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嘟囔着:“哎呀刘团长啊,想你你就来了,真是巧啊……”
小明被一个老鸨拦住了,老鸨不认识他,觉得这么小的孩子,来这里干吗?
可这孩子穿的都挺讲究,老鸨不敢太造次。
小明指了指上去的姐夫,跟老鸨说:“我们是一起的。”
老鸨吃了一惊,小明绕开她就跟了上去。
他看到姐夫进了一间屋子,稍微等了等,跟着就进去了。他姐夫正抱着两个姑娘亲嘴呢。小明笑着就进来了说:“姐夫,你胆子不小啊。不怕我姐知道。”
这下可给他姐夫吓得够呛,赶紧拉住小明,掏出一把钱来,让小明去买好吃的。
小明看看屋里桌上摆的酒肉,笑了说:“这里就很多好吃的,还买啥呀。”
姐夫紧张地看着他,小明一屁股就坐下了,抓个鸡腿就啃。
一个姑娘过去给小明倒茶,小明抬眼看看姑娘,手一下就探到姑娘旗袍下摆里去了,搞的姑娘娇呼一声。
另一个姑娘也傻眼了说:“哎呀,这个小少爷,真真看不出来,玩家呀,手太快了。”
小明姐夫也乐了,坐下喝杯酒说:“听说你挺坏,没想到真坏。行,今天你想咋玩姐夫就让你咋玩,过瘾了,回去不需给我瞎说。”
小明也乐了说:“姐夫,是不是觉得我小,咋老子也是有媳妇的人了。”
小明姐夫乐着说:“你那也算媳妇,这里的女人才算媳妇呢。”
小明姐夫指着站在小明旁边的姑娘说:“这是我小舅子,给我好好伺候。伺候好了,给你赏钱,否则打断你腿。”
姑娘笑道:“小少爷是高手,就怕奴家满足不了小少爷啊,要不要在叫两个姐妹?”
姐夫乐道:“操,我小舅子还是童子了,你该给他红包。”
姑娘一听就乐了,伸手就去摸小明的裆,说:“哎呀,我好运气,吃个童子鸡……”
姑娘坐在椅子上把小明抱在腿上,手在小明裤裆里一阵掏摸,小明舒服的靠在姑娘怀里。
几个人吃了一会,姐夫带着一个姑娘进了内室,另一个姑娘带着小明进了另一间。
姑娘让小明站着,自己蹲下,解开小明的裤子,低头看小民还没长毛的白嫩嫩的鸡巴,姑娘捂嘴笑了。
小明伸手自己摸了两下,小鸡鸡硬挺起来。姑娘吃了一惊,看着小明。小明笑道:“人小,鸡巴大!”
姑娘笑的弯了腰,拉着小明上了床,脱了小明的裤子,低头张嘴就含了个尽根。小明舒服的仰面躺在丝绒被子上,姑娘忍住笑,拿出浑身解数伺候小明,把小明舔得是魂飞魄散,没想到男女之事竟然如此舒爽。
姑娘受过专业训练,知道舔哪里男人会舒服,这个小小挺立的鸡巴,正好让这姑娘施展,几下小明就有些受不了了,浑身哆嗦起来,嘴唇也抖动着。
姑娘看差不多火候到了,一撩裙子,蹁腿就骑了上去,扶着小明的小鸡鸡就坐到阴道里。
小明还是第一次捅进女人下身,微微一怔,感觉鸡巴被包裹的很是舒服,比在女人嘴里是另一番滋味。这下小明暗暗点头,总听说操逼操逼,我都是拿指头操,看来用鸡巴操才是道理。
姑娘蹲在小明肚子上,屁股悬空,上下翻飞,小鸡巴刺溜刺溜的来回滑着,姑娘一边笑,一边问:“小少爷可舒服?”小明笑道:“好功夫,好功夫,一会让我姐夫好好赏你。”
姑娘笑道:“这次赏钱奴家就不要了,还要给小少爷包个红包呢。”
小明刚才也听说了这里的规矩,抬手摸摸姑娘的脸,笑道:“姐,我第一次就跟你,还不知道姐姐芳名。”
姑娘笑道:“小少爷,奴家艺名叫婉君,没出来之前,小名叫巧儿。”
小明抬手隔着姑娘的旗袍揉搓姑娘的奶子,姑娘笑道:“小少爷莫急,待奴家解开扣子。”
姑娘把屁股往小明肚子上一坐,伸手去解旗袍的扣子,小明觉得姑娘大肥屁股在肚子上揉了揉,小腹一热,猛然来了一股尿意,一下没准备,噗嗤就喷了出来,姑娘也没想到,哎呀了一声。
小明还有些不好意思,姑娘笑道:“谢谢少爷赏,让奴家吃个童子鸡……”
姑娘起身拿了一块丝帕,在下身蹭了两下,拿出来给小明看。上面粘糊糊一团,小明第一次见,姑娘笑道:“这个可是童子精,奴家领赏了。”
那边姐夫也出来了,在厅里喝酒,姑娘伺候小明穿好衣服,陪着出来。
小明还在刚才的刺激中晕乎乎的呢,走路都有些打晃。姐夫看着小明似乎喝醉了一样,哈哈大笑。
两个姑娘陪着继续喝酒,小明对酒不感兴趣,坐在姑娘腿上,吃了几口菜。
突然门口有人咳嗽一声,小明姐夫看看小明,笑嘻嘻的说:“财神来了。”
小明扭头看去,门开了,老鸨引着一个老道进了来。
老道给小明姐夫鞠了一躬,谄笑到:“小老儿给团长大人请安。”
小明姐夫看看老道,用指头敲敲桌子,老道立刻从道袍里取出一个袋子,里边满满的都是银元。
小明姐夫看看,颠颠,乐了说:“这次收成不错啊。”老道笑道:“还不是团长大人罩着,小老儿能不感谢么。”
姐夫看钱不少,一高兴,让老道坐下,赏了壶酒。
老道笑着坐下,扭头看看小明,探头问:“团长大人,这位少爷是……”
姐夫笑道:“这是我小舅子。”
老道点点头说:“嗯,相貌堂堂,根骨极佳,他日必成大气!”
姐夫笑道:“大气个屁,这么小就跟老子来逛窑子,别把他爹给气死就很好了。”
小明笑道:“什么事都听我爹的还行,有些事还要靠姐夫才行。”
老道竖着大拇指说:“不错,人小可聪明,当年甘宁12岁就当了宰相,我们小少爷也有宰相的气魄。”
姐夫跟小明都笑的合不拢嘴,姐夫骂道:“你个老牛鼻子,真会拍马屁。”
老道却正色说:“小老儿可不是拍马屁,看到少爷,正好能解小老儿的一个围。”
姐夫看着老道:“你可不能把我小舅子给害了,老子饶不了你。”
老道笑道:“小老儿不敢,小老儿是想给小少爷一个扬名立万的机会,也帮小老儿一个忙。”
姐夫看着老道:“你说来听听。”
老道说:“小老儿让徒弟在镇西的几个村的水井里扔了不少麻沸散,村民不知,喝了井水四肢酸软,小老儿借机去宣扬道教,说是村民着了瘟疫,大量卖符水,这才捞了不少的钱。可这件事情总要有个了解。小老儿宣扬说要有个救星出来,大家都等着看救星呢,小老儿想请小少爷但这个下凡的神仙。以小老儿看小少爷的聪明机灵,这个神仙一定能当的成。”
姐夫看看小明,说:“这牛鼻子可不是好人,一大帮子骗子,搞了个什么全一教,到处骗钱,他说的这个事我可不敢替你拿主意,你自己看。”
小明乐了,看着老道说:“我但这个神仙有啥好处?”
牛鼻子笑了说:“好处大的很,在那些愚民眼里,我们现在就跟皇帝一样,说啥是啥,那些愚民穷的解不开锅,卖儿卖女也要信教。小少爷当了这个神仙,不但钱财大把大把的,女人也想要谁就要谁。”
小明咧嘴笑了,一拍手说:“这事老子干了。”
出了妓院,老道带着小明,来到一家裁缝铺子,量体裁衣,给小明做了一套道袍,两人相约,道袍做好了,老道来找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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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小明兴冲冲的,王老噶正在家里犯愁呢,小明问爹怎么了。
王老噶说:“请了个风水先生,想找块好地迁祖坟,可找了地,人家死活不让,可愁死我啦。”
小明问:“爹,你看上哪里的地了,让姐夫去不就好了么。”
王老噶撇嘴说:“那地方叫枣庄,刚刚出了你姐夫的管辖,没办法啊。”
小明一听,枣庄,不就是老道说的那附近么。小明跟王老噶说:“姐夫够不着,说不定我能。”
王老噶理都每日小明,自己闷头叹气。
晚上,小明回到自己屋子里,春红给打了洗脸水,小明擦擦脸,换了睡觉的衣服,两人躺倒床上,小明思索着老道的事情,春红按照平常那样,拉开小明的裤子,仗着含住小明的鸡巴。
小明白天跟窑姐搞了一次,也没洗身子,鸡巴一股怪味,春红皱着眉头,也不敢说话,忍着恶心舔着小明的鸡巴。
小明看看春红,乐了说:“操,今天不用你嘴巴了。”
春红听了一喜,赶紧吐出来,端了点残茶漱口。
小明等她放下了茶杯,一把拉过来,神秘的说:“今天老子要用你下面那张嘴。”
春红略懂男女之事,看小明提出来,也只好脱衣躺下。
春红看小明熟练的爬上来,扶着鸡巴往自己下身桶,春红纳闷道:“哪个教你做这丑事的?”
小明咧嘴道:“丑事,这才是美事呢。”说着小明扶着鸡巴已经捅进了春红的阴道,春红算是处女,但膜早被指头抠破了,鸡巴戮进来,略微有些痛,而里边也是干干的,更加磨得难受。
春红皱着眉,小明也觉得不爽,低声说:“操,你的咋这么干,没水的?”
春红纳闷的问:“谁的有水?你跟别的女人做这丑事了?”
小明也不管,吹牛一般把嫖娼的事情说了。
春红心里就想吃了个大绿豆苍蝇一般的恶心,想把小明推下来,可小明八爪鱼一般地扒在她身子上,鸡巴还死死地往里顶。
春红有些委屈,眼角都有泪了,黑灯瞎火的小明也不知道,拼命耸动屁股。
春红毕竟身子嫩,很是敏感,不几下,下边已经有水了,小明感觉到了舒畅,高兴起来,更加猛烈的耸动屁股。春红眼一闭,心想,冤家,我咋命这么苦呢,嫁了这么个混世魔王?
小明捅了半天,舒服倒是舒服,总觉得有些不过瘾,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为啥不如嫖娼舒服。
小明捅的一下滑了出来,春红哎呀叫了一声,小明猛然明白,搞那个姑娘的时候,姑娘又是哼哼,又是淫词浪话,说的人家心里痒痒的,可身子下边的春红却跟死人一般。
小明觉得不舒服,手正攀在春红的奶子上,小明两指狠狠地夹了春红奶子一下,春红疼得一声哭叫,小明听得倒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