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忙。”
罗禅把郑那张票收下。从口袋里掏出支票簿,开了一张三十万当日的票给郑,然后说:“我不收你分亳利息,这是最后一次,最近生意不好,周转困难以后我也无能为力。”
“只要你帮我这次忙,我已经是感激不尽。”郑把票收起,看了下表,说:“小罗,游水的事包在我身上,现在我得赶紧把票轧进去。”
果然,郑家森没失信用,在第二次交换之前他把三十万轧了进去。
郑家森将罗禅的票交给陈仲达时,细声地说:“小陈,谢谢你的帮忙!”
“那里的话,这是我应当给大哥做的。”
郑家森看了下表,说:“我们半小时后,在老地方见!”
(2)
时代舞厅靠乐台的转角座位上,相对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陈仲达,另一个自然是郑家森。
他们真准时,五点四十五分,两个不约而同地到达了。见面时候,郑家森先开口:“老弟,今晚上我请客!”
“不!你请我的客太多了。”
“今天你帮我的忙很大,我应当谢你。”
“这是那里的话,完全是正常作业,我有什么忙好帮的。”陈仲达说。
“老弟,我的客户都是第一次交换,只有今天才是第二次交换,若是你不压而退了票,我不是完蛋,所以我该谢你,由我请客。”
郑家森这套话听起蛮有理由。其实都是他的一个圈套。当然,他急着轧那三十万也是圈套中的环。
两人聊了一阵后。
蔡大班已把“依帆”和“梦婕”转了过来。
这两对相见,各有不同的“表演”。
梦婕娴娴静静地坐在陈仲达身边,抚弄着她的手帕,而依帆却一下子依偎在郑家森的胸前,仰着头看着郑家森问道:“怎么,今天有空来?”
依帆的语气有点理怨又有点关心,郑家森听了后,只淡淡地说了一字:“忙!”
的确,他很“忙”,他的忙是在动脑筋,如何使别人上当。
依帆听他说“忙”,“嗤”了一声,说:“人家陈先生不是也很忙吗?他却差不多隔一天就来捧一次梦婕的场,你啊,不晓得又被什么地方的小姐“忙”住了,才不来这儿!”
“呵!小陈经常来这儿?”郑家森看了下梦婕,笑了笑接着说:“老弟,看样子你是赢得了梦婕的芳心。”
“郑大哥,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你怎笑我呢?”梦婕说。
“对!我和陈小姐只是普通朋友。”
“凡是朋友都是由普通开始,对,你们是普通朋友,今晚上我要使你们成为特别朋友。到时候,梦婕你要谢我呵!”
“郑大哥,你─”梦婕说的时候,看了下陈仲达,在她的眼睛里充满了诱惑。
“你这二位小姐的钟点,我包了,而且连明天的茶舞、晚舞一道算!” 好大的口气,一下子算了两个小姐二天的钟点,这也只有郑家森开得出口。
“郑大哥,你─”陈仲达还没说出话,郑家森就伸出手挡住,打断陈的话。
“老弟,有话回头再说。”他转头对站在一边的蔡大班吩咐,“把账单给我!”
“不必了,我代签!”蔡大班说完挥了下手,走了。
郑家森看了下梦婕,笑了笑,道:“从现在开始,我希望你和他的‘友情’要增进一步,我们今晚上去澳门,好好地玩个痛快,度个愉快的周末!”
那一晚他们四人,真的度了一个愉快的周末。
可是,在陈仲达却是吞下了一颗包着糖衣的毒药,随时都有毒发身亡之虞。
这一次的周末相聚之后,有半个月时间,郑家森的人失踪了。
陈仲达打几次电话找他,郑太太却告诉陈说郑大哥是视察海外公司业务去了。
郑家森是不是真的出国了?
不!事实上他的人还在九龙,只是躲在○○酒店里,搂着“软玉香”酒女“小美姬”,在进行另一场战争。
这时候,饿狼似的郑家森己完全失掉人性,野兽般开始肆意蹂躏对方。
门户大开的小美姬,正方便他长驱直进,尽情发挥……
这时候,郑大哥似乎看呆了。
她如此完美,一个完美的女神。
“看什么?开始你最原始的行动吧!”小美姬再次提醒他。
“哇!是是,对对。”郑家森这才如梦初醒。
郑家森以最快速度,二三下将自己脱个“光光”,冲向小美姬吻着她的热烘烘小嘴。小美姬热烈的程度真够惊人,祇见她雪白的臂死死地把郑大哥的头按着,口中咿唔着,躯体蠕动着,二腿却向郑大哥的腰间绕过来紧紧挟住,他忙着做挑逗性的技术战,摸着挺而微向上翘,的结结实实大奶子,她雪白的酥胸至少三十七吋,而且是真材实料的,颤巍巍地在她庞然大物的酥胸前磨擦,而郑大哥他把嘴向下移去,她亦马上仰起了白里透红的脸,用颈子,胸脯,来接受他的热吻。
她温暖的二个乳房透着难以描述的舒适感,由他的热吻中产出来的快感,迅速通过了小美姬全身。
郑大哥他把小美姬的红红艳艳乳头含在口中,用项子,胸脯,来接受他的热吻。
“哥,亲爱的,你……这样会……要我的命的,啊……达令……我要……快给……给我……啊……痒死我了……给我……拿鸡鸡……插……求你……快……亲达达……快……快……我要……痒……死了……”
而,郑大哥他另只手也徐徐往向下移动,抚着她窄窄的纤纤腰,柔滑的小腹,直探索她三角敏感“重地”,展开他纯热的手指功,轻挖柔捻她阴唇尖,把她的热情挑至沸点,直到支持不住的地步,然后一鼓作气的突破重围,才能赢得胜利。
他深谋策划,以逸待劳,他的手指功成了无比奇异的利器,在小美姬要害处搅动。
她被这种游击战术弄得发疯,弄得她浑身像虫行蚁爬似的,弄得她乱叫乱喊扭动巨臀,挺着小腹,无可奈何地去接受着他要命的刺激,却又不能从这种刺激中去谋得肉体上彻底的解放和满足。
郑大哥的手指功和嘴皮功并用,他的嘴皮功也独到深处,功夫之甚可称一绝,他喷着热气的嘴,含吻完左边的乳头,又转而右边乳房,那样奥妙的啜吸,直把小美姬的心脏也要吸出来了!
郑大哥他没有理会小美姬强力行动诉求,继续寻幽搜秘似的,把手向各处要害移动、搅动着。
她疯狂的呻吟声愈来愈强烈,她长长的指甲忘形地抓在他厚的背肉上,剌进他的肉里。
郑大哥感到微痛,深知她这种反应,已被他挑起了无比的热情,她需要什么,这还不明白吗!
但是,郑大哥没有跨鞍上马,只在她骚穴上揉擦,弄得她淫水湿透了床单。
被压在下面的小美姬,张目相望,她水汪汪的眼睛,放射出异样的光芒,突然,猛力双手抱住郑大哥的头,紧紧压在自己酥胸上,使郑大哥无法透气,并命令似的说:“快把鸡巴插进去,你……你坏……作弄我这么久快快快……插插……快插进去……”
郑大哥被小美姬抱住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好听命将腹部挺起,让小美姬握住鸡巴塞进她穴内……
这时候,她空洞的意识被一柱硬硬烫烫的东西所填满,所充实,她总算喘过了一口气。
小美姬露出胜利的笑容,白了他一眼,说:“你好坏!”
突然郑大哥发出一声尖叫:“啊!你……那里怎么会有牙齿,鸡鸡要被你咬断了……”
郑大哥故作痛苦模样,吓得小美姬呆了一下,明白郑大哥还在作弄她,粉拳像雨点似的打在他背上,乐得郑大哥哈哈哈……喜笑不停。
小美姬她承受着郑大哥沉重的身躯,她还是扭动着,摆动着,腹部挺顶着,把鸡巴套夹得紧紧的,甚怕滑出来。
郑大哥并没有做他应做的行动,他非常舒泰地叭在小美姬身上,而小美姬抓着头发,用嘴唇轻咬他耳朵,将热气吹送到他耳孔内,阴户强力地挟套他鸡巴龟头,这使他有异于寻常的性冲动,看着这个熟透了的迷人胴体,郑大哥的屁股开始翘动。小美姬抬起双腿夹紧他腰部配合他抽插,插得一次比一次重,抽插一次比一次深入,也插得一次比一次快,插得她呻吟了,她晕眩了,使她全体飘飘然地,像柳枝被风吹卷上了天空,插得她兴奋地叫起来:
“达令,用力插,要重……重……插……啊哟!痒死我了,要快要插得深啊!亲爱的……对……对……就这样……顶……进去……快点……不要……不要停下来啊!……亲爱的……达令……我求你……要快……插……”
小美姬这时候她不断扭动着,争取主动,双手紧抱郑大哥的臀部,推动着他抽插。
性欲之烈火烧得郑大哥满脸通红,抽插得异常激烈,连续快速抽插三百多次,他猛烈的动作形成了难以压抑自己的高潮,他感到自己整个人快要爆炸了!
小美姬也像疯子似的含糊地吼着:“啊哟!啊哟!我要被你插死了,啊!……你……你……我……我忍不住了!……啊……好了……我够了……够了……达令……亲爱的……你……达令……快给我吧……我要……”
小美姬张口咬向郑大哥的颈子,乱叫,乱咬:“啊……啊……我要……出……水……了……”
他们二人抱得紧紧的,同时泄出精液,但也都瘫痪了,郑大哥趴在小美姬身上无力翻身上来,而小美姬挟在郑大哥腰间的二条腿也无力地垂下来了。
郑老板和糟糠太太离婚后,与“雪云”闪电结了婚,而且住在第一流的豪华公寓里,过着奢靡的生活。
由于他的生活极其浮华,自然而然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有天……
郑家森刚从“○○”舞厅出来,有人在他肩膀拍了下,他回过头一看,突然怔住了。
那人笑笑地问着:“最近好吗?”
“马马虎虎,混日子!”郑家森一向能这善道,此刻却强自镇静的回答对方。
“老郑,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好吗?”
“好!”郑家森在这人跟前似乎有点恐惧,只好一切听他的安排。
于是,这二人就在“美丽华”咖啡座聊了起来。
那人一脸严肃的表情,先开口说:“老郑,我们是同乡也是老同事,有句话想对你说,希望你能听得进去。”
“是!”郑家森忐忐忑忑地吐了一个字。
听说你离婚了,而且和‘雪云’结了婚是不是?”
“唔!”
“郑大嫂为你吃苦几十年,你怎么狠得下心?”
“这……”
“好了,这是你的家务事,我也不便多说,只是你最近手头很松,而且生活很浮华,你这种生活方式太危险了。”
“我知道!”
若是换了个人,郑家森会滔滔不绝地为自己辩护,可是,他对跟前这个,却低声地回答着这三个字。
“我希望你稳扎稳打,不要再跟过去一样。”
“是的!”郑家森点了下头。
“我听说你又失业了?”
“不,我在做生意!”
“老郑你有多大能耐,我不知道吗?再讲我是干什么的,你一定很清楚,又何必在我跟前耍这一套呢?”
“是!”
听说你最近在玩支票,对不对?”
“做生意,调调头寸免不了的。”这句话是郑家森与那人交谈以来,说得最长的一句。
“调支票我不管你,若是有天出了事,也许我帮不了你的忙,我是话说在前面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