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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屁熊和花花鸡
现代情色 第 8 / 8 页
在那里,只知道向我开放着她的肉体。我不再去思考想她的目的,此时此刻只有她的身体是我的目的,其他的都先见鬼,这一刻我是用下半身思考的。
淡淡不多的绒毛下面那条香艳的肉缝中不知道是几时渗出了清亮的液体,暗红色的肉唇在发胀着微微开启,我已经闻到了散发出的一股馥郁而酸臊的气息。
我只有稍事平息一下,这味道太强烈了,淡淡的就已经足以让我沸腾。张开那里柔嫩的嘴唇,在隐秘湿濡的洞口处不远,我发现了弱不禁风的那圈近乎透明的娇嫩薄膜。干!冯明没有骗我,他是个诚实的孩子。
我重新回到她身上,丑丫头忽然抱住我,她在发抖,她说不出一个字,她通过她的身体告诉我她的紧张。她真的是紧张,就算是下面已经湿润了,可是她还是紧张,每一个少女在变成女人的这一刻都会紧张。
“疼吧……会很疼吧?”
她终于开了口,再泼辣的女孩子到了这个时候都是一副羊羔模样。
我把玩着她的乳房,揉捏着她的乳头,我亲吻着她。
“会疼,就好象生了病给屁股上打针。医生用的是针,打得是屁股。我用是枪,打的是那里。一下就好。”
“是吗?我……我最怕打针了。”
丑丫头小脸有些发白,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真够扯的,我用的是个什么破烂比喻!
我轻轻地把硬胀的鸡巴头接触到她的湿润处。
“感觉到了什么?”
“有点热乎乎的。”她小声的说。
“刚才那里硬硬地顶着,好象很大的样子。它……它能进去吗?”
我笑:“女人的那里很有弹性的,不然你怎么从你妈妈的肚子里跑出来?”
“哪里是跑出来的?是我妈妈把我生下来的,说的那么难听。”
她笑了一下,忍不住用手在我身上拍打。
“我摸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不告诉你。”她羞涩地一笑,“总之是一种怪怪的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看着她的娇憨,我忍不住在她面上亲了一下。
“现在我要给你比刚才还要怪怪地感觉。”
“你要进来了吗?”
这样的问题也问,我头有些大了。我点点头,一面抚摩着她的奶子,一面调整好姿势,鸡巴头轻轻分开已经滑腻不堪的肉唇顶在洞口。
“许哥……哥哥……轻……轻点好吗?”
她的身体变得僵硬,表情有些欲哭无泪。
许哥……哥哥……哥哥要提枪上马直捣黄龙了!我轻轻地捉住她的嘴唇,她闭上了眼睛,张开嘴让我的舌头滑进去,一双手不由自主的环在我身上。
我不断的吸吮着她的嘴唇,舌头搅动在香馥娇喘的口中。
在她的身体变软的时候,腰胯用力向她一挺,鸡巴分开瞬间的阻滞进入温软的洞穴之中。
“唔……”
她猛然一挺,僵硬在那里,手臂紧紧的搂着我的身体,两行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慢慢地滑落。在她的双腿之间,那血同样的也在慢慢滑落。
第十五章
“丑丫头,我喜欢你。”
“我心里……好难受。”
丑丫头一不小心,用土里土气的家乡话说出心声,听着却让人份外怜悯!
我轻轻地把鸡巴抽出一部分,俯下身去,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丑丫头一双大大的黑瞳仁,在薄薄的泪翳中定定地看着我,对视了一会儿,她又将眼光移开。
“你来吧。”丑丫头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生硬。
“丑丫头,对不起。”她的冷淡让我一下子沮丧起来,连带着下面的家伙,也软掉了。我轻轻地翻下身来,一只手停在丑丫头高耸挺拔的酥胸上,捻了一会她的乳头,别的不敢再动,另一只手有力地搂住了她。
五分钟后,丑丫头好象突然间醒悟过来,静静地推开我,翻身坐起来。我拉着她的手不放。
“你放开我。”
“不放。”
“许哥,你放开我。万一英子姐回来……”
“不放!”
丑丫头突然骑到我的身上,低头开始疯狂地吻我。
“丑丫头……”我下面再次硬了起来,但是放的位置不对,一直在丑丫头的阴唇边上滑来滑去,不得其门而入。
“我是不是……很贱?”
丑丫头的声音腻的像水,我傻了。
“你是处女啊,你怎么这么说呢。你不贱的。”
“……那是因为冯明不理我了。”
“你爱冯明吗?”
丑丫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低头想,继续亲我。
我闭上嘴,温柔地托住她的下颌,很想她告诉我一个答案,或者给我一个今天晚上反常行为的解释。
“爱?”丑丫头拉开我的手,有点不耐烦,皱着鼻子做个鬼脸,“那是你们城里人说的。一个毕业后一份固定工作都没有找到过、还差点让姐姐卖去做鸡的女孩子,可没功夫想这些事。”
“什么?!”
“……干吗这种表情?”丑丫头讥笑道。
“你说什么?”我还是非常震惊,“你姐姐要把你卖去做鸡?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呀,你这种人,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我们那儿现在不都是这样,能把处女膜给老公、结完婚再出去卖的,就算是好女人了,我上高中时几乎稍为好看点的女生,都给南方的有钱人破了处了……县里所有的工厂都关了门了,我们家里的地都让村里给卖光了,女的不做鸡,男的不出去打工,拿什么养家糊口?”
“……可是你姐姐为什么要卖你?”
丑丫头无奈地叹口气,叹息里显出一种和她的年龄不相称的苍凉和深沉。
“我姐夫要和我好,她知道了,就要卖我。”
“你姐夫?”
她骑在我身上,偏着头,打量了我几眼:“真想听……反正你也得到我的处女身子了,你不急,我干吗着急。”说完,丑丫头浪意难掩,又羞意不胜,摸摸脸,又摸摸鼻子,很不好意思地笑笑,神情无比地可爱。
突然间,我们俩人好象同时听见大门口有一丝极轻微的金属碰撞声,丑丫头马上警觉地坐了起来,一只手抄起衣服就往头上套。
我也很紧张,后悔急色攻心,真让英子撞见了,女人的心,可是说不准的,再说几乎什么也没做,这样被捉,亏死了!
两人尖着耳朵听了半天,门口却再也没有任何异动了。我和丑丫头还是不踏实,把衣服穿好。
两人把吃的东西拾掇完,又过了半个小时,英子才来了个电话。
在电话里她说,有几个大学的同学知道冯明已经康复的事,约他们今晚出去happy,可能要很晚才回来,让我不要等她了。
我觉得我的克制功夫还是很好的,但不知怎么,英子还是对我的语气有些怀疑:“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了?怎么有些紧张啊?嘿嘿,是不是边上还有别的人呀?”她的笑声里好象藏着刀子。
“丑丫头在陪我呢,你要是不放心,就回来呗。”我淡淡地应道,却向丑丫头挤挤眼。
丑丫头大惊失色,张惶地看着我。
“好啊,让她陪吧……我现在在KTV的包房里,身边只有冯明在陪着我…
…屁屁熊不要嫉妒哟!“英子的声音变得又轻又柔,柔腻不堪,背景躁声中音乐在封闭空间里的回响,证明了这一点。
身边虽然守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我的心里还是空空的。
“冯明?”
“他在给我按摩脚呢……我脚上好痒……”后面的话越说越低,近乎呢喃。
“英子!”
“你别装了,家门口停着车,家里面黑黑的,还有舞曲的声音,谁让你不乖了……今天你和丑丫头去工地吧……别讨厌,冯明……”她的娇嗔令我产生无数的暇想:那双穿着丝袜的小脚,如何被冯明的手揉搓戏弄的呢?记着英子好象穿的是长筒丝袜,滑滑的,沿着那双修长结实的光洁玉腿,一下子就可以摸到我老婆的大腿深处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再看看丑丫头,听筒里传出的声音,听得她目瞪口呆的样子。
我正正表情:“你同学还没来?”
“……嘻嘻,和你说实话吧,我那是骗你的。是冯明把我拉走的,要不我就闯进去了。”
“我……我也是骗你的,我们没什么的,只是跳了个舞。”说完这话,我简单不敢看丑丫头。
丑丫头一把握住我裆内的家伙,狠狠捏了一下。
“……嘻嘻,假的……不管怎样,今天晚上,可能要发生点事情……你同意吗?要不你去公司?”
“那边只有一间屋子,丑丫头睡啊。我把她送回工地,还得回家呢。”
“……别冯明……不要……”电话听筒那边的声音,是拼命压制住的喘息,过了一会儿,又是一阵微颤的娇吟,“……讨厌啊冯明!你再这样,我就不给你了……”
“不想要110分了?”电话那头,定是冯明凑近英子的耳边说来着,声音清晰而“恶毒”。
“啊……你怎么知道的?”
“哥和我说的,说你给我打的分有110分呢。”
“啊……你要我命吧……不……不在这儿,你哥还在听着呢!”
“哥,我想给嫂子110分。”
电话那边,马上传来一记清脆的耳光:“去死!不要当着他说……”
然后,英子恨恨地对我说婉转娇嗔道:“你啊……你害死我了……我丢死人了……”
我的鸡巴在丑丫头的手中越来越硬,丑丫头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表情沉静下来。我一头大汗,只好干咳一声。
电话那头的英子才继续对我说道:“好吧,屁屁熊,你想回来,就回来,不过,万一今天晚上……这样吧,如果你在我们俩卧室的门口,看见两双并排摆的鞋,你就去冯明的屋子睡。好吗?”
“好的。你不要忘了,我是最爱你的。”
过了一会儿英子低声应道:“我也是最爱屁屁熊的。”然后,在电话那头,她响亮地打了个吻。
电话挂断后,丑丫头亮晶晶的眼睛在我的脸上打了几个圈。我叹了口气,摇摇头,向她尴尬地笑笑。
丑丫头还是聪明的,她终于有所领悟,不再说什么,脸上表情如常,重新偎到我怀里。
“哥,你真想听我的故事吗?”
“当然!我们先去工地吧。”
……
三个小时以后,在公司侧间的小床上,我搂着怀中里醉意发作、沉沉睡去的丑丫头,心潮还是起伏难平。
丑丫头向我讲述的事情,我实在难以相信,而又不得不信。丑丫头毕业后先是去看护县城里一个年近八旬的孤老头,陪了半年多,对方起了歹意,不过虽然人老心不老,但是家伙不好使了,折腾了她数夜,也没有能夺走她的清白。最后丑丫头怀疑那个老家伙不可能有他所吹嘘的近十万遗产,离开了他。
然后又有一个南方的骗子,承诺出钱让她上学,毕业后去他的工厂做会计,几乎要得手了,却让丑丫头的一个吃过同样亏的女同学揭穿了他。
还有一次,丑丫头的同学给她介绍了一个确实有能力包养她的矿山老板,丑丫头见过面后也觉得能接受了,连皮箱都收拾好,准备住过去了,但是当晚那个老板的煤矿竟出了大的安全事故了,老板潜逃了……丑丫头就这样守着她一生最后的、最值钱的财产:处女之宝,持币观望,待价而沽,却一直没能投资出去。
另外,在丑丫头心里面,对冯明的感情已经很淡了。四五年勉强的通信,两人实在说不到一块堆。冯明于她早已经不再是一个有能力改变她命运的希望了。
三个月前,为了生存,她几乎接受了她姐夫的条件:以占有自己清白的肉体为代价,帮她找份“电信局职员”这样一个体面的工作,在相拥上床的一刻,姐姐却突然闯了进来……如果不是半年多没有书信往来的冯明突然来联系,让她到省城来,她几乎要自己跑出去“闯世界”了。
丑丫头也没有问及我将如何处理和她的关系,我想,涉世已深的她,也许多多少少明白了,眼前的东西守住就不错了,明天的事,交给老天爷安排吧。
看着丑丫头已经沉沉睡去,在梦中发出几声朦胧的梦话,我起身下床,准备回家,看看家里的“战事”有没有发生,突听她在梦里说道:“……哥,丑丫头是你的人了。”
驱车经过半个黑沉沉的城市,我居然有些困了,今晚发生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令我几乎反应不过来。回到家里,我看见卧室的门下,隐隐透过一丝灯光,里面却是寂静无声。
我心中有点惊讶,但还是欣喜多于失望,正准备开门进去,却发现里面的门已经反锁住了。
这时,我才想起英子的交待,低头看看,门前是两双并排摆放的鞋子。一双大鞋,是冯明的皮鞋,紧挨着那双大皮鞋的,是一双娇小可爱的黑皮鞋,正是我美丽的妻子英子今天所穿的。
我象被雷击了一样,傻在那里。那两双鞋子,挨的如此亲密、如此暧昧、如此淫荡,令我鸡巴一下子直立起来。
再细听屋内,还是没有一点声音,连有节奏的酣眠声也没有发出。冯明和她都醒着!我明白了,他们俩一定是听见轿车的声音,暂时停止了“战斗”。
“英子?”
……
“英子?”
“诶!”里面传来英子脆生生的声音,好象还忍着笑意。
“英子?”
“是……你去冯明那屋睡吧……早点休息吧。”
英子的声音不无关切,我心里更加冲动难耐。
“……我想进去换件衣服。”
“……你进来吧,冯明,你去开一下门。”
当光着身子的冯明出现在门内时,我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冯明120度挺立的大鸡巴,油光锃亮的,好象刚出英子的淫洞里抽出来一样。
冯明挠挠头,憨乎乎地傻笑了一下:“哥,你进来吧。”
我进屋后,闻到的是一种特别的气息:热乎乎的,懒洋洋的,还有一点微微的酸味。这种味道,我当然很熟悉:这是英子身上的那种体味,而且是高潮射精后才能散发的那种味道。
扭头再看床上,英子斜靠在床上,一条床单恰如其分地遮住英子身上乳房和下体几大关键妙处,但露在外面晶莹如玉的雪白肌肤,洒在一层微微的汗水,脸上娇红的羞意,床上的一片狼籍,英子半蜷起来的大腿上,还有几片精斑,令我几乎抓狂!
灯光调得很暗,很有情调,床下到处是散落的衣服,英子的内裤,乳罩,长袜,小衬衣,和冯明的衣服混在一起。英子眼睛里含着别有意味的兴奋,深深地看着我。
想到原来英子的身体对我可以没有任何保留的,而现在最重要的部位却有意对我遮盖,我内心里的狂热象一把火,把我烧得头晕脑胀。
木木地,我走到衣柜里拿出一件大裤头,然后还朝冯明笑笑,拍拍他的肩,我又走了出去。
“老公!”
我临出门前,英子突然叫了我一声。
“嗯?”
“一会儿我找你?”
“……不用,你今天晚上,有没有到110分?”
“哦,讨厌!”英子一下子拉起床单,把脸捂住了。
“哥,英子已经到了3次了。”冯明在我后面得意地笑道。
“你们……好坏!”
“哥,你来吗?”
“嗯……不嘛!我不要……屁屁熊要戴套的!人家刚被他……射进去了好几次了,万一怀上,人家还要分……是谁的呢……”
第十六章
英子的声音娇媚入骨,却让我如坠冰窟。
一个女人,需要对一个男人有着多深的爱恋,才肯为他下种,这应该是一个不用脑子的问题。我心头一阵火起,正待发作,眼前却浮现出丑丫的身姿。
方才丑丫做爱到高潮的时候,也大叫着要为我留个种。女人真是一种复杂的动物。所谓爱情,则是更复杂的一个东西罢。
“老公!”英子见我表情僵硬,一下子慌了神,“老公,你生气了……冯明,你快出去!”
“老公,是我不对!我不该……”
我见英子惶恐至极的表情,一下子明白了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对她刚才的表现,也就有些释然了。
英子要为冯明留种的事情,事先和我说过,算是约定过的吧。
“别担心,我没生气。我们事先讲好的,我怎么会生气呢。”我极力使自己拉起一个促狭的笑容,“英子,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好淫荡哦。”
“你真坏!”英子嗔怪了一声,不知是对我还是对冯明说的。
“这样吧,我在这你们肯定放不开,我还是去冯明房间睡。”其实我主要还是怕自己到时候控制不住,另外今天跟丑丫做了三回,也确实无力再战。
“冯明,今晚一定要把英子喂饱哦。”
“遵命!”冯明故作严肃的立正,敬了个军礼。又粗又长的肉棒强劲的弹跳了一下,令我无比嫉妒。
冯明不仅比我粗长许多,而且持久力恐怕超强。让英子高潮了三次,又说了这么久的话,竟还没有一点软化的迹象。想起英子在这根肉棒的操纵下扭腰摆臀,恣意浪叫的情景,我头脑一片混乱。
“对了,英子”我又推开门,“叫得声音大点,没饱眼福,总让我饱饱耳福吧。”
“放心吧,哥。英子就是想不叫都不成呢!”冯明笑道。
“死人!”英子佯怒着把身边的枕头扔向冯明,然后扯起床单遮住了脸,不想下身却露了出来。凌乱的阴毛上沾满了淫汁,两片肥厚的阴唇稍微有些红肿。
原本紧闭的阴道无可奈何的张开一个小口,一股浑浊的液体似流非流的挂在阴门处。娇嫩浑圆的大腿上布满了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这画面是如此的淫糜,以至于我的鸡巴竟然开始复苏了!
最终我还是关上门,倒了杯水躺到客厅沙发上。
大概怕我吃醋,冯明和英子终于还是没有闹出很大动静,耳畔只是隐隐约约传来英子的娇喘。不知她纤细的腰肢,现在正做着怎样的扭动呢?那双美丽的小脚,会在高潮中蜷曲,复又伸展吗?
清凉的月光在地板上静静的流淌,这一刻,我竟突然感觉到一股宗教般的静谧,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房间内,我的妻子和她的情人正进行着一项神圣的仪式。而身为丈夫的我,则要作为守护者,坚持到仪式的结束。我似乎看到英子骑坐在冯明身上,柔软的身躯象蛇一般灵活的扭动。篝火的光芒映出她姣好的脸庞,她扭头对我笑了一下,笑容充满了快乐。这个女人,是我最爱的英子,还是最爱我的英子呢?似乎都不是,这只是一个沉浸在肉体快感中的女人罢了。
我看着她的小屁股一圈一圈画着圆,眼皮越来越沉重,终于昏昏睡去。
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睡在自己床上,头有点疼,看来昨晚喝多了一点。
开车经过我们的公司,丑丫头像个被遗弃的小女孩般闷闷不乐的坐在电脑前,英子和冯明正在打情骂俏。一瞬间,我觉得眼前的景象离我十分遥远。我似乎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旁观者,而冯明和英子则是一对恩爱的老夫老妻。
昨晚,我和英子只隔了一扇门;今天,我们隔着一条街。明天呢?后天呢?
也许某一天英子就躺在我身边,我们却间隔着千山万水。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一连几天,我左思右想,觉得还是离开一段时间好。如果英子和冯明过得好,就成全他们算了。虽然现在英子每天都和我睡在一张床上,我却老怀疑她的心在另外一个房间里。这种局外人的感觉,让我浑身不自在。就算是自己要逃避吧。
一天晚上收拾停当,我正要提出这个想法,英子却抢先叫冯明去洗澡,客厅里只剩我们两个人。
“老公,你有话和我说,对吧。”
我默默点了点头,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不管你要说什么,我先说吧——冯明明天要走了。”
“他要走?你们不是好好的嘛?”
“不是这个原因。”英子认真的说,“我真怕这样下去,我们这个家庭会破裂的。他也不愿意破坏我们两个。此外,他也不想一个大男人,老这样寄人篱下了,我支持他这个想法。”
“这样好吗?”我嗫嗫的说。一肚子想法全被堵住了,有些憋闷的感觉。
“你……你是不是嫌弃我了!”英子眼一红,竟似要哭出来了,“我也不想……跟他……跟他上床的,这事情……变成这样,我也不想啊……”
我忙把英子搂到怀里,百般劝慰,才安抚下来。
“那丑丫头怎么办,是不是跟他一起走?”
“他们两个,早就不可能了。”英子静静的躺在我怀里说,“我想好了,以后,丑丫头就在公司干,让她做你的小情人。老公,你看怎么样?”
“不是开玩笑吧?”我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
“这……就算是我给你戴了绿帽子的补偿吧。我不会吃醋的,真的。”
我不禁感动得将英子搂紧了,说:“英子,我知道你对冯明还是有感情的。
给他留个种吧,我也不吃醋。今晚你刚好危险期,和他再做一次吧,最后来一次110分。“
“老公,我……你这叫我怎么好意思嘛!”英子撒娇似的使劲往我怀里拱了拱。
“反正你们都做过好几次了,你就当我不存在。今晚就做他的妻子,痛痛快快的给你的花花鸡一次。”
“嗯。”英子的声音细不可闻,“他,他好厉害的。要是我忍不住,太浪了,你可别生气。”
“尽情的浪吧,把你的浪水都放出来!”我的喉咙一阵发干。
这时,冯明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了。英子娇羞的看了我一眼,跑到冯明耳边说了些什么。冯明诧异的看着我,张嘴想说什么。我把手一摆:“记住,别跟空气说话。”说这句话时我一脸镇静,其实内心里翻江倒海。只是一种莫名的兴奋令我陷入太深,无法自拔了。
我和冯明坐在客厅里,他几次张口想说点什么,又忍了回去。两人就在这样尴尬的气氛中把一壶茶喝了个底朝天。茶喝光了,正愁着该干点什么的时候,浴室门开了,英子出现在门口。
由于刚洗过澡,英子的脸蛋红扑扑的。虽未施粉黛,却分外迷人。及膝的睡衣下摆露出两截纤细洁白的小腿,看上去婀娜生姿。鼓胀胀的胸脯将丝绸质地的睡衣顶起樱桃大的两点,明显可以看出英子没有穿内衣。
英子紧张的看了我一眼,还是忍不住发话了:“屁屁熊,你躲个隐蔽点的地方嘛。我倒是想当你不存在,可是……”
我依令躲到书房,把门留了一道缝。英子朝我这边看了一会儿,似乎下定了决心的样子款款走到沙发边,坐到冯明怀里。冯明手足无措,英子大方的把他的手引过来搂住她的纤腰。
“老公,换个台嘛!”这一句老公柔媚无比,叫得我浑身一个哆嗦。以前从没觉得英子的声音有这么媚。
两人装模作样的坐着看电视,冯明的手渐渐不规矩了,来回按摩着英子平坦的小腹。过了一会儿,冯明的手又慢慢向上滑,覆盖住了英子丰润的乳房,温柔的揉捏着。
英子见冯明不太放得开,大胆的搂住冯明的脖子,主动吻他。应该承认,冯明吻得远比我认真。两人都紧闭着眼睛,像是在品尝人间美味。两条舌头不停的在对方口腔里搅动,还不时伸出来,如同两条灵蛇在空气中纠来缠去。
英子抓住冯明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胯部,自己的手也伸进了冯明的裤裆。我的内裤一阵紧绷,仿佛英子的手正在抚摸我的肉棒一样。
冯明的手很巧,一会儿就摸得英子发情了。英子的小屁股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只是始终用手钩住冯明的脖子,不让两人的舌头分开。
两人摸索着互相脱掉了衣服,英子姣好的胴体终于展现在我面前。一只饱满的乳球在冯明的大手中变幻着各种各样的形状。鲜嫩的阴部在手指间尽情享乐,不停的分泌出淫荡的汁液,润得殷红的阴唇闪闪发亮。
英子已经有些受不了了,握着冯明的手叫道:“老公……这里嘛……对……
……用力……人家的乳房好胀……别老是揉这边嘛……人家这边也要……抱我进卧室吧。“
冯明抱着英子进了主卧室,英子竟然顺手把门锁上了。
我面对着硬邦邦的门板,心中有些不甘,却又有一种解脱了的感觉。回首这一段时间以来的生活,我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恍如大梦初醒。精彩刺激,只能做为生活的点缀。平平淡淡,才是生活的正轨。我决定不在门口偷听了,让英子和她的花花鸡划上一个圆满的记号吧。
第二天英子一直睡到下午,没有去送冯明。事后英子告诉我,当晚冯明疯狂的和他做爱一直到天亮。
英子被他玩弄得高潮迭起,不知泄了多少回,其间还有一次昏过去了。冯明把自己的精液灌满了英子的小嘴和淫穴,到后来射出来的精液都没多少粘性了。
“老公,我觉得我肯定怀上他的种了,你会嫌弃我吗?”英子羞红着脸讲完了自己一夜的放荡,抬头巴巴的看着我。
像一个误入歧途的小孩子,乞求大人的原谅。
窗外的阳光撒在英子光嫩的脸上,仿佛泛起圣洁的光辉。经历了性爱洗礼的英子,显得越发明媚动人。我一把搂住英子,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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