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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妾无妻
现代情色 第 4 / 7 页
也只是微笑着,没有因此而放开我。
“事实上,我已经注意了你很久啦!傻妹,是你自己蒙查查罢了,你尽管踢我吧,我最喜欢女人踢我打我的…”他一边洋洋得意地说着话,一边大力地把我按倒在地上。
初时,我还死命地支撑着身体不肯躺下去,因为我明白到,自己一旦躺倒在地上,就会显得更加无助了。
那时,只要他扑下来把我一压,我就什么反抗都会无用,而他,当然就可以在我的身体上为所欲为了。
然而,我的力量与他相差得实在太远了,他甚至动手殴打我的脸部,在一阵昏眩的感觉下,我终于跌倒在角落。
并且,他立即便骑到了我的身体上,双手齐动,在一阵裂衣的声响中,我的衬衫钮扣全部被掀掉了…
马上,我那双雪白的胸围便露出来了…
“啊!小美人,你的这双宝贝好可爱呢!我总算没有白白冒险。”
他看到了我那被遮掩在白色胸围下的双乳,登时便像发了狂的扑下来乱扯,扯断了我的乳罩带子后便抓紧着我的两只乳房亲吻着…
我被他这狂暴的动作搞得十分难受,胸口间一阵的胀痛,如果不是嘴已被封闭住,我必定立即便会呕吐起来。
突然,他身上有些又热又硬的东西抵住了我的胸脯,并被夹在乳房中央的乳沟中,我一看之下,立即便惊至呆了:
好…好红的一条大肉虫!
原来,他此时已经露出了自己的丑物,把那条大毛虫拉了出来,并且放到我乳房的中央轻轻地磨擦着…
我被她的动作吓得脸无人色,挣扎得更加激烈了,在他的下边,就像一头野马般地筛动着,想把他抛下来。
“死丫头,你再不听话,我就在你的身上撒一泡尿!我能说得出便会做得到,你怕不怕呢?你伯不怕要用我的尿水来洗面呀?哈哈…”
我听见他这样说,吓得不敢再乱动了,然而,当他伸手去脱我的内裤时,我本能地再次挣扎…
这时,他气恼起来了,一声‘射死你’,立即便真的照头照脸地向我的头脸撒了一泡尿…
我连忙用手去遮挡,终归是慢了一步,被他撒到满头满脸都是尿水,真是自我出世以来,从未被人如此折辱过的啊!
他见到了我的这副狼狙样子,开心得哈哈大笑起来,一面继续脱下我的内裤,按住了我的下半身,一面就开始抚摸我的全身…
那是多么肮脏的事情啊!他一声没吭咬着我的乳房,一边则用手指大力地摸弄我下面那敏感的部位…
我气恼得眼泪直往下流,想反抗,又已没有了气力,整个人已软了下来,只余下了心中的一点意志。
我的心中不停地叫着:“推开他、推开他,她是个色狼,不能让他伤害我自己的身体!”
我的心中虽然是如此说,但丝毫没有任何反抗的行动。
突然,我感觉到他有两个指头,正在我那狭窄的入口上迫进着…
由于我还是个处女,那地方实在是太浅窄了,他在无法进入的尴尬情形下,竟然垂下头来‘咳’的一声吐了一口涎抹在我的那个地方。
啊!这又是多么肮脏的事情啊!
跟着,他的手指又尝试着要迫进来了,他就那么大力地一插,竟然被他顺顺利利地进入了一大半…
他的指头在我的身体内勾动者,今我感觉得很难受,双脚一刻不停地舞动着,虽然被他骑在上面,仍是无法静止下来。
在这一刻,他那最今我感到难受的手指终于拔出来了,我刚暗暗庆幸,他却突然从袋中取出一条粗粗的绳子,狞笑着缚在我的一只脚上…
原来,她是要把我的两只脚屈起来分别缚紧。
他一边绑缚,我一边剧烈地挣扎,终归也是被他像一只粽子般地扎住了下半身,裙子被掀了起来,双腿张开来,让我那从未见过阳光的地方对着了他。
“哈哈!好嫩滑的东西呀!连毛都未出齐呢。”他吃吃她笑耆。
我可羞得无地自容了,这样的环境,我恨不得马上便死去!“哈哈…舐死你!咬死你。”他见到我无助地在她的面前露出了女性最隐蔽之地。便兴奋得像一条狗似的伏下身来舐咬…
那多要命啊:我这生人从未遭受如此激烈的刺激,一时也不知是苦、是乐还是痛,只是感觉到做人再没有了意思!
他的口涎,再次滴流在我那个地方上,我难受得捏紧着双拳打在她的头上,但他却是理也不理我。
“我…我每天都看着你上班,你…你大概不知道吧!我…我呀!早就想剥光你的衣服玩玩你这对大奶奶的了。”他粗野地在淫笑着。
我的心中明白了,原来这头色狼早已是单恋着我的这对乳房的了,我又为什么长就这对诱人之乳房的呢?
“哈哈…”他又在狂乱地笑道:“你知不知道每次见过你之后,我回去后便会折磨自己…有时,我自己抽动到这条东西裂开而流出血来呢?你该知道我是多么的需要你!今天,我不会让你走的了,哈哈哈…”
我无助地闭上眼睛,知道这次定是无望的了!
“我…我曾经为你而令器官流血。”他狞笑着说道:“现在,我也要你流血,要让你这地方溅出血来。”
他疯狂地叫着、舐着,又用手指伸进去勾弄…
他把我的那个神秘的私处像一件玩具似的玩了一个够,舐了一个够,然后便狞笑着望住我。
在他这样激烈的刺激下,我也感到自己的下体产生了湿濡濡的现像,这时,他就一面笑我‘发骚’了,一面就转动着身体摆出了进犯的姿势…
他把他那红通通的家伙摆在最前面,把它对准了我那湿濡濡的地方…
“预备…”他呼叫了一声。
我无助地叹了一口气,明知道最危险的时候已经到来,淫敌已经兵临城下,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可想呢!
“对准目标…冲呀。”他提高声音乱叫了一阵,随即便把他那火辣辣的东西向前一送,捣了进来…
我又痛、又羞、又气,还被他按得紧紧地大力地抽插着,直至我那紧凑的地方张开了唇儿,一片狼藉的污秽,血水染满了士多房的地板,可他仍然未感到满足…
说到这里,我已泣不成声了,妈妈把我楼进怀中去,拍着我的背,不断安慰我…
“为什么你现在说起来丝毫没有悲伤感的呢?”我笑着问道。
“都过去了。”胡珊叹了一口气说道:“而且,事后我便索性放开来了,见到合价钱的男人便也与他开心一下,事情试得多了,渐渐便觉得自己那时是多么幼稚,当时如果放松心情来享受,说不定没有那么痛苦呢。”
“你现在恨不恨那个男人?”
“有什么好恨的呢?”她微笑着说道:“要不是他,我现在还是木头人一个,不知道与男人上床原来是如此过瘾的。”
“那个男子有没有被警方捉到呢?”
“没有,香港警方的办事效率你是应该知道的,况且,我亦只是一个工厂女工,他们又怎会那么着紧呢?”胡珊又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过,就算现在被我知道了是谁干的,我也不会怪她的。”
“你如此大方?”
“试问问自己,”她微笑着说道:“如果我自己碰到了一个让自己心醉的男人,不同样是希望能与他上床吗?只不过,他是把幻想化作现实,敢想便敢做,而我则只敢想而不敢做。”
“想不到你也有欧美女子的那股豪爽气概!”
“可惜我始终没有强奸过一个男子!”她叹了一口气,忽然叫道:“哗!你…你想捏爆我的奶子吗?”
原来,我肉紧紧地捏住了她的一双乳房,捏得她痛极而惊叫,当我松开手掌仔细看时,美丽的乳球上已留下条条紫色指痕…
“你…你这么肉紧干嘛?”她吃吃她笑着说道:“来吧!先让我为你出出火啦!不然,被你捏爆了我就再没有本钱啦。”
“我…我不想这么快。”
“还在骗人呢?她吃吃地娇笑着,并且站起身来扯开了我的拉链,把我的东西抽了出来说道:“你自己看看,再这样下去你便会把衣服弄脏了的。”
“我…我…”我困惑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一个在我心目中是那么圣洁的女子,此时竟然捉着了我的东西在调笑着。
“你先别紧张,她微笑着说道:“工厂中几百人,你却偏偏选中我,可知我们确是有缘份的,今晚,我会把你视作为自己的老公般看待,无论你需要多少次,我都会给你的!”
“多谢你。”我被她的热诚所感动了。
“其实,也是你的英俊能吸引我而已。”她又娇笑着说道:“你来,伸一只手来摸摸我。”
我挺感兴趣地摸进去,掀开了橡筋带摸进去,抚摸在那个毛茸茸的地方上,抚摸在地那最神秘的地方上…
“怎么样?”她吃吃笑着问道。
“你自己看好了。”我把手指抽回出来,摧放在她的眼前…
“我…我要你说出来”她吃吃地娇笑着。
“你…你已动情。”我只得如实说道:“你的那个地方已经春水融融,泛溢的春潮已涌出来了。”
“那代表什么?”
“代表你需要男人,需要安慰。”
“那我何处能够找到男人?何处能伙得到安慰?”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的一双手便忙得不可开交,一迸迅速解开她的胸围,一边匆匆褪下她那薄薄的内裤…
一个完美的裸躯出现了,圆圆的乳球儿在弹荡着…
“好美!”我不由自主地赞美。
“来吧!”她躺到了床上去,把她那个神秘的私处完全地呈现在我眼底下,屈起双腿对我勾勾手指说道:“来!”
受不了这样刺激的诱惑,我一下子便匆匆解去了衣服,然后便扑到她的身上,与她紧紧地拥抱…
红唇对着了红唇,四片唇儿在交缠着…
胸膛对着了乳房,坚实的胸膛可就把那美丽的乳房压扁了。
火棍对着了火洞儿,限于姿势的关系,它们只能作最外围的接触…
当我们的热吻正向深度发展的时候,我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便马上下床去…
这事情,关系到我的身家清白,对着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虽然她是这样的美丽动人,可我却不能不防:
“你…你在做什么?”她吃惊地问道。
我匆匆地走到椅子旁没,拿起了她那防毒又避孕的药膏抛向她说道:“你还是先把这些东西涂上去吧。”
她接过了药,一边挤了一点出来涂在那已经泛溢春潮的泉眼中,一边吃吃她笑着问
“你怕?”
“还是安全一点的好。”我又爬回到床上。
“如果你害怕的话。”她这时捉着了我的东西,一边把那些药涂上去,一边说道:
“为你多加一层防御工事好了!”
“我可是不会怀孕的。”我笑着说道。
“起码能够增加滋润作用。”她妩媚地对我笑笑。然后把药膏抛下床,屈起双腿躺下来对我说道:“这次,可以来了。”
“预备…”我笑着说道。
她把只腿张得更开了,由于她吃过这方面的亏,更由于这几个月来增加了很多经验了,明道知道这是有益无害的。
“望着那湿濡濡的孔洞,我的心堵充满着需要,便往前扑去…
‘雪’的一声,两个火辣辣的身躯便紧紧结合了。
“哟…”胡珊微微哼了一声。
“痛吗?”我关切地问道。
“有点,”她皱了皱眉头说道:“被你撞得有点痛,就好像被你撞到心房上。”
“这儿不痛了吧?”我轻轻地摸索着那包裹着我的那薄薄之唇皮…
“不…不痛了。”她半闭着星眸说道。
“那我要活动的了。”
“来吧!”她矫笑着说道:“最好你能捏着那你心爱的乳球儿抽送我。”
“为什么?”
“因为这样能早点把我送上极乐。”
“每次你都喜欢这样做的?”
“是的。”她点点头。闭上了眼晴。
我不再说话了,双手马上捏求着她的一对乳房,而腰肢马上便活动起来…
这个夜晚,我很快乐,但不过是肉体上的快乐,并不是精神上的快乐,相反地,我的精神十分沮丧。
我非常欣赏她那美丽的眼睛及小巧的樱唇,我温柔地抚摸着这符合东方人要求及适度的肉体,心肠为之寸断…
因为,我并没有可能使残花复鲜之大气魄,我唯一可以送给她的,祇是江州司马青衫湿的酸泪而已!
第二天回到家中,我方给老同学李轩龙挂了个电话,告诉他我是非常失望,因为那个表面上纯情可人的少女,对于男女之间的性关系已属老经验,要我向她求婚,那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李轩龙劝解着我,在这个开放的时代,想在城市中找一个三贞九烈的成年女性,实在是并不容易的,除非是走到新界的一些古老村落中,找一个连书都没有读过的村姑或者便可以适合我的条件。
我受了他这句说话的影响,更联想起一件事倩,于是便选了一个晴朗的早晨,向写字楼请了一天假,飞车便向联和墟驶去…
我把车子停在一家酒楼附近,然后便找了一间干净的公寓住下来,洗过了而后,便在附近的小乡村悠闲地散步…
记得几天之前,我在上水粉岭一带游车河,曾经在联和墟球场旁边的人行道上目睹过几个戴着客家帽的村姑在嘻笑中步行着…
她们之中,我见到一个眉清目秀、盈盈带笑的少女,当时,由于我在突然间找不着话题,否则便一定会停车在路旁看一个饱,寻机会与她打牙较的。
今天,我散步在这乡间小道上,对迎面而来的每一个挑着东西之村姑,都作大胆的凝视,希望能移找到那个曾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理想对象。
在那幽静的乡间小道中,我足足踱了两个多钟头,遇到的村姑不少,但能伙看得上眼的一个都没有!
我的肚子开始在抗议了,于是便只好回到联和墟中进午餐,然后便回公寓中休息了一会儿。
四点钟左右,我又出动了,又在那乡间小道漫游着…
到了五点钱左右,我坐在路旁树下的一块石头上,远远地发现了一个身裁不俗的村姑挑住两篮木瓜缓缓地走过来…
巧得很,她看来是感到有点倦了,便也与我一样放下担子在同一株树下歇歇,这时我方可以看清楚地的面目。
在乡村的道路上,要看清楚一个戴客家帽子之妇女的容貌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因为,客家帽的四边挂垂着深蓝色的厚布,作用是遮挡猛烈的太阳光,除非她仰起脸来,否则你是无法瞥见她之全貌的。
这位挑着木瓜的村姑恰好休息,更除下了客家帽揩抹额角上的汗水,所以便完全露出了她那美丽的眼睛及俏脸儿…
她的肤色虽然微微带黄,但仍然十分悦目,而那饱满的胸脯,此时也是激烈地起伏着…
我观察着她,欣赏着她,这是一个多么勤劳的女性啊!比起城市中的那些胖乎乎的肥小姐可是另有一番趣味。
而最今我动心的,是她的年纪最多只有二十岁,却仍然要挑舌这么粗重的担子,可知她的家庭确是穷得十分利害!
一个大约二十岁的少女,正处于她一生最娇艳夺目的年华,但她却默默无言地挑着重担,这也许就是她到现在还没有出嫁的原因。
我曾听人家说过,乡下的年青夫妇,他们根本不知道‘家庭计划’为何物,一经定情结婚,通常就以每三年生两个的速度生儿育女。
其实,这也难怪他们的,乡村的生活已是十分困苦的了,而乡间亦没有什么娱乐节目,黄昏后上床,兼且精力充盈,不干那件免费的娱乐又干些什么好呢!
最今人感到痛心的,是他们常常把最年长的女儿牺牲不嫁,而让她来充任家庭中的免费女佣。
眼前的这个可爱之美丽女郎,可能便是这些多产家庭之牺牲者之一!
为了要证实我自己的想法有没有错,便带着微笑叫了一声‘大姑’,更指着那二篮木瓜问道:“这两篮木瓜是你买回家吃的还是挑出墟发卖的呢?”
“我家又怎吃得这么多木瓜”这客家少女带着盈盈笑意说道:“这都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要挑出墟场发货呢!”
“这又奇了!”瞧手表说道:“那么晚了才挑出去卖?”
“我现在并不是挑出去贷,而是因为贾不掉故所以要挑回家中呢!”她说完便叹了一口气。
“大姑,卖了半天也卖不出去,那岂不是白费气力?”
“谁想的呢?”
“大姑,你白费气力必然是非常失意的了,”我同情地说道:“我可以帮你全买下来的,不知你一共要多少钱呢?”
“你买?”她转头瞧瞧路边,不到有任何的汽,便笑着说道:“先生你是说笑呢!没有驾车来又怎带木瓜走呢?”
“你不必担心,祇告诉我多少钱便可以了。”
“一共九十五元吧!”她仍是微笑着。
“好,”我又继续道:“木瓜货值九十五元,由这里挑到联和墟的工钱又要多少?你一起告诉我吧。”
“你是住在联和墟的吗?”她见我点点头便又说道:“那末,工钱我就不要了,回程时你给钱我搭小巴便成。”
“你真好!”我望着她那清秀的脸庞笑着说道:“那末,我一共给你九十六元便是了,你休息一会使与我一齐行好了。”
“不必休息了,早去早回。”她一边说一边又把担子挑在眉膊上,婀娜多姿地摆动着丰臂往前走着…
我跟在她的身后,瞧住地那美丽的背影,不禁出了神。
在我的想像中,以为一经买下了这两监木瓜,便可以陪着她走路,边走没谈,乘机了解一下她的家庭状况的。
我曾计算过,从这里到联和娃,至少得走三十分钟路,有三十分钟时间去与一个少女谈话,我自认能知道很多的了。
想不到,事情的发展与我所预料是极不相乎的,一个步行者与一个肩挑东西的人一起走路,根本是没有谈话机会的!
因为,她挑着东西就得半行半跑地走着,不容懒洋洋地踱缓步的,由于我不惯这样急急步行,就祇得跟着她的背后走。
老实说,就算我一边喘气一边与她谈话,她也是不会有心情来回答我的,所以,这三十分钟根本就是白白浪费了。
就这样一直到了联和墟,我再请她挑上二楼公寓的房间,并请她把木瓜逐个地放到椅子上。
看着她那满布汗液的俏脸儿,我连忙问她是要茶还是汽水,她微笑耆要我替她取一瓶橙汁,另外再要杯雪糕。
“唔!我明白了,大姑你是不是喉又渴、肚又饿呢?”
我连忙说道:“如果是的话,我主张叫两个晚餐同两瓶橙汁,因为公寓的隔邻便是一家像样之餐室。”
“我的肚子确实是有点饿了!”她张大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说道:“但吃一个餐岂不是要你出十一块钱?”
“是的,吃一个餐确实是需要十一块钱!”我笑着说道:“不过,这是我请你吃的不会从买木瓜的钱中扣除。”
“我又怎好意思乱吃人家的东西呢!”
她摇了摇头,更伸出那一只嫩滑的玉手说道:你还是付钱让我走吧。”
“你不要客气,我请你吃一杯雪糕是请,请你吃一个餐也是请。”说完我便招了侍应生进来,要了两只烧乳鸽,两碟肉酱意大利粉,两杯橙汁,两杯雪糕。
侍应生记下了我所需要的东西便离开了,那村姑奇怪地说道:“两个人怎吃得这么多东西?光吃一碟肉酱意大利粉便已经饱了。”
“大姑,你贵姓名?”问道。
“我名叫陈芝。”
“芝姑,我叫阿凡你不必担心叫得大多,我一向有例是慢吃的,一顿饭往往吃上两个钟头,所以非多叫不可。”
“吃两个钟头?”有点诧异地问道:“为什么要吃两个钟头呢?”
“辛苦赚来自在吃,这是先生教的,所以,我从来都是快做慢吃!做事不妨快点,像刚才你一样,挑着东西就半行半跑,尽快做完一宗买卖一可是吃呢,这真是人类的一大享受,越慢越有味道,越慢就越吃得多!”
“越慢越有味道?越慢就越吃得多?”这天真的少女自言自语地复述了一遍,但最后忽然摇摇头说道:“不行,在家如果吃得慢的话,第二碗饭就会没有菜,如果在家吃得慢,那第二碗就准得吃饭焦。”
“在家中真是这样的?”
“我为什么要骗你!”她叹了一口气说道:“家中弟妹多,而他们的食量又大,通常我都祇是半饱就算了的。”
“那是在人多的地方吃饭!”我笑着说道:“我的意思是说我独个儿吃或者是朋友请我吃的时候要慢。”
“原来如此”芝姑忽然皱着眉头说道:“本来,今晚我是可以试试的,不过,可惜今晚没有月光,而我又没有带电筒来,两个钟头之后吃完饭回去,路上可是黑得怕人的呢!”
“别担心,我送你一枝电筒,更会开车子送你到村口。”
“你有车子?”她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有,这样你就可以放心了吧?”我说道。
“不,”地想了一想,娇笑着说道:“刚才我可没有见到,除非你现在带我下楼看看你的车子,我才能够放心呢。”
“好呀!我亦正想把木瓜搬下去呢。”说完,我便请她重新挑起担子,又把木瓜放回到篮中,然后便陪着她下楼去了。
车子就怕在对面的路上,我走过去把车门打开,她放好了木瓜后,便环车绕行了一圈,欣赏一下车子的款式,才与我一起回到房间中。
回到房间后,她这时可就多说话讲了,问这问那、问长问短,全都是有关车子的事情。
一会儿,侍应生端了两客餐进来,她却不肯陪我慢慢吃,可能是惯于快吃东西,而且一心要坐我的车子游车河,所以吃得很快。
不到一个小时,她已全部吃光了自己的一份,于是我便把半碟意粉同一杯雪糕让给她,而她也毫不客气便受用了。
望着她那天真的模样儿,简直不像是一个已经二十岁的大姑娘,比起城市中那些十四五岁就装模作样的少女可真不可同日而语!
可爱的少女,能与你共进晚餐,我可是很快乐呢!
吃完了饭后,我给她一张百元钞票,还给了她一张我工作之写字楼及电话的卡片,教她可以随时打电话来与我联络。
然后,我又抄起了她家中的地址,准备与她通信,跟着便送她下楼,到隔邻之店馆买了一枝电筒,便开车送她回去了。
这时,她忽然微笑着对我说道:“我实在是吃得太饱了,现在想先到绿窝坪散步,待到肚子不再顶住才回家去。”
“你一个人去,又怎能放心!”我有点愕然。
“你是可以陪我去的嘛!”
“我…我不识得路!”
“就让我来指示你好了!”她娇笑着说道.
“那…那儿是怎么样的一个环境?”我小心地问道,
“是我们这地方青年男女的好去处!”芝姑娇笑着说道:“放心吧,你是我的好朋友,我是绝不会害你的。”
在这样的情形下,我只得陪着她在黑暗的道路上继续向前行去,不时更要打起手电来照明呢!
这样,我们足足行了四十五分钟才来到一处丛林外边,她拖着了我的手走进丛林中心…
她拖着我往前走,终于找到了一个四周长满了灌木的窝中窝,然后便拉住了我的手一起坐在窝中的草坪上,
四周是一片死寂,当然还有丁点的虫儿叫声,另外在不远的灌木窝中,同样传来了男女轻谈浅笑的声音。
我相信她必定曾和男朋友来过这里,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寻到这理想之谈情地方的!
在丛林的中央有一块小草坪,就在这不大的草坪上,肩膊高的灌木漫无规则地生长着。
此时,我并未能知她带我来这里的真正意思,表面上是由于肚子太饱了,但实际原因呢?就只有她自己才能知晓,我祇得静观其变。
“阿凡,”她悄悄在我的耳边问道:“你一个人根本无法吃得那么多的木瓜,由此可知你买木瓜是托词,目的是想认识我,有这样的事情吗?”
“你…你怎么知道的?”
“从你的神态我可以感觉得到!”
“一点不错!”我终于捉住了她一只嫩白的素手,坦白地望着她说道:“我一见了你便觉得你十分可爱!”
“有这样的事情吗?”她把身子靠进我的怀中好笑着低声说道:“既然说我十分可爱,那又为什么不亲亲我呢?”
“芝姑,吻你成不成呢?”
“为什么不成?要知道,我也知道你是一个好人嘛!”她一说完便躺身在草坪上,脸部朝向着繁星满天的夜空。
“芝姑,你很美!”我由衷地说道。
“吻我吧!”她幽幽地说道。
于是,我便爬在那柔软的草地上,把嘴唇凑近她的头部,首先轻吻她的脸部,打算慢慢才试吻她那红红的嘴唇。
可是,出乎我意外地,她的动作反而比找更加开明,右手往前一搭便勾住了我的颈部,并将两片红唇儿给了我…
我一吻住她就感感到心脏在激烈地跳荡着,因为她那灵活的舌尖儿一下子便打进我的口腔内,使我美不胜收。
在这紧要的关头,我竟然完全没有问起她的年岁,要是她还未到十六岁的话,我可就是以身试法了!
我心跳的动作还没有完结。
我还未考虑到下一步该如何做法,她居然便翻了一个身,把娇躯爬到了我的身体上面,这样才搂着我亲吻着…
她不单令我吻到她的唇壁,更进一步把我的手拉进了她那薄薄的衫里面,让我抚摸着她的肉背…
“够了!够了!”我忽然惊惧起来:“我已经多多拜领了你的盛情,时间太晚了,我应该把你送回家中去。”
“时…时间还早着呀嘛!她痴痴地望着我说道。
“太夜了我恐伯不能认识道路呢!”我扯谎说道:“芝姑,以后我会来找你的,到时我们再继续好吗?”
“好的!”她依依不舍地、勉强站了起来,然后又把我带出丛林…
这晚没有月亮,但在走路的过程中她很久才亮一次电筒,由此可知她对这个秘密的‘窝中窝’十分熟悉,可能是常常与男朋友到来的呢!
后来,当我们回到我的车子内时,她又捉住了我的手不许我开车,原来她似乎还未吻到够味,此时又在车上与我物个痛快淋漓…
一个温暖骚野的躯体几乎就在我的怀中融化开来。
不论她对我如何的热情,我祇是乎乎淡淡地接纳着。
因为,此时的我已经冷静下来了,细细地端量过她的年岁,她够不够十六岁可是大成问题呢?
此时,我祇要稍为放纵自己一点的话,祇要我的手指钻进她的衣服内,肯定地说,她必定会要求我与地做出成人的事情来!
这事情的后果很严重,与一个未成年的少女发生性行为以探索她身体内的秘密将会令我身败名裂,到时我便只有从逃亡与坐牢两条路选择一条了。
更何况,这完全没有感情的交合又何异于兽交呢!
我让她吻了个饱,静待她情绪的稳定。
终于,她松开了拥抱着我身体的手,坐在一旁沉重地喘息着…
待她的身体离开我之后,我便把车子开动,在这幽暗的乡村小道上行驶着…
我把她送到她所居住的村前,她指住了三十米外的一排石屋对我说道:“第三间就是我家的屋子了,我已经把住址写给了你的。”
“要不要我陪你返回门口?”我问道。
“不要客气,我们就在车内道别好了”她向我投怀送抱,并作了最后一次的热吻,这才说声再会,挑了空篮子走下车去。
时间实在不早了,望着芝姑的背影走进石屋内,我便连忙掉头飞速往九龙驶出去…
深夜,我才迷迷惘惘地把车子驶回到港岛,此时对于这位乡村姑娘芝姑,可是不敢太乐观推测了,因为越想越心惊:
试想想,一个常常同男朋友到秘密之树丛中去,并且够胆爬到男子身上索物的女孩子,她又怎能够守身如玉呢?
当我留她在公寓吃饭,他明明晓得将要逗留在我的房中两个钟头以上,即是毫不考虑便答应了,难道她不怕我在饮料中下迷药?
当我们吃完饭后,她又提议往游车河,好像把夜归作为家常便饭似的,这样不把家长放在眼内的女孩子,更加今人担心呢!
所以,我把木瓜带回家中后,便不再费精神去想她了。
一天,表姨到我的家中来,并且还在我的家中吃晚饭,瞥见我家有这许多大木瓜,便奇怪地向我妈问起来。
母亲笑着说我有点‘发神经’,听说新界的木瓜价廉物美便买了十多个回来,把雪柜塞到连其它东西都摆放不了!
后来,表姨吃完饭要回家去,妈叫我往送一程,在路上她笑着向我问道:“为什么要买这么多木瓜呢?”
“妈也对你说了,”我微笑着说道:“一时贪便宜便买下来了。”
“一个有高深学问的人,是不会神经不正常的!”表姨笑着说道:“我非常喜欢研究人类的心理学,你必是有什么瞒了母亲的。”
“那你认为我为什么会这样做呢?”我反问道。
“必是受到了什么的刺激!”她笑着说道:“外界的因素至大!”
在这样的情形之下,我才坦白地告诉她把整批木瓜买下来的原因,还说自己此举已遭到了彻底的失败!
“这么快便认为失败了?”她笑着说道:“追女孩可是要花点精神的!”
“我已经失望了!”我叹了口气悄声说道:“本以为这个挑担子的穷家小姑娘不会染上时代风习,不料一经接触,她居然事事争取主动,这使我向新界地方寻找理想对象的心为之冷了一大截。”
“啊!”表姨笑将起来说道:“原来你这未娶老婆的男子汉,竟然是要物色有初夜贡献的圣女才肯动食指呢!我的好表侄,你为什么不早出声呀!我家中便有一个了。”
“你…你的家中有一个女孩子?”我诧异地望着她问道:“不,表妹还未到十岁,唔,表姨,你的家中来了什么人啦?”
“我今年再没有雇用钱点女佣了!”表姨解释说道:“我向西贡方面雇请了一个住年妹,她今年最多十八、九成,模样不错,可就是笨拙一站,来了我家已经几个月了,见了男人仍是脸红红的。”
“真的是有这回事?”
“表姨不会骗你的,如果你讨老婆祇求贞女,不计较教育程度与家庭背景的,阿珠可就极堪介绍与你了。”
“别开玩笑,”我此时像是醒觉了什么似的连忙摧摆手说道:“我最怕越南玫瑰的了,你竟然介绍我讨一个西贡女郎?”
“你太敏感了,我所说的西贡是清水湾那边的西贡,并不是越南的西贡呀!”她笑了起来,并且坐进了我的车内。
“哦!原来是香港的西贡。”我不禁笑了起来,待她坐稳后便将车子开动,约一小时左右便抵达了西贡。
“到了!”表姨指指前边的一座小洋房说道。
由于我是第一次到表姨的家,故所以不知她的住宅到底在西贡那儿,此时听得她如此说,便把车子停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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