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的味道。
看着她,我拿出了打火机,为她点燃了香烟。
“先生,谢谢你,请问我可以坐下来吗?”
“请坐,我很高兴能有为你服务的机会。”
嘴里虽然是这样说着,可是我的心里却在想:
“他妈的,吊凯子,吊到我头上来,这下子你可是碰到郎中了,非让你哭笑不得,让你惨兮兮的回家。”
“先生,你住在那里,在那里高就?”
少女搭讪的问道。
“我住在南部乡下小地方,来台北玩几天。”
“南部我还没去过,真希望有机会去玩两天,先生,你愿意当我的向导吗?”
“可以啊!那有什么问题,我是非常欢迎,可是台北我不熟,你可愿意做我的向导呢?”
“像你这样英俊的人,能和你一块出游是我的荣幸。”
“哦!对了,小姐,贵姓?”
“邓,你就叫我安妮就可以了,你呢?
“你叫我天钦就可以了,这样称呼比较顺口,你说是吗?”
她缓缓的吸口烟,那细小、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 Seven star 的香烟,不矫作,看起来很顺眼。
有你好几分钟,我们相互注视着,没有说半句话。
最后,还是她先开口说话:
“我们出去走走好吗?这里好吵。”
“台北我不熟,你带路好了。”
“喂!天钦,我们去逛街,打保龄球,然后再去吃晚餐,你说好吗?”
“可以,问题是你有那么多时间吗?”
“有,我的时间多的是,玩多久都没有关系。”
就这样,我让她以为她吊上了我,她带着我逛街,打保龄球,晚餐….
直到晚上十点多,我想,好戏该上场了。
于是,我拨了通电话给美玉,说我现在人在中坜,明晚再回去。
我故意问她说:
“很晚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她编了一大堆的理由,说什么与家人失和啦,这么晚了到朋友家也不太好意思啦…………等等。
不由分说,我当然知道她的用心。
她说什么,我都默然首肯,三转两转的她带我到了中山北路二段的一家饭店,她熟稔的,和柜台打招呼,由表面情形看来,她对这一带相当的熟悉。
开好了房间,她立刻要我先去洗澡,我故意的推托,要她先去洗。
趁着她上浴室的时间,我赶忙的将身份证和钱,藏到弹簧床的夹层里,只留下六百多元放在皮夹里,便倒在床上假睡。
过不久,只见安妮全身只裹着一条浴巾,全身白皙皙的。
“天钦,该你去洗澡了。”
“安妮,帮我洗好不好?”
我又故意的道。
“不要嘛,你自己去嘛!”
我把衣服脱掉后,一把拉着她,走进浴室洗澡。
在我的好言相慰,软硬相逼之下,她终于首肯。
当我们洗好之后,回到床上,她立刻如小鸟依人似的偎在我的胸怀里。
口中轻声的嗲道:
“天钦,你长的好壮,又好英俊。”
“安妮,你长的也不赖呀!”
“天钦,我们睡吧!”
她一说完,立刻关掉了室灯,刹时,室内一片漆黑。
只听到我和她的呼吸声、心跳声。
她那股少女身上特有的幽香,阵阵传到我的鼻孔,引得心头欲火慢慢的炽热。
我的手,开始游走她的背、她的臀部。
黑暗中,她那一对明亮的双眸,一闪一亮的,似乎在等待我的进攻。
我拿起她的手,握住我那已胀起多时的大鸡巴。
忽闻她一声轻呼:
“哇!好大的鸡巴,快吓死人了。”
我不禁得意的笑道:
“大才好,你才会爽死,对不对?”
很快的,两个人的嘴胶合在一起,相互的咬着对方的舌头。
我的手也移向了她的前胸,揉搓着,她那尖而又圆的奶子。
安妮的手,做成管状,一上一下的套弄着大鸡巴。
大鸡巴被她套弄得几乎快受不了。
于是乎,我一个大翻身,分开她的玉腿,
大鸡巴用手扶着顶着小穴洞口。
感觉上,她的小穴早已是泛滥成灾了。
屁股抬起,往下一插。
“啊……啊……痛……小穴裂开了……啊……痛死了……你的鸡巴太大了……哦……”
我心里想:
“小骚穴,是你吊我的,你犯贱,我管你痛不痛。”
大鸡巴根本不理她。
继续的插,继续的干,要干到我爽为止。
“啊……轻一点……啊……痛……小穴痛死了……啊……啊……哎唷……你好狠……小穴受不了……”
“求求你……我……哎……求求你……不要干我……小穴不要了……哦……”
她的手,拚命的推拒着我。
她的下头,也死命的往旁边移。
奈何,
我早有准备,双手紧紧的抱着她的屁股,不让她移动半分。
看来,她只有挨插的份了。
“天钦……哎唷……花心被顶穿了……不要再干小穴……不要……啊……小穴受不了……”
受不了才好,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吊凯子。
安妮挣扎的愈大力,我就愈干愈用力。
“哎唷……会痛呀……你不要那么用力……啊……花心会被顶穿……啊……我……不要……啊……”
我不理会她的喊叫,就这样干了约有四、五十下。
她似乎渐渐感到爽快,不再拒绝我。
她的手勾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屁股,也不停的迎合着大鸡巴的抽插。
“嗯……嗯……哦……花心好美……美死了……嗯……嗯……你干得好猛……小穴好舒服……嗯……”
“天钦……嗯……嗯……我好爽……哦……大鸡巴干死小穴了……哦……我爽死了……嗯……”
“大鸡巴哥哥……嗯……嗯……你干得我好美……嗯……插得小穴……舒服死了……哦……嗯……”
“好骚穴……哦……哦……我会干死你……哦……我要插死你……哦……哦……大鸡巴好舒服……哦……”
“卜滋…………卜滋…………卜滋…………”
大鸡巴入穴的声音,更使得我狂暴万分。
虽然,我想要干死她,插昏她,可是总要有点本事才行。
我是绝对不能比她先泄才行。
“啊……天钦哥哥……大鸡巴干得小穴快活死了……哦……哼……美……小穴美上天了……嗯……”
“好骚穴……哦……你开始爽了……大鸡巴干得好美……哦………哦……我……好舒服……哦……”
“大鸡巴哥哥……嗯……嗯……我好快活……嗯……小穴好舒服……嗯……嗯……我爽死了……”
“啊……快……再用力……大鸡巴哥哥……哦……用力…….小穴……不行了……啊……快……哦……我不行了………小穴……啊……我要美上天了……啊……啊……”
“好妹妹……哦……好小穴……我也要……快……出来了………哦……爽……爽呀……我出来了……哦……”
两个人一阵急促抖动,双双泄精。
这一场没有什么搞头,就这么快的结束了。
我扭开小灯,看着她,为她点燃了一根烟。
“你的鸡巴中看,不怎么中用吧!”
“我是不想干你,否则有你受的,信不信?”
“哼,我不信呢?”
“不信是吗?要不要再试?”
“来呀!难道我怕你干呀!怎么上?”
“安妮,你先含我的大鸡巴,先让它硬起来。”
她还真的不含糊,小手握住我的大鸡巴,张开小嘴,便开始一含一吸的套弄起来了。
我的手,伸了出去,摸着她那挂在胸前的双乳。
还好,她的嘴上工夫不错,没多久,大鸡巴又是生龙活虎。
“哗……滋……哗……滋……”
“哦……哦……小嘴弄得大鸡巴好爽……哦……含的好美…….你舔得……我太美了……哦……”
“好妹妹……哦……你太会含了……含得我好舒服……哦…….哦……我好美……哦……美死我了……哦……”…她突然停了下来,不再含着大鸡巴。
“天钦,来吧!小穴等着你来插。”
说完便又躺了下来,静静的看着我。
我猛然一个翻身,用力的把嘴唇印在她的小嘴上。
把舌头伸入她口中交缠着舌头,猛吸着。
同时,我的手猛揉着她那对乳房。
渐渐的,我把身体往下移。
一头埋进了双峰内,开口咬住她的乳头。
一只手则直接扣弄着她那敏感的阴蒂。
她被我弄得受不住了,春心荡漾,热情如火,口中娇喘着。
“哦……哦……哦……我受不了……哦……哦……我好痒……我好痒……天钦……不要……不要逗我了……嗯….”
我看她也被逗得差不多了。
便把她拖到床边,我要用那招御女术。
大鸡巴跟往常一样,没什么两样。
对准了小穴口,用力一挺,大鸡巴又进入了阴道。
我当然是先给她一点甜头。
大鸡巴深入浅出的,轻轻的抽插。
淫水汨汨的流,使得大鸡巴的抽插更为舒适。
“嗯……嗯……小穴好美……小穴……哦……爽……你干的好……我好舒服……嗯……嗯……”
“哦……天钦……舒服……舒….服….呀……哦……我好美……大鸡巴美死小穴了……嗯……”
“好浪穴……哦……等一下你再叫床……哦……还来得及……哦……我会重重的插你……哦……”
“你用力来吧……小穴让你好好的插……嗯……嗯……谁怕谁……嗯……嗯……”
我抽出大鸡巴,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大鸡巴又暴涨了许多。
我心中大喊了一声──杀!
卜滋!
大鸡巴如长茅剌向敌人的心脏,一根全部到底。
“啊……痛……你不要用那么大力……小穴的穴心被插穿了……啊……小穴穿了……大鸡巴怎么突然变那么大……嗯……”
“痛……痛死了……小穴会裂坏了……啊……啊……你轻一点……小力……小力一点……啊……”
“钦哥……钦哥……求求你……啊……痛……痛……我受不了……啊……不要……你不要再干了……”
“安妮……小浪穴……哦……你不是……呼……不怕吗……呼……大鸡巴还没开始发挥……哦……”
只是她,一脸痛苦的样子。
她已先失去刚刚的娇态、淫荡。
她不再大声的叫喊,只有低低的呻吟。
一下到底,她就抖一下。
一下抽出,她就迎一下。
大鸡巴的猛干狂插,丝毫不觉倦怠、轻懈。
经过了十数分钟。
安妮的吟声又告大作。
她的反应更加的狂热。
她的反应,使我抽得更凶,干得更猛。
“嗯……嗯……好小哥……哦……你太会干了……小穴美死了……大力干得我美上天了……嗯……嗯……”
“大鸡巴哥哥……对……就是这样……再用力的干……小穴舒服……好哥哥……嗯……”
“好亲亲……我的心肝……大鸡巴入死小穴了……哦……爽………..我好爽……好爽……嗯……”
“快……快……啊……小穴要……丢了……啊……快不行了……啊……我不行了……”
安妮像得了失心疯,狂抖狂扭猛叫,全身不停的迎向我。
突然,阴道一阵快速的紧急收缩。
一阵阵又浓又热的阴精,直射大鸡巴头,浇得大鸡巴几乎也快泄了。
我赶忙的收敛心神,双手紧紧的抱住她的小屁股,大鸡巴急转着磨着她的花心。
弄得她更是频呼:
“爽……哦……爽死我了……花心美上天了……哦……小穴快活到家了……嗯……嗯……”
“呼…………呼…………呼…………”
我停下来,换了几口气。
静静看着她的淫态和神情。
慢慢的,我体内的真气,流转畅顺了许多。
大鸡巴仍然挟着胜利的余感,又继续的狂抽猛干。
淫水像是山溪般的那么清澈,那么流个不停。
“拍……拍……拍……”
“卜滋……卜滋……卜滋……”
“呼……呼……呼……”
“嗯……嗯……嗯……”
“吱……吱……吱……吱……”
这五种音响,汇集成了一种旷世难寻的音乐。
我仍然挥舞着长茅,穿插在一线天之间。
安妮的呻吟,像是垂死的病人,软弱无力。
“嗯……嗯……哼……我……哦……小穴……哦……哼……哼……嗯……”
“好妹妹……哦……你怎么了……打起精神来……哦……我还没有过瘾……来啊……哦……”
“好哥哥……嗯……我服了你……嗯……你真的好行……哦……小穴……又来了……哼……”
大鸡巴的抽插,大鸡巴头的陵肉,一进一出的给小穴带来无数的快感。
小穴内的淫水,被刮得干干净净,可是马上又有新的流出来。
“嗯……嗯……好鸡巴……小穴又美了……哦……我又爽了……哼……我又舒服了……”
“好天钦……哦……嗯……小穴……美死了……美……美……哦……美上天了……哦……嗯……”
安妮渐渐的活跃起来,她的手,她的脚,她的臀部,刹那间,全部迎贴向我。
她的手,紧的勾住了我的头。
她的臀部,拚命的往上挺,拚命的蠕动。
她的阴户,不停的收缩,包得大鸡巴好美、好爽。
她的双脚,用力的挂住我的腰。
“嗯……嗯……好哥哥……小穴美死了……哦……美死了…….我好爽……好爽……嗯……”
“大鸡巴干得小穴爽到天边了……哥……好快活……好美……嗯……哼……用力……用力……我会快活死了……”
“哥……哥……花心美死了……嗯……美……美啊……我好爽呀……”
“啊……快……哥……小穴又快不行了……快……哦……用力……再用力……哦……我又不行了……”
“哥……我不行了……啊……小穴又出来了……啊……出来了……啊……我快活死了……哦……嗯……”
大鸡巴再也忍不住安妮那股阴精的舒适和酥麻。
整个人抖了又抖的,马眼一开,阳精倾泄而出。
精关一泄,我整个人就有如泄了气的皮球,瘫在安妮的胴体上,不住的喘着大气,汗水也汨汨的流,有如被大雨淋到。
翻了一个身,软软的沉睡过去。
隔天醒来,一看,昨夜的枕边人,早已不知去向,虽已是意料中的事,但不免仍有些怅惘。
打开了皮夹,再摸弹簧床的夹层,竟然一毛钱也没有少,奇怪。
安妮为什么没有拿皮夹里的钱呢?
真让我百思不解,她到底是为什么。
心中一直存着这个疑惑,走出了饭店,我默然的走回美玉家。
我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还是安妮一看钱少,干脆不拿了。
坐在沙发上,脑海中一直转着安妮的身影,她的一颦一笑,一字一语,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刻骨。
我这么做,是不是对的?唉!不想了,不再想了。
不知不觉的,我坐在沙发上睡着了。
“天钦,天钦,你醒醒,起来了。”
我睁开眼睛,看着站在我面前的小娟。
“你下班了,美玉呢?她什么时候下班?”
“美玉等一下就回来了,你昨天到底跑到那里去了?”
小娟埋怨的道:
“我不是告诉你们,我人在中坜吗?”
我有点不安的掩饰说。
此时,美玉开门走了进来,看见我和小娟在说话。
她只问了我一句话:
“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下午二点多回来的。”
此时,我们三个都没有再说话。
我安安份份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两人,空气似乎被冻结了。
气氛就在这沉闷的时间中过去。
我们似乎谁也不愿先开口。
我实在受不了这个气氛,我走回房间,躺在床上,静静的沉思。
“钦哥,钦哥,姐叫你一块出去吃饭。”
“我不饿,你们去吃吧。”
“天钦,不要这样子嘛!我不晓得你和美玉在斗什么。”
“小娟,我们没有怎样,我只不过不太想说话而已,你陪美玉去吃饭吧!不要理我。”
小娟默默的走了出去,接着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从那晚开始,我和美玉、小娟整整三天没有说话。
直到第四天的晚上。
“小娟,等一下我们到西门町去逛逛,你问美玉要不要去。”
“天钦,怎么了?你今天想通了,是不是?”
“好啦!快去问,时间不多了。”
不一会儿,小娟笑咪咪的跟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
“美玉正在换衣服,她答应了。”
我立刻如释重负的吁了一口气。
走在西门町热斗街头上,我一边挽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真是拉风极了。
我们尽情的看,尽情的吃,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喜欢吃什么就买什么来吃。
把几天来的愁绪、烦闷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美玉尤其开心,只见她眉开眼笑,走路生风,一副幸福满足的模样。
我和小娟尽量的逗她,迁就她,处处由她自己去弄。
三个人可说是玩得尽兴而归,高兴极了。
回到家里,我们每个人的手上,都是大包小包的拿。
一会儿美玉试装,一会儿小娟配色,弄得我眼花撩乱。
幸好,没多久,她们各自整理好自己的东西,三个人又重新落坐。
“美玉,小娟,你们二个都还没有洗澡对不对?”
“是啊!”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我有个小小的提议,希望美玉、小娟二位能答应合作。”
“看你那个样子,什么建议?”
美玉好奇的问。
“我看他呀!准没什么好事。”小娟颇有自信的说。
“你们听好了,我的建议就是:我们一起洗澡。”
“讨厌,你才乖没几天,老毛病又犯了是吗?”美玉娇嗔的道。
“这不是我的老毛病,而是我诚心诚意的要为两位服务。”
“你呀!你算了吧,谁不知道你那一点鬼心眼。”
“说了半天,你们到底要不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