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杨小青自白
尤其,当我们以69式的玩法,互相舔食对方的性器时,想到在餐厅他说他最爱吃的海鲜,就是剥开贝壳,吃里面的蚌蛤肉;当时我就兴奋得立刻把一只龙虾的大钳子含进嘴里吸。而现在,真正体会到跟他口交的感觉,难怪就更胜过想像的千百倍,也更令我激情、疯狂起来了!
在床上,我们翻滚、纠缠了不知道多久,嘴巴始终没离开对方的生殖器。当他在下面舔我、我在上面小手握住大肉茎、吞食他的大阳具时,就好像正握着那把匕首的刀柄,将自己嘴巴往刀刃上套下去,一直套到它的尖端顶住了喉咙,令我窒息、哽噎,都不肯不下来。只因为另外一头,他勾魂的妙舌,已经把我湿热的嫩肉花瓣舔得又厚、又肿、大大撑开,早就饥饿不堪、非得要有东西插进里面才能解脱了..
当他抱我一翻身,使我仰躺着,而他在上面,指头压住我剥裂的阴唇,用舌尖勾戳、挑弄当中那颗又凸又硬的肉芽时,我脑海中出现了他享受最爱的海鲜--蚌蛤的画面。而当他两只手指插进我阴道、和屁股眼里,同时扣挖、抽送,使我整个私处都淋满了浆汤似的溶液时,我就感觉自己已经成为他吃的那只蚌蛤;而我的阴核,也变成他舌尖不断逗弄下,蚌肉里的珍珠了!
可是我喊不出我的兴奋,只能断断续续迸出喉咙里的呜咽,只因为男人的大阳具,仍插在我嘴里,猛烈刺戳。就像潜水采珠的人,已经寻获了一颗珍珠,却仍不满足,还以佩戴的匕首挖开另一只蚌蛤,将利刃捣进去,不停刺烂壳内嫩肉..
此刻的我,仿佛就是那被挖开、被插烂的蚌肉;承受刀刃杀戮的痛苦,死不瞑目地蠕动、流着溶液、浆汁。但是已被完全剥开的壳内,却甘愿献出明亮的珍珠,报答采珠人在茫茫大海里,挑选到自己;在他的热爱和狂吻下,死去的刹那,泄出了致命般的高潮。
“啊!.嗯~~.唔~!..唔~!!”
从再度高潮的波涛中,我清醒过来,眼看见大床单上,布满一片片潮湿,不知是自己的、还是他的溶液与口水,我又禁不住害臊了。倚进他怀里,磳呀磳的。他温柔地问我,我才把刚刚口交时自己的感觉告诉他。他开心地笑着,说我想像力真丰富、也性感极了。
他问我,可不可以就叫我的名字为“珍珠”(Pearl),或“宝儿”?
我笑了,说那我要称呼他“匕首”(Dagger),或音译成“大哥”才行。
我们终于互相有了名字;而且“宝儿、大哥”的,彼此喊得那么贴切、那么亲密,教我高兴死了!于是,我更偎紧了他,仰头嗲声唤着说:
“大哥!..哥~!你知道吗?我就是那海里的珍珠蚌,等你找到我,等了一辈子,才终于等到了你。大哥~!我..我几乎已经爱上你了!”
他也终于出乎意料地说出,我一直想知道的,为什么带我走的原因。
他说他跟本就不是绑匪,只因为有一天午后开车经过一家汽车旅馆,看见我跟一个男人在停车场亲吻道别,猜测我是赴情人幽会的“午妻”,所以就开车跟踪我到了我家...
结果,他偷偷在我家后院注意我,见我每天单独一个人进出,注意了将近两个月,都没看到屋子里除了一个女佣之外还有男人。便推断出我一定是丈夫长期不在家的主妇,寂寞、孤独得不得了,所以才会另外找人幽会。
他说他也不明白怎么就慢慢被我迷住了;禁不住每天都一定要看到我的欲望。结果,他不但天天都来偷窥我、跟踪我,更经常守到半夜,见我卧室里的灯都灭了,还依依不舍的不肯离开。
一阵子下来,他把我每日作息、生活中的大小细节,甚至我家豪宅里的状况,都摸得一清二楚了。一个晚上,他潜伏到卧室的窗外,从未完全合拢的帘幕隙缝中,窥见我在床上自慰的情形,就兴奋得也在窗外自己揉搓到射出精来...
就在那天晚上,他知道已经不能没有我,也无法再忍受我老是出去跟情人幽会。便下定决心,即使挺而走险,也要把我带走、离开这个家的牢笼。
第二天,他策划好如何行动,就立刻付诸实行,买了匕首、绳索、胶带等工具,以备必需。结果,他守株待兔似地等了三天三夜,又正好偷窥到我在家里自慰了三次;认为我一定不止身体上性饥渴,心灵的需求也必迫切到了极点;如果他再不动手,我一定会疯掉的。
他说他决不是可怜我,只因为他自己的心萦绕着我,已经吊在那儿吊得太久,再也无法悬挂下去了。他说如果得不到我,不如干脆被吊死算了!
就像命运已为我们安排好了,今天下午他终于等到机会,在女佣外出,只剩我一个人在家的当儿,乘客厅的玻璃门一开,他就胆大包天闯了进来。
然后,我们之间的一切,就这样神奇而美妙地发生了!
听他讲完,我整个人呆在那儿,一句话也说不出,可是却忍不住眼泪一直不停地流下来;害他不断在我脸上舔我的泪水,一遍遍轻轻唤着:
“宝儿..宝儿!我爱你!..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我窝在他强壮的怀抱里,静静听着呼唤,感觉他爱抚我的手掌,游走在每一吋肌肤上;就像他因为爱我而发烫的心,灼热了我的身子;也再度将心中的激情熊熊燃烧起来。..我疯了似的嘶喊着:
“我是!是你的嘛!..大哥~!我爱你!..我也早就是你的了!”
心里的呐喊,再也忍不下去了。我主动、迅速地趴伏在床上,双膝脆分,将自己屁股高耸、翘举起来;然后,一面扭腰、摇臀,一面回首对他娇声唤着:
“哥~!大哥,我身上唯一剩下的..处女地,也是你的,为你留的!”
说完,我脸都胀红了。但我知道,自己实在太爱他了!爱到心甘情愿献出全身的每一处,爱到需要他进入身体每一个可以包住他的地方。如果他真爱我,他也一定会要我的..屁股吧!?
我不知他用了什么?也不知他怎么进到我后面的肉穴里?只感觉到像刹那间被强力撕裂开的痛楚,立刻又被窒息般的怪异感官所覆住了,令我喊不出声,只能持续闷哼。
继之而来的感受,是我完完全全地裹住了他,以一辈子从不曾被男性侵入过的肉道,紧得不能再紧地裹住了他。”啊~..”我心中狂喊着,但牙齿却咬住自己的手腕,企图尽力压抑不致发出痛苦的声音。
“宝儿!尽量放松自己,龟头才刚进去。如果忍不住,就叫出来吧!”
”啊!..肛门终于被你的..大龟头.打开了!连我最羞耻、最见不得人的地方,都被你打开了!..啊~!”
“啊~!!宝.贝~!..啊~!..”我终于喊叫了出来。
以这种不正常的方式体会男性象征的巨大、坚实、和粗壮的,感受竟如此强烈,极度异样,令我既向往、却害怕。但是不容我再想,那硬棒已像破冰船似地往我肉道里推了进来!
“啊!啊~~!!天哪!..我的天.哪!..太大,你太大了啊!”
“宝儿别怕!..你虽然小些,可还是装得下我,再放松、放松!”
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方法,但我相信了他的保证,全力放松肛门里的肌肉。..这时候,就好像奇迹似的,屁股里感到肉茎徐徐的、却稳稳的、一吋一吋撑开了我里面;有点闷闷滑滑、缓缓而持续向内挺进..
“哦哦~哦~~!!宝贝!..啊~哦哦~哦~~哦~啊!!”
我引直了颈子,连喊叫声都连续在一起了,可是大肉茎还一直往我里面,一直进、一直进去,都几乎进到我肚子里了!..
”天哪!..怎么那么长啊?那.我整个人岂不要被戳穿哪!”
不敢相信,第一次将肛门献给男人,我竟真觉得自己就像个处女,被男的阳具插入阴户时,那么难以置信地惊恐。但是,却又和现实中的丈夫当年夺去我处女贞操时,完全两样。
结婚的那夜,丈夫无知、鲁莽地只晓得在我腿子间乱刺、乱撞,我都还没落红,他就流掉、软了下去。后来,他为证明我仍是处女,就用手指头插我,一直插到流出血,才满意倒头睡着。我强忍住痛,跌走到浴室清洗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从此,我只能想像、却无法体会女人如何将处女之身献给她爱的人;就不曾原谅过自己的丈夫了。
然而此刻的我,身子里唯一的处女地,被赐与我新生的男人占领、充满;仅管它是我肮脏的排泄器官,使我心情异样无比,觉得自己好亏欠他;但正因如此,我才愈感到激动、也愈想要让他舒服。这时,他叹出声来:
“宝儿,张太太!..你的屁股真美!..好令人舒服喔!”
这一句赞美我的话,教我忍不住流出眼泪;嘶喊着:“我.爱你!..”
像刚才进了房间,在地毯上时,他吻我颈子,叫我别哭,还说他是来爱我的;我立刻相信了,也真的得到他的爱;现在我仍然相信他,停止哭泣,调转头,侧眼瞟着他问:
“真的,大哥?!..你在我肛门里.真的觉得舒服?..”
“嗯,真舒服!..宝儿,你屁股眼..可真紧,匝在鸡巴上过瘾极了!宝儿,你还受得了么?我想要..抽插了..”
当他体贴地问着时,身体已经开始动了。但我更惊讶的,却是他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撑在我那么窄小的肉道里,居然还会跟性交一样,滑进、滑出,像有什么液汁润湿着似的。
想问他,可是来不及了,因为在阳具由缓而急、从轻柔到渐渐有力的抽插下,我的身子振荡起来,神智也渐渐模糊;只感觉戳进屁股里的巨棒,好深好深,几乎贯穿了整个的人,要从喉咙、嘴
上一页 第 8 / 8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