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温热的小洞口,然后身子向后一滑,瞬间就把大蘑菇头吞了进去。
“嗯,老公……好大哟……”随着老婆的娇吟,肉棍被慢慢地吞进了去。
老婆的花心浅,吞到一大半,花心就被棍头紧紧顶住了,只见她浑身一颤,赶紧停止了下滑的动作。
我见状调皮地往上重重一顶、一磨。
“哦!嗯——”老婆不堪骚痒,高声吟叫起来。接着,她撑起双臂,坐在我耻骨上的屁股开始前后移动起来,一对沉甸甸的白嫩椒乳,时而在我的胸肌上轻轻拂过,时而在我眼前跳跃晃荡……
我喜欢这种凤在龙上的姿势,但最后的冲刺我却喜欢主动,还从来没有女人能在上面把我套出精来。但今天,短短十分钟我就被老婆挑逗得射意连连了,赶紧撑起身来,把老婆往床上一推。
“干嘛——”正在欲浪上飘荡的老婆忽然被推倒在床,娇声发表着抗议。
我只管翻身上马,枪不离洞,操起她双腿就是一通狠抽猛插,箭无虚发,招招中的。
“嗯……哦!老公轻……轻一点……哦,哦!嗯哼……人家受不了……”老婆被我弄得娇哼连连,不堪挞伐地轻颤扭动起来。
“以后还敢怀疑老公不!”
“不敢了……老公,轻点……嗯哼……”
“阿健这色鬼,真的就碰了你奶子?”
“真的……哦!嗯……”
“隐瞒军情!肯定还……摸这里了!对不对?”我边说边用拇指揉揉老婆桃缝里已经探出头来的小红豆。
“哦!别……真的没有啦,讨厌!嗯……哦哦……好像……摸到这里……嗯……这里了……”
不堪洞里洞外双管齐下的骚扰,老婆终于招了!不过迷乱之际,她还记得伸手把我的拇指往上移到阴阜嫩顶上。看来阿健教练的进展并没超过我啊,心里不由一阵得意。
“嗯……干嘛……”老婆媚眼微开,不耐地扭了扭身子。
原来我在想阿健的骚扰程度是否属实这当儿,抽插稍稍停顿了几秒钟,她就受不了——女人有时还真欠操!
“啊?这里?都被摸了?我……我要报仇!”我故意装出很吃醋的样子,狠狠抽插起来。
“嗯,哦……你要报仇……找阿健去!干嘛……哦!拿我撒气……人家被他骚扰……你还……嗯哼……”
“好,我找阿健报仇!不,我找林影报仇!把她这里摸回来,还有这里!”
每句话我都顿一下,摸摸老婆的乳头或阴阜,再狠狠一顶她的花心,只把她顶得花枝乱颤,娇声讨饶。
“哦!嗯……轻点老公……林影那骚狐狸,对……摸回来!老公你去……摸她……你轻点嘛……我受不了……”停也受不了,插也受不了,女人真难养也!
“摸!我去摸!摸林影的奶子!摸林影的小逼!”我第一次在老婆面前说粗话,还说要去摸别的女人,心里不由发虚,只有用下面的狠顶、研磨来分她心。
“哦,哦……对,摸她的奶子……摸她的……哦,好酸啊!老公别磨……好痒啊,老公加油……啊哦……”老婆脸上红潮浓郁,媚眼迷离,看样子马上要喷泉泄洪了。
“她如果不让摸!我就操她!操!操……阿健只能摸你这里,以后!这里也可以!但绝不能让他操了懂吗!我要操林影,气死阿健!气死阿健!哈!啊!”
我奇怪自己越来越大胆了,居然在贤淑保守的老婆面前说出这么下流的话来,大概是精虫上脑吧!
“嗯,对!我不让他操!气死他……哦,哦哦……老公,快快,快!我要飞了,飞了……”
“我操,我操林影,我操!操!啊,啊啊……”超快速的活塞运动中,我终于厚积薄发,精关大开,滚热的浓精喷向老婆嫩嫩凸起的花心上。
“老公!老公!老公!我……哦,哦……爱你……”老婆两眼翻白,下巴高仰,腰臀一阵上拱,花心一阵蠕动,接着,一股股的琼浆直浇我的龟头。
*** *** *** ***
第二天早上醒来,想起昨夜老婆的话,我心里不禁甜丝丝的。老婆居然同意我去操林影,而她自己,也不排斥被阿健摸,这真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可惜的是,她一醒来就不认账了。
“谁说你可以去找林影报仇啦……”
“咦?你不是说……”我一怔,说不出话来了。
“我哪有那么说啊?还想把林影给……那个了!想得美你!”
“我,我……”
“我什么我!还让阿健继续摸……骚扰我。真奇怪你竟会有这种想法,都是那个什么乐乐乐啊、胡作非为啊把你给害的!”
“是了了了,胡作非,唉!那阿健他……都摸你这里了,我不亏死了!”
“别以为我会相信,昨天在游泳池里你真就没对林影……那样!嘻嘻……这叫——有借必有贷,借贷必平衡。嘻……”
会计原理都出来了!
敢情昨天老婆是假装相信我的啊!看来老婆不好骗,女人,都是鬼灵精!
“老婆……”我只能抱着她,在她身上蹭来蹭去,用撒娇来掩饰谎言被戳穿的尴尬。在老婆面前犯了错,这时阳刚十足并无用处,偶尔用一下撒娇,倒能唤醒老婆的母性之爱,每每收获奇效——这可是我的秘诀哦!
“好了好了,别演戏了。阿健,我是不会再让他碰的。林影么,平时你开开荤玩笑,调戏调戏这个浪蹄子,还是可以滴……可不能来真的,知道吗?我的小老公?嘻……”
“什么小老公?我是大的!阿健才是……嗷,嗷呜——”
可怜我那刚刚退青的腰侧嫩肉啊!
*** *** *** ***
老婆的出尔反尔,令我的心花开而复谢,实在有些沮丧。
不过还好,老婆那句“阿健,我是不会再让他碰的”并没作数。在家里,我们四人还是嬉闹照常,暧昧依旧。不仅如此,经过了那次泳池春波之后,老婆好像比以前自然多了,躺在阿健怀里能安心看电视节目,并与我怀里的林影边看边交流谈笑了。
有一次,阿健“有意无意”地把客厅的灯全关了,两位老婆好像也并无反对意见。只有电视机昏暗的微光闪烁在两张沙发上,两对俊男靓女分别偎依着,任谁看,都像是两对如胶似漆的情侣。
“嗷呜——”阿健忽然发出令我似曾相识的嚎叫。
我的心不禁一酸,肯定是这小子碰了他不该碰的地方!我是该同情他的腰侧嫩肉呢?还是该为老婆对阿健做出了只对我做过的“亲昵惩罚”而吃醋呢?
这小子,到底摸了小柔哪里?乳房?乳头?还是下面的小蜜桃?黑灯瞎火的我只看到阿健的左手抚在老婆的膝盖上,右手却被挡住了看不见。
“嘻……”林影香热的气息扑在我脖子上,轻声耳语,“肯定摸到——屁股了,嘻……昨天他就跟我说今天要进攻你老婆的屁股,肯定让他得逞了。他还说小柔的乳头特别敏感来着,是吗……”
“啊……对……”我对林影的心电感应相当佩服,但毕竟被女人看穿心思,对男人来说总是有些恼羞的。
恼羞必然成怒,我把插在林影腿间的手掌又使劲往里挤了挤,在她调皮的紧夹抵抗中,终于触到了那颗神秘肉桃,隔着柔薄的内裤,肥肥鼓鼓,热中带潮,真的好爽!
“嗯……大老公,你好色哦……”斜躺在我怀里的林影在我耳边梦呓般轻吟起来:“你没资格吃醋……你比我老公又领先一步了,你这个——偷香贼!”
我的腰侧感到熟悉的一疼,“嗷嗷,嗷呜——”这次是我在嚎叫。
女人,商量好了的么?怎么都喜欢掐这里?
*** *** *** ***
小柔的外婆去世了,她们一家人都要趁双休日去河南老家奔丧。作为外孙女婿,我本来也应该去的,但上周就答应过儿子,这个星期六要带他去游乐场玩、星期天和他去钓鱼,小家伙还让我郑重其事地竖三指发过誓,而且老爸老妈和教授老姐好不容易才“准了假”,怎么忍心让儿子伤心失望呢?
于是,同样溺爱小外孙的岳父岳母决定,他们和小柔去,我留下。
周五下午,林影也终于被阿健说动去爬山露营了。出发前,我把阿健拉到一旁再三询问露营的性质,待阿健一再保证除了那对带头的朋友夫妇是换妻俱乐部成员,这次露营绝对没有换妻性质后,我才放心地松开他的衣襟。
“你干嘛这么紧张?我要真换,也……轮不到你管!”阿健揉揉脖子,忿忿嘟囔着,到房里拿野外装备去了。
林影看阿健进去了,才挨到我身旁,媚眼一瞪,审问道:“鬼鬼祟祟的说什么呢两个?快从实招来。”
“啊,我嘱咐他注意露营安全,还有……别混帐!”
“混……帐?”留下迷惑不解的林影,我接儿子去了。
*** *** *** ***
晚上,小彤和朋友约好去KTV唱歌,硬要拉我和阿秀也去。我和小彤那些二十才出头的新新人类心存代沟,唱歌我又不大喜欢,再说今晚我要代堂伯在超市值班,本来不想去,可不知小彤暗地里怎么怂恿的,我们家的小皇帝哭着闹着愣是要去,我这当爸的实在拗不过他。
阿秀也不想去,说明天一大早要去火车站接她爸爸和女儿。
但一个下午玩下来,儿子非常粘她,一口一个“秀姨”地撒着娇央求她去。
她瞥了我一眼,见我也在看着她,脸倏地一红,忙蹲下身来抱着我儿子说:“好了别闹了,宝宝乖!秀姨去,秀姨去就是了。”
看着儿子贴在阿秀胸前撒娇的小脑袋,我想起几个月前的一次员工聚餐,喝醉酒刚刚吐完的我也曾这样靠着阿秀,清醒后又继续装醉的脑袋也是这样紧紧贴在阿秀的乳房上摇晃着、磨蹭着。尽情享受着两团温香软肉的我和被骚扰得有些不知所措的阿秀,都没注意到闻讯赶来接我回家的小柔已在身后,嗯……虽然当时还有堂伯、小彤他们在场,但后果还是很严重!老婆大人一个礼拜不让我碰她身子,而且从此她对阿秀就没好印象。
我们来到“钱柜”包厢,小彤的几个湖南老乡早已唱上了。一男二女,都是二十刚出头的大学生。那个挺帅气的男孩一直围着小彤转,一看就知道是在追小彤。经小彤介绍,三个都是她的高中同学,现在本市同一所大学里读书,男孩名叫高阳。
看到小彤喊我干哥,而且对我和儿子都那么亲热,高阳好像有点不高兴,专找我碰杯。那两个女同学显然是他追小彤的帮手,也频频向我“敬酒”。起先我每唱完一首歌,他们就轮番“敬”我一遍,到后来,别人唱完也“敬”我。一杯杯上好的红葡萄酒,还没品出滋味就“咕咚咕咚”进了胃里,饶是我在商场多年练就好酒量,也有些吃不消了。
小彤这小妮子竟也跟着起哄,他们“敬”我,她有份,我反击时,她也帮着劝高阳的酒。合着两边不靠搞中立啊!这小狐狸精,看我什么时候打她屁股!
幸好有阿秀。大概也看出了高阳的敌意,阿秀挽着我的手臂装出很亲热的样子,一会儿夺过我的酒杯替我喝,一会儿帮我擦擦嘴角的酒汁,而且儿子也经常钻进她怀里,看上去我们就像三口之家似的。
有了阿秀的表演,男孩高阳的神色终于和气多了,加上我也善于谈吐,一会儿工夫,我们就成了无所不谈的哥们。我再使些手段,高阳慢慢被我灌迷糊了,干完第八杯,他大着舌头说了句“豪哥,我还能……”,就往后一躺,睡在沙发上了。
“老——狐——狸!”阿秀见我灌醉了男孩,在我耳边轻声笑道。
我嘿嘿一笑,见阿秀还挽着我的手臂,才感觉手臂上的柔软温馨。阿秀发觉我的眼光有异,脸一红,轻轻推开我,嗔道:“色鬼!”
眼中的柔情羞意,让我相信她刚才的表演其实都是真情流露。
“宝宝睡着了,你也……少喝点,嗯?”阿秀幽幽柔柔地看了我一眼,轻轻把怀里的儿子放在沙发上,拿了包站了起来:“我真得走了,明天凌晨要去接女儿。我爸要坐返程票马上回长沙,我不能迟到。你……真的要少喝点,回去别开车了,知道吗?”
看她转身离去的纤弱背影,我感觉自己的心就像被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包着,既温馨舒畅,又空无着落,令人那样牵肠挂肚。
自觉酒量余额尚多,就陪着三个叽叽喳喳的女孩继续疯唱海喝,直到凌晨1点服务生来催,我们才结帐离开。男孩高阳由那两个女孩搀着打的回去了。我把车留在停车场,也叫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先送小彤回家,再拉我和孩子到依云超市。
车一开,风一吹,酒劲就上来了,抱着熟睡的儿子,我也开始迷糊了……
*** *** *** ***
好热好热,前面好像是座火焰山……还有好多薄纱罩体的古装美女,我……
是孙悟空?我抱住一个美女,她就变成一团火焰,灼得我浑身炙热,喉咙发干。
抱了七八团美女变成的火焰之后,我炙热得发火了,掏出金箍棒来对着火焰猛打一通……忽然,一袭白衣的铁扇公主出现了,我捉住她了,把她屁股朝上放在自己腿上,卷起她的罗裙,褪下她的亵裤,照着白嫩嫩的肥臀“啪啪啪”一阵拍打……这时,远处有念经的声音,好像是唐师傅……我头上的金箍越来越紧,头疼欲裂……我冲着师傅大叫,可叫声连我自己都听不见,我越来越恐惧,喉咙越来越干,头越来越疼……
“啊——”
我终于听见自己的声音了,因为我醒了。
我这是躺在哪儿?好像似曾相识,哦,看出来了,也想起来了。这里是超市经理室,我躺的是那张我天天偷窥的按摩沙发床。嗯,对了,昨晚唱歌、喝酒来着,堂伯请假,我值夜班……怎么醉成这样?幸亏儿子没丢!
我欣慰地摸摸枕在我手弯里的儿子的头,和那柔顺的披肩发……倏地一惊,转头一看,哪是儿子,是小彤!
怎么回事?儿子呢?
顾不得头疼欲裂,我慌忙起身四处找儿子。还好,儿子在隔壁值班室的床上睡得正香呢!只是,值班室的气味实在不好闻,这堂伯,搞人妻也不勤换床单!
我放心地回到经理室,这才注意到犹自趴着酣睡的小彤竟然光着屁股!准确地说,应该是半裸,牛仔裤还卷在小腿上,小内裤的后片卷成细条,全嵌在深深的屁股缝里,两瓣滚圆可爱的屁股蛋上,竟布满红红的掌印!
天,敢情我做梦时打的不是铁扇公主啊!
我小心翼翼地坐在小彤身旁,心惊胆战地看着两个白里透红的屁股蛋,使劲回想昨晚的经过,可就是想不起来。以前商场上的人都夸豪哥豪爽,喝酒更是豪爽,可没人知道我付出的代价是,从酒劲发作到醒来之间一段空白的记忆!
更可怕的是从酒劲发作到昏睡过去这段时间(有时十几分钟,有时长达一个多小时)里,除了话多、舌头大以外,表现跟正常人无异,可事后我却一点也想不起自己做过什么、说过什么!
这次的空白记忆是从上出租车后大约一两分钟开始的。我的推测是,小彤见我醉了不放心,就让司机送我先回超市,然后帮我把儿子抱进来安顿好,可后来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实在不好推测。
我怕小彤醒来会尴尬,想轻轻地帮她穿好裤子,可还没把嵌在屁股缝里的内裤完全拉出来,她就醒了。
睡眼朦胧地看看我,小妮子转身伸了伸懒腰,嗲声嗲气地说:“还想打人家屁屁啊?干锅你真的好色哦!嘻嘻……”
“我昨天,真的……这样打你,屁股了?”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咋咧——想不认账啰?咦?好痛哦……”小彤跪起身来穿裤子时,夸张地喊起疼来。不过见她脸倏地一白、又一红的神情,又不像是装的。
看她急急跑向卫生间的娇小背影,走姿好像有点异样,手还捂了一下屁股。
天!我……不会还做了什么吧?
心虚加上喉干似火,我拿起茶几上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咚咚咚喝了起来。
咦?还蛮新鲜的。再一数茶几上的酒瓶,空的5只,半瓶的2只。昨晚我们回来又喝上了?唉,怪不得醉成这样!
几分钟后,小彤从卫生间里出来,怒气冲冲地跑到我面前,抡起拳头就在我胸前一通猛捶。从力度上可以感觉出来,小妮子并非撒娇,是真生气了。
没弄明白事实真相前,我就是个待审的罪犯,只能任她捶打。
“你是——坏锅锅!”小妮子眼圈一红,泪水在眼睛里打转,捶打的力气却小了,接着,使劲往我怀里一扑,终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愈发心慌了,忙一边吻着她的头顶秀发,一边抚拍着她的后背,轻声道歉着:“小彤,好妹妹……哥昨晚真的喝醉了,现在是一点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看你哭得这么伤心,那哥肯定是……做了什么。可即使做了,我也真的是无意的,相信我,嗯?你告诉哥,哥怎么你了?真做坏事了,哥会负责的,相信我!”
“负责任?你咋样负责任咧?同我小柔嫂离婚?口是心非!自己看……”
说着,小彤抬起头来泪汪汪地看着我,然后一团布头递到我眼前。
好香!少女的幽香,女性分泌液的芳香!小彤的内裤!少女原味内裤!
不过,拿着少女原味内裤的我马上就兴奋不起来了,因为我的目光停留在内裤潮湿的裆部上——血迹!一团橄榄大小的血迹!
天啊,看我都干了什么!
见我惊吓得脸煞白、身体发抖的样子,小妮子止住了泪水,痴痴地看着我,眼神里的伤心和委屈渐渐淡去,脸上慢慢浮现出少妇般的幽怨柔情来。
“小彤……妹子,我……”干妹妹因我而由少女变成了少妇,我的头大了,舌头也变大了。
“噗哧——”小彤竟然破涕为笑,用如葱的食指轻点我的脑门,“瞧你那傻样!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那这血——不是你的处……到底怎么回事?”我的心终于宽了点。
“我刚刚检查过……那里了,膜还完好的。不过干锅你……你好变态哟!”
说完,小彤瞪了我一眼,脸红得像个富士苹果。
“原来我没干坏事啊,嘿……我说么,你哥怎么能干那事呢!”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可随即又为她后面的话所疑惑,“变态?我怎么变态了?”
“那血……是后面的……哎呀,就是肛……大便的地方啦!你说,你还不变态啊?都裂啰,好痛哦……刚刚还在流血呢!反正你变态!趁人家醉昏过去,偷偷欺负人家!呜……”小彤说得自己都害羞了,把头埋进我怀里,又抽泣起来。
“啊?”现在,我的一个头有两个大了。
看我这酒醉得!敢情打完干妹妹的屁股后,又趁她昏睡把她给鸡奸了!我,我他妈干的这叫什么事!
肛交,我的确向往已久。苦苦央求过老婆不知多少次了,终于有一回趁她被我干得迷迷糊糊时,连哄带骗地总算插进去一点,老婆马上疼得哭叫起来,只得半途而废。
看来昨晚我得偿所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