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缠绵悱恻。我却是在极端懵懂中,享受了这段激情与亢奋,不知几番云雨之后,竟成为分离的前奏。正如同那凄婉的诗句:‘此情可待成追忆,祇是当时已惘然!’
我永远记得,在一个迷濛的雨夜,她忽然提议去我的住处,要与我翦烛夜谈。当时我未曾注意到她眼中异样的神采,欣然应许,便驱车载着她回家。车行间,她将头斜依在我的肩上,并伸出一只温热的小手紧握住我的手掌,仿佛在传达某种讯息。傻楞楞的我,依然不解风情,专心地驾驶……。引导她进入我家的客厅里,尊重她的意愿,我熄灭了所有的灯光,为她播放一卷抒情钢琴演奏曲。她则找到烛台点上火,并自酒柜内取出一瓶‘XO’,倒好两杯酒,加进冰块,缓缓递给我一杯。我们两就在美妙动听扣人心弦的音乐中,半躺在软绵绵的沙发椅上,浅酌清谈,偶而伴着琴声低吟轻唱。窗外雨势渐弱,我们的醉意则更浓了!半瓶酒不到,她已满面通红,分不出是酒酣还是春情。忽然间,她的美目猛睁,射出两道灼热的火焰,随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慢慢解开衣扣,当着我的面脱光了衣裙,裸现出她那曲线玲珑,晶莹剔透的胴体。微醺的我,眼见这娇嫩欲滴的女体,立时从心底窜起一道热流,加上酒精的鼓动,令我难以抗拒她的诱惑。于是乎,在她扑入我怀中时,我也伸出强而有力的臂膀,以迎接她温软柔滑的娇躯。一位平日道貌岸然,不假颜色的校园才女,今夜竟变得热情惹火,浪荡迷人,着实让我又惊又喜……。
我伸手先为她取下眼镜,望着那两泓秋水,早已被欲火激扬得春光乱闪,春意无边了!经过一阵疯狂恣意的热吻,我将她按倒在沙发中,尽情地爱抚她那玉洁冰清,光滑细腻的身体。我的双手,我的唇舌,也极为放肆地在她的乳房与阴户等处探索,搜寻。她的双乳,小巧而坚实,恰盈一握,摸在手里,感觉得分外柔美纤细;红润的乳头,傲然突起,咬在嘴里,弹性特佳。而她的下腹,因耻毛不盛,故大小阴唇一目了然,在我的触摸与挑弄之下,更加开合有致;那颗粉圆般的阴核,也伴随着颤动,看得我目瞪口呆,神魂颠倒,好一处活色生香的桃源禁地!我顺手将沙发椅旁的台灯扭亮,一道柔和的黄色灯光立刻倾洒在梦云的身上,让我更得以看个清楚她那诱人的胴体。春情荡漾的脸庞、光滑柔美的肩头、摇曳生姿的双峰、柔若无骨的腰枝、白嫩丰硕的香臀、修长匀称的玉腿、当然最吸引我的仍是那鲜艳欲滴的阴唇了!
起初,她只温驯地靠在我怀中,任我的手指游移于她的敏感地带,并静静地享受我那刁钻灵活的唇舌,兴奋地撩拨与舔咬她;且因缕缕不绝的快感,使得她时而低哼急喘,时而振臂踢腿,双颊绯红,美目紧闭,似乎已沉醉于极度的舒爽与欢愉之中。蓦然,我察觉到她悄悄地伸出一只柔荑,解开我的裤带及拉链,略为迟疑一会儿后,终于颤抖着滑进我的内裤里来。在那儿,阴茎早已挺胀得难受,一经她的触碰,立刻变得更粗更大。我为了她便于摸楺及欣赏,索性也褪尽了衣裤,扬举着龟头,迎接她的爱抚。初次面对这男性的象征,她羞怯地握着它,在我的教导下,慢慢地搓拉、抓揉、挑拨、捏扯,时重时轻,忽上忽下,使一根玉茎暴胀数吋,阵阵酥麻直抵脑门。她看到我也激昂得大声喘息,乐得更加用力,险些让我射出精液来。于是,我赶紧翻个身,将她压在下面,以一连串的热吻作为前奏曲的休止符……..。
我扶着翘得老高的玉茎,对准了她美丽的玉门,先冲着那颗红润的阴核一番顶触与挑逗,然后我轻声在她耳边问道:
‘云,我好想唷!可不可以让我进去?’
她微微点了一下头说:‘嗯,我也好想!但是你要轻一点,我怕会有点儿痛!’
我调整好姿势后,便一挺长茎,硬生生地钻进她的阴道里去。或许因为她尚是处子之身,‘花径未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故缝窄洞浅,使我的巨阳一直无法尽根而入;反因我用力过猛,挤得她龇牙咧嘴,顶得她屁股不时地往后退缩,口里也不停地喊疼叫痛。眼见她真的已消受不了,我只得将阴茎拔出来,并细声安慰她就此作罢算了。好个田梦云!她竟伸手抓住我的阴茎,引向她的下腹,含着泪光示意我再试一次。她见我仍于心不忍,就顺手取来一个椅垫,放在腰下,接着说道:
‘我知道女人第一次都会这样,为你,我愿意忍着痛;现在我把屁股垫高,
应该会比较容易让你插进来的,来吧!试看看!’
她并用指头把两片阴唇拉开,要我将阴茎再插进去。我了解她的用意,故不急着进去,先以舌头刺激她的阴核,使她荡出大量的爱汁,然后才藉着爱汁的润滑,小心翼翼地进入。这回我再也不敢冒失了,改以‘九浅一深’、‘缓入疾出’、‘先轻后重’等方式,加上她适当地蠕动身躯,总算使她下体的疼痛减至最低程度。冲破她的‘处女膜’时,我很清楚地感受到一股湿黏的热流,将我的龟头包住,那正是处女的‘落红’。她闷哼一声,眼角滑落几滴情泪,我立刻停止抽插动作,紧拥着她抽搐的玉体,用热吻吸干她的泪珠。良久,我才继续在她紧窄的阴道中抽送,渐次着力,随着进出的次数增加,她的娇呼婉啼开始有节奏地逐渐提高了。她的阴道里,又湿又热又紧实,性交时的推拉与磨擦,带给我俩儿无尽的畅快。虽然更换过数种体位以减轻彼此的疲惫,仍使得我们汗流全身,但那般两情相悦,无比的欢愉与舒爽,却已一层高过一层,终于飘升至顶端……。
当时我像发疯般,狂暴地以粗壮的阴茎撞击她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道( 沙发及椅垫皆已被她流出来的淫水给染红了!) ,滋滋的交合声,不绝于耳,她的娇喘与浪叫,也几近声嘶力竭。最后,喷出一股汨汨的,滚烫的阴精,直冲我的龟头。酥痒已至最高点,我再也抑制不住而猛泄狂射……。我们互相交缠环抱,像似已接合成一体,爱抚着彼此的肌肤,同时获致至高无上的满足。慢慢等待高潮退尽,才发觉天已大亮雨也停了,清晨的鸟语伴着花香,传进室内来。我们俩儿相视一笑,将客厅里的‘肉搏’残迹收拾干净,才与她携手步入我的卧室,好好地睡它一大觉再说!诚如诗云:‘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一觉醒转,我们又连着交欢两个回合,经过凌晨的激情与历练,她已尝到性爱的绝妙滋味,故迎合我插送的动作变得分外协调。她的阴道也因心情较为轻松,而变得滑腻多了,配合着水床的振动及反弹,使我的阴茎挺进得相当顺利,深深地刺入阴道末端。不但她爽得大声吼叫,我也感到极度的舒泰,所以第一回合,让我很快就丢盔曳甲,一泄如注了!射完精后不久,我拔出逐渐疲软的阴茎,心底实在不服气,就仰卧在她身边抽烟。聪慧的她实在是善解人意,见我忽然闷不吭声,便猜透了我的心事与意图。果然,她翻身压在我身上,用她的双乳搔弄我的脸部,并要我尽兴地咬噬乳头。接着,她两手轻握住我的阴茎,缓缓揉捏拉提,也以她肥软的双峰,将已开始勃起的‘肉钻’紧实地包裹住,磨它!擦它!夹它!最后索性张嘴含住它!这是沈留云以外,第二个女人如此对付我,立时将一只垂头丧气的阳茎,挑逗得挺直壮大了。于是梦云她起身把玉门对准炮口,施施然坐将下去,展开另一回合的攻势。这回我早已做好心理准备,辗转反侧,激战、酣战、缠战、交战近千次,更换十数种姿势,从床上翻至床下,插得她香汗淋漓,高潮迭起,浪声震天,水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