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好!你领我找堂主去!”
柳春风和幼梅徐步而行,终于消矢于春梅堂楼下的大门内,但在围观的男女中,却有不少妒忌的眸光,仍在注视看那扇禄色的门扉。
幼梅引若柳春风走进屋内,即伸手握住他的阳物笑道:
“乖!请在这客厅中休息一会,让我上楼禀告一番!”
话落,轻捏一下柳春风的阳物,嫣然一笑而去,柳春风只得耐看性子,亲察屋内陈设器物以消遣。
他稍作一番观察,即自忖道:
“此地布置陈设,毫无帮会的俗气,按理说,这春梅堂主应是个有书卷气的女人,否则,绝不会……咦!”
他忽闻一阵悦耳的琴音传来,不禁顿住思潮,凝神静听那琴音曲调。
不枓琴音来自楼上,且闻有人娇唱道:
风情渐老见春羞,到处芳魂感旧游。
多见长条似相识,弦垂烟穗拂人头!
柳春风不禁诧异地忖道:
“奇怪!在这欢乐如仙的女人中,竟会有个满含幽怨的堂主!难道她是个情场失意的伤心人?”
想罢,忽闻琴声一断,响起幼梅的话声,柳春风正欲她听说些什么?却再也不闻一些音响,好像幼梅己抑低音量,小声报告柳春风的一切。
不久,幼梅卸在楼梯上娇呼道:
“喂!你上来呀!”
柳春风只得含笑上楼,低问道:
“堂主有何吩咐?你能先说明一下吗?”.
幼梅却俏皮地向他做个鬼脸,一把抓住他那已经软垂的阳具。轻轻套动几下,再摸摸龟头,低笑道:
“你这东酉真可爱!一等侍者也不如你,不过,你得小心!堂主的床功非常利害,每次要玩两个一等侍者才能过瘾,如果你沉不住气,挨不到半个时辰便丢掉,便会被认为火候不够而降为二等。”
柳春风耸肩一笑道:
“啊!谢谢你的好意,请放心!”
经过一段徊廊,柳春风才发现一个廉幕低垂的房门走进屋内,他一时呆住,并自忖道:
“咦!好个幽静的书房,她呢?定是个林妹妹型的女人!”
他正欲上前翻阅一下架上的典籍,忽闻邻房有人娇呼道:
“傻子,这边来!”
他转头一瞥,才知道侧尚有小门,因而微自嘲,躬身而进,但目前的情况又使他一呆,速又忖道:
“咦!好华丽的卧室,好丰满的女人!”
原来,他发现这堂主的卧房,横宽数丈,布置非常华丽,有如王侯世家,一切东西都是珍贵之吻,东西两面有个大窗,房内光钱充足,房中央有张特别宽大的卧榻,雕龙画凤,制作极具匠心,帐纱斜卷,锦垫平铺,被映红浪、鸳枕并列,薰香细细,令人有飘飘欲仙之感。
春梅堂主斜躺在床上,正目不转睛地凝视看柳春风,全身亦是一丝不挂,粉堆玉琢地颇为可爱!
她的脸型稍圆,有对大而眸黑的眼睛,双眉浓而长,樱唇小而薄,看来貌仅中姿,不足与媚娘一较长矩,充其量,只能与红梅舵主或碧桃红杏等并驾齐驱。
可是,天公造人,有时偏会别出心裁,赋给一些人另几种好处,譬如,这春梅堂主虽非貌此花娇,卸有一身白嫩如脂的皮肉,并且是身材高大,腰肢细小,以致胸部和臀部特别发达,看起来曲线幽美至极!
最令人一见销魂的,是她生有一对坚挺如小山的大乳房,似乎此红梅舵主的犹大一倍,有个平滑如玉的腹部,配上凹深如井的脐眼,再就是大腿根的三角地带,生个丰隆无此的阴阜。
她年约二十七八,阴阜上己经生昔无数柔软的阴毛,一片黑漆的,油光而好看,但阴户周围却是光白无毛的。
从她的眉毛,大眼,和满生黑毛的阴阜上看,可知是个淫水过多,性欲强,极耐久战、又骚荡异常的女人。
柳春风一见对方的形态,不禁呆然忖道:
如此健灶肉感的女人,再加上她一身“徊阳转阴”的床功,可能已有不少青年男子死在她肚皮上,我得好好应付,替死者出一口怨气!
春梅堂主在这一阵沉默中,眸波似水,从柳春风的脸上下移至那根大阳物上,最后才满意地一笑,将原是并着的双腿一缩,再向左右张开,使那光白无毛的阴户呈对着柳春风,桃源泛缸,一览无遗户左手轻拍床沿,娇声道:“来呀!坐吧!”
说着,已经伸出左手,握住柳春风的阳物,轻轻地套动,接着又笑道:
“听说你很不错,能使红梅那妮子爬不起来,希望你不要怯场,免得我不能过瘾,又要找别人解闷!来!躺下!”
柳春风正倒在她张开的两腿间,等于是春梅的双腿在柳春风的腰间,柳春风的顶部靠在春梅的胸部,听以,柳春风只一张口,便先台住春梅的右奶的奶头,轻轻地连咬几下,再用舌尖去摩弄。
接着,柳春风的左手落在她阴户上,轻轻地按抚一番,才用食姆二指拈住阴核、不断地揉动,这种双管齐下的方法,曾经使碧桃红杏和红梅舵主三人淫兴大发,终于被柳春风弄得死去活来。
现在,春梅虽曾阅人无数,仰旧受不了这种挑逗、祇一阵间,即闻她“嗯”一声,小腹向上一挺,右手按住柳春风的头部,左手却紧握着阳具而忘了套动,足证她已经吃到一点甜头,流出了第一种水。
女人在交合之中,身具三种淫水,这第一种水不浓,祇是性欲开始的象征,若经男人的阳物放入它阴户中,抽插一番之后,她会觉得全身舒阳,而流出较浓的第二种水,最后被男人弄得她酸麻难忍、飘瓢欲仙之际、她便会去知觉,随看阴精排出极为浓香的第三种水。
柳春风学得秘术,他当然知到玩弄女人的三部曲,他见春梅表情有异,即知她已渐入妙境,故更加紧施为口手两门功夫。
果然,又一阵间,即见春梅全身一颤,猛然一抱柳春风,急忙低声道:
“来!我里面好痒!快将宝祇放进去!”
柳春风见她淫兴勃发,便坐起身形,让她平躺在床上,然后伏下身躯,将阳具拈向她的阴唇上,用龟头磨擦她的阴口,以期更撩起她的欲念,多流点淫水,便利阳具的抽送。
但春梅却急不欲待,自动高张双褪,使阴户尽量的挺高和张开,一手抓柳春风的阳物,往阴户内推送。
春梅虽然生得身材高大,阴户口却不大,而柳春风的阳具乃粗长不凡,龟头更大得异于常人,所以仅进去一个龟头,即令春悔微皱双眉,似乎有点难受。
而柳春风却不作理会,再用力一沉臀部,便将阳物尽根插入,但春梅却轻吐了一口气,面现微笑道:
“好啦!动罢!”
同时,柳春风也觉得她的阴户兴众不同,门户虽小,里面却大,正是所谓手袋型的阴户,男人是极难讨好而又非常舒服的,原因是这一类的阴户口能紧包着男人的阳物,使男人有不寻常之感,以致极易进入高潮而泄出精液。
反之,男人的阳物进入阴户内、因内部宽大而不易骚看女人的痒处,任你男人如何猛冲猛剌,亦极难使女一的性欲到达高潮而泄精液的。
所以,柳春风心中有数,抽动数十次后,即将阳物尽根插入,徐徐扭动臀部,使阳物向四周施转,去磨擦对方的子宫,用阳物根部和阴毛,去摩擦对方的阴核和耻骨、以期待能再进一步提高对方的欲念。
春梅果然高翘双腿,紧搂看柳春风,闭目轻呼道:
“呵!技术不坏咿!如果你……你能持久一点,便够一等的资格!”
柳春风闻言一笑,猛然吸气运功,发动六成功力,并且停止旋转臀部,将阳物抽出大半,仅剩龟头塞在阴户内,随又张口咬住其吸头,不断地吮吸轻咬,用舌尖擦弄那新剥鸡头肉。
这一来,春梅竟“唉唷”一声,自动妞腰摆臀道:
“好,好!你行!我的宝贝,快点插进去嘛!里面好痒呵!”
柳春风却存心不理,催续施为,直至春梅猛颤一次,将身体向下移动,挺着阴户去迎合阳具时,才停止播弄奶头,将阳具一插到底。
“好人,谁教你这种功夫?”
柳春风一笑不答,改用“九浅一深,轻进快出”之法,不断地抽动阳物,以致春梅轻叹一声一啼啼自语道:
“怪不得红梅会吃亏!你……你……。”
她似乎耐不住阳物的剌激口终于说不下去,又自动摆着臀部,去迎合着柳春风的动作。
一会儿春梅突然来个翻身,来个颠龙倒凤,将柳春风压在身下以“倒浇蜡烛”的方式,横跨在柳春风身上套动,以致淫水倒流,湿尽了柳春风的阳物根部和卵蛋,真似一把破伞,雨水沿着伞柄而流个不停。
但她却闭目凝神,似在享受不可言喻的乐趣,肥白圆润的臀部起落一阵,又变为团团旋转,如此反复施为,愈来愈起劲。
不过,她的持久力不简罩。一直主动地施展半个时辰,仍无泄精的现象。因此,柳春风一面摸捏她那两个大乳房,一面暗自忖道:
“如此看来,她的“徊阳转阴”术已有六成以上的火候,我若不施展八成功力,恐无法使她泄精投降!”
于是他再提气运劲,使阳物的体形和热度都增加两成,并旦抱住春梅一滚,恢复正常交合的姿态,然后,双手改搂春梅的两腿弯,使她的阴户抬得更高,张得更开,这才发动攻势,挺着大阳具猛力抽送。
至此,春梅才完全处于劣势,开始摆头呻吟,她的阴户已被大阳具塞满了阳物的奇热,龟头上的肉棱子,使她的子宫和阴道产生罕有的舒服,阴户口却涨得难受,产生微微的裂痛,但这些感觉都不断地传遍她全身,使她如醉如痴,渐渐失去理智,无形中散去了“徊阳转阴”术。
柳春风知道时机己至,更猛力的抽送,甚至夹着“左右插花”和“白虹贯日”等技巧,以图春梅忍受不了,泄出她修练多时的阴精。
他这一着真利害,祇有盏茶之久,即见春梅猛一抱他,如疯如狂地挺动阴户,终于“嗳唷”一声,即寂然不动。
柳春风面现一丝微笑,立将阳具尽根插入,先自轻嘘一口气,舌抵上愕,开始施展采补之术。
不料,他刚使春梅进入昏迷状熊,门外已晌起轻微的脚步声,他不怕别人发现他和春梅堂主交合,却又有点怕人说他过份狠心,既将春梅弄得昏迷过去,仍不放松地压在她身鬼混。
因而他回头一瞥,竟发现是幼梅那小妮子,此时正含笑倚在门边,堆着个令人迷醉的姿态,用左手食指划着她自己的粉颊道:
“不害羞,有人来了还赖在堂主身上!”
说真个的,柳春风祇想征服春梅,却末存心吸尽她的阴精,他一见幼梅进来,便有拔出阳具之意,此刻被幼梅俏皮的讥笑,更觉得不好意思再压在春梅的身上。
同时,他见幼梅一身撩人性感的皮肉,更想快点抱她入怀,好好地玩弄一番,所以立即抬身坐起,向幼梅手道:
“快来,这该我和你玩的时侯了!”
不料!幼梅却吃吃娇笑,依然倚门不动,祇用右手抚摸自己的奶房,左手按在那丰满而阴毛不多的阴阜上,自行揉动道:
“堂主还没有过瘾,你别想找我!否则,你是爱我反而害我!”
柳春风为之笑道:
“丫头,你过来瞧嘛!你们的堂主已经快得爬不起来啦!”
“鬼话!你能打败堂主,那才怪啦!”
说着,她似乎已半信半疑,慢慢地向柳春风走来,当她走近床前,一眼瞥见柳春风跨下的大阳具时,不禁惊退一步,尖叫道:
“唉呀!我的天!”
再向面色苍白的春梅一瞥,皴着眉头又道:
“你这害人精,怎会生成这样的大鸡巴,将堂主整得昏过去呢?若给别人知道,这怎么得了?”
至此,柳春风才知自已又一时忘神,没有散去功力,使阳具回复原状,以致幼梅见之心惊而不敢近前,祇得轻拍床沿道:
“幼梅,你来嘛!你们堂主不要紧的,祇要休息一会,她定会好好的起来,不但不会骂我,也许还要我和她再玩一次哩!”
幼梅却跺足道:
“不!我才不来哩!堂主都吃不消,我还能行吗?你坏!你想害死我,你没良心,我……我……。”
话到后来,她竟说不下去,祇将眸波停住在柳春风的阳物上,好像发现了奇迹,芳心感到又惊又喜,一时彷徨无主似的。
原来,说话间,她巳发现柳春风的阳物渐渐缩小,虽仍此常人的粗长不少,却已不像刚才那么红亮怕人。
因此,她心中突然极想让柳春风玩弄一番,尝尝那欲生欲死的好滋味,阴户内也随着心念而发痒,淫水开始向外奔流,所似呆望看柳春风的阳物,一时拿不定主意,不知如何才好。
柳春风不是傻子,一见她的形态即知她春心已动,随即一伸双手,含笑道:
“来!别怕 我会抱着你慢慢的玩!”
幼梅走前一步,突又站住道:
“不行!你的东西又大又长,我会受不了的!”
抑春风祇得又笑道:
没关系!此你小的红杏亦不怕,你怕什么?
“不,要嘛就换个姿势!”
“好!什么姿势,你说!”
幼梅吃吃一笑道:“隔山取宝!”
“哦!怎么玩法?”
“哼!你能怔服堂主,怎会不知玩法,骗人!”
柳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