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进军着。
“快点,快点呀。”雅琪心中想着。
“要快点吗?”强森望着怀里小人火红的脸蛋,温柔地问。
“嗯……”雅琪的心事被说中,想也没想就娇啼着。
“求我。”手指在洞口徘徊着,似进不进,揉擦着那源源不断的淫水。
“求你了,求你了。”雅琪张着小口,喘息着,哀求着。
“求我干什么。”手指轻插进洞口,又缓缓地抽了出来。
“啊!”雅琪愉快地叫着。却伴随着更加巨大的失落。
“求求你了。”雅琪垂下头,拉起强森粗粗的手指向自己的洞里捅。好象要呀,忍不住了呀。
大手轻柔但坚定地收回了。
雅琪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望着强森。
强森将湿粘手指在雅琪的稣胸上一抹,“这是什么,雅琪?”
雅琪低头不语,“好淫荡呀,流了那么多水还被人发现了。”雅琪红着脸想道。
“流了这么多水,雅琪是不是个淫荡的坏女孩。”
“不。”怎么办呀,丢死人了,雅琪的眼睛里闪着水花。
“说话呀!”洪亮的声音突然象炸雷一样在雅琪耳边响起。
“是。”雅琪吓的浑身一抖,心中想的事一下子溜出,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雅琪是什么?”大手很狠地捏紧她的下巴,“看着我,说雅琪是淫荡的坏女孩。”强森厉声说。
雅琪呜咽着,扭动着,终于挤出。“雅琪是淫荡的坏女孩。”
“大点声。”手上的力度放轻。
“雅琪是淫荡的坏女孩。”雅琪嘶喊着,放声痛哭。身子一松,淫水横流。
强森将她揽进怀里,“乖,不哭。”
雅琪靠在他宽阔的胸膛,号啕大哭,几日来受的种种委屈,象决堤的河水,宣泄着。
强森拂着她的头,耐心地等她平静下来。
十二
“雅琪,以后还撒谎不?”托着尖尖的下巴,强森问道。
“雅琪再也不撒谎了。”雅琪羞得垂下眉眼。
“看着我说。”
“雅琪再也不撒谎了。”眨着水汪汪的大眼,雅琪撅着嘴轻声地说。
“雅琪想不想要大鸡吧插小洞洞?”
雅琪含羞带涩,欲言又止。
“算了,我走了。”强森站起来要走。
雅琪跪在地上一把抱住他的腿,这几日来只有他对她好,没有打她,还这样抱着她,她好舒服呀。“求求你不要抛弃我。”雅琪羞答答地说,“雅琪爱大鸡巴。”说着下身更兴奋了。
“真乖。”大手摩挲着雅琪的脸。
“雅琪要不要大鸡巴?”
“雅琪要大鸡巴。”雅琪略带哽咽地说。
“亲它吧,它是你的了。”强森抖出自己已经肿胀了很久、又软下去的大肉棒。
雅琪虽然已经见过小妖和阿宝的,但还是很羞涩。犹豫了一下,用柔软的小手,握住黑粗的肉棒。
男人的喉咙发出沙哑的呻吟。“好好地舔它,一会它就会让你上天堂。”
雅琪伸出粉粉的小舌,在肉虫上舔了舔。肉虫蠕动着慢慢变大,最后青筋怒涨,涨满雅琪的小口。
强森将雅琪的头按在床上,缓缓地抽插着。雅琪的喉咙难受极了,小脸憋得通红。
男人将阴茎拔出,很失落地说,“不舒服呀,雅琪还要好好地练习呀。卓小姐没交过你吗?”
“不要嫌弃我。”雅琪泪眼汪汪的想着。“我一定要让主人舒服。”雅琪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捧起阴茎,仿佛是什么珍宝。垂下头,一遍遍吻着阴茎,然后用舌头努力的舔弄每一个角落。强森舒服地呻吟了一声。
雅琪受到鼓励,张大嘴巴,将阴茎塞进口里。可是,没经验的雅琪还是让牙齿碰到了龟头。“啊!”强森故意夸张地叫了一声,推开雅琪,“雅琪,你弄疼我了。”
雅琪自卑地低下头,“我怎么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躺下,把腿劈开。”强森有点不高兴地说。
雅琪见了,急忙讨好地将腿分得大大的。强森端起怒涨的肉棒,在阴道口揉擦着。
雅琪的肉洞紧张地缩了一下,看到强森有点不满地望着她,连忙又迎上去。
随着肉棒的深入,雅琪感到肉洞渐满,涨得有点痛。
“痛就算了。”强森说着,将肉棒缓缓拔出。
“不,不痛。”雅琪努力抬着屁股迎上去。
肉棒再次插了进来。
雅琪拼命地忍住痛,双手死死地抓住强森的手臂。
“看你好痛的样子,算了。”肉棒再次缓缓拔出。
“雅琪不痛,主人。”不可以再让主人失望了。
肉棒再次插了进来。可以感到那一层薄薄的膜牢牢贴在龟头上。太舒服了,看着身下小人被折么折磨的死去活来,强森的身体里升起更深的虐待感。轻轻地撞击这层膜,不可以撞破了,那就没的玩了。肉洞因为痛楚而抽搐着,好紧呀。
雅琪痛得几乎要昏过去了,下面好象要裂开一样。
“雅琪,你还好吧。”
雅琪咬着下唇,滚烫的泪珠大颗大颗地滑下,已经说不出话来。
肉棒再次缓缓拔出。
雅琪松了一口起。却看到强森青着脸。
“求求主人了,求求用力插雅琪的小穴吧。”
雅琪悲哀地想道,“真是没有用的身体,不能够让主人满足。还不如插烂算了。”
“雅琪,我从没见过象你这么好色的身体,痛成这样还想要。太淫荡了。”
“呜……”
不等雅琪答话,强森再次插入,停在薄膜处,故意轻轻地向前蠕动,却不将它痛破。只折磨得雅琪有出气没进气。才一鼓作气捅了进出。
雅琪已经用尽了力气来忍着痛,再也没有任何力量来哀号了。
强森有节奏地律动着,雅琪痛楚渐渐被一种酥麻的舒服感代替。
就在雅琪渐入佳境的时候,强森越来越快,随着一声怒吼,一泻如洪。
雅琪的身体迅速的被一阵无法形容的空虚包围着,浑身搔痒。
但是当强森大力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干的好。雅琪。”
雅琪的心中又被一种暖洋洋的满足感包围着。主人不嫌弃我了,太好了。
“但是,口交还要再练习。”
“是的。主人。”
“这个给雅琪带着。没有事的时候用它好好练习。”强森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一黑色的粗大的假阴茎。挂在雅琪颈圈的链子上,垂在肥嫩的乳房中间,摩擦得雅琪心里痒痒的。
“是,主人。”不知道是兴奋还羞臊,雅琪的脸上一抹绯红。
“今天,雅琪做错了一件事。”强森严肃地说。
“……”雅琪被这严肃的气氛吓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为什么撒谎。”
“雅琪没有,主人。”雅琪慌张地回答。
“你再想想。”
雅琪低想了半晌,理不出个头绪。不由垂下头,却看到黑粗的假阴茎。突然想到刚开始强森问她喜不喜欢鸡巴,她先说不喜欢后来……
天呀,怎么办呀。
雅琪急忙跪到地上,“主人,雅琪再也不敢了。”雅琪红着眼圈小声说。
“不敢什么?”
“主人,雅琪不敢撒谎了。”
“雅琪撒什么谎了?”
“说。”
雅琪身体剧烈地抖着,一对大奶子也跟着可笑地晃着。几乎是哭喊着,“雅琪是淫荡的坏女孩,雅琪最爱大鸡巴,却骗主人说不爱。”
“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
“是的,主人。”为什么我老是让主人生气呢,现在要被惩罚了。突然想到卓小姐的鞭子,雅琪的身体不有自主地颤抖,乳尖也跟着立了起来。
强森将她拉起,让她横趴在他的大腿上,屁股撅的高高的。“一会儿,我惩罚你的屁股,你要数着,希望你不要连数都数不清。”
这个羞辱姿势强烈地刺激着雅琪,“我在主人的眼里真是没有用呀,连数都数不清。”
“啪!”鲜红的五个指印印在血白的大屁股中间。
“啊。”又羞又痛的雅琪失声尖叫,忘记记数。
“为什么不记数。从新再来。”
“啪。”手掌下肥大屁股剧烈地抖动着。
“一”,好痛呀。
强森仿佛在回味,很久都没有打第二下。
怎么还不打呀,雅琪的屁股恐惧地扭动着。
“啪。”
“二”,一鼓酥麻的电流穿过雅琪的身体。
接着温温的手掌轻拂着滚烫火红的屁股。雅琪在也忍不住放声痛哭。
“啪”
……
“九”
“你这个苯蛋。你又记错了。你还能干什么。”
“呜呜。”雅琪已经糊涂了。她的大乳房涨的鼓鼓的,淫水不停地从肉洞流出。痛楚和欢娱的哀叫混在一起,已经分不出记数的声音了。
“重来。”
又打了十来下,强森才住手。
“做个乖孩子,以后不许撒谎了。”
“是的,主人。”雅琪已经哭得没有声音,浑身不住地抽搐着。
“今天不错,我很满意。”强森叫人送进了很多美食。
雅琪的眼睛放着蓝光,死死地盯着这些美味却不敢乱动。
强森将食物倒在狗食盆里,雅琪连一丝犹豫都没有,撅起屁股,将脸埋进盆里,舔食着。主人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那一天,别墅里的每一个人都看到一个可爱的母狗,撅着通红的大屁股,阴户里流着亮晶晶的淫水,嘴里叼着一个巨大的阴茎,昂着头爬行着。她停在每个人的面前,仔细地表演了一便舔假阳具,包括下面的蛋,然后温顺地请求指教。
当小仪再一次看到雅琪的时候大吃一惊。雅琪的脸上,焕发着得意洋洋的光彩,还不怕丑地叼着一个丑陋的大阴茎。
小仪原本想得意地告诉雅琪,李刚今天来了,说不定能把她们救出去,看了这情形又忍下了。
雅琪蹲踞在笼子里,不住地吮吸、舔弄那个大家伙,有时还啧啧有声。小仪的心里痒痒的,很想问她都发生了什么,可是又不愿意让她更得意。
女孩的中间埋藏了两个小秘密。
十三
黄莺又是中午时分的时候醒来的,但她不想看到光屁股的女奴,不想看到少言那可恶的脸,所以又在床上躺了三个钟头,在脑子里理一理发生的事情。
躺得头都涨了,黄莺才爬起来踱到门外。找到一个女佣,请她拿些粥和小菜。但是肉筵就免了。黄莺解释说自己不是很舒服受不了刺激。也是,躺了十四五个钟头,舒服才怪。
饭后,黄莺四处找宋哲都没有找到,反被少言抓到。
少言黑着脸问她找宋哲干什么。
“我想回家。”黄莺忍着眼泪说。
“为什么?”
“手术做完了,我还有别的事呢,教授让我准备一些下个学期要用的报告,我还要到医院……”
“报告可以在这里准备,医院一个星期你去一次,你还兼份药剂师的工,一星期两次。最喜欢在实验室里研究心脏,希望有一天能做心脏搭桥手术。还有什么。”
“没有了。”黄莺眼里的泪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没了。
“医院每星期有人送你去,药剂师的工作已经替你辞了,你在这里的薪水年薪十万算,开学有人送你去上课。你要练习心脏搭桥手术的狗,一星期给你一个,要人也行。楼上左转最后一个是书房,可以上网。你有什么意见。”
“没有了。”
“这是你昨天手术的录象,希望你喜欢。”
“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吧。”私下手术是违法的,我的执照!!!黄莺在心底怒吼着。
“没事了?”
“没事了。”
“真的没有了?”
“真…的…”
此时的黄莺已经努力的将自己像相片一样拍在墙上,少言的宽阔的胸膛还是抵到了她的平胸。她甚至能闻到烟草加薄荷的香味,呼吸,呼吸呀,要晕过去了。
少言后退了几步,“看,有点血色就象个人样。”
黄莺无言地苦笑着,慢慢平静下来。
突然,没有任何预警,少言伸出食指在黄莺的胸上捅了一下。完全没有肉感,硬硬的手指头戳进海绵里。
“假地。”少言裂开嘴笑了。
黄莺刚刚褪去的血色腾地回到脸上,两个小火苗在眸子里闪了闪,消失了。小小的拳头上,细细的青筋鼓了又鼓,不见了。
“那我去书房了。”黄莺的声音有点抖。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复仇的火焰灼烧着黄莺的心。她是个有仇必报的人,这个奇耻大辱决不能就这么算了。
还是上高中的时候,黄莺的爸爸给了她一个漂亮的钥匙坠,现在她已经不记得样子了。同桌男生向她讨,她不肯给。可是又打不过他,最后黄莺将钥匙坠丢在的地上,用脚在地上推着走了好一会,才大方地递给同桌。只不过钥匙坠已经磨的不象样子了。她不是个好惹的女人。
日子在训练小仪和戏弄黄莺之间平静的过去了一个星期。
破瓜的伤痛渐渐恢复了,该给小仪和雅琪准备下一个项目了。用点什么好呢,传统的基础上来点新花样吧。
小仪和雅琪的房间突然多了两个小行李箱,小仪和雅琪绕着箱子转了两圈,箱子上写着她们的名字。小心翼翼地打开,啊,两个女孩羞红了脸。里面是各种各样的性玩具,可是怎么这么秀气的。假阴茎都是小小的,细细的。连雅琪脖子上的一半都不到。
小仪又怕有爱地抚摩着这些玩具。看看四下没有别的人,她选了一个阴蒂按摩器。突突的震荡声让她的身体一震,轻轻地剥开包皮,压在粉红色阴蒂上。
“啊。”电流迅速地漫过全身。很快小仪的腰间传过一阵酥麻感,乳头也挺立着。小仪不停的呻吟着。
看着小仪爽成那个样子,雅琪熬不住,淫水流了一地,连忙也选了一个电动阴茎。
不一会,房间里传来两个人的浪叫。
可是,不知道是太小的原因还是电力不足,摆弄了一个钟头,两个都只是在高潮之间徘徊。
拼命地收缩着小肉洞,拼命地挺着小阴蒂。身躯痛苦的摇摆着,不行,还是不行,两个女孩子,哭喊着试遍了所有的玩具。
两个钟头过去了,两个女孩精疲力竭,高潮却连影都没有看到。空虚和对性的渴望象巨大的锤子敲打着她们本已脆弱的心灵。
疲惫地躺在地上,注视着那些闪着淫秽光泽的玩具。
突然雅琪弓起腰,努力地让脖子上的大棒子插进阴道,就差那么一点点,小穴努力地向前伸,红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雅琪叹了一口气,不行。
小仪的目光也贪恋地落在了雅琪胸前的大阴茎上,涎着脸地望着雅琪,“让我用用你的吧。”
雅琪蔑视地骂了一句,“骚货。”就再也没理她。
少言满意地看着她们苦闷的表情,太美了。
从那一天起,她们象雪橇狗一样走到那里都拖着她们的玩具箱。没人调教她们的时候,她们就会一遍一遍地去尝试。其实,除了排尿的练习,她们也没有别的事情。百无聊赖的时光全靠这些不能满足她们,只会勾起更大欲火的玩具来打发。
如果看到小妖和阿宝,两个女孩就兴奋的不得了。不断地讨好他们,卖力地舔着他们阴茎。她们已经没有一点羞耻心了,高潮是她们唯一思考的东西。
有时小妖和阿宝高兴了,会用粗壮的肉棒在洞口转两圈,这就足以让两个女孩浪叫不已,浑身乱颤了。
当然,她们偶尔也能从这些玩具中达到高潮。
有一次,雅琪幻想着强森抚摩她,责打她,她居然流着口水撅着屁股扭摆着,就高潮了。小仪看着她那付骚样子,妒忌的都快发疯了。后来,雅琪就学会不停地幻想强森—她的主人扣弄她的湿漉漉水灵灵的小穴,吮吸她肥美的奶子,挖着她白胖的大屁股,想着想着,她就湿了,再用各种按摩棒去刺激她的阴唇,阴蒂。但是,也不是每次都成功的。
每次成功后,电量都会减弱,使的她们再次达到高潮的难度越来越大。
小仪眼看着雅琪一次次的高潮,自己却只有干瞪眼的分,只好不停地讨好少言。
少言看着她饥渴骚样,好玩极了。不过他可不打算帮她。
有一个晚上,少言似乎很高兴,叫了几个朋友喝酒。少言排开所有的玩具,对小仪和雅琪说,“这里面有一个电力稍微强劲一点,你们要是能在一个钟头找到它,就可以得到高潮。开始吧。”
小仪和雅琪几乎是尖叫着扑向玩具。
小仪拿起一个仙人指,套在手指上,躺在地上,当她掰开小穴时,只听众人夸张地,“哇。真不要脸呀。”不知为什么她愈加兴奋,不需要任何湿润,将手指伸进滚烫紧缩的阴道。
“啊。”几天来欲望不能够满足使她的身体异常敏感,就是它,小仪激动地摇着屁股,兴奋的连屁眼都跟着收缩着。手指不停地套弄着,淫水很快滴到屁股上,还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
“听呀,还带响的。”
小仪兴奋的更加卖力气了,收缩收缩。可是电力越来越弱,回头看雅琪也好不到那里去,震动的声音跟蚊子差不多,两个奶子不停地甩动着。不是它,再换一个。每次换到新的,小仪都觉得就是这个,但是都无电而终。
等少言说时间到的时候,地上还有几个玩具。两个女孩快被欲望淹没了,她们完全丧失了人的尊严,变成两头彻头彻尾的性兽。哭喊着哀求着,浑身都因为兴奋染着玫瑰红。
几个男人忍不住,抖出她们的大棒子,叫她们排队舔着。不顾她们的欲望和苦苦哀求,故意把精液射在她们的嘴里。
她们已经哭求的没有力气,只有靠在一边呜咽,抽泣。
看到她们楚楚可怜的样子,男人们又硬了。
一个还未成熟的少年趴到小仪的身上,端起小肉棒向小仪的肉穴刺去。
只一进去,小仪就兴奋的浑身乱扭。
“天呀,真是太紧了。”
多日来在高潮附近徘徊,使得女孩的肉腔终日不停的收缩,反而比开苞前还要紧。
小仪从来没有这么充实的感觉,甜美地哼着。
少年年纪虽小,技术却不赖,缓缓抽插了几下,小仪就激动地丢了一次。
少年见她这么浪,也加快了速度,还不停地拍打着她越发丰满结实的乳房,“叫好哥哥。”
小仪顾不得少年比她小了好几岁,“好哥哥,”“亲哥哥,”“肉死妹妹了。”越叫越兴奋,越叫越浪,一声嘶喊后,梅开二度。
雅琪也被人插的阴精射了好几次。
在宽敞的房间里弥漫着精液的味道,两个美丽的女孩如今变得污秽不堪,昏死过去。如果说这个夜晚,她们记住了什么,那就是阴茎给她们的高潮快乐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拟的。
随后的日子,小仪也发现幻想被男人抚摩,蹂躏可以帮助她达到高潮。
小仪和雅琪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河流里,忘记了外面的世界。
十四
黄莺几乎和小仪她们一样忘记了外面的一切,只不过她是龟缩在实验室和书房里。
让宋哲和少言兴奋地是,黄莺每天都会浏览二三个小时的色情网站,开始时还只是教育类,情色类,后来就变成暴力类。看着无情的女医生,脸红心跳,娇喘连连,少言觉得她能自我调教成受虐狂。哈哈哈,连调教都免了。
少言推开手术室的门时,看到黄莺正闭着眼睛,一双纤细的手在一只大黑狗的肚子里不知道在干什么,不过好象很爽的样子。“黄莺,一会儿跟我去看几个病人。”忍着恶心,少言命令着。
“恩。”黄莺头也没回,答应着。“什么病人。”
“手下的几个妓女,染上病了。”
“喔。再等一会儿。”
黄莺继续掏弄着,不一会见她握着手术刀手,从狗肚子里拿出。
“哎,没成功。”黄莺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闭着眼。”
“这么精密的手术,睁着闭着都一样。”
少言觉得这话问题太大。
“没听说过刨丁解牛,游刃有余吗?”
“快走吧。”少言觉得这个话题一点都不好玩。
很久没有打扫的地下室里,散发着霉味,黄莺不禁耸了耸鼻子。
少言看了心想,女人都一个德行,总觉着自己比别人干净多少。
出来时,黄莺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你不觉得她们很可怜?”少言冷冷地看着她。
“可怜?”黄莺瞪了他一眼,坐进汽车。“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少言眯着眼,吸了一口烟。烟圈在车内飘着,遮住了他凛冽的目光。“你好象很看不起妓女?”
少言在考虑等会她说妓女都是公共厕所的时候,要先掰哪个手指比较好。他最满意的惩罚是一年前的那一次,就是在这里,一个胸大的女警一路追打一个妓女,还用电棍戳妓女的阴户。他用秤砣坠断了女警的胸部韧带,后来……
黄莺白了少言一眼说,“我有什么权利看不起她们,我只是运气好从没落到过她们这般田地。”
少言从未听过别的女人这样的讲过,不解地楞了一下。
“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只不过是人们的美好愿望罢了。那些少数有一身傲骨的人,也都是一死了之,没入荒土。能够在真正的绝境昂奋起人的尊严,挑战自身劣性的,实在是凤毛麟角。”黄莺略有感慨地说。
“那你呢?”
黄莺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我会立刻跪在地上吻主人的脚。”
少言的心中不由一动,揶揄到,“到底是高才生,浏览色情网站满有收获的。”
黄莺的脸色微微一变,不置可否。
“你幻想中的主人是我吧?”少言的欲望象烈火般的燃烧着。
少言的烟已经抽完了,烟雾早就散去。迎着少言炙烈的目光,黄莺的眸子清澈如水,“是的。”
不知道为什么,少言的欲望一下子又熄灭了,一丝挫败感涌上心头。
征服,征服,有征才有服。没征就服了还有什么意思。
日子又过去了一个星期,连黄莺这样足不出户,只读书的人,都注意到别墅里似乎要有什么庆祝活动。
地下室的房间住满了各色的奴隶,有的哭哭涕涕,有的飞扬跋扈,有的温柔婉约,有的高贵典雅。楼上到处都用“奴隶插花”装饰着,别墅里陆陆续续的住进了很多陌生的人。
原来,为了感谢客户的支持,每年宋哲都要准备一次这样的庆祝活动。
大家都带来最宠爱的奴隶前来狂欢。一时间,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淫乱的气息。
到了最后一日,少言硬拖着黄莺来看表演。
第一个节目是宋哲的红烛泪,奴隶就是包皮被黄莺割掉的白人女孩,只是那时她的阴蒂没有现在那么大。红红的阴蒂因为恐惧挺立着,看去有小指甲那么大。
女孩被蒙住双眼放置在特制的铁架子上,可以让宋哲任意翻转。
宋哲先将女孩直立,举起红烛朗声到,从乳头开始吧。女孩的身子一抖,粉红的乳尖就硬了起来。“尽情哭泣吧。”
第一珠红泪在乳房的上方准确地落在女孩的乳头上,迅速地将乳尖包裹起来,女孩的肉穴里涌出大量的淫水。女孩的眼泪也一滴滴滚落。
“大家不用客气,请随意。”附近的客人纷纷伸出手指在女孩火热的阴道,微张的小嘴和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