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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恩仇录
现代情色 第 2 / 8 页
穿一身紧身衣服,恨天高的跟,说话一见男人就开始往轻浮上挑,电话里更是装天真,装妩媚,每次在公司里跟男雇员撒娇,真是缺男人,每每想到如此,他就气不打一出来,这根本就不能跟她搞好关系。 要知道前台掌握着公司进来的电话,那么好的,香的客户打来的电话自然是轮不到他了,他性格开始扭曲,有时候他觉得那条理论“女人被强奸是因为自己招的”是对的,开始憎恨那些在外企上班,冬天非要穿着裙子,在男人面前装高雅的女人。
他没有女朋友,朋友也很少,只是每周末西苑饭店的风味辣鲶鱼和白塔寺能人居的涮羊肉(据说老板往汤里放了大烟壳,煞是好吃)是他最大的满足。但是有一次吃鲶鱼的时候,碰到演员葛优也在那里吃饭,看到他前呼后拥的风光,给他气的,发誓再也不去了。
潘金翠在深圳进了一家医院做行政,不是特别忙,每天回家就像母狗般要爱,西门峰总是站在床上,喜欢看潘金翠母狗般舔他硕大的阳具,然后喜欢弄得潘金翠如杀猪般的嚎叫,射精,看她如死去般满足,心中快感无限。
西门峰在深圳的单位是做外贸的,老板是湖南老乡张金榜,这里要着重介绍一下张金榜。
张金榜,此人乃1960年人氏,湖南浏阳人,名字叫金榜取自金榜题名时,华东纺织学院纺织系毕业,一开始在市外事办工作,几年后混熟了客户,自己单干,在深圳设立了一个进出口公司,生意做的有声有色,西门峰来应聘,张金榜看是老乡,非常高兴,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安排了工作,不表。
一日日落黄昏,张金榜神秘的对西门峰讲:“今晚别回家,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西门峰觉得莫名其妙,因为看张金榜带着一丝淫笑,一种神秘感。
晚饭在当地的阳春大酒楼吃完,酒足饭饱,张金榜带着西门峰驱车来到号称性都的东莞,走到当地一家叫“惜春楼”的按摩院,一进门,妈咪笑脸如桃花,迎上来叫道:“张经理,哪股风把你吹来了。” 张金榜笑着摸了一下她的脸蛋,说道:“今天我兄弟来了,有什么上好的货色?”妈咪道:“巧了,今天来了几个俄罗斯小姐,很漂亮,当然,价钱也贵。” 张金榜道:“奶奶的,我什么时候计较过钱,上货。” 妈咪外出叫人,张金榜道:“兄弟,放开些,都在我身上。” 小姐来了一排,俄罗斯的高个,大胸,果然精致,常年在国内混,中文流利。西门峰眼珠不停的打转,很快锁定一个大洋马,张金榜要了个广西的,各自带回房间。
且说西门峰,进了房间,小姐要关灯,他赶忙阻止说:“我喜欢开灯。” 其实他是想显示一下自己的傲视群雄的阳具,裤子一脱,果然威武,真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大坨子如定海神针左右摇摆,真是让俄罗斯小姐看呆了,心想我走南闯北,没见过中国人有如此硕大的阴茎,且让我看看功夫如何,一边把内裤脱下,也是一个好逼,但见“红粉出光彩,深洞有人家”,把西门峰看的,阳具如公牛,一个前冲,没入云霄,小姐一个充实感,大叫一声,西门峰使开浑身解数,采取三深一浅,还会突然拔起,在阴蒂上磕三下,直把小姐逗得一佛出世,二佛投降,嘴里大叫别停……西门峰正是功夫自在民间,嘴里振振有词,下体做功,直捣龙宫,把小姐全身做的烂如桃酥,西门峰一种满足感,跃跃欲试,如雏鸟展翅,欲飞天宫。
相比之下,张金榜这里就太一般了,他的阳具较小,人称花生米。他嘴里非常不服,说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一边三月春风,二度荷花开,费劲的把自己微薄的薪水,交出公粮来,嘴里还大叫:“我不比皇帝的精子少。” 但是他小费又给的不菲,小姐哄着他高兴,嘴里道着谢,赞张金榜大人海量,不提。
西门峰从此迷上了俄罗斯妞,下班也是借口加班不回家,潘金翠蒙在鼓里,哪里知道这些玄机,看官,如果你老公老是加班晚回家,这就是外遇最好的借口。
在每次的性爱中,西门峰慢慢养成一种史无前例的感觉,他非常满意自己的性能力,每次看到胯下女人恳求的呻吟,一种自满油然而生。他发现他的才能了,我是秦始皇,我是希特勒在爱的海洋里,我如定海神针,任凭大海波涛汹涌,我自岿然不动。同时他的性怪癖越来越多,他喜欢在高潮时候突然拔出,把女人的阴毛用剃须刀从头剃下一块,就像希特勒胡子那样,然后宝贝般放在一个盒子里,号称,百宝盒。
这天与俄罗斯云雨之后,小姐羞答答告诉他:“怀孕了。” 她从西门峰脸上看不出任何惊喜,听到的是冷冷的回答“你去打胎”。在西门峰的心里,只有自己的目标,绝对不会被旁枝错节左右。
这个时候的西门峰还很贫穷,只好厚脸皮向张金榜谈了此事,张金榜倒是痛快,说:“你想怎么办,说吧。” 西门峰腼腆的说:“能否借我一万元?” “没问题。” 张金榜就是对钱慷慨。
西门峰自己扣下五千,给了俄罗斯五千元去坠胎,算是把这个雷给趟过去了,俄罗斯从此知道了中国人也有负情郎。性爱可以享受,但不能沉湎。
刘兴每天精疲力尽的应付着老板皮鞭般催单的要求,没有半点轻松,晚上睡觉前,仰望星空,看见深邃的天,再看看眼前钢筋水泥森林般的北京,一股迷路的感觉,又想起大学考试之前的迷茫,他失眠了。
李萍娜回到咸阳商检局,开始科班一样的工作,倒是轻松,女孩子该成家了,家里,同事都开始给张罗,但是她有些对刘兴的影子挥之不去,打电话聊过几次,觉得对方不是特别热心,所以初吻的记忆就淡淡的衰退,她不知道的是刘兴根本没有喜欢过她,只是在当时她是潘金翠的替代品罢了。
在跟妈妈介绍的这个男人几次约会后,她终于决定跟他上床了。
看到对方猴急得掏出家伙,她突然觉得有些厌恶,怎么这些阳具长的都一样,那么丑陋,独眼龙还狠狠的瞪着,进入身体也没有快感,只是疼痛,胡子扎得嘴唇疼,她又想起了刘兴的吻,情窦初开的他嘴边的乳毛还隐隐约约能感觉到。
没有乐趣,她发誓不再找男人,每天精心包藏起自己伟大的性欲,投入工作,她的双乳倒是越发丰满了……
刘兴借着到深圳出差与西门峰见了一面,西门峰拉上张金榜,记住,只有张金榜,才可以在大酒楼招待他们,西门峰缺钱,张金榜有的是银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兴开始把自己的苦水往外倒,无非就是世人险恶,生意难做,老板催单苦,雇员跑断腿之类。西门峰敏感到这有些话是说张金榜的,要知道他也是老板呀,几次打岔不得要领,只好等他把话说尽。
酒宴完毕,看着刘兴的出租远去,张金榜开始评论道,刘兴不堪负重,大爷当惯了,小钱不愿意赚,大钱又赚不到,只会动嘴皮子,讲察言观色,还是南方人,比如上海人,这人没什么出息。看官,张金榜这一番话,从此结下了与刘兴的梁子,不表。
第三章:张金榜的第一次婚姻
先放下众人,讲讲张金榜。
却说张金榜因为生意出口的事情奔忙,因为海关报关找到深圳海关,一进门,前台问完事由,让他等一下,张金榜在会客厅抽烟等候,就见眼前一个红衣女人一闪,张金榜觉得一亮, 马上出了门,看见前台小姐,就问,请问那个红衣女子是谁? 小姐一看,笑着答道:那是我们副处长,名字叫方静茹,马上就要结婚了。
张金榜摸到她的办公室,一敲门,里边正好坐着她,“请问找谁?” 张金榜把自己要办的事情简要一说,对方马上打了官腔,说要提供各种材料才可以,同时以自己忙为理由下了逐客令。
要是一般人, 也就到此为止了,碰巧碰上个情种张金榜,他念念不忘此女,心生一计,走到前台,说道,小姐今晚我们去吃饭,你挑饭店,如何?给小姐喜欢的说,好啊,心想,这种土大款,狠宰他一刀又何妨。要知道她们这些做前台的,见多识广,与客户吃饭也是常事。
晚上7点,华灯初放,深圳湾细波反光,他们到了华侨城的波多菲诺大酒楼,这个酒楼前有一个人工湖,水榭楼台,雕梁画柱,张金榜很是喜欢,菜价嘛,当然是有缘宰傻逼,小姐不是自己花钱,张金榜不在乎,当桌上龙虾鱼翅上来后,张金榜又点了一瓶新西兰激流岛有名的雉鸢葡萄酒,他上身憧憬着,下身颤抖着,听小姐讲那个红衣女的故事。
原来红衣女是她们协调处的副处长,当兵的出身,人精明凌厉,男朋友也是原来军队的,复原后分配到市公安局,俩人已经订婚,约好两个月后办婚礼。
张金榜这个人很奇怪,吃软不吃硬,他非常喜欢夺爱。别人听到人家要订婚,就放弃了,但是这对他,仿佛是动力。 他觉得女人就是一座山,攀登后,耕耘了,才更有乐趣。
按照张金榜的想法,一定要找到缝隙,苍蝇才可以下蛋。张金榜打听到,方静茹的妈妈由于得了肺癌,急需一种药,这种药买不到,只有美国有,她也是因为这个事情推迟结婚的。
张金榜眉头一转,有了,他有朋友在印度,知道印度的仿造药很便宜。 他发了几个邮件,果然印度有货,而且价格只是美国的千分之一,张金榜的交际还是蛮广的,他一边电令美国的朋友买1盒, 一边电令印度的朋友买1箱,全部空运,三天后,药到,美国买药是看看原版的和印度仿造的是否药效一样,如果一样则印度的药便宜很多,在省钱上,张金榜并不比别人差。
张金榜命令手下一个人带着全部的药,送到深圳海关前台的小姐,让她转送,一边坐等上钩的美人鱼。
果然,小姐第二天回复,说处长想请张金榜吃饭,地点红树林的“留香大酒楼”。
张金榜穿上路易威登的西装,领带,带上一个 Christian Dior的宽边眼镜,提着一个Prado 的公文包,准时7点到达,一看远处靠近江边的桌子旁,坐着方静茹,她今天倒是别致,穿了一身白,金丝边眼镜,瘦瘦的身子大大的胸,煞是好看。
张金榜这个情场老手绝对上的了台面,上来就讲:“有处长捧场,这个客说什么也要我请。” 处长嫣然一笑:“谢谢。”
他点了四样菜:粉蒸狮子小丸子,一抹云龙虾(因为龙虾须子做的像天边一抹云而得名),南非鲍鱼,莲藕配冬笋,最后还要了一个鱼翅汤。
酒要了一瓶新西兰的Vila Maria 陈年香槟。
餐厅人不多,背景音乐换上邓丽君的“小路”,张金榜看方静茹非常投入在随着哼,马上切入问道:“你喜欢邓丽君?”“是呀。”“那么你最喜欢哪首?” 答 :“寂寞的花季。”
“你也喜欢吗?” 她反问到。 张金榜从小就是听邓丽君长大的,这句话简直是问到家了,张金榜答道:“邓丽君的嗓子擅长唱日本这种委婉,寂寞的歌曲,在轻津海峡,冬雪大地,唱着‘轻津海峡-冬景色’,想着伊人何处,别有一种凄凉,这首石川小百合的名曲,被她改编为”一片落叶“,但是我更喜欢,也认为她最好听的歌曲就是”情飘飘“,此歌如夜莺悲泣,她唱的歌喉婉转,绕房三日不散,煞是好听。”说到动情处,张金榜抬手唤来值班经理,让她放邓丽君的“情飘飘”,果然是委婉,把方静茹的心唤起如天边飞鸿,一看面前英俊的张金榜(这个时候看对方,都是俊男美女了),不由的面颊一红,香云浮起。
俗话讲,“酒见美人千杯少,菜遇色魔万盘空。”张金榜施开浑身解数, 把方静茹逗得是笑声不绝,余味留香。 方静茹说: “张总,你的海关的事情我给你办好了,也谢谢对我妈妈的关心。” 然后话锋一转问道:“请问夫人哪里高就呀。” 张金榜长叹一声:“哎,一直没有合适的。 我是一个事业型的人,很难被人喜欢,也没有时间来恋爱,但是要说喜欢,就喜欢处长你这样的。” 方静茹一笑:“我都快结婚了,你就死了心吧。” 张金榜正言道:“只要你一天不结婚,我就有一天的机会。” 说话双方都心知肚明。
两个人都有点醉意,方静茹道谢,张金榜赶忙说:“我单位的司机可以送你回家。”一个电话,司机开着保时捷已经等在那里,方静茹迟疑的问道:“不一起走吗?” “ 不, 我有别的事情,不同方向。” 张金榜知道,这个时候要矜持一些,保留点空间,多出点好感。果然方静茹感动,嘴边说着谢谢张总,一边坐进车里,张金榜一个眼色,司机驾车离开,车里的音响轻柔的放出邓丽君的“情飘飘”,方静茹突然有了一种感觉,她的情已飘出……
第二天,张金榜见了司机就问:“你知道她住哪里吗?” “知道,就是华侨城海景花园。” “好。” 张金榜吩咐:“从现在开始,每天你买九十九朵玫瑰,在晚上送过去。” “好的。” 司机答应着。
张金榜的计策是成功的,方静茹早就被张金榜的大方,派头,气势吸引了过来,心想,比我的那个小警察强多了,慢慢的她与男朋友的话越来越少,与张金榜的酒宴越来越多了。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夜,在一次维也纳酒店的宴会后,她借着酒醉,和张金榜奔到了一张床上。
张金榜最大的能耐就是米粒之珠,也放光华,花开万朵,朵朵朝阳,这床上的性爱把方静茹整的如醉如痴,与其说用生殖器,不如说用张金榜那能言善辩的嘴,舌尖轻挑玉坠,暗器九曲神功,让方静茹欲罢不能,欲叫尤含,爽!!!。
她的男友早就发觉了,男女在恋爱时候,是最敏感的,他看到方静茹开始冷淡下来,就知道要坏菜。
一天周六晚上,他打电话约方静茹,未果,他知道是借口,就悄悄开车等候在门口。
看到张金榜的车接上她,他就悄悄跟在后边,车上了福田,转南山大道,直向万豪假日酒店驶去。
到了酒店,等方静茹他们登记入房。 他坐在大堂,抽了支烟,估计房间那俩也干完了,走到前台,他亮出警察的证件,查到他们的房间,1104号,他要备用钥匙,酒店看是警察,问都没问就给了他,他回头看了看,大堂人不多,他朝电梯走去。
摸到房间一打开门,就看见依偎在床上两个赤裸的肉体,放的音乐是邓丽君的“你我相伴左右”。
方静茹有些惊慌,朝张金榜那边躲了一下。张金榜倒是很镇静,站起来赤身裸体,他满腔怒火,拔出枪对着张金榜的太阳穴说:你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她一声惊叫,张金榜眼皮都不眨的说道,如果你觉得值得就开枪吧。
他楞住了,他见过无数杀人不眨眼的流氓,也见过无数坐地求饶的富商,但是没有见过见枪不眨眼的富商硬汉子。
张金榜看到他愣在那里,缓缓说道,她已经是我的人了,重要的是她跟着我很幸福,你不要强人所难,我也知道你内心很痛苦,这样,我给你一百万,也算对你的补偿,你也可以照样找个好姑娘,好吗?
张金榜一番话,把他打动了,既然花不开,为何强扭下,天下姑娘有的是,夏花不开冬花放,他回头看了方静茹一眼,她羞愧的不敢跟他对视,他抬手拿起支票,离去,据说后来与一个农村姑娘结婚,发誓不再找城里的女子。
潘金翠和李萍娜依然保持着 紧密的联系,也互相交换着对性和男人的看法,但是李萍娜始终是爱不起来,先有爱后有性始终指导着她,心里老是想着刘兴的初吻,和西门峰意志坚定的演讲。
西门峰在工作上没有什么起色,他不善于与大众为伍,跟同事关系都不算太好,同事请客叫上他他都去,但是没有礼尚往来,他从不会主动请人家吃饭,理由是:你们请我,是因为有求于我。我不请你,是因为我对你没有需求。
张金榜没少说西门峰,他看不起小气的人,对西门峰的抠逼习惯多有责备,西门峰看不起张金榜只会用钱搞女人,而且觉得跟女人做爱是男人占便宜,女人吃亏,心里也还是不满,把张金榜一万元钱帮他摆平俄罗斯女孩堕胎的事情忘在脑后,两个人暗中较劲着。
在与俄罗斯女孩分手后,西门峰对与潘金翠的性事越来越厌倦,所谓审美疲劳,对于老婆他每次总是应付差事,他越来越觉得他在这方面有天才,不应该被一个女人束缚。他要学开国立业的秦始皇,要三宫六院,他喜欢把女人像马一样圈在圈里,然后他像一个牧马人那样调教她们,他坚信,人的性欲大过对财产的追求,女人的性欲大过男人,他最喜欢把一个外表文气,羞涩的女人在床上培养成一个荡妇,就像他现在的老婆一样,他甚至想到了换妻……
第四章:西门峰小试牛刀
改革大潮蜂拥大地,一代代淘金者上岸,也一代代落水,永不停息。
刘兴总是郁郁不得志,公司换了一个新来的首席代表,是一个风骚的早年出国傍着一个台湾人老板杀回大陆的女人,他总是挨着训斥,觉得人生快绝望了,女老板在客户面前板起面孔让他们做个中国人,但是在背后又大叫着外国的东西好,这种两面派的手法极其让他厌恶,他就差跑到她前面指着鼻子对她说,你他妈应该好好爱国,跑他妈什么美国。更有甚的是,有些行业界内人氏,喜欢当包打听,把刘兴在公司挨骂的事情到处传,结果连他的客户都知道,让刘兴很没面子。哎,这种人像一泡臭狗屎,哪里都有,刘兴愤愤地想着。
他心里更想出国了,他也不信那些所谓国外生存艰难之说,他在国外旅游片上看见连外国的鸟都不怕人,由此他推测外国人连鸟都不吃,还能吃人吗?
北京当时正是改革大潮,他的朋友恨不得每个人都在开公司,以至于当时北京的宾馆长包房都紧张,北京人爱慕虚荣,当时正是bp机流行,每个时髦的人都买,而且还到处听见人们互相说,买了没用,求自己的友人有事没事都呼我啊。当时流行一句话,叫北京四大傻,分别是:“手机带套,bp机带壳(qiao四声),男人穿背心,女人带乳罩。‘
刘兴每天还是骑着自行车,腰里别着bp 机,从鼓楼到梅地亚宾馆上班,四十分钟的路程就当锻炼了(二十年后他回到北京重游故地,别说四十分钟,就是给他四天,他也走不了同样路程了)。
张金榜带着西门峰出差到北京,晚上叫上刘兴在王府饭店吃饭。
在桌子上张金榜把厚厚的大哥大往桌子上一放,这在京城当时是身份的象征,值班经理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子,有二十多岁的样子,胸前的牌子写著名字:张敏。
张金榜顿时有了兴致,他一摆手叫来张敏说:“请问我们三个人吃饭,你看看介绍一下你们的拿手菜。”
张敏一看这派头,马上笑脸堆着,说我们有谭家菜,换了菜单,张金榜点了:爽脆鱼皮,谭府一品豆腐、谭府狮子头、罐焖蹄筋、罐焖鹿肉,一瓶茅台,西门峰还不忘点了一包中华烟,他对张金榜是能蹭就蹭,哥仨开始吃了起来。
三个人无非是海阔天空的聊,很快话题就转到女人身上,其中关于我们的父辈为什么母亲都这么强势,西门峰自有一套理论,他说:“那个时代晚上根本没有娱乐,连电视都没有,那么男人最好的娱乐就是找老婆做爱,可是女人当时苦呀,又要上班,又要带孩子,又要做饭,所以男人为了取悦女人,只好对女人言听计从,来博得女人对做爱的同意,所以下班后,又是帮忙做饭,又是刷碗洗地,最终靠良好的表现才可以博得红颜一炮。” 又说:“女人如果生的孩子多,夫妇之间一定没有炮,因为人生三千六百炮,已经打完了。” 你看,他每个事情都可以用性来解释,也解释的通。
张金榜听到这套理论倒是不以为然,说,为什么我还是没有打完?告诉你,老子到六十岁也可以天天炮声隆隆。男人最不吝惜的就是自己的精子。
他开始言语挑逗张敏,那个张敏也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很快两个人就对上眼了。
刘兴很羡慕张金榜,觉得他有钱,事业成功,餐桌上把想跟他到深圳干的想法讲出来,但是他看出来了,张金榜好像不是很愿意,只是打官腔。
吃完饭,张金榜就约好了张敏去他房间,这泡妞的速度让刘兴很惊讶。
刘兴跟着西门峰回到房间,问道,目前你的工作还是比较顺利?他答道:“还好。” “那么金翠目前也好吗?” “哎,” 西门峰答道:“我对她有些厌倦了,老是说我挣得不多,不够买房子钱。”
隔壁这边张金榜与张敏在床上激战,声音大的隔墙都可以听到,西门峰和刘兴都想现在破门而入,看看两人会是什么表情。
西门峰最近在深圳没事就去东莞找流莺,潘金翠根本就不能满足他,花销开始大了,他开始干些吃点小回扣的勾当,工作上开始不认真,老是挨张金榜骂,心里开始积怨,当刘兴试探的说出想跟着张金榜干,他也把张金榜对刘兴的看法讲了出来的。
西门峰说道:张金榜其实最看不起北京人,觉得北京人浮夸,不实在,做事情又没有一个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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