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亮亮的。
‘皮肤滑,乳头又…’
‘快说呀。’风越迫越紧。
‘又红又翘。’
‘那我的…’风在耳边再说些什么。
‘好,妙。’明有点透不过气。
风再倒在怀内,细细的说:‘昨晚是我的第三次。’
‘怪不得你的身体如此细滑娇柔。’
‘最好的本来也是给你。’
‘别想从前。如果我们不是再碰见,你怎么了?’
‘本来想由别的旧同事约你,但以往对我这么冷淡,吓怕我。’
‘算我不对。’明紧紧抱拥着风,蕴酿无限柔情蜜意。
‘昨晚你快不快乐?这些我不大懂,只知你想怎干就怎干。’风越说越低声,越害羞。
‘当然。你这么温柔。你呢?’
风祇是默默点头。
‘那一次最满意?’
‘讨厌。’风撤娇地轻捶向明的胸几下。
此时风的上衣给掀起,一双雪白玉腿尽露,明的手探向风的上衣,内里确无障碍,只有一双尖挺的玉乳,手指在乳尖轻轻打圈,又捏又搓坚实的乳房,一会儿扫扫已硬的乳头,慧风任由摆布。
‘这样可以吗?’明温柔地问。
‘好舒服,别停。’风走入迷茫。
‘我要你的第四次。’
‘以后都是你。’风喘着气。
明脱去风的上衣,跟着把灯调暗,乳头已翘起和湿润,雪白的肌肤更动人,看得明入神,风羞怯地低下头,一手掩胸,一手遮住阴户。明凑过头去吻风的抖颤小嘴,很快有了默契,爱液互送,轻轻拨开风的手,搓揉挺秀的乳房,明停了吻,静看风的陶醉表情,丝丝媚眼,微微张开的小嘴发出柔柔的呻吟,吸呼越是急促,看似受不了。明抚顺风的秀发,低声问:‘在这里可以吗?’风根本已无主意。
风被扶起,双腿分开,坐在明的大腿,风的内裤是薄纱类,现出黑黑的、湿湿的阴户。明在从未有过的近距离欣赏风的一双玉乳,太小适中,外型挺秀,玉白透红,还有欲滴的樱桃,忍不住一口吞下,又吮又舔,不时用手从背后挺起风的胸部,方便吸吮,脚又时常摆动增加节奏,风已被弄得无力招架,双手下垂,身体仰从,全凭明用手技撑,这姿势使玉乳更突出,阴户擦得暴涨,吻得更痛快。
一手扶起慧风,一手轻擦阴户,来回穿梳,爱液奔流,风浪叫着,呻吟着,身体越摆越烈,只好扶在明的肩膊,摇曳的双峰正好给明吸吮,慧风更加疯狂,明的肉棒早已硬蹦,坐着叫他很不舒服,于是把风放下,马上脱光衣服,风则瘫痪似的躺着,替风脱下仅剩的内裤时,发现纤幼的阴毛已沾满爱液,明坐得更向边缘,好让阳具更加挺出,说:‘快上来!我喜欢这个姿势。’
风骑上去,没再多的爱抚,明扶着风套进擎天的阳具,风叫了一声,面上有点痛苦,明死按着风的腰枝,不停抽送。这样很费力,不久累了,明松开手想换个姿势,那知风趁机跳下来,直奔房中,还把门锁上。
明追至门前,正是欲火难抵,苦苦请求开门,却没有一点回应。良久,门撇开,风裸身背向,双手交叠胸前,明走前轻搭香肩。
‘我很痛,受不了。’听得明很后悔。
‘对不起,我抵不住你的诱惑。’
‘真会说话,谁信你。’
明想撤开风的双手,风不肯。在耳边轻说:‘由你带我。’
风捉着明的双手,慢慢在自己身上爱抚,力度和速度任由自己,很快进入亢奋,不断呻吟,头往后仰,双手向后勾紧明的头,双峰更加挺拔。明轻吻粉颈,双手油油登上峰顶,打着圈子,滑过白雪般山峰,到达顶点,摘下熟透的雪莲。
明抱得更紧,一般热流注入风的体内深处。双手掠过小腹,穿过小丛林,到达小清溪。阴户涨涨鼓起,微微湿遍,耐心地爱抚周围、大腿内侧、腹股沟和第一次接触的小股穴,火热的肉棒不时熨过结实细滑的臀部,慧风祇管闭目享受,房中衹有彼此喘气声。
‘风,你的小穴真迷人,把脚张开些。’
小溪流水淙淙,细心翻开大小阴唇,中指插入,柔柔细挖,爱液流得失控,直到大腿,慧风已经溶化,瘫痪在明的怀里。
‘这时可以吗?’
慧风倒在床上,此时痕痒难当,阴部又涨又空虚,急需填塞,双腿自然分开,渴求迎合。明伏上,再追问:‘真的可以?’
‘讨厌!快插。’
明把风的脚抬起,轻轻压向风的胸前,小穴完全暴露。风对这个姿势很难为情,头转侧,不好意思的说:‘好羞人!’
‘这让你更爽。我来。’
半根轻易进入,爱液浸没龟头,更多的挤出洞外,窄窄的小洞紧紧包着肉捧,坚挺的阴茎也劲劲顶着肉璧。
‘再深些。’
明全部插入,开始抽送,吱吱作响。这招式对慧风非常受用,呻吟声此起彼落,不久更用手抓住大腿,让小穴更大开,完全忘掉禁忌,衹管尽情享受。明用手撑起上半身,下身向前,插得更深,风的双腿牢牢的张开,乳房很涨很涨,得自己用手挤弄舒解。此时抽送更加剧烈,风咬紧牙关,声声求饶,康明见到,越得意抽送,很快到了爆发边缘。忽想起今天遭风多番戏弄,心生一计,马上抽出,跨在风之上,捉住风的双手替自己套弄,不一会儿,数番喷射,精液落在风的手和乳房,少许沾到唇边。
明满意地躺下,风却生气地说:‘你欺负我!’
‘那是报复对我的戏弄。’
明用手指沾了一些精液要慧风吞上,风非常抗拒,‘你太过份!’
明故作赖皮,从床头拿来纸巾,细细抹去风身上的精液,非常轻柔,风再软下来,慢慢享受做爱后的余温,当抹至唇边,风忍不住笑出来,‘大坏蛋!弄得我哭,又来哄我。’
‘躺一下,我就回来。’明跳下床,风有点胡乱。
不久,明端来一条热毛巾,铺在风的身上,阵阵暖意渗入心腑,身心松驰舒畅。明再为风抹干净身体,这次越加细致,尤是粗糙的毛巾轻轻擦过乳尖时,风忍不住说:‘舒服死!’
‘原谅我刚才。’
‘呀!好啦。不再戏弄你,听你的话。’
‘在厅时弄痛了你吗?’
‘这个勋作太费力,我做不到。’眼角盈着泪。
‘我不是责怪你。’明急忙安慰。‘我们以后多些练习就是。’
风羞得无言以对。
‘那你喜欢刚才的姿势。’
‘是。喜欢被你压住干。’
‘你的身干了没有?’
‘干了,但……下面又湿了!’
风一手拉明伏在自己身上,‘这次不饶你!’…………
(三) 小小新天地
康明和慧风的快乐日子看似结束,因为明的家人将外游归来,虽然他们不是守旧,留一个女子在家还是接受不来,慧风只好搬回家,她的家人早已移民,现在和父亲同住,却长期出外公干,其实对他俩没有太多分别,换个环境说不定带来新刺激。
明今天接家人机,风嚷着要同去,但觉得相处日子尚浅,还不是时候。风生气的说:‘你不认我是你女朋友?’
‘不是这个意思。’
‘你要带别的去?’
‘不是这回事。’
‘已经跟你干过,难道只是逢场作兴吧!’
‘亲爱的。家人一直知道我没有女朋友,突然带来一个女子,会以为你是坏人。’明亦佩服自己这神来之笔,风马上折服,软倒怀里。
‘不够你讲,我不去啦。’
‘我尽快赶回来陪你。’
‘谁要你陪。我不等你门,我要早睡。’
‘那给我钥匙。’
‘什么钥匙。’风吃吃笑。‘在我的口袋。’
明一手进入,探过究竟,呀……啊……………
康明回想慧风孤身一人,实在很需要别人关心和疼爱,况且她没有四出乱闯胡混,纵有时需索过份,闹一下情绪,就当添一点情趣,而自己确比以前快乐。
洗尘宴后,明找个藉口不回家,匆匆赶到风的住处。
出乎意料之外,慧风没有跟过住几天穿着性感衣服,只换上便服,无聊地翻杂志,不理睬,异常冷淡。
‘在生我的气吗?我已经尽快赶来啦。’明搂着风。
‘别阻我看杂志。’
‘是吗。连杂志也倒转。’
风把它丢在一旁,说:‘你没我的心,花、巧克力,什么也没带来。’
明顿悟自己太过粗心大意,忙抱歉道:‘原谅我。替你按摩赔罪。’
明在风的肩膊揉了几下,既轻又酥入骨里,风软下来,细细尽享指尖传来的怜惜。
‘跟多小女人做过才学回来?’风乏力地问。
‘你是第一个呀。这是本能。’
‘噢!那我当真。’大家静下来。
在按摩中,明从偶尔绽开的衣领可以看见风是穿上性感内衣,想她根本没生气,必是故意闹情绪来讨点疼惜,加上内心有愧,现在应该好好服待。
正在风陶醉中,明双手从后穿过衣服挤了双峰一下,柔软又有弹性,忍不住再来几下,风抵不住,叫明停下,明只好搂住纤腰,暂解手欲。
‘你的真诱人。’
‘为什么这样用力呀?’
‘弄痛你?’
‘我没有准备好。’
风转身伏在沙发上,枕在明大腿,指尖在腿上四处游动。明解下风的如丝秀发,细细梳理,又抚摸脸膀,感觉滑不留手而且开始熨起来,由于风的上衣在后面扣上,跟着很容易被剥开,再解下最后的扣子,一手拨开,整个雪白无瑕玉背现于眼前,说:‘去洗澡。’
风突然弹起身,双手按住快要掉下衣服,说:‘你弄成我这样子,不怕有人回来?’
明被吓退,口定目呆。
风得意地说:‘胆小鬼!嘻,那会有人。’
明定过神,马上要求:‘咱们一起去洗澡吧。’
‘不好,我们刚相处…………’风说着明在早上推搪的话,明气结起来,用手指轻按住风的唇,乖乘去洗澡。
忽忽洗过,回到房中,灯光柔和,风已换上一件幼吊带丝质睡衣,长仅及臀部,坐下对境梳理头发,一双修长玉腿斜放,优雅而性感。迫不及待扑前,拉下吊带,怎知风灵巧逃脱,但睡衣溜过娇躯,滑下地上,风站在一旁,穿着很少用上的无肩带乳罩,拉得高高的小内裤仅可包住私处,尽显修长身躯和模特儿骨架,顿了一会,自己动手脱下所有,眉目幽幽,笑意盈人,双手垂肩,淡雅伫立,任由欣赏细味,没有作出撩人姿态,已看得明血脉沸腾,正要上前,风突然弯身,双手掩住重点,天真大笑,跟着转身逃入浴室。
这时水声潺潺,门亦是虚掩,明却没有冲动闯入或跟以前一样偷窥,反正第一次到风的房间,不如四处看看。房间布置简单整洁,执拾妥当,墙上已挂着明天的上班服,嘻,其中还有内衣,是端庄款式,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