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带,到处玩乐,偶而也跟丽云老师约在野外露营打野外,或在宾馆私会,生活的十足惬意自得。
有一次我又照常去打电动玩具,在路上意外被车给撞了,还好我机灵所以只受了一点擦伤。
那人走下车,我和她都吃惊,没想到她竟是丽如姨,她把我扶到车内,开车回到她家,明叔并不在家,她对我诉说思情和山上发生的事,我才知道,晓雪被她父母带出国去了,所以没来找我。
如姨把我扶进客房内见我没大碍,娇柔的躺在我怀中,含情默默的看着我。我深情的低头吻下她的双唇,她热情的香舌立刻和我的舌头搅在一起,彼此吸吮对方的口液。
我脱下她全身衣物,她脱我的衣服,我贪婪的吻遍她赤裸的全身上下,她也任我在她全身游走,我吸吮她丰满尖挺的嫩乳,玩弄她雪白滑嫩的乳房,她仰躺的享受着我的爱抚,嘴里哼哼卿卿的叫着。
我一手摸进她胯间我已熟悉的嫩穴,手指来回扣玩插送穴洞,弄得她欲火如焚,春心狂动,全身扭摆,雪嫩的玉白大屁股不住的挺动着,玉腿时伸时曲,穴内淫水直泄,紧嫩异常的小穴嫣红诱人。
我忍不住埋首在她玉腿胯间舔起她的美穴,吸吮她流肆的淫水,用舌尖舔吻着阴道口细嫩的穴肉,又搓又揉她酥胸前高耸迷人的俏丽乳峰,抠玩尖挺的乳头。
她的屁股忍不住的抛上抛下的耸动着,淫秽无比的叫床声,声声入耳,玉腿死力的挟着我的头,玉白的双手抓住床单,似乎淫穴内骚痒异常,红艳的双唇微喘着气,媚眼含春,纤细的美腿不住的伸动着。
我看她已经有许久没跟人交媾了,不然阴道也不会如此紧小淫痒,我爬起上身,握住淫粗的鸡巴,对准她淫液猛流的玉穴,‘噗滋’整根插入。
前所未有的充实饱涨,使如姨胯下淫欲如火………………….
就这样我终于一偿宿愿。
我和如姨同居一月,在她细心的调养下,我所修行的若草术已达登峰造极的境界,不用运功也能无意识的补充精力,丽如姨开始教我修练玉(御)女神术,期间丽云老师和惠兰姊曾先后找我止痒。
我偷偷背着丽如姨分别替她们解馋,不料反增加我修行的速度,开学前我已修练至第三层,由于将开学所以丽如姨也上山去了。
开学后我和丽云老师的奸情被师丈知道了,那天也真巧,放学后我们正在杂物间幽
会着, 我们正从”倒烧蜡烛”改成”老汉推车”, 丽云老师趴跪在地上,挺起丰满白嫩的屁股,哼着淫荡的浪声,我则扶着粗硬的鸡巴,自淫湿的肉穴插入,师丈居然在外面敲着门。
我赶紧拔出插在老师穴内的阳具,胡乱穿上衣服,丽云老师也赶紧穿上三角裤和裤袜,整理衣裙和散乱的秀发去开门,师丈见我们散乱的衣服,大概也猜出我们刚刚在做什么。
他也不说穿,狠狠的瞪我一眼,带着老师就走了。
事后听说老师怀孕了,休假一年,我感到不安,不过也没法,半年后我的玉女术因没法采阴补阳进展缓慢,到了暑假才练到第四层。
这年暑假我们全家到台南叔叔家渡假,叔叔是以种甘蔗菜为生的,拥有一片广大的甘蔗园,他有两栋房子,一栋在甘蔗园,一栋在台南市,平常住在市区,到了种甘蔗才回到甘蔗园住,以便监督工人种植甘蔗。
我们去时正好叔叔要搬到甘蔗园去住,所以就一起过去玩,房子是木板搭建的大房子,共有五个房间,我独自一人睡客房,爸妈也住一间客房,叔叔和叔母睡在我隔壁主卧室。
傍晚叔叔带我们去巡甘蔗园,甘蔗刚长到和我差不多高,叔母说还太嫩,要等一个月后才能采收,接着我们便在月色下乘凉聊天。
住在那里非常僻静,晚上一到只剩下我们五人,工人都回到甘蔗园的另一头工寮睡觉了,所以刚好适合我练功,每天我都趁他们入睡后开始修练。
如此过了三天,爸妈因工作要回去,我因贪这练功好,就要留下来,本来爸妈坚持要带我走,还好叔叔和叔母说服他们,我才留了下来。
一个月后的某一天,叔叔突然把我叫去。
‘启扬,再过几天就要收割的, 叔叔要去台北洽谈销售的事情,少则三天,多则一个里拜,你帮我看顾着园子, 等我回来再请你大吃一顿。’
‘叔叔,那工人怎么办?我又和他们不熟。’
‘没关系,你叔母会打点的,你不用担心,你只要每天巡视一下,看有没有人偷拔,其它的事,你叔母会料理的,我不在时,你要好好听你叔母的话,知不知道!’说完叔叔就走了。
到了晚上,只剩下我和叔母俩人吃饭,叔母煮了很多我爱吃的菜,我吃得好饱,吃完我看天色不晚就去巡视一下园子,叔母无聊也陪着我去。
走在月色迷人的田边路上,心情特别愉快,和叔母聊聊,拉近了原本不甚熟悉的我们,我仔细端详,发现这三十出头的叔母长得还蛮艳丽的,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蛮腰,加上结实雪白的美腿和飘逸动人的秀发,真是个成熟动人的少妇。
巡完后,我们回到房子,因为无事只有看电视,我因避嫌不敢跟叔母坐, 就坐另一个沙发,叔母翘着修长的玉腿看着电视,我无意发觉,我这位置正巧可以从叔母的裙缝看见雪白的大腿。
我偷偷瞧着,叔母没发觉的将腿放下坐开来,我透过一丝丝的光线,看向大腿内侧,叔母饱满的私处将三角裤撑得胀鼓鼓的,饱嫩的阴户微露,我吞了几个口水。
看完电视洗完澡就睡了,刚要起来练功,叔母突然拿着换洗的衣服进来。
‘启扬,你的衣服干了,我刚折好,你要放在那里?’
‘你放在那边的柜上,明天我再收好。’
叔母就走过去放好,由于叔母穿着半透明的睡衣,整个丰满成熟的胴体, 隐隐若现,裸露裙外的玉腿白皙雪嫩,我忍不住多瞧几眼。
突然叔母‘唉唷!’ 的娇哼,坐倒下来。
我赶紧上前扶持,‘叔母你怎么啦!’
叔母满脸痛楚说:‘启扬我刚踢到门槛扭伤了脚,不碍事的。’
我伸手搓揉着叔母的脚踝,触手滑嫩的肌肤令我不胜抚摸。
叔母说:‘你扶我到房里,里面有药膏,涂涂就好了。’
我扶着叔母,搂着她纤细的柳腰,慢慢扶撑至房内,透过微敞的睡衣,叔母春笋般挺翘的双乳若隐忽现的,我胯下的鸡巴开始充血,把睡裤撑得老高,我暗自压抑,无奈太久未经女色,加上练功时刻已至,就是压不下来。
我将叔母扶好躺在床上,拿着床柜上的药膏涂抹扭伤处,我就回房了。
回房连忙掏出鸡巴,怪怪粗的吓人,青筋纠盘好不粗硬,我开始练功。
第二天一清早,我蒙眬的自睡梦中醒来,走到厨房看有没有什么吃的,叔母已经在弄早餐了,我打了声招呼,坐在椅子上看她弄早饭,从背后看叔母的身材真是美极了,纤细的腰身,窄裙紧紧包裹着的丰满的圆润玉臀翘得老高,结实修长的美腿肤白似雪,加上一头云雾般亮丽的秀发,我忍不住暗自惊艳。
叔母突然回过皎好的脸庞,娇声说道:‘启扬你帮我拿一下架上的盐,罐内的盐已经用完了。’
我问:‘在那?’
‘就在我头上的架子里,太高了我拿不到。’
我走到她背后,伸手就往架上探去,不料放得非常里面,我垫起脚根,手才拿到,此时我发现我已经紧贴着叔母浑圆的玉臀,胯间一阵火热,肉茎挺直起来,紧紧贴顶在叔母的股沟间,隔着薄薄的布磨擦着。
‘拿到没,菜快好了。’
我闻着叔母的发香,情不自禁的上下磨蹭几下,才拿下盐盒。
下午我又巡视一下园子,叔母因脚仍痛所以没和我去,我走着走着,意外发现甘蔗田附近有一个清澈的小池子,似乎没人到过一般,池水澄清见底,几条色泽美丽的鱼儿,悠然遨游其中。
我忍不住待了一会,回去时已近傍晚,叔母早已炒了几样菜等我回来,我告诉叔母我发现的池子,叔母说没听说过那有池塘什么的,倒是很少人去过那里,因为那里已经接近山边,还没人开垦过,我顿时想起梨山上那世外绝境…………….
八点左右外婆突然来了,我们又聊了一个晚上,外婆说明天要去山上采些药,叔母似乎不想去,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说些什么,外婆没发觉仍兴致勃勃的说些明天要带的东西,我暗想如果叔母不愿去我就陪外婆去好了。
深夜我又趁她们入睡后,爬起来偷偷练功,据丽如姨说玉女术练至这第五层是个关口,此时阳物会较以往更加巨大,可能会绷得太紧而难受,需稍按摩玉茎后才能再行功。
我在子时刚好练到这一关,果然阳具胀大的疼痛,我将睡裤顶的疼人的鸡巴掏出,开始按摩肉棒,粗长的肉棒在我一阵按摩下泄了三次,仍然挺立如柱,着时吓人。
正当我按摩第四次时,不料门外居然有人影晃动,我吓了一跳,我稍自镇静,当时我房内无灯光,藉月色我偷偷瞧看那人的身影,好像是叔母。
我连忙假装入睡,发出鼾声,门被打开,我眯眼偷瞧,果然是叔母。
叔母穿着一袭薄纱睡衣,胸部乳头和腹下私处隐隐可见,她走近床旁边蹲下,盖好我的棉被,我见机不可失,假装发出梦呓。
‘娟姨,我……好难受。’
说着胡乱抓着叔母的玉手就往我的胯下伸进,叔母吃一惊,细葱般的玉手已握住我胀红粗长的肉棒,异常的阳具使得叔母惊讶的发出‘啊’的一声。
我假装又睡着了,叔母喘了几口气后,似乎被我那家伙吓住了,胸部起伏不定,媚眼泛荡着春水,片刻才放开我的阳具,我见计谋成功,为了将她收做练功的基石, 我不惜不抛弃伦理观念。
一大早,外婆就在外面喊着叔母要她赶紧去山上采药,我见外婆叫了这么多声都没有看见叔母,就从床上爬起到叔母的房内找她,结果房内也没人。
我走到杂物间又喊了几声,突然被人一把拉进那狭小仅容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