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下车就全身一震,瞥见站在门口等我的男人竟是穆子鸿。
“敏敏,你终于来了。”他张开双臂迎上来,脸上带着微笑,就像是丈夫迎接妻子。
我本能的退后一步惊叫:“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就是我的家呀。”穆子鸿耸耸肩,从清子手中接过了我的箱子。
“清子,你为什么把我送到这里来?”我有些不满的看了她一眼,沉着脸说,“我不住这里,请送我回去吧。”
“回去?你还能回哪里去?”清子揽着我的手臂,诚恳的说,“敏敏,穆先生已经跟我私下说好了,如果你老公真的不肯原谅你,就把你送到他家里来,因为他不是那种做错事后就甩手不管的人。”
“什么意思?”我警觉起来。
“这意思就是,我会负起一个男人应尽的责任!”穆子鸿抢着插嘴,双眼凝视着我一字一句的说:“敏敏,我要你肚子里的孩子,而且我也要你!”
“这不可能!”我下意识的叫了出来,“我不会答应的……”
“为什么?”穆子鸿反问,“这孩子是我的种,我当然要照顾我的孩子和女人的幸福……”
“我不是你的女人!”我咬着下唇,冷冷的打断了他,“虽然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但这不代表我也属于你!”
穆子鸿眉毛一扬,满脸诧异之色:“敏敏,你丈夫不要你了,肚子里又怀着我的骨肉,你不跟着我一起生活还能怎么办呢,难道想做个单身妈妈?”
我脸色惨白,身子微微颤抖着,硬着头皮倔强的说:“总之我自己能照顾好的,不用你管!从今以后我也都不想跟你有什么瓜葛……”
说着我就伸手拉过了箱子,又想往后车厢里放。穆子鸿却拦住了我,淡淡的说:“难道你想让这孩子一生下来就缺少父爱,永远都生活在单亲家庭的阴影里吗?”
我身子一颤,动作顿时僵住了。穆子鸿这话可以说是击中了我的要害,我自己就是在单亲家庭里长大的,从小就深深的体会过没有父爱的凄凉。现在我肚子里这个孩子,虽然不是爱情的结晶,但怎样都是我身上的骨血,我应该为孩子将来的幸福着想。
清子也在旁边劝我:“敏敏,你就跟穆先生在一起吧。不然你以后一个人带着孩子会很艰难的,无论是回国还是继续留在这里,像你这样的单身漂亮女人都应该找个伴的。”
我默然不语,心里还在犹豫挣扎着,但手臂已经不知不觉的软了下来。穆子鸿立刻察觉到了,不声不响的又把我的箱子接了过去。然后清子拽着我的手,一边继续叽叽咕咕的劝说着,一边半强迫的把我拉进了房子里。
我身不由己的被带了进去。这房子布置的富丽堂皇,可是却透着一股暴发户的气息。穆子鸿把我的箱子搬到了二楼的卧室里,那是一间安静舒适的小套间,里面还带着浴室。清子啧啧称赞,陪着我在卧室里坐了一阵后就告辞了。
这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和穆子鸿两个人独处。虽然我已经在潜意识里认命了,准备接受即将成为他女人的现实,可是事到临头又感到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好在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对我道了声“晚安”后,就到另外一间房里去睡了。
我松了口气,本能的把卧室门锁好,再打开箱子取出替换的衣物,到浴室里洗了个热水澡。疲惫的身躯浸在满是泡沫的浴缸里,我回想起刚到纽约的那个晚上,和老公在浴室里的一场激情,现在好像已经是隔了一个世纪般的遥远,不禁黯然神伤。
洗完澡后我回到卧室,躺在柔软舒服的席梦思大床上,关了灯想要睡觉。经过这两天的折腾,我虽然有心力交瘁的感觉,可是不知怎地却偏偏睡不着。内心深处彷佛有种莫名其妙的躁动,整个身体都一团火烫,我翻来覆去了半天,到最后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煎熬,只好脱掉了睡衣,连乳罩和内裤也都脱了,像在自己家里一样,一丝不挂的在床上裸睡。
光着身子果然凉快了不少,但心里又不由自主的泛起异样的涟漪,尤其是想到睡在隔壁的男人,潜意识里更是有种害怕和期待混杂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才迷迷糊糊的合上眼。
还没完全进入梦乡,忽然听到卧室门“啪嗒”的响了一声,接着就是钥匙插在门锁里转动的金属摩擦声。
我霎时惊醒,一颗心猛地狂跳起来,明白自己真是太天真了。这是别人的家,锁了房门又有什么用呢?他当然会有钥匙。
门打开了,穆子鸿的身影从容不迫的走了进来,他也是赤身裸体的,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全身彷佛都中了定身法般僵硬了,连动都动不了,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到床边停下,视线和我碰撞在一起。
我们对视了很久,谁都没有说话。他静静的凝视着我,目光灼灼的逡巡着我不着寸缕的白皙胴体,就像一个君王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的妃子,眼光里满含着征服和占有的欲望。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丰满的胸部明显的起伏着,高耸裸露的乳房感受着那炽烈的眼光,紧张令得两颗乳头渐渐的坚挺。我下意识的避开穆子鸿的视线,不料一低头却又看到了他胯下的阳物。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看上去是如此巨大。我心头鹿撞,不自禁的回想起这根东西进入自己身体的销魂感觉,两腿间一下子就潮湿了。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显得水到渠成,当穆子鸿爬上床搂住我赤裸的身体时,我连一点反抗的意念都没有,只感到大脑一阵阵的晕眩。然后双唇就被重重的封住,一条滚热的舌头伸进口里搅动着,同时感觉到胸前的丰满双乳被两只手温柔的握住,我几乎是立刻就开始热烈的反应着,不但主动的回吻着对方,纤手还抚摸到了那毛茸茸的腿上。
两个赤条条的身子在床上纠缠着,穆子鸿狂吻着我,用灼热的唇舌舔遍了我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当他用牙齿咬住一颗挺立的乳头时,我已经发出了动情的呻吟声,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他的唇舌每在乳头上吸吮一下,我的身子就猛地痉挛一下,快感不断的在体内积蓄,泛滥的汁水控制不住的从肉缝里涌出来,把一大片床单都给打湿了。
到这时候我才深深的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多么敏感的地步,又是多么的渴望着被尽情的爱抚。恍惚中我感觉自己的双腿被分开,一股股温热的鼻息喷在股沟间,不用看也知道这一定是穆子鸿把脸凑了过来,在近在咫尺的距离内仔细观察我的私处。女人最隐秘的部位被人这样子盯着看,我羞的脸颊发烫,但是股间的裂缝反而兴奋的一张一吸,阴蒂也完全的充血硬起。
突然,私处上传来湿热滑腻的感觉,穆子鸿竟伸出舌头在上面舔着,大嘴压住那两片阴唇放肆的吸吮。我全身都颤抖了起来,腰肢左右扭动,不由自主的惊慌呻吟:“不……不要舔那里……那里脏……”
但穆子鸿却用力按住了我的两条腿,令我无法再动弹,不由分说的继续亲吻我的私处。烫热的舌头灵活万分的舔着那敏感的阴蒂,跟着又直接的探入了肉缝里。我整个人都被情欲的狂潮淹没,酥麻骚痒的快感不断的冲上脑门,滚热的汁水几乎像失控一样的涌出来,很快就在尖叫声中攀上了一次巅峰。
泄身的高潮令我喘息连连,身子无力的瘫软下来,却又被穆子鸿抱起,两条腿环跨在他的腰上。没等我的气息完全平复,那根又粗又涨的肉棒就猛地贯进了进来,久违的充实感一下子涌遍全身,我发出狂乱的呼声,空虚已久的阴道迫不及待的夹紧了肉棒。
“真好,敏敏……熬了一个多月,我总算又插进来了……”穆子鸿喘着粗气,整支阳具都捅进了我的身体,粗大的龟头每一下都狠狠的撞中了子宫口,带给我一波又一波的强烈快意。我的身体被撞击的剧烈颠簸着,胸前的一对赤裸的乳房上下乱颤,只感到灵魂都要飞了,人像是飘到了云端里一样,而且还在不断的向上升,向上升……
(十二)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一转眼,我和穆子鸿就同居了两个多月。在我搬进来的第一夜,他就摸进房来再次占有了我。那晚穆子鸿令我一次又一次的泄身,直到最后几乎要虚脱了,由身到心都被完完全全的征服,他才把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喷薄而出。这以后我们每晚就睡在了同一间卧室里,像是真正的夫妻似的开始生活。
我不再靠打工赚钱来养活自己了,连学校的课程也不去上了。穆子鸿说以他的财力足够供我衣食无忧一辈子,我只要安心的在家里休养就行了,执意替我办理了退学手续。另外他也不喜欢我出门,除了饭后和他一起在附近散散步之外,我基本上是寸步不离家,平常就是做些简单家务,无聊时靠看电视报纸来打发时间,然后就是赤裸裸的交媾。
我从未想到过,自己的性生活竟会频繁到这个程度。穆子鸿自从得到我的身体后,性功能方面不但完全恢复了正常,甚至比一般的年轻人还要勇猛的多。他每晚都要至少跟我做爱一次,而每次都要让我再三的攀上高潮后才射精。相比之下,以前老公是一周才和我亲热一次,质量也远不如现在来的高。
频繁的性爱充分的滋润了我的身体,使我更加充满少妇的风韵。本来前几个月的辛苦操劳令我看上去有点憔悴,可是现在却一扫而光了,取而代之的是更诱人的成熟女性味道。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不断调教,我身体里的情欲已经被完全开发了出来,稍一挑逗就会脸颊发热,看上去比以前多了种性感妩媚的风情。
我没有再去找过老公,起初还曾试图通过电话跟他联络,但每次他一听见是我的声音就怒骂着扔下话筒,于是我终于彻底死心了,知道这段婚姻再也不可能挽回。在穆子鸿的建议下,我通过他找了个律师,很平静的向老公提出了离婚。
他痛快的答应了,回话说一回国就可以办手续,如果我不想回去丢人现眼的话,他可以和律师一起替我打理好一切。
这边既然做出了决定,我就再也没有其他选择了,于是开始真正的适应了做“穆子鸿的女人”这个角色,再加上肚子里孩子的因素,我渐渐的产生了“嫁鸡随鸡”的想法,不知不觉的开始以一个妻子的身份来面对他了,几乎是百依百顺的听从他的话。
穆子鸿显然很满意这种转变,知道我的身心都已经被他完全占有,言谈举止间也不再像以往那样客气了,露出了丈夫的架式和威严。他给我办了绿卡,又派人回国去帮我注销掉一切户籍关系,说是以后也不用再回去了,就跟他一起永久定居在美国,安安心心作他怀抱里的小女人。
“可是,我还有亲人在国内呀。”我垂着头伤感的说,眼前不禁浮现出儿子阳阳可爱的身影。已经一年多没见到他了,现在他还好吗?我和老公离婚了,最可怜的应该就是这孩子。
“是说你的儿子吧?”出乎意料的是,穆子鸿一下就猜中了我的心事,耸耸肩说,“这没什么问题,我把他也接到美国来和你团聚好了,今后也在这里住下吧。 ”
“真的?”我惊喜交加,随即又黯然说,“这不可能的,我老……志强他不会同意的。”
“这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的。”穆子鸿轻描淡写的说,语气里带着强大的自信。
我望着他,对他的自信有些奇怪。到这时候我才发觉虽然把自己交给了这个男人,但其实一点也不了解他,这个人好像有很多地方透着神秘。比如他告诉我说自己没有正当职业,主要是祖上传给他丰厚的遗产,靠着每个月从信托基金那里赚来的利息就足够开支了。可是他又经常像是很忙的样子,我好几次听到他打电话,那语气明显是在对部属下达命令或是布置任务,像是什么大公司的领导人似的。
更令我不安的是,在平常跟穆子鸿来往的朋友里,有些分明是黑道上的人物,脸上有刀疤,手臂上纹着花花绿绿的吓人图案。这些人满口粗言粗语,有时还会趁着穆子鸿没留意,偷偷向我投来色迷迷的视线,狠狠的盯着我丰满的乳房咽口水,令我又恶心又害怕。
当我劝告穆子鸿别跟这样的人来往时,他就会沉下脸,要我别管他的事情。
不过他总算有照顾到我的颜面,后来也就很少叫那些朋友到家里来了,只是私底下应该还是有联系……
“在想什么?”穆子鸿打断了我的思绪,一只手伸到了我的睡衣里,揉着我赤裸光滑的屁股。按照他的意见,我在家里已经不再穿戴乳罩和内裤了,这样可以方便他随时抚摸。
“没什么……”我喘息着说,身子半靠在他怀里,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敏感了,只是屁股被这么一摸,两条腿就酸软的站不稳了。
“唔,我知道你还有些怀疑。”穆子鸿的手在我身上游走着,移到前面来解开了睡衣,“不过一个月内我一定能让你见到儿子,相信我吧!”
“嗯……我相信!”我脸颊发热,心里十分的感动。他连我和前夫所生的儿子都肯包容,这使我对他更加死心塌地了。
睡衣滑落到了地上,我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在灯下闪着光泽。怀孕三个多月后,我的肚子已经微微的隆了起来,不过在高耸挺拔的胸部反衬下,我的腰身依然显得纤盈窈窕,足以激发起任何男人的占有欲。
“不……”看到穆子鸿褪下裤子掏出肉棒,我全身都热了起来,但还是迟疑着反对,“今天我们已经做过了……再来一次,我怕太激烈会影响胎儿……”
“那你用别的方式帮我解决吧……”穆子鸿先把我搂到怀里热烈的吻着,很快就把我弄的娇喘连连,然后他的双手按上了我的肩头,微微的用力下压。
我懂得他的意思,羞红着脸慢慢的跪了下来,把那巨炮般勃起的肉棒握在手里,张开嘴含进了粗大的龟头。
“喔——”穆子鸿发出舒服的声音。我彷佛受到鼓励一样,抿着双唇一进一出的吞吐着肉棒,舌尖用心的舔着龟头上的马眼。
一直以来我都无法接受“口交”这种性爱花式,总觉得那是很肮脏的行为,虽然在穆子鸿的要求下,我勉强的替他口交过几次,但都很敷衍了事,显然没给他带来什么快感。可是今天我却做的很认真,一来是因为他许诺要把我儿子也接来美国,这令我心中感激;二来我潜意识中觉得连儿子都要他来抚养,今后我会更加依赖他了,在情在理都应该讨好他。
“唔唔……你今天……吸的很用心嘛……嗯……深一点……再深一点……”
穆子鸿满脸愉悦,闭起眼睛直哼哼,呼吸很快就变粗了。肉棒在我的嘴里也变的更坚硬,长度更惊人,我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吞进去一小部分,龟头已经顶到喉咙口了,外面还有好长的一大截。
我涨红着脸,喉咙被撞的差点咳嗽,正在手足无措之际,穆子鸿突然伸手抓住了我丰满的双乳,从两边向中间用力一挤,顿时把剩下的大半截阳物夹在了中间。
“啊!”我心里羞叫了一声,粗大的阴茎埋在我深深的乳沟里,像是条黑蛇般在雪白的胸部上蠕动着,两个裸露的乳房紧紧的包裹着它,尖端在我的嘴里不断的进出。
“自己来……敏敏……你自己来……抓着……”穆子鸿喘息着,大力的挺着腰部。我不由自主的听从了他的命令,双手从侧面捧起乳房夹住阳具,让它在我的口中与乳沟里抽动。
这姿势令我想起了那晚在须美的诊所里,在色情影碟上看到的乳交镜头。那时我吃惊之余还曾想过这个动作其实挺难的,除非有穆子鸿这么长的阳具,和我自己这么丰满的乳房才能做到。这个荒谬的念头当时令我羞的无地自容,还暗骂自己胡思乱想,谁知道今天居然会真的成为现实……
“啊啊……好爽……”穆子鸿脸上露出兴奋到极点的表情,一手压着我的后脑加速运动,一手尽情抓捏着我的丰乳,“敏敏……你的奶子真棒……又大又软……又这么有弹性……嗯嗯……第一晚在酒吧里看到你……我就想要你帮我来一次乳交了……啊啊……真是太爽了……比插到你阴道里还爽……”
我只听的脸红心跳,连耳根都热了起来。要是在以前,听到这样下流淫秽的话我会感到羞耻和愤怒,可是现在却不单没有半点排斥的心理,反而连下体都不知不觉的湿透了。
或许是首次乳交令穆子鸿产生了狂热的征服感,他的表现极为亢奋,很快就在我嘴里爆发了,一股带着很重腥味的浓浓液体蓦地里狂喷而出。我猝不及防,只觉得喉咙霎时被刺的难受,大量滚热的浓精直接吞了进去。这令我眼角渗出泪水,本能的把肉棒吐了出来。
“咳咳……”我呛的大声咳嗽,不料穆子鸿的肉棒还没有发射完,恰好把剩下一小半精液迎面喷来。我只觉得脸上一热,滚烫腥臭的精液打了满头满脸,还有不少溅进了眼眶,慌乱的惊叫声中,我两腿发软的坐到了地上,嘴角流下白浊的精液,一滴滴的掉落到赤裸的胸部上,看上去分外的淫靡。
“真好啊,敏敏……”穆子鸿心满意足的呼了口长气,两只手继续揉着我高耸的乳峰,若有所思的说,“为了胎儿着想,我的确应该减少插入你的阴道……嗯,以后就都用你的嘴和奶子来代替吧……哈哈,幸好你的奶子够大,要是小一寸都做不了乳交了……”
我满脸通红,抹了抹嘴角的精液,勉力站起身来,正想去浴室清理一下污迹。
不料刚迈出两步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打横放到了床上。
“啊,做什么?”我全身都软了,颤声惊呼。
“我不能只顾自己呀。”穆子鸿不怀好意的笑着,“刚才你尽心服侍我,现在轮到我来让你满足了……”
“不要……”我刚叫出两个字,就感到自己的双腿被分开了,那湿热的舌头舔到了敏感的阴蒂上。我再也说不出其他话来,嘴里忍不住发出阵阵呻吟,很快又陷入了无边无际的快感中……
*** *** *** ***
穆子鸿没有吹牛,一个月后,儿子阳阳果然被接到了纽约和我团聚。
将近两年不见,阳阳明显的长高了,个头已经到了我的肩膀,脸上也长出了青春痘。他像是懂事了很多,不再像小时候那样老是缠着我瞎胡闹了,言谈举止也都比同龄的孩子来的稳重。我看在眼里,虽然觉得挺欣慰的,可是隐隐的却也感到失落,彷佛母子间无形中已经有了一层隔阂。
跟老公的离婚手续还在办理中,阳阳归属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不过我和老公双方都同意,儿子愿意跟着谁就是谁,由他自己来选择好了。而阳阳在听说我和老公要离婚后,眼泪吧嗒吧嗒就往下掉。他低着头考虑了半天,小声的说想先跟妈妈住一段时间再说。我自然求之不得,于是他就暂时在我和穆子鸿的家里住了下来。
对于阳阳的到来,穆子鸿显得很大方,态度也很友好,完全没有任何嫌弃的意思,虽然谈不上当成亲生儿子来对待,可总体上对阳阳还是相当不错的,给他找了附近最好的一间学校,还送了很多价格不菲的礼物给他,半开玩笑的对我说这是在“搞好关系”。
可是阳阳对此却并不怎么领情,尽管表面上也是礼貌周全的,甚至连穆子鸿自己也未必能感觉到什么,但我凭着一个女性的直觉和母亲对儿子的了解,还是能敏锐的捕捉到深藏在阳阳心底的抵触情绪。
有一次穆子鸿不在家时,阳阳终于忍不住敞开了心扉,抽抽噎噎的问我为什么要跟老公离婚?他哭着说在出国之前我亲口答应过,绝不会抛弃爸爸跟其他男人走的,为什么又变卦了?我无言以对,眼泪也流了下来,只能含糊的说这些事他还不懂,等长大了就会理解我们双方的苦衷。
阳阳很是失望。后来我才知道,他一直都在盘算着要让我离开穆子鸿,回去跟老公破镜重圆。但这又怎么可能实现呢?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别说老公是不可能原谅我的,就拿我自己来说,这几个月来已经被穆子鸿调教的服服帖帖。他在生活上让我过的无比舒适,性爱上令我完全臣服,我从来也没有这样的依赖过一个男人,由身到心都被他彻底掌握。
不知不觉间,以前那种独立自主,自尊自强的人格从我身上悄然消失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怀着身孕,柔弱娇媚的小女人,一切都服从着占有我的这个男人的意志。
阳阳很快就发现,我不仅离不开穆子鸿,而且对他简直到了驯服的程度。特别是这段时间以来,穆子鸿对我丰满肉体的兴趣似乎越来越浓了,老是无所顾忌的就把手伸进我的睡衣里,也不管阳阳就在旁边看着。我有时红着脸想要回避,穆子鸿却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美国人夫妻亲热时从来也不会特意躲着孩子。我辩不过他,再加上被他的手一摸就全身发软,也就只好听之任之了。
遇到这种场面,阳阳起初是尴尬的垂下头不看,但穆子鸿似乎有点恶作剧的心理,经常故意在他面前搂着我亲热,手口并用的挑逗着我的生理本能。我努力的想控制住自己,可是日趋敏感的体质却不听使唤了,再加上被亲生儿子目睹自己任人轻薄,在羞赧的同时也有种异样的刺激,结果有几次我居然当着阳阳的面“湿透”了,这真是令人无地自容。
所幸我每次都还掩饰的不错,没有露出什么太大的异常,总算在表面上维持着母亲的面子。可是聪明的阳阳却还是猜到了点什么,每次都紧紧咬着嘴唇,望着我的眼神很是古怪。我有种感觉,在他的心里,我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妈妈了,形象上正在悄然的发生着变化。这令我很是不安,但又没有任何办法。
我形象的彻底崩塌是在两个月后的一天清晨。那天是星期六,我和穆子鸿起的比较早,正在楼下的餐厅里准备早餐时,穆子鸿不知怎地突然兴奋了起来,一把搂着我就要寻欢。我惊慌的说还是回卧室做吧,他却不由分说的扯掉了我的睡衣,低笑说每逢周末那小鬼都要睡懒觉,用不着担心被撞见。
我想想也是,于是就任凭穆子鸿把我剥的一丝不挂,就在餐厅里玩起了性游戏。我们先进行了“69”式,他的头埋在我的阴部,舌头直深入我的阴道,我的嘴里则塞入他的大阴茎。两个赤条条的身子纠缠在了一起,像是低等动物一样的互相激发着欲望。很快我就先达到了高潮,淋漓尽致的泄出了温热的淫汁。
接下来穆子鸿站起身,我照例给他进行了乳交,双手捧着丰满的乳房夹住粗大的肉棒,唇舌卖力的舔吸着顶端的龟头。没多久穆子鸿就把浓浓的精液全部射了出来,我不但尽可能的吞咽了进去,还用手捞起滴在胸部上的白浆舔掉,然后再伸出舌头清理着他的阳物,直到舔的干干净净为止。通过这段日子的学习,这一整套动作我已经做的非常自然,潜意识里也再不觉得这有什么羞耻或是不对。
“很好,敏敏……”穆子鸿刚说了一半就顿住了,目光看着我的身后微微变色。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回过头一看,阳阳就站在餐厅的门口,乌黑明亮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眨也不眨的盯着我们。
“阳阳你……你什么时候……”我手足无措,本能的想找东西遮盖身体,可是心中一急却偏偏找不到了,只能赤身裸体的站在儿子面前。直觉告诉我他已经来了很久,这一幕不堪入目的淫秽场面,已经被他从头到尾的看到了。
“哦,阳阳,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啊?”穆子鸿先反应了过来,干笑的打着哈哈。
阳阳紧闭着嘴不说话,只是目不转睛的望着我。我头一次觉得他的眼光是那样犀利,不但看清楚了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还直接的透视到了我的灵魂。我的头脑一阵晕眩,知道自己的形象算是彻底毁了。在儿子的眼里充满着鄙夷,他一定是在想,面前这个光着屁股的女人只能用“不要脸”来形容,根本丧失了做母亲的资格……
第二天,阳阳对我说他想念爸爸了,要我送他到老公那里去。我的热泪涌了出来,尽管心中一千个一万个的舍不得,但却没有开口挽留,只是无言的替他收拾好了行李。
“再见,妈妈。祝你幸福,我长大会回来看你的。”
望着车子绝尘而去,我只觉得整个心都像是瞬间被掏空了,在晨风中摇摇欲坠……
*** *** *** ***
阳阳离开后,我变的更加放纵了,对穆子鸿的依赖也更深,几乎是把他当成了精神支柱。我对人生已经再没有其他的奢求,只盼望能顺利的把孩子生下来,组建成一个新的家庭度过下半辈子。
这时我已经怀孕五个多月了,妊娠反应的很厉害,幸好胎儿孕育的很顺利。
抚摸着渐渐隆起的肚子,我心里又开始充满着母爱的温馨。虽然这个婴儿并不是爱情的结晶,可是既然注定了要来到这个世界,我就会把全部的母爱倾注给它。
这一天,我到医院去进行身体检查。以往都是穆子鸿亲自开车送我的,但今天他说要在家里会见一位重要客人,叫了辆出租车专门送我。我没有多想,吻别他后就坐上了车。
刚开到一半的路程,我就发现上次的体检报告忘了带出来,于是叫司机又把车开了回去。
在家门口我下了车,突然一呆,看见清子的车竟停在那里。自从我搬到这里后,因为不再上班出门,和清子的来往就比较少了。我曾几次打电话邀请她来家里玩,但是她都说工作太忙回绝了,怎么今天大白天的又有空过来?而且还是正巧在我出门的时候!
我心里突然泛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回想起清子曾协助穆子鸿治疗性无能,两人可以说是发生过肉体关系。难道穆子鸿在跟我同居后,还一直瞒着我暗中跟清子牵扯不清?
女人的天性都是多疑的,我的心不知怎地就揪紧了,平稳了一下呼吸,取出钥匙打开门,轻轻的走了进去。
清子的鞋就放在玄关处,此外还有另外一双女人的高跟鞋,可是楼下的客厅里没有一个人,二楼的卧室里却隐隐的传来了男女嬉闹的声音。
我好像被人当胸擂了一拳,几乎站不稳脚步,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蹑手蹑脚的登上了二楼。每攀上一级台阶,耳边传来的声音就接近了一点,走到一半的时候已经可以很清楚的分辨出,那声音是由男子的喘息和女子的呻吟混杂成的,充满了原始的欲望和激情。
“啊……插的好深……啊啊……”清子发出兴奋的浪叫,“……啊……顶到了……花心……喔……呜……喔……怎么你……喔……越来越厉害了……”
“小骚货……才一个星期没干你……就浪成这样了……”穆子鸿喋喋怪笑着,“看我怎么喂饱你吧……哇哈哈……”
“啊……我也要……给我大鸡巴……给我……快点嘛……啊啊……讨厌…”
另一个女人的淫叫响起,赫然是老板娘须美的声音!
我只觉得全身无力,两腿酸软的坐倒在了台阶上,竟是连过去看一眼的勇气都消失了,一颗心空空荡荡的好像飘浮在半空中,大脑一片空白。
没多久,卧室里的一男两女发出高亢的狂叫,持续了半分多种后,慢慢的平复了下来,接着就是意犹未足的阵阵喘息。
只听穆子鸿长长吐出口气问:“怎么样?插的你们爽不爽?”
须美撒娇的呻吟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讨好:“当然……你本来就是全世界最威猛的男人!”
穆子鸿呵呵大笑,声音充满了得意。清子也扑哧笑了出来:“那还用问吗?看这根棍棍就知道了……真不明白,那时候苏敏敏怎么会相信你是性无能?”
我脑中“嗡”的一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穆子鸿……他一开始就不是性无能?
只听穆子鸿说:“她是个头脑简单的女人,很容易骗的。不过也多亏了你们母女俩,陪着我一起演了这么多场精彩的戏。”
我惊呆了,彷彿有颗重量级的炸弹在身体里引爆,用“天崩地裂”来形容丝毫不为过,巨大的震惊几乎要把我整个人击倒,令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原来,须美和清子是两母女!
——原来,穆子鸿从来就不是什么性无能!
——原来,他们三个人是串通起来骗我的。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是精心策划的骗局……
这几个念头闪电般的闯进脑海里,我只觉得天旋地转。恍惚中又听到清子的声音不解的问:“我真是搞不懂,干嘛要为苏敏敏花这么大的心思?想要占有她,你只要随便叫几个手下把她绑架来不就可以了?难道你强暴过的女人还少吗?”
穆子鸿阴沉的一笑:“这你就不懂了。苏敏敏可是个难得的尤物,我第一眼看到她就知道,这个少妇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潜藏在身体里的性感还完全没被开发出来。用强暴的方式只能得到她的肉体,但却享受不到那种主动配合的乐趣。
而我想要的是真正的征服这个女人,让她心甘情愿的把身心都奉献给我,成为我胯下温驯的女奴。”
只听须美接口说:“清子你怎么还不明白?我们所作的一切,都是在让苏敏敏一步步的解除心防,先是慢慢丧失自尊和人格,接着潜移默化的改变她在性爱上的保守观念,然后令她沉浸到情欲中不可自拔,最后再让她被丈夫和儿子抛弃,这样她再也没有其他路可走了,而且由身到心都接受了调教,才会永远安于做一个被包养起来的玩物。”
我听的全身都颤抖了起来,彷彿掉进了冰窖里似的,牙关不停的打战,手足一片冰凉。
清子咯咯笑道:“不过最妙的一招,还是骗她说因为先天性的原因不能堕胎,居然连这个她都相信了,嘻嘻……”
穆子鸿冷哼一声,说:“我老早就发过誓,这么精彩的女人,我一定要搞大她的肚子。这一方面是因为很有成就感,另一方面么,女人都是这样的,等她生下我的孩子后,就会对我更加死心塌地了。到时候就算不小心被她发现了真相,她也绝对没有勇气再去面对……”
这两段对话又像是晴天霹雳一样击下来,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泪霎时夺眶而出,咬着嘴唇站起身,挺着大肚子跌跌撞撞的冲下了楼。
“谁?”卧室里的三个人齐声呼叫。我恍若不闻,跄踉着脚步来开门奔了出去。那辆出租车还停在门口等着,我一头栽了进去,用哭泣般的尖锐嗓音发疯似的喊:“开车!快开车……我要离开这里……快开车!”
“OK!”司机诧异的从倒后镜望了我一眼,似乎对我情绪的巨大变化感到惊奇,但是也没有多问,缓缓的发动了车子。开出几十米远后,我从后车窗看到精赤着上身的穆子鸿出了家门,远远的挥着手追上来,好像是在大声喊着什么,可是车子马上拐了个弯看不见了。
“还是去医院吧?”司机随口问。
“不,不去医院……随便去哪里都好……总之离开这里……不去医院……”
我歇斯底里般尖叫着,整个人都要崩溃了,然后伏在座椅上失声痛哭了起来……
(十三)
“敏敏!你在这里……总算找到你了!”大勇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脸上露出喜色,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大勇!”我眼含热泪,颤巍巍的从石椅上站起,要拚命的控制住自己,才没有再次痛哭出来。
此刻已是华灯初上的夜晚了。早晨发生的事就好像有一个世纪般遥远,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下的出租车,也不知道自己浑浑噩噩的在街上游荡了多久,懊悔,悲伤,痛苦,羞惭,愤怒,种种滋味纠缠在一起,像是毒蛇似的咬噬着我的心灵。一直到天完全黑了,我才略略的醒过神来,望着熙来攘往的车水马龙,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打开手袋一看,里面只有几张零头钞票,连吃顿饭都不够。我这才想起自己漫无目的的坐了一上午的出租车,结果把大面额的钞票全都花掉了,如果不想露宿街头的话,就只有向人求援。我想来想去,在纽约已经没有任何一个靠的住的朋友了,只有打电话给大勇。
自从跟老公决裂之后,我跟大勇有通过几次电话。他连连表示惋惜和遗憾,还说曾试图帮着给我和老公说合,但都在倔脾气的老公面前碰了一鼻子灰。我黯然的告诉大勇不必费心了,我已经决定跟着穆子鸿。他听了只有叹息,对我说有如果事情尽管找他。所以这次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我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大勇,用剩下的钱买了张卡给他打了个电话。半小时后,他果然就出现在了我面前。
“走吧,先上车再说。”大勇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点点头,跟着他走到了街对面的停车位。坐上驾驶座旁边的位置,出人意料的,大勇并没有发动车子,只是把车灯打开,然后再把两边的茶色玻璃摇上。
“我想,你一定有很多话急于倾吐吧。”大勇拿出一支矿泉水递给我,柔声说,“不如就在这里说吧,这里不会受到任何旁人的干扰,你有什么话都可以痛痛快快的说出来。”
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抽泣了好一会儿,才把今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
“一个是我最信任的老板娘,一个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泣不成声的说,“原来她们竟是这样的人,联手设计了这样一个骗局来害我……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大勇静静的听着我诉说,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既没有表现出愤怒,也没有表现出震惊,只是用充满同情的眼光望着我,等我终于停了下来,他才用平稳的声音说:“敏敏,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呢?”
“打算?”我泪眼朦胧,茫然的说,“我已经没有颜面再去找志强了,更没有脸回国,本来还可以继续读书的,但是又退了学,我……我还能做什么呢?”
“敏敏……”大勇的眼神突然变的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对了,我要先把肚子里的孽种打掉。”我望了一眼自己隆起的小腹,凄凉而心冷的说,“大勇,可不可以先借我一点钱?以后我会还你的。过几天我就准备走了,离开这个伤心地方,自己孤独的度过下半辈子吧……”
“不,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走的!”大勇蓦地里激动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我会照顾你一辈子!我要你留在我身边!”
“大勇,你说什么?”我吃惊的睁大眼。
“敏敏,你不知道吗?我喜欢你,我一直都在暗暗的喜欢你!”大勇满脸涨红,语无伦次的说,“在你嫁给志强之前,我就已经无可就药的爱上你了……你们结婚的那天,我伤心的要命……我为什么会到美国来?就是因为嫉妒的发狂,不敢再面对你们,所以才想到逃避……”
我完全呆住了,再也想不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震惊中不知道说什么好。大勇却越说越激动:“出来整整五年,我以为自己可以完全忘记你了,可谁知你又出现在我生活里……那天在机场我第一眼见到你,所有的感情就都死灰复燃了。我才发现对你的热切渴慕一点都没有改变……真的,敏敏……我爱你!”
他说到这里突然凑过头来,迅雷不及掩耳的吻上我的双唇,用不容抗拒的热吻把我所有的惊愕,意外,慌乱和挣扎都堵了回去。
“唔唔”我被吻的透不过气来,想要推拒却使不出劲,嫩滑的舌尖被吸到了他的口中砸吮着,令我产生了轻微的眩晕感,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大脑里一片空白。
好不容易大勇的嘴才暂时放开我的唇舌。我喘息着,还来不及说话。他已经伸手撩起了我的衣衫,手掌沿着隆起的小腹向上抚摸着;另一只手在座椅下的调节掣上按了一下,前排座椅立刻向后倒去,前后排的座椅衔接了起来,变成了一张不算小的床。
“等等,大勇……”我感觉到他粗糙的手掌滑过肌肤,带来一阵阵的颤栗,很快就侵犯到了胸罩的蕾丝绣花上,不禁下意识的隔衣按住了,“不……不能这样……”
“敏敏,我真的喜欢你……让我来照顾你吧……”大勇喘着粗气,手掌已经侵入胸罩里,握住了我柔软的乳房,“我会全心全意对你好的……嫁给我吧…”
敏感的乳尖被手指捏住,再听到这样深情的表白,我本就脆弱的防线顿时崩塌了。这正是我最需要一个坚强的肩膀来依靠的时候,生理和心理上的期待感都被一下子唤了起来,原本的些许抗拒意识也都烟消云散。
“你……你真的不嫌弃我吗?别忘了我不仅结过婚,还是个怀着身孕的女人……”我任凭他解开了我身上的衣扣,带着一种复杂的心情低声问。到这时候我才深深体会到,以前那种独立自主的意识是真正的消失了。虽然我对大勇并没有爱情,可是如果他肯照顾我一辈子,我又为什么要拒绝呢?
“当然不!”大勇把我放倒在座椅上,斩钉截铁的说,“你结过婚也好,生过孩子也好,当过三点式吧女也好,我全都不在乎……”
本来我已经放软了身子,准备让他占有我的肉体了,可是听到这句话后我全身一颤,蓦地里一个可怕的念头泛了上来,不由得尖叫了一声,两条腿用尽全力蹬了出去。
大勇出其不意,整个人都向后摔出,脑袋在车厢上重重的撞了一下,愕然说:“敏敏你……”
我向后挪动到角落里,蜷曲起赤裸光洁的双腿,颤声说:“你……你怎么知道我当过三点式吧女?”
大勇的脸色立刻变了,强自镇定的说:“我只是说说而已……”
“不对!”更多的念头闪电般掠过脑海,我突然间恍然大悟,一切都明白了,指着他悲愤的叫道,“原来你……你跟他们也是一伙的!”
“没有这回事!”大勇失口否认,可是那惊惶失措的神情却已把他的内心暴露无遗。
“你还想骗我?”我愤怒到了极点,咬牙切齿的说,“须美开的那家店是你介绍我去的,你本来就认识她;后来也是因为撞到你,我想到自己不能再作三点式吧女了,再被须美一劝说,才会上当受骗参加那见鬼的”疗程“;还有,志强请私家侦探来调查我,一定也是通过你进行的。你故意把拍摄到的录像压在手里一个月才给志强,目的就是要让我们俩彼此产生误会!你……你根本就是他们买通的帮凶!”
大勇脸上露出痛苦之色,长长的叹了口气说:“不错,敏敏,我的确是帮凶……可我是迫不得已的……我的饭碗捏在别人的手里,不这么做就会立刻被炒鱿鱼……”
他停顿了一下,突然又激动起来:“不过,我刚才对你说的话全部都是真心的!我是真的喜欢你,敏敏……跟我走吧,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了……我们一起远走高飞,远远的躲开这一切重新开始……”
这时候我已经平静了下来,一言不发的扣回衣钮,等他说完后才冷冷的道:“不必了,请让我下车吧!”
“你不肯相信我?”大勇绝望的叫道,“我发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肺腑之言!”
我充耳不闻,重复了一遍:“请让我下车!”
大勇倒抽了口凉气,额头的青筋全部凸了起来,突然冷笑了两声。他好像在一瞬间就变成了个我不认识的人,眼睛里露出恶狠狠的凶光。
“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不肯跟我走?”他瞪着我。
我迎着他的视线,用最坚决的目光进行了回答,毫无妥协的余地。
大勇的眼神黯淡了,伸手在座位底下掏摸着什么,艰难的说:“好,好……这样你就不能怪我狠心了……”
突然,车里的座位又收了起来。我猝不及防,一下子跌坐在后排上,惊呼声中,前后排之间已经多了一层防弹玻璃挡住,把我和大勇隔在了两边。
车子发动了,我又惊慌又愤怒,拚命擂着玻璃尖叫:“干什么?快放我下车……听到没有?快停车放我出去……”
大勇没有理睬,把车飞快的开道了马路上。过了一会儿,我忽然感觉到阵阵倦意袭来,眼皮越来越沉重,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 *** *** ***
昏昏沉沉之中,我好像接连做了好几个梦。每个梦里分别出现不同的熟人,穆子鸿,清子,须美,大勇……最后一个出现的是老公。他就像十多年前刚向我求婚时那样,宽厚温柔的微笑着,告诉我他已经原谅了我所有的过失。我欣喜的扑进他怀里撒娇,两个人亲密无间的,久久的拥抱在一起。
不知拥抱了多久,身体渐渐的开始觉得燥热。老公的手悄悄的不规矩起来,在我成熟曼妙的胴体上游走着,很快就摸遍了我全身的每一寸肌肤。脸颊,肩背,大腿,屁股,全都被摸了个够,然后有几根手指挤进了湿润的下体,并且捏住肉缝上方的小核……
“唔唔……嗯……”我发出愉悦的呻吟,想到好久没有跟老公做爱了,两腿间立刻更加潮湿,蜜汁源源不断的涌出来。老公却并不急于插入,脸上露出邪邪的笑容,加重了对我敏感部位的刺激。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不断的冲上脑门,我意乱情迷的娇喘着,几乎就要攀上巅峰了,但就在这时,一个模模糊糊的想法蓦地里冒了出来!
——不对,老公从来也不会这样挑逗我的……这一定不是老公!
彷佛一下子从云端跌入地面,我的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惊慌的尖叫着,猛地从梦境中醒了过来!
刚一睁开眼睛,我就发现自己是在一间陌生而明亮的厅室里,全身上下赫然是一丝不挂的,正软软的斜靠在一个男子的胸膛上。他搂抱着我坐在一张大沙发上,一只手放肆的玩弄着我高耸裸露的乳房,另一只手按压着我双腿之间的私处,那电流般的快意正是从他的手指间传来的,还在一波波的不断涌遍全身!
“你……你是谁?”我骇然惊呼,虽然看不见身后的人影,可直觉告诉我他并不是老公,也不是大勇和穆子鸿!这更是令我吓的魂飞天外,像是溺水的人掉进深潭似的,本能的奋力挣扎起来。
“哈哈哈……”耳边传来狞笑声,似乎有点儿熟悉。我哭叫着拚命去掰那搂住我的臂膀,可是手足却一片酸软,只看见自己圆滚滚的肚子颤来颤去,怎么也挣不脱对方的怀抱。
“放开我……放开……你到底是谁?”我一边挣扎一边颤声问,心里充满了恐惧。
“才一年不见,你就不认得我了吗?美人儿!”阴森森的语声响起,说的是一口不大标准的中文。
“彼得!”我如遭雷击,脱口而出的惊叫,“你是彼得李!”
“YES!原来你还记得我!”一张脸从后面凑上来,放肆的用下巴上的胡须扎着我的脸颊,“想不到吧,美人儿,你又落到了我的手里!”
我忍不住再次发出恐惧的尖叫,全身都在颤抖着,彷佛一个很久以前的梦魇又重新出现了。彼得李!这个曾经绑架过我,被我一刀划伤的男人,我以为他已经永远的消失了,谁知道今天他又出现在我面前!
“嘿嘿,才一年的功夫,你不但奶子又变大了,而且连肚子都被人操圆了…
真是下贱哪……“彼得张开手掌,狠狠的揉着我丰满柔软的乳房,指尖用力掐着顶端娇嫩的奶头。
“放开我……放开……你想干什么?”我痛的直抽冷气。
“干什么?这还用的着问吗?”彼得的声音里充满怨毒,“一年前拜你所赐,一刀割伤了我的命根子,你知不知道造成了什么后果?知不知道?”
他越说越大声,情绪像是一下子失控了:“那一刀毁掉了我的睾丸,害我年纪轻轻就成了废人,再也不能跟任何女人正常性交……这都是你这个贱货做的好事!这一年来我每天都在发誓,我要报复……是的,我一定要报复!”最后这句话他是狂吼着喊出来的,震的我耳膜嗡嗡作响。
“你……你想对我怎么样?”我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恐惧几乎遍布了全身的每一条神经。
彼得冷笑一声,咬牙切齿的说:“不怎样,你让我永远的失去了一根健全的阳具,那么我就让你身上永远的多出这根东西!”
“什么……意思?”我颤声问。
彼得不答话,提高了嗓音喊:“你们进来!”
脚步声响起,几个人鱼贯走进了厅室。我在惊惧羞耻中抬头望去,认得其中一个是大勇,另外四个人却都不认识。
“大勇!你……你还算是人吗?”我又是伤心,又是愤怒,怒视着他含泪痛斥,“你不但出卖我,还把我交给这种人。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大勇脸色木然,一句话也不说。彼得却阴森森的说:“大勇,你做的很好。我知道你也一直在想着这个贱女人,等一下手续完毕之后,让你第一个上她!”
大勇的眼睛亮了起来,欣喜的道了声谢。另外一个医生模样的白人小老头走上前来,手里拎着一个小包,对彼得点了点头说:“可以开始了是吗?准备刺在哪里?”
“就刺在她这个淫贱的大肚子上,记着龟头部位要朝上方。”彼得狞笑着说,“这样子她以后只要一低头,就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这根代表我的阳具!”
我听到这里,一股凉气从头顶直冲到脚底,全身的血液都要为之凝结。这个恶魔竟然要给我纹身,在我的肚子上永久的刺上一个丑陋的阳具图案!
“不要——”我隔了半秒钟才歇斯底里的叫出来,拚命的扭着身子挣扎。彼得早有准备,奋力的从后面扳住了我的肩膀,令我的手臂无法挥动,只能不断的踢腾着双腿。
小老头耸了耸肩,从包里取出碘酒砂布等物品放在沙发边,然后抽出一根钢针俯下身来。
“不……不……”我惊慌失措的尖叫着,两条赤裸的美腿乱踢乱蹬,险些踹到了小老头的脸上。
“FUCK YOU!”彼得大声咒骂着,对房间里的其他人下指令,“你们过来,帮着一起抓住她!”
两个膀大腰圆的黑人应声上前,蒲扇般的大手分别握住了我的左右足踝,只是稍微一扭,我就痛的掉下眼泪,感到脚掌就像是要断折了一样疼痛。
“再敢乱动我就揍死你,揍到你流产!”彼得狂怒的吼着,把我的上半身牢牢的控制住。那两个黑人却抓着我的脚各自走向一边。这样一来,我的双腿就被迫大大的张了开来,而且就像被铁箍锁住了似的,全身上下都再也动弹不得。
“太太,请你配合我的工作,不然受苦的还是你自己。”小老头不带丝毫感情的说着,站到了我的双腿之间,捏着一支发亮的钢针缓缓的刺来。
小腹上传来微微刺痛的感觉,虽然不是很明显,但还是让我如遭雷击,心理上的震撼远远的超过了肉体,低头一看,原本光洁的肌肤上已经多了一个细细的针点。
“不要……我不要刺图案……求求你们……不要给我刺图案……”我涕泪横流,哭的梨花带雨,苦苦的哀求着,但是现场没有一个人理睬,彷佛个个都是铁石心肠。
钢针一下下的刺在肌肤上,留下的痕迹越来越多。我气急攻心,大脑一阵晕眩,突然两眼发黑的晕了过去。
过了不知多久,我悠悠的醒了过来,只听彼得的声音在哈哈狂笑:“大功告成了!看,这是一副多么美丽的图案!”
我手足冰凉,猛地睁开眼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