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有稀疏柔毛的阴部,更清朗迷人,见之即欲伸手去抚弄一番。
因此,柳春风不禁欲火大兴,裤内的阳物勃然而起,脑中又浮起后母秋兰兴周天生交合的情景,而且,无言地解除衣裤,两眼仍紧盯在二女的下部,直至二女己走近他面前,瞧见地那特别粗长昀阳物而“唉呀”一声,才使她突然警觉,遂自忖道:
“不行!我不能如此沉不住气,像这样的心浮气燥,定将一战即泄,还能谈什么百战不败,采阴补肠呢?”
他如此一忖间,二女已“格格”荡笑,疾扑而来,碧桃是搂他上身,欲给他一个香吻,红杏却抱他下身,欲抓他那件六七寸长,儿臂粗细的阳物。
柳春风为之一骛,连忙仰身倒窜,退后丈余之外,同时,又想起秘笈中对付女的办法:“男女交合,贵在两情款治,合欢之前必须设法使女方欲火高涨,阴水直流,在她心旌荡漾之际,以九浅一深之法行之,方可使她乐极登仙,泄出真元供你采补,习者慎之,是为至要!”
因此,柳春风灵机又动,哈哈大笑地向二女一招手,闪身入林而去。
二女见他突向后返,初则一愕,继而见他大笑招手,即又醒悟其用意,因而格格荡笑,立即飞身入林,以为到了林中,便可舆柳春风尽情玩乐。
不料,她们追入林内,只见柳春风的身形一晃,在数丈外的矮树丛中疾闪而没,似乎在故意逃避她们。
红杏气得嘤唇一嘟,猛跺右足道:
“桃姐,你瞧他多气人!”
“妹子,他如此俏皮、我们只好这样才行!”
碧桃说着以手示意,使红杏明白是要左右包围,合捉柳春风。
这林中遍生高与人齐的矮树,正是个捉迷藏的好地力,落叶数寸,走起来软绵绵的沙沙作响,但柳春风等三人均有上乘轻功,却能悄无声呐地行动。
碧桃见红杏已去,深恐她先找着柳春风,所以一笑闪身,急从右边向前搜索,心中卦在想着柳春风的那件阳物,觉得这种罕见的宝贝,定可使自己欲仙欲死,享受一番前所末尝的滋味。
她愈想愈急着找柳春风,欲火使她心烦意懒,脚步亦在不知不觉中加重,发出微微的碎响,以致柳春风从后面双手捧着她那一对大乳房,阳物亦坚硬如铁地抵住她的大肥臀。
这样一来,碧桃吓得尖鼙一声,为之花容矢色,但旋即明白是柳春风捣鬼,反手便疾抓身后的那根大阳物。
可是,柳春风却机灵至极,只这么稍作戏弄,即又疾闪而逝,惹得碧桃心痒痒的,又喜又恨,一时竟忘了起步追踪。
同时,另一边的红杏也闻声大急,以为碧桃遇上蛇兽之类,以致她跃起身形,从矮树上空疾飞而来。
但她在情急之下,忘了柳春风还在林内,她如此暴露身形,正给了柳春风下手的好机会,当她飞渡三四丈远,身形一落再起之际,柳春风已离开碧桃赶至其下,一见红杏身在空中,立即以“旱地拔葱”之势凌空,将她抱住,并用右手捏住她的“臂儒穴”,使她全身一麻,毫无反抗地一齐堕落地上。
她刚欲开口叫喊,却被柳春风俯首吻住,并用那根粗长的阳物,抵住她那淫水泛滥的阴户,用力一挺,似欲长驱两入,以致红杏心情猛荡,娇柔无力地轻嗯一声,欲将双腿翘起,以便柳春风为所欲为。
可惜柳春风是故意挑逗她们的欲念,暂时仍不愿跟她站着交合,所以在这一刹间,即又放开以手,一笑而退,疾一晃闪,又不见踪迹。
红杏被弄得爱恨交急,峨眉一皱,一时竟呆在当地,用右手抚摸看自己的阴户,喃喃自语道:
“俏冤家你真要命!”
随之一声轻叹,莫可奈何地面而现苦笑,但心中却忘不了那根大阳物,欲念再也无法平静下去。
此时,适值碧桃悄悄找至,闻言轻间道:
“妹子,你怎么啦?”
红杏扭转娇躯,娇羞地一笑道:
“还不是那缺德鬼,惹得我心里难过至极!桃姐,你刚才干嘛惊叫一声?”
碧桃“嘟嘴”一笑道:
他从我背后偷袭,吓得我一跳!”
“呵……现在怎么辨?”
“我想透啦!他是故意为难,要使我们想他想得头昏,才肯用他那根宝贝!因为我们说他是银样蜡枪头,才使他存心如此,准备用他的大本钱,使我们无法招架!”
“真缺德!”红杏轻骂一句,即又笑道:“我们如何才能捉住他呢?”
碧桃神秘地一笑,走近红杏身畔耳语一番,使红杏连连点首,而现喜笑,好像已心有妙法,能使柳春风自行就范似的。
一阵沉默后,红杏忽地朗声道:
“桃姐,我们收拾衣服回去罢!他弄得我周身无力,流了好多骚水,不如回去磨镜子过瘾,还比在此地空等好些!”
碧桃笑道:“好!你去拿衣服,我在此地等你。”
红杏娇应一声,扭着小腰肢出林而来,碧桃却轻轻一叹,一蹲身躺在铺满落叶的地上,闭着双眼,自动抚摸那封极丰满的乳房,口中轻“嗯”、头部轻摆,似乎是欲火如焚,芳心难耐,一付白嫩而肉感的胴体,微微地颤抖,真是个春色撩人,任谁一见都会为之立刻魂销。
不久,她的呼吸渐渐浓浊,“嗯”声也愈来愈大,终于粉腿一分,露出那丰满而生满柔毛的阴户,继之大腿翘起,将已经长而流着淫水的阴户张开,双手以食姆二指拈着奶头,不断地捏动,臀部左右摇摆,似乎与人交合迎送中。
她这种销魂蚀魄的淫态,当然被柳春风看在眼中,他虽然精于采补之术,对男女交合之事懂得极多,但真正与女人裸体接触,今天浑是第一次,所以,他还自忖道:
“看样子,她们确已到了极需要的时候,我不能再拖下去,必须乘机给她们一番下马威!”
于是,他一掠身形,轻闪至碧桃身前,慢慢跪在她双腿之间,伸手将碧桃的阴核拈着一揉。
这一来,碧桃突似身躯触电,“嗳哟”一声地一挺小腹,双腿左右包抄,卷住柳春风向前一拉,双臂齐张、乘柳春风的身形前匍之际,一把抱个结实,真是手足并用、快捷而有效。
柳春风本已有心跟她交合,所以亦未稍加挣扎,祇是一伸双腿,将那根精长坚挺挺的阳物向前一送,右手一扶,用龟头抵住地的阴唇。
此时、碧桃的阴户早已洪水泛滥,润滑非常,经她一挺臀部,便使阳物趁势而入,进去了一两寸。
柳春风的阳具有三个特点,第一是长,第二是粗,第三是龟头特大,这三个条件,都是使女人既怕又爱,一接即要死要活的。
因此,龟头一经插入碧桃的阴户,即令她“哎哟”一声,猛力一抱柳春风,好像是微痛中夹看愉快,受用非常。
不料,她如此一紧双手,刚好使柳春风一沉臀部,阳物又向前一送,加以淫水的帮助,轻易地一插到底,龟头顶到子宫颈,粗如儿臂的肉茎,将阴道塞得紧满无隙。
碧桃又是一声“唉哟”死命的抱住柳春风,头部轻摆,口中又“啧啧”两声,最后猛叹一口气,一吻柳春风的面部道:
“好人,你的东西又长又粗,真使我有点害怕!”
柳春风轻笑道:
“好!你既害怕,我拉出来算啦!”
说着,即挣扎起身,似乎真个不玩下去。
然而,碧桃却抱住不放,低哼道:
“你还想跑!看我不扭断你的命根子才怪哩!”
她不管柳春风的反应如何?猛然一收小腹,阴户一挺,樱唇紧合着,似乎已在施展一项交合秘术。
果然,柳春风方自一笑,即觉得碧桃的子宫口猛然一紧,将龟头团团包住,一缩一松恍似小孩吮吸奶头。
随觉她加紧卷住柳春风腰部粉腿,臀部开始旋转,以致柳春风的阳具放在阴户内,既感龟头被吮得舒服,又觉马眼周围有物在触动,只一阵间,竟有些神经酸麻,意欲泄精的状态。
他不禁心神定,悟及碧桃这种功夫,绝非平常妇女能如此热练施行,可能正是玄阴门“迥阳转阴”之术。
因此,他连忙猛吸一口清气,收肛门,锁丹田,运起独门锁阳固精术来,使龟头暴涨,肉棒变粗,并开始起伏抽动。
这一来,他的阳具炽热如火,龟头的肉凌外张如鱼鳃,烫得碧桃,阴户如雪见火,括得其子宫颈麻痹难忍,淫水直往外流,但又被肉茎塞住无法外泄,以致涨得她娇哼连连,进入痴迷状态。
只一阵间,她便“唉哟”一声,猛力一抱柳春风,粉腿尽力一瞪,阴精一涌而出,浇在柳春风的龟头上上,使他非常舒适。
柳春风知她已经进入高潮,但仍毫不停止动作,依然轻抽托进,次次到底,捣得碧桃浑身颤抖,面色转白,不久又一哼而泄。
至此,柳春风才放幔动作,将阳具顶在子宫口,吐气抬头,按口诀作采阴之术,使碧桃的阴精沿马眼而入,至丹田再作还精补脑之用。
他如此一来,碧桃更是飘飘欲仙,一身瘫痪如死,手脚均软软的摊摆在地上。
这一切情形,都被静立于两三丈外的红杏看在眼中,暗自忖道:
“不得了,这冤家抽动还不到三两次,竟使桃姐连泄数次,以她过去对付男人的好有能耐,竟很快就进入脱阴现象,真有点使人不敢相信?也许这冤家的东西别有妙处,才会使人如此。”
她想至此处,不禁淫兴大起,淫水汨汨涌出,忍不住急急走至柳春风的背后,躬身抱住他的头部道:
“快起来!桃姐己给你弄昏过去,还赖在上面干嘛?”
刚巧柳春风亦想留下一手,不愿碧桃因泄尽阴精而昏死,便即顺势起身,转而抱住红杏笑道:
“好妹妹,现在该轮到你啦!”
说着,即将红杏压倒地上,挺着大阳具其阴户推进。
红杏本已忍耐不住,再经他用火热的龟头抵在阴唇上,更使红杏痴迷欲绝,连忙张开双腿,准备迎接战斗。
然而,柳春风的阳物本己粗大,此时因运功关系,更粗涨得怕人,反之红杏的阴户原极小巧,此时更无法容纳其阳物。
所以,柳春风几次冲剌,均不得其门而入,反使红杏的阴门欲裂,阴核酸麻。自动抱住自己的小腿,形成一偶元宝状,阴户大张,现出里面的红肉。
柳春风也立时醒悟,连忙歇气散功,使阳物缩小,一手撑住上身,一手扶看阳具,对准红杏的肉洞用力一挺,才勉强插进一两寸。
可是,红杏已经“啧啧”连声,似乎既痛且痒,直全柳春风再次猛力一沉臀部,使阳具全部插入,方见她如释重负,嘘气叹息道:
“我的天!恐怕你真会要了我的老命!难怪碧桃挨不住三百合,便被你弄得昏迷过去了。”
柳春风笑道:
“你们平常与人交合,能支持多久?”
“约二个时辰左右!”
“奇怪!那刚才她为何忍不住,很快便连泄两次呢?”
红杏放开双腿,使两足着地,左手一抱柳春风,右手一点他的额头道:
“还不是你这害人倩,偏生有条特别的东西!”
“好!现在便叫你尝尝我的东西,等会你再告诉我特别之处!”
说着,立即吸气运功,使阳具暴涨,臀部起伏,实行猛冲猛剌,以致双方下体频频相接,发出“啪啪”脆响。
红杏的小阴户经他如此猛捣,一时无招架的余地,虽亦连忙欲吸气运力,却已为时嫌晚,阴户的酸、麻、痛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