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就吮了起来。
华璃被他的舔舐,穴里又痒又酥的,骚水就像尿尿一样往外直冒,淌得传兴满咀都是骚水。
他放开了阴核,吐了一吐口水,又对着她的小穴眼,一口吸了下去。
传兴这时伸出了他的舌尖,对着穴眼里,一顶一顶的,华璃感到穴里一热一酥的十分舒服。她就浪叫道:“舐的狠一点呀,好舒服,你好会啊!”
传兴用舌尖,连连地对着柯华璃的小嫩穴里,弄进弄出的,弄得华璃全身都在发抖。他知道她已经到了非要插穴的时候,他就放开了小穴,不给她舐了。
而柯华莉正在舒服之中,突然感受不到吸吮和舐的滋味,就问道:“你是怎么了,又不舐了,是不是要我的命呀!”
“穴里的骚水很多,现在用阳具插进去,比这还舒服。”
“会痛呀?”
“一定不会痛,你试试就知道了。”
“我快痒死了,好呀,你用阳具插好了,要轻点。”
传兴见她要了,心里十分高兴,连忙由地下站了起来,而华璃横躺在床上,屁股垫在床边的枕头上。那个小嫩穴水汪汪的露在外面,穴口上的阴唇还一张一合的,双腿开开的一付准备让阳具插的架式。
传兴挺硬着长大的阳具,正好对着她的小嫩穴,他把大龟头对着穴眼上先揉几下。华璃感到一个热热的东西,圆圆的在穴口上揉了起来,又酥又痒的专门对着那个穴眼上磨弄着。
他的龟头上,已经磨弄上了很多的骚水,穴口滑滑的,龟头也滑滑的。他就向着华璃的穴眼中,用力的一顶。柯华璃猛地感觉到她的穴口一裂,“哔”地一声。
她就叫起来了:“嗳呀!好痛呀!”
她还没有叫完,传兴用力一顶,那个大龟头就顶进去了,小穴很,紧龟头像被紧紧捏住一样。
华璃叫道:“嗳哟…我不要了,这好痛呀…这样…穴会弄炸的呀…”
传兴把大龟头插进去了,就用手抱着她的屁股。同时说道:“你不要紧张嘛,已经插进去了。”
她感到这种痛,完全是把穴撕裂了一样。传兴又顶了两下,她低头一看她那个小嫩穴涨得真快炸了,龟头插在穴眼中,小穴里淌出些红红的血。
他知道她的处女膜已经插破了,就对她说:“不会再痛了,阳具弄进去了一节,处女红已经淌出来了。”
“好痛啊!淌出来的是什么样呢?”
“只是一点点血水嘛!”
“这插穴真不舒服,会痛死人的,还是舐的好,但是舐久了穴里会痒。”
“插进去了,穴还会痒吗?”
“痛都快痛死人了,还会痒什么?”
“我还没有都弄进去呢!”
“嗳呀,这么痛,你弄进去了多少?”
“才插进去一个龟头。”
“翻在阳具上面的那些包皮,插进来了没有?”
传兴笑道:“还早呢!那还在外面,那些插进去,你就会舒服了。”
“死鬼,你好坏,能舒服的你为什么不插进去嘛?”
“真是好心没有好报,我是怕你叫痛,所以才弄了一个龟头进去。”
“只要能使我的穴舒坦,你就顶进来吧。”
谢传兴见她第一次开包,就想穴里舒服,由此可见,这个小浪穴,已经是很够骚的了。他就又用力一顶,长大的阳具,又弄进去了一节。
华璃感到穴里又猛一涨里面也裂开了,硬生生地在痛。她把眉头一皱,叫了声说:“嗳哟!又弄了一节进来,说不要你也不会拔出来,你就一下子顶进来算了,这样一点一点的弄老是在痛。”
“你要是一开始就这样有决心,早就不会这样痛了。”
“死坏人,你懂你就弄好了,你故意整我,叫我慢慢的受罪。”
谢传兴跟她一时也说不清楚,干脆也问她了,双手架着她的大腿,屁股向前一顶,阳具就往穴里一钻,整根阳具都弄进去了。
华璃大叫起来:“嗳哟!这一下真要命了,怎么这么凶,穴都插炸了,我这穴怎么能插。”
叫得传兴笑了起来,就用阳具连连抽插了几下,插得华璃张着大咀,头也在冒汗,痛得全身发抖。
传兴见她痛得可怜,同时第一次开包,屁股又垫得那么高,这种插法是最厉害的,就是天天在插穴也会吃不消。他就停止了抽插,把阳具放在穴里泡着。
华璃感到他不动了,穴里只是涨涨的,那种痛已经没有了。就对传兴说:“就是这样的弄在里面,不要动动起来,我会痛死的。”
传兴笑道:“听你的,我不动了,如果你叫我动,我也不动。”
“我的穴弄的这么痛,我又没有疯,怎么会叫你动嘛?”
“好嘛,就这样放在里面好了。”
“是什么人想出来的点子,插穴还要用顶的,真是太绝了。”
传兴也不再多说了。他感到阳具被套得紧紧的,真像大口咬住一样。
华璃则感到穴里奇涨,那阳具弄在穴里还一硬一硬的。她想仔细地试试味道,就用穴一夹。夹得穴口痛了起来,同时她那个小嫩穴也火辣辣的,好像又在发烧又在痛,又加涨痛地滋味。
本来刚才插上的时候,穴里冒出来很多骚水,现在一痛一涨那骚水也不来了,使得穴里好紧好紧。简直火烧一样,叫人难过。好在传兴不再顶了,如果传兴再抽插,小穴还是会冒出水来的。
传兴一面用手在她的屁股上抚摸着。华璃屁股是最敏感的。经他一抚摸,她就全身都酥起来。传兴另一只手又在她的奶头上一揉一揉的,弄得华璃只是喘气,口中也吞了几口口水。
这样泡了有二十多分钟。华璃的穴起了变化,里面有点痒痒的。她心里在想,怎么会痒起来了?本来好痛好涨的,现在感不到痛了。这一痒,就真的痒得叫人有点受不住了。
“死鬼,你在搞什么吗?”
“搞什么?我动都没有动。”
“是不是你的阳具淌精水了?”
“都没抽送,怎么会淌精水吗?”
“嗳呀!不对劲,穴心上怎么痒起来了,越痒越厉害。”
传兴知道她穴心一痒就要抽送,就故意说:“怎么会痒吗?又没动,又没有淌水?”
“嗳呀!不对劲,越痒越凶了,好像有无数的虫在爬,心都快痒掉了,这要怎么办吗?”
“我把阳具拔出来好吗?”
“拔掉了,里面会空空的痒,不要拔。”
“不拔出来,又抓不到痒的地方?”
“你怎么这么笨,就是拔出来了,也抓不到呀!是穴心痒。”
传兴暗想,小嫩穴,这一次你一定要我给你顶了。他想好了就趴在她身上,一动也不动。
华璃痒的简直快疯了。她的心里一急,就把屁股一摆,扭动了两下,这一扭动穴里的痒减轻了,同时还有些舒服起来。
华璃心想,这也真怪,我自己动了两下,马上就不太痒了,不但不痒了,还有些舒服的味道。她就说道:“传兴,我怎么一动反而不痒了,还有些舒服呢!”
“穴还会痛吗?”
“痛是没有了,只有些涨,可是这种涨,涨得很舒服,是不是可以抽插了。”
“看你要不要?如果要,我就帮你抽送几下。”
“死鬼,你怎么这么坏,你插过穴才懂呀,我又没弄过,你别整我嘛!帮我顶几下,我试试好不好?”
“插穴一定要抽送才叫插穴,没有人像我们这样,弄在里面泡着,这会痒死人。”
“你既然懂,你就顶呀,为什么整我痒死吗?”
“我一顶,你就会骂,所以才不敢抽送。”
“好了,别说了,抽送几下嘛!”
传兴晓得她这一发作,性欲一定很强,就用阳具,在穴里开始抽送起来。
柯华璃感到传兴他这抽送,简直使她舒服美得快上天了,穴里的痒没有了,痛也没有了,只是涨涨得舒服极了。
传兴他越顶就越舒服,舒服得穴里在冒水了,穴水一冒就流个不停,他的阳具也顶得有力了。
小嫩穴开始响起来了,他往穴里一顶,就听到“哔吱”一声。
华璃叫道:“我…好美…顶得快…也重一…点…”
传兴硬挺着长大的阳具用力的在插弄了,越送越快,越顶越深,华璃的穴“哔哔吱、哔哔吱”地连响着。
她被插的气也不均匀了,可是真的太舒服了,这种舒服叫人形容不出来。
华璃感到穴也不痛了,只是在响,响得十分好听!
她就抱紧了传兴浪叫道:“好哥哥…弄这事…怪…美的,我快要…舒服死了,狠点嘛…插得深一点。”
传兴也很久没有插过穴,现在开了这么一个小嫩穴,又浪又骚,同时小穴虽然淌出很多的水,可是还是十分地紧,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向着穴上一看,那个嫩穴穴眼涨的翻了很大。
阳具往外一拔,穴里的嫩红肉也跟着往外翻,往里一插,穴口一张,涨得好大。传兴觉得这真是美透了,一口气就抽送了三四百下,插得柯华璃张牙裂咀的喘大气。
顶一会,停一会,使得她换气能均匀些。
一阵狂送猛顶,柯华璃感到人都要飞起来了,同时穴心也要掉下来一样。
柯华璃连连地颤抖着身体,感到整个人好像要跌倒了一样,突然穴心向外一冒,全身一阵无比的舒坦。她就泄出来了一大堆白白浓浓的阴精…华璃整个人也软下来,想说话咀也张不开了。
传兴也到了最高潮,龟头被她阴精一烫,他的龟头眼一张,也射出了浓浓的阳精。
谢传兴和柯华璃两人在同一时间射出了精液,华璃又舒服又累的也没气力了。
传兴把她的双腿放下,就拔出了阳具,她的穴里眼,跟着就冒出来一些红红和白白的东西,淌得床上的白床单上面一块一块的。
谢传兴插过穴,就把华璃抱着,两人一同睡着了。
杨雯意和柯华璃这次的金陵之行,真可以说是启开了人生最美丽的一页,对于这么一个五花十色的都市,跟她们结下了不解之缘。
郭万章依靠着家中的财力,过着公子哥儿的生活,传兴是万章的同学兼保镖,两人弄到了雯意和华璃,觉得在精神上已很满足。每天陪着这两个少女,出入公共场所过着纸醉金迷的日子。
住在这么大而有名的饭店中,当然生活得也很豪华,她们经过了这段时日,把原有的土味也磨得没有了,接着,她们朝着时髦的方向前进,越来越漂亮了。
郭万章过了一段日子,觉得把她们两个放在饭店久住,不是办法,两人就准备另外租屋居住。
传兴领了这个差事,也为了自己,他很加紧地找到了一所住处,是个半西式又半中式的住宅。
一个二层楼式的房子,在楼上租了两间卧房一间客厅,小巧玲珑。
花了一点钱,重新粉刷一次,又买了一些家具,布置得很像样了,传兴就带着万章来看看。
郭万章一上楼来,一看两个卧房接连在一起。
本来这是个最大的房间,房东由中央一隔成二,变成了两间,卧室的中央是木板隔的,又开了个窗户。
两间卧房外面就是个长形的客厅,这个客厅长而且窄,是以房子地形式隔开而成的。
靠着房间的后面,就是一个浴室和马桶间。
表面上看起来,还算不错的。
这种房屋,在当年的南京市来说,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如果以严格的说法,这两间卧室和客厅,都是木板隔的,如果其中一个房间放个屁,三间房里都会听得清清楚楚。
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