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棒,慢慢的捏动,口中的浪哼不断,双腿一收,硬把我的鸡巴狠狠的夹住。
“呜……嘿……..”
“哼……哼……..。”
她哼声不断动作,我就动作加剧,一直到她再度出水。
我觉得屄内一阵紧密的吮吸,并涌出大量的液体,心里知道,这小妮子又已进入了高潮,雪红娇喘不已,但按在鸡巴上的玉手始终没有放松过。
玉棍勇猛似旧,抽插,心潮升沸,龟头充血激增,涨得更难受。
我不由喊道:“妹啊,你痛快吗?但我小二哥快要涨死了,好妹妹,把身反过来,我们变一个花样玩玩好吗?”
“嗯!”她心中虽想,身却不动。
我无法只得转过身,吊起她的小腿,一时桃源毕露,整个的阴户更清皙的展现在眼前,溪边风光虽好,但是这时的我已无暇欣赏。
“哧”的一声一根发怒的玉棍,再度插入玉门中。
“嘿”一声嗲呼一阵插捣,雪红已再度获得欢畅。
阵阵酥松,阴壁在慢慢的蠕动,溢出更多的淫水,泡满了整个阴洞。
她甜美的笑道:“好哥哥这样你也感到痛快吗?”
“好妹妹现在觉得那一个花样好玩?”
“嗯!都好,哟哟插重一点,这个姿式好,亲哥哥别把宝贝提得太高,嘿!插进去……深一点,呀!美极了,我觉得我的身子到了空中,哎呀,阴屄快要捣烂了呀!大鸡巴哥哥插死我吧!”
“啊!好玉棍哥哥我的小穴水快出干了!”雪红双眼紧闭,牙关咬出声来。
一双玉腿拼命的挺动摇滚。她已到达了快感的顶峰,她已进入了狂态,除了欲,忘却了一切……….
“哦……好哥哥我受不了,我要被插死了。”
“大鸡巴哥哥,我要死了,痛快死了……..”
小腹一热屁股一挺,两腿不断的顶动着,她咬紧了牙关在拼命冲击呢!
“呀!”的一声,雪红的小肉穴里又涌出大量的精水。
龟头被一股热流烧得酥痒难当,腰肢一挺劲,急剧的冲刺了几下,背脊骨一酸,一支水箭样的热精,直射雪红的屄心。
“呀!好烫,好舒适!”
我泄了,她也泄了。双双跌落在床上,一再长吻,相拥而眠。
晨光透过重重房帘,一对情侣尚在梦中,雪红反身时特别觉得有一件东西碰在玉腿上面,张开一双尚未睡醒的俏目一看。“呀!”一根足有七寸长红头硕大的玉棒儿,正昂首探颈的骚动着。
雪红慢慢闭上双眼,细细的回味着昨夜的战况,一面笑容嫣然,顿然觉得小肉屄里又在蠕动起来,双手紧紧握住玉茎连续的套动着。
我在睡梦中但觉自己的鸡巴好像在肉屄似的好受,不由张开了惺忪的睡眼祇见她双眼含春,笑意洋溢,自己的玉茎正握在她的手中不断的套动,粉颈低垂,似在沉思。
突然“嘻!”的笑出声来,我想到得意之处。
再看她现在一丝不挂,胸前双峰微动,乳浪层层,一对紫葡萄又跟着在不断的向我点头。再向上看有黄豆般大的肚脐平整贴在小腹中间,在平坦的小腹下,一片茸茸茵草,真是愈看愈觉入迷。
“哟!”我抿了一嘴唇。甜意犹浓。
小溪中殷红湿润,双瓢阴唇微微的在吮合,真是黄、白、红三色分明,相映成趣。我已欲火上升,情欲重起,一手向乳峰上开始游抚,嘴唇啮住另一玉峰的紫葡萄,一手游向溪边,中指一伸,顺隙而入,桃源洞里,潮湿微温,手指滑溜插入,扣扣、捏捏。
“不要嘛!挖得人家难过死了!”
“哟!妹的乳尖要给你吃掉了!”
瞧!嘴中叫着,手中却也不闲,玉茎经她的套捏,马眼不断地在开合。
“好哥哥,别挖了,快上来吧!”
我好像没有听到她说话一样,我非但没有停止,反而猛吮,猛挖起来。
“亲哥,我求你别那样,小妹的肉穴实在吃不消了,快把你的大鸡巴插进去她已被逗的淫浪不已,但见她的大臀部一再向上狂挺,另一手猛捏自己的玉峰。”
“亲亲,你美不美?我是在给你服务,你难道还觉得不好吗?”
“亲哥哥,好!好,你快把你的宝贝放进去,你知道妹的小肉屄好难受吗?”
“痒死了,有虫在小屄里爬,好哥哥,快点救命呀!”
“噢!”我没有行动。
雪红无法只得自己扭掉我的双手,反身坐起,玉腿一分,把自己的阴户对准了玉茎直坐了下去。
“噗哧!”
嘿!好一个老君坐洞。
祇见她那雪白的臀部上下在摇动着。看情形相当的卖劲呢!上面一双既高又挺的乳房又不断的跟着跳动。
“噗哧”声不断传来。
“吱、吱”……床又曲意奉承的唱着小曲。
“浪屄这样美不美?看你的浪水,把我的小肚都弄湿透了!”
我一边说着一面抚捏着二片圆润的雪白屁股。只觉得滑不留手的,看不见一点疤痕。
阴唇随着玉棍的出入,而不断的吞吐着,深红色的屄口每吐一次终要带出不算太少的淫液,把我们二人的阴毛全部淋湿,同时沾得光耀异常,还发出迷人的小调。
“嗯……..嗯……..”
“亲哥,你把屁股提高一些,我快累死了!”
我亲看自导自演的活春宫,觉得趣味十足,同时又知道是时间差不多了,知道她已临无法再动的地步。
“小淫妇,小浪穴,不要这一会儿就力尽了,你叫我三声我再上来。”
“好哥哥!亲哥哥!”
“不是!不是,这些听多听厌了!”
“会插穴的好哥哥!”
“不够,不够,还要好听些!”
“嗨!亲哥哥别把你的屁股放下去,这样小浪穴就会死去,快抬高一些,我马上要叫了!”
“干得小浪穴上天的大鸡巴哥哥,是小淫屄命根的亲哥哥,别把宝贝抽出,这样小穴要受不了!”
我双手抱紧娇躯,叫她也同样的俯压下环抱过来,于是二人相贴得紧紧的,两股一挟,以免阳具滑出,一二三同时一滚,雪红就压在下面了。
“快些别那么慢吞吞的,浪屄里又在蠕动啦!”她半要求的命令着。
我不管雪红娇喘连连,每碰上重插的时候,总尽量的高抬臀部,而她双手按住我的腰背,唯恐让我溜开似的,好承受这甜美的狠插。
“好哥哥,你美极,你插得我太痛快了!”
“亲哥,唔!哦!我……哦……我要上天了!”
她在一阵长插猛抽之下,浪屄里终于挤出了精水,她静静的享受这高潮的巅峰,可是我的那根阳具,仍然不断地在插送。
“噗哧、噗哧!”
在我连续抽插之下,雪红又有了新的反应。
“哥呀!起来把小屄的浪水擦掉一些,这样会比较紧一些,可以增加肉感呢!”
我应声下床,拿三角裤在她的肉屄里外擦个干净,才重新把玉棍插入嫩屄中。小屄擦干以后滑溜消除,快感自然随之增加。
“亲哥哥,哦,就是这里,深一点!”
“浪屄!我的小淫妇、小亲亲、小浪屄,你的屄里这么紧,我的鸡巴好舒服呀!”
“干死小屄的亲哥哥,不要停,小屄快溶化了,呀,妈呀,上天呀!”
阵阵的浪叫,加以交沟、床第之声,一时声音大作。
“呀!小浪屄姝妹,你这么没有声音,你的娇呼嗲叫到那里去了呢?”
“亲哥哥,好哥哥别停插送,我……快……要出了,我的亲哥哥!我身子飘起来了!”
我一听她这样的浪呼淫号,动作上又一再加速的插送,我的心跳更加急促,喘气声也更加重了。
“噗哧!噗哧!”淫水之声不绝。
雪红喘气连连,囗中不断哼着不知名堂的淫语。
我感到浑身一麻,知道已到最后关头,双臂紧抱她的玉体双腿挺得笔直,小腹一紧,一股热精猛然冲出,从马眼中直射入雪红的穴心。
雪红被我抱的连气都喘不过来,但是她不愿就此推开我,因为这是她目前所急切需要的。
龟头在穴中已暴涨到极限,她觉鸡巴又在暴涨,把阴屄塞得更紧更好受。
但仅仅一刹那,一股热精射向花心旋即退缩下来,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烫得雪红不由连声娇笑道:“美!烫死我了,好舒畅。”
话说一半顿然觉得自己穴心又涌出了更多的浓液。
“甜心,好妹妹,好极了!你的浪水又烫得我大鸡巴好舒适啦!”
“亲哥哥,你太辛苦了,就睡在我的身上休息一会吧!别把大鸡巴拿走!”
我在疲累之余,紧紧伏在玉躯上面,微微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我从迷糊中转醒过来,一看手表已是七时四分,知道无法再拖下去,因为这天正是我向公司报到的日子,所以急急起床,略事收拾,起身要走。
但见雪红正如一只绵羊般的瘫在床上,小屄经过二度的猛插又略现红肿,心中怜惜不已,但无奈只得在她樱囗中轻轻一吻就匆匆而去了。
“哦,你记得星期六要来,我做几个菜,在家中等你吃夜饭,那天二妹也回家,别忘啦!”
她在半睡中仍不忘叮嘱我一番。…………..
从英国回来后,我一直没有回南部,仅在电话中告诉在南部的家人。
我在国外带了一些洋东西,也一直没有带回去给家里的人。离开雪红后,我立刻返乡探亲。
爷爷、奶奶见我这宝贝孙子自然是笑得盈盈开怀。
俩老问东问西充满关心之情,令我十分过意不去。因为我重色轻亲先到雪红的住处。
“胜儿!难得回家,这次就多待些时候,再回台北吧!”
面对慈祥的奶奶,我能说不吗?
“奶奶!一定!一定,这回我要住到星期六呢!”
这几天,我似乎天天吃大餐享受着天伦之乐。
不过我心理一直期待着星期六的早日来临,因为雪红约我星期六到她的住处所以,星期六一早,我便告别家中的双亲和祖父母直接北上找雪红了。
当我到达雪红的住所时,下女阿芷帮我开门,她说:“表少爷你来了,大小姐出去了,马上就回来的,请在客厅里先坐一会!”
客厅还是老样子,但就是静得可怕,我心中燥急只得不断欣赏厅中的大油画,以消除寂寞的时间,但我根本就不知道里面画的究竟是什么,脑中满装着雪红的玉体,画中山水顿变成一个全裸的玉体,一双耸高的玉乳、和鼓鼓的小洞。
“表少爷请喝杯咖啡。”
俏下女的一叫才把我叫醒过来。
“谢谢你,请放在茶椅上。”
阿芷把咖啡放好,回身一看,两目相接,不由脸上一红低头就要走开。
“呀!”未请教你贵姓芳名。
“表少爷,别客气,以后你叫我阿芷好了。”
“很美的名字,是不是之芷。”
“是的!”
阿芷一面回答一面心跳加剧,脸上红晕,直透粉颈,羞人答答的瞟我一眼,这一股含羞的样子,真是非常可爱,我不由伸手拉住她玉臂。
“嗯,表少爷别这样,大小姐知道了就不得了。”
“别怕,她不是出去了吗?”
我一面说着一面用手轻抚粉脸,备加温柔。
“嗯,表少爷,不要……..” 但她的身子始终不动,我的手更向纤腰抱去。
“的铃,的铃”的一阵门铃的声响。
“啊!快放手,大小姐回来了,我要去开门。”
我无可奈何的放松了双手,阿芷却一溜烟的走出门外。
“嘻!二妹我叫你快一点!快一点,你就是那么慢,你看他早已经来了呢!”
雪红指着我说。
“大姐,嘻,你心急什么,叫表哥等一会又有什么关系,看你急得这样!”
“小妮子讲话规矩一些,急……我急什么?”
“嘻,看你现在急得脸都红了。”
话未说完,客厅内走进一双丽姝。
雪红向我介绍道:“二妹,他就是表哥裘力胜,你还认得吧?”
又一指少女道:“表哥,她是你的二表妹雪紫。”
我细看雪紫,见她比她姐姐略见瘦削,身体比较高一些,在燕瘦环肥比较之下,姊妹俩各有千秋,实在难分轩轾。
“胜哥,你同二妹谈谈,我去整理几个菜再来!”
她迷眼一瞟,转身就要离去。
我紧接着问道:“二表妹是在北女中上学吗?”
“哦!表哥,我的制服不是告诉你了吗?”
“表妹,你今年是那一班?”
“唉,表哥您问我这些干嘛!”她有点烦。
我慢慢移身过来,朝她身上一看,但见雪紫虽穿了一身学生装。那成熟的少女曲线,却很刺目的显在跟前,曲线玲珑剔透,确是一个美人的胚子。
从厨房里传出一阵“乒乓”的声响后。
菜肴全已备好,雪红特别为我拿了一瓶“强尼华克”助兴。
饭后三人驱车在台北看了一场电影,放映中我大肆放手,左右缝迎,把雪红逗着淫水意浓浓,雪紫这边虽然不时也有奇袭,但她始终不给我达到神秘的地带返寓途中,雪红因要驾车,我还是一股劲的向雪紫靠紧抚摸。
“大姊,你看表哥不老实!”雪紫一语道破我的鬼心计。
雪红头也不回的说:“什么不老实?”
雪紫一时无话可答,我胆量一壮,趁机上下前攻,雪紫顾下丢上,一双椒乳已落在我的手里。
挺鼓鼓的一握有余。硬绷绷的弹性十足。
一粒比豆略大的乳尖,肥满不足,坚实有余,别有一种韵味,逗得我爱不释手。虽然是隔衣的摸捏,但使未经人道的她也加倍的心跳脸红,但却不愿抗拒,双手祇在我手背上略略一拖,表示意思意思而已。
正当我想进一步时进攻时,车已驶至新店,只得松手但最后还在她的双峰上重重的捏一把。
“哟,好痛,坏表哥,我不来啦!”
今日因为雪紫在家,雪红不能大胆畅所欲为。于是安顿我在书房中过夜,她于言谈中有意无意之下,碰了我玉棍一下后,嫣然一笑,就同雪紫上楼去了。
眼望的天花板的我,怎么能够静得下来?心里暖呼呼的,而下面的小二哥,一直是抬头挺胸、硬绷绷的,像旗棍一样。
厅上的座钟当的一声,我知已是深夜一时,起床准备小便,开门只见下女阿芷,在客厅走来。
“表少爷,是不是要茶,我马上送来。”
我乘机应道:“是,我囗渴得很!”
小便完后,我立即回房,静等阿芷这丫头的羊入虎口。
“表少爷,茶来了!”
“ 彭!”一声,我急忙把房门关上。
“表少爷,不要这样,怎么把门又关起来了?”
“嘻!好阿芷,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快一点,别那么羞人答答的,来吧!”
我起身一拉俏丫头,玉体已投在我的怀抱中。
“嗯!表少爷,别这样,我怕!”
“别怕,小亲亲,把头抬起来,这样我才喜欢你。”
“叫,叫亲哥哥,下次别叫表少爷,听见没有?”
“嗯,表少……别……别……”
她的乳罩,就在她的别……别……的说话中,已扔到床的那一边。
“嘿!”一对双峰像皮球那样,鼓鼓的。
小小、尖尖的红葡萄,令我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