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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奸记
现代情色 第 7 / 8 页
什么?你真的爱他?你们才见了几次面?!”我恼火万分地问道。
“你以为我出轨就是为了图快活?!你把我看成什么了?!”
舒宁仰面看我时,眼中竟含着委屈的泪花,“我可是为了……唉,算了,这事还得等一个叫徐浪的人来和你当面说。不过,还是和你先说一声我的计划吧,让你心理上有所准备,接下来的事,对你,可能将是一个非常的考验。”
她忍住羞意,低下头娓娓道来:“知道我这段时间为什么要不停地找这个男的,那个男的吗?”
“我现在正在学一门……叫贞女战经的特别功夫,现在还在固气阶段。不过已经有了一些特别的能力了。现在需要尽快地让张言把我‘那个’一次。然后,我会需要一个临时的老公,每天一起,在徐浪的指导下进行下一步的修行,同时不断地与张言同床。在这段时间,你可没时间打手枪了,得做一件特别的事,否则,我的身体会受到很大的伤害。”
娇羞不胜的舒宁仿佛尽了最大的努力,才把这些话一气说完。
“妈的,什么功夫?”我隐约猜到了,“不会是……”
“不许你胡思乱想!”
舒宁娇嗔道,面红耳赤的她,此时别有一种动人的风情,酥胸随时激动的呼吸而高低起伏,如果不是雪凝在里屋,我真想当场扒掉这个初晓人事的少妇外衣,狠狠地干她一顿。
“这可是一门正宗的人道功夫,比欢喜禅还要高一层次呢,除了……。有一点不好……”
舒宁愈说愈低,直到她将头埋到我怀里,一个字也听不清,但仅仅听到的那些含糊字眼,就字字如惊雷,让我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张言有种特别的能力,常人想象不到的能力!我不能让他发现真相,所以,只能委屈你假扮成我的哥哥了。不过作为补偿,我同意你和雪凝那个小姑娘……”
“徐浪他妈的是个什么鸟?天啊,这,这是什么功?还有什么张言的超能力,骗小孩子吧!”我已经出离愤怒了!
“一会儿这个家伙就要出现了。徐浪这个人……你完全有资格讨厌他,鄙视他,因为他还曾经因为强奸罪入过大牢,品行确实不昨地。但是,他确实很有灵性。人家可是人道玄功的130代传人。至于张言的超能力,我估且一说,你估且一听吧,单说为什么我得和别人假扮夫妻,而把原配老公扔一边上,就是因为张言有一只看不见的‘妖目’。如果他想知道什么,只要给某个人施上这道魔法,那人走到哪里,那只‘妖目’便会跟到哪里……你相信吗?”
舒宁,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心里喃喃自语道。
看着我一脸绝望的表情,舒宁也莞尔一笑:“我现在说了你也不会信的,真是白费口舌。”
“你今天早上吃药了吗?或者忘了吃药?”
舒宁见我这样,也笑着叹口气道:“我是得去安定医院看看了,最近这两个月的事,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会信。算了,我回来后和你说个明白吧。”
看着舒宁站起身收拾皮箱中的衣物,想到和舒宁这么多年的事,我突然间觉得内心很悲凉:“为什么非得要这样子呢?你是不是根本不爱我?”
舒宁停住手上的动作,深深地看了我一会:“你错了,我与你之间,既有情人之恋,也有夫妻之爱,只不过,我必须得把孙海滨的事情彻底做个终结。我也可以选择遗忘,但是那个恶魔张言不会因为我的遗忘而停止害人。本来想今天和你谈一谈的,但是,我得陪徐浪去处理那个长辈的后事了,我可能得去帮一下。
也许得要四五天的时间。“
“张言和孙海滨什么关系?把孙海滨的事做个终结?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没有了结?!”我大奇,“还有,那个长辈到底是谁?”
“张言是孙海滨的老板。孙海滨的事根本就没法了结。福华大厦下面十几条无辜亡魂,说不能了结!”说到此处,舒宁双目欲眦,顿了片刻,她才继续说道:
“还有那个长辈,其实你见过,就是那天要给你开膛破肚的老道。”
我惊骇地看着舒宁,这事我生怕她担心,还叮嘱公司员工不要和我太太说。
好半天我才继续盘问:
“这两件事你怎么知道的?那个案件,如果和他有关系,我的天,那你和他接近,会不会有危险?!”
“肯定会有,”舒宁声音低低的,“我们老家还有一条新闻,报纸上没报道,怕太骇人听闻,引发物议。在清水市的精神病院,这三四年共有四十几名年轻女子患有同一种离奇的病症,神智完全丧失,表现出强烈的性饥渴,每天都要用各类异物捅入自己阴道,到现在,没有一例治好,家人深以为耻,不愿去探视…
…这四十几名鲜花一样的女孩子,全是张言到京城以前所祸害的!“
舒宁切齿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警察怎么没有发现张言是元凶?再说,这一切,和你有什么关系?那个疯老道,他怎么是你的长辈?”
(十四)人道与魔道
“那老道叫刘无色,算是我的太师傅。”舒宁眨眨眼。
“是他创的这门流氓功夫?”我闷声问道。这个事件的荒诞之处不在于舒宁讲述的内容,而在于舒宁说话的方式,好像她已经完全地对此确信不疑,让我简直无从否定。
“这是一门原古时就有的功夫。那时还是人魔共处的时代。”
在舒宁讲述中,那个叫刘无色的疯老道确是一位得道的高人,是第129人道玄功的大师,徐浪的师傅,舒宁的“太师傅”。而舒宁现在所修行的这门所谓的“贞女战经”,是人道玄功中一门供女性修行、以对付像张言这样邪魔歪道的高深道术。
据舒宁的说法,这门功夫是在人魔共存的远古年代,人类先祖们为了提高人类转化邪魔的一种修行。
这门功夫将行房分为十个阶段:媾合,情动,欲发,焚身,欲仙,抵死,开蕊,泄体,臣服,悦心。
所谓“贞女”,不是指她肉体的贞洁而言,而是指她在行房事时,内心的情欲和理智上的耻意要同时增长。因为越羞耻,身体反应才能越敏感,肉体越敏感,又导致羞耻之心愈盛。通过这种反复不断的良性循环,最后才能达到一个极乐的境地,泄出大量的混合着贞女精气的阴精,以消蚀魔性。同时,保持很高的羞耻之心,还可以护住元神不被魔胎中的魔性所诱,不能因欢生爱,因爱而弥消战意。
这种耻意在第八阶“泄体”时达到巅峰,此时必须尽快回到第一阶,进行下一轮的交欢。
只有自控能力非常强的女性,才可适度地在第九阶“臣服”中尽情享受片刻,绝不可达到第十阶“悦心”。第九阶和第十阶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是被动,一个是主动。“臣服”是指在女性大量泄精之后,身与心同时地屈服于男性,无可无不可地任其蹂躏。而第十阶“悦心”则是指,因为性爱的极致欢好,自发、自主地产生发自内心的爱意。在这一阶的时间超过半刻钟,就会对他死心踏地,彻底降服,而转投到魔性的阵营。
舒宁口中所谓的修行,便是在徐浪的指导下,与一名男性不断修行,确保不致于一味贪欢,这样才能安然无虞地和张言进行人魔大战。
当然,此时的我,根本不会相信这些只能骗村夫乡妇的可笑而低劣的骗术。
***    ***    ***    ***
“你怎么能相信这些东西?你是不是在跟我开一个大玩笑?!”
“我一开始压根就不会相信,还以为这是骗小孩的玩意。让你相信这样的东西,有一个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事实胜过雄辩。我师傅可以给你演示一些这样的法术。”
她伸出纤纤五指,装神弄鬼、有模有样地算了一算,脸色微异,指指卧室的大门:“咦,徐浪已经来了?!现在就在里屋!”
我极度震惊之下,差点站了起来。
“和徐浪说好四点钟来,没想到他不知何时竟提前溜进咱家了,”舒宁的嘴角挂着无奈的笑,向着卧室的门自顾自地说着:“喂,那个臭流氓,你是什么时候隐身进来的?”
然后她朝我叹道:“我刚练了一个月,修行就那么高,识不破他的隐身,但是已经可以掐指算出某人的方位和距离了。怪道换衣服时我觉得异常,直觉中好像被人在偷窥,果然是这样!”
此时,我只有一个感受:毛骨悚然。舒宁是不是疯了?!
“宁宁?你是不是着了魔啊!里屋是我关的门,这会儿我们一直坐在大厅,怎么会有人进去呢!”我拉着舒宁的手摇着,希望她清醒过来。
看着宁宁一脸淡淡的笑容,我愈加着急:“宁宁,连小学生也不会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你怎么还当真了?那个徐浪还有前科,肯定是个骗子,真要是到咱家,我只能打110报警。”
“警察是抓不到这种人的,”舒宁摇摇头,突然一拍掌:“我让他穿墙而出,你会不会相信?就怕吓着你……”
我一身冷汗发了出来。舒宁,真的疯了!
“吓着倒不会。如果他真能穿墙而过,我还有什么说的。”
“喂,徐浪,你听到了吗?给我老公表演一下吧。”舒宁冲着里屋轻声唤道。
说话间,卧室的门上突然慢慢地现出一个影子,那个影子越来越重,直到聚成人形,然后,一个人,像贞子那样,从门中脱离出来!
如果不是舒宁拉着我的手,给我一个现实的感觉,相信我在那一刻,会真得吓得屎尿横流的。
“老公,这位就是徐浪,我的好色师傅。老公,现在你相信不相信?”
舒宁看我脸色青白,眼神直勾勾地,微微一笑,使劲攥紧了我的手,拇指一掐虎口,剧痛之后,一种奇怪的暖暖的热量顺着虎口无穷无尽地狂涌进我的小腹之中。说来也怪,这股热量只在须臾之间,便在我的心神再次恢复清明。
“刘先生,小道这厢有礼了。”徐浪正容向我施了一礼,其形容举止像演戏一样,表情上的那种端正清和却给人一种做作的感觉。虽然我的身体已从不可歇制的颤抖中恢复了正常,但神智还处在极度的震惊中,嘴中支吾了两声,也不知答的是什么。
“尊夫果真是一个有德君子!温润如玉,守正持身,更难得的是先天所带的道胎:元气十足,精纯浑厚,非十世善人不会有这样的先天正气!
徐浪笑呵呵地上下打量着我一番,转过脸对舒宁说道:“徒儿,你有这样良材美质的佳婿相伴,定能修得正果,超脱凡身!嗯,为师没想到你只用一周的时间,内丹已经初步结成了,更没想到你已经掌握了黄庭算经,可以精确地算出我的位置,可喜可贺啊!看来你的固气修行进展的还不错!为师很是欣慰!”
趁徐浪和舒宁说话的功夫,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道士,穿着和普通人一样,大概在三十来岁的年纪,个头又瘦又高,面色发青,细长的眼睛,又小又黑的瞳仁中精光四射,高高的鹰勾鼻子,下巴长得像那种鞋拔子脸,说话的时候凸起异常的喉头上下游动得厉害,给人感觉非常不舒服:
“只是欣慰,没有自慰吧?说,什么时候溜家我家的?狗改不了吃屎,你刚才除了偷看了屋里那个小女孩换衣服以外,有没有……偷看我换衣服来着?去年要不是你一下山就犯色戒,对一个女孩子用强,犯了天律,坏了道胎,早就能帮着太师傅灭了那个邪魔了!”
“我是得道的人,怎么会看不破色字?那个事其实不能算我用强!她也是半推半就的,老天爷搞错了,我能怎么办?这次之所以提前来,也只是想察看一下将来的修行之所!你怎么这么看你的师傅?!”
徐浪理直气壮地否认。后来我才知道,他们这门人道玄功,对于交合有着很强的道德约束,只要有一方不情愿,就被视为有干天和,用强一方的修为必定大受影响!
“呸!鬼才信呢,那你见到我为什么不现身?!是不是原想一直躲到里屋,找机会溜出去,没料到我老公和我进来了,你没时间出去了,对吧?”舒宁狡黠地笑着,“对了,隐身的时候你是不能用穿墙术的,等我们把门关起来以后,你只好躲到底了!你又没想到发现我的黄庭算经已经修成,可以算出你的位置,我一算,你只好自己腆着脸跑出来了,是不是?!”
舒宁指着徐浪的鼻子凶巴巴地质问道。
“你要这样想,我就没办法说什么了!我虽然无意中……看到你换衣服……
不过,我马上就闭了眼睛!“
舒宁红着脸跺着脚地对着徐浪一通乱掐乱拧,“你个为老不尊的,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一个师傅,就这点出息,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哼,我就等着你吃了我,看你以后还怎么有脸再给我摆师傅的样子……”
舒宁负气地说到这里,突然收住,回头瞥了我一眼,有些不好意思,这才悻悻地甩开他,抬手捋了一捋红晕顿生的香腮边几丝乌亮的黑发,余怒未消之下,又踢了他一脚。
“我是得道的人,半仙之体,怎么会看不破这个色字?!好姑娘,好徒弟,实在是为师我现在修行到了将满未满之际,阳气虚盛,阴气不接,实在无法化除,只好采取此下策,尽量接近你的无遮之体,以你的离中之虚,调剂我的坎中之满,把我虚亢阳气之中的邪火融掉一些,你看,你又误解我了不是!”
舒宁脸上还是含着怒,但气好像已经消了:“当着我老公的面,我再问你,上次你非要我口中的玉醴以解渴,说没有的话,就会阳脉断绝,我没答应你,你现在不也没什么事吗?真的是修行的话,就做得光明正大点,让人瞧不起!”
“就是你当时没给我,我现在的阳气才这么虚亢的,今天还特别地需要……
……算了,我真的没别的意思!其实,我是个得道的人……“
徐浪几乎用哀求的语气向舒宁辩解着。
“还看不破这个色字?我替你接下句吧。”舒宁刺了他一句。
“给你师傅倒杯茶吧,算了,宁宁。”
徐浪狼狈不堪地擦了擦汗,理了理衣服,不无难堪地看看我,“好在尊夫刘先生大人大量……”
我这才想到徐浪原来还曾经因为强奸罪坐过牢,内心无限鄙视的同时,对他的恐惧也消失了,甚至还觉得此妖道颇有秀逗之处。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请他坐了下来,并让舒宁给他倒杯茶。舒宁不情愿地递了杯水给他,顺道又狠狠掐了他的手一下。
他一时吃痛,脸上的尴尬只是一闪而过,随即竟再次展露那种招牌似的超然淡定的微笑,对我侃侃而谈:
“多谢施主赐茶。世上万物,逃不过机缘二字。我师傅第一次与张言奸魔交手,断了它的魔吮,顺道救下的便是令夫人的密友,孙海滨。我下山时因为看不破色障,破了自身的道胎,无法与师傅联手对付张言奸魔,师尊只好在红尘俗世到处行走,以期能遇到一个身怀道胎的君子,没想到便遇上你!贤夫妇果真将是张言奸魔的克星啊!都是上天安排的啊!”
“什么正魔两道,全是胡说八道的屁话!……只是一种高明的魔术罢了!”
我冷笑道,用大脑中最后的一丝科学理性对抗着亲眼所见的诡异现实。
徐浪伸出手给我看:“你看,这是令夫人淘气所致。你看看马上要发生的可能是魔术吗?”
我一看,好家伙,舒宁可真不客气,掐他时不知用了多少劲,手背上已经开始流血。
舒宁吐吐舌头,环抱着他的肩撒起娇:“师傅,徒儿错了,你别计较了!一会儿我就给你嘴里的玉醴便是……”
徐浪口中微动,只一瞬间,便伤口便神奇地在我们的眼皮底下自动愈和。他得意地给我看。
“哼,如果你刚才表演的真的是一种道术,而非魔术,那你也是一个妖孽之人!”
我木着脸,看着舒宁将头靠到他的肩上,眼中含着羞涩地笑意看着我,虽然心里不太喜欢舒宁和他的这种亲近,但是,宁宁话中的特别涵义又让我暗中非常兴奋。再一想到宁宁这几天都将与这样一个色色的老道一起渡过,甚至开始想象宁宁是否会在这些天被他“吃掉”。
“你说的只是一种修辞上的形容。刘先生,所谓正魔两道,其术本无本质的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其行为结果,是恃其术祸害人间,还是借其法润泽苍生。”
“但你说世上还有什么妖魔横行,我觉得有些好笑。就算那幢福华大厦下面的那些人都是张言所害,但也不能证明他就是一个妖怪吧。”
“我辈中人,以除魔辟邪、扶正扬善为已任,怎会在乎我们的善行是否被世人所知晓,所认可?!不相信修道之说,是最正常不过的。不过,万万不要不相信世上有邪魔恶鬼的存在。我师傅初次发现张魔现身之时,正是两位的订婚之日,那天晚上,孙海滨与你的娇妻‘人事’之后不是去了一个地方吗?他是被他当时的老板张言叫走,去一个他们负责拆迁的老居民区去行恶的。”
在徐浪的讲述中,我终于得知在我和舒宁订婚当晚所发生的那桩诡异事件。
孙海滨离开我和舒宁的婚床之后,去了一个清水市一个老居民区。在那里,有一户孤寡老人,是拆迁中的一个钉子户。老人不同意他们以每平米一千元的价格作为补偿,因为他的家只有10平米多一点,以这样的补偿费根本就无法解决将来的居住问题。孙海滨在张言的指示下,把老人强行拉出屋子,然后在屋子里点起火,准备烧掉就算完事走人。
但没有想到,那个老人见自己的屋子燃起大火,竟拿着斧头要和他们拼命,而且打伤了孙海滨手下的一名打手。老人这一行为激怒了孙海滨的老板张言,他让包括孙海滨在内的所有人全撤掉,看到四下无人,便扑了上去。
虽然孙海滨率着手下离开了,突然间他又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又知道张言行事一向非常狠辣,怕他真的动手伤了老人,便悄悄地返回来,想在关键时刻出面劝解自己的老板放过老人。没想到他看到了惊人的一幕:那个长得还算儒雅周正的张言,竟突然变了相貌,鼻与唇间开裂,露出一只又长又尖利、像吸管一样半透明的东西,插进已经晕过去的老人的脖子中,借着灯光可以看到这个吸器中流动的是鲜血!
这极为恐怖的情景令孙海滨不由发出一声惊叫,被张言听到,他马上扔掉老人,飞奔过去,此时的张言,已经全无人性,也不管孙海滨跟了他多少年,魔吮一闪便插向呆若无鸡、毫无防备的孙海滨。如果不是一道红光将那个魔吮剪断,孙海滨当场便会被吸成人干了。
这道红光是徐浪的师傅刘无色道长施法发出的。这个老道,就是上次莽莽撞撞跑来要跟我借道胎的家伙,在山中修行已经百年,后来偶然间发现清水市有魔气冲天后,就下山暗中查访。但张言平时不露魔体时很难查出这个魔头是谁。这一晚,刘无色道长再次看到魔气后马上赶到现场,看到张言魔性大发,欲以魔吮吸食孙海滨的血,便以一道先天浩然之气斩断了他的魔吮,但张言此时已经是半魔之体,虽然魔体受到重创,仍有大法力,刘无色道长虽然重创了他,但自己也受伤了,终于不能歼灭该魔,让他溜走了。
刘道长确定张言体内的魔胎已经有了雏形,很快就能再长出一只魔吮,便让孙海滨远避他乡,欲等自己的弟子徐浪两年后出关,师徒两人联手消灭他。但万万没想到,徐浪一破关便因为强行寻欢而坏了道胎,万般无奈之下,只好一个人满世界找有道君子来借道胎一用,不想竟找到了我。
“那舒宁是怎么拜你为师的?”我仍觉得有些蹊跷。
“你的兄弟孙海滨离开那个现场之前,我师傅跟他说了,以张言这样高深的魔性,不管他藏身天涯何处,只要他想找,便一定能找到他。但我师傅不可能整天看护着他,便让他做好思想准备,万一他还是被张言发现并杀害,他一定要提前指定一个人来协助我们师徒找到张魔的藏身之处,因为张言的魔体不现身时,是不发出魔气的。孙海滨就指定了你的妻子舒宁,并与我们约好联系方法。但此事太过骇人听闻,非到万般危急之时,用不着和她说。结果孙海滨刚到非洲没几天,就用我师傅给的照妖镜,看见他的身边有一只妖目,便不得不将此事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你的妻子舒宁。孙海滨的惨死,并非是一个普通的刑事事故,而是张魔使出一种特别的精神控制力,让当地的黑鬼杀死了他。”
“我师傅自知自己已经数百年不与凡人打交道,言行之间肯定有荒唐之处,便一直等到我破关之后,指定由我来与你妻子联系,说服她帮助我们找到张魔。
你妻子接到孙海滨的信后,一直以为这是疯话,但是对张言的行踪还是投以关注,知道他从你们老家迁到北京,也知道他现在的所在。后来我向你妻子演示了一些魔法,她才确信此事是真的。当时我的道胎已坏,师傅查出我门中有这样一门贞女战经,可以消融魔气,便与她说知之事,她才最终决定投师我门的。“
“你师傅现在……”
“已经仙去了!我师傅去找过你后,不是被警察关起来了吗?他发现自己上当后,在牢内他算出张言的魔吮又将再次长成,只好使出遁地术,逃了出来,并根据你妻子告诉我们的地址,冒险一人找到他与他对决,不料,被张言奸魔伤及本元,断了生脉!这一个多月,他慢慢地把毕生功力全渡给了我,希望我和你妻子共同杀死这个魔头。”
(十五)耻意与荡意
“徐道长,今天……今天我不知该说些什么,你知道,我从心里面还是不能接受你所说的一切……。我从头想一想,想一想……”
我抱住了头,脑子里一片糊涂。有一个念头,在我心里面盘旋着,慢慢地变成一个巨大的阴影:
从小到大,书本上所学的一切,有多少是真的?
除了傻比,谁都知道,几乎每一样东西有两套规则。
理想,成功,爱情,事业,追求。
所以,现在告诉我科学之外,还有一套超现实的东西,我也只好苦笑着接受了。
我安慰自己:也许这些迷信的东西,只是存在于一些现实的死角。看到他们的概率小于彩票中大奖。我们冷不丁地撞见时,大家第一要做的是赶紧扭开视线,避而不见。如果实在躲闪不及,你就当被那个啥撞了一下腰吧。
我从头到尾地又想了一遍,一拍脑袋:“那个张言,他是这一切的关键,是不是?宁宁,你跟我说,福华大厦底下发现的十几具少女尸体,还是清水市精神病医院里那些……女疯子,你是怎么把她们和张言联系到一起的?有什么证据?
如果有,我就支持你!“
徐浪和舒宁对视一眼,一时间屋里静了下来。
“这个张言实际上是被一个修行万年的尖嘴山魍的附体,通过不断地采女子阴精以补魔气,淫乱人间,修成魔胎,此时可称为半魔之体,待到魔胎长出魔吮,除了我已经仙逝的师傅,再也无人可以克制了。这时魔胎已经无法通过采阴来满足它的成长,需要直接吸食人脑……”
我打断了徐浪的话:“现在我不想听你扯什么山海经了,我只想问一句,你凭什么指责张言是一个奸魔,就是他奸杀了那么多女孩子?你们说只有孙海滨和你师傅都亲眼见过张言的本来面目,还有什么魔吮,但是他们俩都不在了,口说无凭是不是?”
徐浪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双手摆了个奇怪的姿式,我眼前仿佛一花,在他的手上,凭空现出一只又黑又尖的物体,上面系着一根红带子。
“这就是张言的魔吮。我师傅是从一本秘传的经书中知道的,这种魔吮便是尖嘴山魍的特征之一。我师傅把它斩断后,收了起来,上面系着这根缚魔绳,使它无法和本体联系,但是本体的感受,它却能感受得到。正好这一次除魔我们能用得上。这类奸魔,淫性至深,而且阳物伟岸,前后需要120次采阴补体,才能将魔胎养成。而且最为可怖的是,在这个阶段时,那些与他交合的女子,只要与之交合三次,便会成为至淫之女,欲火焚身,不能自已,神智错乱,成为废人。
你们老家清水市那些受害的女花痴,便是他的牺牲品。而深埋于地下的那14名女尸,便是被他在魔吮初成时所害。“
“还有一名老者,便是当时那个钉子户老人!”我记了起来。
“如果你认识主办此案的公安,你可以打听一下,这些尸体的颅脑是不是都是空的?如果是空的,就可以证明这不是我的臆想猜测。”
徐浪一面说着,一面把玩着那根黑不溜秋的魔吮。宁宁像是很怕那玩意的样子,吐吐舌头,溜回到我的身边。
“如果宁宁和他……那宁宁岂不非常危险?不行!”
“为了天下百姓,黎民苍生……”
“别扯了,不行!黎民苍生的事政府管,我的老婆,对我来说,比黎民苍生重要!”
我紧紧拉住在我身侧的宁宁的双手,难以想象清纯、端庄的娇妻,会有这么一刻,赤身裸体如同一具毫无还手之力的小白羊,玉体横陈于奸魔床榻,承受着那种狂暴无比的蹂躏。
舒宁感动之余,依偎在我怀里,抬起脸,无限柔情地看着我,曼声说道:“老公,谢谢你这么爱我。你不用担心的,我的内丹已成。”
“放心吧,这类奸魔一般都非常多疑,第一次交合绝不会露出阳物真体,只是试探对方是否有像贞女战经这样克制它的功夫在身!所以第一次行房只是像普通人偷情云雨一样。宁宁第一次和他对阵几百回合不会有事的,”徐浪说到此处,眼波流动,上下打量着着舒宁的身体,可把宁宁给惹急了,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
“以后她便开始和你替她找的那位男子进行双修以练习‘贞女战经’,有了体内的贞女战气,就再也不用怕他的凶器了!与宁宁双修的那名男子,他的妻子的性命便是我救的,让他与宁宁双修,更是不知几辈子修来的艳福,要不是本道长的精元固得太紧,我拼着浪费数十年的修行,也想让你妻子多采补几回啊!”
半侧在沙发上的徐浪一面说着话,一面护着脸,娇羞不胜的宁宁正连掐带咬,像个小野兽一样:
“人家小俩口的私房话你也偷听,你存着什么心思!”
我老脸颇为尴尬,伸手欲拉宁宁从他身上下来,为了掩饰难堪,还板着脸训道:“你这像什么样子!”
宁宁红着脸,喘着气,撅着嘴:“要不是为了提高他的修行,让他在最后和张言决战时有更大的把握,我死也不会答应!”
她的话突然止住,圆睁着眼,呆呆地看看我,又看看徐浪:“老公……有人耍流氓……下面都顶着人家了……”
此时的我,正难以置信地看到徐浪双手搂住了宁宁的两条大腿,对宁宁的话我才反应过来。
我眼睛微微向下一瞄,宁宁连忙拿手挡住我的视线,又慌乱又羞涩地叫道:“丑死了,你别看!”
想到宁宁还穿着一条薄薄的西裤,我心中才有所安慰。
徐浪的呼吸也粗了起来,喉结像中学物理阻力试验中的滑块,来回移动了好几回,眼睛不自然地看看我,双手想移开,又仿佛很舍不得的样子。
“小道的阳火有些虚旺,这个,这个……”
“宁宁,你这么骑在人身上,他有些反应,也是正常的……”我的声音也很轻,只怕声音大一点,便会泄露出内心的剧烈反应。
宁宁声音有些暗暗的沙哑:“老公,我要下来……”一面说,一面欲抬腿。
“你师傅不是需要你口中的玉醴吗……”我口中呐呐着,伸手挡住了宁宁。
宁宁气息愈加粗重,仿佛坐都坐不直了,黑白分明如浸在水银里的瞳子定定地看我一会,仿佛终于下定决心,便垂下眼帘,慢慢地倾下身子,直到脸快贴紧徐浪的脸,才急吼吼地说道:“我老公够宽容的了吧!你还不快张开嘴!好像人家真的很想亲你一样!”
徐浪无奈地苦笑一下:“这样的香唾是不行的!玉醴是指你在动情之下口中的唾液。”
“喂,我们晚上8点的飞机,还得去青海,在昆仑山给太师傅的肉身找个风水好的地方下葬呢!你是精虫上脑啊!”宁宁敲着他的脑门!
“现在不才4点多吗?唉,说来惭愧,我本来就是一个根基不纯的修道之人,现在师傅渡给我的这些先天浩然之气,我只融汇了很少一部分,其他的浩然之气,没有纯阴之水的调济,便成了烈焰一般烤炙着我的内丹,快要了我的命了!”
宁宁更加变态地用劲折磨着他:又是弹他的脑门,又是捏他的鼻子,又是撕他的嘴,嘴里还嚷着:“我先给我老公出口恶气!”
“给我出什么气?”我啼笑皆非。
“他说的这些理由,我们不同意行吗?哼,一会儿他还不知道怎么撩拨我呢,先替你出口气再说!”
“我倒没什么,只是屋里还睡着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呢!”我拼命按捺住内心里即将喷发的情欲之火。
徐浪伸手向里屋一点,卧室的门仿佛闪过一道奇怪的白光。
然后,他得意地向我们说道:“没事了。现在就是外面打天雷,她也听不到了!”
“你可不能现在就吃了我,你不是说人家婚后的第一次得给张言,才能有足够的淫水护住人家的内丹本元?”现代版的建宁公主宁宁腻声说着,两只手开始用力地拉徐浪的耳朵。
“你也可以在生理周期的高峰期和他交合啊!这样你体内大量阴华同样能中和张言的魔戾之气。我当时说这话,是怕你频繁出轨,不专心修行,”徐浪无耻地说道,“现在为师修行遇到心障,你不帮我谁帮我?我是不会主动的,但如果你无法消融欲念,主动要,我也只能答应你啊!再说,你这是为了提高我的道行,并非是一般意义上的云雨!”
宁宁呲着牙,开始掐他的脖子:“敢骗我!原来你是想占有我的第一次啊!”
“道长,只要是为了修行,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假装豪爽地劝道。
徐浪也不管宁宁怎么折腾他,双手同时开始解宁宁上衣的钮扣。
宁宁还坐在他的身上,手上折腾他的动作一直不停,却也没有拦着徐浪的手,只是俏脸越来越红。
我看着徐浪一边的腮帮子已经有一块青肿,鼻头也给宁宁拧红了,差点笑出声来。在妻子身子下面的徐浪,终于费力地脱掉了宁宁的衬衣。但是宁宁的乳罩扣得很紧,他解了半天也没有得手。
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求助眼神,我心里一硬,便站起身,走到他们俩的边上,把宁宁的乳罩脱了下来,露出了妻子那对洁白圆润的乳房,桃红色的乳晕处,两粒红樱桃高高翘起。
徐浪再无犹豫,两只手一只捉住宁宁的一只乳峰,开始老练地玩弄起来,先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两只半硬的红樱桃,又是轻拉又是搓揉又是挤捏,然后腾出一只手开始抚摸宁宁光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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