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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传
现代情色 第 5 / 7 页
阴盛肠衰的场合,确使柳春风有点害羞,幸得碧桃极解人意,立即请红杏安置马匹,自己拉看柳春风的手道:
“她们都是我的姐妹,将辨你会熟悉的,现在先到我住的地方休息一会,吃点东西洗个澡,再让我引你去见舵主。
柳春风一面跟着她走、一面忖道:
“我既来此,亦不该再害羞,如果这里都不敢大胆应付,将来还能在教主堂主之前混吗?”
他如此一想,豪气顿生,随即泰然处之、不断向围观的女人含笑点头,显出一付潇洒亲切之态,引得那些女的频送秋波,连声赞好!
他在碧桃和红杏的热情招待下,洗澡,吃饭,闭目调息一番后,已至申初时分,忽闻三声螺晌,女人们都嘻嘻哈哈地走向那所大房子,碧桃和红杏也含笑而入,要他脱去外衣裤,一向去拜见舵主。
那所华丽的大房子,果然是“万花教”的江南分坛所在地,长宽十余丈,正面有个高约三尺,长宽二丈的石台,台上铺看厚厚的垫被,摆着两个长枕,四壁全是男女交合的画像,神态逼真,栩栩如生。
台下尽是宽约两尺,长约一丈的石凳,足有六七十张之多,上面亦铺着棉垫,坐起来软绵绵的非常舒适。
柳春风跟着碧桃二人走近大门口,碧桃二人首先解去仅有抹胸和短裤,放在门旁预先设置编有名号的木箱内,笑向柳春风道:
“你亦快点脱光吧!这是进入天体宫的规矩!”
“呵!你们的规矩到奇怪!”
柳春风一而解除内衣裤,一面跟她们说笑,直至蹈入宫门,才暂时保持缄默,专心去衬察宫内的情况。
这时,宫内的大板凳上,几乎已坐满人,有的男女并坐一起,有的独作无伴,但男人只有来十个,具余全是女的。
宫内有十余盏琉璃灯,将官内照得纤毫毕露,所以踏入宫内的人,便等于在天化日之下,将自己脱个精光兴人相处,这真是个名符其贯的无遮大会,每个人的肥瘦粗细,上下各部,都得供人任意观赏。
柳春风三人一经出现,即引起一阵掌声,尤其是女的发现他皮肤白嫩,身体结货,跨下那根粗长而有大龟头的阳具,更是“咦咦”称奇,赞叹不已。
但那些男的却毫无表示,有的也是祇是向他投来嫉妒的眼光,好像柳春风具有这么好的本钱,将曾影晌他们的生活似的。
碧桃招呼柳春风坐在台前的一张空凳上,并兴红杏分坐左右,低声的叮咛他不要害羞,放胆与舵主谈话或表演。
接着,一阵铃声晌起,台侧的月门倏然打开,人影一闪,台上便出一位秀发披肩的女人。
这女也是是一丝不挂,年约二十五六,瓜子脸,大眼睛,长相虽不十分美丽,亦颇清秀可喜,身材高大,双乳如山,臀部特别发达,有一对修长可爱的大腿,腋毛及阴毛都很浓,看起辨非常性感。
他凝眸面对众人征一点首,即向柳舂风的面部及阳具注视了一番,笑容乍现,朗声说道:
“本坛弟子碧桃红杏二人,引进侍者有功,静候报请奖励!”
稍停,即向柳春风问道:
“阁下来此是否自愿?有无别的目的!”
柳春风起身笑道:
“柳某自愿为贵教服务,望舵主提携指教!”
“好!只要你尊守教规,有本领使教友快乐,本轾耗欢迎,现在,请上台来。”
柳春风一跃上台,故作糊涂地笑问道。
“舵主有何吩咐?请说!”
“叫我红梅好了,在你末正式入教之前,彼此还是朋友!”
舵主说至此处,款摆着肥臀走前数步,几乎用她的下部贴住柳春风的下部,左手轻抚柳春风的面颊又道:
“尤其是现在,你更不应该有所畏惧,必须把我常作你的情人,尽情地欢乐,尽情地享受!”
接着,真把腹部紧贴着柳舂风,有意无意地扭动几下臀部,使她的阴户去磨擦柳春风的阳具,并且风情万种,自动送上一个香吻。
她如此施展媚术,果亦使柳春风暗自心动,但他为了先使对方淫兴勃发,只得强抑心神,不让阳具翘起来,伸手扶往她的香肩,若无其事地笑道:
“谢谢舵主,恭敬不如从命!柳某只好直呼尊讳啦!”
说时手向下一滑,停在对方的一对大乳房上,也有意然意捏上两把,再揉揉那红色的奶头又道:
“你这一对好宝贝,确实世所罕见,使我一见之后,根不得咬上两口,重温幼年时侯的美梦!
红梅挺胸扭臀,格格荡笑道:
“哎呀!我的天,那还等什么呢?”
柳春风正要如此表示,毫不犹豫便微一躬身,低头咬住她的左奶头,先这些口上工夫,外人是无法看到的,但仅一阵间,红梅却有了不同的表露,她似乎被咬得又痛又舒服,一手紧按看柳春风的头部,双眼半开半闭,一手不断抚摸她自己的另一个乳房。
柳春风随之左手下移,轻抚红梅的小腹,脐眼,最后停在她的阴户上,轻巧地梳抓几下阴毛,才以食指按在阴门上方的软骨上,缓缓揉勤。
这软骨实名耻骨,是女人阴核神经汇经之处,稍经按摩,即可使女人全身无力,子宫发痒,因而淫兴大发,亟需男人的阳具狼捣一番。
所以,只一阵间,即见红梅娇嗯出声,身形微抖,臀部不断扭转,好像兴人正在交合似的,终于双脚无力,抱看柳春风蹲下,慢慢倒在台上。
至此,柳春风知已时机成熟,立将食指下移,伸入其阴户内挖弄数次,使红梅大张双腿,出动使阴门大开,淫水直流而出,并且喃喃呼唤道:
“好人!快点嘛!快点啊!我要你呵!”
同时伸手摸紧,似欲抓柳春风的阳具,拉往其阴户中,但柳舂风却一笑起身,站在双腿之间,先对她的横陈玉体,作一次无言的欣赏。
这个红梅舵主的一身皮肉确实不错!尤其是那乳房和阴户,更是发达得令人着迷,所以柳春风如此稍作欣赏,阳具立即翘起。
当他慢馒跪下身形,伏在红梅身上,捉着阳具红梅阴户内推进时,却发现台下的万花教徒门,早日各找乐趣,这凳上大事表演、有的是男女一对,有的二女成双,有的对面抱着而坐,有的是仰俯而卧!有的是用手挖弄阴户,有的在摸抚阳具一有些似乎己无法忍受,已斡得气呼呼地,进入白热化的阶段。
于是,台上台下一片春光,全宫浸融于一片欢乐无边的气氛中,但这些人的特久性如何,便显示了每人对房中术的修为深浅如何?
约两盏茶的时间,台下的人都已鸣金收兵,愿洋洋地躺在模上,只剩下台上的柳春风和红梅,仍在拚战不已。
红梅似因从未遇见柳春风如此的对手,所以在柳春风不断冲剌下,她除了翘着一双大腿,尽量挺高阴户去迎合柳春风的动作外,并连连叫“好”!
至此,柳春风亦明白这红梅舵主,“闭阴术”确此碧桃等高明得多,如果再不施展秘术应哦,时间可能拖得更长,不过他过去对付碧桃和红杏二人,只须运起四成功力,即已尽够发挥威力,使二女如仙如死,此时要对付红梅这种女人,若不再加两成功力,是无法使对力投降的。
因此,他在冲剌中忽地停住,好像是暂作休息的样子,乘机吸气运功,劲纳丹田,以致红梅不依地催促道:
“宝贝,你怎么啦?快点嘛!我里面好难过!唉哟!你……你……。”
同时,且见她猛力一抱柳春风,双腿卷在他腰上,臀部自动旋转,好像放在轴心上的车轮,因受外力而转个不停。
原来,这刹那间,她觉得柳春风的阳物突然粗壮许多,热度也增加不少,烫得她子宫颈舒适至极,塞得她的阴户密不透气,骚痒大起,因而不自主地扭腰摆臀,全力旋转其下部。
可是,她愈旋转愈感全身控制不住,从阴户中传遍全身的那种滋味,促使她忘了一切,“闭阴术”全部失效,只是低呼道:
“哥!动!宝贝,快动呵!”
柳春风知她已渐达妙境,所以也如斯响斯应,立即抽动阳具,猛力冲刺,次次到底,直至狠抽百余次,才见红梅“唉哟”一声,停止扭动臀部,柳春风亦一插到底,用龟头抵住地的子宫口,暗自收肛肌,徐吐气,实行采阴补阳、还要补脑之法。
这是使女人最销魂的方法,如果男人不及时抽出阳具,会将女人的阴精一采而尽,立时昏时遇去,无论如何健壮的女人,亦只能供男人采补数次,便成为面黄肌瘦,渐渐香消玉殒。
红梅经柳春风如此一来,立即进入昏迷状态,手足软瘫在台上,睑色愈现苍白,好像是大病在身,完全不知身在何处?
台下的门徙们见柳春风有此本领,竟能将舵主征服,都为之大感愕然,一时睁着双眼,惊异不已!只有碧桃和红杏心中有数,知道柳春风技不止此,定又是阳精未泄,依然保持其充沛的元气。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起来,没良心的东西!”
随见台上多了一位妙龄少女,似乎非笑地盯着柳春风二人,柳春风红梅身上一弹而起,也呆然望着这位不速之客。
这少女年约二十,美艳至极!
鹅蛋脸、柳叶眉、瑶鼻樱唇、贝齿如玉,一头如云细发,长长地拖在背后,腮角有一对小酒窝儿,若隐若现地美妙无比,中等身材,肥瘦适度,真可说是增一分则肥,灭一分则瘦。
她披看一袭白色轻纱,里面只有一块粉红色的小抹胸,烘托着那高挺如山的乳房,再就是一块小得可怜的三角布,蒙得那丰隆的阴阜,但亦仍能看到那小布之下,有条暗沟向下凹落。
这是一尊美绝人间的画像,她能使群芳失色,男士神魂颠倒,不用兴她真但魂消,即够人心出窍!
她向柳春风全身一首,初则一笑,继即皱眉道:
“你是谁?将红梅整个如此可怜?”
稍顿,一指柳春风的大汤物又道:
“你自己瞧瞧,你好狠心!”
原来,柳眷风闻声立即起身转面、忘了散功缩小阳物、以致挺看那粗如茶杯,长是八寸的大东西和这少女相对而立。
给少女如此一说,他才立刻警觉,歉然一笑道:
“我性柳,姑娘如果有意,我愿为芳驾效劳!”
他以为来此的女人,绝不会不愿意的,尤因这少女穿着如此,更可证明是如红梅一流人物。
所以他走前两步,右手一抱少女的纤腰,左手便去摸她的乳房:
“好妹子,你放心!我自信能使你乐如登天!”
不料,那少女一幌身形,竟从他臂弯中闪出数尺外,娇哼道:
“别挨我?否则要你的命!”
柳春风方自一呆,台下的碧桃和红杏己惶恐地说道:
“柳相公,不许无礼!这是我们少教主,从来不许男人近身的!”
“啊!这……哈哈哈……”柳春风意外地大笑一阵,才正容抱手道:
“请原谅!柳某不知姑娘是出于泥而不染的白莲,深感抱歉!”
碧桃接着道:
“禀少教主,柳春风经属下引进不到一天,请少教主多指教!”
少女看她一眼,点头道:
“好!你领他去穿上衣服,在宫外等我,备两匹好马,我要赶回总坛去!”
话落人飞,疾决地在月门口一闪而逝,天体宫内顿形喧扰,充满着驽讶,慌乱的紧张气氛。
第三天上午,柳春早和万花教的少教主已出现在武陵山区。
经过三日夜的同行同居,两人的感情巳经大有进步、柳春风知道这艳绝人间的少教主,芳名媚娘,现年十九岁,个性柔中带刚,确舆别的女人大不相同,柳春风对她如何挑逗谈笑,她都能和颜悦色,含笑以对,但柳春风若想进一步跟她亲热一番,则将惹得她柳眉倒竖,严词以责。
因此,柳春风不禁暗自起敬,一改设法玩弄她的初衷,处处谨言慎行,以正常的红颜知己相待。
这一来,以乎大获媚娘的芳心,一路高兴非常,欢笑连声,有时且自动兴柳春风拉手谈笑,现出一种罕有的亲切形态。
第五天的中午,媚娘恳切地叮咛柳春风,要他小心应付春梅堂主,切莫轻动总坛的一草一木,尤其对另外三位堂主,更不能粗心失礼,以免引起她们恼恨、用药物迷惑你的心神,惩得半死不活。
不久,他们抵达一座山谷中。
这山谷像一个小村落,竹篱茅舍,流水潺潺,除了有五栋特别华丽的大楼房,如梅花似的摆在一起外,处处都显现自然之美,如果外人偶在附近经过,谁都会赞一声“世外桃源”、却不会知道是万花教的总坛所在。
不过,此地僻处深山,除非是万花教的教友引进,外人是绝不会来此的媚娘和柳春风一经出现,立即引动许多男男女女,从树影中,茅舍内,群起以迎,含笑招手。
柳春风一见他们,不禁暗自忖道:
“天呀!这真是温柔之乡,红粉陷井了!”
原来,这些现身相迎的男女,全都是一丝不挂的的,有的似乎刚交合完毕,阳物和阴户尚湿淋淋地、但每个人都呈现偷快的笑意,找不到一丝羞态和痛苦的表情,足证明他们已忘了世上一切俗体,完全浸融于欢乐之中。
媚娘见他左顾右盼地看得出神,不禁笑道:
“此地从教主以下,平常都不穿衣服的,你觉得奇怪吗?”
柳春风大笑道:
“如此最妙,彼此多方便啊!可是,你为何要穿衣服?……不……咦!”
正说话间,他忽然发现,周天生也在人群中,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怒意,但媚娘已发出银铃似的笑声,间他道:
“你这讨厌鬼,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永远只如何下流,却不会学点风流!你又发现什么啦?”
“喔!没有什么!祇是觉得有趣而已!”
柳春风虽发现周天生的身影,却不愿就此贸然动手,所以故作迷糊。
此时,两人到了朝东的一所大搂房之前,被数十名裸体女人围住,媚娘向一位极美的少女吩咐一番,再向柳春风笑道:
“这是春梅堂,你跟着这位幼梅进去,便吁见到春梅堂主,希望你能马到成功,不作败军之将!再见!”
她又向柳春风神秘地一笑,才从马背上拔身斜飞,越过人群上空而去。
柳春风阻止不及,只得一笑下骑,但双方一着地,即被五名裸女抱住,四肢柏腰部都有两条玉手搂着,除了用力挣扎外,他已无法再动。
他不禁为之愕然,心中大感诧异,正欲出声询间之际,却见那位幼梅姑娘和另一位女的,竟含笑扑来,动手撕扯他的衣裤,幼梅更笑道:
“还穿着这些做做什么?”
柳春风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连忙笑道:
“好!别撕破啦!我自己脱罢!”
但二女不容他分说,将他的衣服撕得七零八落,在一阵嬉笑声中,连最后的一片碎布也被二女扯落,使他成了十足的赤裸裸地来去无牵挂。
同时,且闻一阵“唉呀”声,似乎已有不少人在为他大阳具而赞叹!
他方自颇得意地一笑。突感阳物上被一只软绵绵的手掌握住,不禁心一荡,欲望顿生,阳物因之恢然粗硬,现出不屈不挠之态。
他低头一瞥,发现幼梅姑娘正松手后退,面现惊诧之色,好像因他的阳物遇份粗长和坚硬,使她意外地一似的。
这时,抱腰搂手的姑娘们亦退后一步,惊异地凝视看他的大阳物,柳春风不禁暗叫有趣!伸手搂住幼梅的纤腰一拉,以致幼梅“嘤咛”一声,全身扑在他胸前,那温软可爱的阴阜,正抵在柳春风硬而火热的阳物上。
只见她娇躯一倾,便似全身无力地任由柳春风搂着,温柔得像头小白免,令人爱意骤生。柳春风轻抚着她的背部,笑道:
“姑娘,你愿意就此销魂一番吗?”
幼梅轻扭几下腰肢,用阴阜摩着柳春风的阳具、梦呓似的说道:
“不!你还未经周堂主考验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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