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那间更豪华一些;有热水器,小冰箱、电视,但她不在我视线内。
“对不起,你再等一下,我要保养一下。先自己看看电视好不好?”她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
我在电视机上找到了遥控器。我按了开关,新闻报导着东欧共产的革命风,声音很小,我加大了音量。看了一会儿,觉得索然无谓,按了遥控器,换到下一台。
忽然喇叭传来很大的呻吟声。那种声音,你们都知道的,我不愿说得太明白。我吓了一跳,甚至没看清楚画面,就急着按遥控器关掉电源。我觉得心跳加速,希望她没注意到。
她注意到了!
吃吃的笑声从浴室里传来。“小朋友,你干什么呀?”随着笑声,她走出了浴室。身上只裹了条大毛巾!肩膀以上,大腿以下,就这样光溜溜的呈现在我眼前。我觉得口干舌燥,好像酒精又起了作用一样。
“脸又红了?”她笑说。
我拉拉颈领,看着她从小冰箱中拿出一瓶易开灌咖啡,倒进茶杯约四分之三,再拿出一罐雪碧,加到满杯为止,然后递给我。“解酒的。”
我的眼里一定是露出了怀疑的神色。她耸耸肩,“加雪碧没有加可乐有效,没办法啰!”
我喝了一口,甜得腻人。忽然想起可乐和味精可做简便春药的说法,没由来的一股燥热。
五月的夜里,台北还是有些凉飕飕的,通气孔送者暖气,我额头低下汗来。
“穿太多了吧?”她说。
“还好。”
她皱眉。“衬衫脱掉吧?没必要这么拘束的。”
来了!我心说。我该不该继续玩这个危险的游戏?嗯,很难说。那天是我二十一岁生日!(在今天看来,二十一岁当真是不懂世事的小毛头,不过当时可是自认大男人了)我慢慢解开衬衫扣子。我敢发誓,她正在打量着我,从头到脚。
为了回营方便,里头还穿着陆军公发的草绿内衣。我突然有些后悔,刚刚若是不穿内衣,现在就方便多了。
Shorter Version 完结篇
我把脱下来的衬衫丢在椅子上,还是热。台北的天气是怎么搞的?额头汗水又滴了下来。
“你在当兵?”她问,打破了沉默。
“是啊!金门。”我说。
她把电视机电源又打开来,呻吟声又传出来,我吞了口口水。没错,这次我用眼角瞄到了荧幕,两只裸露的胴体在打架!房里的气温升得好快,我感觉背上已经湿了一片。
“我也认识在金门当兵的哟!”她娇滴滴地说。不把电视上正播出的当作一回事。
“是….是吗?”我忍不住有些结巴。
她挺了挺胸部,曼妙地走到床头柜,打开旁边一个小抽屉,拿出她的皮包,从里头取出一叠名片来。我看着她曼妙的身姿发呆,好像魂儿都给勾去了。
她在名片中找来找去,后来取出了一张,递到我眼前,印着字的背面被人用原子笔草草写了几个字:
猪肉邦,金门邮政 712121 附 6434 信箱。
“知道这个信箱的驻地在什么地方吗?”她挨近我身边,差点坐到我大腿上了。
我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这个信箱和我的正好一模一样。这个猪肉邦是我同连的,他甚至睡在我隔壁床!
很快的,我明白了这个女人了;她喜欢找年轻的阿兵哥一起!我敢打赌那一叠名片中这种资料有一堆。很幸运,我在同她搞上了之前就知道这件事,否则说不定要后悔一辈子的。
为什么?因为猪肉邦早一个月返台休假完后,便持续的找医官拿消炎药,而且常常在半夜以为我睡着的时候,拼命地在裤裆那里搓呀搓。
“谢谢你的醒酒药,我要走了,明天还得早起去松山搭飞机。”我拿起衬衫,夺门而出。回到房间,想想不保险,取了行李赶紧退了房,另外找了家便宜的旅社住了一夜。
从那一次后,我不在台北住旅馆。
完………
惊奇版 完结篇
我把脱下来的衬衫丢在椅子上,还是热。台北的天气是怎么搞的?额头汗水又滴了下来。
她把电视机电源又打开来,呻吟声又传出来,我吞了口口水。没错,这次我用眼角瞄到了荧幕,两只裸露的胴体在打架!房里的气温升得好快,我感觉背上已经湿了一片。
她微笑地走了过来。
“那男的真短。”她指着荧幕,却对着我猛笑。不知是笑荧幕上的男主角还是笑我。我登时情迷意乱,心头小鹿乱撞。荧幕上那个女的伸出舌头,对着男主角的的嘴,贪脔地尝着。她俯过身来,我可以感到她身上的热气,“想试试看吗?”
“试什么?”我呐呐说道,看着男女主角一面接吻,一面下头就结合了起来。实在是….嗯….
“接吻。”她说。我觉得下部绷得好紧,好像要爆炸了一样。
“我不会。”我说,语气带了点虚假。
“没有人天生会的。”她靠过来。忽然一阵湿热碰上了我的唇,有点香,没什么味道,可是那热度远高乎我的意料。然后我可以感觉她的舌头在我闭着的双唇之间游动,加了点坚持的力道,要深进我口腔里去。我本能的张开嘴,迎接她的舌。那个感觉很奇怪,嘴巴里有另一个软软的生命体,流动着另一个人的唾液。我全身发热起来。近乎本能的,我抬起双手,把她的身体搂起来。我不知道我的力气这样大,她隆起的双峰压在自己胸前,再加上嘴里的空气被抽光,呼吸觉得有些困难。可是,如果这时窒息而死,我一点都不会介意的。
她的双手,在我身上探险着,额头,颈子,肩膀,后背,在我的肚脐一带停上了一会,继续下移,我闭上眼,感觉像是要上了天堂。然后我决定快乐不是一个人独享的,所以我移动手,想向我最感兴趣,刚好可以盈盈一握的地方攻去;可是她围着的那条毛巾实在太大,要解开在这个情况下不大容易,于是我改变策略,直接从毛巾的下方,伸进去摸她的身体,回应她的热情。
不对,这是什么?
是的是的,我对女人的身体是不懂,但是我知道至少在男人秃出来的地方,她们是凹下去的呀?我手上摸到的那一根是什么东西?
我用力扯开她的毛巾,她的确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