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野
一
小仪和雅琪是国际留学生,但枯燥乏味的学习生活却让她们感到无比厌倦。她们更喜欢流连于午夜的赌场。为了庆祝学期的最后一天,她们又来到了最常光顾的赌场。轮盘的一旁,清秀可人的小仪在大喊大叫,大眼睛娃娃脸的雅琪也在一旁紧张地望着色子,家境富庶的她们不需要太担心金钱。一切只是为了享受。
自从几个月前,她们两个迷上赌博,几乎每个晚上都在这里度过。随着大大的叹息声,两个女孩象泄了气的皮球垂下头来。这个月的手气好差。都说生手运气好真是一点也不假,记得第一个月她们刚来赌场玩,真是逢赌必赢,狠狠地赚了一大笔,可是这个月仿佛衰神临门,输到赊帐,贵宾室更是不用想了。
“都是你不好。”小仪大声地呵斥雅琪。
雅琪对此默不作声。雅琪的父亲是个商人,常常有事要拜托小仪做公安局长的父亲。雅琪为了父亲的生意对小仪总是忍气吞声。
这时服务生走过来,对着她们微微欠身:“两位小姐,我们老板想请两位谈谈……”
郊区的一栋豪华的别墅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华裔男人正跟俩个妙龄女子闲聊。这人就是华人青龙帮老大的二子——宋哲。他专门负责组织买卖人口。
这两个女孩正是小仪跟雅琪,由宋哲开赌场的大哥带过来。她们两个在赌场赊了很多的帐。宋哲说还不上钱就要她们卖身。
小仪灵机一动想起自己的男友,最近经常呆在学校的实验室,还常夸他的一个女同学漂亮,想起来就让她生气。要卖身就卖男友的女同学好了,一举两得。小仪跟雅琪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们看到年轻有气魄的宋哲,还幻想能象爱情小说中描写的那样得到他的青睐,开始一段轰轰烈烈的异国黑道情缘。
“宋先生,我倒是认识一个美女,还是知识型的。”宋哲不置可否,小仪只好接着说:“她叫黄莺,是皇后学院的研究生,比我们强多了,我们连英语都说不利落。”小仪看看表,“估计她现在还在实验室呢,这时人少,正好下手。”
小仪的男友晚上还在仓库打工,听他说黄莺每天作实验到深夜。
宋哲听了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叫了两个手下吩咐了几句。对宋哲来说,美人越多越好。原来,宋哲刚接到一份定单,要两个亚裔美女。亚裔挺多,美女难寻,更何况要不露痕迹。留学生最好,失踪几天也没人找。
已过午夜,皇后大学的解剖室里,黄莺还在忙碌着。明天就开始放暑假了,黄莺洗干净最后一个试管,伸了伸僵直的背,松了一口气。
学医不是黄莺的志愿,可当年填志愿的时候,家里的人都希望能出个医生,想当然地认为以后看病就不用愁了。黄莺干别的都不行,就学习好。所以也没有别的选择,一口气读到博士。
晚归的女学生是可以让保安护送回家的。不过很少有人真的去做,象黄莺时常读书到很晚,经常叫他们护送太过麻烦,好在这里治安比较好。
月下的校园格外宁静,只有树影狰狞。穿过几棵高大的橡树就到了公路,黄莺的车子就泊在路边。
这时树后闪出一个壮汉,不怀好意地望着她。黄莺犹豫了一下,身后又传来脚步声,回头望去,竟然还有一个壮汉,显然是有备而来。
黄莺立刻举手投降。两个大汉走到黄莺身旁,示意她放下手。黄莺情知反抗也没有用,白挨打罢了。于是,把手慢慢放下,两个大汉一左一右将她连拉带推地丢进路边的一辆黑色房车里。黄莺此时有些怕了,原来以为劫财,现在怕是要劫命。
清冷的月色下,一辆黑色房车绝尘而去。
黄莺不敢多问,努力地回忆防狼指南。据说被强奸的时候,屎尿屁齐下,可降低色狼的性趣。
“读书的人就是没品,小仪小姐这么美,你的男朋友还有心在外面打工?”宋哲笑眯眯地望着小仪。
小仪不禁有些得意,却装做很害羞的样子:“宋先生说笑话。”
这时有手下进来,附在宋哲耳边轻声说:“二哥,货到了。”
只见宋哲点了点头,转头对小仪和雅琪说,“货到了,不如两位跟我一起去看看。”
地下室,黄莺尽量缩在屋角呆呆地看着房间里仅有的几把木头椅子。这真是一个奇怪的房间,除去旁边的角落有一个下水口,跟一个水喉,就只剩下雪亮的灯光。整个房间显得明晃晃,空荡荡的。
这时有人轻呼:“二哥,”房门被人打开。
黄莺望着宋哲带着小仪和雅琪走进来。黄莺仔细地打量他们希望能从记忆中寻出些蛛丝马迹来解释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那个精壮的男子看来是主谋,长的中等身材,短发的前端时髦地打上着哩水。一张国子脸绷的紧紧的。
后面两个女孩,一个甜美可人,一张娃娃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也许是两个小酒窝的原因,脸上的笑显得很稚气。及肩的短发,削剪的很有层次。后来黄莺知道她叫雅琪,另外一个女孩叫小仪。她看上去很傲慢,窄窄的瓜子脸,细细的眉毛几乎与发迹相连,略微上扬的下巴,薄薄的嘴唇紧紧地抿着。
接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也走进来,旁边的打手马上鞠躬道:“卓小姐。”
被唤做卓小姐的女子眼都没偏一下,直走到宋哲跟前,腻腻地叫了声:“二哥。”
卓小姐长的很小巧,翘翘的小鼻子,小小的嘴唇没有涂口红,却象鲜嫩欲滴的玫瑰,让人情不自禁想要一亲芳泽。如果不是她戴了一副黑墨镜,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踩着细高跟的黑凉鞋,出现在这么一个古怪的地方,黄莺会把她当作某个电影明星。她的身后还跟了一个助手,一个肌肉发达的强壮男子,拉个一个小行李箱。
这么多人,房间里竟然静悄悄的。
这时听到宋哲说:“少言,你也到了。”黄莺估计又有人来了。
果然,一个英俊的年轻男子踱到前面,看来不过二十三四岁,面无表情,看到宋哲跟卓小姐也只是冷冷地点了个头。他的身后也跟着一个大汉,拉着一个小行李箱。看着说不出的诡异。
小仪望着黄莺了,心理不平,什么美女助教,看来不过如此。一定是她男朋友故意让她吃醋。
黄莺望着着一切,一时理不出个所以然,只好鼓起勇气战战兢兢,结结巴巴地说:“是,是误会了吧。”
宋哲面无表情地望着她。房间一下子又变的静悄悄的。
黄莺很想让他们给自己解释一下,咽了好几次口水,也没敢发出声音来。只好自己估计一下形式。那个面沉似死水的男人应该是主谋。他眼神仿佛能剥光她的衣服似地在她的身上看了看,眸子里射出让人不寒而栗的目光。
宋哲突然转向小仪,狠狠地揪住她的头发,冷冷地说:“两个小姑娘是看我的兄弟太闲了吧?”
“不是的!”小仪痛的眼泪都流出来,连忙辩解。
“这就是你说的美女吗?”
“好痛,放手!”小仪尖叫着。
“救命呀,放开她!”雅琪也跟着撕扯起来。
“这样吧,我是不能做赔本的生意的,你们都这么美,一个就够还钱的了,只要你们有个愿意牺牲一下。怎么样,谁愿意留下来还钱?”
两个女孩面面相觑。
“混蛋,放开我!”小仪生气地喊道。
黄莺终于有点明白,看着两个女孩子,心想:“看他们好象黑社会的,到手的肥肉还能让她们跑掉,只是不知道他们怎么处置自己。”
正想着,宋哲阴鹫的目光在黄莺的身上瞄了一下,吓的黄莺打了个冷战。
“我很难选择,不如这样。”宋哲松开了手,顿了一下。
两个女孩停止哭闹,望着他。
“你们谁先把对方的衣服脱光,谁就可以自由。”
“你放我走,我可以筹钱给你。”雅琪大声地说。
虽然说两个女孩大胆前卫,霸道,叛逆,可是当着众人的面脱朋友的衣服还是……
宋哲冷冷一笑,一把撕掉雅琪衣服的前襟,露出淡紫色的胸罩。
“现在开始十分钟,没脱完就全部都留下。”
雅琪吓得脸都白了,立刻用手护住胸。眼泪几乎要落下来。
小仪听了宋哲的话,咬了咬牙,不再犹豫,冲到雅琪面前就去扯她的外衣。一时间两个扭做一团。
小仪虽然先下手,却因为穿的是低腰短裙,被雅琪绊倒后,内裤先被扯掉,露出茂密的黑毛,和粉嫩的肉缝。不过小仪身材略微高壮,很快掀起雅琪的外衣缠在雅琪的双臂上。
趁着雅琪双手受制,小仪成功地剥掉了雅琪的长裤,淡紫色的内裤,紧紧包着雅琪两半白嫩的臀部。雅琪甩掉衣服,扑到小仪的身上,撕开她的外衣。
两个人撕扯,扭打着。随着,宋哲的“时间到”。两个人突然意识到,她们的身上已经一丝不挂。
小仪坚实小巧的乳房暴露在凉凉的空气里,不合适宜地挺立着。雅琪的两颗大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颤抖着。然后,几乎是同时,两个人尖叫着,用双手遮住自己的乳房蹲在地上。
黄莺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
早有大汉在一旁准备好绳子,就地按住她们两个。小仪一面挣扎一面尖叫,大汉在她的脖子上套了个活扣,大手一抖,勒的小仪喘不过气起来。接着锁紧双手,拉到背后,从脖子上的绳子上穿过,为了呼吸顺畅,小仪不得不拼命挺胸,缩短脖子跟手的距离。
雅琪则刚好相反,手背相对,手心向外,在胸前捆好,拉高吊脖子下面,仿佛雅琪拥着自己硕大乳房给人看一样。
两个人被捆好堆在地上,泪眼汪汪。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们白嫩的肌肤上。好想透过放大镜的阳光一样,灼烧着两个人的肉体。两个人的脸变的红红的,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那灼人的目光。
五分钟过去了,两个人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二哥,今天的货不错呀。”
“是呀,看那个小妞的乳头好象熟头的樱桃,真想咬一口呀。”
“那就去咬呀,雅琪小姐捧出来,就是想我们咬的吧。”
“不知道还是不是处女。”
“下面一定已经湿漉漉的了,哈哈。”
打手跟宋哲几个人开始污言秽语羞辱两个小姑娘。
“一群人渣,我爸会把你们都枪毙的!”小仪嘶喊着
雅琪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这时那个叫少言的青年,走过来提起小仪的绳子,小仪受不住痛,脖子又被勒住,叫声顿止。少言转过头看着雅琪,仿佛说要不要也试试。雅琪吓的忍住哭声,小声呜咽。
少言将小仪的下巴抬的高高的,仔细的观察她的皮肤和五官。
“今天的货真的很不错,皮肤细腻,还是很健康的栗色。”少言眯着眼一边看一边评论着。
小仪听了也不禁流下屈辱的泪水。只见少言用力地捏紧小仪的下巴,小仪不由的张开小巧的嘴巴。
少言看了看,“阿宝,她的牙齿不够整齐,也不够白,明天约牙医来都给拔掉。”
小仪一听吓的两个眼睛都圆了,拼命地摇头。站在一旁叫阿宝的助手,马上记下少言的要求。
少言拉高绳子迫使小仪站起来,小仪拼命的挺胸,使自己能够呼吸。他身边的助手从行李箱拿过一根长绳搭在天花板的铁钩上。再穿过小仪脖子上的绳子,然后慢慢收紧,小仪不得不翘起脚跟,用脚掌撑地。
这时少言望向了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小巧玲珑却结实富有弹性,少言一只大手刚好能够握住,那滑腻的手感让他不由得要揉捏挤压。粉红的乳头向上翘着,象微微绽开的花蕾。少言不断地轻轻抚摩着这两个可爱的柔软的乳房。
少女的身体是敏感的,小仪的呼吸慢慢地变的急促,红红的脸蛋,迷离的眼神,却还是扭动着身躯试图躲避那双大手。可恶的大手仿佛知道她心意总是若有似无的粘她的身上。在场的男人无不感到血脉贲张。
二
温柔的手掌在小仪的腹部停住,然后缓慢而坚定地画着圆圈。毫无性经验的小仪忍不住轻轻的呻吟。
“真是淫荡的身体呀。”少言在她的耳畔轻轻地说。
小仪一时羞的无地自容,却又无处可逃。少言将一只脚插入小仪两腿中间,将两腿踢开。小仪的身体立刻左摇右摆,挣扎了半天才用脚尖支撑住身体。
少言抬起小仪的左腿,蹲下去拨弄着小仪的阴唇。阿宝马上过来吊起小仪的左腿。小仪的下阴湿漉漉的,都是她自己的淫水。连茂密的阴毛都被打湿,在雪亮的灯光下泛着淫荡的光。少言轻轻地拨开她充血红嫩的阴唇,阿宝立刻蹲下打开一个手电,向小仪的肉洞照去。
小仪感到非常的难为情,那样的地方连自己都没有那么认真地看过。现在被两个陌生的男人这样仔细地研究着。
“真漂亮呀!”阿宝喃喃道,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
“是呀,多艳丽的玫瑰红呀。”少言和道。
粉红的肉洞里不停的流着淫水。薄薄的一层膜,在手电的强光下晶莹剔透。男人们忍耐地咽下了口水。
“是处女呀!”少言故意地大声地说。然后站起身一手揽住少女的柔软纤细的腰肢,一面将手指缓慢地插入小仪已经滚烫的肉洞,“真湿呀,”少言淫秽地说,拔出湿淋淋的手指给其他的人看。
少言的手指好象灵巧的小蛇,再次滑进湿润的肉缝。少女的阴道火热而有力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小仪将脸扭到一边,泪水象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滑落。可是少言身上散发的男人的气息和强壮的肩膀都使得她愈加意乱情迷。
少言不停地转动手指在肉洞里扣弄,抽插。小仪再也忍不住,口里咿呀不清地呻吟着。
少言感到手指被越夹越紧,尤其是当他向外抽出手指的时候,本来就已经狭小的肉缝仿佛要将他的手指夹断。这个小小的肉洞仿佛尝到了天下最好的美食,象一个贪吃的孩子不停地追逐着少言的手指。
黄莺看着此时的小仪,实在不能把她跟之前那傲慢清高的形象连接起来。她似乎跟A片里的女主角差不多。
少言注视着小仪的表情,仔细地在肉壁上搜寻着。
突然,小仪的浪叫声变大,不停地摆动头部,少言也感到有个突起的硬核在自己的指下颤抖。少言的脸上漾起残忍的笑容,手上却更加温柔缓慢。
小仪拼命地哭喊着,疯狂的扭动着身子,收缩着腔内的肌肉,希望身体内的突起能够接触到少言的手指,再多一些,再重一些。少言仿佛知道她的心意,却仍旧不急不缓地煎熬她。小仪的两个奶子不停地抖动着,整个身体仿佛被通了电一样地颤抖着。
随着一声尖叫,小仪的下身飞溅起无数的水花,持续了几秒钟,慢慢转成水滴。
“用了多久?”少言问阿宝。
“五分钟,是很敏感的身体。”少言示意助手将小仪放下。
解开所有的绳子,将她双腿分开,露出阴毛跟阴唇。当助手将小仪的阴唇也分开的时候,小仪禁不住又呻吟了一声。接着阿宝拿起一个数码相机,对着小仪不停地变换着角度,照了有二十来张照片。小仪有心无力的躲闪,只是使照出来效果更有动感。
众人不禁赞叹少言好伎俩,整个过程那么从容,没有猛烈的冲击奴隶身体,却达到了更高的效果。
三
雅琪微张着小口,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时还无法消化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没有注意到站在宋哲身边的卓小姐提了一个九尾鞭走到她跟前。
“站起来!”
卓小姐的声音软绵绵却充满威严。雅琪早已吓的浑身发软,如何站的起来。
啪!
啪!
卓小姐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打在雅琪的身上,白皙的肌肤上顿时留下了两条血痕。雅琪一声尖叫,连忙爬起,就在撅起屁股的瞬间,白嫩丰满的臀部又挨了一鞭。
“从今天起我是你的调教师,你要服从我的话。否则……。”毫无预警,卓小姐在雅琪的乳头上狠狠地抽了一鞭。
“还不快说‘是,卓小姐’。”卓小姐挥了挥手里的皮鞭。
“是,卓小姐。”雅琪怕再挨打,忙不迭的说。
似乎对雅琪的态度很满意,卓小姐没有再打她,而是绕着她走了一圈。雅琪的身材小巧却有一对大奶子。一大圈粉红的乳晕烘托着尖尖的乳头。纤细的腰仿佛一手就能掐断,雪白滑嫩的肌肤,在灯光下发出象牙般的光泽。
“叫什么名字?”
“雅琪。”雅琪小小声音地说。
“大点声。”皮鞭打在雅琪的背上。
雅琪的身体一抖,想也没想就喊到,“雅琪!”
“多大了?”
“十九。”
“是处女吗?”
雅琪刚一犹豫,皮鞭就象雨点般落下,打的雅琪四处逃窜,大声喊,“是,是。”
“是什么?”
“是处女。”雅琪含着泪水,忍着屈辱说。
卓小姐也没有再难为她,“小妖”卓小姐示意助手小妖将雅琪捆在椅子上。
小妖将雅琪按在椅子上,把左腿抬起跟头平齐捆在椅背上,然后如法炮制右腿。由于椅子的靠背很宽,雅琪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上面挤出一对大奶子,下面露出可爱的肉缝和大半个白屁股,菊花穴因为紧张一张一合的。雅琪的肉洞附近只有稀疏少许的阴毛,粉红的肉缝看的很清楚。也许是看了刚才少言跟小仪表演,雅琪的小洞洞早就流出了好多的淫液,挂在稀疏的阴毛上。
“笑一个。”卓小姐妩媚地说。
雅琪愣了一下。
卓小姐的皮鞭又无情地打在雅琪大腿上。痛的雅琪呲牙咧嘴,连忙微笑。
“太假了。”两记响亮的鞭打声,雅琪的乳房和胳膊上有多了两条红痕。
雅琪咽下眼泪,对着大家露齿一笑。这时镁光灯一闪,卓小姐的助手抢拍下这诱人一笑。如果只看她的脸,那真是完美的一笑,让人心神荡漾。可是,当弯弯的大眼睛,向上翘的嘴角,还有脸蛋上两个可爱的小酒窝,配着赤裸的乳房,流满淫水的下身,撅出来的屁股。这画面说不出的淫秽,下流。一旁的男人们恨不的立刻就掏出他们早已肿胀充血的肉棒插到她的嘴里。
雅琪发现有人拍照,无比的羞耻地扭动着身体。
卓小姐用皮鞭在雅琪的脸上轻轻地摩擦着,鞭梢拂过雅琪的肌肤,搞的雅琪浑身痒痒的。当鞭梢拂弄雅琪的鼻子时,雅琪的呼吸变得沉重。原本躲避皮鞭的动作也变成追逐。皮鞭滑过雅琪的耳朵、脖子。
雅琪轻轻地呻吟着,刚才在一旁看小仪被少言折磨的欲仙欲死就让已经她兴奋不已。
皮鞭不停地在她的乳尖上扫过,乳头胀的硬硬的,在皮鞭下抖动着。接着皮鞭缓缓滑过小腹,雅琪感到腹部有一团火焰在升起,她的身体仿佛要然烧。雅琪粗重地喘着气,泛着淫秽光泽的粉红肉洞和菊花穴随着她的呼吸蠕动着。
突然,卓小姐在她的腿上抽了一鞭,雅琪哀号着,痛的一下子清醒过来,肉洞也因痛楚猛地收缩,一大股淫水流出,挂在菊花穴的上方,痒痒的。雅琪扭动身躯想要摆脱这种瘙痒。卓小姐高高地抡起皮鞭向她的另一条腿打去,雅琪紧张地绷着腿部的肌肉,扭着腰肢躲闪着。没想到卓小姐的皮鞭中途改变了方向打在她的胸上。雅琪再次尖叫。
卓小姐的皮鞭准确而有节奏地落在雅琪的大腿内侧,臀部,胸部,手臂,甚至连脚心都不放过。房间里回荡着鞭打声和雅琪的哭喊哀求声。镁光灯也不停地闪着。
黄莺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整个人堆在地上,缩成小小的一团。
卓小姐开始鞭打小穴和屁眼的菊花,每一下都沉稳有力。
雅琪的肉洞和菊花穴随着皮鞭的节奏不停的蠕动收缩着,越来越快。突然,随着一声嘶喊,雅琪的小穴汩汩地涌出清泉。
卓小姐也停止了鞭打。示意小妖解开绳子将雅琪放在地上。雅琪根本无法坐下,只有跪爬着,撅着屁股。小妖将她的头按下,爬在她的屁股后又照了几张。
然后,将相机拿给卓小姐,卓小姐看了大笑不已。
“这张不错,有她的脸还有屁眼和她的小骚穴,放大给她父母寄去。”卓小姐吓唬到。
“不要,不要。”雅琪声嘶力竭地喊着。
小仪此时恢复了体力,出于害羞遮挡着身体,仇恨地望着宋哲和少言他们。
少言跟宋哲嘀咕了一会,笑嘻嘻地走了过来,跟阿宝和小妖交代了几句,就拉着卓小姐走到宋哲身边。
两个助手从各自的手提箱拿出一个大号的针筒,又剪开一个口袋,从里面抽出满满一针筒的液体。阿宝走到小仪的身后,向下按住小仪的头想让她跪下,小仪拼命地挣扎,小妖见状走过来,按住小仪的肩膀,将她上身压下,阿宝毫不费力地掰开小仪的屁股,将针筒插进去。一股冰凉的液体缓缓地流入小仪的屁股。
注射完毕,他就将小仪拖到屋子正中间的那个下水口放好。
小仪不安的扭动着屁股,肛门被不知名的液体充满着,越来越热。
雅琪被打的浑身无力,又不能坐,撅着屁股正好方便了小妖在她的屁股里也注入液体,然后拖到小仪的身后。小妖将两个人背对背摆在一起。
不一会,两个人都开始喘着粗气,身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她们不停的移动着屁股,想要压抑住大便的冲动。
黄莺突然猜到那是灌肠液,她以前临床实习的时候给患者用过。她知道她们坚持不了多久。
两个女孩度过了一生中最漫长的一分钟。她们浑身颤抖着,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望着众人,乞求着。
雅琪因为屁股有伤最先熬不住,可怜巴巴说,“求求你们,我要上厕所。”
“上厕所干什么?”阿宝笑眯眯问。
“我,我要大便。”雅琪几乎要哭了,咬着嘴唇,嘤嘤地说。
“好可爱噢。”
“是拉屎吗?”
“是。”雅琪带着哭腔哀号道。
“那你要说清楚。”
“我想要拉屎。”小仪突然大声的说。
哈哈哈,满屋的哄堂大笑,“美女要拉屎了。大家睁大眼睛看呀。”
“阿宝,小妖准备好照相机给她们拍下人生第一个拉屎的照片。”
“是。”阿宝跟小妖故意大声地说,还夸张地蹲着马步准备给她们照相。
“男人们,怎么那么残忍!”卓小姐幽幽地说。
“你们学两声狗叫就带你们去洗手间。”
两个女孩不挺的扭动着屁股,按着肚子。彼此无意中的触碰,更增加了这种便意。
“好难受呀,求求你们了。”
“不学狗叫,那就在这里便好了。”
小仪和雅琪已经不能够在忍受。
“汪汪汪。”雅琪含着泪水叫道。
“好小声音呦,没有诚意!”
“汪……汪……汪。”
“你叫有什么用,你的朋友也没叫。”
雅琪泪眼汪汪的望着小仪。
小仪紧紧抿着嘴唇。
雅琪怨恨地转过头,捣着肚子。
“汪汪汪。”小仪终于也忍不住了,轻轻的叫了三声。
清脆的笑声在房间里响起,真是两条可爱的小母狗。卓小姐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胸有成竹地一笑。她知道两个人现在一触即发。
“小妖还不快带两个美女去洗手间。”
“起来吧,还等什么。”
女孩的脸都憋的通红,她们一动也不敢动,因为她们已经忍不住了,她们的肛门拼命的收缩着,淫水也因为紧张不停地流出来。
只听“噗嗤,噗嗤,噗嗤”的声音,金黄的粪便从肛门喷出,全都溅在小仪的身上。
小仪受此刺激,再也忍不住,张开屁眼,将一肚的屎喷在雅琪的身上。阿宝和小妖的相机也不停地闪着。
“美女的大便真臭呀!”众人故意大声捏鼻羞辱二人。
两个女孩因为在众人面前大便颜面尽失,不由的放声痛哭,心理防线彻底摧毁。
阿宝提起水喉对着两个人猛烈的喷水,一会就将地面跟两个女孩的身体冲刷干净。
经过这一切,两个女孩身心俱疲,瘫倒在地。
阿宝和小妖将两个小巧铁环扣在两个女孩的脖子上。铁环有5厘米宽很象古代奴隶带标志环,粗细跟女孩子的脖子差不多。又在上面挂上铁链,牵到她们的房间或者说是狗笼里。
一行人说说笑笑品评着刚才的两个女孩向房间外走去。
“卓姐,第一次就这么劲爆,她们能不能行呀?”
“不行?哈哈,不行就把她们送厨房蒸了吃也不错。”
黄莺蹲在那里打了个冷战。
四
黄莺听到他们的话,蹲在那里打了个冷战。
只有一个人,走到门口的时候慢慢又踱了回来,蹲在了黄莺的身边。
当黄莺听见脚步声向她走来时,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她完全忘记自己是个唯物主义的医生,在心里一遍遍祈祷上帝让她能够昏过去。但是很遗憾,上帝给了她强韧的神经。她曾经无数次引以为自豪的冷静,使她能够在第一次看到尸体的时候没有尖叫。也使她在这个危险的夜晚,无法用人类最本能的办法减轻她的痛苦。她甚至感觉到,两根温热的手指轻轻地托起了她的下巴。
“想不到还有个小可怜躲在这呢!”是那个叫少言的可怕的男人。
黄莺无可奈何地睁开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这个年轻人。无可厚非这是个英俊的年轻人,浓密的剑眉,一双大眼,透着英气,椭圆形的脸,略微尖的下巴使他又有几分秀气。黄莺想笑一下表示友好,却只抽搐了两下嘴角,实在是比哭还要难看。
“邵,邵先生……”黄莺结巴道。
“嗯?”少言奇怪地望着她,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宋少言。”
“啊!”
“哦!”
“那个……”
“嗯。”
少言眯着眼望着黄莺,用看白痴的眼神望着黄莺。
黄莺愈加紧张,吞了一大口口水,才接着说:“宋,宋先生,我想我们也许误会了。”
见少言没说话,黄莺接着说:“你看我长的也不怎么样,肯定不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