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放下大石,如果真的穿些性感内衣,自己委实有点酸溜溜。书桌上有风的自拍照,旁边散落一幅开始不久的拼图,还有一个别致星形小挂饰,忽然想起这是自己外游的手信,原来她一直留在自己房间,心中后悔过往对她如此冷淡,虚渡岁月。
明坐回床沿,有点纳闷。门撇开,风边走边用大毛巾抹身,但看得出是光着身子,阵阵幽香扑面,最后侧身坐在明的大腿,继续抹身,玉背已大白眼前,明一手扶上,平常细滑的肌肤在浴后更见透红,粗糙的手不舍得乱动。
‘怎么不偷看?你不是很喜欢?’风佻皮的说。
‘还用吗?’明想一手扯去毛巾。
‘呀!等多一下。’明暂时罢手。再说:‘在我家时,你是故意让我偷看?’
风点头。
‘你不怕我将你强暴?’
‘你不是这种人。我告诉自己再不会让你走。’
明吓然见到一双舞鞋,问:‘你会跳舞?’
‘是。父母在孩时送我去。’
‘怪不得你身栽这么好。’明随即用手在风的身上捏捏摸摸。
‘好痒。慢慢来。’
明顿了一会,说:‘跳舞的是否可以做一些……高难度动作?’
‘占人便宜!’风想捶打明,毛巾却滑落腿上,一双玉乳挺秀,雪里藏红,呼吸开始急促,胸前起伏。风索性把毛巾丢在地上,一腿跨过,双脚分开,正面坐在明的大腿,落落大方任由康明细赏。
明呆看了一会,风忍不住开口:‘又不是未见过。’
‘真是越看越好看。’明一面盯着双峰,没有烘托依然挺拔且有弹性,乳尖在浴后倍显湿润嫣红,乳香四溢,一面轻抚玉背,细滑柔软,风已没有以前的害羞,很有自信挺直腰姿,一手轻勾住明的颈,另一只手替明解除束缚,明的手游到玉臀,由于中间一线悬空,加上早已洗得雪白,一经触碰,风哼了声,身子一直,美胸贴向明面,一颗樱桃送入口中,明细细品尝,非常温柔,风没有半点痛苦,是完全的享受,手在小桃源四处寻幽,翻过重山直入小河源头,流水瀑发,淹没一切,只好急急撤退,免得把水抽干,害了好兄弟,跟着到了后面的小仙洞,细细紧闭,未沾人间烟火,虽然连闯几次,仍不得其间而入,祇好暂时停下来。
明抬起头,口边拖着垂涎,引得风娇笑起来,连用手指抹去,却给明含入口中吸吮,几下之后,风羞得把手指缩回,抹到明的面上,撒娇地说:‘傻孩子,还吮手指。’
大家定神一下,明赞叹的说:‘你的身躯真美妙,越玩越舍不得。’
‘那没我之前你又怎么?告诉我,有没有嫖妓?’
‘没有!’明不假思索回答,像个刚做错事的小孩。
‘唔…你这样做……吧!’风一手握着明的肉棒套弄起来,轻重快慢有致,乐得明死去活来,
加上还在耳边呀呀作声,眼看快要走火。
明马上捉紧风,翻过身,把慧风贴服按在床上,明的肉棒架在洞前,风有默契地撇开一脚。
风又骚又怨地说:‘这么快要干我呀!’
‘差点被你弄到走火,现在好好教训你一顿。’
明吻着风,爱液互送,纵然陶醉,风仍瞪眼看着明正在送给的爱意,口说不出,但甜在心里,乳尖稍经拨弄马上翘起,玉峰涨满,胸部挺上挺落,明会意,往下吸吮,风越来越激烈,手置于头上,胸部用力挺起,使得玉乳尽量暴现,呻吟快至窒息,明用手从背后托住,免得风娇躯乏力,支撑不住,风此时可以放松享受被吸吮的快感,刚吸后乳尖很快又翘起,感觉又涨又痒,害得明顾此失彼,未经撩动的小穴也徐徐湿遍。
明放下风,再吻向颈、面和耳珠,风得以稍为平伏,最后浅吻一下,风显得无力招架,明柔柔问风:‘可否干你的……’往耳边说些什么。
‘不好,很难为情。’风越说越低声。
‘让我干一次就死也愿。’
风急忙按住明的嘴,乖乖翻过身伏在床上。
明一手轻抚风的秀发,一手把枕头放在私处下面,结实的臀部更见浑圆。说:‘你若是痛我就不干。’
‘痛不痛看你疼不疼我。’
明开始吻风的面颊,继而颈和柔滑玉背,一遍雪白娇肤叫明不停湿吻,有时不禁用舌舔舐,粗糙舌头给肌肤极大刺激,风浪叫声又娇又骚,毫不掩饰自己的感受,闭目享受。手绕向前面抓住玉乳,虽看不见亦觉暴涨,又从底部慢慢向上挤弄,快感随着向乳尖集中,最后捻捻翘起的尖顶,叫风酥遍全身,深深浪叫一声。炽热肉棒熨过敏感大腿内侧,痒得风不停摆动腿子延续快感,小穴流水淙淙,弄湿下面枕头一大遍,明趁机抽入,这个姿势加上风分开双腿配合,使插入更深入,抽送更自如,明能看清楚风的表情,发觉不够,就快马加鞭;受不了时,便拉缰轻推,风已完全屈股,任由摆布,明一面维持风的热度,又要保留作最后一击。
趁风还在温热之中,时候到了,明抽出沾满爱液肉棒,一手细细撑开菊花眼,慢慢插入,这扇门今始为君开,半个头入后已有困难,幸风稍为平定,配合用力张开,半根再直入,风的小穴已这么紧,这儿真是寸步难移,明很有耐心用手抚弄乳房,风又再浪起来,全心为明开路,使得明一步步前进,最后没根已入,彼此同叫一声,明开始抽送,这洞紧紧夹住,加上爱液渐枯,风的身摆动很烈,明用手扣着风的手,轻拉过头按下,回手抚摸一双暴现乳房,感到前所未有的膨胀,风,这时四肢尽展,乳房被搓弄着,臀部拱起,小菊眼被细弄,全身每个细胞注入无限快乐,香汗淋漓,急喘着,浪叫着,明的肉棒被紧紧夹住,又不忍猛力抽送,再战几下,狠心向前压向风的玉臀,连发数炮,一尝素愿。
不敢恋栈温存,马上拔出,很害怕弄伤娇躯。把风翻过来,丢开湿遍的枕头,拉向自己胸膛,为风整理一下秀发,抹去满身香汗,风含笑细看,享受无限怜惜。
明:‘有没有弄痛你?’
风摇头说:‘没有,我知你……呀…手…下留情。’
明游遍全身,最后挖着小穴,仍然湿润,叹息的说:‘浪费了!’
‘以后还有很多留给你。’
‘别逗我!已无力啦。’
‘可以帮你一下……用口。’风有点吞吐,又有点认真。
明马上拒绝,觉得太委屈风,怎可叫风含着这枝脏肉棒。
用手夹住风的面,认真问:‘这儿是第一次?’
风搂进怀里,说:‘这儿也给了我,就是你的人。’停一下,睨了一眼,幽幽说:‘以后就不必用此证明什么。’
此话来得温柔却刺穿明的心,觉得非常后悔,这儿毕竟不是正妥交欢地方,会伤及纤弱的慧风,恨自己被讹傅所累。
关了灯,紧紧抱着风,不时游到风的玉臀按摩,风扣着明的颈,胸部贴紧,一如往常送递温存,明虽然玉人在抱,却想起一首英文老歌……
Though she hides likes a child…But she always a woman to me.
(四) 北京来的邻居
这几天慧风正忙着她的project,跟明没有见面,衹忽忽通过几会电话,一下子明独个儿好像没有寄托,开始体会到风在以前等待的心情。
今天下班,明看了一场无聊电影,发觉混不下去,还是回家,在路上再勾起与慧风重遇的片段,心悦起来,说不定又会遇上什么旧同学或邻居,真该死!女友不在几天就有外骛之心,回想慧风百般温柔,很快把念头压下去。
刚踏出家住大厦升降机门,发觉隔邻的张太太正俯身打理门前,穿着一件无袖连身束腰长裙,修长玉臂尽现,高高身栽,丰姿绰约,拉紧的衣服隐隐现出内衣边痕,一时吸引住明的目光。
张太起来说:‘你下班,呀!你们好像说放工似的。’一面展出欣然笑容,一面整理散下的头发。
‘是,有点累。’明回过神,无意识答了一句。
其实张太原叫湘华,年纪跟风差不多,在北京长大,几年前嫁给了在京公干的张先生,年前来港定居,刚诞下孩子几个月,张先生又要回京。
‘赏光进来一坐?’湘华真诚地邀请。
‘好,打扰。’
明坐下,环视四周,窗明儿净,布置雅洁,连小摆设都一尘不染,安闲舒逸,一派幸福小家庭气息,真是持家有道,明心想可惜已过了晚饭时间,不然就有机会一尝她的厨艺。华奉上香茶,坐在旁边。
明喝下一口,说:‘这儿真不错。’
‘那里,反正有时间。’
‘打理一定很费力。’
‘不是,有一位日间女佣帮忙。’
‘何不找一位全职的,孩子在晚上也多个照应。’
‘孩子还是尽量自己照顾好一些。’
‘真难得!很多夫妇巴不得把孩工留给老人家,自己消遥快活。’
‘是吗。我在香港亲戚不多。’
‘真的不需要全职女佣?我认识一间很好的介绍所。’
‘谢谢,不必吧,多一个人过夜有点不便。’华随着喝茶。
这话一时困扰住明,是不是湘华俩口子晚上会有些疯狂举动,她看来又不像这些;还是怕张先生搭上女佣,这样找个年纪大或样子普通的,一面望着喝茶的湘华,一面心中盘算,整个人呆望一阵子。这时却被华发现,明马上游离开目光,见到儿上散着几只CD,扯开话题。
‘你喜欢听音乐?’
‘是,打发一下时间。’
‘这个主意不错。’
‘想不想听一下?你选一只?’
这全是国内的歌手,明不大了了,一时拿不定主意。
‘我试播几首让你选。’华一手拿着CD,走到在明身旁的CD机。
华跪下启动,随便播了一首,又弄了几下,领口却敞开些,明窥见到乳罩肩带,是纯白而且拉紧着,突如其来的光景使明不知如何是好,想俯身向前看过究竟,又怕被识破令彼此尴尬,熬得血热凝面,口干唇颤,正要竭力抑压时,华转个头来。
‘这首可以吗?’
‘……呀…我不大懂。’华继续搜寻。
这刻情绪已经战胜理智,频说不喜欢这个那个,想尽一切下流办法把华留住,满足自己欲念,一切规条抛于脑后,什么非礼勿视飞于九天云霄。自己慢慢移前身体,调较有利角度,确知内里别无障碍,目光遂渐到达肩带末端,跟着是微微托起的乳杯,鼓起最后勇气,探身向前,终于见到被挤出的乳房,约四分之一,虽不是庞然巨物,却柔美动人,摇摇晃晃,恨不时间无限延长,更甚一手捏下。但是再无耻也没办法,手中CD差不多试过,明祇好胡选一只,装作自如坐回原位,华亦收拾一切,起身要走,一番光景悄然落幕。
怎知音乐突然转强,猛响起来,彼此同时注视CD机,华俯身向前调低音量,可这一刹那不得了,领口完全敞开,一双玉乳摇摇欲坠,差不多现出一半,似仙洞悬垂的钟乳玉荀,中间倒挤不出诱人深沟,却让视线直到小腹,或像是更深的漆黑世界,其实这不到一秒的片段,仿是一个世纪长,完全占据思维,填满记忆,幸行动未失控。华想回位,不知何故,今次却要从沙发和茶儿之间走过,侧身横过时,刚才窥见的玉乳就在眼前几吋,说不定可以假制混乱,讨点便宜,用头还是用手,挣扎一番,始终压住欲念,华安然坐在旁。
明满头大汗,浑身不自在,不敢正视,这给华看上,关心一问:‘明,你没事吗?’
‘张太,没事。’
‘别见外,叫我小华。’
‘好吧!’
‘怎么不和你的女朋友一起?’
‘她近几天忙着工作。’
‘你这好男人!乖乖早回家。’
‘真的!照顾小孩子一定很累。’明心中有愧,尤其是刚才偷窥之后。
‘一点点,但也挺快乐呀。’
‘你很喜欢小孩子。’
‘是呀!想起小时在北京……………’
华侃侃谈起童年往事,越说越起劲,像对着一位不见多年老朋友,明也听得入神,频加回应,更着迷却是她表现的真诚纯朴。由于华的裙是前面扣钮,加上钮开得较远,讲得忘形时,动作较大,钮扣之间给绽开,明很快留意到,一面保持平视,不时斜下偷望,内里别无其他障碍,胸口沥沥在目,起起伏伏,是邀人探入寻幽,几次机会,更可见到少部份半圆球,虽然不算大,却异常柔美,这个小洞天时开时合,可见其实不太多,感觉比赤裸更强烈。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