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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恩仇录
现代情色 第 3 / 8 页
,逻辑性差,崇尚贴富人,名人,但是又不会自我奋斗,总是想一步登天,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他们不承认有很多人没有任何关系,就是靠自己硬打拼出来的,又说:我在这里也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不知哪天也会走。刘兴听完,就放弃了跳槽的想法。
张金榜与方静茹在一起,婚礼隆重,嘉宾如潮,一切无话。但是过了三个月,他就本性难移,审美疲劳开始了,对方静茹开始厌倦,又在另找新欢了。他的生意蒸蒸日上,也给了他更多夜不归宿的理由,房产也买了三套。方静茹哪里知情,以为他忙于工作,不提。
却说这天张金榜新买了辆奔驰,就让西门峰去提车,等西门峰到了车行,看见售车的小姐很热情,脸蛋又长得漂亮,不禁眉头一转,说道:“小姐,我们准备觉得这车很好,想再买两辆。” 小姐一听,今年的定额有希望了,赶紧送茶,递烟,让他先等等,要问问供应商。
西门峰本来就下午三点才来的,这一等就到了下班时间,小姐姗姗而来说道:“实在对不起,我们的供应商目前多的货,连您订的也要晚些时候才可以交货。” 西门峰知道,这个时候腿肚子不能弯,吹的越大越好,说道:“如果你们可以,我还还有朋友来买。” 小姐听得满脸如三月桃花,胸脯起伏如麦田,西门峰趁机说,哎,这么晚我也不回单位了, 不如这样,我请客,我们吃个晚饭,聊聊业务,小姐赶忙接话道:“那里,我来请客吧,我地方熟,你等我换一下衣服就出来。”
十五分钟后,小姐换装出来,果然景致,比起穿制服又是一种风情,他们走到附近的一个‘泻满肚大酒楼。’ 被引到一个靠窗的桌子,西门峰假装客气了一番,说:“我是男士我来, 请随便点菜。” 小姐马上说:“您是客人,我是地主,请您还不是应该的吗?” 西门峰说:“既然这样,恭敬不如从命。” 点了三个菜。他的好处是,虽然他不想在女人身上花一分钱,但是也不狠宰人家,也不浪费。 现在才知道,小姐叫张曦,河南人,刚来深圳不久,目前这个工作上还没有什么业绩。
他这个时候开始兴奋,抓住要点,讲到自己的奋斗史,他把古今的白手起家的故事集于一身,他所在的公司变成了他是股东之一,讲的张曦眼睛闪光,脸颊飞上一朵赤云,他知道是时候了。
吃完饭,等张曦去结账,他又看了看她,觉得屁股稍微肥大了些,一定不是处女,但是整体尚好。等两人出了饭店,双方道谢,由于双方的联系方式都事先知道,所以没有多含蓄,就此分别。
这是西门峰过人的地方,跟其他男人猴急的不同,他泡妞从来不急,这是这小子生理书看来的,女人的性上来的慢,要栽培,要像海浪涛涛,又像蛙鸣蝉声,一波推一波,连续不绝,只可智取,不可强攻,特别是他一分钱都不想掏,他想创造出一个奇迹来,望着夜空,他深深吸了口气,他的泡妞宝典里,要打开新的一篇……
经过几天的软磨硬泡,西门峰终于把张曦搞上手了,当她通知他他的货到了的时候,西门峰觉得是时候了。 在提奔驰车时候,他约了她出来兜风, 他把车停在红树林海滨公园,两个干柴烈火就在车里熊熊燃烧起来。
为了防止车里太热,西门峰把每个车窗都留了条缝, 每个窗帘都拉起来, 然后他们坐在后座,可是把右前门留了一条小缝,张曦问为什么这样,西门峰答我们的声音会吸引那些路过的人,但如果有人敢拉门,就让他看着,我们一起看他目瞪口呆的样子,把张曦说的很刺激。
借着深圳湾海边的微风,西门峰的身体如海里般的涛涛不绝,波波层叠地压向张曦,给张曦刺激的有一种欲叫不能,声音含在喉咙中,不能破出的呻吟,西门峰突然一个拔出,把张曦刺激得拼命往他胯下靠,西门峰射在了她身上。
在张曦意犹未尽的瘫在座位上的时候,西门峰反而殷勤了,他找了块布,把射在阴道外边的精液都擦干,顺便用剃刀剃下一嘬阴毛,这一嘬将会进入他的百宝盒,成为历史的又一见证。
一切收拾完毕,西门峰打开车门,看见深圳湾点点渔火,天边太阳还留下一点余辉,想到张金榜自己新买的车还没用过,但是却被用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不禁张着满口烟气的嘴,放出一阵大笑。
这阵子,张金榜这边也出事了。原来是他看上了洗浴中心一个湘西的妹子,他把她约到公司会议室去幽会。 他觉得这是他的地盘,最放心。
当她来到后,看到公司还有人,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张金榜发现她还带着矜持,就让她放松。等他们进了会议室他一把搂着她,吻了起来。她先拒绝,半推,停,配合,深吻,枯木逢春,如街女般放荡,似雌鹿般妩媚。
张金榜全身发力,嘴吻之,腿盘之,手摸之,如囊中探玫瑰,避刺掐花。
她身体渐软,嘴吐呻吟,阴户中空,下湿。
张金榜急切宽衣解带,把她抱到会议室圆桌大转盘上,臀坐转盘,酥胸半露,一碟佳肴,李逵变鬼,深宫探宝,激昂射天狼。她如久旱的贝壳,久旱逢甘雨。张金榜徐徐进入,如火车到达终点,她紧夹住,又如鸭嘴啄贝。他们僵持着,眼不动,嘴动,身不动,心动。
慢慢的她呻吟一声,张金榜感觉底下她松了一点,开始老汉推车,她在圆盘左右移动,
但以张金榜为圆心,万变不离其中。这是张金榜最喜欢做爱的方式,直到天长地久,海枯石软。
两个人常常暗自约会,而且还经常去香港购物,惊动了方静茹,她很敏感,暗地查了信用卡记录,发现了有一笔十八万买表的记录,但是又没有看见张金榜带上,而且还发现了购买避孕套的记录,她不动声色,暗中摸到了规律,果然在一个雨夜天,在公司会议室成功捉奸。
张金榜知道这时候只能服软,回家后痛哭流涕一番,跪求原谅,方静茹说道:“我可以不计前嫌,但是你要有所表示,把深圳你买的房产全部放到我的名下。” 张金榜无奈,只有照办。
哪知道过了一个星期,方静茹就向法庭递交了离婚申请,张金榜大惊,知道被算计了,就问方静茹为什么这么无情,方冷冷的回答:“像你这样的人,一定是狗改不了吃屎,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 方答对了,她不愧是处级干部,看人看的很准,当男人初试云雨后,绝对不会就此收手,这是后话。
西门峰知道后,暗中庆幸,还是自己隐藏的好,为了不漏蛛丝马迹,他从此开始做笔记,与每个女子的交往都要滴水不漏,连百宝盒中的逼毛也详细记录。同时回家时候更对潘金翠好了,抢着干各种家务活,好像觉得自己内疚点什么需要弥补似的。
第五章:刘兴出国
刘兴开始在为出国奔忙,报了个托福班,但是他也觉得考试并没有什么把握。到了岁数了,也开始谈恋爱,介绍了几个,都不太理想,至于工作中认识的,他还是信奉‘外企女子皆鸡’的信条。
这天同事介绍一个女子,说有海外关系,这下让他心动了,见了一面,感觉一般,但是还是为了出国去积极的交往。
然后就是结婚,办理出国,终于在快要被公司开除的时候办好了移民新西兰,顿时感觉‘天生我材必有用,逆境到头才甘甜,’ 他激动的给老婆在三里屯新西兰使馆的大街上跪下,觉得后半生宁可要变成一只会叫的驴来伺候她,可是回家还是叫了一个小面出租,连夏利都舍不得叫。
离开北京前,刘兴自己去了一趟西山,傍晚天边一抹红霞,北京整个城市灯光星星点点,刘兴想到要离开这个熟悉的,从小在此长大的城市,那钢筋水泥的巨人,而要去一个陌生的,一样的钢筋水泥的城市,不禁眼泪湿了眼圈,吟诗一首道:
最怕可以预见自己的未来
单调的生活,如庙里的钟
每天准点敲响
也曾幻想到一个陌生的城市
开始一种全新的生活
身边没有一个朋友
都是听不懂的语言
陌生,会产生向往
我躺在平静的港湾
与螃蟹为伴
看着远处谜一样的城市
如镜面的水面
挡不住远方少女的哭泣
水面残留的浮萍
却挡住鱼鹰的眼睛
谜最大的价值
就是没有被猜透
当它醉的时候
上帝也无解
我将成为上帝
来破解这个谜
一定会走出条路来
看着远方灯火通明的城市
咬住战栗的牙
陌生,兴奋加无助,到底什么路躺在我的面前,他踌躇着……
临出国时候他给李萍娜打了一个电话,没有通,给西门峰的电话倒是打通了,本来想叙旧,但是西门峰借机会问了一下怎么办的移民,刘兴把给自己办移民的那个公司介绍给西门峰,自己就在1995年移民新西兰奥克兰。
那个时候,赵传的歌“我是一只小小鸟”正在大陆流传,刘兴心里也愤愤不平的说道:我是一只大鸟,你们在国内笼子里扑腾吧,我要在国际大舞台飞翔。说完,捡起一块石头,朝远方树上的鸟砸去,树上噗拉拉飞起一只黑鸟,原来是只乌鸦,朝他尖叫了一声,飞远。
第六章:初到新西兰
出国的时候刘兴夫妇就带了三千美金,飞机票是新加坡航空,要经过新加坡过境。
这是他们第一次出国坐新航,空姐热情,漂亮,大方让刘兴印象深刻,特别是微笑,那么的亲切灿烂。 刘兴原来觉得国人不会笑,即便笑也是那么的虚情假意,但是空姐的微笑透着一股纯真。
第一次到新加坡,酒店是新航免费提供的海景酒店。为了少花钱,他们夫妇哪也不去,等着喝免费提供的鱼翅汤,吃大虾,这些对他们简直是人生第一美食。
到了奥克兰,朋友接机后把他们往黑人区的廉价房子一丢,就不管了。
他老婆看到矮破的平房与北京反差太大,当时就哭出声来,刘兴倒是不在乎,他有强烈的人上人感,知道国人崇洋媚外,自古如此,如今当上外国人,是一辈子的光荣。
他们开始四处找工作,有朋友给他们夫妇介绍一个清洁的活,打扫酒店客房,朋友轻描淡写的说,都是五星级的酒店,很干净,活轻省。
夫妇俩高兴的去报道,别说,第一天干活确实轻松,碰上一个日本旅游团,日本人不会用洋人的房间被褥, 连床上叠好的都不打开,这着实给他们的工作轻松许多。而且日本人习惯每天都在枕头下放一块钱作为小费,让他们惊喜的每天去房间里先去翻枕头。
但是也有烦人的事情,有一天他去打扫房间,结果客人可能头天喝醉了,把卫生间吐得到处都是,厕所的排泄物也不冲,给他恶心的也吐了起来,把楼道上的地毯也弄脏了,结果被领班,一个菲律宾女人臭骂了一顿后,给开除了。
为了生存,刘兴只好又去农场打工,北京人不善于吃苦,弄得他每天累兮兮的,怨声载道。
他最喜欢的就是周末去钓鱼,享受着湖光山色的美景,喜欢每次看见鱼上钩后,拼命的挣扎,不由的叹息自己的命运也跟鱼似的,为了活命,满身进化出油滑,但是还是摆脱不了鱼饵的诱惑。
有一天Boney M的女主唱Liz Mitchelle 来奥克兰办演唱会,四十五纽币的票价对刘兴来说是天价,但是他实在是太喜欢她了。
咬牙买了票,到场里一看,黑压压的人群,找地方坐下后,音乐一响,人群就冲到台上边跳边舞。
刘兴像个木头似地站在那里,他没有见过外国人的狂热,正巧Liz边走边唱,活跃气氛走到他身旁,把话筒递给他让他也唱,他看了Liz一眼,激动得咕咚一声倒地,晕了过去。
他会小心的把鱼摘钩,然后悄悄的扔到水里,觉得自己救了一个生命,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好事。
有一次无意中,他在市中心一个夜总会看到了钢管裸体舞,外国人的坚挺的乳房如松塔,乳头如樱桃,让他下身一下就坚硬起来,他从此迷上了叫Peep Show(钥匙孔看裸体)的项目,不能自拔。
慢慢的,他开始适应了国外的慢节奏,也慢慢把他的小外语练得越来越熟练了,他又考了一个翻译证,开始自雇做翻译,导游。
他发现了国人的一个特性,就是喜欢崇拜权威,当大家刚到一个新的地方,互相不熟悉,没有谁是权威。但是一旦人越来越多,就开始互相攀比,看看谁有豪车,豪宅,然后就选举出最有钱的做领袖,然后各个地方的人选举不同的领袖,派系就开始出来了。
比如,首先有广东同乡会,然后有 广州同乡会,然后又汕头同乡会……各位也许会问,为什么要这么多同乡会呢,一家独统不就完了?答:“都是利益之争,谁也不服谁。”凭什么你是会长,我就不是。如果有人问,那么如果按照地域同乡会都分完呢?答:那就按照学校。比如有了广州同乡会,那么我还想当会长,我就按照我的大学,暨南大学同乡会。你有汉服协会,我就乳罩协会。总之,我一定要弄个会长干干。
同理在华人买房,买车上,房子一定要大的鹤立鸡群,不大就不足以显示出我有钱。车呢?你们买奔驰宝马,我就买玛莎拉蒂,目的就是要跟你们不一样,如果你买劳斯莱斯呢?我就买“雉鸢牌”(作者自己编的)。然后不信你试试,保证回头率高,还大家都说好,而且开车如果你看见前面一辆豪车肉肉的开在路上,一定是一个亚洲太太。
刘兴一方面在努力的拼搏着,梦想着有朝一日也可以当上领袖。
第七章:李萍娜的世界
再说西门峰,自从跟刘兴聊完,小眼睛不停的转动,他不动声色,暗自与潘金翠开始办去新西兰移民的手续。
潘金翠与李萍娜两个闺蜜时常聊天,西门峰也会偶尔加入几句,他们都劝她找个对象结婚,毕竟岁数大了,李萍娜也表示想结婚,但是没有合适的,当潘金翠问她想找什么样子的,她答道:就像你们家西门一样就可以,说的大家一笑。
咸阳的梨香湖,是李萍娜非常喜欢去的一个地方,以一排梨树闻名,一湖幽静的水,加上满湖荷叶,中间还有一个小岛,岛上有一个小亭子,在艳阳天的时候,碧绿的荷叶泛着露珠,在黄瓦红柱子的映衬下,有一种天然的和谐。
她幻想有一雨天,能与心爱的人游过去,让大雨把亭子围起来,像帘子,然后他们在中间深深的一吻,那是多么的浪漫……她憧憬着,依然在幻想着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
她喜欢唯美,喜欢奔跑,越过花心的海洋,她总是幻想他的爱人英俊高大,有着马鬃般的头发,在她最痛苦时候可以陪伴她的左右,可以领会到她的眼神,她希望她如一匹野马,又会化做一片云,可以在旷野上无拘束的狂奔,而他是驯马人,总可以把迷路的她领进家门。 女人是感性的,男人是理性的,她希望在她跑累的时候,被他轻轻的托起,然后放在花海上,两人在花丛上做爱,每一朵花瓣托着他们的躯体,随着风的节奏忽上忽下,花的香气沁入肺腑,也把背染上七彩色,一声狂啸,又会双双躺在云上……
有时候她也会坐车到乡下大山里对着空谷猛喊一声,希望有一个充满磁性的男性可以回喝她的声音。可是除了自己娇小,怯喏的回声,什么也没有。回到现实,她越来越觉得找不到她要找的男人了, 只有大学的两个男生是她的寄托,留恋。
第八章: 西门峰换妻
西门峰随着女人的增多,他对自己的性能力越来越自信了,但是他与潘金翠之间房事很少,这让潘金翠极其不满。
女人性能力其实可以倾吞宇宙,浮载万物。他们又如洪荒之力,喂饱了,一切皆休,否则的话,就会天天跟你找别扭。君不信,去跟一个一辈子没有结婚的老姑娘接触一下,你就明白了。
潘金翠就是这样,这阵子西门峰老是说自己忙,许久没有接触过自己的身体了,她心里老是腾起一股欲火,然后又转成怒火,所以下班见到西门峰就吵。 西门峰每天都在外边把公粮就给交了,那里还有多余的给她?
床上,西门峰用他那烟酒发臭的嘴巴,猪拱圈一样围在潘金翠松弛的阴道上左右发功,好不容易让她这股山火碰上了北极冰。
两个人松散的躺在床上,西门峰给潘金翠讲了一个故事。他的一个朋友夫妻非常恩爱,有一天丈夫在工作中出了事故,被烧伤,经过全力抢救,才把命抢回来。
“然后呢?” 她问。
“命是回来了,但是容是毁了,更重要的是,那东东也毁了。” 西门峰说。
朋友非常爱他妻子,他要求离婚,但是妻子不愿意,想到妻子一辈子要守活寡,他做出了一个毅然决然的决定。
“那是什么?” 潘金翠问道。
他对自己一个好友说,让他去与自己的妻子发生关系。
“怎么可以?这是什么?” 潘金翠惊讶的问道。
“爱。” 西门峰吐着烟圈答道。
“什么?” 潘金翠大叫,然后冷静,然后……明白了。
西门峰缓缓的说:“请问,这不是世上最伟大的爱,还能是什么?”但是又说:“我保证这样的人在中国不出十人”。
他接着缓缓地说:“我现在体力不好了,但是我很爱你,我觉得我们也可以考虑跟别人交换。”
潘金翠听到西门峰说到自己,还是吓了一跳。 西门峰告诉她先不忙,让她网上做做调查。
这种换妻,英文叫Swinger,国外有很多,大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夫妇,意图不详,但是也可以理解。
原理大概是这样的,每个人由于遗传不同,所以品性各异,比如对于大部分人如果你让他杀猪,那么他们是不情愿的,觉得残忍,血污垢,恶心,甚至头晕目眩。但是对于十万分之一的人来说,他们喜欢,血的刺激,挨了刀的猪的惨叫对他们来讲,是打开他们天灵的仙乐。这种人就是杀人犯,所以死刑非常有必要,因为对这种基因变异的人,就是要斩尽杀绝。
同样,对于性也是一样,有的人性欲弱如羔羊,像悬崖边的草,风摆不定,若有若无。有的人的性欲确如高山巨石中的翠柏,永远那么中流砥柱。有的人性欲如蜉蝣,恨不能一辈子只交配一次,有的人性欲如骏马,每天都要跑在念青唐古拉山脉。
有的人觉得性是私隐,喜欢闷声发大财。有的人觉得自己如通体美玉,性需要别人欣赏。
有的人喜欢干别人的老婆,有的人喜欢自己的老婆被别人干。
有的人死不改悔,跟性格一样,有的人却会在别人的启发诱导下,改变自己的性取向。
但是这种人为什么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呢?原因是那些市井流氓绝对不接受这样的观点,他们认为女人都是自己的私有财产,只允许自己搞更多的女人,绝不许自己的女人出轨, 更不可能自己看着自己的女人被被人干。所以,换妻者皆高知也。
西门峰就是有上述所有人的癖好,不,他还比上边的人多,比如,有时候他喜欢打扮成女人。他唯一没有的就是同性恋癖,他觉得这不是一个男人所为。
他认为性欲如龙,‘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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