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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高潮阱陷
现代情色 第 2 / 7 页
,这真是天大的好机会。
赵大姊确是个好大姊,冥冥之中又帮了个忙,他想。
小陶往吧台上一坐时,还没跟夫子交谈,巧巧倒先走了过来,指着夫子道:“是你通知小陶的吧?怎么这么巧。”
   “你叫巧巧啊!”小陶胡乱屁一通,夫子则一脸茫然。
   “小陶,你给我记好,不准你泡曼玲。”这个女人又下了命令后离去,不过小陶这回是铁了心,纵使是军令如山,他也要当愚公,把那座山移开,好会会曼玲。
   “到底怎么回事?”夫子端出啤酒问:“曼玲又是谁?”
小陶指出她们那一桌当中的曼玲,然后将迪斯可那晚的事概述了一遍。
   “我跟她有缘。”小陶挤眉弄眼道:“昨天晚上,我才梦见跟她上床。老天!夫子你晓不晓得,我们在云里头搞耶!”
   “我操。”夫子笑起来:“你妈的是想女人想疯了,这种春梦也做得出。”
   “正点耶...兄弟!我的好兄弟,你一定要帮我把她弄到手。”
   “附耳过来...”夫子也对他下了命令,小陶立即凑上脸去,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妙呀!”小陶乐得五官全挤成一团:“夫子不愧是夫子。”
   “你绝不能泄漏半点风声,否则巧巧会宰了我。”夫子拿起一只酒瓶道:“开始行动。”
他二人各挪了张椅子,加入了巧巧她们这女人堆中,小陶故意不坐在曼玲旁边,教巧巧松懈戒心,不过坐她对面岂不更方便眉目传情?又是一轮介绍过后,兄弟俩像唱双簧似的表演起来,一会夸这个谈吐不俗、水准够,一会又赞那个身材棒、长相不输女明星,把这几个女人捧得忘了我是谁;接着,两人又胡吹起他们在海军服役时的阅历,舰上闹鬼、水手失足落海、风浪中历险、码头灵异以及岸上寻欢(当然是别人干的)等等,口沫横飞,一搭一唱,听得她们又是尖叫又是笑闹。
小陶发现坐在对面的曼玲,在他谈话时,均紧紧地盯着他,轮到夫子说故事时,却也不时偷偷瞧他一二眼,凭他这两年对女人的研究心得,他知道有望了。
接下去,他们开始教她们划拳以助酒兴,什么“乌龟乌龟翘”“狗屎鸡腿拳”这些好玩的拳路全出笼了,当然,主要的目标还是针对巧巧来的。他们想要把她灌个烂醉。不过这可不简单,想她巧巧是什么出身,什么风浪没见过。
小陶在军中练就了一套好拳,一直嚷着找嫂子挑战,虽然输少赢多,却也喝了不少,就起哄要他夫妻自相残杀,众人也附和着;夫子打蛇随棍上,也跟巧巧大战了二十几回合,就这样把巧巧弄倒了,趴在桌上吐了好大一滩。
   “我们该走了。”有人提议,马上就起身两个。
   “怎么走?”夫子打了个酒嗝问:“这么晚,外头多危险!让小陶一个个送你们回去吧!”
我干,小陶心里想:这夫子真是喝多了,当初不是设计好只送曼玲一个人的吗?这会糗大了。
所幸,三个女人当中只有曼玲和另一个要求送回家的,而曼玲又住得远,在天母。小陶拿了夫子的车钥,快快乐乐出门去,平平安安送了那无关的女人回家。
现在,漫漫路途上只剩下他和曼玲了,这般浪漫的车程,就算不是到天母而是天堂,他也举双手赞成。
   “你知不知道,下船两年多了,我还是不习惯。”他又开始装成一副多愁善感的模样,来讨女人的心疼:“就像现在,我还会以为是在茫茫大海中独自掌舵。也许,这一生根本就是属于海的。”
   “今晚听你们谈的,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我也好向往哟!”曼玲说。
哇塞!她的声音就像风铃一般,真是悦耳。
   “当你一接触海洋,你就无法自拔,你能感受到它的喜怒哀乐,你会深深爱上她。所以许多水手都终身不娶,因为他们的妻子,就是大海。”
   “那你呢?你没有女朋友吗?”
收到了,她收到了。这是切入主题,小陶心里明白,不过他不能立即接口,也不能否认;否则巧巧迟早会拆他的台,那个女人绝不可信任。
   “有。”他斩钉截铁地答:“不过刚分手,我们水手,因为有了大海这样的女友,所以很挑剔的,要求标准高,除非像你这般的女孩,否则...”
   “你太夸奖了,嘻、嘻...”
曼玲这一笑,小陶又觉得更进了一步,这一晚的工夫真的没白费,光酒就拚个你死我活。
   “那你呢?乔治陈是你男友?”他穷追猛打。
   “也可以说是,嗯...”她想了想说:“也可以说不是,朋友本来就可以多交的嘛!”
这简直就是在暗示我嘛!小陶心想。他已经很肯定曼玲是喜欢他的了,只要攻势猛烈,她必然属于他。
   “那你在陆地上工作习惯吗?”曼玲又问。
   “我是个有责任感的男人。”他又斩钉截铁地说:“虽然我不喜欢陆地,但是我热爱工作。像我现在在直销公司,我敢打保单,三年内,我会成为台面上的人物,教大家刮目相看。”小陶说谎还真不用打底稿,只不过抓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曼玲叹了口气:“改天我带我弟弟来,你帮我开导开导。”
小陶虽处在轿车内,但仍一本正经的,不敢稍有不慎泄了底。他很正经八百地面对这个女人,比前一任女友梦珍还要认真,或许为了曼玲,他真会努力成为直销界台面上的人物,然后呢?然后他要带着她乘船去环游世界,让她真正体会到水手的生涯。小陶知道,他是真心爱上了这个女人,一生没有如此强烈感受的爱过。
   “先谈谈你弟弟吧!”小陶仿佛已经成就了大事业,要渡化一个顽劣子弟了。
曼玲就说起她这个不肖的弟弟,是如何如何地令父母伤心,因为是家中独子,便予取予求,高中毕业后非但没考上大学,还在补习班鬼混,结交一些损友,更过分的是把别人家的女儿肚子搞大了,害她家付了不少遮羞费。
肯把这种家丑告诉他,恐怕是乔治陈都无缘得知的吧!乔治陈,我去你妈的。
这样的弟弟有一种方法可以对付,拿枪毙了他,此外别无他法,不过小陶没这样回答,他说:“我...一...定...能...拯...救...他。”这又是斩钉截铁的,天知道!他胡说八道。
   “跟你谈天真愉快。”曼玲伸出手指道:“前边左转,就放我下车。”
天堂,不,天母到了,他妈的时间为何不静止呢?小陶恨死了老天。
   “你能不能留个电话给我?”曼玲问。
   “当然。”他答。何止电话?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就算是天上的月亮。
他把他家里的、公司的电话、叩机全留给了她,也要了她的电话。这么顺利的发展,是他始料未及的。
八、
   “你没干她?”夫子有点不敢置信地问:“枉费我一番苦心。”
   “呿!”小陶抖抖钓竿,拉起一尾泰国虾道:“她是用来当老婆的,就像钓虾,要慢慢来,等她上钓。”
我们这两位有为的青年,在别人为生活为理想而奔波的这个下午,却泡在钓虾场里,优闲自得,谈论把马子的心得。
   “你知道吗?巧巧那鬼脑筋,第二天一清醒就怀疑我们设计她,老子打死不承认。”夫子伸了个懒腰。
   “这女人老是碍我事,曼玲又不是她妹妹。”
   “是又如何?咱们刚好当连襟。”
   “曼玲居然以为我是青年王永庆,希望无穷,还要我开导她弟弟。”小陶自已都摇了摇头:“好不好笑?”
   “我操,你嘴皮子的功劳呀!搞不好,你比她弟弟还要废。”
   “搞不好,我为了她,真的变成王永庆了呢?”
   “别想那么远。”夫子掏出根烟:“就快山穷水尽了,赶紧找钱来。”
   “你以为我真钓虾呀!我是在动脑筋。”小陶转得还真快:“钓曼玲得花不少呢!”
   “眼前比较有望的,就是琳达那个富婆,从她身上或许可以捞到什么。”
   “可是她不联络,我有什么办法?”
   “犯一吹规,如何?”夫子又邪邪地对他笑起来。
   “你是说...”小陶蹙眉道:“我主动叩她?”
   “我们不能老是处在挨打的地位,对不对?这一次主动攻击。”夫子兴奋地跳起来道:“这一回你先叩她,留你的叩机,再留电话号码,看她回不回?”
   “不回呢?”
   “了不起损失一个炮友。”
   “回了呢?”
   “约她出来啊!选定一家汽车旅馆,你打炮,妈的!老子在外头等,等她走后,我跟踪她,探她的底。”
   “什么时候?”
   “选一个黄道吉日。”
九、
曼玲主动电邀小陶,在一家西餐厅,小陶兴奋得要死,谁知道,她真把她老弟带出来了。
多了这么个电灯泡,小陶已经够火大的了,再看看这电灯泡的模样,就更令他生气;他的个头跟夫子差不多,扎了个马尾,左耳边挂了个银耳环,一副新新人类的打扮。他自从他姊姊为他介绍小陶之后,就没再正眼瞧过小陶,这起货色还想在外头混兄弟?打死小陶也不敢相信,为兄弟跑跑腿、买包槟榔、香烟什么的,他倒挺够格。
虽然如此,小陶为了讨好他姊姊,还是得一面吃牛排一面对他说教,不过这痞子只顾着吃牛排,连头也不抬,显然对小陶这姊夫,不,言之过早,这老哥大屌不甩。
小陶是真的火大了,趁他老姊曼玲如厕之时,横眉冷眼对那小子说:“你以为你是什么玩意?耍性格啊!妈的,老子在外头混的时候,你鸡巴毛还没长齐呢?好说夕说你不听,要不是看你老姊的面子,早赏你一巴掌了。你给我听好,乖乖的上学读书,还敢在外面混的话,信不信?我会找人海扁你一顿,我操你...老姊的。”
没相到这番话说完后,那小屄养的居然抬起头了,讷讷地回道:“陶大哥...我,我不知道你的威力,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我,我一定会听大哥的。”
曼玲回来之后,发现弟弟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简直不敢相信,对小陶就更加敬佩了。饭后,小陶要她老弟先去电影院帮他们排队买两张票,他欣然接受,小陶要掏腰包,他还直说“不用”就先闪人了。
   “简直是变戏法嘛!曼玲可乐坏了:“告诉我,你是怎么做的。”
   “很简单。”小陶若无其事回道:“我跟他说,再不学好,我这做姊夫的会打他屁股。”
   “死相,你胡说八道。”曼玲娇吟。
   “你知不知道,我这个人就是有点贱,又不太贱。”
   “不管怎样,我都要代我爸妈好好谢谢你。”
   “怎么谢?”他故意问。
   “看电影啊!”
小陶这回是有点失望,又不太失望。
他选择的片子是阿诺史瓦辛格主演的魔鬼系列影片,动作激烈火爆,曼玲显然是个易受惊的女人,时常往他怀里躲。小陶逮着一个机会,一把搂住了她,曼玲并未拒绝,因此,他陶醉在电影院里,没再对剧情花过脑筋,也没有想到过那个一脚把他踢开的女人梦珍。
现在的小陶,又拥有了春天。在他怀中的曼玲,散发了一阵阵的乳香,教他想起了那个春梦,那尖尖硬硬翘翘的乳头。
十、
他运用夫子的办法在公司叩了琳达,她居然回电了。
   “你犯规了。”琳达的声音有点冷漠。
   “我是迫不得已。”撒谎专家出招了:“我实在想你想得厉害,何况上次你又爽约。”
   “好,算你有理。”她声调转柔了:“这一次赔给你了,时间、地点由你选。”
他思考了一会说:“今晚,就在上次你失约的那家汽车旅馆。”
挂断电话后,他急叩夫子那厮,回电的声音一听就知道尚在高眠。
   “成了,成了。”小陶兴奋地道:“琳达今晚和我会面。”
   “时间、地点呢?”夫子追问,小陶告诉了他。
   “小陶,你办事的时间通常要多久?”他指的是床第之事。
   “三十分钟吧!”这回,他不能撒谎。
   “好,我心里有数了,你尽量去爽吧!其它的事交给我办。”
下班之后,小陶还是跟上次一样,先走到通化街夜市把肚子填饱,然后坐计程车抵达那间汽车旅馆,一下车就有人用车灯闪他,细细一看,果然是夫子已伫守在门口了。
问明了房间号码,小陶走了进去,果然看见琳达的宝红色轿跑车,他推开房门,没有人,她的手提包搁在床头,浴室内倒有洗澡水声。小陶心慌慌,却不是为性事。他迅速打开手提包,颤抖的手往内胡乱摸索一通,终于摸到一枚戒指,掏出来一看,白金镶了一颗钻石,闪亮亮的,很快的就进了他的口袋。
阖上手提包,他脱光了衣裳,打开浴室门,一股雾气蒸腾而出。他又摸索着进入浴室,碰触到她光滑的肌肤。
   “不要用手。”她又发出命令。
他把头探过去,莲蓬头淋下的热水浇他一脑袋,不费什么功夫他就碰触到乳房,吸吮着,同时吸进热水。她一下就变得激昂起来,将他的脑袋紧紧按下去,同时抬起自己的左腿,顶在墙壁上,把张开的阴户迎向他的面前。
他的嘴就像一个吸盘,一下就堵住了她的小洞,感觉不出吞下喉的是淫水还是洗澡水;他的舌尖一进一出,动作很快速,搞得她大声呻吟起来。他的双手仿佛两条蛇,从她身体向上爬行,碰到乳房部位时却摸到她的双手,原来她正爱抚自己的乳房。他移开她双手取而代之,使劲掐捏,她舒服地整个身体随着他舔舐的动作晃动。
这样的难度动作毕竟难以持久,她放下腿,双手撑着墙壁,背对着他,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贴上她的背,从她翘起的屁股底下寻找阴洞,龟头进入时有些困难,他伸手协助,终于插了进去,抽送时,大腿根部一下下碰触她的屁股尖,那种感觉真是舒服极了。
   “爽不爽?你爽了没?”小陶哼哈着问她。
   “嗯...嗯... ”
他又伸出双手,一手握她的奶子,另一手则拉住她的头发,这种感受就像是骑在一匹白马上,奔驰于大草原。
突然,她缩回屁洞,躺了下去,双腿高高抬起。他俯身下去,跪在她腿间,又插了进去,一面前进一面啃咬放在面前她的脚趾。
   “哎哟...我,我快不行了。”她大声唤道,他则更加快速度。
即将进入高潮时,她抬起屁股,把双腿用劲扳向自己身体,使尿洞扬起。在这样的姿势下,他的阳具更深入了,插了数十下后,他大叫一声,几乎和她同时达到高潮。
小陶因拿了她的钻戒,不宜久留,洗完澡后找了个藉口就闪人了,出了门,他急忙钻进夫子车内。
   “快闪,快闪。”他叫嚷着。
   “你干嘛?事情还没了呢!”夫子问。
   “你看。”他取出那钻戒:“我干走她这个,一定值不少钱。”
   “我操,你真成不了大气候。”夫子啐道:“十几二十万又怎样?她有多少这玩意你知不知道?”
   “那,那怎么办?”
   “不管这个了,反正等她出来,先跟踪再说。”
约莫过了半个钟头,琳达的车子驶了出来,夫子赶紧跟上去,好在她开得不快,在车阵中还算好跟。最后她开到安和路的某栋大楼前,进了地下室。
   “你守车子,我下去看。”夫子跳下车,走到大楼前,望着电梯的灯号,一会,从地下楼层升起的电梯向上爬行了,直到九楼才停住。
十一、
   “总共十五万。”夫子说:“你八我七,后天他交钱,我再给你。”
我们这两位有为的青年又在钓虾了,不过这回的收获可不小。
   “我就知道一定是真货,凯子娘用的东西一定假不了。”小陶乐得忘了形:“我去拿几瓶啤酒来。”
   “等一下。”夫子制止他:“谈完正事再喝好不好?”
   “还有啥事?”
   “你就是这样,奉行水手的三W--战争、女人、酒,如果从长计议,慢慢搞,削她的绝不止这个数目,十倍、二十倍都不止了。”
   “好兄弟,我都听你的,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我们先来模拟一下她的身分:第一,有钱人的女儿。第二,有钱人的老婆。第三,有钱人的情妇。当然,以上三点的这个有钱人,也很可能是黑道大哥大;若是这样,我们趁早罢手,我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第四,她自己经商致富的,而且是单身,如果是这样,对我们就太有利了。第五,她可能是个女老千,外表的行头全是为了骗凯子用的,若是这样,咱们也算是同行了。”
   “你觉得她可能是那种人?”小陶急欲知道答案。
夫子沉思了会说:“前三种最有可能,不过你要祈祷她千万别是‘黑夫人’,不然光那枚钻戒,就有可能断我们脚筋了。”
   “那接下来该怎么做?”
   “这又有三种状况:第一,她发觉掉了一颗钻戒之后,肯定是约会那晚遗失的,便会立即叩你,那么,这条线就断了,玩完了,那个凯子娘愿意跟个扒手睡觉?不过,现在已是第三天了耶!没叩你算是好的了。第二,她肯定或怀疑是你偷的,掉了个钻戒对她来说根本不在乎,不过晓得你是个‘三只手’后,从此不再往来,如此的话,也算是玩完了,她绝不会再叩你。第三,她发现钻戒掉了,但压根想不起来是哪天掉的,也没想到是你下的手,这个游戏才能继续玩下去。”
   “唉!你别口口声声‘三只手’、扒手的,他妈的好像老子天生坏胚子,我只是顺手拿走的。”小陶抗议了。
   “你别打岔好不?”夫子继续分析道:“第三种状况最有可能,这些凯子娘不会在乎一颗小小的钻戒,所以她才随便丢在手提包里,想起来要找时,早就忘了放在那里,也绝不会猜到是你--‘拿’的,这样说可以吗?”
   “好、好...”小陶收起钓竿,却无虾上勾;“继续下去。”
   “现在开始,我会用尽方法探出她的底,然后你得想尽法子拍到她的裸照,那比钞票还管用呢?”
   “谈到钱,夫子,好兄弟!先借个五干给我,晚上我要带曼玲去看电影。”
十二、
   “小陶,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当晚,小陶和曼玲看完电影,又吃过宵夜后,在送她回家的路上,她说。
   “你要我向你求婚对不对?”他开着玩笑。
他恨不得她说,今晚陪我到天明好不好?当然好,求之不得,我日日夜夜思念的曼玲,害我做春梦的曼玲,跟你翻云覆雨一个晚上,我死都愿意,不,怎么可以说“死”字?我要跟你翻云覆雨一生一世;你那尖尖翘翘的乳房,湿湿滑滑的小屄洞,我会疼爱一生一世。
   “又贫嘴了,死相。”曼玲回头望了望车后说:“小陶,乔治陈好像已经知道我们走得很近了。”
   “那又如何?他敢把我们怎样?”小陶压根没把那公子哥儿放在眼里。
   “他说,他说你要是敢碰我,他会剥你一层皮。”
   “哈...哈...”他干笑两声:“我陶君正是被吓大的喔!”
   “小陶...”曼玲忧心地道:“你别看他长相斯文,有时候是满狠的,像刚才在看电影,我就觉得被人盯上了,还有你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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