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因充血而羞羞答答地勃起硬挺,非常嫣红可爱。
“那,明天,你不进他的屋了?”
小灵推了我一把,“去你的,人家和他才刚开始呢!现在你让我停我都停不下来了。”
听到这话,我大干起来。
第二天晚上快睡觉时,老猫巴巴地看着我和小灵,魂不守舍的样子,小灵红着脸,推着他先进去了,然后站在门口,向我竖起两个指头。我明白了,这一次是二十分钟。
小灵回来后告诉了我这二十分钟发生的事情:老猫关上门后,马上把小灵扒光了,然后挺着大鸡巴,恶虎扑食一样扑到小灵身上,这一段时间都快把他憋疯了。小灵笑着挡住他下面的进攻,告诉他什么地方都可以玩,只是不能玩那里。
我兴奋地问:“那他玩你什么地方了?”
小灵摇摇头:“我真有点怕,这一次他摸了我的全身,我感觉好像他的手有一股磁场,把我的寒毛孔都弄得又爽又舒服。”
“明天你想再延长一点时间吗?”
小灵星眸似火,桃腮嫣红地看着我,不成语句地说道:“明天给我们一小时吧!”
“明天,你想让他的鸡巴在你的洞口磨一磨吗?他可和阿飞不一样,我就怕你受不了。”
“要不,唉,反正早晚也是他的玩物,”小灵想了片刻:“就明天和他那个吧!”
听到这话,我的鸡巴一下子硬了起来。
“唉,这种事儿,让你在隔壁听到声音,真是羞死人了。”
我说道:“这一次我可不止是想听,我想看你是怎么被人玩的。”
小灵打了我一巴掌:“你死了这条心吧,绝对不行。”
我说:“要是给你一夜呢?我只想看到他的鸡巴是怎么插进你的小穴的。”
小灵还是摇头。我想了想又加上一个条件:“还有,你们可以睡这边的卧室。”
小灵娇叫了一声:“你疯了?”
“一句话,你同意不同意?”
小灵坐在我身上,一边上下动着,一面摇头说着:“你疯了,我也疯了。”
(4)
第二天,我又和老猫商量了一会儿。当晚,小灵和老猫两人神不守舍,两人眼光一碰撞,好像在空气中就交融在一起。
刚一过九点,小灵就红着脸站了起来,她的腿都有些发软了,声音也有些发颤:“老公,我先和他进去了,一会儿你再进来,好不好?”我点点头,心里也是非常激动。
今天晚上小灵还特意化了化妆,粉红色的碎花连衣裙,一双肉色的半透明丝袜,拖着一双可爱的卡通小鞋;老猫只穿着背心和裤头,露出他强健的身体和坚实的肌肉。
老猫拥着小灵进了卧室。
过了五分钟后,我推门进去了。这时我看见小灵已经把连衣裙换下,只穿了一条短短的黄色小亵裤(这是老猫给她买的),上身穿了一件古典的小红肚兜,露出雪白的肩膀,胸前若隐若现的透出了凹凸错落的坡峦山谷。
她已经把床铺好了,两只枕头并排摆得很整齐,两张棉毛被也并排叠好,床边的床头柜上,还放了两只保险套和一团卫生纸。
看到我仔细地观察着屋内,小灵的脸色有些僵硬,我知道她很怕我吃大醋。
老猫看她神情极不自然,便笑道:“你这样紧张,我一会儿怎么做啊!”小灵呸了一声:“老流氓!”老猫于是对她说:“要么这样,我们先前戏一会儿吧!”
小灵看着我,还是有点难以放开,我于是开了一句玩笑:“老猫,记得咱们当初可有个君子协定,现在还是走一下这个过场。这次你与我老婆小灵合欢,没有使用过威胁等粗暴手段吧?”老猫笑着摇摇头。
我又走到小灵身边,半搂着她问道:“这完全是你心甘情愿地被他玩,无论是你老公还是他都没有强迫你吧?”
小灵听到这话,更加不好意思,她过了一会儿才回答:“是的,是我心甘情愿的。”
“心甘情愿什么?”我故意装作没听见,大声问她。
“讨厌,人家是心甘情愿被他玩,被他亵玩!”半嗔半嗲地说完这些,小灵才算是有了些生气。
她终于被老猫拉着上了床,并紧紧偎在老猫宽大的怀里。我知道小灵早已对老猫动了情,可是每一次我都没有亲眼见过他们之间的亲密接触,这一次算是切切实实地体会到了。
其实不单是老猫,我眼中也在冒着欲火,小灵的肚兜与其说遮羞,倒不如说撩人淫欲,薄质的肚兜根本不能遮掩住她丰满挺拔的乳房,连两个乳峰上的凸起物,也可以隔着肚兜清楚的看出。
老猫征询意见似地看了看我,见我无言地点头,便开始动手玩起小灵来。
这个家伙用手掌隔着衣物不断地摩擦小灵那对娇挺怒耸的娇软椒乳,用手指不断地抚弄着、揉搓着她的乳豆,小灵有气无力地看着我,软绵绵地经受着这种幸福的酷刑。
过了一会儿,小灵便从他身上滑到床上,老猫并不着急动手解小灵的肚兜,那双该死的手沿着小灵的酥胸滑下她娇好的臀部,一只手隔着内裤反覆地抚摸着她的内阴胯部,另一只手贪婪地在小灵雪白细腻娇嫩的大腿上滑动着。
小灵一会儿就嗯啊地叫了起来。从一开始她的脸就转向背过我的另一侧,我心里一动,也走到床的那一边。小灵一见我,羞得双手捂脸。我慢慢地分开她的手。
“宝宝,怎么样?”
“不,讨厌,你去嘛!”她伸出一只小手想推我。
这时老猫突然有一只手很不老实地钻进小灵的小小的内裤里,她浑身一颤,“啊”了一声。我再也受不了这种香艳的一幕了,一伸头就和小灵热吻起来。
她的嘴有些发干,亲了一会儿,看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娇躯有些扭动,回头再一看,老猫一只手正在小灵的内裤里飞快地动着。
“怎么样,宝宝?”老猫也叫着小灵这个名字。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小灵已经“嗯嗯”地答应了两声:“嗯,你的手,太坏了!”
我想再次地吻小灵,小灵一边双手托着我的脸,一面对老猫说:“我身上的那位,可以开始脱掉我的衣服了,太热了。”
我却回身拦住老猫的动作,小灵和他都是一愣,以为我变卦了。
我静静地对小灵道:“宝宝,你自己脱吧!”
小灵怔了一下,坐了起来,慢慢地解开肚兜,并把它递给了我。我接过小灵带体温的肚兜,看着小灵赤裸的玉体,一阵激动,双手竟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想抱她。不料,小灵这鬼精灵,朝我一挤眼,一闪,躲到了老猫的怀里。温香软玉,一下子被老猫搂个正着。
老猫一双手马上腾出来袭向那迷人的山峰,楚楚含羞的小乳头在他的指尖间出没着,给它的主人带来难以抑止的快感!小灵一边娇喘着,一边把她的大腿伸向我:“帮个忙吧,来,帮我们脱下它。”她用眼神示意我帮她脱下亵裤,我只好很无奈地成为配角,把小灵的内裤脱了下来。
老猫玩了一会儿小灵的乳房,便把小灵再次放到床上,开始用他那双神奇的手,慢慢地玩起小灵的全身。应该说他的活很细,他也很懂得女人身体敏感的地方,所以一会儿小灵儿就全身抖个不停,叫起床来。
我蹲在小灵身边,有时候和她交流一下当前的感受。一开始小灵还能和我开个玩笑,语气也属正常吧!玩到后来,他开始用舌头舔小灵的小仙女时,小灵才有些乱了阵脚。
老猫玩了一会儿便问她:“你服不服?”小灵虽然叫床叫得很凶,嘴上还挺硬:“有什么啊,我老公和你做得一样好!”
又过了一会儿,他再次抱起小灵,并挺着大鸡巴,让小灵分开双腿骑到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他的大鸡巴正好将将能顶到小灵阴部的小豆豆上,同时亲着小灵,一双手还不停地拉着小灵的乳头,这下小灵彻底崩溃了。
他还问:“宝宝,你服不服?你老公比我怎么样?”
小灵看着我,软软地回答他:“宝宝,还是和我老公一样好。”
我打起手枪来。
又过了好一会儿,小灵几乎挺不住了,他才放下小灵,伸手去取套子。小灵笑着看着我,吐吐小舌头:“阵地要再次失守了。不过核心阵地还会在的。”
我定定地看着小灵儿:“宝宝,核心阵地不在你的花心那儿,在你的心里。
只要你爱我,我的阵地就不会丢的。“
也许是被情欲之火烧得难以自制了,小灵伸出手一下子打掉了老猫手中的套子,然后她强忍着又美又酥的滋味,扭脸向我说:“谢谢你,这一次,我真的想接受一下爱的雨露的滋润。”
老猫得意地笑着,挺着他的大鸡巴,在我眼前晃一晃,然后举起并分开小灵的双腿,向着她已经泛起浪水的迷人的桃源洞口,“噗”地一声齐根而没,一直顶到最深处,同时说着:“这比你老公怎么样?”
“比他稍好一些。”
老猫听到这话,再次往下压小灵,并又把他的鸡巴往里努了一努,小灵再也无暇顾及我了,她娇弱地叫了一声:“你捅到我的花心了!”便闭上眼睛,开始与他大战起来。
十分钟后,小灵拉着我的手,被他干得大泄了一次。
二十分钟后,老猫让我抱小灵起来,换了一种姿式:老汉推车。我抱着小灵轻盈的身体,一手正好托着她股下,着手处滑腻无比,小灵搂着我的头在我耳边轻声道:“你真的想让我的核心阵地全面失守?”
我点点头:“只要你快乐就行了。”
小灵笑了笑,说道:“好吧!”她扶在床边,又觉得使不上劲,看了看我,道:“那个人,要是没事的话,来帮帮忙。”
老猫抱着她的屁股,笑道:“你这小丫头就是嘴太硬,这一次我希望你的回答是比你老公好百倍!”
一直到老猫在她的小洞里极慢极慢地抽动、研磨,把小灵的浪水和浪劲全弄出来了,小灵还是没有松口:“和我老公差不多!”最后,老猫终于在小灵的小穴里开始了疯狂地插动,我知道,最后的时候快到了!
小灵紧紧抱着老猫,嘴里浪叫着“宝宝亲老公干死我吧”什么的,最后还是小灵先叫了一声:“丢了,人家丢死了!我爱你!要你的种子!”
“比你老公怎么样?”
“强,比他强百倍!”
听到这句话,我和老猫几乎同时射了出来,区别是我的射到了空气中,他则占领了我的娇妻的核心阵地,向里面发射了近一分钟的炮弹,把小灵杀得心服口服!
当老猫从里面抽出来时,那股精水混着小灵与他做爱时的浪液,止不住地往外流。小灵拿出那条黄色的小内裤,轻轻地擦拭完,并把它也递给了我:“算是我偷情的纪念吧!”
第二天凌晨,二老公刚刚睡倒在新婚之夜里,小灵就已溜回到我的被窝里。
自从小灵和老猫交欢之后,这个独特的家庭里,日益弥漫开一种肉欲纵情的氛围。
(四)纯洁依旧
(1)
第二天上午小灵只羞羞答答地和老猫打了一个招呼,就和我黏在一起。我知道小灵对这种生活方式还很难以接受。悄悄摸摸地背着老公和别人搂搂抱抱是一回事,真正地发生肉体关系,并完全地生活在一起,即使是很滥情的女人也很难调整自己的心理状态。
小灵虽然也知道自己的出轨完全是我的怂恿和设计,但是心理上的自责情绪还是很大。
第二天晚上,老猫的最后一个手段,终于彻底地解除了她在我面前的羞涩。
当我们都吃完了饭,老猫神神秘秘地打开录像机,插进一盒录像带,我不知他搞什么名堂,小灵却羞红着脸,扑到我的怀里。等我看到画面,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是昨晚上在我离去后,他蹂躏小灵的一夜春宵的录像!
“亲老公,亲爸爸,你为什么老在逗弄人家的小阴蒂啊,人家的浪水都流到大腿根了。”
“不要嘛,快点插……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啊……美死我了,美死了!”
“求求你了,不要把人家玩成这样嘛,人家老公就在隔壁呢,你让我叫成这样,他听见了什么反应啊!”
“你老公不喜欢干你,喜欢听你叫,你再叫大声一些吧!”
“求求你了,你已经完全地占有我了,你这个老淫棍,不要太过份了。”小灵一边主动地迎合着他的插入,一边却面带春色地嗔骂着他。
“还敢对你现在床上的这个老公不尊?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画面上老猫狠狠地插着小灵的穴,插进的时候能清楚地听到“噗哧”一声,拔出来时不仅淫水淋淋,还把小灵又红又嫩的小阴唇都带翻了出来。他一只手紧环着小灵的腰,配合着他的插进往怀里一搂一放,另一只手则在小灵坚挺的玉峰上随意揉弄着小灵的乳尖,小灵则完全分开了双腿,以便承受他大肉棒的直出直入。
“我错了,你想怎么罚我就怎么罚我吧!”
“我要审审你,你这个小骚货,一开始,你还和我拿腔拿调的,差点抽我大嘴巴,后来怎么又同意在我这里住了?”
“我……我不知道。”
“你整天扭着小腰,叉着大腿,是对我的存在熟视无睹呢,还是故意来挑逗我?”
“我……我不知道。”小灵嘻嘻地笑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真正想通了,愿意被我占有了?说!”
“不说,人家不想说,你还在录像呢!”
“还不说!”老猫把小灵放在床上,用大龟头反覆地在小灵的小穴口轻扣轻点,却不插进去,把小灵弄得淫浪无比。
“求你了,我真不能说的,我老公听见了会恨我的!”
后来小灵实在是受不了了,她扒在老猫怀里,说了一句话,然后又和他热烈地吻了起来。
我心里醋意大升,抱着怀里有些颤抖的小灵,低声地问她:“你为什么不敢大声说!你说,是什么时候开始,想被他玩弄蹂躏了?”
小灵一面捂着羞红的脸,一面咯咯地笑着从指缝里看着我:“我回去和你说吧,省得他得意!”
(2)
原来,小灵在第一个星期的相处之后,多少了解了他不达目的誓不甘休的个性;此外,她也知道我的心愿,知道早晚也要落入老猫的魔掌中的,只是自己刚一了解到真相时曾经大骂过他老淫棍。作为一个现代女性,为人妻者,要主动地修正态度,找一个台阶下,同意他的亲近,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老猫似乎完全明白她的想法,一方面完全地忍让她的奚落,一方面,尽量展示自己的男人魅力。
有一天晚上,我出去办事,一夜未归,小灵一个人躲在卧室里。当听到他的敲门声后,知道他进来会有所行动,犹豫了一下,还是去开了门。
老猫进来后,一看她脸色绯红,羞答答的样子,就知道她的态度已经发生转变,但是他还是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说什么寒室陋屋,委屈了我们。小灵大大方方地表示我们只是借住,反宾为主,应该是他受委屈了。
当时小灵坐在床上,全身衣着整齐,只是没穿袜子,她原想不会给他任何机会的,没想到老猫看着她的脚,发出了惊叹:“你就凭这双脚,完全可以当一个模特了。”
小灵撇撇嘴,说:“怎么可能呢?”
老猫说:“你不知道?有的女模特是专门做手的广告的。你的这双脚这么完美,实在是千里挑一的,你看,脚趾头洁白如玉,齐整一线,脚背柔若无骨,摸上去润滑柔腻,多美啊!”
小灵知道他已经开始了,虽然有些抵触,但是还是很喜欢他的夸奖,于是红着脸嗔道:“看你的眼神,好像要把人的脚吃了一样。我不给你看了。”然后她就要穿袜子,老猫却一把从她手里抢过袜子,说:“我来帮你穿吧!”
小灵瞪了他一眼,知道这一次即将败下阵来,心里发着颤,却没有再反对。
老猫于是帮她穿上袜子,一边穿一边轻轻地挠着她的脚踝部。小灵这个地方是很敏感的,她红着脸慢慢地低下了头。
小灵告诉我,当时她就想到,最多不超过一个月,她可能就要对我不住了。
她颤声告诉我:当他出去之后,她发现自己的底下已经流了。
我突然产生了一种怀疑,问她:“小灵,你和我说实话,在那天我让他进去给你送内裤之前,他是不是已经看过你的身体了?你背着我和他做过什么?”
小灵红着脸点点头:“你以为我是因为那次让他看了身体后,才同意和他那个的?我当时进他的屋,主要是想,这件事大家都已经揭开了,再藏着掖着也没什么意思,才进去的。其实他早就看过我了,并且……摸过了。”
然后小灵告诉我,就在他给她穿袜的第三天晚上,我又出去加班了,并且一夜也不会回来的。小灵知道,那个老家伙肯定会有所行动了,但是她内心里也是有一股冲动,渴望向往着偷情的快感(真正的偷情!)。
晚上,老家伙说下午锻炼得挺累,请她按摩一下,她同意了。摸着他强健和充满男性气息的身体,小灵知道今晚可能要失身了。
她强自镇定着,一直到结束后,她也累得够呛,老猫就说:“我也帮你按摩一下吧!”
小灵先是摇摇头,老猫就说:“怕我啦?”
小灵说:“我才不怕你呢。来吧!”
老猫就让小灵到床上躺好,舒展开身体。小灵那晚上只穿了一件连衣裤,胸口也半开着,一躺下,连里面的乳罩也完全看见了。小灵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在一种任其发展的冲动之下,小灵只在胸口那儿盖了一件我的体恤衫,就任他摸了起来。
小灵说,当他让她把我的那件体恤衫拿走的时候,她心情非常激动,好像那件衣服就代表着对我的忠贞。当然,那天晚上,小灵心里既害怕又渴望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小灵在最后时刻,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我问她:“最后,那件体恤是他拿下的?”
小灵红着脸笑了笑:“是我自己取下的。”
“还有什么是你自己取下,或是脱下的?”
小灵“嗯嗯”了两声,对我娇声呢喃道:“内衣、内裤,都是我自己主动脱的。那老家伙好像有种魔力,他摸着摸着,我就软了。”
从穿袜子和拿衣服这些事来看,女人的心思是很难猜测的,小灵从那一天开始,就主动地把心理防线给解除了。
小灵就是这样,尽管她知道自己不再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妻子了,但心底里还是很在意我对她的看法的。
一方面,她知道在以后的两个月里(当天晚上大家都同意将同居的日期再延长一个月),将会日日夜夜与别的男人燕好交欢,一方面却又不希望自己的老公受到冷落和伤害。
所以,一般在白天,她虽然能够接受老猫的挑情,在我没留心时也能与他开些床笫间的玩笑,但是内心里还是放不开,只要一出卧室就穿得整整齐齐,打扮得端庄清丽,气质高雅,绝不允许给别人──主要是我,留下一个淫乱女人的印象。
(3)
每一天早上,当老猫笑眯眯地开门后,我最多只能看见小灵秀美的双脚穿上高跟鞋的情景。有时老猫故意在小灵还没收拾完时,早早地开门,我能看见小灵盘起她散乱的头发──这时我就不禁想起昨夜小灵是如何甩着她的一头短发,坐在老猫怀里欲仙欲死的;或是看见小灵匆匆将一些东西塞进褥子底下──这时我又会猜测那是他们昨晚上擦拭秽物的毛巾。
到了晚上,快睡觉时,她才会适度地放开一些,有时甚至当着我的面,坐到老猫的怀里。有时他们聊到情热,小灵就会斜着眼看着我,笑着说:“下面的偷情电影,老公不宜。”我找个藉口回去打手枪,他们就在客厅里开起战来。
还要说说小灵的寝宿安排。小灵与他在主卧室里共渡三夜春宵后,便提出要平分雨露,与大老公(我)和二老公(老猫)共同渡过以后的两个月。
我无比期待地看着她,小灵扭着身子对我道:“一星期,与你三天,与他两天,剩下两天大家看身体,看心情,由我支配和决定,好不好?”
我心里很是高兴。因为,这一段时间以来,我已经从老猫对小灵所有女性隐密生活的彻底占有中,以旁观者的身份,充份地体会到了这一点,小灵真是如同一件稀世珍宝一样的珍贵。
我每每想到,老猫对小灵的占有不仅是几乎每一次都要射到小灵的小穴里,而且还占有了她的体味、她的分泌物、她的头发、她的脚趾、她的亵衣、她的丝袜,我开始急不及待地想收回这种占有权了。
痛入骨髓的时候,人已很难继续享受自虐的快感了。我意识到,这是一种抢夺与对抗,撤出的话,表面上看是大获全胜,实际上将失去我的男性尊严,并让小灵的灵魂沦入堕落绝地。只有坚持到底,才能取得部份胜利。
周六的时候,我与老猫就进入了战争,谁能取得胜利,夺得美人芳心,谁就能任意施展自己的粗暴与温柔,把自己的种子播入女性最湿润最甜美的田野,失败者只能落得孤枕一人、辗转难眠的凄楚境地。
“打牌!开打!”五局三胜制,谁赢了就能抱得美人归。当然,如果是小灵获胜,她会得意地笑着,一会儿摸摸老猫的裆部,一会儿抱着我,用甜蜜的眼神看到我的心灵深处。
但往往结果是,在我可怜乞求的注视下和老猫面带得色的微笑里,她几乎不敢正眼看我,只是用一只手轻柔地推推我:“今晚你一个人吧!”
我绝望地听着我的宣判,却会猛然注意到小灵的短裤和雪白的大腿内侧,有几个黑黑的脚趾印,再看老猫的脚趾上有一些湿湿的浪迹,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小灵会在打到后来时已经坐不正了,面红耳赤、气短心跳的怪样子。
“老猫,你无耻!”
老猫搡了我一下:“我忘了洗脚,”他附到我耳边:“小灵用了不少浪水才帮我洗干净。”
小灵在老猫的背上敲打起来:“胡咧咧什么呢,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然后她红着脸向我摆摆手:“晚安。”
我刚睡下,就听见隔壁小灵大声的呻吟浪叫。
有一次,看着老猫连获大胜,即将赢得小灵的肉体,但是小灵那天正好是危险期,她很想和我做爱,就故意耍赖,却被老猫发现了:“好啊,敢串通作弊,要惩罚!”
小灵被他追到墙脚:“别……别罚我,我错了。”
“说吧,怎么办?”
小灵一猫腰从他的腋下钻了出来,跑向我的怀里:“老公,救我!”她抬起头,眼中闪着晶莹的泪花,定定地看着我。
老猫力气很大,他一下子把我的手掰开,把小灵给夺了回去:“谁也救不了你。说,怎么罚你?”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小灵很激动,她用绝望的眼神向我求救。
我坐在那里,再没有什么反应,小灵这才死了心。一想到当晚又要失身给他了,想到即将发生的一切就芳心大乱,再也无力拍打他了,只任他抱拥着自己。
老猫坏笑着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小灵“嗯”了一声,浑身已经酸软无力:“你坏,你是坏蛋!”她娇羞地捶着他的胸膛。
“行不行?”
“就依了你吧,只委屈了我老公了。”小灵轻轻地说了一句。
然后老猫再一次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小灵听了后直摇头:“你不能这样地对他啊!”
老猫再次地进行威胁:“你不听话?你不想要这样的惩罚了吗?”
小灵无奈之下,局促地扭脸看看我:“老公,一会儿我要自己主动地把内裤脱下,让他打我屁股。”
“用什么打?告诉你老公,否则我就不罚你了。”
“我说我说,你别不罚我了,老公。”小灵回脸用飘渺的眼神看着我:“他要用他的大肉棒抽打我,抽打人家的屁股,和……人家的阴部。”
小灵已经出汗了,汗水把她一身薄薄的内衣湿透,曲线玲珑的玉体娇软无力地贴紧了他,把她那一对坚挺敏感的双峰也藏到了他的怀里。
(4)
她越是在意我的感受,我心里的刺激也就越大,听到他们这样半真半假的挑情,我的心又痒又痛,又想好好地怜爱小灵,又想看看她是如何接受惩罚的。我全身的血似乎都涌到了头上。
“接着说啊!我还有什么话来着?”
“老公,他要你帮着计数,他要抽我最少五百下。”
小灵已经被他逗弄得神魂颠倒,她眼中泪痕未干,心思却已经完全地被他掳走:“老公,你能来吗?帮他数一数。”
这样香艳的一幕我能错过吗?除了第一次外,小灵早已经不再让我观淫了。
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同他们进了卧室。
一进卧室,老猫就把小灵丢到床上。
小灵瘫软地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对我说:“亲爱的老公,你能帮帮我吗?
我没有一点力气了。你帮人家把短裤脱下来,好吗?“
我走了过去,狠狠心,解开了她短裤的扣子,把她的短裤脱了下来。
然后我才看到,她里面竟然穿着一件和上次她失身给阿飞时一模一样的碎蓝花小亵裤,我最喜欢这一种样式了。我知道,那本是今晚上为我特意准备的,但是,现在,她就要为了另一个男人,主动地脱下她最后的防线了!
这时,老猫已脱光了全身,上了床,熟练地把她搂在自己怀里,只一扬手,就把她的乳罩解除了。
雪白玉乳上的一双猩红蓓蕾,在他时而温柔、时而强猛的揉搓抚爱中,硬鼓鼓地立了起来,宛如她处女初夜与我的那一次温柔。
然后,他说道:“开始吧!”
小灵心疼地看了看我,也没有任何犹豫,慢慢地蜷起她洁白润泽如同象牙一般的双腿,轻轻地抬起她准备被抽打的小屁股,把那件碎蓝花小内裤解了开来,然后放在枕边,轻声对我说道:“明天,我再给你穿。”
说完之后,就主动地将自己秀美清纯的胴体,紧紧地贴到了老猫的怀里。这种肉体一丝无缝的紧贴,很快地就让小灵发出了娇吟:“老公,亲亲我吧!”
老猫低下头,与小灵面对面,却没有任何动作,小灵红着脸,张开小嘴,并伸出她娇嫩的小舌头,迎向他的嘴里,然后两人毫无避讳地发出了“唔唔”的声音。
老猫加快了手段,一只手伸到小灵的阴部,灵巧地玩弄着她勃起的小阴蒂,只一会儿,小灵的腿根部就润滑一片了。另一只手,再一次地从小灵的一个乳峰爬到另一个乳峰,连拉带捏,或是沿着小灵的乳晕轻轻地画着圈,使小灵的身心无比甜美地接受好准备,成为他的又一顿美餐。
果然,又亲了一会儿,小灵就玉脸微红,从他怀里摆脱出来,瞪了他一眼:“讨厌,也没刷牙,就把唾液给人吃。”我知道,小灵只有在最亲昵的合欢时,才愿意吃别人口里的津液的。
然后小灵对我说:“老公,我想开始接受惩罚了,你来数吧!”顿了一顿又娇羞地对我说:“别数错了,数乱了的话,你也知道……”她娇羞不胜地望了望老猫:“又要给他多玩几把了。”
老猫淫笑着,一把拉过小灵,把她按倒在身下,先进行传统式的做爱,凶狠粗壮的大鸡巴,对准小灵叹成灾的小穴齐根而没。小灵把自己的双腿抬得高高的,再没有任何的害羞,大声地叫着:“数吧,老公,一,二,三……哦,舒服死了!
四,五,六,七……哦!“
老猫向我解释着:“这种惩罚,小灵很喜欢的,是不是?”
小灵点点头,又向我道:“我没法子数了,人家心都被他捅乱了,你凑近一些来数吧!”
我掏出鸡巴,一边打着手枪,一边数着:“二十,二十一,二十二……”
后来我也全乱了,看着小灵银牙紧咬,双颊染红,凝脂软玉般的玉体上,浪迹斑斑,香汗淋淋,却没有任何的退缩,每一次的冲击的时候,都微扭着腰部,迎着他的凶器向前挺。
我知道老猫的家伙很厉害,关心地对小灵道:“要是不行,你往后缩一下,别迎着他,这样会泄得太快的。”
小灵点点头,没有回答我,却轻伸玉臂,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地送上香舌,并轻轻地咽着他嘴里渡来的津液;下体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迎合得更浪态十足。
只一会儿,小灵就大声地叫着,把高潮奉献给他。
小灵在床上稍事休息,突然想起什么,问我:“他……他插了多少下了?”
我摇摇头,说记不清了。小灵打了我一巴掌,道:“讨厌,你要害得你老婆多丢好多次了!”
歇了一会,小灵再一次和他做了起来,当老猫加快抽插,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