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滋味,使他全身无力,骨络筋脉无法随心所欲,逼使她莫可奈何,只得咬紧牙关,摆头忍受。
因此,她此碧桃败得更惨!
当柳春风抽插至百次左右,红杏即感受不住,一泄如黄河缺堤,呻吟一声,拼命抱住柳春风。
但柳春风冲插如旧,毫不停缓,以雷霆之势,着着到底,以致红杏所受的偷快时间延长,精门一闭即又开放。
这一来,红杏立刻进入昏迷状态,面色突现苍白,头部也停止摆动,口内也哼不出声,如果柳春风不停止动作,她非脱阴而死不可。
幸得柳春风对男女交合力面,经验虽少,智识却从秘笈上得到极多,所以一见红杏的情形,立即一插到底,不再抽动,且向红杏口中轻吹两次,实施“渡气还魂”之法。
此时,一傍的碧桃己醒转坐起,见状苦笑道:
“害人精,你怎么这样利害!唉!……。”
“我有什么利害?玩的时间并不常,是你们自己忍不住嘛!”
“谁叫你生个怕人的东西呢!”
“咦!你们女人不是都喜欢大的吗?难道独怕我的大东西不成?”
碧桃笑骂道:
“害人精!起来吧!杏妹醒转啦!”
柳春风抬起上身,从红杏的阴户中抽出阳具笑道:
“杏妹的淫水真多,在时都还在流着!”
红杏虚弱地坐起,说道:“几乎要了我的命!”
碧桃接着道:
“真的,男人的东西长而不粗,女人不怕,粗而不长,女人也不怕,如果是又租又长,女人是又怕又爱,若是热度不高,女人仍不过瘾,唯有好像你这种既粗且长,硬如铁,热如火的东西,女人是宁愿快乐至死的!”
柳春风拉起红杏,闻言大笑道:
“这么说,我是你们女人的克星啰?”
“是的!我们自承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你若遇上我们的舵主堂主,就不容易使她们投降啦!”
柳春风笑道:“呵!你们是那一帮的?”
“我们是万花教,春梅堂所属的姐妹,你愿意跟我们回去吗?”
柳春风沉吟一会点头道:
“可以!但你们先得估诉我,万花教的人概情形如何”
碧桃向北一指道:
“树林那边有个山洞,是我们暂时居住的地方,现在走罢!”
于是,三人各自拾回自己的衣物,很快的穿过树林,走入一个石洞中。
这石洞座北朝南,洞口正对树林,宽广约三丈,地面平坦可喜,似乎是经过人工开凿而成的。
洞内有石床,上面铺着绵被,无疑的,这便是二女安眠之处。
“你们为何住在此地?” 柳春风疑问道。
红杏拉看他座在床上,轻轻地抚摸他的阳物,“吃吃”笑道:
“不为什么,全为了找好想你这种宝贝!”
碧桃从包裹中享出酒肉干粮之类的食物,摆在地上道:
“来!我们一面吃着,一面谈罢!老实说,我两个能找到你这种人,回去将是太功一件,如果你能征服堂主,和教主成为教中的特等侍者,希望你记着我心,在教主面前说些好话。”
“你们教中有些什么人?”
碧桃轻笑道:
“一个教主,教主之下有四个堂主,以春梅、夏兰、秋菊、冬竹为名堂下是舵主,舵主以下是一般姐妹,都以花取名。全教都是女人。”
“一你们的教主堂主多大年纪?”
碧桃“格格”荡笑道:
“害人精,别担心遇上老太婆!万花教的姐妹,都是年轻漂亮,纵使有些中年人,也是别有一套的!”
“柳春风想找个敌手而弓,年龄大小无关紧要!”
红杏却似突有所忆“喂”的一声道,
“你刚才连战我们两个.泄过身子吗?”
柳春风又笑道:“没有!你们应该知道。”
“我们都昏了嘛!哼!你自信能支持多久?”
“无此经验!不遇,像你们这种对手。大约能应付上七八个罢!”
红杏拍掌笑道:
“桃姐,他定能通过堂主这一关!”
碧桃点头笑道:
“大概没有问题,不过,能否成为特等侍者?仍不敢预料!”
柳春风听她几次提到侍者的问题,不禁好奇地间道:
“怎么?你们很英俊而又能干的少年!全是千挑万选而来的。”
“如何能干法?如何经过挑选呢?”
碧桃“格格”笑道:
“三等侍者,能与我们拼个旗鼓相当,相当过瘾,二等侍者,能使我们泄精在前,他们泄精在后,一等侍者则可支持更久,约可连战找扪两人才泄精!”
柳春风大笑道:“特等侍者呢?”
“特等侍者必须能兴教主拼上一个时辰以上。”
柳春风忽有所感,因为他家遭劫那天,他曾听到蒙面贼称呼,周天生为“侍者”因问道:
“你们的侍者之中,有无周天生其人?”
“呵!在二等侍者中,是有个叫周天主,你找他干嘛?”
柳春风一沉脸色、低哼一声,喃喃自语道:
“好!等看瞧罢!”
二女见他突现不快,暗自为之一惊,红杏不安地间道:
“怎么?你们有仇吗?”
碧桃更丢下手中的食物,转身抱住他一吻,念笑劝慰道:
“好人,你必须暂时忍耐,等你征服了堂主或教主,再要他们为你出气,,才是最好的方法。”
柳春风知道急亦无用,反使二女心有顾忌而不敢引进,所以哈哈大笑,指看对面盘坐的缸杏道:
“你瞧!这丫头真骚!”
“杏妹骚在何处?你说!”
柳春风站起身形,左手搂看碧桃的腰际,右手指看红杏两腿间的阴户笑道:
“哈哈!你瞧!她还在流水呵!”
二女恍然大悟,“格格”地荡笑不己,笑得奶浪纷飞,娇躯乱顿,一付淫荡之态,使柳春风又为之心动原来,红杏因盔膝而坐,以致阴户张开,刚才与柳春风交合时所剩的残余淫水,亦因此而完全倒出,巧逢柳春风坐她对面,看得一清二楚,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快,便拿她作取笑的对象。
然而,二女一番荡笑,竟惹起他的欲火,原是软软下垂的阳具,突然抬头昂首,如猛蛇出洞。引得红杏一扑过来,将他推向床边坐下,才笑向碧桃道:
“桃姐,请你收拾一下,让我先跟他玩一场!”
说着,不容碧桃和柳春风表示意儿,便张腿跨在柳春风膝上,左手搂着柳春风的颈子!右手抓住那根大阳物,指向自己阴户口,主动的向前一挺小腹、便欲将阳物送进阴道内。
柳春风见她急不欲待的样子,不禁笑道:
“小杏,你不怕痛吗?”
“不怕!给你弄死了也心甘!”
且见她咬看牙关,忍受龟头插进阴户的微痛,臀部慢慢向下坐落,似乎非将整根阳物弄得进去不可。
柳春风只得搂着她的织腰,右手摸捏她的奶头,希望她多流一点淫水,以便阳物的进出。
直至阳物巳整根插入红杏的阴户中,柔张口嘘气之际,立刻吻住她的小嘴,将舌头伸入她口内。
果然,这一来,逗得红杏忘了一切,淫兴勃发,骚水直流,臀部不断起落,以致阴户紧咬看阳物套动,发出“啧啧”之声。
碧桃收仔了食物,正站在一傍观战,见状笑道:
“鬼丫头、这样子他支持得更久,你泄得更快!”
红杏只是连发嗯声,无法蚵答,臀部起落一会,即团团扭转,扭转一会,又不断起落,真是施展浑身解数,欲冉拚个脱阴昏倒。
还好,这次她有了前次经验,已先运起闭阴之术,柳春风却末运氧行功,所以能维持顿饭之久。
一旁的碧桃看得忍耐不住,竟倒在柳春风之侧,挺起那淫水泛滥的阴户,自己用手不停地按摸,娇嗯连连,似乎难过至极。
因此,柳舂风暗忖道:
“桃丫头既然如此,我该使小丫头快点过瘾,以便解救肥丫头一番,免使人看得心头难过!”
所以,他又施展降服女人的绝技,立即吸气运功,劲纳丹田,使阳具猛然涨大,热度增高,以致红杏在扭动之际,突感阴户全被塞满,里面的痛快无法忍受,终于神经一麻,阴精一潟而出。
她只是拚命的套动几下,便似破了的气球,软倒于柳春风怀内,直到柳春风抽出阳具,将她放在石床上,才见她扭动了一下。
柳春风不去管她,转身分开碧桃的双腿,俯身伏在她身上,阳具一挺,便向其阴户推成一种最方便男人进攻的姿势。
这种姿势、女人也最辛苦,除非是卖钱的娼妓,或感情最好的夫妇,是不愿如比给男人玩弄的。
柳舂风似乎较为喜欢碧桃,除了立即吐气散功,使阳具恢复原状外,并即伸手挽住碧桃的腿弯,将她向床内抱进一点,同时,乘势将阳具推进阴户内。
可是,阳具一经进去,碧桃即似神经病发,猛然抱住柳春风的脖子、双腿如蛇、交叉地卷住柳春风的臀部,使双方的宝贝紧紧接着,密不透风。
她闭着双眼,娇呼道:
“好人,快托住我的臀部,起身走动走动!”
“怎么躺着玩不好吗?”
“你走着玩更有趣!”
“呵!这到是件好事,我该试试看!”
于是,柳春风双臂一捧,便托住碧桃那两片雪白多肉的嘴部,起身在洞中来回的走动,好像散步一样,步度大小不一。
真的,这种交合方式别有趣昧,男的走动一步,阳物便在阴户中进退一次,既不费力,又极为自然,所以,只走了两圈柳春风哈哈笑道:
“不错!不错!你的花样倒不少!”
“这方式虽有趣,却嫌无法尽力动作,我想,偶然玩玩是好的,男女双方都不够过瘾的!”
“哼!你真狠!只知道狠插猛冲,恨不得将人弄昏过去!”
“现在你不喜欢啦?”
“好人,我不最不喜欢,而是希望你玩得久一点,珍惜这一段宝贵的时光。”
柳春风诧异地道:
“咦!以后不是不可以常常玩吗?”
“不行的!明天我送你到分坛去,你便算是舵主的人,经过舵主考验你一夜,认为你真不错,便要送给堂主亲试,待堂主认为满意,才送往教主处,你想,从此之后,那么多的女人,如何轮得我和杏妹的份呢?”
“不!我会来找你的,不管你们堂主舵主之流如何?我有我的自由!”
“土包子,好的方式多着呢?将来你慢慢学吧!”
“如果她们不许我找你,我便不和她们玩,必要时,我便要她们死去活来!”
碧挑感动得热泪夺眶而出,频频亲吻柳春风的面颊,同时,紧紧地搂住柳春风,臀部也配含柳舂风的行动,开始不断地扭动。
这时,红杏已从床上坐起,闻言不依道:
“好啊!你将来只找桃姐不找我,看我饶你么!”
柳春风只得安慰她道:
“小宝贝,你放心!我一样会找你的!”
说着且走至床前,和碧桃一齐倒在床上,以正常的姿势交合,引得红杏欲念又起,揉着自己的乳房道:
“好哥哥,快点嘛!我又想啦!”
红杏正嘟着嘴儿不依,碧桃却到泄精的紧要关头,在柳舂风活力冲刺下,终于“唉哟”一声,进入昏迷状态。
直到她四肢松脱在床上,柳春风才抽出阳具笑道:
“天快黑了!我们进城去罢!”
“怎么?此地不好吗?”红杏诧异地问。
“不是的!我们玩了半天,全身已脏得很,此地无水无火,该进城去洗个澡,睡个痛快觉,否削,明天走进别人面前口定会使人掩鼻而退避三含!”
红杏闻言大笑,碧桃也为之笑道:
“好!我们再休息一会,便穿衣服走路。”
“客店能允许我们三个人共床吗?”红杏偏着头说
“哈哈!你真傻得可以,我们按规矩租两个房,说是你们一个,我独占一个,到晚上,我们没有腿?”
这一说,又引得二女“格格”娇笑、笑得在床上打滚!好一会儿,才一齐起身穿上衣,赶快轻驰下山。
此时,暮色已浓,炊烟四起,西湖已换上一裟轻纱,愈显得神秘迷人,灯光数点、浮映在平静湖面上,恍似女神面纱上的明珠,吸引住每个人的心夜!踏着轻悄的步伐接踵而至!
杭州城内,正有许多人揭开灯红酒绿的美梦。
柳春风三人走进一家豪华的客店,再找寻他们颠鸾倒凤的乐趣。
次日,柳春风三人即沿钱塘江上,一路时快时缓,打情骂俏地向万花教分坛前进,三骑并行,愉快至极!
午饭后,改由红杏在前引路,渐渐走向山区,碧桃又告诉柳春风,经过分坛的考验后,便到分手之期、要他一切小心,好好地应总坛的考验。
柳春风不禁诧异地问道:“你们堂主极难应付吗?”
碧桃初则一点点首、继之一笑道:
据说,堂主武功高强,房中术更利害,她们能够连续应付三个一等侍者而不泄身,不过依我看,你已足够战胜她们的,此外,她们己炼成“回阳转阴”的功夫,你若弄得她不高兴或泄精太早的话,她便会吸尽你的精元,使你虚脱而死!只要三次交合任你金罗汉亦无药可治的!”
柳春风微一皱眉,又问道:
“这么说,你们的侍者岂不常有人死掉?”
“当然啰!所以我们分坛的姐妹,便要常常外出找寻年青英俊的少年男子,送往总坛去补充遗缺。”
“你们找我也是同样的理由啰?”
“不错!可是,我现在却不希望你去总坛!”
“为什么?”
“我们舍不得你”
红杏接口道:“我们爱你!愿意永远跟你在一起!”
柳香风道:
“好!那我们不去算啦!”
碧桃又是一叹道:
“我们的事早己有人知道,如果不将你送去,我和杏妹便会被捉回去,让侍者们轮奸而死!”
柳春风听得双肩一掀,低哼道:
“你们教主该死,我得好好地为你们姐妹出一口气!居然如此霸道!”
经遇一段颇为险峻的山道,便进入一座长形的山谷,他们刚到谷口,便见四个劲装少女,迎看红杏拍掌娇笑,闪着八道眸波,齐集在柳春风身上,其中一个鹅蛋脸型的姑娘,并向碧桃做届鬼脸道:
“碧桃姐,恭喜你啦!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这一来,引得示女“格格”大笑,柳春风也忍受不住,向四女拱手道:
“姑娘们好!小生柳舂风,有瑕定将向诸位讲教!”
又一阵尽情的欢笑、才算结束了谈话,继续向前行进,不久,终于到达山谷深处在一片房合之前。
谷内风景颇佳,有小的溪流,花木成行,房舍不少,多数是小巧玲珑的精舍,只有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房子,可能便是“万花教”分坛所在地。
柳春风等刚一停下,女人便从各处蜂拥而辨,而且,除了少数是劲装背剑的,全都是不穿外衣,只有抹胸和短裤的半裸美人,莺莺燕燕,不下五六十人,指指点点,对柳舂风评头评脚。
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