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戏之后欢悦了1个多小时之后,两个人都很快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范霞早早起来,本不准备叫浩天了,可范霞开门出去以后,浩天就猛地爬起来穿衣服了,自从那天商定锻炼以后,浩天就每天在院子里跟范霞一起锻炼,从没有耽误过。
范霞有过让仙梅也参与锻炼的想法,又想还是等人家跟畅玉结了婚以后再说吧。范霞的身体好,得益于锻炼表演基本功,因此对浩天能够跟她每天一起锻炼非常满意。这种锻炼,释放了浩天身体中的一些能量,他之所以能控制得住做爱次数,与坚持锻炼不无关系。
锻炼完,吃过饭,范霞上班,浩天到了工地,一层的墙已经放了2米多高,工人们下午都不看戏,只是晚上看,不过,因为晚上睡得迟,中午又不睡觉,因此早晨起得迟一点。
工人们没有来,于是一个人到村南去散步,副团长练嗓子已经回去,但浩天还是想起了副团长昨天在戏台上的以优美的姿态动听的声音讲说、朗诵的情景。
“也是一个可爱的女人,”
浩天心里想,“能歌善舞的女人就是好,怪不得唐明皇爱杨玉环爱得茶饭不思,郁郁寡欢,竟不顾是自己的儿媳妇,居然抢到自己手里。”
他一边走一边望着田地里的庄稼一边想,虽然“白团团”在眼前不停地晃动着美丽的身影,但是对比起来,范霞还是要比她略胜一筹。昨天晚上,他尽兴了,因此对副团长不是那么感兴趣了。
男人们身体里的特殊物质,催生了喜爱女人的激情,这是不必回避的。然而,作为男人,作为有良知的男人,必须对自己所爱的女人负责。
男女之间的相爱,是有区别和差异的,这种区别和差异,在于彼此之间是否默契。人的身上有动物性,在男女交欢上,有时候动物性体现的特别鲜明。
摒除动物性,多一些人性,这是由人的社会性决定的,人生活在世界上,脱离不开社会,既然在社会中生存,就需要用社会道德约束自己,就需要有社会责任感。如果失去了社会责任感,不讲道德,那么许多不该发生的事情就会发生。
可是,在男女关系中,一旦两情相悦,会变得非常复杂。在一定的环境下,人的动物性会显得特别强烈,甚至会强烈到无法自制的程度。如果遇到这种情况下,人往往会原谅自己,放宽自己。自制力强的人有是有,但是很少。很多人在不会影响大局的情况下,会让动物性放肆起来,做出不该做的事情来,一夜情显然便是例证。
从理论上讲,从道义上讲,一夜情是不该发生的,可是这样的事情总是不断地发生。只要是自愿的,只没被人发现,仿佛是无所谓的。虽然这样做不符合“慎独”的原则,但是不少人还是做了,而且如果毫不影响正常生活的话,还会留下美好的回忆。
然而也有悲剧,只是一夜情就带来了性病,后悔不已,只是一夜情却由此导致滥性,变得不理智。
浩天的的思想在
不断地成熟,也许是跟成熟女人在一起的缘故。原先不在一起的时候,每天思念着范霞,或打电话,或发短信,或上网,心里竟无比喜悦。那时候,想着范霞自慰竟是那么令他畅快。
现在到了一起,他的坏毛病开始显现,过分强烈的性需求由原来的以自慰为主被真抢实干所取代,他几乎每天都想跟范霞做爱,一旦范霞不满足,在遇到了别的女人的时候,就蠢蠢欲动,无法克制,此其一。
长时间跟范霞偷偷摸摸,养成了一有闲暇就像着偷偷地做些什么的习惯,仿佛那样才舒坦似的,此其二。
这些天,每天锻炼,每天唱戏,比以前好多了,可是很不彻底,例如对副团长的觊觎之心,一有机会就会燃烧起来。
虽然眼下没有欲求,但是想到明天副团长要坐上他的车到市里买衣服,使他的内心里又跃跃欲试了。他想看看副团长真的是不是母鸡,他这只公鸡追她的时候,她会不会卧下。
范霞警告他,不要有想法,人家没有意思,他真想试一试,看看她究竟有意思没有。
想到这里他返回身,他要到村委会办公室看看副团长。
副团长一个人在办公室,浩天一进门就夸副团长,然后就掏出一叠钱。副团长执意不要,说:“能替你做点事情,也是我的荣幸,只要你能记住我,我就满足了。”
副团长亲切的话语,更使浩天激动不已,硬是把钱给副团长塞在腰里,这动作使她接触到了副团长绵软的身体。副团长并没有因为他的狎近而恼怒,最终拗不过浩天,副团长红着脸把钱放在包里。
“明天去市里没变化吧?”
副团长羞涩地问浩天。
“怎么就能改变呢,你是不不去了?”
浩天担心副团长不去买了。
“去!怎么就不去?我是怕你们有变化。”
副团长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比刚才平静了许多。
“他们不去,我也会专门拉上你去,去好好儿地买上几件衣服,你这身段是穿衣服的好架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