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自己快活呢?理当配绐小姐作夫婿才对呀!”
云英笑着骂了两句,情娥回房后,她匆匆换了底裤,又觉小便的那地万有点酥痒,只得将手指塞进去抓着,却觉得有些疼痛,竟夜不能入眠。
三、
耕生在书房午睡,钱有因事到外埠去料理。
落花端茶进来,看见他那安祥而后俊秀的面庞,着实愈来愈叫人喜爱,她走近前,轻轻地亲了他一口,却见他的裤裆高高撑着。
“哗!白天也这么厉筈!”
她心中叫着。伸手去摸,那阳具热烫烫地,硬如钢铁。落花立刻欲火中烧,先脱下自己的裤子,再将耕生那根硬阳具掏出来,双腿一分,骑了上去。耕生惊醒过来,见她摇动着双乳,笑着说:
“中午饭都还没吃呀!光做这种事。”
落花只顾着研磨擦套弄,满脸红晕。也不管是大白大,更没想到将门关起来。正巧周大娘打发情娥送水果过来。情娥一路走将进来,只听到落花正疯狂地叫着:
“哎唷………哎唷………哦…………飞上天了………哦…………少爷,少爷………快活死了,哎唷…………少爷………通死我了…………哎唷……流出来了………。”
情娥出了两声咳嗽,落花娇羞得无地自容,急匆匆地提起裤子就跑,情娥捧上水果说:
“大娘吩咐送给程少爷的。”
耕生接过手,趁势将情娥推倒在床,压了上去。情娥挣扎着说:
“不行,不行………。”
耕生只和落花弄了一半,此刻欲火高烧,如何放得过她。便强地将情娥的衣服脱了下来。情娥还想再拒绝,这时耕生的膝盖挤进她的双腿间,用力一分。
“啊………少爷………啊………。”
情娥着急地叫喊着,耕生腰部往前一挺,那根硬鸡巴已顺顺当当地入了进去。原来情娥看见落花和耕生交合的那一幕,早已春心荡漾,淫水直淌。
耕生用力顶了数十下,情娥已娇啼声音,肥臀猛摆。
“你舒服吗?”耕生一面抽送,一而问着。
“嗯………舒服、舒服……:喃………美死了………哎唷………。”
“情娥哼着,用手环住耕生的颈项。耕生大起大落,直插了半个时辰,方才泄精。”
耕生问及云英,情娥便告夜来偷看之一切情形。她说:
“小姐似乎也动情了呀!”
“小娘子帮帮忙。”耕生哀求说:“我所以会讨好大娘,原希望能娶得云英姑娘,请代传我的一番心意。”
“乘间必为郎君挑引。”情娥笑着同答:“设若西厢待月,切莫忘我红娘。”
情娥回家后,立刻走入绣房,对看云英说:
“方才大娘叫我送水果过来,那程家少爷开囗便问小姐生得如何,又说要向小姐讨八字,然后央人作媒呀!”
“贱丫头。”云英笑着骂道:“一张嘴吧只会说这等事。”
周大娘恰于此时进来,见她俩谈笑着,问明了情由后,大娘说:
“那程少爷也真好玩,居然得陇望蜀了。”
云英羞得粉脸低垂,周大娘则从此也不再避着女儿,居然和耕生公开住来了。
有一天,周大娘正在午睡,耕生乘此空儿,私入云英房内。云英一见,满面发红。耕生深作一揖道:
“小生思慕芳容,不止一日。今幸得赌,足慰平生矣。”
“君乃读书人,必定知道理。”云英正色说:“今非亲非故,入人闺阁,出言轻佻,岂正人君子之所为?”
耕生被数落得面红耳赤。急急忙地跪下说:
“但望姑娘怜惜。”
云英不理他,又指责了一番,走避在旁。耕生自讨了这番没趣,只得悻悻然地回家。
自是而后,耕生恹恹度日,神魂飘荡,已然相思之苦。茶饭不思,睡不安稳。这样过了数天,情娥过来了。耕生衰颓不堪地说:
“请小娘子为我致意大娘,近因身体不适,不能过去相会。”
“大娘特吩咐我来看望你的。”情娥俏皮地说:“还有一封信是小姐托我带来的。”
耕生如获至宝,取过手来,立刻张开读书。
“日前莅临,深荷垂直,其所以严词拒绝非寡情也,诚以乏人多言,殊为可畏。”
“事宜概密,出入宜慎。倘春光一泄,不独即君名誉有损,即妾亦玷闺门。永无容身之地矣。”
“近闻忧抱采薪,实由于妾而闷心生病。修函传约,务即于今夕至敝园,商订白首之盟,余容面叙,此侯痊安。”
耕生看完,喜之欲狂。激动地握住情娥的手说:
“日前姑娘拒绝,使我心灰意冷,数日以来竟染重病…,以为今生不能如愿,今见芳函,有如去病仙丹。多谢小娘子居中帮忙。”
“云英小姐的嘴吧虽硬,心中却是在笑你的。”情娥说:“所以才会写这封信给你,你快写份回信吧!”
“小娘子也不是外人了,即烦归去转告,今夜我一定过来。”
“话得说好,等二更时候,大娘睡去了,我才来接你。”情娥婉转说明着:“小姐方才十五,真乃含苞未发,须要十分珍惜,不可同前日对我那样的手段,使我痛了好些天。”
耕生笑着点头,正预备今夜赴约,忽有友人来邀请办事,折腾到次日方回,竟失了云英之约,情娥又过来埋怨道:
“相公说话如何失信?害人等了一夜。”
“此非小入之错,实因朋友要事须办,以致失信,今夜我再去可以吗?”
“小姐恨你正深,此刻不好启口了。”
耕生便搂抱住情娀求欢,情娥半推半就,马上凑合起来,云雨之时不似前番那么紧窄。耕生大肆猖狂,抽弄了一会手才罢止。耕生求情娥代为谢罪,并约后会之期,情娥回答:
“倘有佳音,即为相告。相公若真着急的话,有一件可以解暂时之渴”
“是什么事呢?”
“日下天时正热,小姐洗浴时,我来带你过去看个饱。”
“太好了。”耕生亲着她说:“看看也抵得一场相思病了。”
当天晚上,耕生就溜进了周家后园,听得情娥咳了一声,立刻隐身在云英的房后。他伏在窗口儿偷看,只见满盆的清水。
云英走到水盆边,先把衣服脱下。现出那雪儿白的身子,好像白玉一般。又见胸前那光滑滑,如莲蓬的两座乳房,接着,小衣也卸下了,但见一个小小的肚脐之下,两腿之间全无一根毛儿。白白肥肥地隆起,当中是一线红鲜鲜的缝儿。
她将脚踏入水盆中,两腿粉白如同初剥的笋竹。耕生看得口干舌涩,腰下那话儿早已高高挺着,想要冲进去抱她,却恐她危出声来,事出无奈,只有用手弄了一枪,以泄火气。心裹嘀咕着:“昨夜要不是朋友来约,早就佳人在抱了。”
隔日,情娥又来传信。这次是大娘邀请的,说是多日不见,备了一些酒菜在花圃下相会。
耕生依约而去,就在石桌上和大娘并肩坐着吃喝,一面相互地爱抚。
摸得兴起了,双双脱下衣服,耕生把大娘的两脚抬至腰际,慰起那根鸡巴刺了进去,就这样站看抽送起来。
情娥捧着酒进来,远远望见他俩正在云雨,回身就走。她跑到云英的房间,催促着说:
“小姐,快去看一看,活的春宫哩!”
“不要脸的丫头,整天只会注意这种事。”
云英虽然这样骂着,却被情娥一把拖往花圃。躲在阴暗处偷看着。
只见大娘的双腿交互搁在耕生的腰背,阴户么淫水流倘。“吱……吱”之声不绝。
云英只看了一会就脸红地回房去了。情娥不走,她又欣赏了片刻,才咳了两声,远远叫着说:
“还要送酒吗?”
大娘听到有人叫唤,连忙向耕生说:
“我的心肝,天色已晚了,且停一会再玩吧!”
耕生将阳具拔了出来。两人先穿好衣服,然后再喊情娥端酒进来。
二人又复喝了几杯,然后相偕人房,少不得又是一场云雨曲盖,缠绵至夜半方歇。耕生乘着酒意说:
“我有一事想求你答应。”
“任你天大的事,我也依你。你讲啊!”
“云英已及年了,我想求配,未知意下如何?”
“我也有这番意思的,”大娘沉吟道:“只是家小业薄,恐怕高攀不起。”
“大娘,我这是一番真心。”
“既蒙见爱,这件婚姻就此说定了。”
耕生见大娘满口答应,十分高兴。又提起精神狠狠弄了一回,然后交颈而眠。
四、
同村有一位叫做吴千的人素与耕生交恶。此人心计狡猾。
周大娘有位族兄名字叫定远,平日总想占大娘的财产,却一直想不到办法。今见耕生与大娘时相幽会,心想有机可乘了。
他跑到吴千的家中,先将大娘和耕生的交往说了一回,然后明言地说:
“我是要占她的财产,可有适当的方法。”
吴千想了一想,回答说:
“有了,不只是你占了财产而已,要连那姓程的也害一番。”
“如何进行呢?”
“你可约同族人,就在本县具一公呈,告那姓程的图霸孀妇的阴谋家产,再找几个心腹知已作为证人。”吴千解释着:“只要县官准了这告词,则
姓程的必受罪刑,事情一闹翻开,周大娘无脸见人,只有自杀一条路可走,就算她厚颜不自杀,也可将她逐出家门,到时候,所有的家产就全落入你手中了。
“真是好计策。事成之后,我一定重重赏你。”
“到了次日,定远果然照吴千所说的话去进行。
耕生得了消息,知道县府就要出票传人了,吓得面如土色。思考良久,将钱有叫至跟前说:
“若到公堂,不仅有失颜面,连那大娘也得抛头露面,我想,只有逃走避避风头了。”
“少爷的意思是要往何处呢?”
“先到汉口去,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钱有遵命,即叫落花收拾行李,准备起身,将至黄昏之时,正想过去与周大娘告别,不料在周家的前后都有定远派来的人监视着。只得匆匆私行,一路往汉口而去。
原来耕生有一个姑母住在汉口,这姑丈姓高名春富,是个大商家,数年远隔,未通首问,一旦相逢,十分欣喜,即刻备酒款待。耕生说:
“姑父家出入人杂,我想换一个安静的地方住下。”
“附近有一尼奄是很清静,当家的尼姑叫做超尘。”春富回答着:“那里头房舍甚多,不过向来不肯借人。我和她们有些交情,不妨去试问看看:
当下两人同往尼庵,当家尼姑超尘出来迎接,超尘已三十多年纪了,生得眉清目秀,温文婉约,春富将借宿房舍的事情表明,而她一下子就答应了
春富覆事已谈妥,因家中事繁急赶回,立刻吩附下人将耕生的行李随后送来。
耕生由超尘陪伴着闲步东西两厢。忽见另一女尼从后面走过来,年纪二十五、六之谱。耕生连忙施礼,并问道:
“请问这位师父法号?”
超尘在旁接声说:
“此乃师妹,法号超凡。”
“说完,领着耕生到大堂上泡茶敊闲。至晚膳后各自回房安寝。
第二天,耕生独自无聊地在客房中枯坐着,忽见西首松竹林内纸窗开处,有一小尼站着沉思,看那小尼的年纪才十八、九岁,却是天仙般的容貌,虽然身披袈裟,依然掩不住那份秀美急跃而起。快步走向竹林,就看那纸窗处施了一礼,说道:
“仙姑安好!”
“那小尼姑在窗户内回礼,却不开门相迎,耕生笑道:”
“小生方到贵地,未及时拜访。今日相见,正可请仙姑指点一些佛理,仙姑为何闭门不纳?”
小尼姑听了半响,终于启门迎入。但见内中均是琴棋书画,摆设清奇。耕生又问:
“仙姑如何称呼呢?”
“拙号了缘。”
二人谈话直至日斜,方才回房。耕生迷惑于了缘的淡雅动人。见一位陌生的尼姑和超尘在那儿接头交耳。
超尘看见耕生走来,好像吃了一惊的样子。耕生仔细端详那位陌生的尼姑,四十来岁了,眉目粗大,声音粗哑,却蛮有礼貌的。
耕生和这两位招呼了一阵。想想不好意思又去拜见了缘只得退回厢房,从行李中取出一本古文,却始终看不进去。昨天了缘留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是那么地出俗,那么地秀丽。
及至夜晚,阖上书本,方才入睡,却听到有人叩门的声音。耕生低问道
“是那一位呢?”
“我是超凡。”外面女人的声音很细小。
耕生豁然而起。想着长夜漫漫,客居无聊,超凡女尼姿色尚可,或许有番艳遇也说不定。他故意又说:
“夜深了,仙姑来访,我是该开门呢?或是不开门?”
“冒昧打扰,于心不安。但随你自已决定。”
耕生忙吹熄灯火,开门引入。黑暗中伸手一抱,真个是香玉满怀,急急忙去解她的衣扣子。女尼并不推却,两人一翻就上了床。
耕生摸着尼姑的通身,滑腻加油,肌嫩骨香。一时欲火兴起,扶住玉茎就往她的双腿中间挺了进去。那知道嫩蕊含苞,居然是芳径未曾缘客扫。
耕生抽不进去,只得先拔出来,吐了一大口唾液在龟头上,又轻轻插着。尼姑轻唤了一声。
“痛哩!”
身子一闪,竟欲抗拒,耕生却用力一挫,先进去了寸许,又摆了几下,进去了一半。
“哎………哎唷………痛死我了………。”尼姑婉转娇啼。
耕生欲火正狂,也顾不得许多,只管用劲直捣。款款抽送了数百下,感觉津液泌出,滑润妥适了,于是开始用力冲刺。
“呵………呵………嗯………嗯………唷………。”
尼咕声声低唤着。她的双手紧紧抱住耕生,又以朱唇舌尖来渡。耕生又一囗气抽到一千外。那尼姑已弄得四肢酥软,遍体无力。耕生也觉浑身通畅,一泄加注。尼姑下床,穿好衣服,微微细细地说道:
“明夜再来奉陪,务正相公守口如瓶,切莫走了风声。”
耕生抱住她,又亲了一阵,这才放她出门。独自躺在床上,百思不解,因为超凡已二十五、六岁了,难道尚未破身?又从来未曾深谈过,如何半夜来访呢?
天明起身后,耕生往姑母家去走了一趟,直至日落时分才回尼奄。只见厅堂上空无一人,耕生顺步往里面走去,但见东厢边房一灯如豆,隐约有人影走动。
耕生悄悄地走过去,把纸窗用舌尖舐破,向内一望,原来昨天所见的那位眉目粗大的尼姑已变成了男人,赤条条地挺着一根大鸡巴,在床前邪笑着说。
先是超凡卧在榻上,抬高双腿,那男人趴将上去,一举就抽送了好几百下,弄得超凡花枝乱抖,死去活来,不住地呻吟着:
“哇………哎唷喂………爽快死了………爽死了………哎唷喂………入得好美,好美………我,哎哨…………出来了………爽快死了…………哇、哇………。”
“另一旁躺着超尘,只见她浊樱口微张,气息浊重,皱着眉头,独自扭控着阴户。那男人回头看见了,大笑出声:
“不必心急,我马上过来替你止痒了。”
他说完又狠狠插了一会,这才拔出那根已浸得湿淋淋的大鸡巴走到超尘面前。他分开超尘的阴户,“滋……”地一下子就整个塞进去了,然后身子静止着,却一动也不动。
超尘方才已忍了很久,见那男人插进来,赶忙夹紧两腿,极力龙合。却不道那男人只摆了进去,而不行动,她恐得握住小拳头垂着他的胸膛说:
“要死了,你这个臭贼头,还不快捣弄吗?”
男人依旧不动,却偏转头来向超凡做着鬼脸逗笑。超尘在底下抬高屁股一耸一耸地,终于着急地咬了男人一口,说:
“臭冤家、臭冤家,你还在等什么呢?痒死了。”
男人“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