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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栗的情人
现代情色 第 3 / 7 页
隐匿型阴茎,原本应该割断短的纤维索带,却被做了包皮环切术。黄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现在割断纤维索带,包皮的皮肤一定不够用,阴茎很难完全勃起。
黄莺望着阴茎,思考了十分钟,做出了决定。
在黄莺强烈的要求下,她的“病人”接受了局部麻醉。因为没有哪个男人在观看过刚才的手术后还敢跟她理论,一致决定让她一回。
黄莺稳定一下情绪,用手术刀在阴茎根部环形切开皮肤,在内膜层逆行分离阴茎背侧皮肤,找到并切除附着于筋膜上挛缩的纤维索带,用不吸收线固定于相应的阴茎海绵体上,使阴茎完全伸展,并设计形成阴囊纵隔,翼型皮瓣转移覆盖阴茎根部皮肤缺损区,与供瓣区直接缝合。
男人们看着血红的肉,一点点被黄莺小心地缝进皮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当手术结束时,黄莺兴奋得象喝醉了一样,脸颊酡红。她经常陪教授上手术台,只是做的都是外伤。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手术。她喝了一大口冰水,丢下所有的人,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黄莺在房间里冲冷水澡让自己冷静下来时。宋哲和少言在隔壁的房间里大声的争吵着。
“为什么带她去吃晚饭?”少言的声音。
“我也不知道,父亲的意思。”宋哲把责任推到一旁,心想多个人没必要那么大脾气吧。
“为什么要我带她?”
“卓姐早走了,你也知道我有毛毛。”
“毛什么毛,就你毛多。”少言摔门而去。
当少言敲开黄莺的门时,黄莺刚洗完澡,还以为是送晚餐的裸体女佣人。开门却看到少言将好好的头发染成五颜六色,还胡乱揪成好几团,眉骨,鼻子,嘴唇,耳朵上都是饰环。上身套了一个黑色的紧身短T恤,下面一条低腰露臀裤。黄莺看着这个二十四五岁的人,打扮的象十五六岁的叛逆少年觉得很无聊。
黄莺让少言进来,她跟在后面看到少言大半个雪白的屁股,很是担心。他会腰痛,肯定还尿频,黄莺给出这样诊断。
黄莺听说要出去吃饭皱了皱眉,一群魔鬼又有什么花样。
黄莺根据少言的衣着猜测,这是一个年轻人的非正式的晚餐。说不定还有一排排光溜溜的女奴搭成的桌子。所以,黄莺自以为是地穿了一条牛仔裤一个T恤衫。
少言看了也没说什么,他终于发现了在某些部位还是能够用性感这个词来形容她的。那就是她的屁股,在牛仔裤的包裹下俏皮地翘着,仿佛在说,摸我呀,摸我呀。
飙了二十分钟的车,他们来到了一栋漂亮的乡间别墅。由于天已然暗下来,黄莺只看到小小的喷泉,和一丛丛的植物。
“一会儿你不要乱说话。”少言几乎是恶狠狠地说道。
来到客厅,黄莺不由赞叹,欧式宽敞的客厅,所有的墙壁和地板,都是石头的,上面略有凸凹不平,让人仿佛置身中世纪的城堡。里面除了沙发,茶几和落地灯,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体现了主人简单务实的态度。
现在,让黄莺吃惊地是——佣人居然是穿着衣服的。
不一会儿,一个精瘦的老人和佣人走下楼梯。本来两个人有说有笑,看到黄莺的时候,老人皱了皱眉头。转向少言的时候,就释然了。
看在黄莺的眼里就是老人不喜欢她,喜欢少言。不过后来黄莺明白是自己的衣着失礼了,而老人猜测是少言逼她穿成这样故意气他,所以又笑了。
少言转身找了个地方坐下,跷起二郎腿,丝毫没有介绍的意思。
黄莺不认识别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在了少言的身边,也坐下了。
佣人想说什么,被老人拦住了。他在不远处坐下了,一时间气氛无比尴尬。
少言冷冷地点了根烟站了起来,向外面花园走去。
黄莺傻了眼,大力揉捏着双手,最后也跟了出去。老人家的喜好是很怪的,总之这里的人都是很怪的,万一把她……黄莺想着。
少言仿佛知她心意,翻了个白眼。继续往里走,黄莺就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少言被她跟得无比舒服,也没有制止她,他能感到她对他的依赖。虽然知道是这两日的经历使她如此胆怯,他还是愿意假想成她是自愿的。跟那些撅着屁股跪在地上向他乞怜的母狗不同,他很高兴她选择跟在他身边而不是留在那个老家伙那里。
当他们回到餐厅时,卓小姐跟一个圆胖的中年人,宋哲跟一个小巧的女孩正跟老人愉快地用英文聊着。长长的桌子上摆满了食物,老人也已经坐在主位上,事实上所有的人都已经就坐。
黄莺见到宋哲如蒙大赦般地快步过去,没看到背后少言的目光几乎要将她大卸八块。宋哲将她引到老人跟前,用英语介绍道,“这位是家父,宋自杰,这位就是我特地请回来的专家,皇后学院的研究生,黄莺。”
“很高兴见到你!”老人伸出枯枝般的手,字正腔圆地说。
黄莺听了大吃一惊,想到刚才自己无礼地跟着少言走开,脸一下子白了。哆嗦着:“我也很愉快!”同时不得不伸出自己的冰凉的小手。
没有她想象的无礼和暴力,宋自杰用力握了她一下就将她的手放开。
“黄小姐好象对我的小儿子很有兴趣。”
“啊?没有。”嘴上答道,心里却想着,“我以为这是一个可怕的性虐待派对,跟着认识的他还保险点。”这时,她已经注意到所有的人都是盛装。
“这位是我的长子宋少铱。”老人指着右手的圆胖男人。
黄莺赶紧趋前握手,发现宋少铱的身旁坐着卓小姐。难道他喜欢被卓小姐的鞭子打。黄莺连忙从脑中挥去这些龌龊的想法。近墨者黑呀。
宋哲坐在宋少铱的对面,身旁也坐了一个女孩,长着小小粉白的脸,灯光照下好象羊脂玉一样。其实她什么都小小的,眼睛小小的弯着,鼻子小小的翘着,嘴吧小小的嘟着,象个可爱的瓷娃娃。
宋哲还是用英语愉快地介绍道,“我朋友毛毛。”
黄莺注意到毛毛闻言小嘴噘了噘。连黄莺都觉得宋哲有点闷骚,女朋友就女朋友还不好意思说。
坐在毛毛另一侧的少言冷笑了一下,故意用冗长的黑人英语,飞快地讲了一堆,黄莺支着耳朵也勉强听出是非常肉麻露骨的挑逗性赞美。
毛毛的英语显然不怎么样,笑弯了眼,不停的谢谢谢谢的。宋哲的脸都气绿了。
一屋子中国人用英文交谈,是黄莺最厌恶了的。不过她也知道,早期的移民在这片土地饱受歧视,他们鼓励孩子讲英语融入社会,很多父母还要跟孩子学英语,使得孩子没有中文环境。这一时期的二代移民很多都不会讲中文。现在,中国移民多了,很多中国后裔又开始学习中文。
让黄莺感到高兴的是菜色。天呀,清一色的国内地道的家常小菜,黄莺吃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偷偷松了好几次腰带,要是能打包就更好了。
一会儿,气氛热络起来,卓小姐说到下午的事,“少言下午拔毛时,好象个孩子,”还模仿他大手一挥,“统统拔掉。”引得大家大笑。
少言闻言大怒,他当时就是有点跟黄莺赌气的意味,只是自己都没注意到。
宋哲听了皱了皱眉。卓小姐见了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
偏偏毛毛听了,不解地问,“拔什么?拔什么?”
宋哲叫她不要问了,她还噘着嘴说,“你不是说学英文不明白就要勤问,现在人家问你又不高兴。”
一时气氛又紧张起来。
黄莺突然欠起身来,隔着桌子用手在毛毛的鼻尖轻点了一下,调皮地用中文说,“少儿不宜呀,傻瓜。”
所有的人都吃惊地望着她。尤其是坐在对面的少言。
“你会中文。”毛毛仿佛忘记了上一个话题。
“当然了。”黄莺又恢复了平静。
“我还以为你们都不会。”毛毛高兴地说。
黄莺疑惑地看了宋哲一眼,后者则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他们不会,我会,我还会法文呢。”说罢,黄莺压低嗓音,胡乱发了几个音节。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嗯,就是我是个大骗子的意思。”黄莺一本正经地用中文说。
“喔。”毛毛崇拜地望着她。
一屋子的人都笑倒了,只有宋哲和少言没出声,不知道到想着什么心事。
黄莺忽然有些后悔,手术的兴奋劲还没过去呢。
晚宴结束后,宋哲和毛毛立刻离开。少言也想带黄莺走,却被宋老先生给叫住了,黄莺自然也不能走。卓小姐和宋少铱见状也躲上了楼,只留下黄莺眼巴巴地看着这一老一少对峙,尴尬无比。
过了好一会儿,宋老先生以悲哀的戏剧性的语气用地道地中文开始。
黄莺觉得一家子都病的不轻,一会中文一会英文,会的多讲的好也用不着这样现吧。刚才还故意骗毛毛他们不会中文,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许毛毛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这是个变态家族。
“我辛苦创业了大半辈子,希望给你们优裕的环境,……”少言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老头一看,后面预备的例行演讲都忽略掉,一下跳到重点,声音也拔高了好几度,吓了黄莺一跳,“你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屁股都露着。你哥的女朋友来,你又不是知道!成什么样子。”
黄莺听了不禁想笑,黑社会的家庭也那么多的讲究吗!
看到少言面无表情,老头气更大了,竟然冲上去扯少言的裤子。饶是少言闪的快,阴毛也露出一大撮,看的黄莺腾的红了脸,别过头去。
“滚吧,滚吧,小兔崽子。”
宋自杰看着小儿子离开,不由得开怀大笑,被这小子气了十几年,今天算小小地报了仇。少言这个孩子能被黄莺收住最好,听宋哲说她是一个出色的外科医生,对家族而言也不错。收不住也没关系,只要别把她的手指头掰断,弄疯了就行。
少言是个出了名的“折翼天使”,专门摧残别人的优点,他们从前搞到一个翻译,他把人弄哑。弄个跳舞的他挑了人家的脚筋。还有一次,连宋自杰都没见过那么美的胸,梨形,雪白的象梨花,翘着淡红的乳头。他这个可恶的儿子挑了撑托乳房的韧带,整个乳房象面袋一样在三个月内搭到腰上,那么强悍的女警硬是被逼疯了。
照少言的意思,回去的路上就剥光黄莺的衣服,看看她一本正经的皮下包着怎样淫荡的身体。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卓小姐,非要搭车。少言的欲望在脑子里不停地徘徊,最后压抑下来,集中在丹田的下方,他怒涨的男根上。
开了一小段路,他就停下了车,说自己喝多了,让卓小姐来开。
不过他并没有坐在副驾驶上,而是坐在了后排中间,把黄莺紧紧地挤在左面的车门上。黄莺没处可躲,只好垂着头,心头乱跳。每次车子转弯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借机重重压在黄莺柔软的身体上,还不时用露出的腰部摩擦黄莺的手。
等到他们回到别墅时,黄莺的脖子都红透了,急急地跑回房间去了。没有看到少言红着眼掐着卓小姐的脖子,威胁她不要多管闲事。如果她看到了,也许她不会冒险作出后来的决定,她的人生也许就是另一番样子了。
(十)
毛毛的小窝里也并非风平浪静。
毛毛看着小,其实也有二十六七了,在移民潮最热的时候,禁不住男友的怂恿,也踏上了这块新大陆。来了一年多两个人都找不到工作,男友熬不住,撇下她回国了。她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回国还是要从新开始。总要学点什么再走吧。
申请了政府贷款,选了一个不出名的野鸡大学的管理专业,她开始了她的读书生涯。由于政府的贷款只够读书,生活的费用还是要靠毛毛打工。没有男友的日子,过得艰难无比,一到晚上毛毛常常以泪洗面。
去年的冬天,在办公楼里打扫了一天的毛毛,拖着疲惫的身体坐在公车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等到一双大手将她摇醒的时候,公车停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司机生气地跟她解释了四五遍,毛毛才知道原来的路线发生了事故,司机通知了三遍要改路线,想下车的请便。毛毛睡着了没听见。
刚刚松弛的肌肉再移动酸痛无比,毛毛忍着痛在公路上走了半个钟头才看到熟悉的路。跨过这座大桥,再走一会才会有别的路线的公车。毛毛咬紧牙关,一步步低头走着。
冒着风雪,毛毛又走了半个钟头,发现桥上很多地方都拦着线,几个警察忙碌着。第二天看报纸,毛毛才知道有个匪徒跳桥了,所以大桥被封锁了。毛毛也是在那个时候才注意到桥上一辆车也没有,她早已经麻木了。
等毛毛走过大桥已经是一个钟头后了。毛毛已经没力气再走回去也从桥上跳下去了,尽管她很想跳下去。
就在毛毛又饥又冷又累的时候,宋哲出现了,问她要不要搭车。她知道不可以搭陌生人的车,但是,她已经悲哀地没有力气了,要奸就奸,要杀就杀吧。
绝望的毛毛触动了宋哲内心最柔软的部分,妈妈当年,也是这样绝望地自杀吧?他要拯救她,当看到她的一刹那,宋哲就作出了决定。
在宋哲的鼓励和帮助下,毛毛不停地给一些公司发简历找办公室的工作。最后终于摆脱了刷马桶的生活,录用她的人说,“尽管你的英语很生涩,但我能够听懂,我相信你会进步。”毛毛的眼泪差点没落下。
毛毛是在一家墓地做打杂,给那些卖墓地的人拷贝文件,整理文档。墓地虽然听着不好,但日子轻松了,她跟宋哲的关系也开始暧昧了。
宋哲帮她找了个稍微宽敞舒适的地方住,偶尔还在她那里过夜。
可她的心还是不塌实,她只知道宋哲是自雇的,听起来总有点游手好闲的感觉。她也不知道宋哲爱不爱她,他从来也没有说过。
可是今天,今天改变了一切。毛毛发现,她根本不需要担心他将来的经济问题。他是个很有钱很有钱的人。可是他没有说自己是他的女朋友,只是朋友。以前跟别的朋友出去吃饭也是这样的。是有钱人家的少爷,换个口味玩玩吗?
毛毛的内心迫切地渴望着一份稳定的感情。
“我今天是不是很蠢?”毛毛看着宋哲的脸色小心地说。
“没有,你是好。”宋哲心不在焉地说,心里却想着黄莺,“她真那么老实吗?”
“黄小姐好有个性呀。”毛毛觉得黄莺很厉害,去见男朋友家人穿成那样。
“嗯,以后不要讲中文,要用英文去思维。”宋哲希望毛毛能够自强自立,并没有歧视中文的意思。毛毛完全不知道宋哲会讲中文,宋哲想通过这来强迫毛毛讲英文。
但是,毛毛是不是也这样想呢。
这一夜,一对各怀心事的男女躺在同一张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雅琪和小仪是在饥肠辘辘中醒来,可是直到日常的排尿训练结束她们才得到几块狗食。
当她们得知要被分开的时候,两个女孩痛苦极了,仿佛生离死别。她们虽然已经不再是朋友了,但是患难的遭遇又使得彼此依赖。
少言牵着小仪推开一扇门,房间的墙上有一面大玻璃,小仪看到一个年轻人无聊地东张西望,还向他们望过来。“不……”小仪向后退着,铁链被她挣的哗哗作响。
“你认识他?”少言明知故问。
“求求你,不要让他见到我。”小仪抱着少言的裤管哀求道。
“他是谁呀。”
小仪无语。
“原来是看到陌生人怕丑了,不怕。”少言拿了个塞口球,堵住她的嘴巴,在脑后锁住。将她推到一面镜子前,“看,这样够漂亮吧。”小仪的脸被口塞撑的有些变形。
小仪不停地摇头。心里哭喊着,“他怎么来了。啊,不要,不要让他看到我这付丑样子。”
这个年轻人就是小仪的男友李刚。
少言不管小仪的悲鸣,拖着口水横流的小仪,进了隔壁房间。
“呜呜!”小仪呜咽着。
“好美呀!”李刚啧啧赞叹。修长的美腿如今只配跪在地上,每爬一步,小巧结实的臀部就左摇右摆,两个坚实的小奶子也跟着微微颤动。
少言将小仪拖进来,丢到床上。
“躺下。”
小仪的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另一只手盖在小穴上。
“把搔穴掰开。”小仪听了,拼命摇头。
少言在小仪的耳旁轻声说,“那我把口塞拿出来了。”小仪一听摇得更厉害了。
少言做势要去取口塞,小仪满脸是泪,用双手打开自己的嫩嫩的肉洞。不知为什么腔内一紧,又流出许多淫水。
李刚站在少言的身旁,故意低头,望向小仪的脸,“她长得好象我的女朋友呀。”
“是吗,说不定就是你的女朋友。”少言拍了拍小仪的奶子。小仪呜咽着。
“怎么会,我女朋友老爸是公安局长。她手都不给我拉一下,怎么可能这么不要脸。”说着,李刚伸手在小仪的肉洞上揪起一片阴唇,拉得高高的,猛地松手。
被自己的男友这样羞辱着,小仪泣不成声。可是下面的淫水却源源不断地流着。
“真是好色的身体呀。”李刚喃喃道。平时那么清高,仗着自己的爸爸是局长,对他象奴才一样呼来喝去。现在光溜溜的,露着两个奶子,象母狗一样撅着给人干,李刚想着,浑身的血液都向脑门涌来,下面也跟着硬了。
“你小子还挺识货的,我也是费了好大力气弄到手的。自己没上呢,给你小子尝尝鲜。”
小仪听到他们仿佛讨论货物一样地评论自己,心中一阵悲哀。
原来李刚就是宋哲最初选择的医生,家境贫寒,父母下岗,急需钱。没想到他误将隐匿型阴茎当作包皮过长,做了包皮环切术。只好推荐自己的同学黄莺修补,还贴上女朋友和她的朋友雅琪才摆平这件事。不过他也捞到好处,就是给这个小搔货破处。
少言则有他的打算。“看看这小嫩屄。”说着,拉开两片阴唇,露出鲜嫩的红肉。
小仪拼命扭动躲闪着。
李刚将头压得更低,“红红的,真美呀。”说着,还伸出手指头,在洞口抚摩。
小仪的脸涨得红红地,身上的肌肉紧张地颤抖着。被自己地男朋友这样摸,好难过呀。
“怎么没毛呀?”
“瘙痒难耐吧,自己拔了。”
“这么浪。”
“呜呜呜呜。”
“她说什么?”
“把我当你的女朋友用力地插吧。”少言揶揄道。
“我连女朋友的胸都没见过呢。”
“是吗。” 少言抓住小仪的乳房,让她坐起来。“尝尝,不甜不要钱。”
李刚凑过去,含住乳尖。
“呜。”声音在喉管里骨碌了半天变成呜咽。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乳头扩散开来。
“喜欢吗?喜欢可以送给你。”
“呜呜呜。”小仪突然明白了什么,拼命地喊着“留下我”、“留下我”,可是最后都化成呜咽。
“我可不敢要,我女朋友可厉害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小仪尽量清楚地说,‘我就是你女朋友,’结果也是呜咽。
“好好表现,说不定,李先生会包下你,你就不用受苦了。他可是医学院的高才生。”
小仪放弃了无谓的挣扎,用可怜吧吧的眼睛望着李刚。
“你不说女朋友失踪了吗?趁她不在,用这个小东西败败火。”
小仪的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带我回家,李刚。求你。”心中不断地哀求着。
“那可不行,估计她去赌场了,回来还不扒我的皮呀。”
小仪突然很后悔以前对他太霸道了。泪水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李刚被这样的情景点燃了欲望的火。
少言看差不多了,转身离开。
(十一)
全无惜香怜玉之心,李刚端着火烫的肉棍对准小仪粉嫩的肉洞,狠狠插了进去。虽然已经很湿了,毕竟还是处女。小仪的痛苦嚎叫从嗓子眼挤出,不过声音已经不是很大了。鲜血从下体汩汩流出。这是他们俩值得纪念的第一次,李刚只感到火热湿润的肉洞紧裹着他的鸡吧,太刺激了,太刺激了,李刚狂叫着,就射了。
“妈的。”李刚不由咒骂道。
从小仪的身上爬起来,垂头丧气地看着自己渐软的小弟弟,一丝恐惧掠过心头,无数医学名词朝他飞来,早泻,阳痿。不,我只是太紧张了。冷静,冷静,他不断地拨弄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小弟弟始终垂着头。
气急败坏从靠墙的柜子里拎出皮鞭,李刚没轻没重地打在小仪的胸上。小仪栗色健美的身体不停地在床上翻滚着。
隔壁的少言看了摇了摇头。
打了一会,李刚发现自己又硬了,恍然大悟,原来要这样呀。李刚再次掰开小仪的大腿,这回他不再心急,将肉棒缓缓插入,太美妙了,好象重新回到了母亲的子宫。肉洞里的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大棒子。
他将双手放在小仪的两个结实的奶子上,用力地揉着。
小仪的尖叫也慢慢被呻吟代替。李刚说是她的男友,其实,跟她的佣人差不多,她从来没想过要嫁给他,更不要说给他第一次了。
由于刚射精,这一次李刚坚持了很久。在窄小的肉洞里左突右冲,心中突然升起一鼓跃马横川般的豪情。
小仪也感到从未有过的充实,随着李刚的抽插,小仪腹部有种痒痒的感觉,身体里的力量和意识慢慢抽离。她重重地喘息着,全身无力地躺在那里,任凭李刚为所欲为。
渐渐地小仪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无论她怎么忍耐都不行,她不能出声,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死握住李刚的手臂坚持。李刚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只自顾自插着,突然,一股滚烫的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受不了这样强烈的刺激,他又射了。
怎么回事,根本没有意识到小仪居然在阴道内喷出阴精,达到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高潮。李刚大怒,一味生气他的高潮来的太快了。
这样想着,他又拎起皮鞭抽了小仪一顿。
小仪无法相信原来百依百顺的男朋友竟如此暴力,自己身陷魔窟本来还指望他救自己。可是现在……万念惧灰的小仪披散着长发,两眼发直地躺在床上。
少言推门而入,李刚连忙提上裤子走出来。
少言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李刚有些不情愿地回到房间。抱起小仪,拨开乱发,温柔地说,“你真美,让我登上了天堂,我真想把你带回去。”小仪灰白的脸上一下又恢复了光彩。“你等我跟女朋友分手了,我带你回家好吗。”
小仪拼命地点头,然后又拼命地摇头。她想说,“我就是你的女朋友,现在就带我回家。求求你。”
李刚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想再干一场,可惜没有体力了。只好站起来要走,小仪立刻从床上跳下,跪在地上,用脸在他的裤脚上蹭来蹭去,急得团团转。她拼命地用手去拉口塞,想将它摘掉,却只摸到一条铁链子。
李刚蹲下拍了拍她的脸,“等着我啊。”有点遗憾地起身走出去,不知道是遗憾小仪变成这个样子,还是遗憾自己不能再干一炮。
小仪无奈地看着李刚转出门不见了,悔恨的泪一滴滴流下,刚才为什么要害羞呢。要是没有口塞,李刚一定认得自己,也就不会被强奸了。看少言还挺重视他的,说不定还能将她带走。呜呜呜呜呜呜,我怎么这么蠢呀。
“那么喜欢他,放心吧,他还会来的。”
少言的话给了她希望,“对呀,下一次,下一次!他不是也说下一次带她走吗。”小仪打起精神,“我还有希望。”
雅琪则被卓小姐带给一个粗壮的中年汉子,雅琪自被绑架以来,第一次见外人,害羞的不得了,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卓小姐说声慢慢享用就离开了。
这个被雅琪称做“主人”的人,名字叫强森。是个温柔成熟的男人。
他先是拉起雅琪,让她站在面前一米左右。
“叫什么名字呀?”
“雅琪。主人。”雅琪已被告知要这样称呼主人。
白嫩的美肉被盯的颤抖,肥大结实的乳房莫名地涨了起来。雅琪已经很久没有站着了,她垂着头目光不知落到那里好,小小的下巴轻轻摩擦着自己的皮肤,心头如小鹿乱跳。
“把头抬起来。雅琪。”
雅琪迎着男人火热的目光,欲拒还迎的样子仿佛刚熟的桃子,甜美又有些清脆。男人上下打量了她很久,站起身向她走过来。
当他的手臂触到雅琪的手时,雅琪觉得要晕倒了。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强森摆布着。
强森将她拉到身边让她坐下。
雅琪被他的身上的男人味熏的晕晕忽忽的。
“雅琪几岁了?”
“十九。主人。”
“雅琪喜欢男人的大鸡巴吗?”
“呜。”雅琪害羞地别过脸去。不要这么直接呀。
“雅琪喜欢男人的大鸡巴吗?”见她不回答,强森靠的更近了。还用粗粗的大手环住她的细腰。
“不。主人。”雅琪从嗓子眼发出蚊子般的声音。腰上一鼓暖流传便全身。
“撒谎可不是个乖女孩。”强森的大手向上移动着。
下体的瘙痒使雅琪轻轻地扭动着腰肢,沉重地呼吸着。
“雅琪是个色女孩对不对?”温热的大手摩擦着雅琪乳房的下方。
“不。主人。”雅琪轻轻摇着头,心中却想,“怎么办,好难过。”
“雅琪说谎。”手掌轻飘飘地略过乳尖。
“啊!”乳头象过电一样,一下子就涨大,翘立着。
“雅琪想要大鸡巴了,是吗?”强森的手在乳房地边缘轻快地画了个圈。
“啊!”雅琪的心,不,雅琪的所有内脏仿佛被翻了个个。“好难过呀。主人。”雅琪的头向后仰着,圆滚滚的胸挺得高高的。
“快说吧,说你想要男人的大鸡巴。”强森按下雅琪的头,“看看你好色的身体吧。”
雅琪吃惊地望着两个大乳头,和涨的发痛的乳房。难道我真的那么好色,雅琪悲哀地想道。
“这么淫秽的身体,还说自己不好色。”强森松开手,沿着乳沟,向上轻拂着。
雅琪仰着头,当手指抚摩到雪白的脖子是,喉咙里发出呜咽。
大手在下巴上画了个圈,雅琪的头也跟着摇了一下。
粗粗的手指一下抚摩着红唇,在雅琪微张的嘴唇上滑过。雅琪迷离的双眼含着薄薄的水雾,双唇追逐着手指。
手指仿佛一不小心掉进了雅琪的嘴里,拨弄着她粉红的小舌头。雅琪啧啧地吮吸着,美味的手指慢慢地抽离着,雅琪拼命地吮着。“不要呀!”
“呜呜呜呜呜。”嫩嫩的红唇被毛茸茸的大嘴吞没,美丽的大眼睛吃惊地瞪着。然后被粗糙的大手合上。
“嗯,嗯……”
“自己真是个淫荡的贱货,被陌生人这样拂弄,还这么兴奋。可是,好舒服呀。”雅琪情不自禁地想着。“还想要更多呀。”
手掌滑过小腹,小心翼翼地向那两片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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