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春风传
现代情色 第 7 / 7 页
风也笑道:
“真的!连你们堂主算在一起,我才玩过四个女人!”
“好!我告诉你!”
幼梅似已完全相信她的话,走近他身前又道:
“不过,你得听我指挥才行!”
说着,她已伸手右手一抓在柳春风的阳具轻轻套动,好像爱不释手,却又怕它会忽然粗长起来的。
柳春风也伸手搂住她的纤腰、用嘴去吮吸她胸前奶房,以致她全身一顿,有如触电一般,吃吃娇笑一软匍在柳春风怀中。
于是两人扭做一回,轻怜蜜爱地温存了好一会,直至柳春风伸手去抚摸她的阴户,发现她已洪水泛滥,阴户外汪洋一片,才在她耳畔问道:
“幼梅,你浪起来了!”
“唔!”
幼梅扭动一下纤腰又道:
“你狗急什么?我……。”
柳春风为之笑道:
“你还怕是吗?你放心!绝不会弄痛你的!”
幼梅挺起上身,眸波荡样地对看柳春风道:
“真的吗?”
“当然真的!你不是看见我的东西大能小吗?”
“好!我相信你!”
幼梅站起娇躯,向侧旁横跨一步,随即俯下上身,伏在床沿上,翘起那又白又嫩圆润无此的臀部,娇声道:
“来啦!你站在我后面玩罢!”
这果然是个有趣的姿势,她那精巧可爱的阴户,竟清楚地呈现于屁眼之下,祇要柳春风搂住其纤腰、或摸捏其乳房,挺起阳具从后面直插进去,便可以深浅如意、尽情地玩个痛快。
所以,柳春风一见心喜,连忙依言行动,站在她屁股后面,左手抱住她的小腹,右手扶看阳具向前挺进。
不料,幼梅的阴户确实太小,他的色头却嫌太大,以致他玩弄半天。仍无法将阳物送入幼梅户内,反弄得幼梅淫水奔流,吃吃娇笑,直至幼梅自动反转右手,拈看他的大龟头在阴户口左右拨弄一番,再扶住龟头对正阴户,叫他用力向前推送,才算将阳具推入一两寸。
可是,就这么一点儿,己使幼梅的阴户涨得酸痛难忍,连声叫道:
“唉呀!慢点!慢点,你真是个害人精!怪不得堂主也吃不消,给你弄得完全昏过去!”
她说着却将臀部摇摆一下,又道:
“好!你轻轻的推进去罢!”
柳春风一直正在注意听着,遵从她的指示再行勤、因为,他觉得幼梅长得虽较红杏高大些,阴户却比红杏还小,他的阳物仅进去一点,已经像一个小手紧握着阳具,密无空缝地十分舒适。
所以他听见幼梅一叫,立即按兵不进,直至幼梅叫他前进,才又开始动作,采取进二退一的方法,轻轻地向前推进。
一阵沉寂后,终于达到目的,将阳具全根插入幼梅的阴户内,同时,他更觉得幼梅全身一抖,娇喘一声才说道:
“哥呀!你动呵!”
柳春风不禁关心地笑道:
“幼梅,你还痛吗?”
坊梅祇将臀部一摇,表示她已不再痛苦,以致柳春风心中一喜,立即采取行动,但他不用抽出推进之法,却旋转自己的下部,使他的阳具在幼梅阴户内旋动,龟头的肉棱子不住地磨擦其子宫颈。
这是一种最使女人消魂的方法,尤其像幼梅这种小巧阴户,更受不住大阳物的摆弄的,所以他祇旋转了十几次,即见幼梅臀部摇幌,娇哼连连,双手本是平放在床上枕着额头的,此时亦变成紧抓垫子,似乎全身受用至极,开始进入乐境。
真不错,柳春风亦觉得她那阴户内,油滑非常,淫水不断地涌出,尤其那子宫口,更似婴儿的小口,紧紧地啜住阳具的颈部。
当柳春风旋转至三四十次之际,突闻幼梅梦呓似的“唉哟”,了一声,臀部乱抖,臀部剧地摇摆一阵,最后静止下来,猛嘘一口气道:
“哥呀!你真行!我丢过一次了!”
柳春风祇得停住不动,笑道:
“怎么样,还要玩下去吗?”
“要!当然要!”
幼梅似乎怕他将阳具抽出来,所以急应连声,自动将臀部扭动,使柳春风的阳具在阴户内旋砖。
柳春风见她如此,又不禁笑道:
“幼梅,你这样不是很辛苦吗?”
“不!我……我要嘛!”
“换别的姿势不行吗”
花样很多,以后再玩别的!现……现在……我……”
幼梅终于说不下去,似乎阴户的内剌潋又使她六神无主,开始感到昏陶陶的,柳春风祇得再度旋转下部,去迎合她臀部的动作。
也许是柳春风的阳具与众不同,龟头特大和罕有的热力,使幼梅如饮烈酒,确实无法把持心神,所以祇一会儿,又进入快乐无比的状态,祇见地又是全身额抖,紧抓着垫褥娇喘道:
“好人,我又完啦!”
柳春风见她如此不耐久战,祇得怜惜地道:
“算了罢,幼梅!”
说着即将阳具抽出,欲抱她坐在床上。
不料,幼梅卸似吃髓知味,不甘罢休,身形刚被扶起,随即转身相对,伸手紧紧搂住柳春风,面颊在柳春风胸部,扭转下部道:
“不!我还要!”
接着,左手下垂,抓住柳春风的阳物又道:“你!还硬挺挺的,你还没丢啦。”
柳春风祇得轻抚她的背部,笑道……
“幼梅,老实告诉你,我是不会丢的,你丢多了却不行啊!”
“什么?你不会丢精的?骗鬼!”
“事实如此!绝不骗你!将来你总会相信的!”
幼梅一皱眉道:
“不错,我还是要再玩一次!”
柳春风给她缠得没法,苦笑道:“为什么?以后再玩不行吗?”
“不行!以后很少有我的份了!”
“哦!为什么,你怕我不喜欢你吗?”
“不是的!你现在己征服堂主,当然此一等待者还高明,祇要再经教主亲试之后,便是特等待者无疑,在我们万花教中,可说是独一无二的身份,虽说你有权和全教任何姊妹相好,但事实却不容你如此的!”
幼梅稍作停顿,又道:
“因为你成了特等侍者之后,等于是教主和堂主们的宝贝,她们一天到黑陪着你,根本不会让你有时间出来找我的!”
“你为了这些,才不愿放过现在的矶会!可是,你……。”
柳春风略一沉吟,点头又道:“好罢!既是如此,就让你玩个尽兴罢,不过,等会你玩得头昏脑花爬不起来,可别怨我!”
“你放心!我痛快死了亦心甘,不但不会怨你,死了仍会爱你!”
柳春风也笑道:
“现在怎么玩?用什么姿势?”
幼梅一面用手套动他的阳具,一面答道:
“快!抱我坐到床上去!”
柳春风笑得依言行事,左手抱看她的纤腰,右手托住她的臀部,走近床沿坐下,又笑问道:
“现在又该怎样?说呀!”
幼梅立即两脚分开,骑马似的坐在他怀中,左手抱住柳春风的颈子,右手扶着他的阳具,对正她自己的阴户,小腹前挺,主动去迁就柳春风的龟头。
还好!因为她己经被柳春风玩得丢过两次阴精,阴户的内外都已水浆淋漓,滑溜非常,同时,又因他两脚尽量张开,阴户口特别赖得宽大,所以并未多大费事,便使她的阴户吞下了阳具的的龟头,再见她摇摆一下臀部,即吞噬了整根阳具。
可是,刚才她跟柳春风玩的时候,是将阳具从臂部后回插入,无论如何,她的臀部都会发生一点隔离作用,使柳春风的阳具不能齐根而没,对她的小阴户而言,可说是恰到好处、并不觉得如何难受。
但此时即不同了。
她这骑马式的坐在柳春风阳具上,立即觉得阳具的龟头,己经直抵她的子宫颈后,一阵酸痛而微带涨痛的磁味,使她心神一颤,秀眉乍皱。
柳春风见之心疑,低间道:
“怎么啦?痛吗?”
幼梅摇摇头,轻嘘一口气,缓缓抬起左腿,从柳春风胸前穿过,舆右腿并在一起,使她自己成为侧坐的姿态。但她技术高明,换过姿势仍末使阴户脱离柳春风的阳物。
接着,她放开双手,右腿向右后旋转张开,垮过柳春风的双膝,双手扶在膝烦上,使她自己又转一个方向,成为背部向着柳春风,整个臀部坐在柳春风中怀抱的姿态。
不错!这又是一个好玩的姿势,虽有些像“隔山取宝”,却因主动在女方而别有情趣!
同时,她闭上双眼,臀部开始一前一后的摇幌、使阴户在柳春风的阳具上套动,而且由慢而快,状极自得。
她摇幌数十次后,忽地伏下身躯,紧抱柳春风的双腿、臀部也改摇幌为一起一落,口中也开始发出哼声,无疑地,她又已渐入妙境。
果然,祇一会儿,她愈哼愈大声,呼吸亦愈形急促,臀部起落愈迫,淫水汨汨地沿着阳具流下,弄得柳春风的阳具及阴毛全湿,呈现一种白色的泡沫。
而且,她似已忘了柳春风的阳具太长,会使她的子宫有点难受,祇知将臀部急起猛落,拚命的动作。
柳春风暗想道:
没想到这丫头浪劲不小,两次丢精仍无法过瘾,看样于,若不用点功夫来对付她,这次丢精后也许还会再来一次!甚至纠缠不蜻,要我陪她玩上五六次亦有可能,不遇,这丫头的阴户太小,也许受不了三成功力,为了不弄坏她的子宫,我应该小心为上!
想罢!他正欲运气行力之际!突闻幼梅低叫道:
“唉呀!我的妈,又……又完啦!”
随见她拚命起落几下,便死抱着柳春风的双腿不动,无疑地,她已经一泄如注,身心都侵融在极度欢乐之中。
柳春风不禁笑问道:
“幼梅,该过瘾了吧?快去弄点水来,我们必须清洗一下,否则,等会儿给人看见我们的东西,不笑掉大牙才怪哩!”
幼梅扭动一下腰肢、在他膝上伏坐如旧,似乎余兴末尽,她还不愿就此离开柳春风的大阳具。
柳春风祇得轻抚她的背部,又笑道:
“幼梅,你怎么啦?不怕脏吗?”
“唔……。”
幼梅又祇扭动一下纤腰,以表示她的心意,使柳春风“哈哈”一大笑道:
你这浪丫头,还要玩吗?告诉你,如果再玩下去,你可惨啦!要人扶着你走路时,可别骂我的东西利害!”
幼梅“嗳哟”一笑,才抬起上身,半转粉面娇声道:
“哥呀!你放心,我一辈子都不会骂你的!趁堂主还没醒过来,我必须尽情的享受一番,否则……
她说至半途突然顿住,似是有所顾忌,不敢畅所欲言,但臀部却一起一落,开始实施故技,用阴户去套动柳春风的阳具。
同时,柳春风亦心有所觉,转头向床上的春梅堂主一瞥,忖道:
“原来她醒来啦!隹不得幼梅不敢再说下去!”
真的,春梅堂主像是午梦方徊,一瞥见幼梅坐在柳春风怀中的动作。即娇庸无力地笑骂道:
“鬼丫头,你不要命啦?我都一败涂地,你还能吃得消吗?”
随之挺身坐起,又笑道:
“快下来!让我再考验柳相公一次!唉呀!……。”
她忽然皱眉不语双手按着太阳穴缓缓揉动,使幼梅惊愕地停止动作,急间道:
“堂主,你怎么啦?”.
柳春风心知她是因丧失一部份阴元、休息时间不够,所以仍感到头脑昏花,但亦佯作不知其故地间道:
“春梅、你不舒服蚂?还是多休息一番好些?”
春梅苦笑道:
“你这害人精!我算服你了!等曾送你去见教主,祇要你能通过教主那一关,以后便是本教独一无二的特等侍者啦!当然,万花教也便等于你一个人的天下,希望你别忘了本堂姐妹引荐之功,能常照顾我们才好!
不过,我先得跟你说明白,刚才我和你一度风流,虽在你身上得到前所末有的欢乐,但也损失不小,依目前的反应来说,可能需要两三天才可复原,所以,我不愿幼梅跟你玩下去,以免玩掉她一条小命!”
柳春风听她说得如此严重,不禁道笑:
“唉呀!我真有那要利害吗?”
幼梅娇媚的一笑,接口说:
“堂主放心罢!我才不怕他哩!”
春梅诧异地道:
“咦!你为什么不怕他?你又不见我祇和他玩上一次,便疲倦得好睡一阵,至今仍感到头昏吗?”
“堂主,我和他已玩过三次啦!现在还不是好好的吗?”
“呵!真的吗?”
柳春风点头笑道:
幼梅很热情,所以我跟她随便玩玩,不过,她的一切是不能与芳驾此较的,我也不愿她过份疯狂。
春梅轻叹一声,莫可奈何地闭上及眼道:
“好啦!你们玩吧!我要休息了!”
幼媚梅“咭,”的一笑!极俏皮地做个鬼脸,又恢复套动的工乍,但柳风却暗忖道:
“这丫头如比纠缠下去,我若不运力应付,恐怕不但不能使她心满意足,反将被她弄得丢了真元,为着将来的危脸,我祇好不客气了!”
想至此,见幼梅又浪得娇声连连,臀部起落如雨点般频密,以致两人阴部淫水奔流,“啧啧”声喧,柳春风忽地心生一计,笑道:
“幼梅,你小心呵!我要使用真功夫啰!”
幼梅娇喘着道;
“哼……我……我才不怕哩!”
“好!我便要你知道利害!”
话落片柳春风立即提气行功,使阳具开始涨大,但他为了幼梅的阴户太小,深恐她承受不了,祇得慢条斯理地轻轻摆动。
幼梅不知柳春风是故意让她的,祇颗着腰猛摇,浑身骚浪。
“啊…啊……真美,美死了……。”
她急喘地娇呼着,脸上阵阵红晕。
柳春风握住她的双乳,感觉到十分坚硬而且小乳头早就尖锐地突起,他知道幼媚已经强弩之末了。虽然心中有点舍不得让她丧失阴元,但是更不可和她如此无休上地纠缠下去。
他将丹田之气往上一收,太阳具的龟头突然间涨大起辨,直往幼媚的花心之深处钻入……。
“哦,哦……我……又,又不行了。”幼梅紧咬牙根颤抖着:
“这一次……这次……唉……唉……。”
柳春风放开双手、祇见幼梅两眼翻白,四肢松脱,已然晕死过去。大量的浓稠液追从她的阴户中狂潟而出。
柳春风一面采阴,一面观看着春梅堂主及幼梅两人。正不知接下来应该如何处理之时。突听一阵琵琶铮琴由远而近。
门帘掀起处,祇见门外站着两排粉妆玉琢的美女,最后走进了一位看似三十不到的绝艳女人。
“教主驾到!”
“教主万安!”
四周晌起了娇呼之声。
柳春风茫茫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对,祇得从容地滑下床来。环视周遭,没有一个人的身上有一丝半褛掩饰物的。
他先将身上的功力散去,然后朝着那绝艳女人拱手道:
“柳春风拜见!”
那女人并不同答,祇是嘴角掀动了一下,似笑非笑地。
她长得较春梅堂主犹高大一些,有一头金黄色的长发,倒披在背后,鹅蛋脸,大眼睛,樱唇似火,鼻直而高,以乳高挺如山,腰部却小如束素,臀肥而大,粉腿修长,脐深腹平,肌肤似雪,一付令人荡魄的胴体,不折不扣是天公的得意杰作。
尤其是她那大腿根的三角地带,竟是一毛不生,特别显得丰隆无此,在那白嫩如粉的阴阜下方,紧接看便是一条深软莫测的洪沟,使人一见之下,即有愿拜倒石榴裙下,纵令粉骨碎身,死而无怨之感。
上一页 第 7 / 7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