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比较,他的像笔头花一样孤独可爱。
我很喜欢他的大笔头花,忍不住便伸手紧握着它。
“啊……这样好舒服呀!”他的身体有一点哆嗦。
然后他把我推倒,我搂着他的脖子倒在床上,我怕他看我的那里,因为这是难为情的事,所以抱住他的脖子不放。
“好美,你的身体真美。”他对我悄悄地说。
当然我和母亲不同,我年轻呀!而且我的腿很长,身材又好,我对自己的身体很有信心的。
这时候他把鼻尖靠在我的乳沟上闻着,然后鼻子向下移动,反覆的说:“很香,真的很香。”
其实我没有用香水或任何东西。
我感到刺激很强烈又紧张,知道自己的大腿在颤抖,一方面是难为情,一方面又有很大的期望。
我不由得闭上眼睛,我知道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他好像也感受出来,问道:“怕吗?”
“不!不怕!”我说完又紧抱着他。
由于他的身体是抬起的,所以变成我吊在他脖子上的情况。终于他无法支撑我的体重,而被我拉倒,身体落在床上,两人变成上下重叠在一起。
此时,他开始吻我。
啊!真好。
两个人的嘴含在一起,嘴唇紧贴着,同时舌头缠在一块。
他把手伸入我的双腿间,我的身体自然的紧张,想夹紧大腿,可是不知何时他把一条腿放在我的双腿之间,使我没办法夹紧。
啊!他的手指碰到我最敏感的地方,不过他的手好像战战兢兢的样子。
但不灵活的样子也给我更大的好感,很舒服,我的肉缝又溢出了水份。
这时候,又听到母亲在隔壁喊叫的声音:“啊!好……对……对了……就是这里…………”
他终于把手指插入我的肉缝里。
啊!有说不出的妙滋味。
我的身体开始颤抖,我把脸靠在他的胸上,呼吸也急促了。
此刻,我觉得我丰满的身体和他较瘦的身体已经完全贴和了。
他拉我的手去摸他的那根东西。又粗又硬的!不过和父亲交换伙伴的男人比较上也许是小了一点。但太大的好可怕,他这样的最理想,这样的粗度,大概不会很疼痛的进来吧?
我很快的松开手,但又下定决心地又将它握在手里。
“真的很硬。”我说。
“第一次吗?”
“嗯,虽然看过,但还是第一次摸到。”
我在他的引导下,慢慢的抚摸着他那坚硬的东西。
头部很光滑,但也像快要爆炸般的勃起,火热的脉动着,大概这是男人感到舒服时的状态吧?
“我什么也不懂,你教我。”我说道。
“嗯!你只是这样摸,我就很舒服。”
他又拉我的手到肉茎背面像带状的地方,我在那里开始揉搓。
“啊……舒服……好舒服!”他一面哼一面把手指更深的插入………。
“我可以插进去吗?我想的不得了,本来今天不想这样,因为你是处女。”
“要……求求你。”我不由得这样说。
我知道有一天须抛弃处女,如果是和他,我愿意…………。
他好像下了决心,拔出手指,再用力拉开我的双腿,身体进入双腿之间,然后看着我的雪白屁股和大腿根部,把坚硬直立的东西顶上来。
我觉得他的硬度已经达到极限。
他用龟头在我湿滑的地方由上向下的磨擦,然后就噗吱一下滑入。
啊!可是不行……只能进去一点点。
“痛啊!”我发出哼声。因为我是处女,大概还有处女膜吧?“不行!进不去。”他好像很伤心。
“痛……痛啊………”我呻吟着。
“那么……就停止吧?”他体贴的问着我。
“不!我要!”我说着,身体却哆嗦起来。
“我想,大概是短暂的痛吧,请你忍耐一下。”他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安慰我。
“我会忍耐的,但是如果太痛,你就要停止动作。”
我双手捂在脸上,分开大腿,等待他的再度开采。
“听说女人要放松力量,才不会痛。”他说道。
可是我不知道怎样才能放松力量?这时候他低下头,在自己的龟头上涂抹口水,然后把我的阴唇分开,将龟头轻轻的插入。
龟头是勉强能进入了,于是他就抱紧我的屁股,慢慢一点一点的插入。此时,我并不感觉疼痛。
突然好像听到噗吱的声音,在这同时他那坚硬的东西一口气地滑了进来。
啊……进来了。
洞里猛然扩张,很舒服,我发出哼声,有一种快窒息的感觉,但却带着一份快感。
我的洞口在他插入的刹那,就开始紧缩,把他的肉棒夹紧,不知道他会不会痛。
“啊……真好!”
他插入后就不动了,好像在欣赏我给他夹紧的滋味。我也在他插入后,身体里抖抖的享受那种感觉。二个人都抖抖的,好像互相做信号,彼此在交谈。
原以为人类是只能用嘴说话,现在知道还能这样沟通。
他搂紧我的屁股,感动之余也不动,静静的享受着合体之美。
“全部进去了吗?”我问道。
“嗯!连根都进去了,现在我们完全密合着。”
“是吗?”我想确定进去的情形,便从屁股下伸手过去摸,摸到的是下面圆圆的附属物。
我吓了一跳,立刻缩手,但在好奇心的驱驶下,我又拿出勇气去摸。他的东西确实从这附属物延伸出去,进入我的腔道里。
我了解后才放开手。但不知为何流出眼泪,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哀,我现在已经不是处女了。
从隔壁又传来母亲的声音,但这次很快就听不见了。
这时候他开始慢慢的活动起来。
啊!真甜美啊!已经完全不痛了,却有着莫大的快感。
好像多年来听到隔壁父母的恼人声音累积的烦闷,总算发泄出来了。
他开始用力进出,感觉出我内部的肉缠在他的东西上,随着活动和磨擦。
那真是一种快感…………。
“啊!真好,原来是这样好,女人的这里没有想到会这样好。”他兴奋地说着。
而此时,我也快要溶化了。
“这样好不好?好吗?这样呢?”
他做着各式各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