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是个风流牧师,对年轻少女有着特别的兴趣,那时,他看中了每周上教堂礼拜的妈妈,展开种种手段,把妈妈弄上手,两人利用告解的机会,每次在告解室内幽会,直到被爷爷发现。
爷爷是个超级老古板,他怒不可抑,本来想登门赔钱道歉的,但当时妈妈已经怀了姊姊伊莉莎白,这让爷爷毅然决定,逼爸爸在五年后,妈妈甫满法定成年时,把妈妈娶回家。
乔治心里想着:
“老实说,我必须谢谢爷爷的古板,不然妈妈大概也会像其余数十名受害的女童,堕胎了事;而爷爷在这件事上也相当努力,如果他没有拼命撑到第六年中才咽气,爸爸肯定会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继续制造受害者。
这就是爸爸和妈妈的婚姻。也因为这样,那个男人那别讨厌看见我,只要看到我,他就会想起自己犯下过什么罪,因为他犯的罪,上帝才给他这样的孩子作惩罚。
爸爸一定很恨爷爷,因为爷爷的遗嘱里写明,只要他离婚,财产继承权就取消,这逼得爸爸永远被自己造的孽给缚住。真巧,我也很恨他,看来男性亲子间的相互憎恨,是我们家一项相当悠久的家族传统。”
乔治跟着想起妈妈,如果自己的尸体被发现了,妈妈一定是哭得最伤心的一个。
妈妈,美丽的妈妈,珍妮佛,今年才不过三十三岁,你绝对想不到,一个这么美丽而成熟的女人,会是三个孩子的母亲。
妈妈很会念书,婚后闲着没事,家里经济又充裕,就这么一路念到博士,升到教授,家里三个孩子的好脑筋,应该就是从妈妈那边遗传的。
无疑地,以一个女人的幸福而言,妈妈很不快乐,既要独力照顾这么一个畸形儿子,又没办法从丈夫那边得到半分慰藉,还好,她有两个堪称荣耀的女儿。
姊姊伊莉莎白.路德,二十二岁的护士,从业的方向,多少受到弟弟的影响,是名有着善良心肠的少女。
记忆中,自己有什么问题,会来帮忙解决的,就是姊姊和妈妈了。
姊姊最近要和男友强尼结婚了,他是警察,大她六岁。乔治讨厌这个未来的姊夫,那个男人好像妒忌姊姊对自己的关心,每次趁着姊姊不在,就掏出配枪,瞄准乔治的脑袋,装腔作势,说“砰!砰!砰死你这个畸形怪物”,然后以欣赏乔治的恐惧表情为乐。
像妈妈一样好的姊姊,却要嫁给这种男人,看来姊姊也没什么看男人的眼光。
最后想到的是妹妹莉莉安.路德,对乔治来说,是血缘关系最深,也是最难下定论的一个亲人。
在乔治生长过程中,莉莉安没有帮上什么忙,不过那纯粹是因为力量不足的关系,每当乔治受伤还是怎样,小女孩滴个不停的泪水,就足以表示她的诚心了。
可是乔治讨厌她,正确的说法,是乔治拼命地让自己去讨厌她。
在潜意识里,乔治无法释怀,总觉得是妹妹抢走了自己的人生,抢走了自己左半边的身体,如果没有莉莉安,自己会和其他十岁男孩一样,在母亲关爱下活得健康活泼,甚至比所有同年纪的男孩都幸福。
但是因为莉莉安,自己变成了一个受人诅咒、必须要躲避他人眼光的畸形怪物。
这把火焰,当看到莉莉安的时候,燃烧得特别炽盛。明明是施过切割手术,但莉莉安除了偶尔会有点跛之外,能跑、能跳、能舞,完全没有半点后遗症。她就像朵生长在春天草原上的小白花,开得茂盛而秀丽,散发着朝阳般的生命力,而相对于妹妹的灿烂,乔治就分外感到自己的阴暗与丑陋,这让他更加不能忍受。
不过这些东西现在都不重要了,他可能快要死了,不,是正在死亡中。
虽然自己的死,会让爸爸开心大笑,这件事令乔治相当不悦。
然而,妈妈、姊姊…..还有莉莉安,都会为自己掉眼泪吧!
这样的人生,很够了……..
‘你真的这么想吗?’
迷迷糊糊中,乔治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本来半闭的眼睛猛地睁开。
“谁?”
‘你刚才想的,是真心话吗?’
不是幻觉,真的有某个声音在和他对话,乔治半撑起身来,向四周探望,周围除了岩壁外一无所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