常丰满。
这时朱虎举起马鞭,‘拍’的一声抽打下去,那白嫩嫩的白屁股肉上,立刻就是一条血痕,鲜红的血紧跟着冒了出来,秋菊又是一声惨叫,朱虎的鞭子,却不停的抽打了下去,不一刻的功夫,一个雪白的美人,被打得周身血染的一般。
朱虎抽打了一会,见秋菊已不再动弹,就停下了手,再用冷水浇下去,秋菊却还是醒不过来,太太亲自在秋菊的鼻孔上拭了试,见已经没有了气息,这才照计划行事。
朱虎把秋菊中绑松了,背在肩上,走出了书房,房内自有两个丫头,一个书僮,打扫地上的血渍。
朱虎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