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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的贞操带
着东西。易彪就站在一旁等着他们吃完。三人细嚼慢咽,似享要好好享受食物,又好象有意对易彪折磨。一如猛兽捕获猎物,不急着马上让猎物毙命的玩弄着。
易彪站了有如一世纪那么久,最后,其中一人发现了他,边擦嘴边问道,“干嘛?”
易彪恭敬的回答“胡小姐请三位上楼一聚。”
“你的女人要我们上去做什么?”那人嘴角带着轻视的微笑问道。
“她想请三位上去干她。”易彪看着地板,嗫嚅的说。
“你是说,你的女人浪着要鸡巴干?”
“是的,请三位随我上楼。”
三个人对得到的答案觉得很有趣。但是显然觉得羞辱得还不过瘾。
“我知道你的女人想要我们的鸡巴狠狠干她。不过,我想知道的是,你怎么想?你也想要我们把鸡巴插入你女人的每一个洞里吗?”
站在大厅之中,易彪承受着莫大的羞辱。但是易彪别无选择,只好做更进一步的屈从。“是的,我希望三位能上楼来干我未婚妻。”
“你的女人常给外人干吗?”
这个问题,易彪并没有回答,他原本以为他答得出来,或者说,他知道答案。但是,他不知道江逗算不算外人。加上先前看到的景像和现在的处境,他知道,今后的答案将会完全不同。
三人起身离座,一个去付帐。显然对于最后的问题没得到答案也不以为意。其中一人眼睛直视易彪,说,“当我的鸡巴插进你女人的浪穴时,她会被我干到精液从耳朵流出来。”
付完帐的人走了回来,也听到这番话。三人就在易彪面前放声大笑。跟在推着餐车,着浴袍拖鞋的易彪身后,走向电梯。
——
当易彪在走道上往房间走去时,看到艾诺正由房间出来,将房门带上。艾诺整了整衣服,走了过来。
路过易彪时,头抬得高高的,看也不看易彪的走了过去。易彪心头一冷,“完了,去得太久,江逗等不及了……”
易彪走到房门口,敲了敲门。好一晌才听到“进来”二字。
易彪开门进去,入目的景像是俐苓还是只穿着丝袜和高跟鞋,蜷屈在江逗怀里,正以口对口喂着江逗。沙发旁还有一个袋子。
“混蛋,一点小事也拖那么久,还要我请艾诺上来。”江逗怒道。却又一下转而呵呵笑道,“不过,他今晚做的梦一定很香甜。”
易彪看见俐苓的阴户还有精液往外流着。显然俐苓又给了艾诺一次服务。易彪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背后一推不自主的往旁边移去。“干,当个龟公也不会,只光会挡路。”身后三个人就走了进来。
江逗见三人进了来,对俐苓说,“去欢迎我们的客人。”
俐苓起身就往三人走去。认出这三人便是那天酒吧内的人,两个是那天和他们共桌坐的,另一个是酒保。
江逗说,“这位是欧哥哥,欧甘正。”
俐苓迎了上去,垫起脚尖,主动张嘴伸舌,吻了上去。将身体直往欧甘正身上揉。伸手往欧甘正的裤档抚去。然后才娇媚的说,“欧哥哥好。”还低头对着欧甘正的裤档说,“大鸡巴好。”
“这位是范哥哥,范泰熙。”
俐苓转往下一位,不待俐苓贴上,范泰熙的双手就已盖上了俐苓的双乳。俐苓同样的垫起脚尖,张开嘴,吻上去,直将一对奶子迎上范泰熙的手。
范泰熙说,“自那天我就对这对奶子念念不忘。真是够味。”俐苓答道,“哥哥喜欢浪穴的奶子,浪穴感到很荣幸。日后还请哥哥多多关照浪穴的一对奶子。”
“这位你该还记得,酒吧的酒保,毕谬,毕哥哥。”
“毕哥哥”俐苓边说边双手环抱住毕谬的脖子,将身体挂了上去。也是张嘴伸舌的欢迎他。
艾克来一把就将手放在俐苓的屁股上摸着。俐苓主动的将腿微分,以阴户在艾克莱的裤档磨蹭着。
“好了,都介绍过了,我们进房去吧。”江逗拿起袋子,走向卧房。另两人随着江逗也走向卧房,俐苓则是吊在毕谬身上,由艾克来抱了进去。
江逗走到卧房门口,回头向易彪吼道“混蛋,不会把门关上啊?还是你想让别人也进来干?关上门后也给我进来!”
易彪这才猛一惊醒,关上了门,将浴袍脱了,狗爬着尾随着进了卧房。
——
卧室中,每个人都是赤条条的,只有俐苓还是穿着白丝袜高跟鞋,当然,还有易彪下体上的贞操带。
俐苓跪坐在床中央,欧,范,毕三人分别立于俐苓的前,左,右方。俐苓贪婪的一手握着一根阳具套弄,正面任由欧甘正将阳具打在俐苓脸上。
“怎么样?浪货,要不要尝尝大鸡巴?”
俐苓有如久饥逢美宴,伸出舌想去舔面前的阳具。一边说道,“要,要,要,浪穴要大鸡巴,浪穴要舔大鸡巴,要大鸡巴干小浪穴,要大鸡巴干浪穴的屁眼。有这么多大鸡巴肯干浪穴,浪穴真是太幸福,太幸福了。来,给我,给浪穴爽个够,来,干浪穴,干我,请干我……”
欧甘正回头对坐在床边情人沙发的江逗说“真是不知见笑,被大哥的鸡巴干过,还敢自称小浪穴。”
江逗一边自袋中拿出V8摄影机,一边说,“这你就不知道了,这贱货肉穴的夹功很够味的。不然我才不会把这贱货留下来调教。”然后将摄影机转至易彪的方向喝道,“没鸟的,还不过来含我的鸡巴!”
易彪发现自己狗爬至江逗两腿之间,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将江逗的阳具含入口内,开始舔吮起来……
——
易彪现在狗爬在床边,嘴角流下的,不知是哪一个人的精液。江逗和其它三人轮流的将阳具插入俐苓的口中,肉穴和屁眼。轮空的那个人就下来到情人沙发上休息,并且用摄影机将这淫荡的画面拍下。而易彪的工作就是负责让休息者的阳具再度挺立起来,当阳具耸立而还没有人下来时,易彪就摇着屁股。乞求着阳具插进来。易彪目前就是这个姿势。
易彪不知道这已是第几轮了,只知道,现在在他背后干他屁眼的是江逗。易彪讶于俐苓潜在的浪荡与精力,几乎是无穷尽的,昏死过去好几次,现在还主动的扭动身体迎合着阳具。
从易彪的眼中,他看到的俐苓现在是狗爬着的,欧甘正正躺在俐苓下方,双手揉捏着俐苓的乳房,阳具插在肉穴里顶着。范泰熙跪在俐苓的后方,阳具正干着俐苓的屁眼。毕谬则立于床头,卵袋接受俐苓小手的呵护,阳具则由俐苓的小嘴服务。
俐苓吸含吹舔着阳具,竟然还有余力浪叫着,“三重享受,太棒了……我爱大鸡巴……喔……好硬……好大……浪穴……雪……雪……太美了……太爽了……这……这里……就……就是……天堂……”说完又忙不迭的将面前的阳具含进口中,发出“唔……唔……嗯……嗯……”的声音。
易彪见到,俐苓的嘴角,肉穴与屁眼,三个洞的周围都还有残留的精液。易彪不忍的闭上了眼。但是,对于这一切,他的身体却与他的意志相违,一股股的精液沿着大腿流了下来。
江逗一把拉着易彪的头发,要易彪看着被三个人干着不同的三个洞的俐苓。“你好好看清楚吧,没鸟的。因为今后你就只能在一边看了。你这辈子是不会再有机会把你的东西放进任何一个洞了。”
易彪屁眼传来的快感,使易彪无法理会这一切,他只知道要更用力的扭着屁股,才能获得更多更大的快感……
——
易彪由地毯上醒来时一看表已近十点了。他是何时昏死或睡过去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床上歪七扭八的肉体横陈。俐苓双手各握着一根阳具,嘴边一根的躺在四个男人之间,肉穴里的阳具还插在里面。
易彪爬起身,看着俐苓,她的头发阴毛上黏着干了的精液。脸上,嘴角,阴户,屁眼,及身上。到处可见精液的痕迹。屁眼及肉穴旁都红肿了起来。
昨晚混乱淫荡的场面又浮现易彪脑中。易彪摇摇头。轻手轻脚的进浴室,因为怕惊醒房内的人,易彪不敢转大水量,以洗手台的小水流将自己脸上精液抹去,略作梳洗。再蹑手蹑脚的走到客厅,将衣服穿上,轻带上门,离开了饭店。
到了办公室,易彪急忙翻开桌上的几份报纸,知道昨晚的事并没有上报才松了一口气。昨晚的任何一件事若泄漏出去,易彪也就完了。
易彪知道,一定是他的同僚以及以前的几位宝宝暗中施力将消息压了下去,不让昨日的事见报的。
不过,仅管如此,有些措施还是要他自己做。否则会让这些暗中施力助他的人很难堪。
他看看日历,离自由还剩不到两个月。
坐在位子里,头埋在手中,易彪陷入了天人交战,苦思下一步该怎么走。
突然,专线电话的铃声响了起来,将他拉回现实,易彪拿起话筒,传来的是江逗的声音,“喂,没鸟龟公,这里的账你找时间过来付一付,我们先走了。”江逗说完也没等易彪答话“喀”的一声就挂了电话。
易彪又想到江逗手中握有的相片,以及昨日拍的那几卷带子。仅管他再怎么想留在这位子上,职位也汲汲不保,不容他恋栈随时都可能因事件暴光而下台。这样更难看。况且现实的明争暗斗,就算江逗没让东西流出,所有以往结下的敌手不屑用这个攻击他,他也难保哪天自己人拿他当垫脚,暗地捅他,将事情泄漏出来……
易彪知道该做怎样的决定了。动手收拾刚搬进不久的办公室,拟了辞呈,在出去时将辞呈交给秘书,叫秘书呈上去,就这样离开了。
——
易彪按捺住心中的喜悦,看着日历。今天,就是今天!他即将自由了。一年的期限终于到了!不管俐苓肯不肯跟他走,他都可以再度拥有自己的生活了。
说真的,如果要他舍掉俐苓,他还真有点舍不得。
俐苓自饭店那一夜起就照江逗的指示,没有再穿过乳罩。而且还自行决定,不管江逗是否在场,都不再穿三角裤。因为她要让自己随时在最短时间内得到阳具的插入。不用说,她的决定获得了江逗的认可。
这些日子,不管日夜,俐苓都是浸淫在性爱当中。就说俐苓是整天浸泡在精液中也不为过。仅管如此,俐苓不但没有因纵欲过度而精神萎糜,形同枯槁,反而因为精液的滋润而更加娇艳动人。
他想了办法,要俐苓今晚支开江逗。俐苓也知道,就是今晚。
就易彪和俐苓两人一块吃了晚餐。餐后俐苓要易彪脱去衣物,上床躺着。
俐苓进房时,身上只剩丝袜和高跟鞋。手中拿着一杯水,进房就随手放在梳妆台上。接着打开保险箱,将钥匙拿了出来。跟着也爬上了床,阴户就抵在易彪的贞操带上。易彪觉得仿佛回到以前的日子。“是的,如果把这一年拿掉,就该是这样子。”易彪想着。
“心肝,经过这一年,你的心意是否改变?你还要娶我吗?”俐苓将钥匙圈套在纤细的食指上转着,钥匙反射光线对易彪闪着。
“是的,要!宝宝,嫁给我。我们可以重新有新的生活。嫁给我。”
“心肝,你要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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