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让我考虑一下。”郑昆道。
阿旺道:“你不用立即答覆我。阿宝还会来陪你两晚,让你品评品评,看是不是值得。如果没有必要,你可以拒绝。”
郑昆允诺辞去。一连两晚,阿宝果然继续到客店来,她温柔体贴,新鲜花样层出不穷,服侍得郑昆骨节皆酥,祇觉做神仙也没有那样舒服。
第三天晚上,阿宝不来了。郑昆才记起阿旺提出的限期。这一晚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阿宝的种种好嚏,起来打了两次电话给阿旺,想告诉他同意交换条件,可惜都找不到。他那里知道,阿旺也正在客店中和他的夫人贝贝胡天胡帝,其实他们也早已暗渡陈仓,根本不需得到他的允许,不过有了他的口头答应,更加可以明目张瞻而已。
这一个晚上郑昆吊足了胃口。第二天回家就悄悄和贝贝谈判。他说道:“阿旺和我说过,你命中注定有第二个男人。”
“什么?”贝贝佯装惊讶。
“既然是命中注定,也没有什么好说。阿旺说他很喜欢你,与其结识别人,不如和他好,应了此劫。你说怎样?”
“你真是莫名奇妙!怎么可以这样呢?”
“是我要你这样做的,我不会怪你,外面人也不会知道,保全了我的面子。这不是很好吗?”
贝贝还装模作样的推拒了好几次,最后郑昆答应送钻石放指给她,她才默许了。
郑昆欢欢喜跑去找阿旺,两人订立君子协定,以一年为期。每天晚上阿宝都过来陪郑昆,而贝贝则到阿旺家去,对外人来说,她们的耳份不变。一年后,假如郑昆和阿旺感到满意,这情况可以持续下去,不满意则可撤销。
郑昆为了不想让家人发觉,特意在外面租一层房子给贝贝居住。这样她每天晚上不在家中也不会有人怀疑。
事情说好,阿宝晚上又到客店来了。郑昆依照阿旺嘱咐,在春月客栈住足半月才搬出。果然平安无事,没有遇上任何灾祸。其实当然加此,所谓“灾祸”不过是阿旺制造出来的。
另一边,贝贝既有丈夫亲口答应,自然与阿旺夜夜寻欢,风流放浪,一点儿也不让郑昆专美。不过,郑昆心中也怀疑,阿宝每天晚上是怎样进入他家来的,难道她不用经过大门就能进来吗?
有一天,他把矛盾向阿旺提出。阿旺笑道:“你不要忘记我懂得一些法术。总之,我令她进入你家门而不使人发觉,这样你该满意。至于细节如何,你不必去研究。”
郑昆觉得他说的也是,就不再将这事放在心上了。
两三个月后,郑昆渐渐显得面色苍白,精神颓丧,天天吃补品也无济于事。去看医生,医生说地精神透支,必须好好休养。
郑昆减少了一些日常事务工作,但情况没有改变。他的发萎碧华对地很是关心,她发觉他这些日子都是独睡,除了贝贝搬出去居住之外,其余三个女都是夜夜空房,郑昆连碰也没有碰过、这是怎么回事,舆他平日的性格大不相符。看来祇有一涸解绎,他白天在贝贝那边搞腻了,回来便不再需要、但以前他就算不需要,也会找个女人陪地的。
碧华和其他三个女人个商量好,有一天晚上就到他住宿的阁楼外偷看,她们在匙孔中张望。前半夜还不觉什么,到了下半夜,忽闻郑昆发出笑声,有时又叫一个女人的名字,而且十分热情。
碧华等很是惊讶。在匙孔中瞧得很清楚。床头灯是开亮的,可并不觉有去其他人。次晚,碧华又想了一个办法,她在郑昆返家前,预先躺在他床底下,郑昆后来后丝毫没有发觉,将近中夜,窗外有风吹过。隔了不久,郑昆的痴声浪语又响起了,他非常亲热地见“阿宝”,无人应他,郑昆却悠然自得,乐在其中。
碧华听到,周身寒毛直竖,心想莫非他见鬼不成。为了丈夫的安危,她咬实牙根,从床底慢慢吧出,向上张望。祇见郑昆全身赤裸,在床上诸多作态,令人见了脸红,旁边那里有人?她吓得几乎昏过去,尖叫一声,向房门奔去。门外三个女人也正在张望,碧华一见她们,才定下心来,叫道:“不好了!有鬼,你们瞧!”
郑昆也被她的尖叫声惊动,呆在那里。突然地俩眼大张,向碧华和三个女人埋怨地说道:“你们太惊小怪干什么,明知我房中有人,怎么闯进来了?”
碧华结结巴巴道:“你,你房中那有什么人?”
郑昆四处张望,说道:“阿宝,你在那里?”
碧华捉道:“你跟什么人说话?”
郑昆道:“人都给你们吓跑了,还问!”
这时其他女人也同声道:“我们看得清清楚楚,这房中并没有别人。”
碧华哭道:“阿昆,我怕你中了邪!”
郑昆还想发作,碧华忽然指着忱畔叫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的目光齐望过去,见是一张纸人,长约八寸,四肢张开,纸质白色。纸上写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文字,众人都看不懂。
“一定是这东西作怪!”碧华道。郑昆见了这纸人,也渐渐清醒,心下吃惊:“难道令我加痴加醉的阿宝,竟是这纸人变出的?”
他问几位妻子,刚才他在房中的情态怎样。碧华道:“你抱着薄被当是女人,又摸又亲,叫人见了脸红。你看被子部湿了一大片!难怪你近来精神不振,原来你晚晚都通宵达旦胡思乱想,这比三个女人陪着你还要坏身体!”
几个女人都怪他不是,说他这些日子完全冷落了她们。郑昆心烦了,挥手叫她们出去道:“好,你们出去,让我安静一会。”
经这么一闹,阿宝的影子就再没有出现了、郑昆总算平静地睡了半个晚上。第二天他醒来,头脑变得非常清醒。本来地很痛恨阿旺欺骗他,用一个纸人换了他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贝贝,但近日有一样事情困扰着地,使他想出另一个主意。
他持了纸人去找阿旺,说道:“你告诉我,这纸人是不是阿宝”
阿旺神色镇定道:“难怪我昨晚没有法子把纸人召回来,原来你把我的法术给破坏了。”
郑昆道:“你用一个纸人就换了找最宠爱的女人,怎对得我住?”
阿旺道:“你错了,我祇问你,这两三陋月来,你晚上过得快不快乐?阿宝这女人够不够味?”
“好是好的,”郑昆道:“可惜祇是一种幻觉。”
阿旺笑道:“人世间的事情,是真是幻,有时你和我也分不清,做人祇要觉得快乐就是了,何必一定要问是真和幻呢?再说,我把这女人送给你,是很不简单的。每晚为你作法,你知我花了多少心力,老实说,比真正送一陋女人给你要难得多。你好好想一想,就知道应该感激我才对。
郑昆道:“我今天来倒不是向你追究这件事,我祇是问你,阿宝是不是你真正用纸人变出来的?”
阿旺坦承道:“不错,是的。”
郑昆道:“到里面房劈间去,我和你谈一宗生意经。”阿旺把他带到内室就坐,将房门掩上。
郑昆道:“我有一件困难的事情。加果你能帮助解决,我不但不追究阿宝这件事,还要好好酬谢你。”
于是郑昆说出他的遭遇,入之所以有今天的财富,当然是靠许多冒险生意得来的,他的合作者是在曼谷黑道鼎鼎有名的三爷。最近有一宗生意,为一个手下人出卖。三爷不相信郑昆不知情,地以为郑昆是幕后主使者。不论郑昆怎样解绎,他都不肯相信,一定要郑昆赔赏,否则就要翻脸。郑昆很伤恼筋,加果真的培偿,那会影响地过半的流动资金,足以拖垮他的生意,加果不培坟,他自问不足与三爷抗冲。闹得不好,三爷可能派人把他杀了。
想来想去,唯一的方法就是令三爷不在人世,间题才可迎刃而解。但是这又有一个困难,在这一时期如果三爷暴毙,无论原因如何,郑昆都有很大的嫌疑,地的手下人也不会放过他,除非有一个方法,使大家都知道三爷的死与他无关。然而这方法需要阿旺的帮助才能成功。
阿旺是聪明人,一听就明白了。他说道:“你要我用纸人作法,把三爷吓怕?”
郑昆向四周望了望,低声道:“你猜对了。”
阿旺道:“我先问你一句话,这样重大的事情,你怎么敢和我商量?”
郑昆道:“很简单,我觉得你欠我一个人情,你应当报答我。其次,祇有你和你的法术可以帮找,除此之外并没有别的力法。所以我必须冒险和你商量。第二,我知道你对金钱是不会拒决的。这件事如成功,我会送你一百万美元、相信可够你享福好多年。第四,万一你出卖我的话,我当然也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人。那结果是对你极其不利的。我想我也不用说出来了。”
阿旺笑道;“好,仔,你不愧是一个英雄!我决定帮你,没有问题,但是酬劳我要加陪,而且要先付四分一。这个数目我相信一坦是个得的,因为我可以保证放功,做得干净利落,而且令你丝毫没有嫌疑、”
郑昆略一思索道:“好,我答应你。”
地们接下来就商量一些细节。阿旺问清楚了三爷活动的地点,说明天地会亲自去观察一下。郑昆又把三爷府内的形势画了一个详图、说明三爷的住在那一个房间等等。
阿旺道:“这事情有没有限期?”
“不要超过十天。”
“没有问题。”
“明天我先把支票仁送过来。还有,贝贝你尽可留着享用。一年期满才交还我。”
两人都露出偷快的笑容。
三爷年纪已近六十,但脸色红润,精神饱满,全无老态。他手下有三派人马,各有实力,互不信任,但三爷却有本领令他们服服贴贴,受他控制,成为“一家人”。这就是他最了不起的地方。但祇要三爷一死,这三派将势成水火。他们都是有勇无谋之人,到时郑昆凭他的政治手腕,定可坐收渔人之利,说不定还可取三爷之地位而代之。
一天晚上,三爷家中来了一电话,下人接听后,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子,一定要找三爷。却不肯说出是谁,下人问三爷要不要听。三爷把话筒接了过去。奇怪的是电话里没有了声响,三爷“喂”了两下,那面就传来凄凄切切的女人哭声。
三爷道:“你是谁,怎么不说话?”
电话中那女声阴声鬼气地的说道:“我阴魂玉晴来索你的命!”
三爷打了一冷寒噤。被他害的人不知多少,怎知道这是谁?他作贼心虚,迅速挂上电话,面色发青。
这天晚上他拼命地的在屋内外加强戎备。自己把一支手枪藏在枕头下,以防万一。他脑子有一种神秘的预感,这天晚会有人来挑衅。睡前,他把卧室窗户都关牢。亲自巡视过全屋的防务,自觉万无一失,就是一支军队也冲不进来。
侍女阿清来问老爷要哪一位如夫人侍候。三爷说今夜免了。
侍女出去后,他把房门关上,见他最信任的卫士双枪将张勇睡在房外,更觉放心。他看了一回报纸。直到十二时,才有一点睡意。灭灯就寝,睡下不久,忽闻玻璃窗上不断发出声响,仿佛有人敲窗想进来。
三爷自枕头下拔了手枪,并不亮灯,悄悄走到窗下。窗门部落了窗帘,他在窗帘的缝隙中向外张望。借着屋外微光,他在右面第一条缝隙中看去,虽然末瞧见什么,但窗门震荡,显然有人敲打造成的。
窗外不能立足,照理不会有人站在那里,在守卫森严下,普通人更无法爬上来而不被人发觉。除非是鬼渭,想到这里,心里便有点异样。暗想还是不要去瞧吧。但不瞧又不放心,这和地的个性不合。钟三爷又向第二道缝隙望去,这一望,登时张大了嘴呆在那里。祇见窗外一个披头散发的妇人,两眼翻白,舌头伸出,把脸贴在玻璃窗上碰撞,那声晋就是她发出来的。隐约觉得她身上穿红,其他就瞧不清楚了。
三爷的惊骇已到了极点。千军万马吓不了地,最怕是这种东西,心里有一个直觉是索命的阴魂真的来了,他更不思量,举起手枪,“砰”的向她开了一枪。
玻璃窗应声而碎,那魔影淬然不见。
枪声惊动了房门外睡眠的张勇。他一跳而赴,敲门问:“三爷,发生什么事?”
三爷一听他的声音,心里镇定了许多。叫道:“阿勇,你进来。”
他亮灯开门,让张勇走进。张勇钟三爷面色苍白,满额是汗,持枪的手还在颤抖。
“怎么啦!”张勇问。
“窗……..窗外……..”三爷用手指了一下。张勇小心翼翼向窗外一看,并无异样,祇一块玻璃让三托打碎。他反问三爷:“你瞧见什么?”
“有个女人,不,是女鬼长头发,舌头伸出来。”
“没有啊!三爷。”一张勇把窗帘拉开,外面一片宁静。三爷再看一看,的确没有什么异样。窗外有风,窗门微微作响。刚才说不定是晚风吹动的响声。是真是幻,三爷也糊涂了。
“或许是我一时错觉。”他说。这时他的护卫头子林匡也因枪声而上来察看。他听了三爷的话,便叫张勇进房和三爷作伴,让他睡在地板上,三爷没有反对。他们灭灯就寝。张勇是粗人,很快就呼呼睡着。三爷却记住那破烂的窗口,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