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玩?你舍得我去吗?”
“当然不舍得。”
“和你说实话吧,其实我对他,对我师哥,一点感觉都没有,与他们来往,只是测试一下你的忍受底限,让你做好我出墙的思想准备。”
舒宁深深地凝视着我的眼睛,目光中有一种欲诉又止的热忱。我期待着。但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垂下长长的眼睫,转脸便走出门去。
我给公司打了几个电话,得知现在的几个项目都进展正常,便跟我的副总刘倩说,我可能要出国一个月,业务上让她多操点心,她美滋滋地同意了。
刚刚吃了早点,就有人来敲门了。我打开门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女孩子。
“您是刘总……刘叔叔吗?”
“你是?”我看着这个我相差不了几岁的极漂亮的女孩,有些发懵。
“我是施放的女儿……昨天和您通过电话的。”
我飞快地打量了一下她。只有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非常合体地衬出一双修长的大腿,上身一件略显寒伧的无袖白衫,胸口鼓鼓的两团让人心慌的突起,扎一条青春活泼的马尾巴,除了腕上一条蓝色的仿水晶腕链,全身没有一件多余的饰品,但寒伧之中,那副姣好的面容和绝美的身材仍放出青春无敌的逼人英姿。这个小朋友比舒宁个头要略高一些,身形虽不如宁宁丰满,该凸的地方却凸的格外诱人。
这个草根出身的小美女,星座一定属于太阳那样的恒星,没有一点星环的装饰,质朴之表却难掩起其夺目耀眼的光焰,绝不能直视得太久。偷窥一眼都是莫大的幸福!
我把她引进屋。
“施雪凝,你妈妈怎么样了?”
施雪凝没有马上回答,进了屋后,慢慢地环顾了一下屋子的陈设。
“我还是叫你刘总吧。叫你叔叔,不太合适,我爸非要让我叫你叔叔。你二十六、七岁吧?”
“26了。”看着面前非常镇定的女孩子,我倒有些不期然地拘谨起来。美就是力量的源泉啊。这是昨天那个在电话里哭哭啼啼的女孩子吗?
“你还不知道我多大吧?”她很自然地转过脸,很一本正经在告诉我,“我是89年7月4日生的。每次美国人民举国欢庆的时候,我也跟着凑热闹。”
“你母亲……”我试图回到正题上。
“已经约好了,下午的手术。”
然后她把一个很破旧的老式公文包搁到茶几上:“一会我就用它装,没人会想象这里面有一笔巨款的。”
“那个……那个什么……施雪凝,咱们要不要有个什么形式……”我很尴尬,这个女孩的路数和她爸一样地难以预测。
“你是说借条吗?”她吃吃的笑了起来,“我们肯定会还的,不过,家里没个三五七九年也还不上。我们家从成立到现在,从来就没有这样一笔这么高的现
款。“
女孩的脸蛋在微笑的时候绽放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美:
眼睛笑得像迷人的两弯新月,勾勒出一种令人亲近的甜蜜之美;嘴角有一种勾魂摄魄的风情,荡漾出一种令人魅惑的成熟之美,小巧笔挺的鼻子如玉石雕凿一般,放射出一种纯洁如雪的稚嫩之美。
“咳,这个,这个,口说无凭,”我努力地板下脸来,“这毕竟不是一笔小钱,我和你父亲也只是初识。你们,你们大约何时能还?”
施雪凝抬头看看天花板,“我妈病了三年了,顺义还有一个得了风湿瘫痪在床的老奶奶。前后欠朋友亲戚的钱差不多有20多万了,我连份工作都没有,我爸就是一个的哥,挣的钱也将将够我们吃穿用度。”
我觉得好滑稽,不由笑了一声。
“都说救急不救穷,我家就是个样子,何时能还真的说不准了。借不借由你!”施雪凝硬梆梆地说着。
“你这么说,你说,你让我怎么借给你?”我无奈之极。
施雪凝脸上的寒冰越来越重,她拿起茶几上的包好像已经准备掉头走人了,还随手便把一张揉巴成一团的小纸团忿忿地扔到了茶几上:“借条早就打好了,不过只是想告诉你实情,我们可没打算骗人。有它没它我们家都不会赖帐。”
小纸团跳到了地上。我愣住了:下面还怎么收场?
一种莫名的惊慌让我马上举起白旗。也只是一瞬间,我生平第一次洞穿了自己对异性的心思:我要天天看到这张脸儿对我这样的笑着!
“施雪凝,没有你这样借钱的。”我苦笑一声,捡起了那个纸团。
抬脸再看施雪凝,我以为她会不好意思,没想到却看见她略显稚嫩的天使般面容上竟若有若无地浮现出一种得意的微笑。
她得意什么?
这时我才恍然自己的举动已经露出了败相,在两性之间永恒的战争中。
“一会我陪你去医院吧。”我掩饰着自己的尴尬,故作严肃地向她点点头,转身走向里屋的保险柜取钱。
等我把钱取出来,开始装包时,却看见施雪凝已经自来熟地从冰箱取了一包软包牛奶,喝了起来。
“我早饭没吃。今天算准了要吃大户。”
“要不要微波一下?冰箱还有块比萨,想吃的话我给你烤一下,别客气。”
“啥?‘可骑’?我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八万块钱我都拿走了,我是客气的人吗?”
我哑然失笑。
“地主家的余粮就是多啊!我可是有两年没吃过比萨了。”雪凝咽了口唾液,香腮上一缕迷人的红晕弥漫开来,“我想吃!”
“你去把钱装包吧,借条……我就不要了。我去给你热一下比萨。”
刚走了几步,我再次回过脸:“你一进门我好像问过你,你妈妈怎么样了?”
“我不是说了吗?她下午手术。”
我指了指她,笑着道:“你怎么好像和昨天通话时给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施雪凝甩了甩背后乌黑的马尾巴,表情淡漠地说道:“妈已经好几次走过这样的鬼门关了,医生说,这次成功率不太大……穷人家嘛,难过一阵子还得挺过去,总不能天天抱头痛哭吧!”
我没有意识到,当时我再次问这话的潜意识里,其实是想听听她如何解释当时所说的“我很漂亮”。
“好吧,我就当扶一回贫了。”我自言自语道。刚调好烤箱的时间,回脸一看,却发现施雪凝已经站在我的后面。
“这么急,小谗猫?一会我端给你。”
雪凝再傻,也能感受到我语气中的爱怜,眼中的痴迷,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小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像一朵莲花般地静婉典雅。
过了一会,她缓缓地抬起头:“你喜欢我吗?”
我张口结舌。
“你还给我爸工作。我想……我想……”雪凝结巴起来。
我呆在那里,不敢直视她。
“你包我三年吧。”
“不……不…… 不……”
她像做贼一样地看看前后左右,“大哥,在你家里谈这个不太好,是不是?”
语气和表情中的搞怪味道让我莞尔。这是第一次,我在不到5分钟的时间爱上一个女孩。但无论是蕴涵还是手段,都是可耻的。
“雪凝,我不能这样……”
“谁让你叫我雪凝的了?”她脸红红的,竟缓缓地依偎到我怀里,“你可不能把人家……‘用’得太过分,除非你离婚,我还要嫁人呢!”
“可是你未必喜欢我啊!雪凝,我把你当成妹妹吧。”
雪凝抬头看看我,嘴巴不屑地一撇:“虚伪,假话!”然后更紧地搂住我了:“你长得比小亚还好看。一见你我就想和你在一起。”
“小亚是谁?”
“我女朋友。”
女朋友?什么意思?我长得比女的还好看吗?好像没人这么评介过我啊。
“我只和长得入眼的人相爱。男朋友我一个还没交过呢。我就是传说中的黄花闺女!我是处女。”
数个月后的一个夜晚,当一切都已风平浪静,我终于得到她虽然被人玷污、但仍美不胜收的肉体之后,我才知道,我不珍惜雪凝自愿献出处女之宝的承诺是何等的罪过!
“你这幅小模样,用句话来形容,叫英气逼人,应该演一个女地下党!”我着迷地看着雪凝的脸蛋。
雪凝狠狠地敲了我脑门一下,嘟着红红的嘴唇:“坚贞不屈的人民的女儿,虽然被坏蛋数次玷污了,但是终于得到宝贵的城防图!党和人民得再次感谢我一下!”
我无声地笑了一下,点点头,换了个老汉推车的姿式,再次工作起来。
雪凝突然停止了娇吟,止住我的动作,转脸看我:“对了,宁宁姐可以演国民党女特务,等她病好了,就幡然悔悟,投向正义这边!可惜海琴让我给气跑了,她高高大大的,五官也最有明星气,最适合演白毛女了,被黄世仁给非礼后,去染了最流行的银色头发,腿上穿着剪破了裤口的七分裤,像一阵旋风一样地跳起街舞冲进黄家大院,吓得黄世仁一下子就阳萎了,然后海琴姐还是可怜他,让他恢复了人道……。”
“你不是在说你自己和徐浪的那点事吧,一会我叫他进来,小丫头!”
“他花样太多了,人家不想再和他行房了………”
雪凝嘤咛一声,双手紧紧地扣住了我的手,雪白的臀部挺动得更加狂野起来
(十一)“宋悦”与宋悦
了了了的话:对不起大家,因为这场该死的危机,生意受到很大的影响,终于开发出新的客户现在的主要时间是熟悉客户的业务,很少时间能拿出来交作业。
*** *** *** ***
从四个月后再次回到“现在”的这个时间点,正在进行时中的我们随着世事浮沉而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地做着没有规则的布朗分子运动,无法穿越过去,无法预知将来,有的人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如雪凝和施放,有的人无法把握至爱,如我。
和雪凝乘电梯坐到地下车库,我寻到自己那辆已经一个多月未启动的皇冠,粗粗检查了一下,就带着雪凝去了医院。雪凝自出我家门起,一下子便拉开了与我的距离,虽然近在身边,又仿若远在天涯。眼中的淡漠和沧桑如同这个城市中绝大部分少女一样,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出身贫寒之家的她,迷人凤目的向上一扬,鲜艳嘴角上的轻轻一扯,粗看会让人以为那是一丝不无挑逗乃至顽皮的微笑,再多看两眼,竟会体味到一种愤世嫉俗的不平之气。
心里暗自回味着雪凝刚才娇柔的胴体触感,我才出门就差点撞到一辆自行车。
雪凝吓得嗔怪我道:
“你心里想什么呢?还是你的手臭?车技还不如我呢!”
“要么给你开着玩吧。我和……她平时都不爱动这车子。”我承认我的车技确实不好。
“我不要!”雪凝突然红了脸,扭转身子看车窗外。
等车上了路,她回过脸,轻轻地扯扯我的手:“你得给我找份工作。当然,还有我爸。我可不想当全职的二奶。”
在大太阳底下,听到她这样的表白,可真把我给呛着了,赶紧把车放慢速度,并到外线。
“雪凝,你这么漂亮,又这么年轻,说实话,你做出这种决定,真得让我…
…挺意外的。“我索性把车停了下来,认真地和她说道。
“我们这个岁数,又只是职高生,这么早出来,哪能找到什么正经工作。男孩子们想着傍富婆,女孩子们想着傍大款,十个里面有九个,嘴上不说心里想,明里不想暗自想,最正常不过了。我这人一向手气不好,买一百块钱彩票中不着一个两块的。到社会上混了两年多了,你是我第一个接触到的有钱人,年纪不大,长得又……”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的脸,眼中的爱怜与好色稠得竟如男人看着女人。
我不得不承认,她这么夸我让我很受用。但在她直率的眼光下,我竟莫名地,脸发起烧来,眼睛也不自然地低了下去,撇见一双穿着形式青春又轻灵的运动鞋的娇美双脚,心里一根罪恶的弦,轻轻地拨动了一下。19岁的青春无敌,鲜嫩得如同一颗剥了皮的春笋。
一路无语。我假装非常专心地开着车,直觉雪凝一直在微笑地看着我。心里被挠得奇痒难耐。
到了医院,陪着雪凝和施放去收费处交了两万多块钱预付费,余下的钱,雪凝去存了银行。我便带着施放去公司了。一路上施放一直毕恭毕敬的样子,看得出他内心里非常兴奋也非常紧张。我一再努力地让他放松下来,却没有做到。
时间刚到10点,公司的员工们还在埋头工作。副总经理办公室虚掩着门,我推开门便闯了进去,里面空无一人。我示意施放到沙发上坐下,走到刘倩的位子上也坐了下来,刚要打电话找刘倩,却瞥见刘倩打开的电脑中,竟有一幅我的照片,嵌在一个word的文档中,让我大吃一惊:这张照片应该是她用手机拍的,图下面还配了廖廖数字:“沅有芷兮澧有兰。”
从照片来看,很像去年一个公关年会宴会时的情景。我想起来了,那次我和她隔着四个座位,拍摄的角度也对得上。我不由地想起了她那款500万像素的手机。看看施放正襟危坐,门还是半掩着,不知刘倩何进回来,但好奇心压倒了一切,我拖动鼠标,快速地看了两眼。
里面有数十张我的照片,几乎从她加入公司后就开始拍我。有的是我的侧面,有的是我的笑,有的甚至是我的背影,图下面的文字更是让我如坐针毡:
“他的背影。”
“他的笑。”
“但为君故。”
简短。隐晦。欲言又止。
那种偷窥到一个人真正心思的感觉,让我不敢再看下去,刚欲放下鼠标起身离去,刘倩已经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我。
“你不是说你出国了吗?”刘倩的眼睛从我的脸上移到我的手上,“你!你怎么能偷看我的电脑!”
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指着我马上就要发作的样子。
我马上禁止住了她的冲动:“刘总,原来电脑中的小伙子就是你的男朋友啊?
长得不错,还不好意思领他过来让大家看一看?行了,我对我们公司的这个女婿很满意,不用我再去给你把关了,哈哈,以后上班时间不许做私人的事。给你介绍一下。“
我正色向刘倩介绍了施放。
“这是我新招的人,先放在办公室。这是公司的刘总。”
然后我告诉刘倩,施放最近一个月我另有差遣,办完入职手续后先不用到公司报到。
刘倩打电话让人事部的经理领着施放走了以后,把门关上,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马上低下了头。
“这两天公司业务还算顺利吧?”我干笑着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一切正常!你出国去哪儿?就你一个人,还是……带着大嫂一起出去?”
“就我一个人。出去几天就回来,可能还有点别的事,这一个月公司业务你就先多操心一下……你怎么脸色不太好?”
刘倩一怔,幽怨的表情一闪而过,马上掩饰过去,露出了我熟悉的开朗的笑容,“谢谢你的关心,没事!你这一走,我千年老二终于翻身了,高兴还来不及呢!”
看着刘倩一脸的若无其事,我心里有些难受,不知如何才能让这个丫头打消对我的爱。刘倩比我大两岁,是我刚创业时一个朋友介绍给我的,当时朋友以为我搞一个婚外情侦探所,说有个转业的女警察,很有能力,我肯定会用得着的。
刘倩来了以后,为了这个公司的发展,在公司刚成立的头半年,与我天天加班加点、没日没夜地熬着,连谈了三年的男友都吹了。我当时还不明白她的心思,曾为她介绍过男孩子—我大学一个叫宋悦的师哥,她痛痛快快地随我与师哥宋悦见了面,我聊了不到半个小时便先撤了,第二天宋悦便打电话给拷问我,我和她之间的“真正”关系。我很诧异,宋悦无奈地笑道:“好师弟,我可是个有专业行医执照的心理医师。她看你的眼神,除了瞎子,但凡明白人都能感觉到:绝不止是单纯的友情。你自己琢磨吧。”
我知道刘倩是一个小城市出来的,她的父母一直在催她早点解决个人问题,28岁的她,虽然正当妙龄花季的盛时,但青春的末梢也在一天天走近。在我的努力牵和下,宋悦和她断断续续地出去玩过几次,我一直也没怎么过问。没想到有一天宋悦找到我,告诉我,前面几次他还曾试图与她发展那种关系,最后就彻底死了心,不知怎地,两人的交往已经变成他来给她做心理辅导了。
“什么?你开导她什么?她可是警察,心理素质还会有问题吗?”
“爱情可是心理的死角。我告诉她,你是有夫之妇了,让她别越陷越深。”
“你开什么玩笑?!她爱我?怎么可能?前两天我刚问过刘倩,她还说她对你感觉挺好的呢!”
“我对她的感觉也挺好的,甚至已经爱上她了。但是,问题是,她爱的不是我,而是你!你一定要和她开诚布公地谈一次,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她,为了你自己。像刘倩这种性格内向的女孩,一旦陷得这么深,自己是拔不出来的。她自己也非常痛苦,觉得自己以前还是人民警察,最恨第三者了,现在这样子,都不知怎么面对自己。”
宋悦这么说,我也有点半信半疑了。紧接着,便是那发生了那件令我和警察都莫名其妙的案件。一个脏兮兮的疯老道,在我没有觉察的情况下,一路尾随着我闯进公司,手捧一卷又破又烂的旧书,说叫什么“慧命经”,要拿它和我做个交易,借我的“道胎”一用,借完一定还我。我先是喝他不走,来了几个保安也让他给不知怎地就点倒了,把门关上,制住我,说他上次下山还是道光年间,这次专为除魔而来,现在京城来了个很大的奸魔,有十世不坏金刚天魔之身,必须得有“真君子”的道胎相助,他才能除掉这个魔头,然后他取出一把雪亮的小刀子,说保证不会流血。
这时警察终于来了,把门撞开,和他对峙之时,看他拿刀顶在我的腹部,刘倩竟冲了出来,要以她自己作为人质和我相换。
后来事情终于得了和平解决,一个老警察说得带他先去找“大国师、大理寺卿和刑部官员”,说“得求了圣旨才能让我献出道胎,哪有这样拿刀子来取的呢?”
那个疯子被带走前还一再向我苦苦哀求,说那个奸魔法力无穷,没有我的道胎真元,很难制服他,让我这两天不能有房事。
那疯子刚一撤刀,刘倩就扑过来护住了我。我此时终于明白了她的心思,只是一方面感激于她的舍命相护,一方面第一次与刘倩娇柔的肉体零距离接触,一种异样的冲动让我也搂紧了她,当然,之后便很后悔。后来一次我借机向她隐隐地点过,那种由倾慕到暧昧的感情,不能再继续发展下去,否则大家连合作伙伴也做不下去了。她脸上的尴尬与羞涩一闪而过,马上便很夸张、很轻蔑地回应我:“你?我?你以为我真的会爱上你?你可比宋悦差远了!”
*** *** *** ***
“刘倩,我给你把这些照片都删了吧!”我沉默了一会,便走到她的桌前,刚欲动手,刘倩就扑了过来:
“这是我的私人文件,刚才你偷看就不该了,你还敢删?!”
“倩倩,我们……是不可能的!”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刘倩摇摇头,笑着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刚才也说了,那是我男友的照片,怎么处置是我的事。”
“以后……不许再偷拍‘他’。”
“我自己的男友,我为什么不能拍?”
刘倩说完,犹豫了一下,竟把双臂搭在我的肩上。
“你……”
“我男友的臂膀,我为什么不能搂?”刘倩说到此处,白净而秀美的脸颊已经漾出一圈红晕,眼睛边上有两粒淡淡的雀斑格外明显,却一点也不影响她的美丽,还增加了几分特别的娇憨。
“刘倩,把手拿开!”
我看着她愈加紧紧地环抱住我,丰柔挺拔的双峰也顶到我的胸膛,绵柔之中的热力直直地传达到我的心脏,慌乱之中不无几丝情欲的冲动:既然舒宁可以,我为什么不能与这个挚爱我的女孩来一次偷情的游戏呢?还有那个异花初胎的小美人胚子雪凝,我为什么不可以享用一下呢?如果我不收,将来也只会便宜了别人。仅仅一次,行不行……
所以,当刘倩闭上眼睛,将如玫瑰般鲜艳娇媚的红唇度到我的嘴边,我再无犹豫,搂住了她,热烈地吻了起来。
许久许久,长久期盼之后终于得到感情慰藉的刘倩绵柔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梦呓般地说道:“刘大庆,我终于亲到我的男友了。他终于从我的日记中走出来了。你为我高兴吗?”
“……”
“你不用为此负责任,我亲的只是我的男友,所以,我也不是小三。你是替他来亲我的。”
“那我该叫‘他’,叫你的‘男友’什么名字?”听到她这话,我心里特别地轻松。男人嘛,三不主义还是要信奉的。
刘倩大眼睛转了转:“叫‘宋悦’好不好?”
“……什……么?”我吃惊地叫道。
“你不属于你老婆而属于我的时候,你就叫‘宋悦’。”刘倩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宋悦本人……”我很不习惯,自己成了宋悦的替代品,真的宋悦却白担了个虚名。
“我很快就会跟他断了的。前两天他还老到公司来找我,烦死了!我是在和你这个‘宋悦’谈恋爱,所以,我也不用对你老婆说对不起了,”说到这里,她贼忒兮兮地笑了笑,“如果以后打电话找你,你老婆接的,我一说找宋悦,她也不会怀疑你。”
不愧以前做过警察,搞婚外恋都那么专业。
刘倩顿了顿,回过头确定办公室的门已经关好,再次搂住我:
“你现在就是‘宋悦’!所以,亲我的时候,一是你不用觉得歉疚,二是也不可以想着别的女人。”
“我爱你,‘宋悦’!”她娇艳欲滴的双唇慢慢地再次靠近我。
“真的宋悦还没有得到过你的吻,可他的替身却先享受了。你真得一点也不爱他?”
“他这人看上去很老实,其实不太规矩,老想动手动脚的,被我教训了一次,才老实多了。”
刘倩得意地笑道。
“你不爱他,就别再折磨他了,和他明说了得了。”
“我还得用用他,过几天要带他去见一下我的父母,已经和他谈好了,临时充当一下我的男友。要不然,老爸老妈那边,压力太大,恨不得以死相迫,非让我嫁人。”
“那以后你怎么收场?你现在都28了,早晚得嫁人啊!”
“不行就先找个棒槌嫁了,然后马上离。”
“那你这不是害人吗?”看着刘倩丝毫不亚于舒宁的美丽容貌上,眼角上已经有了两线淡淡的皱纹线,我心中一声无声的叹息。
“一见大庆误终身呗。”
我苦笑一声:“你这不是毁我吗?我哪敢自比杨过?我有这么多情吗?”
“上次那个疯老道说你不是真君子吗?君子无情是多情。”
“那个老道……。”
刘倩眼中闪过一种奇异的神情:“你还不知道吧?他从看守所里跑了,众目睽睽之下,临走前说那个魔头魔性渐重,他要冒死去除奸了。”
我摇摇头,“疯子。”
“你就是杨过一样的天人,无论我叫你大庆,还是宋悦,你就是我心中最真的爱。”
我们再次吻到一起,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摸到了她翘挺浑圆的屁股。这是我第一次摸到刘倩的屁股,如此紧绷而有弹性,丰满而又娇挺,一种奇异的罪恶感再加刺激了我的情欲。慢慢地,我的手摸向屁股中间的深沟,隔着一层丝袜,依然能感觉到一股让人鼻血直流的强力热度,从她的小裤裤和丝袜中透了出来。我的手慢慢地从她屁股下部摸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刘倩两腿不由紧缩,身子也僵硬起来:
“不许……”她呢喃着。
“怎么不好?”
“你得先爱我的心,才能得到我的人!你爱我吗?”
我搂住了她的头,用热烈的深吻证明我的爱。
刘倩轻轻地咬了一下我的唇,又香又滑的小舌头便更疯狂地顶到我的口中,两腿也慢慢地重新松开。
两人的情欲之火刚刚开始升腾起来,办公室的门口便响起了愈来愈近的脚步声。我和刘倩慌忙分开,刘倩还非常地依依不舍:
“嗯,宋悦,你的手真坏……”
我笑着指指门口,“我一会儿打电话好好批评批评宋悦,还是个当医生的呢,一点道德感都没有,这么唐突我们公司的司花。”
听到敲门声,刘倩理了理头发,不慌不忙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好,脸上的羞色刚刚散去一点,便应声道:
“进来吧。”
公司一个姓郑的部门经理送来一份报告,我指指刘倩,让她看就行了。
刘倩一边看着,一边问了几句项目的实施情况,有些细节那个郑经理也不太清楚,现又打电话让下属去打印一份文件一并送来。刘倩让那个郑经理先坐下来候着。然后拿起当天的报纸随意浏览着。
我刚合上眼想养会神,听见刘倩叫了声:“刘总,你老家是清水市的吗?报纸上有一条新闻是关于你老家的。”
“讲什么的?给我念念大意。”
“好像是因为要修建一条地铁,一幢才建了三年的大厦被拆,在水泥地基内发现14具年轻女性的尸体和1具老年男性尸体,均无外伤!全是这七八年内该市的失踪妇女,其中有3女是在校高中生……天!这可得是部督大案啊!”
“什么!”我也惊叫起来,“什么大厦?”
“我看看……叫福华商品市场……”
这名字好熟啊!
我回忆了一下,想起来了!福华市场,孙海滨可是这个工地的头头,三年前那个夏天的一个夜晚,孙海滨骑着他的跨斗,带着我和舒宁途经那里时,还不无骄傲地指着在建的大楼跟我提起过。
这个可怕的案件,和他有关吗?
刘倩皱着眉想了一会,自言自语般地说道:“七八年内失踪的人口?全是青年女性?成批埋葬?这么多的尸体,肯定和当时的施工方人员有关,那里肯定不会是第一现场。水泥封闭的手法,案犯肯定有多人配合,……没有表面性伤口?
也许是用毒品或麻醉剂,是不是?针对的是清一色的青年女性,说明凶手所图的是色,而且杀人手法应该是前后一致的。施工方加黑恶团伙,沿这个线索查不会有问题。“
“行了,我的美丽女警,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还是改不了疾恶如仇的本性,没办法。”刘倩不好意思地笑笑,把报纸扔到一边,随口问了我一句:
“刘总,你知道‘宋悦’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他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